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这段荒淫无度的时日,光阴仿佛在白花花的脂粉肉堆里凝成了蜜糖,又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欲海翻波中化作了春水,黏稠得让人无法抽身,亦不愿抽身。
我与三位绝色尤物终日闭锁在那满室春色的闺房之中,这里早已成为甄府的禁地,其中不再是人间的居所,而是一座用肉体堆砌的酒池肉林,一个只有交媾、受精与高潮存在的极乐肉窟。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唯一的计时方法,便是我胯下肉棒一次次喷射出的浓浆,以及她们从痉挛高潮到瘫软失神,再到摇着屁股发情求肏之间的喘息间隙。
外界的风雨被厚重的锦帘隔绝,也将所有的道德礼教拒之门外,只有屋内几盏红烛昏暗摇曳,暧昧的光影舔舐着满室狼藉。
那些烛光甚至无法穿透空气中过于浓稠的情欲,只能在那几具白得耀眼的肉体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照得她们如同一具具交缠蠕动的雪白肉虫,余下满室甜腻的腥膻与此起彼伏的娇喘。
房间里潮湿闷热得像是被大水淹过,衣裳散落,桌椅翻倒,床铺凌乱,名贵的丝绸被褥皱成一团咸菜,地毯吸饱了汁水变得如同沼泽般泥泞,踩一脚都能溅出水花,屏风上满是干涸或湿润的水印子,甚至连四周的墙壁上都印着一个个或高挑或丰满的能清晰看出乳臀形状的水渍人形——那是她们被我按在墙上狂乱打桩暴肏时,身体汗水与喷溅的淫液共同留下的拓印壁画。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怎么也散不去的浓烈气味——那是三个极品熟女动情发骚时肉穴里流淌的腥甜骚水味,是三具丰腴娇躯如雨般挥洒的香汗与肌肤油脂在高温下蒸腾发酵后形成的浓郁甜腻熟女麝香,更是几百上千次高潮后喷洒的浓稠淫汁与雄性精液混合发酵后的腥醇气息。
这些气味在密闭的空间内反复交融、升温、浓缩,最终酿成了一股实质般的淡粉色薄雾。
这些肉眼可见的淫雾热气笼罩着整个空间,甚至连那雕花的窗棂、悬挂的纱幔上,都似乎因为过度饱和而凝聚出了一层层滑腻油亮的雌香露珠。
任何雄性生物只要踏入这里一步,那股带着原始雌性强烈求偶与发情信号的热气便会如火星般钻入鼻腔,瞬间引爆血液中的兽性,让其下体充血如铁,脑中除了“肏”和“射”之外再无半点理智,立刻化身只知配种的疯狂野兽。
或许是彻底沉沦在了我胯下这根狰狞巨屌不知疲倦的无情征伐与调教之中,亦或是连日的高强度体液交换让她们身心交融,让彼此的灵魂都染上了同一种精液的味道,达成了某种淫乱的共生。
这三位原本身份迥别、性格各异甚至还有辈份差的仙子魔女,竟在这没羞没臊、日复一日的淫乱中愈发亲密,彻底成为了共用一根肉棒的精盆雌兽好姐妹。
往日那般争先恐后想要被肏大肚子的争风吃醋与勾心斗角的雌竞场面消弭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三女共侍一夫的心有灵犀般的默契——那是作为同一雄主私有雌畜的自觉。
她们时常赤条条地挤在一处,三具或是清冷如仙、或是端庄如圣、或是妖冶如火的极品娇躯毫无芥蒂地交叠缠绕,肌肤上挂满了黏腻的汗珠与精斑,滑溜溜地蹭在一起。
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她们极为自然地高高撅起三团满是掌印的硕大肥白屁股,将被插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冒着白浊泡沫的骚屄和后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六朵形态各异的肉花并排绽放,像三只正在展示交配权的母兽,凑在一起低声商讨。
她们讨论的不再是晦涩难懂的道法自然,不再是治国平天下的儒家经义,也不再是杀伐果决的剑道真解。
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教条如今被她们弃如敝履,她们此刻热衷探讨的,是如何更下贱地侍奉雄主的心得,是方才得到了夫君怎样的疼爱,是一句句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词浪语。
“雪儿,快让我摸摸……天呐,这小肚子里的子宫好像被精液泡得比昨日更软糯了,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宫口在一张一吸的,真是个贪吃的小嘴❤️~”
裴昭霁纤长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姬如雪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陷入那层柔软的脂肪中,感受着满溢的充盈感,眼中尽是满意。
“刚才夫君射进去的时候,我看你的小肚子被顶出了那么大一个鸡巴形状的凸起,一鼓一鼓的,连青筋的纹路都印出来了。难怪今天你能容纳那么多夫君的精液,一点都没漏出来呢。看来你这剑修的顽强子宫,如今倒是成了最完美的储精罐了。”
“甄姨这屁股才是真的让人羡慕,被夫君不分昼夜地揉捏,竟然被玩得又大又肥了两圈!这肉浪晃起来我都眼晕!瞧这上面的红巴掌印,层层叠叠的,夫君定是爱极了你这骚臀的手感。每次我看他抓着你的大屁股冲刺,都恨不得把你这身肥肉给撞散了!”
姬如雪反手拍揉了一把甄海瑶那硕大无朋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如同发酵面团般松软的肥肉里,发出响亮的啪叽声。
“特别是刚才夫君那一记排臀掌,打得你屁股上的肥肉浪都快把他的手给埋进去了哩!刚才我可是听得真真的,甄姨一边被肏一边还在喊着‘我是母猪、我是贱货’,那骚劲儿,啧啧啧……”
“哎呀,雪儿别闹❤️~裴姐姐,你快帮我看看,我这骚穴是不是又被肏松了些?”
甄海瑶一边说着,一边大张双腿,手指扒开红肿的肉唇,甚至将两根手指插入其中撑开屄穴,露出里面还在不断吐着白沫的幽深媚肉。
“昨晚夫君射得实在太多太急,那一大股滚烫的浆液冲进来,我都有些夹不住了,刚才流了一腿都是……”
“傻妹妹莫慌,那是被夫君的大鸡巴撑开了宫口,还没缩回去呢,过一会就好了!咱们这种极品名器,恢复力可是很好的,只会越肏越紧,越肏越软。”
裴昭霁吃吃笑着,眼角眉梢全是媚意,她挺起腰肢展示着挺起自己同样如怀胎般鼓胀的小腹,轻轻晃动,里面竟真的传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你看我的肚子,到现在还鼓鼓囊囊的,摇一摇都有水声,全是夫君赏赐的浓精呢,咱们谁不是这样?夫君说了,就是要这样把我们的肚子肏大,让我们时刻都怀着他的种❤️~”
“哈哈,裴姨快看!我的喉咙现在也能自主蠕动了!”
姬如雪像是献宝一样张开嘴,粉嫩的舌头伸得长长的,两根手指深深探入喉咙搅动,却没有引起任何呕吐反射,以此来展示她的深喉技巧,随后惊喜地喊道。
“刚才我试着吞了一下手指,那深处的软肉都会自动吸吮挤压了呢!现在只要我想着大鸡巴,喉管里的软肉就会发痒……想必含住肉棒时定能将大龟头伺候得舒舒服服,把它每一滴精都榨干吸净!”
……
这种对话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让整个修行界和儒林震荡,但在这里,却是她们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她们热切地交流着谁的阴道瓣膜更加层峦叠嶂,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刮下每一滴阳精;比拼着谁在被内射灌满时宫口能锁得更死,不漏出一滴宝贵的种粮;争论着谁的子宫更加耐肏,更能容纳那些浓稠的精液;展示着谁的奶子更加肥美多汁手感最好,谁的屁股更加丰满弹软最让我爱不释手;攀比着谁的舌头更加灵活,能像蛇信子一样钻进马眼里,能照顾到每一根青筋,能精准地剔除龟头冠状沟里的残精,能最让大肉棒感到喜悦。
亦或者,她们还会认真复盘刚才的性事,严肃地讨论如何发掘新的变态玩法,如何换着更加下流的新花样,如何开发出一个能夹得更紧、更能锁住鸡巴、让龟头陷得更深、更容易受孕着床的淫荡羞耻姿势。
她们争相献计,在我身上不断模拟演练,只为研究出如何用那三张小嘴轮流接力、无缝衔接地吞吐侍奉,确保那根火热巨物每一秒都被温暖湿润包裹,才能让心爱的男人不间断地爽上天,好让她们这唯一的雄主夫君射得更多、更浓、更舒服,将那宝贵的阳精雨露均沾地灌溉进她们渴求的深处,把她们这八个馋嘴骚屄屁眼儿喂得饱饱的。
这些闺房秘话谈得情到浓时,她们甚至会互相嬉笑打闹,毫无顾忌地伸手掰开对方粉嫩私密的蜜肉,将脸凑过去仔细观察那还在一张一合吐着白沫的穴口,手指插入对方敏感的肉穴甬道中搅拌,抠挖彼此或紧致或松软的后庭,指指点点地评论着彼此穴肉的颜色与松紧,互相品尝指尖上沾染的属于我的味道,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娇笑,全然一副不知廉耻其乐融融的荡妇做派。
“哎呀,海瑶妹妹,你这屁眼儿怎么肿成这副可怜样,连菊花纹路都平了。是不是昨晚偷吃,求着夫君把你这儿也给破处开发了?”
裴昭霁纤指勾勒着甄海瑶那朵绽放的雏菊,轻轻戳弄着红肿外翻的后庭口,惹得对方一阵战栗。
“看这过度使用的圆孔,夫君定是没留情,狠狠地把你这处女地给犁了一遍吧?你看这洞口都松弛得合不拢了,里面还能看到夫君留下的白浆呢……”
“昭霁姐姐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拿镜子照照,你这原本一条线的大阴唇都被磨得外翻成什么样了,红肉都缩不回去了。”
甄海瑶不甘示弱地反击,手指在裴昭霁那湿漉漉的腿间划过,带起一串晶莹的拉丝。
“小心被相公肏松了屄,到时候夹不紧,兜不住精,一走路就往下掉,夫君可就不爱你这个松垮肉洞喽!到时候你就只能去给夫君舔屁眼求欢了!”
“雪儿的小屁眼还嫩得很呢,粉扑扑的真可爱,还没被夫君真正用过吗?”
甄海瑶转头去逗弄最小的姬如雪,看向她那尚未完全开发的后庭,眼中闪烁着调教的光芒。
“要不要姨娘教教你如何用后面吞吃大香肠?那滋味可比前面销魂多了!那种被粗大的东西硬生生挤进狭窄通道,把肠壁每一寸褶皱都撑开碾平的充实感,可是真的会让灵魂都飞出来,变成只会流口水的肛交上瘾的痴女傻子哦❤️~”
“唔哈❤️~裴姨别抠啦,好痒……真的好痒……”
姬如雪扭动着腰肢躲避骚扰,脸上却满是期待的红晕。
“枭郎说了,要留着我的嫩屁眼儿和娘亲一起开苞,到时候要把我们母女摆成一样的姿势,来个母女双飞、双菊齐开呢❤️!到时候我和娘亲一起撅着屁股喊‘请夫君赐精’,那种两朵母女花同时被插开的画面,一定很壮观吧?嘻嘻,想想那个画面,我就湿得不行了❤️……”
……
此类场面已经成为了她们的日常,无论是曾经高贵冷艳的道门圣母,还是端庄知性的儒家女贤,亦或是清冷出尘的剑阁圣女,在那一次次被干得翻白眼的失神高潮中,都已经被我胯下的这根肉棒剥离了名为尊严、人格与羞耻心的衣冠,露出了最原始、最真实的雌性本质。
如今的她们,已经彻底在我胯下沦为了只知求欢、只渴望大肉棒、只为承受精液并繁衍后代而存在的淫乱雌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