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走廊那次之后,我彻底沦陷,作为老师的底线像纸一样被撕得粉碎。林嘉欣成了我无法抗拒的毒药,校园每个角落都成了我们的秘密乐园。
无人课室里,她跪在课桌下含我到腿软;音乐室里,她趴在钢琴盖上舔我蛋蛋,舌尖还故意弹钢琴键发出淫乱的旋律;仓库的杂物堆后,她深喉到我射得差点晕过去;保健室的病床上,她边吞精边对我眨眼,还把精液抹在体温计上玩弄。每次都刺激得心脏像要炸开,却又停不下来。我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却甘愿沉沦。
这天午后,天台的隐蔽角落,风吹得铁皮嗡嗡响,阳光被厚云滤成柔白,远处操场的呐喊声断断续续传来。我半靠在生锈的水塔后,裤子褪到膝盖,内裤勾在脚踝,鸡巴硬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青筋盘绕得像老树根,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嘉欣穿着整齐的学生制服,恤衫扣得整整齐齐,领带微微歪斜,短裙下露出白皙大腿根,袜子边勒出浅浅的肉痕。我们在天台的隐蔽角落,她跪在我面前,双手撑地,翘起臀部,像只乖巧却又极其淫荡的小猫,裙子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粉红色蕾丝内裤,上面还有一小块明显的湿痕。
「波sir~今天天台好清静呀~」她甜甜地笑,酒窝深得像在勾魂,然后凑近我的胯下,鼻尖先蹭了蹭龟头,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雄性腥味。
「嗯~波sir你条宾周好香……人家一早谂住嚟食~一谂到就湿晒~」她伸出舌头,先在马眼上轻轻一舔,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舌尖还故意在马眼周围打转,发出「啾」的细微声响。
「嗯~好腥好正!波sir啲汁好甜~像下午嘅延续~人家个小逼逼都痒晒~」她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睫毛眨啊眨,酒窝随着笑容一闪一闪。
她张开小嘴,一口就把龟头含进去,嘴唇紧紧裹住,像个温热的肉套,舌头在底下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轻刮时而重压,发出「啾啾啾」的吸吮声。她的小脸被阳光照得红扑扑,鼻尖微微皱着,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嘴角因为含得太满而微微鼓起,酒窝若隐若现。
「嗯……波sir好大……顶到人家喉咙了……」她含糊地说,嘴巴没停,舌头还故意往喉咙深处顶,让龟头感受到那紧窄的喉管收缩。
「波sir……你老婆有冇试过咁含你条大屌?有冇试过光天白日帮你舔到射?」
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抚摸我的蛋蛋,指尖轻轻捏着,时而揉时而拉,还故意用指甲刮我的会阴,刮得我下腹一阵阵抽搐,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波sir储了几多精……人家等下要饮晒!饮到饱饱~」她吐出鸡巴,淫荡地笑着,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像舔冰淇淋一样,一寸一寸地滑过每一条暴起的青筋,舌尖还在马眼上打转,吸走那里渗出的液体,发出「啾啾」的声音。
「青春貌美的女高中生喔!不想射嘴里吗?会帮你喝喔!我要饮你啲热精!射满人家个小嘴巴~」
正含得起劲,天台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铁门撞墙的声音像炸雷。我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汗毛倒竖,想拉裤子,但林嘉欣按住我的大腿,眼睛对我眨了眨,继续含着鸡巴,舌头还在马眼上打转,甚至更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啾」的响声。
「波sir~唔好停……佢哋睇唔到呢度……在旁边帮你含……含得更兴奋~」她含糊地低语,喉咙收缩得更紧,发出「咕噜」一声。
两个学生走进来,一男一女,声音清脆地飘过来,风把他们的对话送进我耳朵。「我真系好钟意林嘉欣……佢成日对我笑,仲送过我糖。」男生声音带着少年闷骚,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回响。
林嘉欣听到,嘴角上扬,含着我的鸡巴偷笑,舌头在冠状沟快速刮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波sir~佢钟意我呀?但我只钟意你条大宾周~」
她含糊地说,手套弄鸡巴根部,指甲刮着会阴,另一只手伸进裙底揉自己的阴蒂,内裤湿痕扩大,隐约传来水声。
女生嗤笑:「你死心啦!全校都知道林嘉欣钟意波sir,成日喺课堂尾望住佢,眼神𠮶啲……啧啧,似要食咗佢咁。」
林嘉欣兴奋得眼睛发亮,含得更卖力,头上下摆动,喉咙夹住龟头,像在挑衅外面的八卦。
「嗯……波sir……佢哋知我钟意你……人家要含到你射晒去嚟~」她含着鸡巴说,声音低到只有我听到,舌头在龟头下快速打转,发出「啾啾啾」的响声。
女生继续八卦,声音越来越近:「我听讲林嘉欣同波sir有不伦恋情,日日喺学校胡天胡帝,课室、天台、音乐室……到处都试过。有人话见过林嘉欣喺仓库门口整理恤衫,领带上仲有可疑嘅白痕~」
我脑子嗡一声,差点腿软,鸡巴却在林嘉欣嘴里跳了一下。她喉咙一阵剧烈收缩,含得更深,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波sir~白痕?一定系你啲精啦~人家饮唔晒滴咗啲落件恤衫度~」她含糊地笑,眼睛水汪汪地看我,手套弄得飞快,另一只手在裙底揉得更用力,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男生不信:「咁夸张?林嘉欣咁可爱,点会同波sir……佢咁老,仲结咗婚!」
林嘉欣听到,含得更起劲,嘴巴像吸尘器,舌头在龟头下快速刮动,喉咙收缩得更紧。「波sir……佢话你老?但你条宾周仲系好年轻好硬~人家个嘴逼要俾你操到肿~」她含着鸡巴说,声音模糊但清晰,嘴角拉出银丝,滴在恤衫领口。
女生玩笑,声音带着调侃:「搞不好呢个时间,林嘉欣正帮波sir含紧鸡巴呢!哈哈哈!喺天台角落,跪喺度饮精,仲要吞晒~」
林嘉欣喉咙一阵剧烈收缩,含着我的鸡巴「呜」了一声,眼睛水汪汪地看我,满是挑衅。她加快速度,头上下摆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舌头在龟头下打转,手套弄得飞快,喉咙收缩得更紧,像在挤压我的龟头。
「波sir……佢哋讲得啱呀……人家真系喺度帮你含宾周……仲要饮晒你啲精~饮到我咕噜咕噜声~」她含糊地喊,故意发出「啾啾」声,像是挑衅外面的学生。
「射了!」我低喊。
我再也忍不住,下腹一阵剧烈的抽搐,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喷出。第一股直射进她喉咙深处,力道之大让她「呜」了一声,喉咙本能吞咽,但还是被呛到,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到嘴角,混着口水滴到恤衫领带上。
她没退开,反而更用力吸,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射出,浓稠的精液像奶油一样灌满她的小嘴,黏稠得顺着嘴角溢出一点白渍,滴在她的恤衫钮扣间,阳光下闪着光。
还有几滴射到她鼻尖,衬得那张可爱的小脸淫荡又纯真,酒窝还在笑。「好多……好热……波sir又射晒入人家的嘴……」她含着精液说,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酒窝都被撑平了。
天台上的学生还在聊天,声音渐渐远去,门再次「吱呀」关上,风声盖过一切。林嘉欣慢慢吐出鸡巴,嘴巴鼓鼓的,满是我的精液,舌头在里面搅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波sir啲精好浓……好腥……好正……人家要饮晒~像饮天台特饮~」她眨眨眼,泪痕还在脸上,鼻尖上的精液被阳光照得晶莹。
她喉结滚动,「咕噜~」一口吞下大半,然后张开嘴让我看,里面还剩一点白浊,舌头搅拌几下,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然后又「咕噜」一声全部吞下。
最后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残留的精液,还故意在嘴唇上涂匀,像涂唇膏,鼻尖的精液用手指抹走,放进嘴里吸干净,吸完对我吐舌头。
「波sir……人家全部饮晒了……一滴都冇浪费~」
我喘着气拉上裤子,心有余悸,汗水把恤衫贴在背上:「林嘉欣,太危险了!刚才差点俾人发现……全校已经有传闻,我哋不能再喺学校乱来!」
她站起来,整理恤衫,酒窝甜甜地陷下去:「知啦知啦~下次唔喺学校……去你屋企?定系酒店?波sir你老婆唔会知㗎~还是……喺你老婆张床度试?嘻嘻~人家想喺你老婆枕头上饮你精~」
她踮脚亲了我一下,跑下楼梯,裙子飞扬,留下我靠在水塔边,夕阳把她的背影拉得长长的,心里的火烧得更旺,却也多了一丝恐惧。这把火已经烧到悬崖边,随时可能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