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校园 虐足进行时:辛足社炼足

第十二章:首场的比赛

  趁着离比赛还有几天,我把能用上的恢复方法都用上了,不管是科学还是迷信,也不管究竟会不会造成更严重的伤害。几天后,比赛时间逼近,我终于能自由活动了,就算是踩在满是碎石渣土的泥巴路上,石头的摩擦碰撞已经不再对我的脚带来疼痛。这几天康复训练的效果十分有效,只是在经受这么一场身体和心里的折磨后,我比以前消瘦了,体脂率明显下降。本就没有什么肌肉的我现在捏捏小腿,甚至能直接清晰地感受到骨头的形状。

  比赛前一天晚上,我把脚插进装满草药水的雨靴里,刚要出门,正好撞见了进来的易瑶。见我要出去,她的脸上藏不住激动又慌张的表情,不由我询问就锁上门,拉着我的手臂,坐在床边。咽了一口唾沫后,她张嘴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问:

  “你和学姐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

  “没有吧?”被这么一问,我赶紧回忆最近和学姐的对话。事实上,这几天不论是练习还是恢复训练,学姐都像故意避着我一样不来。起初,我也只是怀疑学姐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或许是私下的事,又或许是上次我私自出校门被领导发现了,处罚学姐没有照看好我?

  “为什么这么说?”我反问她

  “刚刚我从超市回来......看到就在湖边的亭子旁有四个人,一个跪着,三个站着,我贴在亭子的另一边看,跪着的你猜是谁?”

  “不会是......”

  “就是温学姐!”

  “那另外三个呢?”

  “嗯......”易瑶想了十几秒,“实际上另外两个我不认识,我只知道有一个是总在刘纤洺旁边的那个。”

  汪语荣,又是那家伙,这人出现总没有好事,还老是欺人太甚。我追问道:

  “那刘纤洺呢?”

  “我没看着。而且,我还有一件事,你猜之前告诉沫兮你出事的人是谁?”

  “谁?快说快说......”

  “就是刘纤洺!”易瑶拍了一下我的大腿。我吃惊得怔住了许久,想过可能是任何人甚至是不大熟悉的人,也没想过会是她。这下说不通了,脑子里交织着的千万条思绪一时之间缠成一团糟。我坐在床沿,呆愣了很久,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一切,也不顾易瑶在我面前试图呼唤我......

  隔日一早,学校大路小路上到处都是不同等级的足生,即便密密麻麻甚至有点摩肩接踵的无序感,但大家都朝着比赛场地行进着。走出宿舍后,楼下站着两个穿着打扮精致的女生,高个子头上扎着长长的波浪马尾,上半身穿着白色礼服,袖口和领口装饰着蕾丝皱边;下半身则是细长的单筒裙改过膝盖,两只脚踝处各绑了一条浅蓝色的环带。

  另一个矮小的依偎着高个子,穿着各种浅色搭配的连衣裙,裙摆设计成不规则的波浪边,她的两只手臂则带着厚厚的袖套,以防在这冰冷的寒冬吹伤皮肤;头发绑成一个球,粗大的皮筋边上还插着一根惹人注目的发簪。

  屋外除了大批行走的人,还有阻挡不了的冷空气直冲门口,两人光着的脚逐渐变得透红,小图的肌肤更是在冷气的紧逼下发白,以至于她们不得不连续交错地跺着地板,勉强带来一点微小的热量。

  两人一转头,我便知道是赵沫兮和兰易瑶这俩人,她们画了状几乎让我认不出来,这样狼狈又极力表现体面的画面让我既想笑又想同情。

  “你们怎么站在这里?快进场吧,待会没有位子了。”我拉着她们就直奔比赛的场地。

  在人群的簇拥下,我们很快就看见了场馆的建筑。相比于充满古典艺术风格的教学楼,比赛场馆的占地面积甚至比操场还要庞大,高度也比体育馆高一倍,建筑风格偏向科技感,抛弃了校园内大部分建筑的单色的样式,着重体现外表凹凸不平的立体感,给从未见过这种建筑的人带来威严和沉稳。外层的柱子上挂着各院的院旗,正门上的牌匾刻着“仙亭郡技艺教育展演地”的字样,为了这次技艺比赛,四周拉满了各色的条纹横幅,还有大量的彩灯围绕在柱子边上。

  即便离门口这么远距离的大空平地上,但习习凉风像镰刀一样割着密密麻麻的前进的人群。纵使大家几乎贴在一块,紧紧裹着衣服,但脚上的凉意仍然拉扯着大家的意识,也不知走了多久,模模糊糊就顺着风和人群走到了场馆门口。还未进门,就听见馆内轰顶般的嘈杂声。

  跟随人群,总算挤过了门。找到后台的路后,沫兮和易瑶便和我分开了走,我转身走进了后场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已经聚集了许多的选手,各个等级的足生都分好了比赛的号码牌,等待比赛时间到来,也有部分人穿着棉鞋,脚上涂抹了颜色各异的不知名药膏,不过根据规定,赛前都会有检查刮掉药膏再进入比赛现场。审视一圈后,碰巧看见温学姐烦躁地走出更衣室,她的面容十分糟糕,像一个晚上没睡过觉一样,脸上的妆也糊成一团,头发也乱的糟糕,身上还披着一件灰白的廉价羽绒服,帽子边上的羽绒也钻了出来,露在肩膀上。对比室内所有人,学姐的形象无疑是最邋遢的。不过,我似乎没有看到她的“搭档”在何处。

  我很好奇,回想起昨夜易瑶和我说过的话,可能是昨天的事影响着她。穿过人群,我直面站在她前面,好似出乎她的意料,还没等我发话就喏喏地轻声说了一句:“阿......阿阮......你.......”

  “学姐,你还好吗?怎么这样打扮?”她支支吾吾说不出,好像还没从意外之中缓过劲,眼神透露弱小,却又直勾勾看着我,我扯着她的袖子,“我们的约定啊!难道我们之前的训练是白做的吗?”几次拉扯后,学姐总算是缓过神,嘴里却吐不出一句话,只是眼神里泛出的光让我有了点希望。我正准备追问她昨天的事和这几天她去了哪,办公室外比赛场地就响起了阵阵钟声。这是入场的标志,我知道没有太多时间询问了,看见比赛的足生徐徐进场,我正要拉着学姐迈出步,然而此时,学姐突然抓住我的胳膊质问:

  “你怎么还敢来这!你怎么......”

  我被她这个疯了般的样子吓到了。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是一个劲地推我进场地。

  比赛即将开始,我学着其他足生趴在台子上,等待医生检查我的腿和脚上有没有涂什么犯规的药膏,接着又在我的胸上贴起了检测心跳的电极片。很快,我的心跳就显现在了侧边的屏幕上,不曾想的是医生抽出一个钳子,冷不丁揪住我的脚趾,又拧了一下,巨大的扯拽痛感让没有防备的我顿时抽搐片刻,喉咙里吃痛地哼了一声。心跳显示仪上的数字瞬间飙升。

  待医生松开钳子,我的脚趾马上恢复了血液,转而来的是一小段时间的阵痛,好在并没有持续很久。“检查完毕,没有作弊!”医生向裁判席大喊,随即离开了场地。其他组的选手也陆陆续续接受了这样的“反作弊考验”后,比赛正式开始。我趴在器械床上,等待学姐把我的双腿按在器械床的横板上。见我腿太瘦,和床板还留有空隙,她干脆骑在我的腿上,拿出专用的绳子,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中间死死地捆绑,两腿束紧后,又抽出旁边的束缚带,把关节和器械床绑在一块。我光着的腿贴着冰凉渗寒的床板,寒气像虫子一样钻进我的皮肤,没想到先来的痛觉是寒气带来的。接着,学姐拿出另一根较软的皮带,把我的脖子也绑在床板上。我努力扭动身子,试图让身体和床板贴合得更合适一点。

  此时此刻,我的身体只能僵硬地禁锢在床上,甚至头也没法扭动。准备好后,一桶冰水从脚跟上方直直倒下,甚至还能感受到一点冰块砸中脚心、脚趾。一根冰冷的鞭子贴在我的脚底板,没错,第一场比赛,比的就是忍受鞭笞之苦。鞭子离开脚心后,我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大约两秒,只听一声绵长的“咻”伴随一股劲爆的撕裂感袭击脚底,接着才传来清脆的响声“啪”。鞭子接触瞬间,我不由得颤了几下,却被紧收的绳子牢牢定住了,只有脚趾开始歪七扭八地乱动,逐渐缓解脚底痛感的压力。

  还没喘口气的时间长,我又能隐隐听见悠长的甩动声。刚要憋住一口气时,抽笞的如刮刀般袭来,也仍然接着一声短粗的“啪”,忍不禁让我再次抽搐,可惜脖子和身体都不能动弹,缓解脚底的痛,只能交给我的两排快要咬碎的牙齿上了。这下,脚底侧面的肌肉明显划出一大道口子,冰水从脚跟缓缓流进伤口处,翻涌出的血还保留着原来的热度向着脚趾流去,而伤口处的刺痛也在冰水涌进和鲜血溢出的作用下交替发作。

  我能感受到,这次的鞭子与以往明显不同,接触时比以前更细,抽打时还有拉扯感。我意识到了,这跟鞭子上是像豪猪的刺一样有倒钩的质感,而且鞭子的材质也得到了强化。这下,原本上次的伤恐怕又要复发了。

  连续几轮抽打后,我逐渐招架不住,室内本不热,但汗水像瀑布一样从额头和刘海流淌下来,而脚底还在不断浇冰水,心脏的阵痛远比脚心来的更难受。检查的医生见我脸上没有什么动静,便上前掰开我的一个眼皮。我撑着最后的意识,睁开两只眼睛。待她检查过后,示意可以继续,学姐走到我的面前。她弯下腰,擦干我脸上的汗水和淌在床板上的口水后,问我状态如何。

  现在,我只感觉隐隐作痛配上麻痹的失意,脚底不断发肿的肌肉挤压伤口暴露的血管和神经,像有好几根钉子扎在伤口处。每每心跳,脚掌埋藏的、开放的血管也随之跳动,肌肉膨胀收缩拉扯神经,再加上冰水刺激皮肤,缓解伤口作用,以至于双脚的里里外外都传来阵阵发痛发酸。

  我已经没法回答学姐的话,机械式的吞咽口水堵住了喉咙发声,眼睛进了汗水模糊不清,披散的刘海贴在额头,发尖也挡住了眼睛。或许见我还能喘气,默认我还能坚持,学姐似乎走开了。被固定这么久,身子也僵硬得发酸,骨头和关节也钻心的难受。耳边除了利落的挥鞭声和抽打声,还时不时传来几声惨叫和不小的呜咽。其他组检查的医生接连不断地报告淘汰的小组,观众席上的噪音不知是评论还是起哄。身边没有风,只是莫名感到冷不丁的水滴砸进装满冰水的水桶传出哗啦啦的声音犹如声波般让人感到汗毛竖起。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这临时的歇息结束了。

  检查的医生催促学姐接着行刑。即使没有多余的力气绷住身体的肌肉,但我还是尽量憋着气,集中注意去缓解脚底的压力。经过冰水浸泡后的鞭子格外暴力,休息后的第一鞭就打出音爆声。鞭子的尾巴狠狠甩出伤口,绷紧的肌肉随之绽开,鞭子的倒钩将伤口扯得更大,连带着周围的皮肤从脚掌肉上扒开,爆炸般的剧痛感觉像是抽碎了脚掌骨,我险些晕厥,然而第二抽不作间隙地就接着来袭。

  许久,多次抽打让我感知不到鞭子的触感,也控制不了脚上肌肉的活动。周围鞭子声越来越少,淘汰的足生被带出场地。我刚想开口问什么时候结束,裁判就发出了比赛结束的信号。等待检查的医生在脚上浇上酒精,肿痛的脚掌霎时沸腾,原本还麻痹的神经一时间难以忍受忽然的折磨,小腿连接着大腿电触似的痉挛,也让我体内的器官展开激烈的对抗。学姐把束缚我身上的绳子逐一松开,关节和脖子终于得到了解脱,绳子捆绑和摩擦让皮肤又红又痒,锁了许久的骨头在放松的瞬间发出骇人的“咯吱”声。

  现场的观众无不例外都沸腾起来,嘈杂声、呼喊声,还有噼里啪啦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各种声音,震得比赛场的地板都要颤抖。我被学姐扶起来,瘫软地坐在床边,上半身倒是自由了,可下半身仍如地狱一样炽热滚烫,这跟给脚喂了一桶辣椒没区别了。血和水融于一体滴在地板上,脚虽然没触及地面,但滴下的血还是淌了一大块面积。周围的器械床少了许多人,原本二十个人组成的十个小组现在只剩下五个组。向四周望去,白炽的射灯晃着眼前的各个小组足生,几乎是高年级的学姐,只有我,当然还有刘纤洺,她也坐在床沿,脚底的皮肉几乎混合在一起,鲜红的血沾满了整双脚,绽开的伤口使得脚掌变得坑洼不平。她也很虚弱,疲惫遮不住地摊在脸上,不比我好到哪去。

  “苦了你了......”学姐披着发,似疯子的形象试图把我从床上拖拽到轮椅上。随着比赛告一段落,我们一同被推回了候场办公室,路上满是血淋淋的痕迹和脚印。办公室里也一片狼藉,地上摆满了丢弃的血纸和吸血的海绵,空气中散布了大量的酒精味和血浓厚的锈铁味。我们这几个晋级的足生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味道,纷纷要出门去。

  这时,学姐突然告诉我她还有东西没拿,便仓促地将一个人我丢在办公室,自己跑进了方才的更衣室。好在同时,沫兮悄悄从比赛场地的门进来,见只有我一人,便蹑手蹑脚地走近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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