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晚上,空调烘得屋里暖暖的。
“天暖了……想找人把老家拆了建新的。”
“浪费时间金钱!又不怎么住。”
“给你……以后娶老婆用呀。” 她声音轻飘飘的。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天灵盖!我翻身把她死死压住,床板”嘎吱”一声惨叫!
“姐……” 我咬着后槽牙,手已经探进她衣摆,“还不信我?”
她眼里的惊慌像受惊的鸟,扑棱着翅膀:”……听姐说!” 手象征性地推拒,力道软得像团棉。上衣被粗暴地推高,堆在胸前,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内裤也被扯到腿弯,凉意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粟粒。
“白天……才哪到哪?” 我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嘴唇堵上去,像攻城略地。另一只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揉捏,捻磨。唇舌纠缠间,她的呜咽像破碎的糖。
“唔……” 她身体扭动着,那只推拒的手滑了下去,软软搭在我腕子上。
手指试探着滑向那片幽深地带。她身体猛地一僵!双腿像受惊的蚌壳,死死夹紧!我的手被箍在温热的腿缝里。稍一用力,在饱满的豆蔻上打着圈碾磨。紧绷的腿根儿渐渐失了力气,像融化的雪,一点点分开。眼神也涣散了,蒙着层水雾,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瞬间感受到一片湿滑泥泞。
我松开她的唇,坐起身,挤进她双腿之间。她趁机剥掉身上碍事的衣服。两具滚烫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
冲洗干净,她只穿了内衣裤,像剥了壳的荔枝。我也只剩条松垮的裤衩。重新钻进被窝,暖意裹了上来。
“刚才想说什么呀?”
“我说的那笔钱……你还记得吗?” 她的声音闷在我怀里,“他们带走你妹妹那天,硬塞给我的。一大包。”
她往我臂弯里缩了缩。“这些年……一直不敢动……总想着,万一……万一哪天……”她顿了顿,“现在,也没必要了。”
“我想拿它修修老家的房子。我自己……这些年也悄悄攒下了不少。小川……别为这个皱眉,好不好?”
半亲的妹妹……我连名字都不知道。我想起初二那晚,她在浴室里喝醉说的话。还有高一提前回家,听见她在里面哭。那时只知道她在哭,现在才明白——那天不仅是想妈,妹妹也是那时出的事……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狠心的人?”她声音很轻,“像卖孩子。”
“才没有!!!” 我几乎是吼出来,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疼惜,将她单薄的身子整个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像要筑起一道墙。“别这样说自己!”
她突然眼泪就涌了出来,先是压抑的抽气,后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声。她整个人往我怀里缩,越缩越小。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抱得更紧些。这些年她一个人咽下的所有——失忆的女儿、不敢动的钱、每个不敢哭出声的夜晚——现在都化成了滚烫的眼泪。她终于也……可以不再强撑,可以安心地软弱,可以在这份迟来的依靠里,让那颗疲惫的心,得到片刻的休息。
哭到后来,只剩下疲惫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我颈边。等完全平静了,她才开口:“老家……以后想多回去住住。和你一起。明面上的红本子不要了。想回去就回去,当对野鸳鸯……好不好?”
……
没几天,河面结起薄冰。她也答应我,以后有机会去看看外甥女。
“得赶在冰封前回去,”她收拾行李时说,“等路冻硬了,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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