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回忆荒唐往事
夜深了,我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辗转反侧,忍不住回想起八年前的一切。那不是简单的回忆,而是像火苗一样,点燃了我下身的欲望。原来,从那个雨夜开始,我们的关系就注定纠缠不清,像藤蔓缠着树干,剪不断理还乱。
雨夜的口交之后,我没让她走。那晚,我给了她五百块钱,说是「叔叔的见面礼」,让她先找个酒店安顿。她眼睛亮了,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叔叔,你真好。我会听话的,下次还帮你……用嘴巴,好吗?」
她的声音清纯得像山泉,我心软了,决定多帮她点。从那天起,我们开始了「爸爸活」的关系。我不是什么有钱人,但作为中小企业老板,手头宽裕,够养个「小女儿」。
第二天,我就帮她找了个安全的小租房,在城郊的一个老小区,一室一厅,不豪华但干净,月租一千五。我亲自开车送她去,路上她靠在我肩上,闻着她的发香,我的手不自觉地摸上她的大腿:「小诗,从今以后,叔叔每个月给你生活费,够你上学和吃喝。但你得好好读书,别让叔叔失望。」
她点点头,眼睛水汪汪的:「叔叔,我会努力的。家里……家里不要我了,你就是我的家人。」到了租房,我帮她布置了简单家具,一张双人床、一张书桌,还有个小冰箱。她开心得像孩子,扑上来抱我:「叔叔,这里好棒!谢谢你。」
我笑了笑,拉她坐下,教她第一课:「小诗,社会上,人要学会照顾自己。叔叔教你怎么记账,怎么买菜,怎么防坏人。尤其是做女人,得学会打扮自己,这样才能勾住男人的心。」
她眨眨眼,认真听讲,像个乖学生。我从包里拿出化粧品,是我特意买的:「来,叔叔教你化粧。先从眉毛开始,轻描淡写,别画太浓。嘴唇要涂粉红色的,看起来水嫩嫩的,像樱桃。」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的相处像父女,又像小恋人。每周一到周五,她去学校上课,我在公司忙生意;周六日,她就来陪我。有时在她小窝,有时在酒店。我们不是打炮,那时她还是处女,我心疼她,只让她用嘴巴伺候。
第一次周末,她穿了新买的短裙,化了淡粧,站在门口等我:「叔叔,我学着你的话,涂了口红。帅吗?」我进门就把她抱起,亲她的小嘴:「帅,叔叔的女儿长大了。」我们先吃饭,我教她怎么点菜,怎么跟服务员讨价;吃完,她乖乖跪下,帮我口交。
那是我们的仪式,她的小嘴越来越熟练,但还是带着点生手的可爱,舌头舔龟头时,总会不经意地打圈圈,让我爽得直哼哼。
渐渐地,我们有了感情。她是我的「能打炮的女儿」,纯真又听话;我是她的「会打炮的叔叔」,宠她又教她世故。
周末见面,不光是性,还有父女般的交互。我带她逛街,买衣服给她试穿:「小诗,这件裙子穿上,屁股翘翘的,男人一看就硬。」
她脸红,扭捏着转圈:「叔叔,你坏!但我喜欢你教我。」
我还教她怎么取悦男人:「女人要学会勾引,用眼神抛媚眼,用手轻抚男人的大腿。做爱时,别光躺着,要主动摇腰,让男人觉得你骚劲十足。」
她听得脸热,但好奇心强,总问:「叔叔,摇腰怎么摇?像跳舞吗?」我笑:「等你准备好,叔叔示范给你看。先从口活练起。」
她把学到的都用在我身上。化了粧后,她的眼睛更亮,嘴唇更诱人,口交时会故意舔得慢条斯理,边舔边说:「叔叔,你的鸡巴好大,我的小嘴都塞满了。」
起初她说话还清纯,带点害羞,但后来学着我的话,越来越会说色话:「叔叔,我舔得舒服吗?你的蛋蛋好烫,我用舌头帮你凉快凉快。」
那些周末,我们像一家人,她窝在我怀里看电视,我讲公司的事给她听;有时她做饭给我吃,虽然手艺生疏,炒菜咸了点,但那份心意让我心暖。虽然短暂,但这样的日子让我上瘾,她成了我生命里的秘密光芒。
那天,是我们关系转折的周末。八月的中午,我开车去她小窝,带了些水果和她的生活费。她开门时,穿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里面真空,奶子隐约可见,化了粧,嘴唇红润,眼睛画了眼线,看起来比平时成熟点。
「叔叔,来啦!今天我学了新东西,等着伺候你。」她拉我进门,关上门就跪下,解我的裤子。她的小窝收拾得干净,床上铺了新床单,空气里飘着她用的香水味。
我坐下沙发,她的小手熟练地掏出我的鸡巴,已经半硬了:「叔叔,先让我用嘴巴帮你放松,好吗?今天我多舔舔,保证让你爽翻天。」
她低头,张开小嘴含住龟头,舌头先在马眼上轻轻点舔,带出丝丝前列腺液。她舔得仔细,从龟头舔到茎身,舌尖沿青筋滑动,像在品尝冰棍:「嗯……叔叔的鸡巴味道好咸,我喜欢。硬起来了,好粗哦。」
她的动作还是有点生手,吸吮时嘴巴会不均匀,一会儿深含一会儿浅吐,牙齿偶尔轻刮茎身,让我又痒又爽。我按住她的头,喘气道:「小诗,好女儿,舔深点,用舌头卷住下面那条沟。叔叔教你的,对不对?」
她嗯嗯点头,嘴巴加速套弄,发出「啾啾」的水声,舌头专攻冠状沟,舔得我大腿发颤:「叔叔……你的鸡巴在嘴里跳,好可爱。我吸紧点,让它更舒服。」
她跪在地上,屁股翘翘的,睡裙滑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下身。我看着她努力的样子,心生怜爱,但欲望更盛。她边吸边用手撸根部,节奏越来越快,嘴巴像真空泵一样拉扯龟头:「叔叔,我学着书上说的,用喉咙夹你。啊……好深,塞到嗓子了。」
她试着深喉,但生手得很,只进一半就咳嗽,眼睛泛泪,却不放弃,又含回去猛吸。她的色话开始冒出来,清纯的语气配上脏话,别有一番滋味:「叔叔,操我的小嘴吧,像操骚穴一样用力。」
我低吼:「小诗,你越来越会了,叔叔的鸡巴被你吸得要爆了。」
正当我快到高潮时,她突然吐出鸡巴,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脸颊红扑扑的:「叔叔,你想不想……和我做爱?不是用嘴巴,是真的插进来。我想把第一次给你,你这么照顾我。」
她的声音清纯中带点颤抖,像个好奇的女孩在问禁忌问题。我愣了,心跳如鼓:「小诗,你还是处女,叔叔爱惜你。只用口就够了,叔叔不想伤你。」
但她爬起来,推我躺沙发上,按住我的胸:「叔叔,我不怕。我知道,女人总要给一个男人童贞,既然你要娶……不是,你这么宠我,就给我吧。我想让你舒服,不止嘴巴。」
她骑跨在我腰上,睡裙撩起,露出粉嫩的小穴,毛毛稀疏,阴唇紧闭,还没湿透,但她自己用手揉了揉,带出点水光:「叔叔,看,我湿了。教我怎么做,好吗?」
她的动作生涩,屁股在我的鸡巴上磨蹭,龟头碰着她的穴口,滑溜溜的。我受不住诱惑,但理智还在:「小诗,必须戴套。叔叔不能让你冒险。」
她点点头,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个全新的套子,是她偷偷买的:「叔叔,我准备好了。用嘴巴帮你戴,好玩吗?」
她撕开包装,低头含住套子顶端,然后对准我的鸡巴,嘴巴慢慢推下去。她的嘴唇裹着套子边缘,舌头辅助,笨拙但认真地把套子滚到根部:「嗯……叔叔,戴好了。套子味道怪怪的,但你的鸡巴戴上更硬了。」
套子紧箍着茎身,龟头胀大,她爬上来,分开腿,对准穴口坐下去。她的处女穴窄小,生手得很,一开始只坐进龟头,就疼得皱眉:「啊……叔叔,好痛。你的鸡巴太大了,像要撕开我。」
她停顿,喘气,眼睛水汪汪的:「但我忍着,继续吗?我想让你操我。」
我抱住她的腰,轻轻顶:「慢点,小诗。放松,叔叔教你摇腰。先前后晃,像骑马一样,找感觉。」她点点头,双手撑我胸口,屁股开始前后摇动。
动作生涩极了,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磨蹭,穴肉包裹龟头,紧得像吸盘:「叔叔……这样摇,对吗?你的鸡巴在里面顶着,好胀。」
她清纯的脸蛋扭曲成享受的样子,慢慢找到节奏,屁股前后滑动,穴口吞吐龟头,带出丝丝血迹和淫水:「啊……痛但爽。叔叔,教我怎么摇得你舒服。」
我喘息着指导:「好女儿,现在试着上下套弄,像骑木马。屁股抬高,再坐下,用力夹紧穴肉。」她试着抬臀,穴道松开,然后猛坐下去,鸡巴整根没入,顶到花心:「呀!叔叔,进全了,好深……操到里面了。」
她的摇腰越来越大胆,先是上下蹲起,屁股啪啪撞我大腿,穴肉层层裹住茎身,每下坐下都挤压龟头;然后她学着转圈,腰肢扭动,像跳肚皮舞,穴口磨着鸡巴根部,阴蒂蹭我耻骨:「叔叔,我摇得骚吗?你的鸡巴被我夹得好紧,像要被吸干。」
她的色话冒出来了,声音还带着清纯的颤音:「叔叔,操我这个小骚货吧。我的处女穴是你的,摇腰摇得你爽不爽?」
她加速摇摆,结合前后和上下,屁股像波浪一样起伏,一会儿翘臀后仰,让鸡巴顶G点;一会儿前倾,奶子晃荡在我眼前,我忍不住抓揉她的小奶子,捏奶头:「小诗,你学得真快。摇得叔叔鸡巴要化了。用力,转圈磨龟头。」
她听话地扭腰,穴内壁痉挛般收缩,淫水顺着套子流下,湿了我的蛋蛋:「啊……叔叔,好痒里面。你的鸡巴好热,顶得我心慌。操死我吧,我是你的小母狗。」
性交过程让我欲仙欲死,她的生手动作反而更刺激:摇腰时总会突然卡住,穴口收缩过猛,让我痛爽交加;她还不会控制节奏,一会儿猛撞一会儿慢磨,龟头被她的处女膜残余摩擦得火辣辣的。
房间里满是啪啪的撞击声和她的娇喘:「叔叔……我摇得好累,但好爽。你的鸡巴在套子里跳,射给我,好吗?」
我抱紧她,顶胯配合:「小诗,坚持,叔叔教你淫语:说『叔叔的鸡巴操得我好爽』。」
她脸红,但学着叫:「叔叔的鸡巴操得我好爽!小穴要被操烂了,啊……来吧,尽情射吧!」
快感堆积,我低吼:「小诗,叔叔要射了!」
她猛摇几下,穴肉猛夹,龟头一胀,精液喷射在套子里,热流冲击薄膜,她感觉到颤动,尖叫:「叔叔,射了!好烫,我的小穴被你操到喷水了……」
她趴我身上,喘息着,穴还含着鸡巴,摇了几下余韵。我们就这样抱了会儿,她抬起头,亲我:「叔叔,第一次给了你,开心吗?」
但我还没尽兴,鸡巴在套子里软了点,她爬下来,摘掉套子,扔一边,又跪下含住:「叔叔,别浪费。我想尝你的精液,这次射嘴里,我吞掉。」
她的小嘴又热起来,舌头舔净残精,吸吮龟头:「嗯……套子里的味道混着我的血,好怪。但我喜欢叔叔的鸡巴。」
她加速套弄,双手撸茎身,嘴巴深含,喉咙咕咕作响:「叔叔,再射吧,射我嘴里。让我喝你的精液,当牛奶喝。」
她的色话更放开了,清纯脸蛋配上淫荡:「操我的嘴穴,叔叔。射满我,让我吞光。」
我按头猛顶,很快又高潮,精液第二波喷出,直冲她喉咙。她嗓子一动,咕噜吞下,大部分接住,只漏了点在嘴角:「啊……叔叔,好多,好浓。黏黏的,热热的,全吞了。」
她张嘴给我看,舌头搅动残余,然后咽下,舔舔嘴唇:「叔叔,味道习惯了。下次还做,好吗?」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更深了。她不再是只用口的女孩,而是我的小女人。周六日,她会穿性感内衣,摇着腰骑我,学着叫床:「叔叔,操我,我的骚穴痒死了。」
我教她更多:怎么69式,怎么后入,怎么用奶子夹鸡巴。她进步神速,但那份生手的纯真,总让我回味。即使八年过去,那些周末的父女时光,依然像烙印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