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宁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

124 发现又拖了好几天....哎嘿~在过几天以后,等起点那里不用pk了,这里就正常更新了(大概)

   医殿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白顾带着江一宁走在回清寒峰的石阶上,

  午后的阳光还有些刺眼,月白长裙下的双腿每迈出一步,都能清晰感觉到腿间那股缓缓外溢的黏腻。

  张凌射进去的浓精还在往外渗,把薄薄的亵裤浸出一小片深色。

  阵法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她的记忆正在被温柔却坚定地改写

  炼丹室里所有露骨的画面,都一点点扭曲成“正常的药力疏通与催化步骤”。

  口交变成了“口元温养阳精”,被巨根贯穿变成了“以阴阳交合导入药力”,脸上被精液涂抹、被肉棒抽打变成了“面元震击法”。

  她只记得自己很辛苦,却也很有效。

  唯一清晰得过分的,是张凌那张俊美的脸,和潜意识里的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

  白顾眉头微皱,内心暗骂自己:

  “疯了……竟然对一个新入门的学徒产生这种念头,白顾,你是副院长,真不要脸……”

  可身体却很诚实,每走几步,腿心就软一下,敏感的嫩逼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些。

  江一宁跟在她身后半步,低着头,短小的鸡巴却一直半硬着。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治疗”画面:母亲被张凌从身后插入、被要求含住精液跑去吐进丹炉、被脚趾抠到潮喷……

  兴奋与记忆中的正常炼丹感念死死纠缠在一起,让他呼吸都重了几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别人炼丹也能让自己兴奋。

  两人一路无话,终于回到清寒峰洞府。

  白顾把那瓶“壮阳通脉丹”放在石桌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李长老吩咐,每晚一颗,连续七日,从今晚开始服。不可中断。”

  江一宁恭敬接过,应了声“是”。

  白顾没有再多看他,转身进了自己的洗浴浴池。

  热水从灵泉莲花洒头倾泻而下,白顾站在白玉浴池中央,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她清冷却丰满的胴体。

  热水浇下的瞬间,她看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白浊,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些精液在热水中拉出黏丝,最终被冲走,可触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记忆里。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红肿的穴口,低声自我安慰:

  “只是药力残留,炼丹过程太过消耗,才会这样,对,一定是,明天就会恢复。”

  她本想只是快速清洗,把腿间那些令人羞耻的白浊彻底冲走。可当手指触碰到自己小腹时,却像被烫到一样停住了。

  白顾颤抖的双手从锁骨缓慢往下抚,掌心经过湿润的皮肤,带起细小的水珠。

  她的手立刻罩住自己那对形状完美的雪乳,不停的用指腹轻轻打圈,感受乳肉在热水中的柔软与重量。

  拇指偶尔扫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每扫一次,下腹就轻轻收缩一下。

  “只是……把药力残留的触感洗掉……”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水汽中发哑。

  随着双手开始用力,五指陷入乳肉,把雪白的软肉挤出指缝,向上托起,再用力下压。

  乳尖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拉长,再松开,反复几次后,两边乳尖都变得红肿发亮。

  热水冲在被拉扯过的乳尖上,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发出极轻的鼻音。

  一只手继续留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沿着湿滑的腰线往下,掌心贴着小腹,手指分开,覆盖住那片已经被热水打湿的浓密阴毛。

  整个手掌都用力按压着耻丘,左右磨蹭让阴毛刮过掌心,带来粗糙的触感。

  终于,中指和无名指抵上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缝。

  白顾咬着下唇,两根手指缓慢地上下滑动,把花唇分开,指腹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蒂,每刮一下,腿就软一分。

  她立马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轻轻搓揉,速度由慢到快,热水混着开始分泌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水声。

  “哈……啊……啊哦哦嗷嗷哦......噢噢噢噢......爽....爽死了........”

  她娇喘这双手同时动作,一只手死死揉着雪乳,把乳肉捏得变形

  另一只手在腿间快速前后摩擦,用指节顶住穴口在外面打转。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迫分开,脚尖在浴池地面上蜷起。

  她就这样只用双手,把胸前和腿间玩弄了很久。

  乳尖被拧得又痛又麻,阴蒂被搓得发颤,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淌,与洗澡水混在一起。

  不停地揉捏刮夹,把自己吊在高潮边缘,却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去。

  直到乳肉和嫩逼都变得异常敏感、稍一碰就发抖,她才猛地收回手,用力甩掉指尖的淫水,咬牙关掉莲花洒头。

  “够了……白顾,你在干什么……”

  她换上干净的中衣,走到镜前,看见自己耳根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又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对一个学徒犯花痴?白顾,你丢脸丢到家了。”

  与此同时,江一宁回到自己房间。

  还没到服药时间,母亲又去洗澡,他反锁房门,从床底翻出那些偷来的旧衣物

  亵衣、亵裤、罗袜,全部堆在床上。

  短小鸡巴瞬间硬起,他整个人埋进去,一边用力吸嗅,一边快速撸动。

  脑海中全是昨晚和今天的画面,母亲全裸昏迷时腿间的狼藉、炼丹时被张凌操到潮喷的样子……

  “娘亲……被主人肏得真美……绿帽狗儿子只能看着……射在您的衣服上……”

  他低声呢喃,最终射了浓浓一股在母亲的旧亵裤上,把白浊均匀涂开,然后把脸埋进去,发誓般喃喃:

  “要看着娘亲被主人彻底变成肉便器……绿帽狗愿意永远跪着……”

  白顾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本想静心修炼,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手指却无意识地滑进中衣,触碰到还微微敏感的乳尖,又继续往下,探入浓密的阴毛。

  “只是……检查一下药力是否散尽……”

  她自我欺骗着,手指却已经分开花唇,轻轻揉上阴蒂。

  最终,她还是从贴身的暗格里取出了那颗特制留影珠。

  “再研究一次……确认危害……”

  光影亮起的瞬间,她的呼吸就乱了。

  这一次,她没有只是用手。

  她把留影珠抵在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推进去,又缓慢拉出,再用力按入。

  圆润的珠子一次次没入湿热的嫩逼,又被淫水冲得几乎滑出。

  珠子在体内滚动,一次次碾过敏感的软肉,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抽出来,再按进去。

  抽出来,再按进去。

  她的腰肢配合着动作起伏,嘴里溢出压抑的浪叫:

  “哈啊……好凉……好硬……进去了……又出来……啊……再深一点……”

  珠子被她完全塞进穴里,只留一点在外,她用手指死死按住,旋转、按压,刺激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把珠子浸得亮晶晶。

  白顾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把腿分到最开,呈标准的M字,一手按着珠子,另一手则用力揉捏自己的雪乳,把乳尖拉得老长。

  终于,在一次用力按入后,一声压低的哭腔中,她高潮了,大量淫水狂喷而出,直接把留影珠冲出体外,滚落在床上,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银丝。

  白顾身体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却在余韵中伸出手,再次抓住那颗湿淋淋的珠子。

  她把珠子放在阴蒂上,用力碾压,硬凉的珠面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双腿乱蹬。

  玩了几十下后,她突然把珠子塞进自己嘴里,把刚才穴里的淫水全部舔干净,再重新吐出,再次塞回嫩逼。

  “自己的味道……好腥……好甜……”

  白顾翻身趴跪,屁股高高翘起,一只手从后面把珠子重新塞进穴里,另一只手则绕到胸前,死死抓着自己的雪乳往下拉。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肢,让体内的珠子随着动作在穴肉里滚动、碰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她又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把穴口撑开,让珠子在张开的洞里若隐若现,再突然松手,让嫩肉把珠子重新咬紧。

  反复多次后,她竟尝试同时刺激后庭

  用另一只手的小指轻轻按上紧致的菊穴按压,却始终不插入,只是与前面的珠子形成双重刺激。

  “前面……后面……都要……哈啊……珠子……在动……要坏了……”

  白顾的浪叫越来越放肆,她把脸埋进枕头,屁股却翘得更高,一手快速抽插着体内的珠子,一手拼命揉着自己的奶子。

  汗水、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弄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把珠子完全塞进去后,用掌心死死捂住穴口,用力夹紧,再猛地放松,让珠子被淫水再次冲出,同时达到一次小高潮。

  这样反复“塞入—夹紧—喷出”了七八次,直到穴口红肿外翻,珠子都变得温热,她才彻底脱力。

  最后一次喷出时,白顾整个人往前一趴,身体还在不停抽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浪叫:

  “够了……真的够了……再玩……就要坏掉了……”

  可她的手指,仍下意识地抓着那颗湿淋淋的留影珠,轻轻磨蹭着自己还在跳动的阴蒂,迟迟不愿松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微的灵力波动。

  白顾猛地惊醒,神识一扫,立刻发现了江一宁的探查。

  “江一宁!你在外面做什么?!”

  她声音又冷又厉,同时手忙脚乱地关掉留影珠,用被子把腿间的狼藉和珠子全部遮住,中衣也急忙拉好。

  门外的江一宁吓得魂飞魄散,短鸡巴还硬着,却以最快速度把偷来的衣物塞回床底,穿好衣服,强装镇定。

  白顾也迅速用灵力清理了气味与水痕,这才沉声道:“进来。”

  母子两人几乎同时推开门,在走廊上撞见彼此。

  白顾清冷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江一宁则低头不敢看她,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母亲……儿子听到动静,担心您身体未恢复,所以……所以想确认一下。”江一宁声音发紧。

  白顾哼了一声,没有拆穿,只是淡淡道:“无事,回去休息。”

  江一宁却突然抬起头,眼神复杂:

  “母亲今日为了儿子的病,在医殿辛苦了大半日,经脉必然劳损,儿子……想给母亲按摩放松一下,略尽孝心。”

  白顾脑海里瞬间闪过张凌在炼丹时按她身体的画面,脸立刻闪过一丝嫌弃

  这个废物儿子,也配?

  她本想立刻拒绝,可目光不经意扫过江一宁的下身,发现那短小的鸡巴竟在裤子里硬得老高。

  嫌弃之余,一股莫名的快意涌上心头。

  “转念一想……就让这贱儿子按按脚底穴位也好,省得他自己瞎想。”

  于是她厌恶地开口:“可以,但只准按脚底穴位,而且必须戴上手套,敢越界,就滚去面壁。”

  江一宁兴奋得声音都变了:“是!儿子立刻戴手套!”

  两人回到白顾卧房。白顾靠在床头,月白中衣下的一双雪白玉足伸出来,脚心粉嫩,脚趾圆润。

  江一宁戴上薄手套,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母亲的一只脚,开始按压脚心的涌泉穴。

  起初还算正经。

  可他的手渐渐从脚心滑到脚背,再“不小心”触碰到脚内侧那细嫩的皮肤。白顾享受着力度,却没有立刻喝止。

  就在这时,白顾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刺:

  “江一宁,你以为为母不知道?之前你偷我的衣物,躲在房间里做那些下贱事,以为藏得很好?”

  江一宁手猛地一停,脸色煞白。

  白顾却直接抬起另一只脚,死死踩住他戴着手套的手,用力在地上碾压、摩擦,鞋底的纹路隔着手套刮过他的手背。

  “疼……母亲……疼啊……!”江一宁痛得嗷嗷直叫,却没有抽回手,短鸡巴反而硬得更厉害。

  白顾看着儿子痛到扭曲却又兴奋的脸,脚上力道不减,心里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张凌的脸,如果是那个人这样踩着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下身突然一阵收缩,她竟在虐待儿子的过程中,短暂地泄了一次身。

  淫水悄悄渗出,浸湿了刚换的亵裤。

  白顾身体一僵,及时喝止自己,声音恢复冰冷:

  “够了,滚回去。今晚把丹药服了,然后闭门思过。”

  江一宁痛着、硬着、兴奋着,连连磕头,退了出去。

  房门关闭的瞬间,白顾靠在床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玉足,又看了看藏在被子下的留影珠,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而江一宁回到房间后,顾不上手背的红痕,立刻再次翻出那些衣物,把刚才被母亲踩过的感觉反复回味,一边打飞机一边低声重复:

  “娘亲踩我……娘亲骂我……绿帽狗好爽……主人……快来把她彻底变成肉便器吧……”

  清寒峰的夜,再次被母子各自的欲望填满。

  丹药的效力,才刚刚开始在两人的身体与心里,悄然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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