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非洲,高挑优雅的白人女神约克城,会沦为矮小黑人的孕种母猪吗?

  距离上次直播已经过去两天。

  这四十八小时仿佛在某种粘稠的暗流中失去了刻度,贫民窟小屋如同与世隔绝的欲望巢穴,将约克城牢牢囚禁其中。

  他们没有踏出房门一步。食物和水由卡卢姆通过对讲机吩咐小弟送来,放在门口。

  屋内唯一与外界相通的,是那台持续运行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在明暗之间循环,忠实记录着日益漫长且深陷的堕落。

  上一次试图离开是在两天前直播结束时。

  那晚她半醉地跪在卡卢姆脚边,用已然纯熟到令人心碎的口舌技巧服侍他,直到他在她口中释放。

  结束后,她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因酒精与过度使用而沙哑:“主人......我想回去看看,明天再来。”

  卡卢姆当时正慵懒地靠在污渍斑驳的床垫上,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被汗水与其他体液黏结的银发。

  听到这句话,他深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猛兽审视猎物是否萌生退意。

  “回去?”他嗤笑一声,粗短的手指猛然拽紧发丝,迫使她仰起脸,“回到那个软蛋身边?让他闻到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让他看见你腿根红肿、喉咙发哑的模样?”

  约克城被迫仰头,湖蓝色的眼眸氤氲着水光,分不清是生理泪水还是残存的醉意。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不准。”卡卢姆斩钉截铁,“今晚就睡这儿。明天......看情况。”

  她没有走成。

  并非不能,而是.....未曾坚持。

  酒精麻痹了意志,身体深处被连日高强度性事催生出的贪婪渴求仍在叫嚣。

  更深处,一种混杂着自暴自弃、对责任的逃避、以及某种扭曲归属感的情绪,如藤蔓般缠绕住她。

  她告诉自己,留下是为了文件,是为彻底完成交易,取回陈征视若性命的东西,是为终结这一切。

  但心底某个幽微角落,一个更羞耻的声音低语。

  留下,也因为暂时不必面对陈征那双充满焦虑、依赖,却又隐含恐惧与隔阂的眼睛。

  不必回到那个看似温馨,实则布满无形裂痕的酒店房间。

  在这里,她只有一个身份,卡卢姆主人的所有物。

  屈辱,肮脏,却......简单直接。

  于是次日清晨,当卡卢姆粗糙的手掌再次毫不客气地揉捏她赤裸的胸脯时,她没有反抗。

  当他将她按在散发霉味的床垫上,从背后进入她依然湿润的身体时,她只是咬住嘴唇,将脸埋进枕头,放任身体本能地迎合那粗暴的节奏。

  然后是下一次直播。

  更漫长的表演,更不堪的要求,更丰厚的打赏。

  结束后,她累得近乎虚脱,蜷缩在卡卢姆汗津津的怀中昏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感到他再次进入,而她只是疲惫地调整姿势,任由他索取。

  如此循环。

  除了第一天醉酒那次,约克城在之后的每次性事中都坚持让卡卢姆使用安全套。

  这是她混乱思绪中,为数不多仍勉强维持的,关于指挥官的妻子的底线,绝不能怀孕。

  这个决定最初令卡卢姆很是不满。

  他迷恋毫无阻隔地感受约克城体内极致的紧致与温热,渴望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滚烫印记。

  但他也明白,若真孕育生命,事情或将复杂化,至少眼下这完美的赚钱工具与泄欲玩物可能生变。

  他嘟囔抱怨几句,终究骂骂咧咧地照做。

  只是,当那层薄橡胶隔在两人之间时,无论是卡卢姆还是约克城,都感到一种微妙的缺憾。

  卡卢姆觉得征服的快感被削弱。

  而约克城......她那属于舰娘的敏锐到异常的身体,同样也察觉到了那层阻隔,期待中的渴望被彻底的占有与玷污的刺激感随之淡化。

  但他们都默契地未曾言明。

  这层橡胶,成了疯狂放纵中一道脆弱而象征性的防线。

  第七天清晨,阳光透过糊着塑料布的窗户,在昏暗小屋投下浑浊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汗液、精液干涸后的腥气、霉味、廉价古龙水,以及肉体长时间紧密交缠后特有的暧昧而黏腻的味道。

  约克城在这气息中醒来。

  她侧躺在狭窄床垫上,银色长发不再柔顺光泽,而是油腻打结,沾满不明污渍,如同一匹被随意丢弃的昂贵丝绸,铺散在同样脏污的床单上。

  脸上残留着昨夜高潮时的红晕,却更透出疲惫的苍白。

  嘴角凝着一点干涸的浊白痕迹,下巴与脖颈布满暗红吻痕与牙印。

  眼皮微肿,睫毛黏结。

  她一丝不挂。

  曾经白皙如玉、光洁无瑕的肌肤,此刻仿佛蒙上一层污秽的薄纱。

  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随处可见已干涸或半干涸的浊液斑痕,在昏暗中泛着暧昧微光。

  最私密的入口处红肿不堪,即使沉睡中,仍缓慢地无意识地渗出一丝乳白黏腻,顺着大腿内侧弧线,滑入身下肮脏床单。

  这副模样,任谁看来都肮脏堕落,不堪入目。

  然而,约克城此刻的精神状态,却比几天前初踏入这间小屋时稳定得多。

  最初几日,那种被丈夫无形推入火坑的冰冷失望,那种被胁迫的屈辱与痛苦,那种对自身产生可耻反应的恐慌与自我厌弃,如同暴风雨在她心中肆虐。

  她时刻处于分裂状态,一部分在隐忍、扮演;另一部分则在尖叫、哭泣、濒临崩溃。

  但如今,经历了连续数日几乎不间断,从被迫到半推半就,再到时而主动迎合的性爱狂欢后,某种变化悄然发生。

  那些尖锐的痛苦,仿佛被高频次的强烈的生理刺激磨钝了。

  极致的羞辱与极致的快感反复交织,如同一种残酷的脱敏疗法,强行拉高了她对屈辱的感知阈值。

  而卡卢姆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粗暴对待,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竟意外地触碰并满足了深埋她心底,连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的渴望。

  一种被彻底掌控、被强力征服、无需再背负任何责任与期望、只需沉溺于纯粹感官洪流的......简单状态。

  这并非爱,甚至不是喜欢。

  这是一种更接近动物性,对强大支配者的臣服与依赖。

  约克城的身体,那具被陈征小心翼翼爱护,却从未能真正填满与征服的身体,在卡卢姆简单粗暴却持久强力的性能力下,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摧枯拉朽的满足。

  那种被彻底贯穿,强行推上巅峰,到榨干最后一丝力气的体验,虽充满疼痛与屈辱,却也带来了陈征温存爱抚从未给予的毁灭性的快感。

  这种身体上的臣服与满足,反过来侵蚀着她的心智。

  此刻躺在床上的约克城,犹如一颗不慎坠入泥潭的绝世宝珠。

  污泥覆盖表面,渗入缝隙,玷污了她原本皎洁的光华。

  但宝珠的本质未变,那份与生俱来、深入骨髓的优雅轮廓与温婉气质并未完全消失,只是被染上一层挥之不去的堕落淫靡的色调。

  纯洁与污秽,高贵与卑贱,温柔与放荡,这些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她身上强行融合,形成一种令人心碎又莫名亢奋的奇异魅力。

  约克城微微动了动,感到浑身酸软,私处传来熟悉的过度使用的胀痛与微微麻木。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仍在熟睡的黑人。

  卡卢姆仰面躺着,张着嘴,发出不规律的鼾声。

  他只穿着松松垮垮的平角内裤,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深棕色皮肤同样布满汗水与抓痕,浓密胸毛沾着不明水渍。

  一只手臂仍霸道地搭在她腰间,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她腰侧软肉。

  约克城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他结实的小腹,落在他腿间。

  即使在沉睡中,晨间生理反应仍让那团布料鼓起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

  尺寸惊人,形状狰狞,隔着薄薄内裤,仿佛能感受到那沉睡巨兽的温度与脉动。

  一股混合着畏惧、恶心与......身体渴望的热流,自小腹深处窜起。

  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又渗出些许湿润。

  几乎没有犹豫,她轻轻挪开卡卢姆搭在腰上的手臂。

  黑人在睡梦中咕哝一声,并未醒来。

  约克城撑起酸痛的身体,迟缓地爬至卡卢姆双腿之间。

  她低头,凝视着那被内裤包裹的隆起,鼻尖萦绕着浓烈的男性体味、汗味与昨夜残留的腥气。

  约克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

  然后,她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边缘,向下拉扯。

  沉睡的巨兽缓缓抬头,暴露出它粗壮、黝黑、青筋盘绕的全貌。

  顶端分泌出一点透明黏液,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约克城湖蓝色的眼眸凝视着它,眼神复杂。

  有屈从,有认命,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张开因连续口交而依旧红肿的嘴唇,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那狰狞的头部含入。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卡卢姆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本能地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约克城开始动作。

  技巧在这几日被强制训练得异常娴熟。

  舌尖灵活挑逗敏感系带与马眼,口腔有节奏地吸吮,喉咙肌肉尝试放松以适应那可怕的尺寸。

  同时,双手也未闲着-一只手套弄粗壮的茎身,另一只手温柔托起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捏。

  她做得认真而投入。

  仿佛这不是一场清晨的性服务,而是一项需要精心完成的工作或仪式。

  脏污的银色长发垂落,扫在卡卢姆大腿上。

  从卡卢姆的角度俯视,只能看到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和埋在他胯间不断起伏,那颗属于高贵淑女的头颅。

  强烈的视觉刺激与生理快感,很快将卡卢姆彻底唤醒。

  他睁开眼,深褐色瞳孔起初涣散,随即迅速聚焦。

  低头,看到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景象。

  那个美丽得不似真人的白人贵妇,如最温顺的母狗般趴在他腿间,用那张曾吐出优雅英语与温柔话语的嘴,正卖力吞吐着他这根属于贫民窟黑人的肮脏丑陋的阴茎。

  她的银发脏了,脸蛋脏了,但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轮廓与温婉气质,反令这淫秽画面产生了毁灭性的反差美感。

  “嗯.....操......”卡卢姆舒服地叹息,喉咙里滚出沙哑的赞叹。

  他放松身体,尽情享受这清晨的礼物。

  粗糙的大手抬起,按在约克城后脑勺上,不是强迫,更像一种占有性的抚摸,感受着她发丝的触感与头颅起伏的节奏。

  “对......就这样,我的银月......”他低声呢喃,用的是夹杂当地土语的英语,声音充满得意与满足,“含得真好......你天生就该用这张小嘴伺候男人......”

  约克城没有回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被顶到时的细微呜咽。这声音听在卡卢姆耳中,无疑是绝佳的催情剂。

  过了一会儿,卡卢姆似乎觉得不够尽兴。

  按在约克城后脑的手猛然用力,向下压去!

  “唔!”约克城猝不及防,整根粗壮的阴茎猛地捅进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瞬间袭来,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拍打着卡卢姆大腿,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但卡卢姆毫不怜惜。

  他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脑袋,腰部开始用力地、一下下向上顶撞,粗野地使用着她的口腔与喉咙,全然将她当作一个没有感觉的肉便器。

  “对!就是这样!深喉!全部吃进去!”他喘息着低吼,享受着彻底征服与支配的快感。

  看着这个美丽女人因他的粗暴而痛苦挣扎却又无法逃脱的模样,是他这几天越发沉迷的乐趣之一。

  约克城最初的确痛苦不堪,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但很快,一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适应性开始发挥作用。

  喉咙肌肉被迫放松,身体逐渐找到配合的角度,减少不适。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充满羞辱的粗暴对待中,她那已被开发与调教的身体,竟然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小腹深处涌起热流,腿心变得更加湿润,一种混合着痛苦、窒息与被绝对掌控的扭曲快感,如毒藤般缠绕住她的神经。

  约克城不再剧烈挣扎,只是仰着头,尽量张开喉咙,让那凶器更顺畅地进出。

  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卡卢姆的腿,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又似......在攀附着施暴者。

  卡卢姆感觉到她喉咙的配合与身体的轻颤,愈加兴奋。

  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要射了......全射给你这张淫荡的小嘴!”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注进约克城喉咙深处!

  约克城被射得猝不及防,大量液体涌入,让她再度窒息。

  她被迫吞咽着,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与胸前的污渍混为一体。

  直到卡卢姆彻底释放完毕,他才松开抓着约克城头发的手,满足地向后仰倒在床垫上,大口喘气。

  约克城猛地向后仰头,将那可怕的凶器从口中抽离。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满脸通红,眼泪鼻涕混着精液与唾液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约克城大口呼吸着污浊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但仅仅喘息几秒,她就又低下头,凑到卡卢姆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前,伸出柔软的舌尖,仔细地舔舐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与她的唾液。

  然后,她张开嘴唇,将头部再次含住,温柔地吮吸,似在清理,又似在进行某种事后,充满依恋的亲吻。

  卡卢姆眯着眼看着她这番举动,心中充满巨大的满足感与征服欲。

  这个女人的驯服程度远超他最初的预料。

  她不仅身体被他征服,似乎连心智都在逐渐向他倾斜。

  这种将女神拉下神坛,踩进泥里,再让她心甘情愿舔舐自己肉棒的感觉,简直无与伦比。

  “很好......”他沙哑地说,伸手拍了拍约克城的脸颊,动作带着主人对宠物的嘉许,“去,弄点吃的。”

  约克城这才停下动作,抬起脸。

  脸上还带着泪痕与污渍,湖蓝色的眼眸有些失焦,但看向卡卢姆时,却透出一种温顺,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神色。

  她轻轻点头,起身的动作间,腿心又流下一丝混浊的液体。

  约克城踉跄了一下,才走向角落里堆着的简易食物与水。

  卡卢姆看着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优美背影,目光落在她随走动轻轻摇晃的饱满臀瓣上,那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清晰掌印。

  他舔了舔嘴唇,已经开始期待今天的直播了。

  简单吃完一些干面包与瓶装水,卡卢姆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连接好摄像头与灯光。

  “今天玩点特别的。”他咧嘴笑着,露出白牙,眼神兴奋地在约克城赤裸的身体上扫视,“面具坏了,就别戴了。”

  约克城正在用一点点水擦拭脸与胸口,闻言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湖蓝色的眼眸看向卡卢姆,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那个漆黑的摄像头镜头。

  不戴面具?露脸直播?

  这个念头让她心脏猛地一紧。

  之前几日,那副华丽面具是她与现实世界之间最后一道脆弱的屏障。

  它遮住上半张脸,让她在心理上可勉强将自己分裂,面具下是银月,是卡卢姆的玩物。

  面具之上,她还是约克城,是陈征的妻子,是那个来自异世界的舰娘。

  尽管这自欺欺人越来越无力,但至少......是一层遮羞布。

  如果露脸......她的脸,她那具有极高辨识度的绝美容颜,将彻底暴露在无数陌生而贪婪的目光下。

  万一......万一被陈征或他公司的人,他们的朋友偶然看到直播录屏或截图呢?

  万一以后,在某个场合,被现实中的人认出来呢?

  巨大的风险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与抗拒。

  “主人......”她轻声开口,声音因喉咙不适而格外沙哑柔软,“面具......能不能修一下,或者......”

  “修什么?”卡卢姆打断她,走到她面前,粗短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怎么,怕被你那个软蛋老公看见?还是怕以后没脸见人?”

  他的指尖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

  “别忘了,约克城。你距离我要求的金额,只差最后三万打赏了。今天加把劲,说不定就能凑够。到时候,文件还给你,你爱去哪去哪。”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还是说......你舍不得走了?想一直留在这儿,当我的专属母狗?”

  黑人的话语如鞭子般抽在约克城心上。

  文件......是的,她最初留在这里忍受一切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拿回文件吗?

  只差最后三万了。

  露脸直播无疑会带来更爆炸的效果,更快地凑齐金额。

  这是最理智的选择。

  而且......恐惧的深处,一丝更隐秘的黑暗情绪,如同毒蛇悄然抬头。

  彻底暴露的刺激。

  将那张曾被视为优雅高贵、纯洁美丽的脸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最淫秽的直播镜头前,展现在无数对她垂涎欲滴的陌生男人面前。

  让他们看着她被一个矮小丑陋的黑人肆意玩弄,她露出最放荡的表情,听着她喊别人主人.....

  这种终极的堕落,对过去所有身份与期待在充满毁灭快感的诀别。

  也许......内心深处,她早已厌倦了扮演那个完美的约克城。

  厌倦了在失去力量后的不安,厌倦了在婚姻中小心翼翼的维系,厌倦了那个无法真正理解她,也无法真正满足她的丈夫。

  这里的肮脏粗暴,直白的欲望与彻底的臣服,虽痛苦,却有一种......真实感。

  她看着卡卢姆深褐色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掌控,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力度与温度。

  这个曾经代表恐惧与耻辱的男人,如今却成了她混乱世界中一个清晰而牢固的坐标。

  他需要她,渴望她,以最原始的方式拥有她。

  这种被强烈需要与占有的感觉,在某种程度上,填补了她内心的空洞。

  “......好。”约克城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说。

  湖蓝色的眼眸里,恐惧渐渐被一种自暴自弃与扭曲兴奋的光芒取代。

  “我......露脸。”

  卡卢姆满意地笑了,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揉了揉她脏污的银发。

  “这才对。去,准备一下,直播要开始了。”

  所谓的准备,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

  约克城没有洗澡,身上依旧带着这几天积累的污秽与气息。

  她只是用手指勉强梳理了一下打结的银发,将几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还残留着一丝属于淑女的习惯性优雅。

  然后,她与卡卢姆便赤裸着身体,坐到了摄像头前。

  直播开启。

  观众涌入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当约克城那张毫无遮掩的绝美脸庞出现在屏幕上时,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瞬间的凝滞,随即以爆炸般的速度疯狂刷新!

  “我操!!!!露脸了!!!”

  “这脸......是真人?!这他妈是CG吧?!”

  “美炸了!!!比那些明星网红强一万倍!”

  “皮肤好白!眼睛是蓝色的!银发!这是精灵吗?!”

  “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嘿嘿,是刚被干过吧?”

  “旁边的黑鬼是谁?!凭什么?!”

  “这反差......圣洁的脸,赤裸的身体,还被搞待这么骚,打赏!必须打赏!让黑鬼现场再干她!”

  打赏的特效开始疯狂跳动,金额数字飞速上涨。

  约克城看着屏幕上那些惊叹、赞美、污秽与贪婪的言论,看着不断刷新的礼物,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恐惧依然存在,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兴奋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她的脸红了。

  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这种被无数人赤裸裸地注视、评价、意淫的刺激感。

  约克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大......大家好。”她开口,声音努力保持温和,却因紧张与沙哑而格外撩人,“我是银月......今......今天......谢谢大家来看我。”

  卡卢姆在一旁,得意地看着飙升的人气与打赏,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搂住约克城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体型与肤色的对比,在镜头下显得更加刺眼,矮壮黝黑、面目粗野的他,像一只来自丛林的黑猩猩。

  而高挑白皙、容颜绝美的约克城,则像是不慎落入兽穴的月光女神。

  “黑鬼把手拿开!”

  “这美女到底是谁?为什么跟这种黑鬼搞在一起?”

  “银月小姐,你是被强迫的吗?”

  “之前戴面具就猜到是绝色,没想到这么绝!为什么要跟个黑鬼搞一起?”

  弹幕里充满了对卡卢姆的鄙夷与对约克城堕落原因的好奇。

  约克城看着这些问题,湖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

  她靠在卡卢姆汗津津的怀里,感受着他手臂的力量与体温,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微微垂下眼帘,再抬起时,眼中蒙上了一层无奈认命与一丝淡淡哀伤的水光。

  “我的…丈夫。”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他......需要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而这个......卡卢姆主人,有那样东西。”

  约克城侧过头,看了一眼卡卢姆,后者配合地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所以,”约克城转回头,面对镜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又带着点认命般的微笑,“我的丈夫,把......我......送给了卡卢姆主人。用我......来交换他需要的东西。”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极具冲击力。

  瞬间点燃了观众的道德审判欲与更深的窥探欲。

  “卧槽!卖妻求荣?!”

  “这丈夫还是人吗?!”

  “美女太可怜了!遇到这种渣男!”

  “所以你是被迫的?那现在......”

  “一开始......是的,是被迫的。”约克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颤抖,显得无比脆弱与真实,“我很害怕,很痛苦,想逃走......”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眼眶微微发红。

  然后,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难为情,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昧:“但......卡卢姆主人......他很厉害。”

  约克城说着,竟主动抬起头,在卡卢姆粗糙黝黑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鸦雀无声了一瞬,随即是更加疯狂的弹幕!

  “什么意思?!美女你从了?!”

  “因为黑......厉害?哪方面厉害?细说!”

  “我懂了!丈夫不行!满足不了这样的极品!”

  “黑鬼虽然丑,但看样子本钱很足啊!”

  “美女这是被干服了?”

  卡卢姆被约克城这一吻弄得心花怒放,他哈哈大笑,用力搂紧她,对着镜头炫耀般地说:“听到没有?她的丈夫,那个软蛋小白脸,根本满足不了这样的女人!只有我!只有我卡卢姆,才能让她爽得叫爸爸!”

  他粗糙的手掌在约克城赤裸的腰肢与臀部肆意揉捏,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约克城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但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仿佛在寻求保护与......认同。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充满暗示与挑逗的弹幕,看着那些要求验证卡卢姆是否真的厉害的起哄,一个大胆且堕落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形。

  她要更快地凑齐那三万打赏。需要给这场狂欢,再添一把火。

  “主人......”她仰起脸,看向卡卢姆,眼神里带着请求与一丝媚意,“观众......好像很想看我们......”

  卡卢姆心领神会,咧嘴笑道:“想怎么看?说!”

  约克城却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起身走到一旁,拿过之前用过的那块硬纸板与一支马克笔。

  她就这样赤裸着,背对镜头,那优美的背部曲线、盈盈一握的腰肢、饱满圆润的臀瓣,以及臀缝间若隐若现的蜜穴,再次引发了弹幕的狂欢。

  约克城弯下腰,在纸板上写了起来。

  她写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在拟订一份重要的合约。

  银色的脏发垂落,遮住部分脸颊,却更添一种凌虐的美感。

  写完,她转过身,将纸板举到镜头前。

  上面的字迹清晰而优美,与她此刻的处境形成残酷的讽刺:

  今日特别价目

  5000$-银月为主人乳交、手交**

  10000$-银月为主人口交**

  20000$-银月让主人使用后庭发泄**

  30000$-银月表演骑乘主人,并让主人无套内射**

  最后一项,明确写明了无套内射。

  这是前两天从未有过的项目,也是卡卢姆一直渴望,约克城一直回避的禁忌。

  弹幕彻底疯狂了!

  “无套!内射!玩这么大!”

  “美女之前不是都戴套吗?今天豁出去了?”

  “为了三万打赏,真是拼了啊!”

  “黑鬼有福了!这种极品内射!”

  “打赏!冲啊!老子要看无套内射!”

  打赏金额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跳动,直奔第一项目标而去。约克城举着牌子,湖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屏幕,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写下最后一项时,恐惧、决绝与巨大刺激感的战栗,瞬间席卷了她。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彻底的,毫无保留的献祭。

  不仅是对卡卢姆,也是对她自己过去所有坚持的彻底诀别。

  但她没有退缩。甚至,在恐惧的深处,有一丝黑暗的期待在萌芽。

  或许,内心深处,她也想和黑人体验那种原始肮脏的联结。

  想看看被那样彻底占有与污染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很快,第一项5000美元的目标达成。

  约克城放下纸板,转身,跪在了卡卢姆面前。

  她背对着镜头,将那脏污却依然闪耀的银发,和那具布满了污秽痕迹却依旧惊心动魄的美丽胴体的背影,完全暴露给观众。

  约克城抬起眼,望向坐在床沿的卡卢姆。

  几日不间断的交配,让她对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熟悉到闭眼都能描绘出每一寸轮廓。

  黑人粗壮狰狞的阴茎再次勃起,直挺挺地对着她。

  约克城的脸颊泛红,眼神却不再闪躲。

  她伸出手,用那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黝黑滚烫的巨物。

  触感坚硬如铁,温度灼人,表面盘曲的青筋在她掌心下脉动。

  一股独属于卡卢姆的浓郁腥膻气味扑面而来,这味道曾经让她作呕,现在却奇异地带给她一种......安心感与归属感?她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否认。

  约克城微微分开双腿,调整跪姿,然后捧起自己胸前那对依然饱满挺翘,宛如成熟蜜瓜般的雪白乳峰。

  因几日的蹂躏,顶端原本粉嫩的蓓蕾此刻显得红肿挺立,乳晕的颜色也似乎加深了些。

  她用双手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柔软的乳沟,然后将卡卢姆的阴茎缓缓纳入其中。

  温软滑腻的乳肉瞬间包裹住滚烫坚硬的巨物,无比美妙的触感反差让两人都轻微地颤栗了一下。

  约克城用双手托住自己的双乳,上下移动,让那柔软滑腻的乳肉紧紧包裹、摩擦着粗壮的茎身。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力度适中,速度均匀。

  胸前的柔软与手中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冲击力极强。

  约克城微微低下头,银色的发丝扫过卡卢姆的大腿。

  从这个角度,卡卢姆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挺翘的鼻尖,和那专注抿起的嘴唇。

  她温顺地为他服务着,仿佛这是世间最重要的事情。

  乳交持续了几分钟,约克城感觉到掌心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

  她知道前戏差不多了。

  约克城微微松开乳房,那根沾满她体液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湿润发亮。

  她没有犹豫,张开因之前口交而依旧红艳微肿的嘴唇,俯身,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嗯......”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卡卢姆舒服地哼出声。

  约克城的技巧比之前更加娴熟。

  舌尖灵活扫过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口腔有节奏地吸吮,每次深入都尽量放松喉咙,尝试吞得更深。

  同时,她的一只手继续握住茎身根部,配合着口交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捏按压。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

  约克城能清晰地感受到口中巨物的每一次脉动,能尝到那熟悉的、混合着腥膻与淡淡咸味的预分泌液。

  想到不久之后,这里面储存的、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将有可能毫无阻隔地射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浸湿了本就泥泞的私处。

  她吞咽得更卖力了,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被填满的呜咽声,眼神逐渐迷离。

  卡卢姆享受着这极致的服务,低头看着这个美丽女人像最驯服的性奴般伺候着自己,巨大的征服感与快感冲击着他。

  他粗糙的大手再次按上了约克城的后脑勺,这次不是强迫,而是鼓励般地轻轻按压,引导着节奏。

  “对......含深一点......舌头舔......就是这样,我的银月,你真是天生的婊子......”他毫不吝啬污言秽语的赞美,这些话语像鞭子般抽打在约克城的尊严上,却奇异地点燃了她体内更深的火焰。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沸腾到看不清字,打赏特效疯狂刷屏。观众们被这极具视觉冲击力与心理刺激的画面彻底点燃了欲望。

  在约克城卖力的吞吐与手部刺激下,卡卢姆很快又到了极限。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收紧,按住约克城脑袋的手也下意识用力!

  约克城早有准备,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仰起头,张大嘴巴,让那根凶器更深地捅入自己的喉咙,同时喉咙肌肉尽力放松,做好了承受冲击的准备。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口腔深处,量大得惊人。

  约克城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地吞咽着。

  一些白浊还是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到她雪白的胸脯上,与她之前的污渍混为一体。

  直到卡卢姆射完最后一滴,瘫软下去,约克城才缓缓将软下去的阴茎吐出。

  她剧烈地咳嗽着,满脸通红,脸上、胸前一片狼藉。

  但她没有立刻去擦,而是再次低头,用嘴唇温柔地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将残留的精液与混合的体液清理干净,再用舌尖仔细舔舐过茎身的每一寸,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

  做完这一切,她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浑身布满了汗水、精液与泪水的混合物,脏污到了极点,却......妖艳堕落到了极点。

  卡卢姆歇息了片刻,看着直播间已经突破一万,眼中兴奋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伸手从肮脏的床底下,拖出了一个破旧的工具箱。

  打开,里面不是维修工具,而是一套简陋得可怕的纹身设备-一个用废旧电机改造的纹身枪,几瓶廉价的纹身墨水,一些一次性针头,酒精棉片,以及凡士林。

  “嘿,宝贝,”卡卢姆伸手,粗糙的手指捏住约克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精液与疲惫的绝美脸庞,“看,打赏够了,甚至超了。你做得很好。”

  他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赞许,但眼神却紧紧锁住她的湖蓝色眼眸,仿佛在观察她的反应。“文件,等会儿就给你。”

  约克城微微喘息着,湖蓝色的瞳孔映着他油腻而兴奋的脸。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粗糙的手掌。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卡卢姆更加得意。

  “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向她纤细的脖颈,再落到她赤裸的肩头,“在给你之前......我得给你留个纪念。一个......永远属于我的记号。”

  他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雪白身体上每一寸肌肤,最终,停留在了她大腿内侧,靠近根部那片尚且完好的白得晃眼的区域。

  “这里,怎么样?一个漂亮的黑桃纹身,加上我的名字缩写。再纹个小锁链,把你永远锁住。”

  他的语气充满了孩童般的残忍与炫耀。

  约克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看向电脑屏幕。

  直播还未关闭,弹幕仍在疯狂刷新,观众们显然也看到了卡卢姆拿出的工具,听到了他的话。

  “纹身?!永久标记?!玩真的啊!”

  “刻上去!刻在她最白最嫩的地方!让她永远记得是黑鬼的母狗!”

  “美女快拒绝啊!这是毁容!”

  “打赏!让黑鬼刻得深一点!让她一辈子都洗不掉!”

  打赏的特效再次因新节目而疯狂闪烁。

  那些冰冷的字眼如尖锐冰锥,一次次刺入约克城的心脏深处。

  永久?毁坏?属于他的记号?这些词在她脑海中盘旋,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曾属于碧蓝航线,属于浩瀚的海洋与天空,属于约克城这个承载着荣耀与使命的名字。

  后来,她属于陈征,属于那个雨夜偶遇的温暖,属于妻子这个平凡而幸福的称谓。

  而现在......一个黑桃、一个名字、一道锁链,就要刻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将她与这个粗野、暴戾的黑人,以野蛮的方式永恒捆绑在一起?

  约克城湖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剧烈的挣扎与屈辱。

  但很快,这挣扎被更深沉的东西覆盖。

  她想起陈征在酒店中焦虑等待的模样,想起那份关乎他职业生涯的文件,想起自己这些日子所承受的一切......

  如果这一切必须有一个确凿的、无法磨灭的印记来铭刻,为这场荒诞而痛苦的交易画上句点,那么,或许这个纹身,正是最合适的终章。

  何况......在恐惧的深渊之下,一种黑暗的念头如毒藤般悄然滋生。

  既然已坠落至此,既然身与心皆沾染了无法洗净的污浊,那么再多一道刻痕,又有何分别?

  甚至......这道印记或许能以疼痛而真实的方式,让她更清晰地确认自己此刻的归属,确认那将她拖入泥沼却又赋予她别样生趣的力量究竟源于何处。

  这宛如一场自毁的仪式,借由主动接纳这屈辱的标记,完成对昔日那个洁白无瑕的约克城的告别,以及对眼前这具沉溺于欲望的躯体的彻底认领。

  她抬起头,迎上卡卢姆审视的目光。

  约克城那双湖蓝色的眼眸中,恐惧逐渐沉淀,化作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期待。

  “好。”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主人想刻在哪里......便刻在哪里。”

  卡卢姆的眼中瞬间迸发出骇人的光亮,仿佛获得了最珍贵的许可。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笨拙地调试起简陋的纹身枪,发出滋滋的电流噪音。

  他先用酒精棉球胡乱擦拭约克城大腿内侧那片雪白的肌肤,那里因先前的摩擦与汗意泛着淡淡的粉晕,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沁出水来。

  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轻轻一颤。

  “躺好,别动。”卡卢姆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一股即将进行创作的兴奋。

  约克城顺从地向后仰倒在污迹斑斑的床单上,双手向后支撑身体,微微分开双腿,将那片即将被玷污的私密领域完全暴露在镜头与卡卢姆眼前。

  姿态屈辱而放荡,她脸上却无甚表情,只是微微偏过头,银色长发凌乱铺散在污浊的床单上,湖蓝色的眼眸望向低矮昏暗的天花板,目光空洞,仿佛灵魂已然抽离,唯余这具美丽的躯壳静待命运的铭刻。

  直播间观众透过镜头,清晰目睹这一幕。那曾完美如艺术品的女体,此刻遍布污痕,以最驯服的姿态展开,等待被粗糙的工具与肮脏的墨水永久破坏。

  圣洁与污秽,美丽与毁灭,顺从与施虐......极致的矛盾点燃了屏幕前无数人心中最黑暗的兴奋。

  [我的天......她真的同意了......]

  [这么白的皮肤,刻上黑字一定特别刺眼!]

  [有没有人心疼啊?这么美的身体......]

  [打赏!让黑鬼刻个大的!最好把整条大腿都纹满!]

  卡卢姆毫不理会弹幕,全神贯注于约克城腿间那片雪白。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纹身枪,蘸了蘸那瓶颜色浑浊的黑色墨水,随即毫不犹豫地将针尖刺下!

  “呃!”第一针落下,尖锐的疼痛令约克城身体猛然一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细密的血珠瞬间从针孔沁出,在雪白肌肤上绽开一点刺目的鲜红。

  “别动!”卡卢姆低吼,大手用力按住她的大腿,粗糙的掌心几乎掐进她柔嫩的肌肤。

  他笨拙却专注地移动纹身枪,针头高频震颤,带着黑色墨水,一下下刺破那娇嫩的皮肤,勾勒出歪斜的英文字母轮廓。

  疼痛如烧红的铁丝持续灼烧神经。

  约克城咬紧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体因疼痛与克制而微微颤抖。

  她依旧仰首望向天花板,视线却逐渐模糊。她能清晰感知针尖刺入的深度,感知皮肤被强行注入异物的灼热与胀痛,感知鲜血混合墨水沿腿侧缓缓流淌的黏腻。

  曾几何时,这具身体被陈征如珍似宝地呵护,连一道细微划痕都会惹他心疼不已。

  而今,它却被如此粗暴,毫无怜惜地破坏,如同对待一件可随意涂鸦的廉价物品。

  屈辱吗?是的,深入骨髓。

  可在这屈辱的剧痛中,一种奇怪的感觉却在滋生,那被占有的实感,一种借由疼痛确认自身存在与归属的扭曲认知。

  仿佛每一针刺痛,都在将卡卢姆·奥科,这个名字更深地凿进她的身体,也凿进她正崩塌重组的灵魂。

  约克城甚至能想象,当陈征见到这纹身时,脸上会浮现怎样崩溃绝望的神情......

  这念头竟给她带来一丝冰冷的快意。

  卡卢姆的手艺实在拙劣。线条粗细不均,字母歪斜潦草,一旁的锁链图案简陋如儿童涂鸦,黑桃形状亦显粗陋。

  但他做得很是认真,额前渗出密集的汗珠,仿佛在完成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他时而停顿,用脏污的毛巾擦拭渗出的血与多余墨渍,再继续刺刻。

  整个过程持续近半小时。

  当最后一针落下,卡卢姆长舒一口气,得意地端详约克城大腿内侧那新鲜出炉的纹身,红肿、渗血、线条粗糙的黑桃图案与英文名字,旁侧环绕着同样简陋的锁链。

  黑色墨迹在雪白肌肤映衬下格外刺目且......丑陋。

  但这丑陋的印记却令他心潮澎湃,充满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看!”他粗鲁地扳过约克城的脸,迫使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我的标记!从今往后,所有人见到这个,都知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约克城垂眸望向那片红肿不堪的图案。

  剧烈的疼痛仍在持续,那块肌肤火辣辣地灼烧。

  她湖蓝色的眼眸倒映着丑陋的墨色,眼神复杂,痛楚、认命、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哀,最终皆融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约克城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轻颤,碰了碰纹身的边缘。

  “是,主人。”她低声应道,声音微哑,“我是您的.....永远都是。”

  话语出口,仿佛最后的枷锁也已扣紧。

  她感到一种沉重却奇怪的安心感。

  不再悬浮,不再挣扎,命运的烙印已然打下,她终于可以......安心沉沦。

  直播间弹幕已然疯魔,污言秽语、对这堕落仪式的惊叹与辱骂、催促交织翻涌。

  打赏金额早远超三万,直奔下一个更刺激的目标。

  卡卢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欲望并未因纹身结束而消退,反因这番标记更加炽烈。

  他瞥向屏幕上的价目表,目光落在20000$-银月让主人使用后庭发泄一项。

  此项打赏要求早已达成且超额。

  “好了,纪念留完了。”他扔开纹身枪,拍了拍约克城另一侧完好的大腿,发出清脆响声,“现在该兑现下一项了,我的银月。观众们可都等不及了。”

  约克城身体一颤。

  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相比已承受多次蹂躏,甚至开始习惯的蜜穴,后庭于她而言是完全未知且承载更深禁忌与耻辱的领域。

  那里的紧涩与生疏,意味着更强烈的痛楚与突破最后防线,彻底的玷污感。

  但此刻,她望着大腿上那新鲜灼痛的纹身,望着屏幕上滚动催促“撅起来”、“让黑鬼爆菊”的弹幕,卡卢姆眼中毫不掩饰的兽欲,心中那最后一点对完整纯洁的虚幻执念,如风中残烛悄然熄灭。

  既已至此......还有何可保留?要堕落,便堕至最深处吧。

  让疼痛、耻辱与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将她塑造成一个全新的,只属于欲望与黑人的银月。

  约克城默然顺从地转身,依循卡卢姆指示俯卧床上,高高撅起那即便在此般境地下依旧圆润饱满、曲线惊心动魄的臀峰。

  银色长发几缕黏附汗湿的背脊,更衬得背部线条优美而脆弱。

  她将脸埋入脏污的枕头,闭目等待最后的侵犯。

  卡卢姆毫不客气跪于她身后,粗壮的手指蘸取些自己先前射在约克城身上半干的体液,径直探向那从未被触及的紧涩稚嫩的菊蕾。

  “呃啊!”异物侵入的瞬间,约克城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

  那里太紧太干,即便仅是手指进入亦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放松!贱人!夹这么紧怎么进去!”卡卢姆骂骂咧咧,用力拍打她臀瓣,留下清晰掌印。

  他毫无技巧,只粗暴地以手指开拓、旋转,试图撑开那紧窄的入口。

  约克城疼得浑身发抖,泪水失控涌出浸湿枕头。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声音再泄,身体却因疼痛本能紧绷,反令进入更添困难。

  直播间弹幕目睹这充满暴力与征服意味的画面,兴奋至顶点。

  [对!就这么干!让她疼!美女哭起来真带劲!继续!]

  卡卢姆折腾许久,才勉强以两指撑开些许。

  他已不耐烦,抽出手指,将早已再次勃起,沾满浑浊体液的狰狞巨物抵在那微微张开、红肿的入口。

  “给我进去!”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力前挺,硕大龟头强行挤开紧致括约肌,狠狠刺入!

  “啊!!!”约克城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惨叫,身体如虾米般弓起,双手死死抓握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那是种不同于以往的深入脏腑的钝痛与撕裂感,仿佛身体自最脆弱处被强行劈开。

  她能清晰感知那粗硬异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撑开每一寸狭窄甬道,带来火辣辣的灼烧与难以言喻的胀满。

  卡卢姆亦倒吸一口凉气。那里的紧致湿热超乎想象,虽干涩带来阻力,但突破屏障的征服感与极致包裹令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略作停顿容她稍适,然欲望很快压倒一切。

  他双手死死掐住约克城纤腰,开始一次次用力冲撞!

  最初几十次进入皆伴随约克城破碎的痛呼与身体的剧烈颤抖。

  疼痛几乎淹没一切。

  但随着卡卢姆粗暴持久的动作,随着肠道润滑分泌,那火辣辣的痛感竟开始......变质。

  一种陌生的糅合剧痛与强烈压迫的快感,如黑暗中毒藤自被侵犯的最深处悄然蔓延。

  那不同于前面蜜穴性交带来直接深入的刺激,精准碾过某处敏感神经丛。

  约克城惊恐发觉,自己的呻吟开始变调,自纯粹痛苦哀鸣渐掺入一丝难以抑制的甜腻的颤音。

  她的身体亦不再僵硬承受,开始无意识地向后迎合,试图寻得那个能带来更强烈感知的角度。

  “......啊......不.....但是......主人......”

  她断续哭泣、求饶,语无伦次,连自己亦不知所言。

  泪水模糊视线,身体的反应却背叛意志。

  她能感知自己前庭小穴竟也因后庭被侵犯而开始汩汩涌出温热液体,空虚地收缩。

  卡卢姆察觉她甬道的变化,自极致紧涩干痛渐为湿热滑润,甚至开始不自觉吮吸。他亦听到她呻吟声里的转变。

  这令他更兴奋,冲撞越发凶狠,每一次皆恨不能将自身全部埋入那紧致深处。

  “贱货!后面也被你男人开发过吗?嗯?怎么这么快就湿了?是不是就喜欢被这样干?”他一边猛烈动作,一边以最污秽言语羞辱她,大手用力揉捏拍打她晃动不已的雪白臀肉,留下更多青紫痕迹。

  “......只有主人......啊......只有主人......这样干过我......”约克城声音已带哭腔与高潮般的颤抖,她混乱回应,半是屈从,半是身体被开发出的无法否认的快感驱使。

  她甚至开始主动摆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让那粗硬巨物更深楔入己身。

  镜头前,万千观众注视下,这位曾优雅高贵的银发美人正以最屈辱的姿态,被粗野黑人自后庭彻底侵犯。

  她雪白丰满的臀瓣被撞击得啪啪作响、剧烈晃动,银色长发随动作狂乱飞舞,脸上泪水纵横混合汗水唾液,唇间泄出破碎淫靡的呻吟与求饶。

  圣洁与放荡,痛苦与欢愉,在她身上达成诡异统一。

  她宛如一件正被暴力重塑的艺术品,所有优雅、矜持、理智皆被寸寸打碎剥离,露出内里最原始、最贪婪、最渴望被填满征服的欲望本质。

  直播间弹幕已被各种极致污言秽语与打赏特效淹没,服务器似因此卡顿。

  无人再提她的过往,她的丈夫,所有人皆沉浸这场视觉与道德的狂欢盛宴,见证一位女神如何在肉欲深渊彻底沉沦,化为一具只会迎合索求的淫靡躯壳。

  这场后庭侵犯持续良久,卡卢姆似格外享受这般完全征服与开发新领域的快感。

  直至最后,他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数射入约克城肠道最深处,方喘息着瘫软,抽出那根沾满混合体液、更显狰狞的阴茎。

  约克城如被抽去骨骼般软软趴倒床上,剧烈喘息,浑身湿透如水中捞出。

  后庭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与被彻底填满又骤然空虚的奇异感觉,前庭小穴早已泥泞不堪,高潮余韵令身体仍在轻微痉挛。

  她脑中一片空白,唯余身体最本能的感受,痛,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堕落的快感余波。

  卡卢姆歇息片刻,拍了拍她红肿的臀,发出清脆响声。

  “还没完呢,宝贝。最后一项,三万块的,观众们可都等着看。”

  约克城勉强撑身望向屏幕。

  果然,30000$- 银月表演骑乘主人,并让主人无套内射一项打赏早已超额,金额仍在缓增。

  观众们催促着最终盛宴。

  她转过头,看向仰卧床上的卡卢姆。

  他脸上带着餍足疲惫的笑容,然眼神依旧灼热,那根刚发泄过的阴茎虽稍疲软,却依然尺寸惊人,其上沾染的体液与自她后庭带出的些许血丝显得格外淫靡。

  未再犹豫,甚至无需卡卢姆再次命令,约克城拖着疲惫酸痛的身体攀至他身上。

  约克城跨坐他腰间,垂首望向那根曾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凶器。

  随后伸手,以那双白皙纤细、此刻却沾满污浊的手轻轻握住,引导它抵在自己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

  她抬起头,湖蓝色眼眸望向镜头。

  那眼中先前的挣扎痛苦,空洞似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平静与......一种破罐破摔、全然豁出去的媚态。

  约克城明知自己在做什么,明知这将是最彻底的一步。

  无套。内射。于万千注视下,主动将这个男人污浊的种子接纳进身体最深处。

  她对着镜头,缓缓绽出一抹妖媚而绝望的微笑。

  随即腰肢下沉,将那根粗硬滚烫的男根一点点、缓慢而坚定地吞入体内。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毫无阻隔的结合带来前所未有的紧密与灼热。

  约克城双手撑于卡卢姆汗湿的胸膛,银色长发随起伏如波浪甩动。

  她不再需引导,完全掌握主动。

  她寻得最能刺激自身的角度,扭动腰肢上下起伏,时而深入时而浅出,任那巨物在体内摩擦冲撞,掀起阵阵灭顶快感浪潮。

  胸前饱满雪乳随动作剧烈晃动,划出诱人乳波,顶端蓓蕾早已红肿挺立,于空气中颤栗。

  约克城神情迷离沉醉,红唇微张泄出连续甜腻放荡的呻吟浪语:“主人......好深......啊......顶到了......好舒服......再用力些......用你的......浇灌我......全给我......”

  她吐露最淫秽的语句,主动索求内射,仿佛那是无上恩赐。

  卡卢姆仰躺欣赏身上这具美丽胴体的淫靡舞姿,感受那紧致湿滑甬道的主动吮吸包裹,舒服得闷哼连连。

  他配合她的节奏,时而挺腰向上撞击,双手肆意揉捏把玩她晃动的双乳与纤腰。

  直播间内,弹幕已失却语言,唯剩无数惊叹号与符号,打赏特效几乎覆盖全屏。

  所有人皆被这最后一场毫无保留,充满主动献祭意味的性爱表演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场骑乘,两人皆沉溺于毫无保留的肉体欢愉。

  直至午后阳光透过糊着塑料布的窗户,于小屋内投下斜斜光柱,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终于,在约克城一声拉长,似灵魂出窍般的尖细哀鸣中,卡卢姆低吼着死死掐住她的腰,将最后一波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阻隔地深深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冲击令约克城眼前发白,身体剧烈抽搐,达至一个前所未有的糅杂巨大羞耻与极致快感的高潮。

  她瘫软于卡卢姆身上,两人皆大汗淋漓、剧烈喘息,屋内唯余浓重情欲气息与喘息声。

  良久,卡卢姆方动了动,伸手取过床头老旧手机瞥了眼时间,又看向那早已突破十万,逼近十五万的打赏总额。

  他满意咧开嘴,用尽最后力气对着麦克风沙哑道:“好了......今日直播......到此为止。我的银月......需休息了。”

  随即切断了直播。

  世界仿佛瞬间沉寂,仅余两人交缠的喘息。

  卡卢姆躺于床上喘着粗气,拍了拍仍趴他身上、微颤的约克城的臀。

  “文件......在床底......那个铁盒里。”

  约克城浑身一颤,似从漫长荒诞的噩梦中被此言惊醒。

  她缓缓费力地自卡卢姆身上爬起,动作间,粘稠白浊混合他液自她腿间泥泞私处与被过度使用的后庭不受控地流出,沿大腿内侧滴落肮脏床单,亦流过那新鲜红肿的黑桃纹身。

  她甚至无力擦拭,只踉跄下床,忍着全身尤其是下体传来的酸痛不适,跪于床边伸手向床底摸索。

  果然触到一个不大的生锈铁盒。她将其拖出打开。

  内里赫然是那份印着公司标志的蓝色文件夹。

  她颤手取出文件夹翻开。

  熟悉的页张、图表、印章......没错,正是它。

  这份令她与陈征焦虑万分,令她付出如此惨痛代价的文件,此刻正静静躺于她手中,散发纸张与铁锈混合的冰冷气息。

  刹那,巨大的疲惫、荒诞、委屈,以及一丝扭曲的成就感如潮水将她淹没。

  就为这叠轻飘飘的纸,她失却尊严,失却身体的贞洁,甚至可能......失却婚姻与未来。

  她被当作玩物与敛财工具,被肆意凌辱、改造、刻上永久标记,于万千人前展露最不堪姿态,最终主动吞下最肮脏的种子......

  所有这一切,竟皆只为换回这叠纸。

  值得吗?此念方生即被强行压下。无谓值否,唯有必须完成。

  这是她对陈征的责任,亦是她对那段即将逝去的人妻身份的最后交代。

  约克城将文件小心放回铁盒合上。

  随后艰难起身,环顾这间充斥污秽、欲望与痛苦记忆的小屋。

  卡卢姆已发出响亮鼾声沉沉睡去。

  阳光透破窗照亮空中飞舞的尘埃,亦照亮床上地上那些不堪的痕迹。

  约克城走至屋角,那里放着她来时携带的不起眼提包。

  她从中翻出一套备用干净内衣,一条简约米色长裙及那件用于遮掩的黑色长袍。

  她提着这些物品,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出这噩梦般的小屋,轻轻带上那扇破旧木门。

  贫民窟午后的阳光更为炽烈,空气中弥漫垃圾与排泄物的恶臭。

  几个蹲踞墙角的黑人青年见她出来,眼睛立时亮起,吹着口哨以当地土语说着下流调笑话,目光如黏腻舌头在她即使身着破旧黑袍亦难掩的窈窕身段上舔舐。

  “嘿!卡卢姆的女人出来了!”

  “看起来被折腾得不轻啊,路都走不稳了。”

  “皮肤真白,不知摸起来是何滋味。”

  “卡卢姆那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

  约克城未理睬这些目光与议论,她只低垂着头将黑袍裹得更紧,忍着身体的痛楚不适加快脚步,尽量避开人多处,于迷宫般肮脏狭窄的巷陌间穿行。

  她超凡的方向感与观察力此刻发挥作用,令她得以最短路径离开这片令她永生难忘的贫民窟区域。

  来至相对体面的城区,她拦下一辆看似还算干净的出租车,以嘶哑嗓音报出距离陈征所住酒店不远,却非同一家的中档酒店名称。

  于酒店前台,她以陈征先前给她以备不时之需的信用卡副卡开了一间钟点房。

  前台服务员见她虽披黑袍,但露出的下半张脸依旧美丽惊人,只是面色异常苍白疲惫,眼神亦有些空洞,不免多瞥几眼,却未再多问。

  进入房间反锁房门,约克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冲入浴室。

  她立于花洒下将水流开至最大,温度调得很高。

  灼热的水流冲刷她布满汗水、精液、泪水与污垢的身体,似欲洗去一切痕迹。

  约克城用力搓洗肌肤,尤其是那些被反复亲吻、啃咬、留下印记的部位,以及大腿内侧那新鲜红肿的纹身。

  热水刺激令纹身处传来阵阵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只更用力擦洗,直至周围肌肤皆泛红。

  然而,无论她如何冲洗、如何搓揉,有些事物却是水流无法带走的。

  身体深处那被反复灌满,似已习惯某种形状与温度的空虚感,隐隐作痛的后庭,以及小穴深处似仍残留的滑腻触感......

  这些来自内部的污染,如最顽固的烙印提醒她方才经历的一切。

  还有大腿上那纹身,黑色墨迹已深刺入肤,无论如何洗涤,只令红肿加剧,图案却愈发清晰刺目。

  约克城关掉水流,以厚浴巾拭干身体。

  镜中映出一张被热气熏得微红,却依旧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湖蓝色眼眸因哭泣与疲惫略显红肿,却奇异地带了一种被彻底滋润与蹂躏后的慵懒娇媚风情。

  银色长发湿漉披散肩头,发梢滴水。

  她的身体在热水冲刷下泛着淡淡粉晕,那些吻痕与指印在白皙肌肤上依旧明显,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峰......

  这具躯体仍拥有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资本,但它已不再纯洁,甚至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

  那新鲜的黑桃纹身,如一道丑陋的疤痕,又如一枚诡异的勋章,宣告着所有权与一段无法磨灭的过往。

  她深吸一口气,取过吹风机仔细吹干长发,梳理顺滑。

  随后打开提包,取出那套干净的白色蕾丝内衣穿上,再换上那条奢华低调的象牙白真丝长裙。

  裙身剪裁合体,质地柔滑,将她身体优美的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却亦透出一股高贵典雅的气质。

  她穿上白色丝袜,套上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

  最后,她对镜整理裙摆与领口,将银色长发于脑后松松挽了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与优美的颈。

  镜中的女子,肌肤胜雪,银发如月,蓝眸似海,身姿婀娜,一袭白裙纯净高雅得不食人间烟火,宛如古典油画中走出的月光女神,是任何盛宴中最耀眼的存在。

  任谁见到此刻的她,皆无法将之与几小时前那个在肮脏小屋内被黑人肆意凌辱,摆出各种淫靡姿态,主动求欢并被打上屈辱烙印的银月相联系。

  极致的反差在她身上凝为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残酷的美。

  约克城提起装有铁盒的提包,最后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眼神平静无波,随后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出房间,离开酒店,招车前往陈征所在的酒店。

  车窗外,城市街景飞速掠过,阳光明亮得刺眼。

  约克城安静地坐在后座,姿态优雅如赴一场高级茶会,唯有膝上紧握提包,指节微微发白的手,泄露了一丝内心的波澜。

  出租车抵达目的地,那间陈征下榻的高级酒店。

  约克城付钱下车,白色裙摆与银色发丝在午后微热的风中轻轻拂动。

  她如一颗骤然坠入尘世的星辰,瞬间吸引了酒店门口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们眼中充满惊艳、赞叹与毫不掩饰的欲望,女人们则投来羡慕或嫉妒的打量。

  她早已习惯。

  或说麻木于这些目光。她只微微抬着下巴,保持着那种与生俱来,历经战火与岁月淬炼的沉静姿态,步履平稳地步入酒店大堂,向电梯行去。

  心中是一片冰冷的平静,以及一丝尘埃落定般的疲惫。

  该去交还代价,并面对那早已注定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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