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强大且征服过无数男人的女神竟然因为屁眼的弱点被我日成女奴
下一个让我挂心的,是我的另一个诱饵——艾玛。现在我终于锁定了魅惑女巫-阿莫拉在地球上的位置,我的意图是将她招募成我最强大的黑暗天使。或许有些残忍,但我还是派了艾玛去拦截她。我很清楚,以她那点凡人级别的能力,在面对这位全盛状态的强大阿斯加德女神时,根本没有半点胜算。但我需要她。超过一千年来,阿莫拉早已将诱惑的艺术磨练到极致,用魔法强化自己的美貌,随心所欲地占有任何她想要的性伴侣。她把凡人当作性游戏的玩具,而我知道,她一定会觉得艾玛无法抗拒。从那里开始,她就会主动来找我,而我会让她彻底属于我。现在力量在我体内、在我的脑海中奔涌,我对自己的信心已经膨胀到可以单挑一位女神的程度。
可怜的艾玛对这位强大的女神来说,不过是个有趣的消遣,仅此而已。尽管她拥有一些能力,但面对阿莫拉的传说级实力,她根本不可能翻盘。她曾经向琴·葛蕾投降过, 甚至在我派她出去之前,我就已经清楚:如果阿莫拉哪怕只发挥出她名声的十分之一,艾玛也完全没有胜算。我对利用艾玛做诱饵这件事没有丝毫愧疚——要钓到阿莫拉这种大鱼,就必须下这种狠注。
我只需要耐心等待她主动来找我。在这段时间里,我低头看向掌心的遗物——提尔之戒。几乎带着一丝畏惧,我将戒指套上手指,然后……什么都没发生。或许指尖有一丝温热,但这真的就是我长久以来苦苦追寻的那件神器吗?
一千年前,北欧人终于反抗了那些把他们当作奴隶般对待的神明与女神。他们最聪明的巫师秘密集结,合力锻造出了我现在戴着的这枚戒指。凭借它,他们成功削弱了阿斯加德诸神的全部力量,甚至迫使那些神明退回彩虹桥彼端的家园,直到多年后索尔归来,他们才重新现世。我一直对这枚戒指的真正力量抱有怀疑,而我确信,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一切都会得到验证。如果我错了……嗯,被阿莫拉杀死,至少也会是个有趣的死法。
“汝之姐妹甚合我意,凡人。”
一个丰润、深沉、充满女性魅力却又带着绝对命令感的嗓音突然响起。阿莫拉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身后。几乎在同一瞬间,我感觉到无名指上的戒指开始剧烈悸动,那股沉睡千年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身体。我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准备亲眼见证这位能让任何男人臣服的女性完美化身。
她身高远超六英尺,肌肤上找不到一丝瑕疵。那双眼睛美得令人窒息——深邃、充满许诺,又带着邪恶的诱惑。她的脸型完美无瑕,嘴唇丰满撅翘,性感得过分。身体则完全是活色生香的春梦——曲线惊人,那对硕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微微上翘,乳头略微向上挺立,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她只穿着一件简单的丝质连体服,却被她穿出了致命的诱惑力——臀部几乎完全暴露,修长完美的双腿一览无余,深邃的乳沟……天哪,那对奶子……
“看来我的容貌确实令你心动,”她露出高高在上的微笑,“若你的解释能让我满意,或许我会让你在我的怀抱中,以极乐的方式死去。”
我心头闪过一丝恐惧,因为我注意到她脚边躺着的,正是赤裸的艾玛。阿莫拉立刻察觉到我的视线,伸手揪住我姐姐的头发,将她像提线木偶一样拉起。艾玛发出无助的呻吟,脸上却挂着极度满足的淫靡笑容。
“所以……你收到了我的礼物,阿莫拉。”
“正如我所说,她很合我胃口。我从未见过如此……湿润的女人。她在我的指下喷得一塌糊涂。或许玩得太过火了……她拥有有趣的力量。但现在,我想她已经被我彻底玩坏了。”
她轻叹一声,随手将艾玛扔回地上,然后朝我逼近,那双绝美的绿色眼眸里满是浓缩的邪恶。
“你的阴谋让我颇感兴趣,凡人,”她自信满满地说道,“或许我会先占有你,直到你的计划完成,把复仇者全部杀死……或者变成奴隶。”
戒指现在悸动得更加剧烈。几乎是本能地,我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个惊艳的女人。仿佛一千年前那些北欧巫师的知识,直接从戒指灌入了我的脑海。
“占有我?”我嗤笑一声,“你真以为,如果我没有击败你的把握,我会主动来招惹你?”
“你的胆量倒是有趣,凡人……但小心行事,否则我转瞬之间就会失去兴趣,把你碾成齑粉。”
我体内涌动着被那些“神明”奴役千年的北欧人的仇恨。这股恨意与我对眼前完美肉体的强烈性欲交织,化作一股要把她彻底羞辱、彻底摧毁的狂热冲动。我依然把戴着提尔之戒的手藏在身后,慢慢走到她面前,离她只有几英寸,我的下巴正好对准她那对令人疯狂的乳沟,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有力量,贱货。我……有……力量!”
当我看到她喉咙滚动、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时,我笑了。我缓缓抬起戴戒指的那只手,知道阿莫拉那庞大的魔法力量和阿斯加德神力,在这枚戒指面前已变得毫无用处。戒指将千年仇恨与疯狂的性欲同时灌入我体内,我的肉棒硬到发疼,那种胀痛感只有在彻底征服艾玛、把她改造成我的鸡巴套子时才体验过。
“你……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声音颤抖,眼睛死死盯着那枚戒指,“立刻摘下来,否则你会被它的邪恶吞噬!”
“一千年前,北欧人把你们赶回了家园……而你,是唯一逃过惩罚的女神……这枚戒指让我有机会纠正那个错误……”
“摘下来!它会吞噬你的灵魂!”
“我只有在你成为我的奴隶后才会摘掉它,贱货。把你的灵魂……把你的骚屄……永远交给我,我就毁掉这枚戒指。”
强大的阿莫拉在我面前颤抖,无法动弹,除非我允许。力量如狂喜般在我体内奔涌,几乎和最后几股浓精射进刚被彻底驯服的荡妇子宫时一样爽。我能看到她眼底的恐惧——永远侍奉我的鸡巴,这种前景只被对戒指力量的原始恐惧稍稍冲淡。
“或许你需要我展示一下我的力量,”我嘲弄道,“脱掉你的衣服……我想看看这具让所有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身体。”
她立刻后退一步,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不由自主地服从了提尔之戒那冰冷而绝对的强制命令。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仿佛连抗拒本身都成了她身体最后的尊严表演。丝质长袍从她那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落,布料轻柔得像月光,沿着她锁骨的弧线向下,短暂地挂在了她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乳头上——那两点嫣红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最后一层薄纱勉强遮掩。
她轻轻晃动胸部,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之颤动,幅度不大,却足以让长袍彻底失去支撑。布料像被厌倦的恋人抛弃般滑落,悄无声息地堆积在她脚边。她踢掉那双细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身高瞬间降到大约6英尺2英寸——依旧比我高出一大截。那双修长到近乎非人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我站在原地,呼吸变得粗重。她的腰肢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只手就能环住,却偏偏承托着那对与腰身形成极端反差的硕大乳房。乳晕是浅粉色的,边缘晕染得极其自然,乳头因为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向上翘起,像在无声地邀请。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被腿间那丛浓密的金色毛发彻底吸引。那片毛发修剪得并不整齐,却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美感,湿润的蜜液已经从股缝间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天哪……”我低声喃喃,几乎失神,“你真的是女神……这具身体,简直是所有男人梦里最淫荡的幻想具现化。”
我上前一步,双手毫不犹豫地捧住了她那对巨乳。掌心瞬间被柔软却又惊人沉重的乳肉填满,指尖陷进乳肉里,像陷进最上等的丝绒。我用力揉捏,感受那对乳房在手中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的惊人弹性。乳头被我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捻动,她的身体立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看看这对奶子……”我俯身,脸几乎埋进她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麝香与魔法余韵的体香直冲脑门,“这么大、这么挺、这么软……乳头硬得像两颗宝石,却又敏感得一碰就抖。阿莫拉,你知道吗?一千年来,多少凡人为了能摸到这对奶子愿意献出灵魂?而现在,它们是我的了。”
我张嘴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右乳,把乳肉挤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里既有屈辱,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快感。
“……住手……”她咬着牙,声音却已经带上了颤抖,“你这卑贱的凡人……竟敢……”
我抬起头,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卑贱?等会儿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卑贱的那个。”
我松开她的乳房,后退半步,目光灼热地扫过她全身。
“跪下。四肢着地,让我好好看看你。”
命令再次生效。她碧绿的眼眸里闪过最后一丝抗拒,但身体已经先于意志屈服。她缓缓跪下,先是膝盖触地,然后双手撑住地面,臀部高高翘起。那对巨乳因为重力而垂坠下来,乳头几乎触到冰冷的地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抬起头,那双曾经高傲到能让任何男人臣服的眼睛现在湿润发亮,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甜美的臣服。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绕到她身后,目光被眼前那对完美无瑕的臀瓣彻底俘获。臀肉饱满而紧致,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臀肉——触感如同抚摸最上等的丝绸,温热、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我轻轻爱抚,指尖沿着臀缝向下滑动,然后猛地用力掰开。
她菊穴暴露在空气中,紧闭成一朵粉嫩的褶皱小花,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我喉咙滚动,口水几乎要滴下来。
我低下头,朝那紧闭的菊穴重重吐了一口唾沫。温热的液体顺着褶皱向下流淌,我用中指和食指将唾液仔细抹匀,指尖在穴口打圈,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按压。她全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里……从来没有人……”
“从来没有人?”我低笑,声音沙哑得可怕,“那今天就由我来开苞。放心,我会让你记住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操屁眼的滋味。”
我扶住自己早已胀红发紫、滴着前液的肉棒,龟头在她的菊穴口来回摩擦,用她自己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做最后的润滑。龟头每一次碾过那紧闭的褶皱,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又放松,像在无声地抗议,又像在无意识地迎合。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前顶。
胀大的龟头强行挤开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窄口,仅仅进入一小截,她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痛!立刻停下!否则我将让你永世受折磨!”
“以前被人操过屁眼吗,阿莫拉?”
“不!”她尖叫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立刻停下!否则我将让你永世受折磨!”
我没有理会她的威胁,反而更用力地往前一挺。
“等我完全插进去,你就会在我每一次抽插时高潮……”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几乎一口气没入她那从未被开发的处女菊穴。紧致感无法言喻——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仿佛无数温热的肉环同时箍紧我的棒身,每一寸前进都像是撕裂与征服的极致快感。她全身绷紧,背部弓起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十指死死抠进地面,指节发白。
“啊啊啊啊——!太深了!撕裂了!停下……求你……”
她的哀求反而点燃了我更深的兽欲。我开始抽动,先是缓慢而深沉的进出,让她适应这种被彻底贯穿的异物感。很快,她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肠壁在我的抽插下被迫蠕动,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感觉到了吗?”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一手揪住她浓密的金色长发,像拽缰绳一样向后拉,“你的屁眼在吸我……在拼命把我往里吞……女神也会发骚啊?”
“不……不是……啊啊啊——!”
我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贯穿到底。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微弱,逐渐拔高,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啊……不要……太快了……会坏掉的……”
“坏掉才好。”我咬住她的耳垂,低吼,“我要操坏你这千年没被人碰过的贱屁眼,让你从今往后一想到被操屁眼就流水。”
我直接趴在她背上,像野兽一样骑乘她。牙齿狠狠咬住她修长的脖颈,留下鲜红的齿痕;一手继续揪着她的长发向后拉,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咙;另一手伸到前方,抓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向外拉扯。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扯坏了……啊……屁眼……好胀……好深……”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她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我迅速调整姿势,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上身拉高,让那对巨乳更加剧烈地前后甩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叫大声点,贱货!”我一边狂抽猛送,一边命令,“告诉你的主人,你的屁眼有多爽!”
“啊……爽……好爽……屁眼……被操得好爽……主人……太粗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肠壁突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我的肉棒。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高潮中失控地痉挛,蜜液从前方的阴道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但我没有停。
我继续像打桩机一样猛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粉嫩的肠肉,又在下一秒狠狠捅回去。她高潮刚过,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新一轮快感立刻叠加上来,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叫。
“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不要停……主人……操我……再深一点……”
她已经彻底失守,曾经高傲的女神现在像最下贱的性奴一样摇着屁股迎合我的抽插,臀肉撞击在我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感觉快要到达极限。
“要射了……贱货……准备好接主人的精液!”
“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屁眼里……让阿莫拉的肠子沾满主人的精液……啊啊啊——!”
最后一记深顶,我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肠道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冲击着她敏感的内壁。她本能地收紧直肠肌肉,像在拼命榨取我卵袋里最后一滴存货。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又一次被强行推上高潮,浪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啊啊……好烫……射得好多……屁眼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好满……要溢出来了……”
我保持深插的姿势,感受她肠道在射精后依旧一收一缩地吮吸,直到最后一股精液被她榨干。我才缓缓拔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红肿的菊穴缓缓流出,沿着股沟滴落到她已经湿透的阴唇上。
她瘫软在地,四肢无力地颤抖,臀部高高翘着,菊穴微微张开,不断有精液从里面涌出。她侧过脸,碧绿的眼眸里一片迷离,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我俯身,拍了拍她汗湿的臀肉,低声说:
“让我的精液彻底支配你,阿莫拉……好好感受……从现在开始,你的屁眼、你的屄、你的嘴、你的奶子……每一寸肉体,都只属于我的鸡巴。”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细微的、满足又屈辱的呜咽。
我缓缓拔出,肉棒从她那被操得红肿微张的菊穴中退出时,带出一长串黏稠的白浊,顺着她股沟缓缓流淌,滴落在她早已湿成一片的阴唇上,又沿着大腿内侧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后穴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舍不得我的离开,不断往外挤出残余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和唾液,形成乳白色的泡沫。
我抓住她的金发,向后一扯,将她整个人转过来。她顺从地转过身,四肢依旧软绵绵地跪在地上,仰起那张曾经高傲无比、现在却沾满屈辱与精液的脸。她的碧绿眼眸已经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里面只剩下空洞的臣服与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泪痕、汗水、口水、精液在她脸上混成一片,曾经完美无瑕的容颜现在看起来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春宫图。
但那双眼睛深处,却仍有一丝本能的、属于女神的魅惑,仿佛即便灵魂已经被我踩碎,她的身体依然记得如何取悦男人。
她的双手主动伸过来,柔软而冰凉的指尖轻轻环住我依旧硬挺、沾满肠液和精液的肉棒。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显得格外粗壮,青筋暴起,马眼还在一跳一跳地渗出透明的前液。她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品尝最上等的香水。
然后,她开始用脸颊轻轻蹭我的肉棒,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在讨好主人。脸上的精液被她自己的动作蹭得四处涂抹,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胯间,用脸颊、鼻梁、下巴一次次摩挲棒身,把残留的精液均匀抹在自己脸上。
“好奴隶。”我低声赞许,手指穿过她浓密奢华的金发,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发根,“继续……让我的精液彻底支配你。”
她立刻俯下身,樱唇张开,用最甜美、最温柔的吮吸动作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尖先是轻柔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像蛇一样灵活地钻进马眼,舔舐着里面残余的精液。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带着淡淡的魔法余韵,仿佛每一寸舌肉都在对我进行最极致的按摩。
但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没有继续用手撸动棒身,而是直接挺起上身,将那对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承受的、过于巨大、过于柔软的巨乳托了起来。
她的乳房大得夸张,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却又因为阿斯加德女神的体质而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乳肉白得近乎透明,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乳晕是浅粉色,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双手将两团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压,瞬间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道沟壑深邃得几乎能把我的整根肉棒完全吞没。
她低头,樱唇先是亲吻了一下龟头,然后慢慢张开,把沾满口水的唇瓣贴在马眼上,发出“啾……啾……”的轻响,像在亲吻最珍贵的宝物。
“主人……用我的奶子……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阿莫拉的奶子上吧……”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令人发狂的诱惑。
然后,她将我的肉棒完全纳入那道深邃的乳沟。
那一瞬间,我几乎失声呻吟。
她的乳肉……太大了,太软了,软得像两团刚出炉的棉花糖,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住,没有一丝缝隙。乳沟里的温度比她的口腔还要高,湿热、滑腻,因为之前被我射出的精液和她自己流出的汗水而变得异常润滑。两团巨乳像拥有生命一样,开始自动地上下挤压、左右摇晃、内外翻滚,对我的肉棒进行最完美的包裹式按摩。
乳肉的每一寸都在服侍我的棒身——乳沟深处最柔软的部位像无数小舌头舔舐着棒身中央,乳房的侧面则像两堵温热的肉墙,不断挤压、摩擦;乳头偶尔会擦过我的小腹,硬挺的乳尖带来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她开始前后晃动上身,让那对巨乳以肉棒为中心,做着最淫荡的乳交动作。乳肉拍打在我胯骨上的声音“啪啪啪”响个不停,乳浪一波接一波,乳沟深处不断挤出白色的泡沫,那是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她的乳肉重新搅拌出来的结果。
“啊……主人的肉棒……在阿莫拉的奶子里……好烫……好硬……”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奶子……被主人的鸡巴撑得好满……要被操坏了……”
我低头看着她——这位曾经让无数男人跪地求欢的女神,现在却跪在我面前,用她那对让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巨乳服侍我的肉棒。她的乳房太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晃动时甚至能看到乳浪拍打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肿胀,颜色深得发紫,每一次擦过我的小腹,都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低下头,樱唇再次贴上龟头。
不是普通的含住,而是用最虔诚、最下贱的方式亲吻。
她先是用唇瓣轻轻啄吻马眼,像在亲吻神明;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冠状沟一圈圈舔舐,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接着,她张大嘴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用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打转,发出“咕啾……啾噜……”的淫靡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一刻不停地挤压着自己的巨乳,让乳沟更加紧密地包裹肉棒。乳肉像海浪一样起伏,每一次挤压都让我的龟头更深地顶进乳沟深处,几乎要撞到她的锁骨。
快感层层叠加,乳交的柔软包裹加上她亲吻龟头的极致刺激,让我几乎立刻就到了临界点。
“要射了……贱货……准备好……用你的奶子接主人的精液!”
“是……主人……全部……射在阿莫拉的奶子上……射满……把这对下贱的奶子……染成主人的颜色……啊啊啊——!”
她猛地加快动作,上身剧烈前后晃动,巨乳像两团失控的果冻疯狂拍打,乳浪拍击的声音响彻房间。乳沟深处变得滚烫,乳肉的挤压几乎要把我的肉棒榨干。
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大团近乎固体的浓精从马眼中狂喷而出。
第一波精液直接射进她乳沟的最深处,冲击力之大甚至让乳肉向两侧炸开,白浊像喷泉一样从乳沟顶端喷出,溅到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上。
她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挤压乳房,让乳沟变成一个密闭的肉腔,把我的肉棒完全封在里面,继续疯狂地乳交、榨精。
第二波、第三波……精液像不要钱一样喷射,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在她的乳沟里堆积、溢出,顺着乳沟流到她的小腹,又顺着腰线滑到大腿根部。她的乳房被精液彻底浸透,乳肉表面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乳头被白浊覆盖,像两颗沾满奶油的樱桃。
但她依然没有放开。
她低下头,樱唇再次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像要把我卵袋里最后一滴存货都榨出来。她的舌头在马眼里疯狂钻动,口腔收缩得像真空吸尘器,同时双手继续挤压乳房,让乳沟里的精液被挤得四处飞溅。
“啾……啾噜……咕啾……主人……还有……还有好多……全部给阿莫拉……把奴隶的奶子……灌满……”
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连续射精的快感几乎要把我整个人炸开。她的乳交技巧、她的口技、她的魔法——这一切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我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一分钟以上。
直到我卵袋里最后一丝精液被她榨干,她才终于松开嘴巴。
她仰起脸,脸上、脖颈、乳沟、乳房……到处都是我的精液。乳沟里积了一层厚厚的白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像一座小型的精液湖泊。她的乳头被精液覆盖得看不见颜色,只剩下两点凸起在白浊中若隐若现。
她用手指抹起一团精液,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舐干净,然后用最温柔、最下贱的声音说道:
“主人……阿莫拉的奶子……已经被您的精液……彻底支配了……从今往后……这对奶子……只为您而存在……只为您颤抖……只为您喷奶……”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这位被我彻底征服的女神。
她的巨乳还在微微颤抖,乳肉表面布满白浊,乳头硬得发紫,乳沟深处依旧有精液缓缓溢出。
她跪在我面前,像一件完美的、只属于我的性玩具。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跪在我面前的阿莫拉。她那对被精液彻底浸透的巨乳还在微微颤抖,乳沟里积聚的白浊随着她的呼吸缓缓溢出,像一座被征服的圣殿在无声地冒着热气。她的脸颊、脖颈、锁骨到处都是我的痕迹,曾经高傲到能让任何男人跪下的女神,现在却像一件被玩坏的性玩具,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
但我还没有尽兴。
我弯腰,一把揪住她的金发,将她从地上拉起。她顺从地站起,身高依旧比我高出一截,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上的精液被甩出细小的白点,溅到我的胸口。她没有反抗,只是微微仰头,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像是臣服,又像是嘲弄。
我没有多想,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顺势仰躺,双腿自然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金色的阴毛被蜜液浸透,贴在雪白的皮肤上,阴唇肿胀得发亮,像两瓣熟透的花瓣在邀请入侵。她的阴蒂挺立着,颜色深得发紫,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轻轻颤动。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扶住依旧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住她那湿热紧致的穴口,轻轻一顶。
“主人……请用您的鸡巴……彻底占有阿莫拉的骚屄吧……”她的声音甜腻得发嗲,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没入她体内。
那一瞬间,我几乎失声。
她的蜜穴……太完美了。
温暖、湿滑、紧致得像无数层丝绒同时包裹住我的棒身,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吮吸,像一张活生生的肉嘴在贪婪地吞噬我。阴道深处仿佛有无数小触手在缠绕、按摩、挤压我的龟头,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她的屄心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冠状沟,不让我后退半分。
我低吼一声,开始猛烈抽插。
“啊啊啊……主人……好粗……把阿莫拉的屄……操得好满……好深……”她浪叫着,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脚踝交叉锁死,把我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她体内。
她的巨乳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一波,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偶尔擦过我的胸膛,带来尖锐的酥麻。我俯身,胸膛压在她那对过于巨大、过于柔软的乳房上,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温热的果冻把我完全包裹。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我的胸肌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摩擦、碾压,带来一道道电流般的快感。
“奶子……主人的胸膛……好烫……阿莫拉的奶子……要被磨坏了……啊啊啊……”
我越插越猛,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击着那块柔软却又异常敏感的屄心。她全身颤抖,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双腿夹得更紧,几乎要把我的腰勒断。
就在我感觉快要到达顶点时,她突然变了。
她的碧绿眼眸里,那一丝空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狡黠而残忍的笑意。
“凡人……你以为……我真的臣服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一丝胜利的嘲弄。
下一秒,她双腿猛地发力,像铁箍一样死死锁住我的腰。我整个人被她拉得更深,肉棒完全没入,再也无法抽出。她的蜜穴突然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绞缠,我的龟头被她屄心那块软肉死死咬住,动弹不得。
“现在……轮到我了。”
她双手环住我的后颈,把我的脸拉向她的胸前。那对巨乳像两团活物一样贴上我的脸,乳肉柔软得几乎要把我整张脸淹没。乳头直接顶进我的嘴里,她用力一挺,硬挺的乳尖塞进我齿间。
“喝吧……喝阿莫拉的奶……喝了它……你就永远是我的奴隶了……”
一股甜腻而带着魔力的乳汁从她的乳头涌出,直接灌进我的喉咙。那味道像最上等的蜂蜜混合着催情药,入口即化,却带着致命的魔力。我本能地想吐出,却发现舌头已经被乳汁麻痹,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
乳汁源源不断涌出,顺着我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乳沟里。她开始前后晃动上身,让乳头在我的嘴里进进出出,像在用乳房操我的嘴。
“咕啾……咕啾……好乖……把女神赐予的圣乳……全部喝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收缩,像一台精密的榨精机器。每一波收缩都精准地挤压我的棒身根部,龟头被屄心死死吮吸,几乎要把我的灵魂一起吸走。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跳动,却无法射精——她用魔法锁死了我的高潮,只让我无限接近边缘,却永远无法释放。
快感堆积到极致,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巨乳摩擦着我的胸膛,乳肉像海浪一样拍打,乳头在我的皮肤上留下火热的痕迹。她的双腿越夹越紧,腰肢扭动,像要把我整个人揉进她的身体里。
“宣誓吧……凡人……说你是阿莫拉的奴隶……永远侍奉我的屄……永远崇拜我的奶子……”
她的声音像魔咒,在我耳边回荡。我的意志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口中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喃喃:
“我……我是……”
就在她准备给我最后一夹,让我彻底射精、彻底沦为她奴隶的那一瞬——
我笑了。
“上当了,贱货。”
我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变化。
变形的超能力——这是我从魔形女那里掠夺来的力量之一。我的肉棒下方,耻骨处突然鼓起,一根全新的、同样粗长、青筋暴起的第二根肉棒猛地生长而出,胀红发紫,龟头滴着前液,直指她那依旧红肿微张的菊穴。
她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惊恐。
“不……不可能……你……”
没等她说完,我腰部猛地一挺。
第二根肉棒像一条从我耻骨深处愤怒苏醒的巨蟒,表面青筋暴起,胀得发紫,龟头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它精准地对准了她那被我之前狂操得微微红肿、松软却依旧紧致的菊穴。褶皱因为先前的开发而微微绽开,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粉嫩菊花,周围的皮肤泛着潮红,残留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和肠液混合成的乳白色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龟头强行挤开那层紧闭的褶皱,发出“滋”的一声湿滑摩擦声,像撕开一层薄薄的蜜膜。肠壁立刻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挡入侵,但那股阻力反而让快感更强烈——第二根肉棒一口气没入大半,粗壮的棒身把她的后穴撑得满满当当,肠壁被彻底撑平,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啊啊啊啊——!那里……又被插进去了……两根……两根同时……要坏掉了……要裂开了……啊啊啊——!”
她的尖叫瞬间拔高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破碎得像玻璃被砸碎。双腿因为剧痛和突如其来的极致充实感而瞬间松懈,原本死死锁住我腰的脚踝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我趁机双手狠狠掐住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指尖几乎陷入她柔软的腰肉,把她整个人死死固定在我的胯下,不给她任何逃脱或调整的角度。
然后,我开始同时抽插。
蜜穴里的那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龟头狠狠撞击屄心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菊穴里的第二根则更残忍、更缓慢地进出,棒身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的肠道彻底撑爆,龟头在肠壁最深处碾磨,发出低沉而黏腻的摩擦声。
两根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摩擦、碰撞。那层肉膜被两边同时顶得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薄膜,每一次抽插都让它剧烈颤动,带来双倍、三倍的快感回馈给我,也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撕裂式充实。
但真正致命的,是我用从魔形女那里掠夺来的变形超能力赋予这两根肉棒的变化。
龟头……不再是单纯的肉质。
它们像活物一样,长出了无数细小的吸盘和肉芽,像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龟头表面。蜜穴里的龟头那些小嘴同时张开,像无数条饥渴的小舌头,疯狂舔舐、吮吸她的屄心和G点,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吸附住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把它往马眼里拉扯、啃咬,像要把她的灵魂一起吸进去。
而菊穴里的那根……更残忍。
它的龟头那些吸盘和肉芽像一张真正的巨口,紧紧吸附在她肠壁的每一道褶皱上。肠液——那种带着她体温、带着魔法余韵的黏稠液体——被那些小嘴疯狂吮吸、吞咽。每一抽插,那些吸盘就“啵啵”作响,像真空吸盘被拔开又重新吸附,发出淫靡而清晰的声响。肠液被大口大口地吸进我的第二根肉棒里,顺着棒身内部的细小通道被抽取、吞噬,那种被彻底掠夺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吸……在吸我的屁眼……肠液……被吸走了……好爽……好空虚……又好满……不要……不要吸那么用力……啊啊啊啊——!”
她的浪叫彻底失控,声音从高亢的尖叫变成破碎的哭喊,再变成近乎失神的呜咽。全身剧烈痉挛,像触电一样弓起又瘫软,蜜液像决堤的洪水从蜜穴结合处喷出,溅得我们下腹一片狼藉,地板上很快积起一滩黏腻的水渍。她的巨乳疯狂晃动,乳浪一波接一波,像两团失控的果冻拍打在我的胸膛上,乳头因为极度刺激而肿胀得发紫,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尖喷射而出,像两道白色的细线洒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菊穴里的吸盘每一次吸附都让她爽到失神。
那些小嘴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钻进她的肠壁褶皱深处,舔舐、吮吸、啃咬,把她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彻底掠夺。肠液被吸得“滋滋”作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长串透明的黏丝,又在下一秒被重新顶回去,发出“咕啾……啵……咕啾……”的连续声响。她的后穴被吸得又空又痒,又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矛盾到极致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眼眸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剧烈颤抖。
“屁眼……被吸得好爽……肠子……要被吸出来了……主人……太会吸了……啊啊啊……要疯了……要死了……不要停……继续吸……把阿莫拉的肠液……全部吸走……啊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失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泪水,在她完美的脸庞上画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却不是反抗,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腿无力地缠上我的腰,又因为快感太强烈而不断抽搐、松开、再缠紧。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节奏。
蜜穴里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宫颈撞开;菊穴里的肉棒则更深、更狠地抽插,那些吸盘像活物一样在她肠道最深处张合、吮吸,把她的肠液源源不断地吸进我的第二根肉棒里。那种被彻底掠夺、被吸干的感觉让她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间隙。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加上现在被疯狂刺激而涌出的蜜液和肠液混合的结果。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宝石,每一次抽插都让它剧烈跳动,带来额外的尖锐快感。
我猛地俯身,嘴唇狠狠压上她的樱唇。
她的樱唇还带着之前被我吻肿的红痕,微微张开,像在无意识地邀请。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口腔,疯狂掠夺她的香舌。她的舌头起初还在微弱地抗拒,但很快就被我的吻法彻底征服——舌尖在她口腔里打转、勾缠、吮吸,像在操她的嘴,把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也吻得粉碎。
与此同时,两根肉棒同时加速到极致。
蜜穴里的龟头那些小嘴死死吸附她的屄心,像要把那块软肉整个吸进马眼里;菊穴里的龟头则像一张巨口,疯狂吞咽她的肠液,每一次深顶都发出“啵——咕啾——”的声响,让她爽到全身痉挛、失禁般喷出更多蜜液。
她的浪叫被我的舌头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闷哼,泪水从眼角疯狂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被极致快感逼出的生理反应。
我能感觉到她即将到达崩溃的顶点。
她的蜜穴和菊穴同时疯狂收缩,像两张贪婪的肉嘴拼命榨取我的精液。肠壁被吸盘吮吸得又麻又痒,又空又满,那种矛盾到极点的快感让她彻底失神,意识像被抽离身体,只剩下肉体在本能地迎合、颤抖、痉挛。
就在她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我猛地一顶。
两根肉棒同时到底。
蜜穴里的龟头死死咬住屄心,像一张嘴把那块软肉整个含住,疯狂吮吸;菊穴里的龟头则像吸盘一样吸附在肠道最深处,小嘴张开,疯狂吞咽她最后的肠液。
“呜呜……呜呜呜……要去了……主人……屁眼……被吸空了……蜜穴……也被吸……啊啊啊啊——!”
她本能地想躲,却被我死死扣住后脑勺。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口腔,疯狂掠夺她的香舌。她的舌头起初还在抗拒,但很快就被我的吻法彻底征服——我用从魔形女那里学来的技巧,舌尖在她口腔里打转、勾缠、吮吸,像在操她的嘴。
与此同时,两根肉棒同时加速。
蜜穴里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龟头的吸盘死死吸附她的屄心,像要把她最敏感的那块肉吸进马眼里;菊穴里的肉棒则像活塞一样狂捅,龟头的小嘴疯狂亲吻、吮吸她的肠壁,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哭叫。
“呜呜……主人……不……不要吻……吻得太深了……舌头……被吸走了……啊啊啊——!”
她曾经用吻和身体魅惑无数男人,让他们心甘情愿成为奴隶。但现在,角色完全颠倒。她被我的吻彻底压制,舌头被我卷住、吮吸、啃咬,口腔里全是我的味道。她试图用自己的魔法反击,却发现提尔之戒的力量依旧在压制她的神力,让她只能被动承受。
我猛地一顶。
两根肉棒同时到底。
蜜穴里的龟头死死咬住屄心,像一张嘴把那块软肉整个含住,疯狂吮吸;菊穴里的龟头则像吸盘一样吸附在肠道最深处,小嘴张开,疯狂吞咽她的肠液。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两根……同时射……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袭来。蜜穴和菊穴同时疯狂收缩,像两张贪婪的嘴拼命榨取我的精液。她的浪叫变成了尖锐的哭喊,全身弓起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巨乳剧烈晃动,乳汁从乳头喷射而出,像两道白色的喷泉。
我再也忍不住。
两根肉棒同时爆发。
第一根在蜜穴深处狂喷,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击她的子宫壁,像要把她的子宫彻底灌满;第二根在菊穴里喷射,精液直冲肠道深处,让她的后穴也变成一个满是白浊的容器。两股精液同时灌入,让她全身都在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她推向意识的边缘。
“射进来了……好多……子宫……屁眼……全被主人的精液……填满了……啊啊啊……主人……我……我输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彻底崩溃。
我继续舌吻她,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像在操她的嘴,把她的最后一丝抵抗也吻得粉碎。她终于彻底软下来,舌头开始笨拙而顺从地回应我,缠绕、吮吸,像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奴隶。
我缓缓拔出两根肉棒。
随着“啵啵”两声轻响,白浊从她的蜜穴和菊穴同时涌出,顺着股沟流淌,形成一大滩乳白色的狼藉。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我的精液在她体内堆积的证明。
她瘫软在地,巨乳剧烈起伏,乳头还在滴着乳汁,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碧绿眼眸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空洞的臣服。
拥有提尔之戒的力量后,阿莫拉不过又一个在我胯下臣服的女人……尽管她的性经验和技巧远超我之前征服过的任何人。如果没有戒指带来的千年北欧仇恨如烈火般在中和她的魅惑魔法,我恐怕早已成为她的永久奴隶——这一点在她让我分开她的大腿、肉棒瞬间没入她那如天鹅绒般柔软湿热的屄心时,得到了彻底证实。
她的双腿被我粗暴地掰开到最大幅度,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凝脂,微微颤抖着,上面还残留着之前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她的阴唇已经彻底肿胀,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像两瓣被暴雨浇透的玫瑰花瓣,中间那道细缝不断翕动,往外溢出透明的淫丝,仿佛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
我扶住肉棒,龟头先是在她穴口轻轻碾磨,沾满她自己的蜜液,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
那一瞬间,我几乎失声呻吟。
她的屄……是超越所有女人的极乐肉穴。
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却又柔软得像无数层融化的丝绸同时包裹住我的棒身。阴道内壁仿佛有生命,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吮吸、缠绕,像一张活生生的肉网在贪婪地吞噬我。屄心深处那块最柔软的软肉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收缩一次,把我的冠状沟箍得发疼。她的阴道深处似乎还藏着某种古老的魔法——每当我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就会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上来,轻轻拉扯、按摩、挤压,让快感直接炸进我的脊髓。
“啊啊啊……主人……您的鸡巴……又进来了……好深……把阿莫拉的骚屄……彻底撑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病态的满足,碧绿的眼眸半睁半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填满后的极乐。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蜜液被我操得四处飞溅,顺着股沟流到菊穴,又顺着菊穴往下滴,地板上很快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巨乳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团失控的果冻,乳浪一波接一波,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偶尔擦过我的小腹,硬挺的乳尖带来尖锐的酥麻。我俯身,胸膛压在她那对过于巨大、过于柔软的乳房上,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堵温热的肉墙把我完全包裹。她的乳头被挤压得变形,却又立刻弹回原状,顶在我的胸肌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摩擦、碾压,带来一道道电流般的快感。
“奶子……主人的胸膛……好烫……阿莫拉的奶子……要被磨坏了……啊啊啊……操我……再用力……把女神操成您的肉便器……”
我越插越猛,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击着那块柔软却异常敏感的屄心。她全身颤抖,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脚踝交叉锁死,把我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她体内,仿佛害怕我随时会抽离。
但我知道,她已经彻底失控。
我一边狂干,一边俯身贴近她的耳朵,用最冰冷、最残忍的声音重复那些命令,每一句都像重锤砸进她的脑海:
“永远做我的奴隶!”
“是!”
她的回答干脆而颤抖,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永远崇拜我的鸡巴!”
“是!”
“永远臣服于我的精液!”
“是!”
“永远接受你的惩罚!”
“是!”
“服从你的主人!”
“是,主人!是,主人!”
她不停重复着这句话,像一个被洗脑的奴隶,每一次重复都伴随着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像在用身体印证她的臣服。她的内壁越来越紧,褶皱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我的棒身,屄心死死咬住龟头,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一起吸进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高潮即将来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微微鼓起,阴蒂肿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珍珠。蜜液像决堤一样从结合处喷出,溅得我们下腹一片狼藉。她的浪叫变成了破碎的哭喊:
“要去了……主人……阿莫拉要被您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射进来……把女神灌满……让您的精液……永远标记我……”
我再也忍不住。
最后一波高潮如雷霆般袭来。
我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龟头几乎要挤进那小小的宫颈。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她的子宫壁。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冲击力之大让她小腹瞬间鼓起一圈;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像要把她的子宫彻底撑爆。
她彻底失控。
身体剧烈痉挛,像触电一样弓起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巨乳疯狂晃动,乳汁从乳头喷射而出,像两道白色的喷泉洒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她的蜜穴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肉嘴拼命榨取我的精液,每一次痉挛都把我的肉棒箍得更紧,几乎要把我最后一滴存货都榨干。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被主人的精液……彻底填满了……阿莫拉……从今往后……是您的专属肉穴……永远的奴隶……啊啊啊啊——!”
她的浪叫变成了尖锐的哭喊,高潮一波接一波,将她推向意识的边缘。她的碧绿眼眸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剧烈颤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泪水和汗水,在她完美的脸庞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我把她的高傲操得粉碎。
我把她千年积累的骄傲、魅惑、掌控欲,像踩碎一块玻璃一样彻底碾碎。
这位强大的阿莫拉依然拥有她全部的惊人力量——她能让凡人发狂的魔法、能扭曲现实的魅惑、能让男人心甘情愿献出灵魂的容颜——但现在,这些力量只为我服务。
只为我的鸡巴服务。
只为我的精液服务。
只为我的命令服务。
我保持深插的姿势,感受她子宫在射精后依旧一收一缩地吮吸,直到最后一股精液被她榨干。我才缓缓拔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阴唇涌出,沿着股沟流到菊穴,又顺着菊穴往下滴。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我的精液在她子宫里堆积的证明。蜜穴微微张开,不断有白浊往外溢,像一张被操坏的小嘴在喘息。
她瘫软在地,四肢无力地颤抖,巨乳剧烈起伏,乳头还在滴着乳汁,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碧绿眼眸里只剩下空洞的臣服,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完美人偶。
我俯身,单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记住,贱货。从今往后,你的屄、你的屁眼、你的嘴、你的奶子……每一寸肉体,都只属于我。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我、侍奉我、被我操到高潮、被我射满。”
她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
“是……主人……阿莫拉……永远是您的奴隶……您的肉便器……您的精液容器……请……随时使用我……”
我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站起身,低头欣赏着她的狼藉。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蜜穴和菊穴微微张开,不断有精液涌出。巨乳上布满红痕和白浊,乳头肿胀得发亮,像两颗被过度玩弄的樱桃。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沾满汗水和精液,曾经完美无瑕的女神,现在看起来像一个被彻底玷污的性奴。
“起来,贱货。”我对阿莫拉命令道,“把自己清理干净。
阿莫拉颤抖着爬起,跪在我脚边,仰头用最下贱、最温柔的声音回应:
“是……我的主人……阿莫拉……遵命……”
她缓缓站起,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那是我的精液和她的乳汁混合后的痕迹。
提尔之戒在我的无名指上微微发热,像在低语着更多黑暗的可能。
阿莫拉已经被我操碎了高傲,永远绑定在我的意志之下。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而这具被我彻底征服的女神身体,将成为我征服下一个女神的钥匙。
提尔之戒的温度越来越高。
像在催促我。
继续。
征服。
占有。
直到整个世界……都臣服在我的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