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马克之死 duel standby
黑海涅斯浦岛的竞技场余热未散,观众的狂呼和杰西卡的淫叫声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像无数只发情的野兽在喉咙深处低吼。马克大步跨出赛场,胸腔里翻腾着滚烫的征服快感——杰西卡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仿佛还在他视网膜上晃荡,那贱货当众自慰喷奶喷尿、还穿着皮裤就隔着裤子高潮漏尿的模样令他心情愉悦。马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解气,痛快,爽!
地下世界的空气永远弥漫着特有的淫靡气息,在霓虹灯闪烁的走廊里更显得暧昧撩人。霓虹灯在走廊墙壁上闪烁,粉红、紫蓝的光条像血管一样脉动。马克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直接回选手宿舍,而是在选手通道散散步,让脑子冷静。他现在是首轮外卡战的胜者,黑莲那条老狐狸肯定正透过无数监控镜头盯着他,评估他这颗棋子的价值。想到她那张永远看不透的冷艳脸,他的脸色露出一丝玩味。
通道渐渐深入,高耸的穹顶上LED灯模拟出虚假的星空,点点蓝光像冰冷的眼睛。杰西卡应该还在台上继续自慰吧?马克想象着,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骚穴里,试图榨出最后一点汁水,让观众笑得更响。马克一边走,一边回味刚才的战斗。他的“性感解码”已经熟练到变态的地步——目光一扫,就能把女人的敏感点像X光一样剥开,精准锁定对手的敏感点,增强感度,让那些高傲的女王们瞬间变成喷水的母狗,马克说,这就是绝对的数值。
而“窃取”才是真正的杀招。上一招是数值,那这招就是机制,胜者通吃。杰西卡那春药般的催情体味现在已经属于他——一股浓郁到能让人当场发情的骚臭或是体香。现在他只要脱下裤子,轻轻一抖,那味道就能在五米内扩散,逼得任何靠近者膝盖发软、穴里出水、一边自慰一边主动扒开腿求操。
但就在他暗爽时,一个冰冷的念头像刀子捅进后脑。他猛地停步,眉头拧成死结。操,太显眼了!他刚才在台上用得太肆无忌惮,一旦有人推测出他能“窃取”别人的超能力,整个地下世界都会把他当成猎物。不知道那些奥古斯丁家族的狗腿子,韦和他的贱老婆绯月会不会又来坏他的好事。马克还有更宏大的目标。如果现在暴露了窃取能力,未来的性技大会上,他会成为众矢之的,黑莲那深不可测的臭婊子说不定还会利用他。“操,得小心点”,马克想着,自己这次可能失算了。
马克低骂,摇了摇头,继续往前。通道越来越安静,只剩他鞋子踩在金属地板上的闷响。
突然,前方一个身影映入眼帘。那女人背对着他,步伐优雅得像踩着男人的脊梁在走秀。黑色紧身皮裤包裹着丰满到夸张的臀部,每一步都让臀肉在皮革下微微颤动,高翘的弧度像在嘲笑所有直不起腰的男人。腰肢细而有力,扭动间散发熟女特有的熟透妩媚。高傲的背影,气场浓得化不开。而马克对这个背影和发型有些熟悉,他愣了一下,随即心脏像被重锤砸中——绯月!韦的妻子,开幕式上当场绞杀“邪恶假面”的那个狠角色!
仇恨瞬间炸开。奥古斯丁家族陷害他破产、卖身为奴,韦和奥古斯丁那群王八蛋脱不了干系,而绯月就是他们家族的刀。马克冷笑,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呼吸变粗,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凌辱她的画面:扒光她的皮衣,操爆她的骚穴,让她当母狗,最后把这些画面全发给韦。
“贱货,早晚操死你。”马克低声咒骂,悄无声息地靠近。他激活“性感解码”,眼睛眯起,试图扫描绯月的敏感点。他这一能力目前只在黑莲身上失败过一次,就连拥有冰封技能且被认定为性冷淡的瑟蕾娜实则也是被轻松看穿。但这次,诡异的事发生了——什么都没有!绯月的身体在扫描下如一团迷雾,敏感点完全不存在。马克的心沉了下去,这婊子肯定有某种防护超能力,挡住了他的窥视。
不能硬碰,得用偷来的催情体味。马克手指悄然摸向裤链,准备掏出半硬的鸡巴,释放那股能让人当场发情的骚臭。让她跪下,舔他的蛋蛋,求他操。
手指刚碰到拉链,马克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鸡巴像被无形的拳头猛击,龟头不受控制地胀大,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尿道。他妈的,怎么回事?!还没释放气味,他就射了!浓稠的精液瞬间喷射在裤裆里,湿热黏腻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随之而来的是膝盖一软,他竟然直接跪倒在地,双膝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视野模糊,呼吸急促成喘,鸡巴还在裤子里一抽一抽地挤出残精,散发腥臊味。
耻辱像硫酸浇在脸上。马克咬牙想爬起,却发现四肢像被钉死,只能保持跪姿,裤裆湿成一片深色。
“呵呵呵……”前方传来低沉妩媚的笑声,像丝绸裹着毒针。绯月缓缓转过身。那张脸美得致命:红唇饱满,凤眼上挑,熟女的韵味在眼尾细纹里绽放。高傲的眼神相当锐利,一寸寸刮过马克的身体。她双手抱胸,皮衣下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臀部微微一扭,皮裤紧绷得发出轻微的“吱”声。
“小东西,你在干什么呢?”她声音甜腻却带着杀意,慢慢走近,“裤裆湿成这样,难不成……看到姐姐的背影就忍不住射了?那你还……真是个没什么用的贱鸡!巴!啊!” 绯月一边说着,一边走近马克,随后用那粗壮的大腿向马克还在颤抖的下体一脚踹去。
马克瞪大眼睛,脑中一片混乱。他知道自己中招了,绯月的超能力!但他大脑一片空白!那婊子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一种让他强制屈服的玩意儿吗?他的膝盖像生根般跪地,双手撑地,却爬不起来。鸡巴软塌塌地贴在裤子里,精液的腥味弥漫开来,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这女人,做了什么?快给老子解开!”他勉强挤出话,但声音颤抖,身体依旧是一动不能动。
绯月绕到他身后,像巡视战利品。她俯身,修长手指拽起马克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她的香水味混着体温,钻进鼻腔,让他本就发晕的脑袋更乱。“做了什么?呵呵,姐姐做了什么,有必要告诉你吗?也许是你太废物了,我什么都没做,你的身体就自己臣服,鸡巴自己射了,还给我跪得这么标准~哦吼吼吼哈哈哈,你现在这德行,跟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贱男人真是绝配。”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妩媚中透着残忍,“看来你刚赢了杰西卡?还抢了她的能力?可现在呢?跪在我脚下,裤子湿透,像条漏精的公狗。奥古斯丁家族的玩具,还想翻身?做你的春秋大梦!”
马克的脸色铁青,仇恨在胸中翻腾。他想反击,他的大脑拼命旋转,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可就不是下跪射精这么简单了,他一定要想到什么方法,但目前,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跪姿让他看起来那么卑贱,精液顺着裤子渗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放……放开我!你这母狗!回去告诉韦那王八蛋,你们一家都不得好死!”他吼道,但声音虚弱,身体还在颤抖。
绯月大笑,笑声如银铃裹毒。她松开手,抬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随后一脚踩上马克的肩膀。高跟鞋的细跟压进皮肉。“就凭你这软蛋?姐姐我好害怕啊。对了,听说艾黎现在是你的母狗了?呵呵,真可笑。艾黎那小婊子确实是个没用的废物,跟你这废物也是天生一对,韦真应该早点抛弃她的,切!“她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悦,”不过现在好了,奥古斯丁的话,就是圣旨。”她说着用力一踩,马克的身体往前一倾,脸几乎贴地。绯月的皮裤紧绷,散发着熟女的热气,她扭了一下壮硕的屁股,似乎皮裤紧的让她有些不适,“想不想舔姐姐的屁股?可惜,你个废物还是动不了呢。继续跪着,给我射精!鸡巴射到干为止!复仇?先学会把腿直起来再说吧!”她的高跟鞋又是一碾,跪了半天的马克竟又射出一小串精液出来。
马克的额头青筋暴起,他拼命调动超能力,但他所有行动都不能进行了,任何能力都不能发动。耻辱如火烧,他想到绯月刚才的话,不明白绯月提及艾黎是有什么意思,现在,他连嘴巴也张不开了,他只能跪着,听这女人的嘲讽。
绯月蹲下,脸贴近他,红唇几乎碰上耳廓。热息如丝绸缠绕,妩媚中带着杀机。“你刚才说要我们不得好死?姐姐等着呢。可惜,你这条贱狗好像做不到啊!笑死人了。”
她直起身,优雅地拍拍手,像甩掉脏东西。随即,从皮衣内侧抽出一把小巧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马克胸口。“再见了,废物。这就是和奥古斯丁家作对的下场。不用担心,你的尸体明天一早会有人收拾的。”
“砰!”
枪声闷响,在通道里回荡。子弹精准钻进马克胸口,剧痛如潮水吞没他。他闷哼一声,倒在冰冷地板上。鲜血汩汩涌出,和地上的精液混在一起,腥涩味弥漫开来。
绯月直起身,臀部扭动,高跟鞋“嗒嗒”渐行渐远:“哼哼,韦应该会很满意吧……”
马克倒在血泊中,半晌过后,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也消失了,通道只剩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