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退役舰娘海天,会成为乡下老农的仙子娇妻吗?

(第十七章,假期到来)

  傍晚的最后一缕夕阳透过宿舍洁净的玻璃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温光。

  海天背着一个简约的米白色帆布书包,轻轻推开了宿舍门。

  房间里很安静,她的室友们都还未回来,或者已经出去享受夜晚的时光。

  将书包放在靠窗的书桌上,她并没有立刻开始复习功课,而是有些脱力般,缓缓坐在了床沿。

  一种熟悉的、混合着空虚与强烈渴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距离上次与刘耕田分别,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她白天在课堂和图书馆之间穿梭,努力维持着那个在旁人眼中冷淡、专注、略带疏离感的清冷仙子和好学生形象。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独自一人时,那些被理智强行压抑的感官记忆,便会无比清晰地翻涌上来。

  海天想念着…那个将她从青涩少女变成真正女人、就像是跟牛一样,老实稳重且持久的乡下老农。

  尤其是他那堪称雄伟、曾无数次带给她灭顶般极致欢愉的男根。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悍力道贯穿、直至灵魂都在战栗中融化的欲仙欲死的体验,像是难以抑制的毒瘾,深入骨髓,让她在每个孤单的夜晚都辗转反侧。

  事实上,这一个多月以来,到了深夜,她都会在确定无人打扰后,悄悄地用手机与远在乡下的刘耕田进行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的他,通常在昏暗的灯光下,脸庞依旧是熟悉的古铜色和深刻皱纹,眼神在看到她时,会流露出笨拙却炽热的光芒。

  他会用他那带着浓重乡音的、简单质朴的话语,询问她的学业和生活。

  而屏幕这头的海天,一边轻声细语地回答着,一边却会忍不住将纤细白皙的小手,悄然滑入睡裙之下,探入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隐秘花园。

  在视频通话的微弱光线和他低沉嗓音的陪伴下,她闭着眼,指尖模仿着记忆中的节奏与力度,脑海里疯狂地幻想着,幻想自己那娇柔雪白、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身躯,再次被刘耕田那具粗糙壮硕、充满田野力量与汗味的古铜色身体牢牢压在身下。

  幻想他粗壮的男根如何再一次凶狠而坚定地贯穿自己柔嫩紧致的深处,带来那种既痛苦又极致欢愉的饱胀感。

  在这种混合着罪恶感与巨大快感的幻想中,她用手指自我安慰,直至颤抖着到达顶峰,然后在一片虚脱与更深的思念中,匆匆结束通话,带着满身黏腻的汗水和未满足的空虚感入眠。

  此刻,她坐在床沿,轻轻呼出一口气,开始脱掉脚上的白色运动鞋。

  抬起纤细如藕段般的小腿,她将沾着些许汗气的纯棉小白袜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白嫩精致、脚踝玲珑、脚趾圆润如贝的小脚。脚背的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宿舍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将赤裸的双足放进床边柔软的棉质拖鞋里,冰凉的脚底触及温暖的拖鞋内里,带来一丝慰藉。

  海天站起身,开始解身上衣物的纽扣。

  虽然在刘耕田面前,她曾鼓起勇气换上过那套带着挑逗意味的黑白水手服和情趣内衣,但在校园里,她的穿着依旧是略显保守的服装。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标准款女式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小开衫,下身是一条长及膝盖下方、裙摆带有细微百褶的藏青色裙,搭配着及膝的白色棉袜和黑色小皮鞋,标准的优等生打扮,带着不染尘埃的书卷气。

  她先将那件米色小外套脱了下来,折叠好放在椅背上。

  手指触碰到衬衫的纽扣时,她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

  明天......学校就要开始一个为期三天的小短假。

  这宝贵的七十二小时,她该如何安排?是等着刘耕田像上次那样主动联系她,还是......她自己再次主动奔赴那片承载了她所有悸动与欢愉的田野?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解开衬衫的扣子,将质地柔软的衬衫也从身上褪下,露出里面包裹着饱满胸型的、带有蕾丝花边的浅肤色文胸。

  接着,她双手捏住裙侧隐藏的拉链,轻轻拉开,交替抬起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双腿,让那条藏青色的长裙顺着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此刻,站在宿舍中央的海天,身上只余下那套同样精致的同色系内衣裤。

  无比曼妙的少女身躯彻底展露在空气中,纤细如柳的腰肢不盈一握,却在髋部自然地扩展出优美的弧度,连接着那对挺翘饱满、形状完美的蜜桃臀。

  修长雪白的双腿比例惊人,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膝盖圆润,小腿纤细,脚踝精致得仿佛艺术品。

  胸前的饱满在文胸的承托下更显傲人,锁骨清晰,肩膀圆润,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仿佛最上等的东方丝绸。

  这具集合了青春所有美好与诱惑的身体,此刻却只为一个远在乡下的、年过半百的粗犷男人而绽放,等待着他的开垦与浇灌。

  她微微打了个寒颤,并非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大胆的联想带来的悸动。她拿起洗漱篮,走进了宿舍内独立的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用清凉的水扑打在自己脸上。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在面对外人时总是保持着清冷疏离、宛如不食人间烟火仙子般的脸庞。

  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见底。然而此刻,只有她自己知道,当想到刘耕田时,这张脸上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怎样的娇羞红晕,那双眼眸会如何泛滥着纯情却炽热的光。

  她洗去了一天的疲惫,也仿佛在清洗着某种理性和道德的约束。

  接了一盆温热适中的水,她端到房间里,坐在一个小矮凳上,将那双白嫩精致的小脚缓缓浸入水中。温暖的水流包裹住脚趾脚踝,舒适感让她轻轻喟叹一声。

  她慢慢地、有节奏地活动着脚趾,享受着这片刻的放松,思绪却更加活跃地翻腾起来。

  一个无比现实的问题,如同水盆底下隐约可见的纹路,再次浮现在她心底。

  她知道,刘耕田,这个50多岁的农村老汉,家里还有一个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妻子,那个性格尖酸刻薄还恶毒的张婶。

  而她自己,是一个十几岁年轻貌美、前途看似光明的女学生。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社会伦理、世俗眼光、甚至最基本的道德观念,都会将她钉在耻辱柱上,斥责她是一个自甘堕落、不知廉耻的小三。

  在学校冷静独处的这段时间,她并非没有反复拷问过自己的内心。

  她真的能心甘情愿地,背负着小三的污名,没有法律认可的妻室名分,却要用自己这具年轻美少女的身体,去为一个50多岁的农村老汉传宗接代,甚至可能在未来,真的为他生下他的孩子吗?

  这代价,未免太过沉重。

  然而,每当这个念头让她感到动摇和恐慌时,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便会立刻将她淹没。

  是刘耕田在杀人逃犯的刀下,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护住她时的英勇身影;是他尽管木讷笨拙,却在日常点滴中给予她的、沉默却坚实的守护与关怀;更是两人肌肤相亲时,他那具充满原始力量的身体带给她的、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的、欲仙欲死的极致体验。

  那种被他强悍地摁在身下操弄,在剧烈的碰撞与深入中灵魂都仿佛被撞碎重组的感觉,让她食髓知味,恋恋不忘。

  更何况,张婶那个女人,早在上次那场劫难里就断了双腿,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

  她非但曾对他起过杀心,更是常年背弃刘耕田,与村里的闲汉厮混纠缠。又因贪图刘家的家产,更因骨子里不愿生养,始终不肯为刘耕田诞下一儿半女,让刘家二老盼着传宗接代的遗愿彻底落空,也让刘耕田日日活在锥心的苦楚与难言的屈辱里。

  念及这些,海天心底那份因出轨而生的负罪与迟疑,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连心头都松快了几分。

  甚至隐隐生出一丝取而代之的理直气壮。一个心肠歹毒、背夫不忠,又落得残疾、连妻子本分都尽不了的女人,凭什么占着那个位置?那位置,本就该属于真心爱他、甘愿为他倾尽一切的人。

  海天用柔软的毛巾细细擦干双脚,连每一根脚趾都拭得干干净净。而后起身,躺到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上,拉过薄被搭在腰间。

  她摸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了她凝眸沉思的脸。她在琢磨,该以怎样的口吻给刘耕田发消息,又该如何一步步,推进心底那个日渐清晰的计划。

  她太渴望一个光明正大的妻子名分,渴望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照料他、陪伴他,为他生儿育女,续上刘家的香火。

  可刘耕田那份老实憨厚到近乎执拗的性子,是最让她心动的闪光点,此刻却成了横亘在前的最大阻碍。

  纵使张婶劣迹斑斑、恶行昭彰,可多年的夫妻情分,还有那纸明媒正娶的婚约,就像两道沉重的枷锁,死死缚住了他。让本性敦厚的刘耕田,根本狠不下心主动抛下糟糠发妻。

  只要张婶还在,还占着那个受法律认可的位置,她海天就永远只能屈于暗处,永无出头之日,更别提名正言顺的相守。

  难道,就要这般无名无分、不清不楚的耗下去吗?

  海天心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

  倏然间,一个大胆至极、甚至有些胆大包天的念头,如暗夜中劈开天幕的惊雷闪电,骤然照亮了她混沌的思绪。

  张婶不是素来不肯给刘耕田生孩子吗?不是正因这事,让他日日煎熬,让刘家断了香火、后继无人吗?

  而她,海天,这几日偏偏正处在生理上最易受孕的危险期。倘若……倘若不做任何防护,凭刘耕田那惊人的精力与旺盛的生命力,凭他们之间那份近乎贪婪的缠绵频率,她能怀上孩子的几率——大得惊人。

  这个念头像簇火苗陡然窜起,让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也跟着剧烈起伏。

  她只需借着这三天假期,彻底利用好自己这具年轻曼妙、绝色倾城的身子与容颜,更主动地勾住刘耕田。

  这个年过五十的农村老汉,身子骨却依旧壮得像头耕牛,精力沛然。只要在这段危险期里,与他极尽缠绵、欢爱数次,凭着他那耕牛般的蛮力与旺盛到极致的生殖能力,她必定能怀上他的孩子!

  一旦珠胎暗结,腹中揣了刘家的骨肉,所有事情的性质,便会彻底天翻地覆。

  这就不再只是情欲与情愫的纠缠,而是血脉的延续,是圆了刘耕田父母毕生的遗愿,更是偿了他心底最深切、最根本的渴求。

  一个孩子,一个淌着刘家纯正血脉的健康孩儿,或许会成为打破眼下所有僵局,最无可抗拒的筹码。

  届时,无论刘耕田心中的那杆秤,还是他终将面对的现实抉择,都会朝着她的方向,发生天翻地覆的倾斜。

  海天被自己这大胆又疯狂的念头震得心头发颤,可心底深处,却又升腾起一股破釜沉舟的亢奋与决绝,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她不由得有些恍惚。

  退役前在港区的日子里,她还是那个性子清冷、偏爱诗书笔墨的文艺少女,满心憧憬着,能与一个温文尔雅、志趣相投的男子相守一生。

  可命运偏生让她遇上了刘耕田,这个与她所有幻想都截然相反的男人。

  他们隔着悬殊的年岁与身份,她却偏偏动了心,沉沦其中,甚至贪恋上这份原始且滚烫的肉身欢愉。

  她觉得自己彻底变了。

  从前能让她静心沉浸整日的书卷,如今翻不了几页,思绪便不受控地飘远,尽数缠在假期与他欢爱的旖念里。

  刘耕田那沛然不竭的精力,那远比常人粗硕、坚挺又持久的身躯,带给她的极致欢愉太过蚀骨,太过酣畅,那快感强烈到足以让她暂时抛却所有顾虑,甚至甘愿赌上一切,谋划这场以肉身与子嗣为利刃的博弈。

  心底的欲念与刻骨的思念,终究碾碎了最后一丝犹豫。

  她点开与刘耕田的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跳动,敲出的字句直白又充满勾魂的诱惑,约好明日他来接她,直奔县城条件最好的酒店,又特意用娇软发嗲的语气,千叮万嘱他不许买任何避孕的东西,话里话外,都暗示着这场相聚,会是一场毫无保留、酣畅淋漓的极致缠绵。

  刘耕田的回复来得极快,不过寥寥数字,却字字都透着滚烫的期待与笃定:“好,明天接你。”

  他也日日念着这个让他枯寂半生的人生彻底焕彩的银发少女,纵使未必能看透海天心底深处的算计,可那份蚀骨的身体渴望与真切的情感依赖,却半点不假。

  对海天的要求,他纵有几分隐约的疑惑,却终究抵不过满心的欢喜与对她无条件的迁就。

  收起手机,海天将其搁在枕边。

  身子早已因方才的旖念与滚烫的字句变得燥热,腿间更是濡湿一片,那熟悉的空虚与渴望,又一次汹涌而来。

  她满脑子都是刘耕田的模样,痴想着明日相见后的百般温存、极致欢爱。

  可残存的一丝理智还在警醒她,为了这三日能攒足体力实施计划,能尽情承受与享受那些预料之中的激烈缠绵,今夜,必须养足精神。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阖上双眼。

  在翻涌的情欲渴望、甜蜜的步步算计,还有对未来的忐忑憧憬交织的混沌里,勉力寻着睡意,最终还是坠入了一场注定纷乱的梦境。

  梦里,是一望无际的金色麦浪,是古铜色坚实宽厚的脊背,是混着汗水与泥土气息的滚烫拥抱,还有一声模糊又清脆的稚嫩啼哭,那是新生命的讯号,亦是她全新人生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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