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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母亲为扎西穿起了丝袜并跳起脱衣舞

  接下来的几天,扎西每天夜里都会来。

  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是天快亮的时候。他总是从那扇窗户翻进来,轻手轻脚的,像一只夜行的猫。可母亲每次都醒着,躺在那床上,听着窗外的动静,等着那轻轻的敲击声——哒,哒,哒。

  三下。

  然后窗户推开,那个瘦瘦的、黑黑的身影翻进来,落在月光里。

  有时候是在镇守府里。

  那间屋子,成了他们的窝。那床,那桌子,那窗台,那地上——到处都是他们滚过的地方。扎西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野兽,每次来都要她,要了一次又一次,要得她浑身发软,要得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母亲发现,这小子有个毛病——他迷上了她的腿。

  她那双腿,本来就长,本来就直,从胯骨一直到脚踝,白得像雪,滑得像缎子。怀了孕以后,那腿更显得丰腴,肉肉的,软软的,摸上去手感极好。

  扎西第一次发现这双腿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那天晚上,母亲躺在床上,腿伸得直直的,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白白的、长长的轮廓。扎西跪在床边,望着那双腿,望着望着,忽然低下头,把脸埋在她大腿上。

  “姐姐——”他闷闷地叫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啃。

  是真的啃。

  像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用嘴唇含着那肉,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用舌头在上面舔着。从膝盖往上啃,一口一口的,啃到大腿根,啃到那最嫩的地方。

  母亲被他啃得浑身发痒,又痒又麻,那感觉怪怪的,却又舒服得很。

  “扎西——你——你干嘛呢——”她推他的头,推不动。

  扎西不吭声,只顾着啃。

  他把那两条腿翻来覆去地啃,从大腿啃到小腿,从小腿啃到脚踝,连脚趾头都不放过,一根一根地含在嘴里吸着。那认真的模样,像一只小狗在啃骨头,恨不得把每一寸肉都舔过,都啃过,都留下自己的印子。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他的习惯。

  每次来,先抱着她的腿啃一通,啃得那腿上全是湿湿的、亮亮的口水,啃得她浑身发软,啃得她那地方湿得一塌糊涂,才开始真正的“祝福”。

  有时候是在小河里。

  那天下午,太阳暖暖的,母亲想去河边洗个澡。她挺着肚子,慢慢地走到河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脱了衣裳,下水。

  那河水,凉凉的,清清的,漫到她腰上,漫到她胸下。她站在水里,用手捧着水,浇在身上,浇在肚子上,浇在胸上。那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淌,在阳光里闪着光。

  正洗着,忽然听见岸边有动静。

  她转过头,看见扎西站在那儿,站在一棵树后面,露出半张脸,那眼睛亮亮的,望着她。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出来吧,躲什么躲。”扎西从树后面走出来,脸红红的,那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她,盯在她那光着的身子上。

  那身子,站在水里,水漫到腰上,把上半身露出来。那胸,高高的,沉沉的,顶端那两粒红红的樱桃,被水浸得发亮。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在阳光里泛着光。那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黑得像墨。

  扎西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开始脱衣裳。

  脱得光光的,走进水里,走到她身边。

  水漫到他腰上,漫到他胯间,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淹了一半。他站在她面前,望着她,望着她这水里的身子,那眼睛亮得吓人。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

  母亲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被太阳晒得发红。

  “你怎么来了?”她问。

  “想姐姐。”他说,“想得受不了,就找来了。找了一圈,找到这儿。”母亲笑了。

  那笑,在水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那你想干嘛?”扎西的脸,更红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脖子上,在那湿湿的皮肤上蹭着,亲着。他的手,环住她的腰,环住她那圆圆的肚子,轻轻地摸着。

  母亲感觉到,他那根硬硬的东西,在水下抵着她的大腿,热热的,烫烫的,一跳一跳的。

  她伸手下去,抓住它。

  那东西,在水里,滑滑的,硬硬的,在她手心里一跳。

  “想要?”她问,那声音软软的,坏坏的。

  扎西使劲点头。

  母亲笑了。

  她转过身,趴在河岸上。那河岸,是软软的泥土,长着青青的草。她趴在那儿,把屁股翘起来,露出水面。那屁股,圆圆的,白白的,在阳光里,水珠顺着那肉嘟嘟的轮廓往下淌,淌进那深深的缝里。

  扎西望着那屁股,望着那水珠往下淌的样子,那眼睛又直了。

  他扑上去,把脸埋在那屁股上,开始啃。

  从左边啃到右边,从上面啃到下面,啃得那屁股上全是牙印,全是口水。那水珠,混着他的口水,在那白白的肉上闪着光。

  母亲趴在那儿,被他啃得浑身发颤,那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

  “扎西——你——你这小狗——啊——别光啃——进来——快进来——”扎西听见这话,才抬起头。

  他把自己那根硬硬的东西,对准了那红红的、湿湿的地方,一挺腰。

  进去了。

  那一下,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处。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抓着她的胯,开始动。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在那水里,那声音怪怪的,噗嗤噗嗤的。那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溅到两人身上,溅到岸边的草上,在阳光里闪着光。

  母亲仰着头,张着嘴,那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畜生——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她身子往前冲,撞得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胸在岸边蹭来蹭去,撞得那水花飞得到处都是。

  忽然,他停下来。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我想看着你。”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从岸边爬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水漫到她腰上,漫到她肚子上,把她那圆圆的肚子淹了一半。她靠在岸边,靠着那软软的泥土,把腿张开,盘在他腰上。

  扎西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滑滑的身子,抱着她那沉沉的屁股。他低下头,看着水下面,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那地方进进出出。

  那画面,看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一边动着,一边把嘴凑上去,含住她胸前那粒红红的樱桃,用力地吸着,咬着。

  母亲抱着他的头,仰着头,望着天。

  那天,蓝蓝的,飘着几朵白云。太阳暖暖的,照在两人身上。那河水,凉凉的,一波一波地荡着,荡出圈圈涟漪。

  她忽然觉得,这日子,真好。

  有这小子在,真好。

  那天回去以后,母亲翻出了她从西宁带回来的那些东西——那些她穿越前用的东西。

  一条黑色的丝袜。

  薄薄的,透透的,摸上去滑滑的,像一层黑色的雾。她把它展开,对着窗户看了看,那阳光透过丝袜,变得朦朦胧胧的。

  还有一条丁字裤。

  黑色的,细细的,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布,后面是一根细得像绳子的带子。她拿着它,想起穿越前,她在那些舞台上,穿着这些东西,扭着腰,摆着胯,把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她笑了笑。

  那笑,有点怀念,也有点——坏。

  晚上,扎西来的时候,屋里没点灯。

  只有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白白的,凉凉的。

  扎西翻进窗户,站在那儿,望着床上。

  床上,母亲坐在那儿,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长长的腿。

  可那腿上,有什么东西在月光里闪着光。

  黑黑的,亮亮的。

  扎西走近一步,看清了。

  是丝袜。

  黑色的丝袜,裹在她那两条长长的腿上,从脚趾裹到大腿根,裹得紧紧的,把那腿的线条,衬得更长,更直,更诱人。那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丝袜的纹理,照出那底下白白的肉,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黑色的雾。

  扎西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又走近一步,看清了她身上穿的。

  那是一条奇怪的小裤。

  黑色的,细细的,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布,刚好遮住那最要紧的地方。可后面——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勒在她那圆圆的屁股中间,把那两瓣肉,勒得更加分明。

  扎西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愣在那儿,望着她,望着她这穿着黑丝袜、黑丁字裤的模样,那眼睛直得像两根棍子。

  母亲坐在床上,望着他这呆住的模样,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在月光里,带着点坏。

  她站起来。

  那两条穿着黑丝袜的长腿,从床上伸下来,踩在地上。她站在那儿,站在月光里,站在他面前。

  那丝袜,从脚趾裹到大腿根,把那腿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出来——那细细的脚踝,那圆润的小腿,那肉肉的膝盖,那丰满的大腿。那大腿,在丝袜里,显得更加肉感,更加诱人,那肉软软的,颤颤的,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转过身。

  那屁股,圆圆的,翘翘的,被那细细的带子勒在中间。那带子,陷在那肉里,把那两瓣屁股,衬得更加饱满,更加诱人。那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丝袜的纹理,照出那肉嘟嘟的轮廓,照出那带子勒出的浅浅的印子。

  扎西的眼睛,跟着她那屁股转。

  那嘴,张着,合不上了。

  母亲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床上,把那腿间的风光,露给他看。

  那丁字裤,前面那一小块布,刚好遮住那地方。可那布太小了,遮不住全部,两边露出一点点黑黑的毛毛,在那黑丝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她抬起手,放在自己胸上。

  那胸,高高的,沉沉的,挺在月光里。她隔着那薄薄的小衣,揉着它们,揉得它们变形,揉得那顶端两粒硬起来,把那小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扎西的眼睛,盯着那两粒凸起,那喉结上下动着。

  母亲笑了。

  她开始动。

  那身子,在月光里扭起来。那腰,软得像蛇,一扭一扭的。那屁股,跟着腰的节奏,左摆右摆,把那细细的带子,摆得一闪一闪的。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踩着步子,一步一步的,像在走什么看不见的路。

  她的手,在身上摸着。从胸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从屁股摸到大腿。那动作,慢慢的,软软的,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扭动的身子,这妖娆的姿势,这月光里的剪影,那眼睛越来越直,那呼吸越来越粗。

  母亲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

  那屁股,翘起来,对着他。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站得直直的,把那屁股翘得更高。那细细的带子,陷在那肉里,在那月光里,闪着黑黑的光。

  她伸出手,从腿间伸过去,摸着自己那地方。隔着那薄薄的丁字裤,揉着,按着,把那小块布揉得陷进去,揉得那底下的肉都露出来。

  扎西看见,那地方,湿了。

  那小块布,被什么东西浸湿了,贴在她肉上,把那底下的轮廓,都显出来。

  母亲直起身,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他,那腰扭着,那屁股摆着,那两条黑丝长腿,踩着猫步,走得妖娆极了。

  走到他面前,停下。

  她抬起手,搭在他肩上。那身子,贴上去,贴在他身上。那胸,压在他胸口,软软的,热热的。那肚子,抵在他肚子上,圆圆的,鼓鼓的。那腿,蹭着他的腿,隔着那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那滑滑的触感。

  她把嘴凑到他耳边,那呼吸热热的,喷在他耳朵上。

  “想要吗?”她问,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点坏。

  扎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吼。

  他一把抱住她,把她按倒在床上。

  那床,软软的,两人滚在上面。

  扎西的手,在她身上摸着,摸着那丝袜的触感。那触感,滑滑的,凉凉的,跟摸肉不一样,可又比摸肉更刺激。他的手,从大腿摸到小腿,从小腿摸到脚踝,从脚踝又摸回大腿,摸了一遍又一遍,舍不得放手。

  他的嘴,在她身上亲着,隔着那丝袜亲着。那丝袜,薄薄的,透透的,隔着它,能感觉到底下那肉的热,那肉的软。他在她大腿上亲着,啃着,把那丝袜啃得湿湿的,贴在她肉上,把那底下的皮肤都显出来。

  母亲躺在床上,仰着头,哼哼着。

  那感觉,隔着丝袜,跟直接亲不一样。那丝袜的纹理,蹭在皮肤上,麻麻的,痒痒的,有一种奇怪的快感。

  扎西亲着亲着,忽然停下来。

  他望着她腿间那丁字裤,望着那一小块湿透的布,望着那布底下若隐若现的肉。

  他伸出手,抓住那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拉。

  那带子,弹在她肉上,啪的一声轻响。

  母亲的身子,抖了一下。

  扎西又拉了一下。

  啪。

  又一下。

  母亲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那感觉,怪怪的,有点疼,可那疼里,又有一种奇怪的刺激。

  扎西望着她这抖着的模样,那眼睛亮亮的。

  他低下头,把嘴凑上去,隔着那湿透的布,含住那地方。

  那布,湿湿的,咸咸的,带着她的味道。他的舌头,隔着那布,在那肉上舔着,把那布舔得越来越湿,把那底下的肉,舔得越来越热。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越抓越紧。

  “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扎西舔着舔着,把那小块布拨到一边,露出那红红的、湿湿的肉。他的舌头,直接舔上去,舔在那最敏感的地方。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扎西的舌头,在那地方舔着,吸着,把那流出来的东西,都吸进嘴里。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那穿着黑丝的大腿上摸着,揉着,把那丝袜揉得皱皱的,把那底下的肉揉得发红。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那快感,从那里传来,从大腿上传来,两股快感汇在一起,像两条河汇成一条大江。她的身子,开始抖,开始抽,开始缩。

  “来了——来了——啊——啊——啊——”那叫声,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又猛地松开。那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冲出来,冲进扎西嘴里。

  扎西含着那热流,咽下去。咽下去以后,继续舔着,吸着,把她那还在抽搐的地方,舔得干干净净。

  母亲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锯。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这穿着黑丝的模样——那两条长长的黑丝腿,软软地摊在床上,那腿间,那丁字裤歪在一边,那红红的、湿湿的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一起一伏的。那胸,高高的,沉沉的,顶端那两粒红红的樱桃,硬硬的,挺着。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模样,那眼睛又直了。

  他那胯间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翘得老高。

  他爬上去,把自己那身破皮袍扯掉,脱得光光的。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抓住她那穿着黑丝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那姿势,她那腿抬得高高的,那屁股翘起来,那地方完全露出来,对着他。

  那地方,红红的,湿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在等他。

  扎西把自己那根硬硬的东西,对准了那地方。

  然后他往前一挺。

  那一下,进去了。

  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处。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抓着她的脚踝,开始动。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那啪啪啪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母亲躺在下面,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那丝袜,在月光里闪着黑黑的光,那腿上的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

  她的手,抓着自己那胸,用力地揉着,捏着,把那白白的肉揉得发红,把那顶端那两粒樱桃揉得更加硬挺。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畜生——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放下她的腿,趴下去,把她压在身下。他一边动着,一边把嘴凑到她胸前,含住那粒红红的樱桃,用力地吸着,咬着。

  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着,摸着那滑滑的丝袜,摸着那丝袜底下软软的肉。那触感,让他疯狂。

  母亲抱着他的头,仰着头,张着嘴,那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那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猛。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上那个小野兽,在拼命地肏她。

  “扎西——扎西——我——我要——要来了——啊——啊——啊——”扎西听见这话,那腰顶得更快了,更狠了。他的双手,抓着她的胸,把她往下按,让自己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撞得更重。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他最后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深,撞得最狠。

  然后他不动了。

  就那么顶在最深处,身子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母亲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根东西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热流,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喷涌的东西。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

  扎西还插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喷。他的手,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汗湿的身子,抱着她那还穿着黑丝的腿,抱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后退。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色的东西,从那洞口流出来,顺着她那穿着黑丝的大腿往下淌,淌在那黑黑的丝袜上,黑白分明,格外显眼。

  母亲躺在床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人。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扎西躺在她旁边,也喘着。

  他侧过身,望着她,望着她这穿着黑丝的模样,望着她那腿上那滩白色的东西,在月光里亮亮的。

  他伸出手,摸着那腿,摸着那丝袜上那滩黏黏的东西。

  那触感,非常好。扎西的手,在她那穿着黑丝的腿上摸着,摸着那滑滑的触感,摸着那丝袜上那滩黏黏的东西。

  那东西,是他刚才弄进去的,现在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在那黑黑的丝袜上,把那黑色的丝袜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他的手,在那痕迹上摸着,把那黏黏的东西涂开,涂得满腿都是,涂得那丝袜亮晶晶的,在月光里泛着光。

  母亲躺在床上,喘着气,那身子还在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腿上摸着,把那黏黏的东西涂得到处都是。那感觉,怪怪的,有点羞耻,可那羞耻里,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扎西——”她开口,那声音沙沙的,软软的。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那年轻的、带着点痴迷的表情。

  “姐姐,”他说,那声音也沙沙的,“你的腿,真好看。”母亲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也有点——软。

  “好看?”她问。

  扎西使劲点头。

  “好看。好看得不得了。这黑的,裹在腿上,滑滑的,亮亮的,把姐姐的腿衬得更长了,更直了,更好看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那腿上摸着,从那脚踝摸到小腿,从小腿摸到膝盖,从膝盖摸到大腿,摸了一遍又一遍,舍不得放手。

  母亲望着他这痴迷的模样,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她抬起另一条腿,用脚趾轻轻地点着他的胸口。

  那脚,也穿着黑丝,那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点在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胸口上,一点一点的,像在弹什么乐器。

  扎西低下头,望着她那脚。

  那脚,小小的,白白的,裹在黑丝里,只露出那脚趾的轮廓。那脚趾,圆圆的,肉肉的,在那黑丝里一动一动的,像五颗小小的珍珠在黑色的绸缎里滚动。

  他抓住她的脚,捧在手里。

  那触感,隔着丝袜,滑滑的,凉凉的,能感觉到底下那肉的软,那骨头的硬。他把那脚捧到嘴边,低下头,把嘴凑上去,隔着那丝袜,亲着她的脚趾。

  一根一根地亲。

  从大脚趾开始,含在嘴里,轻轻地吸着,用舌头舔着。那丝袜的纹理,蹭在他舌头上,麻麻的,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丝袜的味道,混着她脚上的味道,混着刚才那些东西的味道。

  母亲躺在床上,望着他这模样,那身子又热起来了。

  那脚,被他含着,吸着,那感觉痒痒的,麻麻的,从脚底传到小腿,从小腿传到膝盖,从膝盖传到大腿,一直传到那最深处的地方。

  她哼了一声。

  扎西听见这声,那动作更起劲了。他把那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吸过,把那丝袜吸得湿湿的,贴在她脚上,把那脚趾的形状都显出来。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在她脚心上舔,从脚跟舔到脚趾,从脚趾又舔回脚跟,一下一下的,又轻又软。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怪了。

  那脚心,是她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可现在,那舌头在那儿舔着,软软的,热热的,痒痒的,麻麻的。那感觉,不像被肏那么强烈,可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从那儿传来,传遍全身。

  她的嘴里,开始哼哼。

  扎西舔着舔着,把她的脚放下,然后抓住她另一条腿,把那条腿也捧起来,继续舔。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认真,同样的痴迷。

  他把那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吸过,把那脚心,一遍一遍地舔过。舔得那丝袜湿透,贴在她脚上,把那脚的每一寸轮廓都显出来。

  母亲躺在床上,两条腿都软了,那嘴里哼哼着,那身子扭着。

  “扎西——你——你这小狗——啊——别光舔脚——上来——上来——”扎西听见这话,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那红红的脸,那迷离的眼神,那张着的嘴。那嘴,红红的,湿湿的,还在喘着气。

  他往上爬。

  爬到她腿间,停下。

  那腿间,那丁字裤还歪在一边,那地方还红红的,肿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那上面,还沾着他刚才弄进去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月光里亮亮的。

  他低下头,把脸凑上去。

  那舌头,伸出来,舔在那地方。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扎西的舌头,在那地方舔着,把那上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他的舌头,从外面舔到里面,从里面又舔到外面,把那每一寸肉,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得亮晶晶的。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越抓越紧。

  那快感,又来了。

  刚才那一次,还没完全过去,现在又被他舔起来了。那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

  她的腿,开始抖。她的身子,开始扭。她的嘴,开始叫。

  “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来了——啊——”扎西听见这话,那舌头动得更快了。他把那舌头伸进那洞里,在那里面搅着,舔着,把那深处流出来的东西,都吸进嘴里。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强得像要爆炸。

  “来了——来了——啊——啊——啊——”那叫声,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又猛地松开。那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冲出来,冲进扎西嘴里。

  扎西含着那热流,咽下去。咽下去以后,继续舔着,吸着,把她那还在抽搐的地方,舔得干干净净。

  母亲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锯。她的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低下头,望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扎西。

  他抬着头,望着她。

  那脸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那嘴唇,红红的,湿湿的,还泛着光。那眼睛,亮亮的,像两盏小灯,望着她,带着点期待。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舒服吗?”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期待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摸着他那湿湿的脸,摸着他那红红的嘴唇。

  “舒服。”她说,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舒服极了。”扎西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表扬。

  他往上爬,爬到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抱在怀里。

  那怀抱,紧紧的,热热的,带着他身上的汗味儿,烟火味儿,年轻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样的气息。

  母亲靠在他怀里,靠在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胸口上,听着他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的手,在他身上摸着,摸着他那瘦瘦的肋骨,摸着他那滑滑的皮肤,摸着他那还硬着的那根东西。

  那东西,还硬着,还翘着,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还硬着呢。”她说,那声音软软的。

  扎西低下头,望着她,那眼睛亮亮的。

  “还想。”他说,“还想跟姐姐要祝福。”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还想?”她问,“都几次了?”扎西想了想。

  “三次。”他说,“可还想。想得不得了。想得这儿疼。”他指了指自己胸口。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年轻的、干净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又动了动。

  她翻身,骑在他身上。

  那姿势,挺着肚子,有点不方便,可她还是做到了。她骑在他身上,骑在他那瘦瘦的腰上,把那腿间的洞口,对准了他那根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直直地翘着,对着她。

  她用手扶着它,对准了那地方,然后慢慢坐下去。

  那一下,进去了。

  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坐到最深处。

  她的身子,猛地一抖。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躺在下面,望着她,望着她这骑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这轮廓——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分开着,骑在他腰上。那腿上的丝袜,在月光里闪着黑黑的光,把那腿的线条,衬得更长,更直,更诱人。

  他的手,放在她腿上,摸着那滑滑的丝袜,摸着那丝袜底下软软的肉。

  她开始动。

  那腰,扭着,一前一后,一上一下。那屁股,跟着腰的节奏,一起一落的,在他身上套弄着。那啪啪啪的声音,又响起来,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扎西躺在下面,望着她,望着她这动着的模样,那眼睛越来越直,那呼吸越来越粗。

  她的手,抓着自己的胸,揉着,捏着,把那白白的肉揉得发红,把那顶端那两粒樱桃揉得更加硬挺。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好深——好深——啊——”她一边动着,一边叫着,那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扎西的手,从她腿上移开,抓住她的胯,帮着她动,帮着她套弄。他的腰,也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一抖。

  两个人的节奏,合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快感,在两人之间传递,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扎西——扎西——我——我要——要来了——啊——啊——啊——”她仰着头,张着嘴,那叫声尖尖的,长长的。

  扎西感觉到,她那里面,开始收缩,开始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感觉,太强了,强得他也忍不住了。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他最后猛地往上一顶,顶得最深,顶得最狠。

  然后他不动了。

  就那么顶在最深处,身子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母亲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根东西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热流,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喷涌的东西。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软在他身上,软成一摊泥。

  扎西还插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喷。他的手,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汗湿的身子,抱着她那还穿着黑丝的腿,抱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后退。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色的东西,从那洞口流出来,顺着她那穿着黑丝的大腿往下淌,淌在那黑黑的丝袜上,淌在扎西的肚子上,淌得一塌糊涂。

  母亲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人。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扎西的手,在她背上摸着,从上往下摸,从背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那皮肤,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都是汗。

  他摸着,摸着,忽然开口。

  “姐姐——”母亲没动,只嗯了一声。

  扎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姐姐,我想一辈子都跟姐姐在一起。”母亲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望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那认真的、带着点紧张的表情。

  “你说什么?”她问。

  扎西望着她,那眼睛亮亮的。

  “我说,我想一辈子都跟姐姐在一起。不想分开。一天都不想分开。”他的声音,抖抖的,可那眼神,坚定得很。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被一个人真心实意地、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感觉。

  她想起自己的男人,那个还在外面的、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她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儿子的孩子。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是神女,是首领的女人,是首领的母亲。

  她不能跟这小子在一起。

  不能一辈子。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她只是望着他,望着他这张年轻的、认真的、干净的脸,望着他这双亮亮的、带着期待的眼睛。

  然后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她叫他,那声音软软的。

  “嗯?”“姐姐也喜欢你。”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真的。”他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最想要的宝贝。

  他又把她抱紧,抱得紧紧的,把脸埋在她胸上,埋在那两团软软的、热热的肉里,蹭着,像一只小狗。

  母亲抱着他,望着窗外的月光。

  那月光,白白的,凉凉的,照在两人身上。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狗叫声。

  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头上,闻着他头发里那股烟火味儿,那股青草一样的气息。

  心里,却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对不起,扎西。

  姐姐不能跟你一辈子。

  姐姐是别人的女人,是别人的母亲。姐姐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姐姐只能给你这个。

  这身子,这欲望,这偶尔的温存。

  够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这一刻,她不想想那么多。

  她只想抱着他,感受着他这热热的、年轻的、活生生的身子,感受着他那平稳的呼吸,那轻轻的心跳。

  窗外,月光移了一点,照在地上。

  远处,狗不叫了,静悄悄的。

  母亲睡着了。

  扎西还醒着。

  他躺在她身边,抱着她,望着她睡着的样子。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那安静的、放松的、像个小女孩一样的睡容。那睫毛,长长的,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那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白白的牙齿。

  他望着她,望着她,那眼睛舍不得离开。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她站在那废墟上,穿着那身奇怪的衣裳,像天神一样。他想起她给他祝福,那手软软的,热热的,放在他头上。他想起她那天在帐篷里,光着身子,挺着肚子,躺在他面前。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姐姐也喜欢你。”喜欢。

  她喜欢他。

  扎西的心里,涌起一股热流,热得他眼睛都有点湿了。

  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味道——那香味,混着汗味儿,混着刚才那些东西的味道,是他这辈子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

  他在心里说:姐姐,你放心。我会一直喜欢你,一直对你好,一直保护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跟他拼命。谁要是敢说你不好,我就撕烂他的嘴。你是我的神女,是我的姐姐,是我的——是他的什么?他想不出来。

  可他知道,她是他的。

  是他的命。

  第二天早上,母亲醒来的时候,身边又空了。

  她坐起来,望着那空空的半边床,望着那被窝里还留着的一点热乎气,望着那枕头上还留着的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也有点——甜。

  她拿起那个枕头,抱在怀里,闻了闻。

  那上面,还有他的味道。

  她抱着那枕头,又躺了一会儿,才起床,穿衣裳,推开门。

  外面,太阳高高的,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那些族人,又在忙。新的帐篷,已经搭起来一片,整整齐齐的,像一个个白色的蘑菇。女人们在帐篷前煮茶,男人们在远处放牧,孩子们跑来跑去,笑着,闹着。

  母亲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切。

  阿翠又跑过来,端着酥油茶。

  “神女,您醒了?喝点茶吧。”母亲接过碗,喝了一口。

  “今天有什么事儿吗?”阿翠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儿。仓央嘉措大人带人去那边山上打猎了,齿尊丹巴大人在安排过冬的东西。头人们都等着您去议事呢。”母亲点点头。

  她端着碗,慢慢地喝着,眼睛往远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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