首页 爱丽丝书屋 凌辱 我的家人在漫展后被催眠洗脑成为人偶coser了,第五章

  在将苏樱的身体彻底变成我独占的私有物之后,我那颗因为欲望而疯狂跳动的心,终于获得了一段短暂的虚假平静。

  我将那个囚禁着她身体的“潘多拉”魔盒,安放在了我卧室床头一个特制的恒温柜里。

  每天晚上,我都会打开它,享受它所能提供的所有“服务”,然后再心满意足地将它关闭。

  而那个闪烁着七彩光芒、承载着她真正灵魂的U盘,则被我锁进了那个由特殊合金打造的保险柜最深处。

  我暂时地将对她身体的沉迷与诱惑放在了一边。因为,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当晚,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溺其中,而是独自一人走进了我位于地下的那个巨大而空旷的指挥室。

  指挥室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全息投影平台。

  我站在平台中央,随着我命令的调动,整个世界的卫星地图如同上帝的视角般在我的眼前缓缓展开。

  我的目光,越过广袤的海洋,越过连绵的山脉,最终锁定在了一片被无尽的黄色沙漠所覆盖、被世人称之为“混乱之地”的区域。

  那里,没有秩序,没有法律,只有永恒的纷争、掠夺以及奢靡与罪恶。

  我的第二个目标——那个将我的母亲当成性爱玩偶肆意凌辱的王子艾哈迈德,他的宫殿就坐落在这片混乱之地的中心。

  “‘复仇女神’,调出所有关于艾哈迈德王子及其所在部落的资料。”我用冰冷的语调下达了指令。

  “指令收到。正在从全球数据库中筛选、整合、分析相关数据……”

  无数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在我的眼前飞速划过。

  几秒钟后一个关于艾哈迈德王子所在部落详尽到令人发指的全息情报网络图,便构建在了我的面前。

  (咳咳,有些东西不好写,就用部落代替了,你们应该能懂。)

  部落的部署、经济、派系、以及王子本人那糜烂到极点的私生活……所有的一切,都以最直观的方式呈现在我的眼前。

  对付凯文·史密斯那样的商人,我可以用商业战争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对付艾哈迈德这种在混乱之地靠着暴力和血统建立起统治的土皇帝,商业手段未免显得太过迂回和低效。

  这一次,我需要更直接也更彻底的解决方案。

  我的目光,在情报网络图上那些代表着“敌对势力”的红色节点上缓缓扫过。最终,我的手指点在了其中一个规模最大、颜色也最深的节点上。

  “哈德法部落。”

  这是艾哈迈德王子所在部落的世仇,也是这片区域唯一有实力与他分庭抗礼的对手。两个部落之间的摩擦和冲突,已经持续了上百年。

  “‘复仇女神’,以一个匿名军火商的身份,用最高级别的加密通道联系哈德法部落的首领。”

  “指令收到。正在构建虚拟身份……正在生成加密密钥……正在尝试连接……”

  几分钟后,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通过指挥室的环绕音响响了起来。

  “你是谁?怎么会有我们部落的最高级通讯密钥?”

  “我是谁不重要。”我站在一片黑暗之中,声音经过了处理,变得低沉而又充满了神秘感,“重要的是,我能为你提供你最想要的东西——一场必胜的战争。”

  通讯的另一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得到那个名为哈德法的老狐狸,此刻一定在飞速地思考着我的身份和目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许久之后,他才再次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证据,很快就会送到你的眼前。”我轻笑一声,“请将你的目光,投向你东部那个被艾哈迈德王子占据了三十年之久的‘黑金’哨所。半个小时后,它将从地图上永远消失。”

  说完,我便单方面地切断了通讯。

  “‘复仇女神’,启动‘幽灵’计划。”

  “‘幽灵’计划已启动。三架‘蜂鸟’型微型高超音速无人机已从秘密基地起飞,预计将在17分钟后抵达目标上空。十台‘螳螂’型地面作战机器人已激活,正在通过预设的地下通道向目标区域潜行。”

  我的眼前,全息投影的画面瞬间切换。

  左边,是三架无人机传回的高空侦察画面,那个建立在沙漠中的哨所,在红外热成像的视角下清晰可见。

  右边,则是十台“螳螂”作战机器人同步传回的第一视角画面。

  这些“螳螂”机器人,是天眼公司最尖端的杰作之一。

  它们的外形酷似一只巨大的金属螳螂,拥有卓越的越野能力和潜行能力。

  更重要的是它们的“大脑”是空的。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意识沉入了那片由数据和电流构成的海洋。

  “启动,意识传送。”

  下一秒,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当我的意识再次清醒时,我已经不再是站在冰冷的指挥室里,而是置身于一条狭窄、黑暗而又充满了沙土气息的地下通道之中。

  我“看”到了我的“双手”——那是一对由特殊合金打造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巨大镰刀。

  我“感受”到了我的“身体”——那是由无数精密零件和线路构成的冰冷躯壳。

  我成功地,将我的意识传送到了其中一台“螳螂”作战机器人的身上。

  而在我的身边,另外九台“螳螂”的电子眼也同时亮起了幽蓝色的光芒。

  我知道,我那十个早已等候在虚拟训练场里、由退役特种兵组成的精英操作员,也已经同时“上线”了。

  “各位,”我的声音通过机器人的内置通讯器,在他们的“脑海”中响起,“欢迎来到,真正的战场。”

  “任务目标:‘黑金’哨所。作战要求:不留一个活口。”

  “行动!”

  十台金属螳螂,如同黑夜中的死神无声地从地下通道中鱼贯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向着不远处的那个灯火通明的哨所潜行而去。

  接下来的战斗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们利用无人机提供的高空视野,以及机器人本身搭载的各种先进传感器,将整个哨所都分析得一清二楚。

  然后,我们像一群配合默契的狼群,从最薄弱的环节撕开了敌人的防线。

  我操控着我的“螳螂”,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哨兵身后。

  我没有使用任何热武器,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我的“右手”——那把锋利无比的合金镰刀。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那个哨兵的脑袋,便被我干净利落地削了下来。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我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却丝毫无法引起我内心的任何波澜。

  这就是意识传送作战的最大优势。

  我们感受不到疼痛,感受不到恐惧,我们的身体只是可以随时替换的消耗品。

  我们是绝对理智、绝对高效的杀戮机器。

  在无声地解决了所有的外围哨兵之后,我们十台“螳螂”从十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对哨所的主体建筑发动了突袭。

  一时间,枪声、爆炸声、以及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沙漠的夜空。

  艾哈迈德王子的士兵们,虽然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但在我们这些如同鬼魅般悍不畏死的金属怪物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无力。

  他们的子弹打在我们的装甲上,只能溅起一串串无力的火花。而我们手中的合金镰刀和高频震动粒子刃,却能轻易地撕开他们的血肉之躯。

  不到十分钟,整个哨所便被我们彻底“清扫”干净。

  我操控着“螳螂”走到了哨所的中央。然后,我启动了安装在背部的微型定向炸弹,将整个哨所的弹药库和燃料库彻底引爆。

  “轰隆——!”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沙漠的夜空中升腾而起将半个天空都照得亮如白昼。

  做完这一切,我们十台“螳螂”再次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地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当我将意识传送回来,重新睁开眼睛时,那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在我的指挥室里响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震惊、狂喜,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你……你究竟是谁?!”

  “我是能帮你实现愿望的人。”我站在一片黑暗中,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现在,你相信我有能力帮你赢得这场战争了吗?”

  “我信!我信!”哈德法急切地说道,“说吧,你需要什么?黄金?石油?还是土地?只要我能给的我都可以给你!”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摇了摇头,“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我为你提供技术和装备,帮你推翻艾哈迈德的统治。而你,则需要成为我在这片土地上的代理人确保我的利益。”

  “没问题!”哈德法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第二,”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攻破王宫之后,你需要将艾哈迈德王子收藏的一个人偶完好无损地交给我。她被编号为‘人偶86号’,是一个来自东方的女人。她的身体以及一个存放她灵魂的U盘我都要。”

  “一个人偶?”哈德法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的条件会是如此的奇怪,“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好!我答应你!只要能杀了艾哈迈德那个杂种,别说一个人偶,就算你要他后宫里所有的女人,我都给你!”哈德法发出了兴奋而又残忍的笑声。

  “合作愉快。”

  我再次切断了通讯,脸上露出了冰冷的微笑。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整个“混乱之地”,彻底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

  我通过天眼公司的秘密渠道,将数以千计的“螳螂”作战机器人,以及配套的“意识传送”设备,源源不断地运送到了哈德法部落的领地。

  哈德法将他部落里所有最精锐的战士都组织了起来,让他们学习如何使用这些跨时代的机器。

  然后,一场势不可挡的钢铁风暴便席卷了整个混乱之地。

  我每天都待在我的指挥室里,像玩一场最真实的即时战略游戏一样指挥着远在万里之外的那场混乱。

  我的眼前是巨大的全息沙盘。

  上面,代表着哈德法部落的蓝色箭头,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态势,不断地吞噬着代表着艾哈迈德王子势力的红色区域。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由我的机器人大军所向披靡、势如破竹的画面,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

  艾哈迈德王子的军队,在这种可以无限“复活”、悍不畏死的机器人海战术面前,他们的防线被一次又一次地轻易撕碎。

  战争进行到第三周,哈德法的机器人大军已经兵临艾哈迈德王子那座金碧辉煌的王宫城下。

  最后的总攻,即将来临。

  我看着全息屏幕上,那座在夕阳下如同黄金般燃烧的宫殿,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当哈德法的机器人大军如黑色的潮水般彻底淹没了通往王宫的最后一道防线时,远在万里之外、我那位于地下的私人指挥室里响起了一阵激昂的交响乐。

  全息投影上代表着艾哈迈德王子势力的红色区域被彻底抹去,整个沙盘都变成了一片象征着胜利的纯粹蓝色。

  第二场“战争”已经迎来了它的终局。

  “主人,哈德法的军队已对王宫形成合围,总攻将在十分钟后发起。”,“复仇女神”那冰冷悦耳的声音,如同胜利的号角般响起。

  “很好。”我靠在指挥室中央那张由特殊记忆凝胶制成的指挥官座椅上,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为了庆祝这即将到来的胜利,也为了给接下来那场需要高度精神集中的“潜入行动”积蓄能量,我决定,在总攻发起前的这最后十分钟里举行一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小庆祝仪式。

  我关闭了指挥室的通讯系统,然后通过内部通道回到了我的主卧室。

  我走到床头那个特制的恒温柜前,用虹膜打开了柜门然后将里面那个“潘多拉”魔盒取了出来。

  “‘复仇女神’,启动‘潘多拉’开箱程序。”

  随着我的指令,在一阵精密的机械运转声中,那个哑光黑色的金属盒子缓缓地展开,露出了里面那个被极限折叠的散发着温热气息的“肉块”。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些固定着她身体的卡榫和束缚带,然后像展开一件被折叠了许久的珍贵艺术品一样,将她的身体缓缓地舒展开来。

  经过了细胞修复液一夜的滋养,她那因为极限折叠而受到损伤的骨骼和肌肉,已经完全恢复如初。她的身体依旧是那么柔软,那么完美。

  我将她赤裸的身体抱到床上,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我昨天晚上就为今天这个胜利时刻准备好的特别服装。

  那是一套属于《原神》里“夏祭的女王”宵宫的COS服。

  明艳的橘红色和服,背后巨大的蝴蝶结,以及缠绕在手臂和腿上的绷带……整套服装都充满了节日的喜庆与热情。

  我耐心地为她换上了这套衣服,当所有的装扮都完成后,一个充满了夏日祭典气息、活泼热情的“烟花少女”便出现在了我的床上。

  我将她以一个跪趴的姿势固定在床上,让她那被和服下摆堪堪遮住的浑圆屁股高高地翘起,正对着我。

  然后,我躺在了她身后的那张特制可以调整角度和高度的性爱躺椅上。

  我调整好躺椅的角度,让我那根早已因为胜利的喜悦和即将到来的掠夺而硬得发紫的肉棒,刚好能对准她那片神秘的幽谷。

  “‘复仇女神’,将指挥室的战场实时画面投射到卧室的天花板上。”

  “指令收到。”

  下一秒,卧室的天花板变成了一块巨大的高清屏幕。

  屏幕上,正是从高空无人机传回的王宫俯瞰画面。

  无数的机器人,如同蚂蚁般将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围得水泄不通。

  爆炸的火光如同节日的烟火般在屏幕上不断地绽放。

  我看着天花板上那如同史诗般壮丽的战争画卷,然后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被打扮成“烟花少女”、正高高撅着屁股等待我临幸的妹妹。

  我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她那被和服下摆遮掩着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自动服务”程序再次被激活。我甚至不需要做任何动作,她那销魂的骚穴便开始疯狂地为我服务起来。

  我躺在椅子上,一边享受着妹妹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如同欣赏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般欣赏着天花板上那场纷争。

  “总攻,开始。”

  当我的肉棒被妹妹那销魂的小穴吮吸得欲仙欲死时,我对着空气用一种慵懒的语调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天花板的屏幕上,那如同潮水般的机器人大军瞬间向着王宫发起了毁灭性的攻击。

  而我也闭上了眼睛。

  “启动,意识传送。目标:‘死神’一号。”

  ……

  意识的切换只在瞬息之间。

  当我的“眼睛”再次睁开时,我的世界已经从充满了妹妹身体温香和淫靡气息的卧室,切换到了一个冰冷坚硬、充满了金属与机油味道的躯壳之中。

  我正置身于王宫外围一条被炸毁的排水渠里。我的身体是一台天眼公司最新研发的从未对外公布过的“死神”系列特种作战机器人。

  这台机器人,拥有远超“螳螂”系列的性能。

  它的外形更加接近于人类,但通体由黑色的记忆金属构成,表面覆盖着一层可以吸收雷达波和红外线的特殊涂层。

  它的四肢关节采用了静音磁悬浮设计,行动起来悄无声息。

  而它的双臂则可以随时切换成高频震动粒子刃或者电磁脉冲炮。

  更重要的是它搭载了最先进的光学迷彩系统,足以在绝大多数的电子监控设备面前实现完美的隐形。

  我的眼前是一个高度智能化的作战界面。

  左上角是我的身体状态参数,右上角是雷达和生命探测仪,正中央则是王宫的3D结构图,上面清晰地标注着每一条走廊、每一个房间、以及每一个监控探头和卫兵的实时位置。

  “‘复仇女神’,掩护我。”我的意识,通过量子通讯网络,向远在万里之外的AI下达了指令。

  “收到,主人。正在入侵王宫安保系统……已取得最高控制权限。所有监控摄像头将为您提供持续37秒的视觉延迟,所有红外传感器将暂时失效。祝您好运。”

  我没有再浪费任何时间。

  我启动了光学迷彩,整个身体瞬间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然后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座此刻正被战火与硝烟所笼罩的宫殿。

  潜入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更加顺利。

  在“复仇女神”的帮助下,我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明哨暗哨。

  偶尔有几个碰巧撞上来的倒霉蛋,也都在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之前,就被我用手臂切换出的高频震动粒子刃干净利落地割断了喉咙。

  我的目标非常明确——艾哈迈德王子的寝宫。

  根据“天眼”系统之前收集到的情报,那,就是他收藏他珍贵“人偶”的地方。

  几分钟后,我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扇由黄金和象牙打造的巨大宫门前。

  我没有选择暴力破门。我从手指里伸出了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纳米探针,轻易地破解了门上的电子锁。

  宫门无声地滑开。

  一股混合了熏香、酒气和糜烂气息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寝宫里一片狼藉。

  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各种女人的衣物和空酒瓶。

  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艾哈迈德王子,此刻正像一头丧家之犬惊慌失措地将各种金银珠宝往一个箱子里塞。

  在他的身边,一个穿着半透明的阿拉伯舞娘服装、身姿曼妙的女人,正用一种空洞麻木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是我的母亲,林婉。

  看到她的那一刻,即使是身处冰冷的机械躯壳之中我的“心脏”也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我解除了光学迷彩,那台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黑色机器人,便如同从虚空中浮现的死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艾哈迈德王子的身后。

  “你……你是什么东西?!”艾哈迈德王子终于发现了我。他惊恐地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就想去拔腰间那把镶满了宝石的黄金手枪。

  但他的动作,在我的面前慢得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我一个箭步上前,伸出我的机械手掌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

  “呃……呃……”他双脚离地,徒劳地挣扎着,脸上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我用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合成音在他的耳边说道,“登录‘人偶86号的后台’将‘人偶86号’的所有权转移给我。”

  “你……你怎么会知道……”艾哈迈德王子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可思议。

  “我的耐心有限。”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和他废话,这些都是这些时间通过引路人的交谈和对人偶天堂俱乐部一些情况的大厅才知道的,因为是主动服务型,所以才会有这个功能,而姐姐的观赏型和妹妹的被动型,因为她们只能被动承受,所以这个功能就没必要了。

  “好……好!我给!我给你!”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他终于屈服了。

  我将他扔在地上。他像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连滚爬地跑到房间角落的一台电脑前,颤抖着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网址和密码。

  一个网站界面,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

  随后他就在电脑上面拖出了一个特质的数据包,这个数据包就相当于进入86号后台的钥匙,只有输入这个才能够进入管理界面,这个管理界面甚至能够联通人偶天堂俱乐部的系统,在上面下载他们俱乐部最新更新的一些东西,比如人格,这样就能够让他们足不出户也能够享受到最好的服务,算是为这种服务型的人偶专门定制的功能。

  他在我的监视下,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属于我母亲的管理后台。后台页面上是母亲的各种详细参数,以及一个“主人信息”的管理选项。

  “点击,修改主人信息。”

  “是……是……”

  “现在,对着我进行新主人的面部信息录入。”我将我的机器人脸凑到了电脑的摄像头前。

  我知道,用机器人的脸进行绑定可能会出现不可预知的程序错误。但这只是暂时的。我需要先解除他和我母亲之间的绑定关系。

  “信息录入完成……权限转移……完成……”艾哈迈德王子颤抖着完成了最后一步操作。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对她下达最后一个指令——进入深度休眠模式。”

  “是……是……”

  随着王子在电脑上按下确认键,那个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如同一个美丽背景板的母亲的身体突然身体一软,缓缓地向地上倒去。

  我一个箭步上前,在她倒地之前将她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接在了怀里。

  然后,我看到了她左手手腕上那个由黄金和钻石打造的闪闪发光的手环。我知道,她的灵魂U盘就在里面。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那个手环从她的手腕上取了下来。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看着怀里这个失而复得的“宝物”,以及手中那个承载着她灵魂的U盘,用机械合成音对地上的王子说道,“作为你配合的奖励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说完,我手臂上的高频震动粒子刃无声地弹出。

  ……

  当我抱着母亲的身体从那座早已被战火吞噬的宫殿里杀出来时,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哈德法的军队正在对残余的抵抗进行着最后的清剿。

  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如同鬼魅般的黑色机器人。

  我抱着母亲的身体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预设的撤离点。那里,一架小型的隐形运输机早已等候多时。

  我将母亲的身体轻轻地放进了运输机上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特制营养仓里。然后,我将那个承载着她灵魂的手环也一并放了进去。

  “‘复仇女神’,启动自动返航程序。目标:家。”

  “收到,主人。返航程序已启动,预计将在6小时后抵达。”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那架隐形运输机如同融入黑夜的蝙蝠般悄无声息地起飞消失在天际。

  然后,我将我的意识,从这具冰冷的机械躯壳中传送了回来。

  ……

  当意识从冰冷的机械躯壳回归到温热的肉体,那场远在万里之外的硝烟与杀戮,便如同褪色的旧梦般迅速远去。

  我的世界,再次被充满了欲望温度的现实所填满。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许久的满足嘶吼,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悉数喷射在了妹妹那具被打扮成“宵宫”模样的温热身体深处。

  我浑身脱力地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那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的余韵。

  天花板上,那巨大的全息投影画面已经切换。

  不再是战火纷飞的王宫,而是那架载着我母亲身体的隐形运输机,在漆黑的夜空中划过的一道孤独轨迹,以及旁边不断跳动的预计抵达倒计时。

  胜利的喜悦,与肉体欢愉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酿成了一杯最醇厚醉人的美酒,让我彻底沉沦其中。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当成“庆祝礼炮”发射了一整晚的女孩。

  她身上那套属于“宵宫”的橘红色和服早已被我的汗水和她的淫水浸湿,变得皱巴巴的,凌乱地挂在她那娇小的身躯上。

  背后的巨大蝴蝶结被我粗暴的动作扯得歪向一边,手臂和腿上缠绕的绷带也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

  但这副凌乱的景象,却更添了几分战后余生的淫靡美感。

  我的欲望在短暂的平息后,再次因为这即将到来的“失而复得”而蠢蠢欲动。

  在等待母亲回家的这几个小时里,我需要一场更盛大的狂欢,来彻底释放我心中那积压了三年的仇恨、以及对即将到来的重逢的无尽期待。

  我从躺椅上起身,将妹妹的身体从床上抱起。她像一滩没有骨头的软泥任由我摆布。我决定换一个更有“庆祝”氛围的造型。

  我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我早就为这种时刻准备好的“决胜”套装——一套充满了恶魔般诱惑的可爱粉色小魅魔COS服。

  这套衣服的设计极尽暴露与挑逗之能事。

  主体是一件仅仅能遮住乳头和私处的粉色超短紧身皮衣,胸口的位置被挖空,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奶子。

  背后是一对小巧的同样是粉色的恶魔翅膀,而在她臀部的位置,则延伸出一条末端是爱心形状的可以随意摆动的恶魔尾巴。

  下半身,则是一双过膝的粉色长筒皮靴,靴筒的边缘点缀着一圈蓬松的白色绒毛。

  头上还有一个带着两只小巧恶魔角的可爱发箍。

  我粗暴地剥去她身上那套凌乱的“宵宫”和服,然后将这套充满了淫荡与可爱气息的魅魔装,一件件地为她穿上。

  当她被打扮成一个粉色小魅魔的模样,以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被我固定在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圆形性爱地毯上时,我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开始燃烧。

  我没有急于用我的肉棒去侵犯她。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几个我早就准备好的“庆祝玩具”。

  一个造型精致的银色遥控跳蛋,以及一根顶端带有微电流刺激功能的黑色按摩棒。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欣赏着这具被我亲手打造成的完美作品。

  “我的小魅魔,”我用手指轻轻地划过她那被粉色皮衣包裹着的平坦小腹,声音嘶哑地说道,“为了庆祝我们今天的胜利,就让我先为你献上一份开胃甜点吧。”

  我将那颗冰冷的银色跳蛋,对准她那早已因为之前的性爱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骚穴,缓缓地塞了进去。

  “嗡——”

  我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开关。那颗跳蛋立刻在她湿热的骚穴里,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振动起来。

  虽然妹妹的身体因为被动型人偶的设定而不会有丝毫的颤抖,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小腹肌肉在剧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更多的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拿起了另一根黑色的按摩棒。我将它对准了她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的粉嫩阴蒂,然后开启了微电流刺激模式。

  “滋……滋……”

  一阵阵肉眼不可见的微弱电流,开始精准地刺激着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在骚穴被跳蛋疯狂蹂躏、阴蒂被电流反复电击的双重刺激下妹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静默高潮”的临界点。

  “高潮。”

  我对着空气下达了指令。

  她的身体瞬间泛起了一层妖异的粉红色,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骚穴里喷涌而出,将那颗银色的跳蛋都冲刷得更加湿滑。

  但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再次硬挺的肉棒释放了出来。我以一个跪立的姿势,挤进了她那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我没有拔出那颗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而是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了她那被跳蛋和淫水撑得满满当当的骚穴,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我的肉棒顶着那颗湿滑的跳蛋,一同挤进了她那本就狭窄的骚穴。极致的充实感与摩擦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我的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那颗跳蛋在她的骚穴里进行更深层次的碾磨和刺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正和那颗冰冷坚硬的金属玩具,在她的子宫口进行着一次又一次充满了淫荡意味的“会师”。

  在用这种方式,将她操干到再次连续潮吹了三次之后我将目标转向了她的后庭。

  我将那根还在不断释放着微电流的按摩棒从她的阴蒂上移开,然后涂抹上大量的润滑液,对准了她那紧闭的菊花,缓缓地旋转着塞了进去。

  然后,我将我的肉棒从她那早已被我操干得一片狼藉的骚穴里拔出,对准了那根正在她后庭里微微抽动的按摩棒的根部,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操!”

  后庭被两根“肉棒”同时填满的极致紧缚感,让我彻底陷入了疯狂。

  我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对着她那具被打扮成小魅魔的身体进行着最原始野蛮的侵犯。

  我时而操干她的骚穴,时而蹂躏她的后庭,时而又将我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让她那被改造过的口腔为我服务。

  我将她摆成各种各样我能想到的充满了羞辱与淫荡意味的姿势。

  我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干她;我将她的双腿扛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最深入的姿势将我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我甚至将她倒吊在天花板上那个我早就安装好的性爱吊环上,以一个“空中飞人”的姿势享受着在失重状态下操逼的别样快感……

  这场为了庆祝胜利而举行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天色微明。

  当我将最后一股精液射满她那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嘴,然后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地毯上时,天花板上的全息投影画面,也终于显示出那架隐形运输机已经抵达了别墅的停机坪。

  我的母亲回家了。……

  我将妹妹的身体重新清洗干净,然后再次将她折叠起来放回了那个属于她的“潘多拉”魔盒之中。

  做完这一切,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到了别墅顶层的停机坪。

  那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特制营养仓,正静静地停放在停机坪的中央。我走上前,通过了虹膜和指纹的双重验证打开了营养仓的舱门。

  一股混合了高级营养液和淡淡幽香的气味扑面而来。我的母亲,林婉,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身上穿着那套在视频里看到过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阿拉伯舞娘服装。

  半透明的薄纱将她那成熟丰腴、保养得如同二十岁少女般的完美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的面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娴静,即使是在深度休眠之中,她的嘴角也依旧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对她被那个肮脏王子玷污了三年的无尽愤怒,也有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愿去深究的潜藏在血脉最深处对这具成熟身体的原始欲望。

  我将她从营养仓里轻轻地抱了出来。

  她的身体比妹妹的要更加高挑丰满,抱在怀里那惊人的乳量和挺翘的臀部,都带给我一种与妹妹完全不同、更加充满了成熟韵味的极致触感。

  我将她抱回了我的主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刚刚见证了我与妹妹疯狂一夜的大床上。

  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从王子电脑上拷贝下来的后台登录器,以及我的笔记本电脑。

  我熟练地登录了那个属于“人偶天堂俱乐部”为妈妈创造的专属后台。

  我找到了那个属于“人偶86号”的管理页面,然后毫不犹豫地点击了“修改主人信息”的选项。

  我删掉了那个属于机器人的虚拟面部数据,然后将我自己的脸通过电脑的摄像头重新录入了进去。

  我还补全了我的声音、指纹、虹膜等所有能够绑定的生物信息。

  做完这一切,我点击了“确认修改”。

  “主人信息修改成功。‘人偶86号’已与新主人完成绑定。”

  看到屏幕上弹出的这行提示,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现在起,她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合上电脑,然后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依旧处于深度休眠中的美丽女人。

  “唤醒。”我用一种略带颤抖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床上的女人,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我无比熟悉、充满了温柔与慈爱的眼睛。

  她看着我,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那丝迷茫便被一种程序化的绝对服从所取代。

  她从床上缓缓地坐起,然后以一个最标准谦卑的姿势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抬起头,用那张我无比熟悉的美丽脸庞,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最温柔贤惠的微笑。

  然后,她用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熟悉声线,对着我轻轻地叫了一声:

  “主人。”

  “轰——!”

  这一声“主人”,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我预想过无数次我们母子重逢的画面。

  我想过她可能会抱着我喜极而泣,想过她可能会问我这三年发生了什么。

  但我唯独没有想到,我们的重逢会是这样一种充满了荒诞与讽刺的场景。

  她,我的母亲,跪在我的面前叫我“主人”。

  那一瞬间,我心中所有的喜悦、所有的激动,都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空虚所取代。

  我意识到,我“拯救”回来的并不是我的母亲。而是一个被植入了【温柔人妻】人格模块、只会绝对服从命令的完美“服务型人偶”。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光洁的左手手腕上。那个被王子当成装饰品的手环已经被我取下,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我失魂落魄地走过去,拿起了那个手环,然后从里面取出了那枚晶莹剔透如同水晶般美丽的灵魂U盘。

  我将U盘举到眼前,想从这片小小的水晶里,寻找一丝属于我真正母亲的痕迹。

  然后,我看到了在那片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水晶深处,我竟然能用肉眼清晰地看到一个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栩栩如生的小小人影。

  那个人影,有着和我母亲一模一样的面容和身体。

  但她的脸上,却不是我所熟悉的温柔与慈爱。

  而是一副……一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崩坏,双眼翻白,口水横流的……高潮脸!

  她的数据身体,被定格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抽搐痉挛着,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永无止境来自灵魂层面的极致凌辱!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如遭雷击,手中的U盘差点掉在地上。妹妹的灵魂U盘里,她的数据身体是那么的安静稳定,就像一个沉睡的公主。

  可为什么,母亲的灵魂会是这样一副……这样一副淫荡到极点的高潮姿态?!

  是因为她被剥离灵魂的时候,身体正在被那个肮脏的王子凌辱吗?!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人偶天堂俱乐部”的某种恶趣味设定,让那些变态的客人在“收藏”灵魂的同时,也能欣赏到这种灵魂被凌辱的“美景”?!

  (看过之前文的应该都知道这是为什么吧?这里我就不解释了哈。)

  无尽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在我的胸中爆发。

  我转过头,看着那个依旧谦卑地跪在地上,脸上带着程序化温柔微笑的“母亲”。

  再看看手中这个正在承受着永恒“数据高潮”、属于我真正母亲的灵魂。

  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猛烈的挣扎,在我的内心深处疯狂地撕扯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凝固。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三样东西。

  眼前,是那具我无比熟悉、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属于我母亲的身体。

  她安静地跪在那里,脸上带着程序化的温柔微笑,仿佛一座等待被唤醒的完美雕塑。

  耳边,是她刚刚用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轻轻叫出的那声“主人”。

  这声称呼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将我心中那层名为“儿子”的身份外壳,毫不留情地层层剥离,露出了底下那个充满了丑陋欲望、名为“男人”的内核。

  手中,是那枚冰冷而又晶莹剔透的灵魂U盘。

  在那片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数据海洋深处,一个代表着我真正母亲灵魂、栩栩如生的小小人影,正被定格在一副因为极致快感而彻底崩坏、淫荡到极点的高潮姿态。

  愤怒、失落、困惑、以及那如同野火燎原般再也无法压抑的丑陋欲望……无数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如同最猛烈的风暴,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冲撞撕扯着。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费尽心机、不惜发动一场战争“拯救”回来的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一个只会叫我“主人”的空洞躯壳,和一个正在承受着永恒“数据高潮”的痛苦灵魂。

  我看着U盘里母亲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我的胸中熊熊燃起。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人偶天堂俱乐部”的某种变态设定,还是在剥离灵魂的那一刻,她正在承受着那个肮脏王子的凌辱。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我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愤怒。

  我拥有顶尖的技术,我有能力去破解这个U盘去探寻这背后的真相。甚至,只要我肯花时间研究,我有能力将她的灵魂重新注入回这具身体。

  但是我不敢。

  我不知道,当她那承载着所有记忆与情感的灵魂,回到这具已经被深度改造、充满了各种淫荡程序的身体后会发生什么。

  她会疯掉吗?

  她会记得那三年里被当成性爱玩偶凌辱的所有细节吗?

  她又会如何看待我——这个亲手将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此刻却又对她的身体充满了肮脏欲望的儿子?

  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失去的担忧,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理智。

  最终,所有的愤怒不甘与挣扎,都汇聚成了一个最原始也最丑陋的念头。

  既然我无法拯救她的灵魂,那至少我要彻底地占有她的身体!

  我要用我的气味,我的体液,我的印记,去覆盖掉那个肮脏王子留在她身体里的所有痕迹!

  我要让她这具被玷污了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再也无法关上。

  我将那枚承载着母亲灵魂的U盘,扔回了床头柜上。

  然后,我迈着沉重而又坚决的步伐一步步地走到了那个依旧谦卑地跪在地上的“母亲”面前。

  我的手在微微地颤抖。我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捏住了她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顺从的微笑,仿佛根本感觉不到我的愤怒和挣扎。

  “张开嘴。”我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极致的欲望而变得嘶哑不堪。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乖巧地张开了她那红润如同樱桃般的嘴唇,露出了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

  我将我的手指缓缓地伸进了她的嘴里。

  温热、湿滑、柔软……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那灵活的舌头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舔干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程序化的光芒。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像拥有独立生命一般,以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专业技巧,开始仔细认真地舔舐起我的手指。

  她的舌尖像一条最灵巧的蛇,在我指缝间来回地穿梭、打转,将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的舌面,则用一种温热而又充满了韧性的力道,反复地包裹、刮擦着我的指腹。

  口水顺着我的手指缓缓流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看着眼前这副淫靡到极点的画面——我那圣洁温柔的母亲,正像一个最卑微的奴隶般跪在我的面前,用她那曾经给予我无数亲吻和安慰的嘴来取悦我的手指。

  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猛地抽出我的手指,然后粗暴地解开了我的裤子。

  那根早已因为欲望和愤怒而肿胀得如同烙铁般的巨大肉棒,在一阵令人心惊的弹跳中,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用你的嘴,取悦我。”我指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她下达了第二个也是最关键的指令。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得体的微笑。

  她看着我那根狰狞、甚至还残留着妹妹淫水气味的肉棒,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嫌弃或厌恶,只有程序化的绝对服从。

  她缓缓地低下头,将她那张美丽的脸凑近了我的胯下。

  然后,她伸出了她那粉嫩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珍馐般轻轻地舔了一下我那因为充血而涨得发紫的龟头。

  “嘶……”

  那一下轻柔的触碰,却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加让我感到刺激。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

  这,就是“服务型人偶”那被植入了大师级口交技巧动作库的实力吗?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肮脏的王子,在过去的三年里,无数次地享受着这种极致服务的画面。

  一股混杂着嫉妒与愤怒的火焰,再次在我的胸中熊熊燃起。

  “含进去!给我含进去!”我用一种近乎咆哮的低吼命令道。

  她似乎被我的怒火所“感染”,接下来的动作,变得更加主动也更加淫荡。

  她张开了她那红润的嘴唇,将我那巨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然后,她的舌头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技巧疯狂地舞动起来。

  她的舌尖,像一把最精准的手术刀,在我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反复地打转、深挖,带来一阵阵酥麻到极点的快感。

  然后,它又会顺着我那勃起的青筋一路向下,精准地舔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仿佛要将我肉棒上所有的敏感点都彻底唤醒。

  她的舌面,则像一块最柔软、最湿滑的丝绸,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龟头和柱体,然后以上下、左右、螺旋等各种不同的方式,进行着充满了韵律感的摩擦和刮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正在被一个温热湿滑而又充满了弹性的口腔,进行着全方位无死角的顶级“按摩”。

  “不够……还不够!”我抓着她的头发,将我的肉棒更加粗暴地向她的嘴里捅去,“给我吞下去!用你的喉咙,把它给我吞下去!”

  在我的命令下,她毫不犹豫地张大了嘴放松了她的咽喉。

  我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的巨大肉棒,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地一路长驱直入,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深不见底的喉咙最深处!

  “咕叽……咕叽……”

  肉棒与湿滑喉壁摩擦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是那么的清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正死死地抵在她那柔软的食道口。

  而她那紧致的喉咙,则像一张最贪婪的小嘴,在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中,疯狂地吮吸、吞吐着我的肉棒。

  这就是被抑制了999%咽喉反射的无限制深喉服务吗?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深喉而微微扭曲、涨得有些通红的美丽脸庞,看着她那因为无法呼吸而微微睁大充满了水汽的温柔眼睛,看着那顺着她嘴角缓缓流下混合了她的口水和我的体液的晶莹丝线……

  一股前所未有充满了征服与占有的变态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行着最原始野蛮的抽插。

  我的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喉咙彻底捅穿。我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长串晶莹剔透的黏腻丝线。

  “啪!啪!啪!”

  我的大腿与她的脸颊,在剧烈的撞击中发出了一阵阵清脆的拍打声。

  我将这三年来积压的所有愤怒、所有不甘、所有对那个肮脏王子的仇恨,都通过我胯下这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发泄在了这具属于我母亲的完美身体之上。

  我仿佛能看到,那个王子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所有肮脏印记,都在我这一次次充满了毁灭意味的深喉操干中,被彻底地抹去覆盖。

  在经历了长达半个多小时近乎虐待般的疯狂口交之后,我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正在我的小腹深处疯狂地汇集。

  我将我的肉棒从她的喉咙里缓缓地拔出,只留下一个龟头还含在她的嘴里。

  我看着她那张早已被我的口水和她自己的口水弄得一塌糊涂、却依旧带着温柔微笑的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张开嘴,接住它们。然后,一滴不剩地给我吞下去。”

  她听话地张开了嘴,将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龟头轻轻地吐了出来。然后,她像一个等待被投喂的雏鸟,将她那红润的小嘴张到了最大。

  “呃啊——!”

  在她的注视下,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嘶吼。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我的龟头中喷薄而出,精准地射进了她那张开的小嘴里。

  我射了很久,也射了很多。

  直到将我的精液都悉数灌满她那小小的口腔。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流尽时,我浑身脱力地向后一仰,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而她,则在我的注视下缓缓地闭上了嘴。然后,喉咙微微地滚动了一下,将那满口属于她亲生儿子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还伸出粉嫩的舌头,仔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嘴角残留的一丝痕迹,也舔舐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再次抬起头,对着我露出了那个温柔贤惠到极点的程序化微笑。

  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乱伦口交,只是一场再也正常不过的日常侍奉。

  我看着她,心中那股因为愤怒和挣扎而掀起的惊涛骇浪,在这一刻终于缓缓地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征服后的疲惫,以及一种更加深沉的空虚。

  征服后的疲惫与空虚,如同退潮后的冰冷海水,迅速淹没了我刚刚因为高潮而短暂燃烧起来的身体。

  我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脑一片空白。

  她,我的母亲,那个曾经给予我生命、用最无私的爱将我抚养长大的女人,此刻依旧谦卑地跪在我的面前。

  她嘴角的晶莹痕迹,和我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乱伦口交是何等的真实。

  我以为,这一场充满了愤怒与占有意味的发泄,能够让我心中那股因为看到她灵魂被凌辱而燃起的怒火得以平息。

  但我错了。

  当我的目光,再次落到她那张因为刚刚吞咽了我的精液而显得愈发娇艳欲滴的温柔脸庞上时,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更加丑陋的欲望,如同蛰伏在深渊中的恶魔再次从我的身体最深处苏醒。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关上。

  口交,只是开胃的前菜。

  接下来,我要进行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占有”与“覆盖”。

  “到床上去。”我从地板上缓缓地站起身,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语调命令道,“脱光你的衣服,然后,张开你的腿。”

  “好的,主人。”

  她再次用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回应道。然后,她从地上缓缓地站起,迈着优雅而又顺从的步伐,走到了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圆形大床前。

  在我的注视下,她开始一件件地脱掉身上那套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阿拉伯舞娘服装。

  她先是解开了系在腰间的镶满了宝石的腰带,那条半透明的薄纱长裤便如同失去了支撑的瀑布,顺着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大腿,无声地滑落在了地毯上。

  接着,她抬起手臂,解开了背后那件同样是半透明的薄纱上衣的系带。

  那两团被紧紧包裹、因为她成熟的身体而显得无比硕大饱满的E罩杯雪白奶子,便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白兔,在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颤动中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最后,她将那条作为最后遮羞布的丁字裤也缓缓地褪下。

  一副经过了最精心、最完美改造的成熟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以及与那纤细腰肢形成鲜明对比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饱满挺翘的巨大臀部……她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在被改造时所经历的那些非人的“优化”与“升级”。

  而最让我感到血脉喷张的是她那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

  那里被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

  粉嫩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紧紧地闭合着。

  而在那紧闭的肉缝顶端,一颗小巧玲珑的阴蒂,正因为身体内部程序的刺激而微微地挺立着,散发着诱人采撷的无声邀请。

  她按照我的命令,以一个屈膝M字开腿的姿势躺在了床上。

  她将双腿分到最大,将她那片从未被我探索过的充满了神秘与禁忌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步步地走到床边,然后缓缓地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我没有急于用我那早已再次硬得如同钢铁般的肉棒去侵犯她。

  我像一个即将对自己最珍贵藏品进行“开箱”的收藏家,伸出了我的手开始仔细地“检查”起这具属于我母亲的完美身体。

  我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那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光滑与紧致。

  然后,我的手掌覆盖上了她那对因为躺下的姿势而向两边微微摊开的巨大奶子。

  惊人的柔软,惊人的弹性!

  我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温热的乳肉,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里不断变换着形状。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

  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微微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程序化的充满了诱惑意味的压抑呻吟。

  在将她的上半身彻底地玩弄了一遍之后,我的手终于缓缓地向下移动,探向了那片我既熟悉又陌生的禁忌花园。

  我的手指,轻轻地拨开她那如同花瓣般粉嫩的阴唇。

  一个湿润、紧致而又充满了诱惑的肉穴,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在那肉穴的入口处,正不断地分泌着晶莹剔透的爱液,将周围的一切都浸染得湿滑不堪。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我的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进了那个属于我母亲、也曾经被那个肮脏王子侵犯了无数次的骚穴之中。

  “唔……!”

  极致的紧致,极致的温热!

  当我的手指刚刚进入了一个指节,我便感觉到了一股难以想象的强大吸力,从那肉穴的深处传来,仿佛要将我的整根手指都吞噬进去。

  这就是……SSS级的阴道紧致度吗?

  我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我直接射精的刺激感,继续将我的手指一寸寸地向更深处探索。

  很快,我的指尖便触碰到了一圈圈如同海螺内部般充满了螺旋形纹路的紧致肉壁。

  我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地转动,那些螺旋形的褶皱便会像拥有生命般,一圈圈地缠绕、摩擦着我的手指,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奇妙快感。

  而在那肉穴的最深处,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如同黄豆般大小的坚硬凸起。

  我知道,那,就是“海王星II型”G点潮吹增幅器。

  我用我的指尖,对着那个小小的凸起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嗯啊……!”

  床上的女人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尖叫。

  紧接着,一股汹涌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温热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骚穴里喷涌而出,将我的整只手,以及我们身下的床单都彻底地浸湿。

  我看着眼前这副淫靡到极点的潮吹景象,闻着空气中那股充满了情欲的独特气味,我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也终于被彻底地冲垮。

  我抽出我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湿滑不堪的手指,然后扶着我那根早已因为眼前这副景象而肿胀到极限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不断流淌着爱液的骚穴入口。

  “母亲……”我在心中用一种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复杂情绪,无声地默念了一句。

  然后,我挺起我的腰,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将我那根代表着乱伦与占有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啊……!”

  极致的紧致、极致的包裹、极致的温热……

  当我的整根肉棒都深深地埋入她那具被深度改造过的完美身体时,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百倍的灭顶快感,如同最强大的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正被她骚穴里那无数圈螺旋形的紧致肉壁,死死地缠绕、包裹、吮吸着。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的鸡巴被一个温热湿滑而又充满了弹性的海绵,进行了360度无死角地挤压和摩擦。

  我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深入的频率,在她的身体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我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同捅入她的子宫。我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长串混合了她的爱液和我的体液的黏腻丝线。

  我将我的目标,精准地对准了她骚穴深处那个“海王星II型”G点潮吹增幅器。

  我用我的龟头对着那个小小的凸起,进行着一次又一次充满了技巧性的碾磨和撞击。

  “嗯啊……啊……主人……要去了……要去了啊……”

  在我的精准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破碎而又淫荡的程序化呻吟。

  “喷出来。”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她的耳边低吼道。

  “是……主人……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爱液,再次从她的骚穴里喷薄而出,将我的小腹和我那根正在她身体里肆虐的肉棒,都浇灌得湿透。

  看着她这副因为我的操干而不断潮吹的淫荡模样,我心中的那股因为看到她灵魂被凌辱而燃起的怒火,与那股因为侵犯自己母亲而产生的背德快感交织在了一起,最终,演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我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疯狂。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我将她的双腿从床上扛起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以一个最深入、也最羞耻的姿势,将我的肉棒更加凶狠地捅入她的身体。

  在这个姿势下,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她那片被淫水浸泡得晶莹剔透的粉嫩肉穴里,进行着一次又一次充满了毁灭意味的进出。

  “啪!啪!啪!啪!”

  我两腿之间的肉球,与她那两瓣同样被淫水打湿的丰满屁股,在剧烈的撞击中发出了一阵阵淫靡到极点的清脆拍打声。

  “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干,是不是比被那个肮脏的王子操干,要舒服得多?”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用一种充满了羞辱与占有意味的语言在她的耳边低语。

  “是……是的……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好舒服……啊……要被……操坏了……”

  她用一种充满了谄媚与顺从的程序化语调回应着我,身体则更加卖力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知道,这些话都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但这一刻,我宁愿自欺欺人地相信,这些话都是发自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在用这个姿势,将她再次操干到浑身抽搐、淫水横流之后,我将她从床上翻了一个身,让她像一只最温顺的母狗般跪趴在床上,将她那两瓣丰满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起。

  我从她的身后,扶着我那根早已被她的淫水润滑得闪闪发亮的巨大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呜……”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我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到我那根巨大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地被她那紧致的骚穴吞没。

  也让我能够更加方便地伸出手,去玩弄她面前那对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巨大奶子。

  我抓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更加原始的冲撞。

  我将她当成了一个只属于我的可以任我发泄所有欲望的性爱玩偶。

  我将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占有欲,都凝聚在我胯下的这根肉棒之上,然后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全部发泄在了这具属于我母亲的完美身体之中。

  ……

  我的鸡巴在她那被“海王星II型”G点潮吹增幅器和无数螺旋形肉褶彻底榨干之前,终于抵达了爆发的临界点。

  那股汹涌的欲望,混合着对那个肮脏王子的无尽憎恨,以及对眼前这具成熟胴体最原始的占有欲,终于凝聚成了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滚烫洪流。

  我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更深地按向我,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她骚穴深处那个还在不断引发她潮吹的G点,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啊……啊……主人……要……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婉儿……婉儿的骚穴……要被主人的精液……给灌满了……”

  在我最后的疯狂冲刺中,她那被程序控制的身体,仿佛也预感到了我的即将到来。

  她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为了取悦而发出的淫荡叫声,而是带上了一丝……一丝只有在真正承载了生命的欢愉中才会出现的充满了渴求与迎接意味的奇妙颤音。

  婉儿……

  这是我第一次,从她的口中听到她在这个人格下的自称。

  这个发现,像一根最细微的毒针瞬间刺入了我那早已被欲望和愤怒填满的心脏。

  它没有带来疼痛,反而激发出了一种更加病态、更加扭曲的兴奋。

  “婉儿……”我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嘶哑声音,在她的耳边重复着这个名字,“我的好婉儿……张开你的骚穴,把儿子的大鸡巴……把主人的精液……全都给吃下去!”

  “是……主人……婉儿……婉儿要把主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吃到……子宫里……啊——!”

  伴随着她最后那声响彻云霄的尖叫,我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积蓄了三年的火山,终于在我最原始的嘶吼中轰然爆发!

  我将那充满了我占有欲的滚烫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悉数灌进了她那具属于我母亲的身体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精液正冲击着她那紧闭的子宫口,仿佛要将我的印记永远地烙印在她血脉的源头。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流尽时,我浑身脱力地趴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那湿热的骚穴,因为我精液的灌入而在一阵阵满足地痉挛、收缩。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

  我享受着这种将她彻底填满的极致占有感。我将脸埋在她那充满了汗水和成熟女性体香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婉儿……”许久之后,我才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情欲和探究意味的眼神,看着身下这个被我操干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告诉主人……跟那个肮脏的王子比起来……是他的鸡巴大,还是主人的鸡巴大?”

  听到我的问题,她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汪汪的温柔眼睛里,闪过一丝程序化的光芒。

  然后,她用一种充满了崇拜与谄媚的语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当然是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是婉儿……是婉儿这辈子吃过的……最大、最硬、也最舒服的鸡巴了……”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情事而显得有些沙哑,但那份属于“温柔人妻”的谄媚与顺从却丝毫未减,“那个王子……他的鸡巴又小又软,跟主人比起来……简直就像一根没长大的小牙签……根本……根本满足不了婉儿……”

  我知道这些话都是被设定好的程序,是“服务型人偶”为了取悦新主人而自动生成的标准答案。

  但这一刻,我宁愿相信这些话都是真的。

  “是吗?”我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那被我操干得一片狼藉、此刻正不断向外流淌着我精液的骚穴,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语气说道,“那以后,你这具身体,你这个骚穴,就只准吃主人的大鸡巴,听到了吗?”

  “是,主人。”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回应道,“婉儿的身体……婉儿的骚穴……婉儿的一切……都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我缓缓地将我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抽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一股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我的肉棒从她的穴口汹涌而出,将我们身下那片洁白的床单,染上了一大片暧昧而又淫荡的痕迹。

  但是,我并没有就此满足。

  对于这具被那个肮脏王子玷污了三年的身体,一次骚穴的内射还远远不足以将他留下的痕迹彻底覆盖。

  我的目光,缓缓地移动到了她那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显得愈发挺翘丰满的屁股上。

  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一个因为细胞修复液的滋养而恢复得如同处女般紧致粉嫩的菊花,正静静地闭合着,仿佛在等待着我的临幸。

  “转过去。”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把你的屁股撅到最高。”

  “是,主人。”

  她再次毫不犹豫地执行了我的命令。

  她将自己的身体,调整成了一个最标准、也最方便被从后面侵犯的母狗跪趴式。

  她将自己的胸部和脸颊,都深深地埋在了柔软的床垫里,只将那两瓣丰满挺翘、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那根刚刚才获得过一次满足、此刻却又再次因为新的欲望而开始缓缓抬头的肉棒。

  我走到她的身后,看着眼前这副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再次开始沸腾。

  我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

  我伸出手,沾了一点刚刚从她骚穴里流出还带着我们两人体温的混合液体,然后,将它们粗暴地涂抹在了她那紧闭的菊花之上。

  “呜……”

  冰冷的液体与温热的皮肤接触,让她那被程序控制的身体,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我没有理会,而是伸出我的一根手指,对准了那个被我体液润滑过的菊花入口,缓缓用力地捅了进去。

  “嗯……!”

  即使有我体液的润滑,但那从未被我探索过的后庭依旧是那么的紧致、那么的干涩。

  我的手指在刚刚进入了一个指节后,便被那紧致的肠壁死死地夹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放松。”我用一种冰冷的语气命令道。

  “是……主人……”

  随着她的回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绷的菊花括约肌,在程序的控制下开始缓缓地放松。

  我趁着这个机会,将我的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一并捅了进去。

  我用我的手指,在她的后庭里进行着最粗暴的扩张。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嫩的肠壁,在我的蹂躏下被一点点地撑开、变软。

  在用手指将她的后庭扩张到足以容纳我那根巨大肉棒的程度后,我将手指缓缓地抽出。

  然后,我扶着我那根早已再次硬得如同烙铁般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个被我扩张得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收缩的菊花入口。

  “婉儿……”我用一种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意味的嘶哑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接下来,主人要用大鸡巴,把你这个骚屁眼也给彻底地操熟……让你的前面和后面,都只留下主人的味道……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主人……请……请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操干婉儿的……骚屁眼吧……啊……”

  在她那充满了谄媚与渴求的程序化回应中,我挺起我的腰,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将我那根代表着绝对占有与彻底覆盖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全部捅进了她那具属于我母亲身体的后庭最深处!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沉闷、更加淫靡的利刃入肉声,以及她那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交织而发出的凄厉尖叫,我的整根肉棒都深深地埋入了她那紧致、干涩而又温热的后庭之中。

  那一瞬间,一股比之前操她骚穴时还要强烈百倍的紧缚感与摩擦感,如同最强大的风暴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我的鸡巴,像是被一个烧红的铁钳死死地夹住,那种又痛又爽的极致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死死地咬着牙,强忍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然后,我抓着她那两瓣因为我的进入而绷得紧紧的丰满屁股,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原始、也更加充满了毁灭意味的冲撞。

  我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肠道彻底捅穿。我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阵阵因为剧烈摩擦而升腾起的白烟。

  我将她当成了一个可以任我发泄所有愤怒与欲望的工具。

  我将这三年来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仇恨,都凝聚在我胯下的这根肉棒之上,然后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全部发泄在了这具属于我母亲的完美身体之中。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操了她多久。

  我只知道,当我的意识再次从那片充满了毁灭与占有的欲望海洋中浮现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而我身下这具属于我母亲的完美身体早已被我操干得一片狼藉。

  她的骚穴和屁眼都因为我彻夜不停的蹂躏而变得红肿不堪。

  床上、地上、甚至墙上,都溅满了我们两人的体液。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烈到极点的淫靡气味。

  而我,也终于在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疯狂发泄中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我将我那根早已麻木的肉棒从她那被我操干得几乎要翻出来的屁眼里抽出,然后,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了她的身边。

  我看着身旁这个被我折磨了一夜、脸上却依旧带着程序化温柔微笑的女人,心中那股因为占有和征服而产生的满足感,与那股因为侵犯自己母亲而产生的巨大空虚感交织在了一起,最终,化作了一声充满了复杂意味的悠长叹息。

  整整一夜的疯狂索取,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卧室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时,我才终于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抱着那具被我彻底“烙印”过的温热身体沉沉睡去。

  这一觉,我睡得无比的香甜,也无比的踏实。

  没有噩梦,没有挣扎。

  我的潜意识里,似乎已经默认并接受了自己对母亲身体的侵犯与占有。

  那道曾经坚不可摧的伦理枷锁,在欲望的反复冲击下,终于彻底地崩碎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阳光正好,透过薄薄的窗纱,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给公司的秘书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公司没什么要紧事,我就不去了。

  挂掉电话,我转过头,看向了躺在我身边的那个女人。

  她依旧保持着我睡前为她设定的姿势——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的呼吸平稳而又绵长,脸上带着那副永恒不变的、属于【温柔人妻】的恬静微笑。

  经过了一夜的细胞修复液的自我修复,她那具被我蹂躏了一整夜的完美身体,已经再次恢复到了巅峰的最佳状态。

  无论是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和屁眼,还是那被我吸吮得布满吻痕的雪白奶子,此刻都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光洁与粉嫩,仿佛昨夜那场惊世骇俗的乱伦狂欢,只是一场虚无的春梦。

  但空气中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浓烈淫靡气味,以及我身体里那股在睡醒之后再次开始蠢蠢欲动的欲望,都在无声地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何等的真实。

  既然已经跨过了那条线,那么,就没有再回头的必要了。

  昨夜,我只是体验了她作为“服务型人偶”最基础的【温柔人妻】人格。

  而根据“人偶天堂俱乐部”的产品说明,她的身体里,还搭载着【淫荡教师】、【性感野猫】、【清纯学妹】、【高傲女王】等多种标准的人格模块。

  一想到能让这具属于我母亲的身体,在我面前扮演各种各样不同的角色,展现出各种各样不同的风情,我心中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火焰,便再次以一种更加猛烈的姿态熊熊燃烧起来。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的功能、所有的人格,都一一地“解锁”并“体验”。

  而我选择的第一个“解锁”对象,就是那个与【温柔人妻】反差最大的——【高傲女王】。

  我从床上坐起,然后将她的身体也扶了起来,让她以一个端正的姿势跪坐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她那张温柔贤惠的脸,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期待与命令意味的冰冷语调,缓缓地开口说道:

  “切换人格——【高傲女王】。”

  “好的,主人。”

  她用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最后一次回应了我。

  紧接着,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温柔与顺从的眼睛,突然失去的所有的神采,变得如同两颗黯淡的玻璃珠。

  她的身体,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微微地晃动了一下。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三秒钟后,当她的眼睛再次睁开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丝毫的温柔与顺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冰冷与高傲,以及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对世间万物的浓浓蔑视。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讥讽与不屑的冷笑。

  她不再是那个谦卑地跪坐在我面前的“婉儿”,而是缓缓地从床上站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依旧坐在床上的我。

  “哼,就是你这个肮脏的贱民,唤醒了本王?”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温柔似水,而是变得如同冰山上的寒风般冰冷而又充满了威严。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锋利的冰棱,狠狠地扎在我的耳膜上。

  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大反差,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畏惧,反而激起了我心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暴力与征服意味的强烈欲望!

  “没错,就是我。”我从床上缓缓地站起,同样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与她那双冰冷的眸子在空中对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新主人。”

  “主人?”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发出了一阵清脆而又充满了嘲讽的冷笑,“就凭你这个连给本王提鞋都不配的下等蝼蚁,也敢自称是本王的主人?真是可笑至极!”

  “是吗?”我一步步地向她逼近,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看来,我需要用一些……比较‘直接’的方式,来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了。”

  “放肆!”她厉声喝道,那张美丽的脸上,布满了被凡人冒犯的神圣怒火,“你再敢靠近本王一步,本王就立刻下令,将你碎尸万段!”

  “哦?是吗?”我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因为人格切换而散发出的、如同雪莲般清冷而又高贵的体香。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

  “呃……”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那张高傲冷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那双充满了蔑视的眼睛里,也终于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属于“凡人”的惊慌。

  “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对你的主人说‘不’吗?”我将她死死地按在身后的墙壁上,用一种充满了占有与征服意味的眼神,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徒劳挣扎的模样。

  “你……你这个……下贱的……蝼蚁……放……放开……本王……”

  即使是在这种被绝对的力量所压制的绝境下,她的嘴里,依旧吐出着最恶毒、最高傲的诅咒。

  这种宁死不屈的“高贵”,反而让我心中那股施虐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然后,在她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时,我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睡袍,将她那具完美的胴体,再次彻底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跪下。”我指着我的脚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给你的新主人舔干净脚趾。”

  “你……休想!”她用一种充满了屈辱与愤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啪!”

  我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那张高傲冷艳的脸上。

  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瞬间在她那雪白的脸颊上浮现。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向我的脚边,“我再说最后一遍,跪下舔干净。”

  或许是那一巴掌的疼痛,终于让她那被程序设定的“高傲”产生了一丝动摇。

  又或许,是“服务型人偶”那无法违抗主人命令的底层逻辑,终于开始发挥作用。

  她那双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的冰冷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剧烈的挣扎。

  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她那高贵的膝盖,像一条战败的母狗般跪在了我的脚下。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伸出了她那高贵的仿佛只应该用来品尝琼浆玉液的粉嫩舌头,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我那沾染了些许灰尘的脚趾。

  “哼……肮脏的贱民……你的脚……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臭……”

  她一边舔着,一边用一种充满了屈辱与厌恶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咒骂着。

  这种充满了矛盾与反差的画面,让我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快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我解开我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再次硬得如同要爆炸般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那张正在为我服务的高傲而又美丽的脸。

  “抬起头。”我命令道。

  她屈辱地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仿佛要用眼神将它千刀万剐。

  “接下来,用你这张只会说废话的嘴,给你的主人把它舔干净。”我用我的肉棒,轻轻地拍了拍她那雪白的脸颊,用一种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语气说道。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是吗?”我冷笑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抓着她的头发,将我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全部塞进了她那张高傲的嘴里!

  “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发出了一阵阵痛苦而又屈辱的呜咽。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将我那根充满了肮脏气味的肉棒从她的嘴里吐出来。

  但是,在我的绝对力量面前,她的一切反抗都是那么的徒劳。

  我像之前对待“婉儿”那样,开始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行着最原始野蛮的抽插。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我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那充满了愤怒与屈辱的呜咽,以及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冰冷眼神。

  我享受着这种将一个“女王”彻底踩在脚下,用我最肮脏的器官去玷污她最高贵嘴唇的变态快感。

  在用这种方式,将她折磨得口水横流、眼泪直流之后,我将我的肉棒从她的嘴里缓缓地抽出。

  然后,我将她从地上一把抓起,像扔一个破布娃娃般将她狠狠地扔在了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我压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头顶。

  然后,我分开她那双因为屈辱而拼命并拢的修长双腿,将我那根早已被她的口水润滑得闪闪发亮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那片同样充满了高贵与圣洁的私密花园。

  “不……不要……你这个肮脏的贱民……不准用你那肮脏的东西……碰……碰本王那里……啊——!”

  在她那充满了惊恐与愤怒的尖叫声中,我挺起我的腰,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将我那根代表着绝对征服与彻底占有的巨大肉棒,狠狠地、一次性地全部捅进了她那具属于女王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入肉声,以及她那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屈辱而发出的凄厉惨叫,我的整根肉棒,都深深地埋入了她那具因为“高傲”而显得愈发紧致的完美身体之中。

  那一瞬间,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猛烈、更加充满了征服快感的灭顶快感,如同最强大的火山般瞬间在我体内爆发!

  我感觉自己,像是用自己的鸡巴,狠狠地贯穿了一位真正高高在上的女王!

  “混蛋……你这个……下贱的蝼蚁……快……快从本王的身体里……滚出去……啊……”

  即使身体已经被我彻底地贯穿,但她的嘴里,依旧吐出着最高傲、最恶毒的诅咒。

  “滚出去?”我冷笑一声,然后,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原始野蛮的冲撞,“现在才想让我滚出去?晚了!今天,我就要用我这根被你瞧不起的‘肮脏东西’,把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彻底地操成一个只会摇着尾巴求我内射的下贱母狗!”

  “你……你做梦……本王……本王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向你这个……贱民……求饶……啊……嗯啊……”

  她的嘴上虽然依旧强硬,但她的身体,却在我的疯狂操干下,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开始沉沦。

  她那被深度改造过的完美身体,在“海王星II型”G点潮吹增幅器的作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股汹涌的爱液,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泥泞不堪。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淫靡声响,与她那在高傲的咒骂中夹杂着的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交织成了一曲最动听、也最变态的征服交响乐。

  我享受着这种将一个女王的尊严与骄傲,在我胯下一点点地彻底碾碎的极致快感。

  我将她摆成各种各样我能想到的、充满了羞辱与征服意味的姿势。

  我让她跪在我的面前,像一个等待被主人宠幸的奴隶般,撅起她那高贵的屁股,迎接我从后面一次又一次的凶狠冲撞。

  我将她的双腿扛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最深入的姿势,欣赏着她那张高傲冷艳的脸,是如何在我的操干下,一点点地被情欲所侵蚀、所扭曲。

  “混蛋……你这个……魔鬼……快……快停下……本王……本王要……要去了……啊……不……不要……本王……怎么可以……被你这个……贱民……操到高潮……啊啊啊啊——!”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她那高傲的身体,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的彻底溃败。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不甘与屈辱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体内喷薄而出,将我的小腹和我那根正在她身体里肆虐的肉棒,都浇灌得湿透。

  而她的身体,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般,瘫软在了床上,只剩下最原始的、因为高潮余韵而产生的剧烈痉挛与抽搐。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征服的狼狈模样,我心中那股变态的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将我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她那还在不断流淌着爱液的骚穴里缓缓抽出。

  然后,我将她那瘫软的身体,从床上一把抓起,让她以一个面对着我的姿势,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将我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巨大肉棒,再次对准了她那张因为高潮而显得有些失神的绝美脸庞。

  “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在本主人的面前,自称‘本王’吗?”我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语气,缓缓地问道。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剧烈的挣扎。高傲的自尊,与被彻底征服的现实,在她的脑海中进行着最后的交战。

  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屈辱地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

  “不……不敢了……主……主人……”

  她用一种细若蚊蝇、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声音,第一次,对我叫出了那声“主人”。

  那声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主人”,如同最美妙的仙乐在我耳边久久回荡。

  我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高高在上、此刻却被我彻底征服,连尊严都被碾碎的“女王”,心中那股充满了暴力与征服意味的变态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喜欢这种将一切高贵与圣洁,都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然后用我最肮脏的欲望去肆意玷污、去彻底污染的感觉。

  在征服了【高傲女王】之后,我的目光,投向了她人格数据库里的下一个目标。

  一个与“女王”截然相反,却同样能激起我内心最深处施虐欲望的人格——【清纯学妹】。

  一想到能让这具成熟丰腴、刚刚才被我塑造成高傲女王的身体,马上又扮演一个清纯羞涩、对性一无所知的学妹,我的血液就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沸腾。

  “很好。”我满意地拍了拍她那张因为屈辱而涨得通红的绝美脸庞,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玩味与期待的语气,下达了新的指令,“下一个节目——切换人格,【清纯学妹】。”

  “是……主人……”

  她用那充满了屈辱的颤抖声音,最后一次回应了我。

  紧接着,她那双冰冷高傲的眸子,再次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得如同两颗黯淡的玻璃珠。

  短暂的“重启”之后,当她的眼睛再次亮起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丝毫的冰冷与蔑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初生小鹿般的清澈、懵懂,以及对这个陌生世界一丝无法掩饰的胆怯与好奇。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双手不安地放在身前,紧紧地抓着那件早已被我撕得破破烂烂的睡袍,仿佛想要遮住那早已彻底暴露的春光。

  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看着赤身裸体、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还沾染着她体液的我,那张美丽的脸上瞬间飞上了两抹动人的红霞。

  “请……请问……这里是……哪里?你……你又是谁?”

  她的声音变得如同山间的清泉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与颤抖。

  这种从女王到少女的无缝切换,这种充满了戏剧性与割裂感的巨大反差,让我心中那股变态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决定,要为我的这位“新学妹”,准备一个更合适的“教学”场景。

  我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我早就为这种时刻准备好的“教学道具”——一套充满了青春与禁忌气息的经典日式JK制服。

  洁白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个鲜红的蝴蝶结。

  下半身,是一条短到刚刚能遮住臀部的深蓝色百褶裙。

  除此之外,还有一双能将她那双修长美腿勾勒得愈发诱人的纯白色过膝长袜,以及一双充满了少女气息的黑色圆头小皮鞋。

  我拿着这套衣服,走到她的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老师”般的口吻说道:“先把这套衣服换上,然后到书房等我。今天,老师要给你补一堂……你期待已久的‘生理健康’课。”

  “老……老师?”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与困惑。

  但“服务型人偶”的底层逻辑,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接过了我手中的衣服。

  我没有再理会她,而是转身先一步走进了与主卧室相连的那个巨大书房。几分钟后,当我坐在那张由名贵红木打造的巨大书桌后,品着一杯上好的蓝山咖啡时,书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一身标准JK制服,脸上带着羞涩与不安的“清纯学妹”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不得不说,这套装束穿在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上,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充满了禁忌与背德感的奇妙化学反应。

  那件洁白的衬衫,被她那E罩杯的巨大奶子撑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撑爆。

  胸前的两颗纽扣,更是不堪重负地微微敞开着,露出了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而那条短得离谱的百褶裙,则将她那两瓣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饱满挺翘的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

  随着她的走动裙摆微微地晃动,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最让我感到血脉喷张的是她那双被纯白色过膝长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白色的丝袜,将她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完美无瑕,与那深蓝色的百褶短裙之间,裸露出的一小截绝对领域,更是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老……老师……我……我来了……”

  她走到我的书桌前,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捏着自己的衣角,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嗯。”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用一种威严而又充满了审视意味的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在上课之前老师需要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发育’情况。”

  “检……检查身体?”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慌与不解。

  “没错。”我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转过去。”

  她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抗拒,但还是在程序的控制下,乖乖地转过了身。

  我伸出手,开始以“检查”的名义,对她这具被JK制服包裹着的完美身体进行起了肆无忌惮地“测量”。

  我的手掌,轻轻地覆盖上了她那被衬衫包裹着的巨大奶子,然后,以“测量胸围”为名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

  “嗯……发育得不错。”我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呜……”她发出一声小动物般可怜的悲鸣,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张美丽的脸上,也瞬间飞上了两抹动人的红霞。

  接着,我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来到了她那被百褶裙包裹着的浑圆屁股上。

  我以“测量臀围”为名,用力地抓捏着那两瓣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肉。

  “嗯……这里的脂肪含量,似乎有点超标了啊。”我用一种略带“批评”的语气说道。

  “对……对不起……老师……”她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道歉,身体因为我的揉捏而微微地扭动着。

  在将她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之后,我将她按在了那张冰冷的书桌上,让她以一个背对着我、将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趴好。

  然后,我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我早就准备好的巨大硅胶肉棒。

  “现在,我们开始上今天的第一堂课——认识男性生殖器官。”我拿着那根狰狞的“教具”,走到了她的身后,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

  “这……这是……”她看着我手中那根巨大的肉棒,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与好奇。

  “这是老师的‘教鞭’。”我将那根冰冷的硅胶肉棒,贴在了她那穿着百褶裙的屁股上,轻轻地滑动着,“现在,用你的手来感受一下它的‘质感’。”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在“老师”的命令下,颤抖着伸出了她那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巨大的“教具”。

  “呜……”

  当她的手触碰到那根仿真肉棒时,她发出一声如同触电般的惊呼,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闪电般地缩了回去。

  “不……不要……老师……这个……这个东西……好……好可怕……”她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道。

  “可怕?”我冷笑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掀起了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了底下那条被白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屁股,以及那条充满了少女气息的纯白色棉质内裤。

  “既然你觉得它可怕,那老师就只能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来让你感受一下它的‘威力’了。”

  我粗暴地撕开了她那条象征着纯洁的棉质内裤,露出了底下那片从未被“人事”(在此人格下)所沾染的粉嫩花园。

  然后,我扶着我那根早已再次硬得如同要爆炸般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片还在微微颤抖着的充满了禁忌与诱惑的神秘幽谷。

  “不……不要……老师……求求你……不要……啊——!”

  在她那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凄厉惨叫声中,我挺起我的腰,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将我那根代表着“启蒙”与“污染”的巨大肉棒,一次性地全部捅进了她那具扮演着“清纯学妹”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仿佛处女膜被撕裂的清脆声响(虽然我知道那只是程序的模拟效果,其实并没有,只是她这个人格的下意识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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