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暮色渐浓,青澜峰顶,云雾缭绕。夕阳的余晖透过竹林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将魏峥的小院笼上一层淡淡的金纱。院外,一缕檀香自青石香炉中袅袅升起,在微凉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皇甫烟月沿着蜿蜒的山路缓步而行,裙裾拂过路边的野草,发出细碎的声响。行至院门前,她抬手轻叩,却不期与一位前来取药的女长老撞了个正着。
那老妪一袭青色道袍,鹤发童颜,身形清瘦。眼角虽布满了细密的皱纹,却掩不住眸中那锐利如鹰隼般的光芒。她只消一眼,便瞧出了皇甫烟月那强自镇定下的慌乱。
“上仙终有归去之日,”老妪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掌教这般委曲求全,也留不住他永远庇护离火仙朝啊。”
皇甫烟月身子微微一颤,垂下眼帘,避开了老妪那洞若观火的目光。“弟子……心中有数。”她强自镇定,声音却仍是带着颤抖,“此事……亦是为了宗门的将来。”
老妪凝视良久才缓缓点了头,叹息道:“若掌教当真是心甘情愿归属于那人,倒也罢了。只是……那人性子风流,红颜无数,只怕掌教受不住这等委屈。若当真有甚难处,尽可来寻老身。老身定当替掌教守口如瓶,莫要闹得满门风雨才好。”
“多谢长老关心,烟月……受得住。”皇甫烟月低垂螓首,再不多言,只匆匆迈入园中,"砰"的一声将院门重重关上,隔绝了老妪的视线。
老妪望着那紧闭的院门,又将目光落在门槛处那一抹尚未干涸的晶莹水渍上,悠悠地叹了口气,这才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之中。
门内,皇甫烟月只觉双腿一阵酸软,几乎站立不稳,只得扶着冰冷的门框勉强支撑。身上那件特意改制的宫装长裙,本就开叉极高,此刻更是被那蜜穴中涌出的淫水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腿上,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颤抖着玉手撩起裙摆,露出裙下那双雪白细腻的长腿,试图将那枚深埋在蜜穴深处的丹药取出。指尖还未触及那处,一股热流便已从小腹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丹药在她紧致湿热的花径中突突跳动,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几欲将她焚烧殆尽。
一路行来,那紧窄的花户早已承受不住这般刺激,身子已是泄了一次。此刻更是春水泛滥泥泞不堪。
这些时日虽被魏峥上下其手、百般亵玩,但她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这几日修习那双修功法,又被他处处撩拨,竟是让她食髓知味,对那男女之事愈发渴求。
“烟月怎地这般不听话了?”魏峥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温养丹药的时日虽说是已够了,却也该由主人我亲手来取。莫非……掌教是想在这院中青草地上,让老子破了你的处贞不成?”
皇甫烟月本欲往房内行去,奈何双腿酸软无力、寸步难行。那枚丹药在她紧窄湿热的花径中突突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与灼热,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此刻更是欲火焚身,恨不能立刻寻个男人来纾解一番。
“主人……若有需……求……”皇甫烟月轻咬朱唇,声若蚊蚋,羞涩难当,“烟月……自当侍奉。本就……说好的事,烟月……也已想通了。”
“嘿嘿,老子知道掌教你以前对这档子事儿不上心。但这几日下来,想必也尝着了滋味,不愿在这院子里头将就了吧?”
皇甫烟月只觉脸上火烧火燎,一颗心“砰砰”乱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垂下眼帘,不敢去看魏峥那戏谑的目光,只低低地应了一声:“主人……尽管放纵便是,烟月……定当全力配合。”
魏峥哈哈一笑,大步流星地迈出房门。只见他一手揽住皇甫烟月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这娇媚的美人儿打横抱起。皇甫烟月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身子一轻随后就被他轻轻抛上了那铺着锦缎的床榻。
锦帐低垂,暖香浮动。
大手一挥,那丝绸所制的亵裤亦被扯落。随着“嘶啦”一声轻响,最后一片遮羞之物亦化作碎片飘落在地。皇甫烟月那具雪白无瑕的胴体便这般赤条条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散发出诱人的蜜香。
那对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硕大乳儿泛着诱人的光泽,两点樱桃似的乳头,早已在先前的挑逗中挺立,如熟透的浆果等待着采撷。纤腰不盈一握,更衬得那对浑圆的臀瓣挺翘。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拢着,微微颤抖。
紧张、羞怯、情迷意乱。
“哈……啊……哈……”
生涩地承受着身上男人急风骤雨般的亲吻,皇甫烟月只觉周身肌肤寸寸生热,雪白的肌理上泛起一片片诱人的酡红。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一段优美如天鹅般的雪颈,任由那火热的唇舌在自己脸上肆虐。
魏峥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惹得她一阵阵颤栗。他俯下身,先是含住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吮吸啃咬,继而又在那挺翘的琼鼻、如玉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上落下细密的吻。
他并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更伸出那灵活的舌头,在她脸上贪婪地舔舐。舌尖扫过之处,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让皇甫烟月忍不住嘤咛出声。那汗湿的肌肤,带着淡淡的处子幽香,尝在口中,更有一种别样的甜腻滋味。
不过片刻,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女掌教已是满面绯红,呼吸急促。她微微张开檀口,任由那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与自己的小香舌纠缠在一起。
“滋……啧……嗤……啧滋……啾啧……主人,奴儿,嗯,要……”
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翻搅、追逐,搅得水声四溅,津液横流。四片唇瓣时而紧密相贴,时而又依依不舍地分开,拉扯出道道晶莹的银丝。那银丝沾染了香津,映着摇曳的烛光,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也不知吻了多久,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稍稍分开些许,各自急促地呼吸了几下,便又迫不及待地吻在一处。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缠绵。两人紧紧拥抱着,身子不住地扭动、摩擦。
“嗯……滋……啾嗤啧滋……你急个甚,嗯,你现在只能想着老子,认真一点……”
情动间,两人十指紧扣鼻翼相抵,汗水濡湿了彼此的面颊。双目紧闭,沉醉在这无边的情欲之中。不知何时起,皇甫烟月只觉一股热流自腿心涌出,沿着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淌下,滴落在床榻上,洇开一朵朵暧昧的水渍。
那处子幽径中流出的蜜液,带着一股馥郁的甜香。与她小腹处那枚宝丹散发出的药香交织在一起,更有一种催情的奇效。
魏峥心头一荡,让美人抬起臀儿,又俯身在那雪白的腿根处嗅了嗅,只觉一股甜香扑鼻而来。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湿漉漉的蜜液。
入口先是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继而便觉一股温热的醇香在舌尖蔓延开来,如上好的花蜜一般,甜而不腻,回味悠长。
这一刻,沁出香汗的掌教仙子那原本就晶莹如玉的胴体更是泛起一层淡淡的蜜光。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玉体每一寸都饱满得恰到好处,凹凸有致光艳逼人。
魏峥只觉下身那物愈发粗硬,紫黑色的肉棒上青筋暴起,随着男人的喘息不住地颤动。
他猛地扳起皇甫烟月那双细嫩修长的美腿,将胯部紧紧抵在她平坦滑腻的小腹上缓缓磨蹭。那娇嫩花瓣的柔软触感,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传来,让他浑身都激灵灵地打了个颤。
“他娘的!”魏峥暗骂一声,本想长驱直入,给这骚娘们儿直接破了瓜,可那硕大的龟头才刚蹭到那湿热的穴口,便觉一股灼人的热流袭来,烫得他险些缩了回去。
“这女人发起浪来可真狠!”他心中暗道,“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骚娘们儿怕不空了几百年?竟这般骚浪,巴不得老子干她!”
魏峥越想越是恼火,早知这娘们儿如此好上手,前些时日还费那些个弯弯绕作甚!
当然,这话他也就在心里头想想。要让这大美人儿心甘情愿地伺候他,助他破开这该死的时空,还得再费一番功夫。
龟头抵在那柔嫩的腿心每摩擦一下,都带来一阵蚀骨销魂的快感。魏峥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再也顾不得许多,急促地耸动着腰身,将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在那滑腻的花瓣上用力研磨。
“啊……嗯……啊……”皇甫烟月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吟,身子如筛糠般剧烈地颤抖。她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似是不敢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欢愉。那未经人事的紧窄花户传来阵阵酥麻,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滋啵”的一声轻响,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之下,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终于寻到了入口,可方才挤入了一点点随后又被紧致嫩滑的穴儿给挤了出去。
皇甫烟月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那对硕大丰满的玉乳颤了一阵。她那双修长健美玉腿间细密的毛发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一滴滴沿着腿根滑落。
魏峥知道那是自己的胯部和龟头在她柔嫩花户上研磨时,挤压出来的蜜水。
事已至此,魏峥也不打算再给这女人继续适应了。
“嗤”的一声,那狰狞的肉棒再也按捺不住,裹挟着淋漓的淫水,在那湿漉漉、粉嫩嫩的处子蜜穴中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紧窄、湿热、滑腻……难以言喻的快感,几乎让魏峥失了神智。
“啊……!”皇甫烟月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被强行破开的痛楚,让她瞬间泪如雨下。
湿漉漉的玉胯间,花瓣翻绽,殷红的处子之血染红了身下的锦缎。她本能地合拢双腿,试图掩盖这羞人的场景,却被魏峥那根粗壮如铁的大屌和胯部顶弄下狠狠撑开,只好紧绷的动弹不得。
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艳丽的酡红,香汗淋漓而下,将她那张娇艳如花的脸庞,染得愈发妩媚动人。那被强行破开的痛楚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身上这具赤裸的雄壮身躯,将脸颊贴在他侧边的头发上,任由那滚烫的泪水肆意地奔涌而出,洒落在他的肩头。
魏峥只觉得肉棒被那紧窄湿热的花径紧紧包裹,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一阵蚀骨销魂的快感。那柔嫩丰满的玉峰,紧紧抵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动作不住地摩擦。怀中美人儿温热的泪水一滴滴洒落在肩头,更激起了他心中那股原始的征服欲。
随着那紧致的蜜道被缓缓撑开,积攒了千年的至纯元阴如决堤般涌出,浇灌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那一瞬间,两人皆是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传遍全身。
魏峥心中狂喜,只觉这几天的等待都值了。将那双雪润光滑的玉腿高高抬起,抵在自己腰侧,同时将女人那精致的脚踝扳直,叫她白腻无暇的脚背、酥红盈润的脚趾对着床顶的承尘。
初经人事的两瓣娇腴花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原本紧闭的粉嫩花户被撑开,透出一点晶莹的亮光。那处子幽径中散发出的诱人馨香,混杂着淡淡的药香,直往魏峥鼻子里钻。
“这骚娘们儿,可算是让老子给肏着了!”魏峥心中得意,看着身下这位清贵高华的掌教仙子,如今却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任由自己摆弄,这滋味当真是比成仙了还快活!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些微的颤抖,落在了皇甫烟月那雪白纤细的腰肢上。入手只觉一片滑腻,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又如丝滑的绸缎,让人爱不释手。
他顺着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上,又一把揪住那挺立在胸前的雪白山峰。那饱满的乳峰,巍巍颤颤,坚挺高耸,一看便知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物。峰顶两粒樱桃似的乳头,早已在先前的挑逗中挺立,此刻更是红艳欲滴,直惹得魏峥心头火起,口干舌燥。他再也忍不住,俯首含住那颗娇嫩的蓓蕾,用力吮吸起来。
他一手握着那娇挺丰满的玉乳,五指用力,将那浑圆的乳球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那平坦滑腻的小腹上游走。感受到那掌下的娇躯不住地颤抖,魏峥心中更是得意。
他目光下移,落在身下女人小腹处。只见那处有一枚淡淡的红色印记,正缓缓闪烁着微光,与自己体内的某个印记遥相呼应,那是两人结为道侣的凭证,也是皇甫烟月为奴的印记,只是此刻两人都无暇顾及这些了。
身下的女人小腹处的奴印一闪,终于连通了两人最后一道契约。只是此刻的两人谁也没心思注意这些旁枝末节。
皇甫烟月只觉那根炙热的硬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得她心尖发颤。那又湿又滑、又暖又紧的蜜穴,仿佛一张小嘴,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火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娇腻柔韧的腔肉在大量涌出的蜜汁中死死箍住那根炙热的硬物,那软腴的肉壁更似有生命般,一缩一夹,主动吸啜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只觉被一圈圈滚烫湿热的美肉紧紧包覆,每一寸肌肤都被那滑腻的蜜液浸润,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当真是让魏峥恨不能立刻缴械投降。
两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紧紧纠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那雄浑的阳刚之气,混杂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直往皇甫烟月鼻子里钻。她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只觉一阵阵头晕目眩,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做梦也想不到魏峥竟会如此勇猛,不仅一举破了她的处子之身,更将她摆弄成这般羞人的姿势。
许是那根肉棒在体内停驻了许久,未有进一步的动作,皇甫烟月渐渐从那剧烈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只觉脸上火烧火燎,一颗心“砰砰”乱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试图推拒身上这具沉重的身躯,可那双纤纤玉手,却被魏峥牢牢地禁锢在头顶。
那胸前的两团柔软,被他揉捏得变了形。时而被搓成圆球,时而被捏成扁饼,时而被狠狠地拍打,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皇甫烟月只觉又羞又恼,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啪!啪!啪!啪!”
一时间,锦帐内声浪迭起,奏响了一曲激烈的欢歌。那娇媚入骨的低吟,如泣如诉,似痛苦,又似欢愉。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如鼓点般敲打在人心头。更有那蜜液四溅的“滋滋”声,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魏峥一边耸动着腰身,一边俯首攫住皇甫烟月那娇艳欲滴的香唇。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撬开了那紧闭的贝齿,探入湿热的舌头,肆意搅动着她口中的津液,又将自己的津液渡入她口中,与之交融。
皇甫烟月只觉神魂颠倒,迷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之中。那张原本就娇嫩如花的脸庞,此刻更是泛起一层诱人的酡红。粉光若腻艳光四射,美得令人心颤。
魏峥愈发痴迷,他抬起头,沿着皇甫烟月光洁的额头一路向下,细细舔吻着她的眉眼、鼻尖、脸颊……那肌肤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混杂着蜜液的甜香让他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片刻之后,他双手托起皇甫烟月那对浑圆挺翘的香臀,将那肥美如雪丘般的臀瓣高高抬起。那光洁的肌肤,细腻如瓷,又弹软如绵,轻轻一掐都打着滑。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两瓣浑圆紧绷的臀肉之间一朵娇艳欲滴的雏菊正随着皇甫烟月的呼吸微微颤动。时而舒展,露出几分妩媚;时而紧闭,又透出几分羞怯。
魏峥只觉下身那物愈发胀痛,他臀胯猛地一沉,那硕大的龟头便在那肥厚湿润的臀瓣间“滋嗤”一声,顺着那道幽深的沟壑一路向下。肉棒碾开紧闭的花瓣,半截龟头便要探入那从未被人涉足的禁地。
可那紧窄的菊穴又岂是那般容易进入的?那肉壁紧紧收缩,不愿接纳这突如其来的异物。
皇甫烟月只觉一股异样的胀痛自那隐秘之处传来,她惊呼一声:“不……那里……那里不行……嗯……啊……”
可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打断。
魏峥哪里肯听她的,腰身猛地一挺,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便在那紧窄的菊穴中进进出出。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身子紧绷了片刻。紧接着,皇甫烟月只觉双腿被高高抬起,环绕在魏峥的腰间。那双纤纤玉足脚趾蜷缩,脚背绷得紧紧的,脚掌心向上。一双纤纤素手,紧紧搂住魏峥的肩颈,再无力反抗。
“唔…啊…啊…”皇甫烟月口中发出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男人的粗喘,蜜液飞溅的“唧唧”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房间。那张早已摇晃了半晌的红木雕花大床,再次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似是也承受不住这般激烈的欢爱。
魏峥仍不满足,他不时俯首,用力吮吸着皇甫烟月胸前那两颗娇嫩的乳尖。那挺立的蓓蕾被他吸得高高肿起,又被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待到那乳尖被吮得通红,他猛地抬头,那乳尖被拉扯得变了形,又“啵”的一声弹回原处。
“嗯……”皇甫烟月口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哼,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猛地弓起身子,又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久久不能平息。
魏峥愈发兴奋,他一边耸动着腰身,一边俯首,用舌尖舔舐着皇甫烟月胸前那两颗娇嫩的红果儿。
皇甫烟月紧蹙着眉头,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紧咬着下唇,口中发出“吁吁”的喘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早已水雾迷蒙,我见犹怜。
“主人……不……那里……那里脏……嗯……啊……月儿……奴儿的小屄……想要……想要主人……”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娇媚入骨又带着哀求只能更加刺激男人的神经。
那两颗乳尖,被魏峥吮得又麻又痒,还带着一丝丝的刺痛。而那处子之身被破开后的疼痛早已消退,转而化作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她只觉身子越来越热,那蜜穴之中更是空虚难耐,急需那根粗壮的肉棒来填满。
“你这骚奴泄得倒快!且先让老子肏肏你这骚屁眼儿缓缓……肏!肏!肏!给老子放松些!妈的,真是个天生的骚浪蹄子,若非老子身强体壮,迟早被你这妖精吸干了阳气!”
“啪!啪!啪!啪!”
魏峥腰身耸动,那根黝黑粗长的狰狞肉棒裹挟着满腔的欲火在那紧窄的菊洞中进进出出。皇甫烟月只觉那处火烧火燎的疼,身子不住地颤抖,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
那滚烫的硬物每进出一次,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越是挣扎,那肉棒便捣得越深,顶得她几欲昏厥。
也不知被这般折磨了多久,那根粗壮的肉棒猛地抽出。皇甫烟月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便觉身子一轻,又被狠狠地贯穿。
“啊……!”
一声娇媚入骨的长吟自皇甫烟月口中溢出。那紧窄湿热的蜜道瞬间便将那根狰狞的肉棒紧紧包裹。蚀骨的酥麻,混杂着方才那后庭被撑开的痛楚,让皇甫烟月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又痛又美的复杂神情。
“啪叽!”
随着一声黏腻的声响,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已是尽数没入那娇嫩的蜜穴之中,不留一丝缝隙。
“哧……!”
龟头冲破层层阻碍,抵达那从未被人触及的神秘花心。魏峥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脑门,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一边咬紧牙关,一边将那硕大的龟头在那处轻轻旋转、碾磨。
“嗯……”
皇甫烟月的反应更是激烈。她整个人都瘫软在魏峥怀中,那紧窄的蜜穴不住地痉挛、收缩。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紧紧贴着魏峥宽厚的胸膛,随着她的动作不住地摩擦、挤压。
“……到了……”
只一瞬间,皇甫烟月忽然紧蹙蛾眉,那双迷蒙的眸子里,水雾氤氲。她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紧窄的蜜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双白嫩修长的玉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只能紧紧地攀附在魏峥的腰间。那浑圆挺翘的香臀,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下撞击在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一股股清甜的蜜液,自那从未被人探寻过的神秘花谷深处涌出,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浇灌得湿淋淋的。那极致的快感,让皇甫烟月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
魏峥得势不饶人,他伸手拉过皇甫烟月那双纤纤玉手,按在自己那坚硬如铁的腹肌之上。随后,他微微屈膝,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啪!”
“呀……!”
一声娇吟,那雪白的翘臀被顶得高高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那根黝黑狰狞的巨蟒,缓缓自那紧窄湿热的蜜穴中抽出,露出那狰狞可怖的真容。
眼看着那肉棒便要从体内滑出,只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留在蜜穴之中,皇甫烟月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袭来。翘臀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随后,竟是主动迎了上去,用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入体内。
“啪叽……!”
“哼……”
那黑粗硕长微微向上弯曲的肉棒上下耸动。饱满的雪臀随着动作不住地颤抖。在那丰沛蜜液的润滑下,发出“滋滋”的声响。那硕大的紫黑色龟头碾过紧窄的花瓣,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蚀骨销魂的快感。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在那粉嫩的蜜穴深处将那处撑得变了形。紧窄湿热的蜜道紧紧地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子宫也随之震颤,宫口开合,每一次都被坚硬的龟头狠狠顶入。
巫山云雨,颠鸾倒凤,几番缠绵,已是分不清是欢愉抑或痛楚。那张清冷绝俗的玉颜此刻酡红一片,娇艳欲滴,好似枝头初绽的桃花。
眉梢眼角,尽是妩媚。先前的抗拒早已如冰雪消融,唯余无尽的沉沦,娇吟婉转似泣如诉。
魏峥亦是汗流浃背。先前强行破开那处子紧窄耗费了他不少气力,此刻却只觉舒畅无比。这美人儿掌教虽是初承恩泽,却似有无穷的潜力,每一寸肌理都仿佛在迎合着他的动作,紧致湿热的蜜穴如漩涡般吮吸着他的阳根,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床榻之上早已是一片狼藉。鸳鸯戏水的锦被滑落在地,绣着并蒂莲的枕头也滚落在一旁。床幔低垂,遮掩不住一室旖旎。
两人从床榻缠绵到床边,又从床边抵到墙上,不知疲倦地纠缠着彼此。
那原本光洁的墙壁上,此刻已印上了点点梅花也似落红,那是皇甫烟月被他顶撞之时不自觉地抠挠所致。
又是一番翻云覆雨,两人转战至书桌前。皇甫烟月被他按在桌上,那对饱满的玉乳紧紧贴着冰凉的桌面,被压成扁平的形状。
那原本摆放着笔墨纸砚的紫檀木书桌此刻已是凌乱不堪。笔架被打翻在地,上好的狼毫散落一地。墨锭滚落,在那洁白的宣纸上染出一道道墨痕。砚台倾倒,墨汁泼洒,与那蜜液交融在一起,在桌面上汇聚成一滩黑白相间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异样的、甜腻的气息。
或坐、或趴、或侧卧、或半搂半抱,又或是被他整个抱起,花样百出,唯有那蜜穴儿与肉棒仍是紧密相连,不曾分离。
各色姿势不知变换了多少回。
......
一方小小的八卦镜悬于半空。
镜面之上水波荡漾,映照出的正是不知多少年前青澜峰上那旖旎的一幕。
火轻舞的脸色微微发白,轻轻叹了口气。
早就知道这男人荒唐好色,却没料到竟会这般不知节制全然不顾他人感受。先前他为自己挺身而出时的那份英武早已被这无休止的淫靡所取代。
借助先前奴青惠绝学水镜占卜和老祖的那枚甲片,火轻舞将魏峥在另一个时空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
接下来也没甚可观瞧的,大局已定。
皇甫烟月在那男人身下辗转承欢,乖巧地吞吐含弄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沉沦之速令人咋舌。
可怜那痴情的松风,为皇甫烟月不惜放弃天子之位,可到头来那女人眼中何曾有过他半点影子?虽然他有了一番奇遇,想要回到宗门再找皇甫烟月证明自己。
只可惜心中的美人儿早已成为魏峥胯下仙奴,莫说是正眼相瞧,自从皇甫烟月被魏峥肏服后便是连名字都未曾提起过一次。
一道光柱自天际垂落,如利剑般刺破苍穹。离火旧址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些许灵力波动,却已稀薄得近乎消散。
火轻舞知晓那是魏峥一行人归来了。她连忙收起窥天水镜,纤纤玉手轻轻抚平了衣裙上的褶皱,迈着莲步,向着那光柱落下的方向行去。
凌风中裙摆摇曳,身姿婀娜。
“烟月老祖如今虎落平阳,纵有真仙之力,在这末法之地又能发挥出几分?”她心中暗自叹息,脚步却是不曾停歇。
艳红金边的裙裾无声地拂过地面。青石小径蜿蜒向前,两侧衰草丛生,透着几分荒凉。
方才那洞天福地间的时空裂隙竟是出乎意料的平稳。想来那位离火仙朝的烟月老祖,应是成就仙奴之身后破开天地将魏峥与她那尚在昏迷之中的妹妹一同带到了这处时空。
这处略显颓败的所在应是皇甫焱——抑或是皇甫烟月——的洞天福地。之所以仍旧保留着离火仙朝的旧时建制,想来纵然她们早已归隐山林,却依旧难舍故国旧梦,对过往的繁华岁月心存一份眷恋。
举目四望,断壁残垣间依稀可见昔日楼阁亭台的影子。
一路行来,火轻舞心中却愈发疑惑。魏峥在那远古时代一番大闹,非但毫发无损地归来,更将离火仙朝的掌教收作了床笫间的玩物,这已然足够匪夷所思。可更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既然过去已被那男人搅得天翻地覆,为何未来,亦即是现世,却未曾有丝毫改变?
先前在水镜中她分明瞧见魏峥言之凿凿,声称自己已被仙庭上神察觉,旦夕之间便要小命不保。
此言一出,莫说是那皇甫烟月吓得花容失色,便是她自己亦是心惊胆战。
可如今竟是全然无事发生,一切如常。
那位烟月掌教对于离火仙朝的影响可谓举足轻重。倘若魏峥未曾改变过去,离火仙朝便是因她而与离火皇室渐生嫌隙。离火皇室的皇子火松风虽说奇遇连连,修为一日千里,甚至一度与她并驾齐驱。奈何这位眼高于顶的烟月掌教,偏生就瞧不上他。到得后来,那皇子竟欲以强硬手段逼她就范,却不料被皇甫焱撞破。
结局自是不必多说,纵然火松风再如何了得,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本就非天女传人的对手。可纵然火松风不被离火皇室所认,甚至被逐出宗室,连火姓都被收回。
可天女一脉的皇甫氏与离火皇室之间到底还是结下了难解的梁子。
后来,纵然皇甫烟月宣告退位,携妹归隐,亦未能挽回离火仙朝分崩离析的颓势。
自然,这些皆是未曾改变的过往。如今这位高高在上的皇甫掌教,已然沦为魏峥身下的玩物,自然不可能再与那火松风有任何瓜葛。可是……离火仙朝的覆灭又为何未曾有丝毫改变?
忽然,远远地隐约听见了皇宫大殿内传来的异响。火轻舞步子微微一顿,心头如小鹿乱撞。
柳眉儿轻轻颤了颤,这声音她如何会听不出?纵然方才在占卜水镜之中未闻其声,纵然她至今仍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可到底在春秋殿中耳濡目染了这许久,男欢女爱的动静,她又怎会懵然无知?
平日里,她也没少撞见魏峥与殿中姐妹们颠鸾倒凤,甚至连姐妹花、母女花的香艳场面都曾亲眼目睹。可那皇甫烟月毕竟是自家老祖宗一辈的人物。纵然她修为通天青春永驻,面貌与她相似,可这等只在史书中留名的传奇人物,如今竟要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是以这般、这般令人面红耳赤的姿态!
虽说离火皇室与离火仙门之间积怨颇深,可时过境迁,如今整个离火仙朝都已化作尘土,再纠结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又有何意义?
自然,此刻火轻舞心中所思所想并非这些陈年旧怨。她脑海中翻来覆去只剩下一个念头:要不要……给自家这位老祖宗留几分薄面?
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思,火轻舞竟鬼使神差地踮起了脚尖。她微微弓着身子,像一只偷腥的小猫儿般,一点一点、慢慢地、悄无声息地朝着门口挪去。
……
殿内一片狼藉,四处散落着碎裂的砖石瓦砾,唯有两张雕龙画凤的华丽床榻在这破败之中显得格外扎眼。
一张床榻之上,斜倚着一位暗红色长发的女子。那女子面色虽略显苍白,却难掩其绝世的容颜与英姿。纵然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也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想来,这便是那位离火仙朝的皇甫焱了。这位老祖心脉尽断,已是油尽灯枯之相。魏峥那厮束手无策,便哄骗着皇甫烟月将她带回了春秋殿。至于殿中是否真有哪位姐妹能妙手回春,火轻舞可不敢打包票。
也只有魏峥这等神经粗大、满嘴跑马的家伙才敢这般随意许下承诺。
火轻舞眼波流转,终于寻到了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只是殿内光线昏暗,天光自殿外斜斜地映照进来,将那男人的身形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轮廓,瞧不真切。
但见那男人叉开双腿,稳稳地坐在那里。而在他胯下正跪伏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
那女子周身透着一股清冷高华的气质,纵然是幽宗那位风华神女座下的首徒闻人薇,较之也要逊色三分。可就是这般出尘绝艳的天女人物,此刻却正卖力地服侍着身前那雄壮的男人。
侧面看着她樱唇微张,嗫嚅着、吞吐着那根狰狞可怖的阳物。
先前虽在占卜水镜中窥见一二,可终究不比此刻亲眼目睹来得震撼。那对丰腴饱满的玉乳,似乎比水镜中瞧见的还要更大上几分,其上沾染着些许粘稠的阳精,也不知是魏峥故意射在上面的,还是方才口舌伺候时不慎从嘴角溢出来的。
“嗯……唔……不错,不错……烟月掌教的口技愈发精湛了……当真是天赋异禀,学什么都快……咳咳……只是如今这春秋大陆灵气稀薄得紧,而你……你又是武仙的底子,只怕……只怕原有的气力,也使不出三成……”
“主人既这般说,烟月自是信的……只是不知……不知那位能救焱儿的医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嘿嘿……莫急,莫急……你我二人如今都虚耗不小,若是此刻便出了这洞天福地,怕是……怕是随便来个人都打不过……嗯……对……乖乖的,先与本座双修……”
皇甫烟月一如数百年前那般清雅绝俗。只是此刻,她却乖顺地跪伏在男人身下,闭着一双美眸,专心致志地含弄着他胯间那物事。纵然低眉顺目,却依旧难掩其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令人心折的气质。只是在那雄壮如山的男人面前,她却温驯得不像话,仿佛一只听话的宠物狗般任其摆布。
“主人,您……如今复原得如何了?”
皇甫烟月缓缓止住了口舌的动作。纵然骤然停下,却仍不失优雅。她徐徐抬起螓首,动作间,不忘伸出丁香小舌,自根部至龟首,细细舔舐过那巨物之上残留的白沫与蜜液,直将那物什舔得水光淋漓,方才作罢。
魏峥正自兴头上,却被她这般戛然而止,弄得不上不下,好不难受。他哼哼唧唧地嘟囔着:“烟月掌教,本座说出的话,唾沫星子落地也是个钉儿,自然不会诓你。这殿中……”
“奴家自然是信得过主人的。只是、只是如今这方天地间的灵气,着实稀薄得紧。莫说是三分气力,待奴儿将灵海中的灵力耗尽,奴家怕也与凡人无异了。却不知主人如今复原了几成?”
纵然魏峥再过迟钝,此刻也瞧出这女子正朝自己挤眉弄眼,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便明言。
他顺着皇甫烟月示意的方向,以眼神余光扫视。终于,在那美人儿掌教开合开合的唇形中,魏峥才勉强辨认出,她这是在提醒自己:此处除了他们姐妹与他之外,尚有一位不明身份的“看客”。
魏峥面上神色陡然变得玩味起来。这处洞天福地可是隐秘得紧,那位不速之客自然不会对他们几人不利。只是……自己胯下这位千娇百媚的仙奴,可是火轻舞那丫头的老祖宗一辈的人物。自己这般不管不顾地让她瞧了活春宫,怕是又要惹恼了那妮子。
转念一想,却又暗自庆幸。幸亏这美人儿掌教动手之前,先问过了自己的意思。她如今虽不能长久维持真仙境的实力,可瞬间爆发出的力道却也非同小可。若是这掌教生了怒气,不管不顾地将火轻舞那丫头一掌拍死,那可就真真地要闹出天大的乱子了。
只是念及离火仙朝与离火皇室之间的那些纠葛,他也着实不敢担保这位掌教瞧见火轻舞乃是离火皇室的血脉,会不会一时冲动痛下杀手?
“嗨,瞎想些什么!”魏峥暗骂自己一句,“如今这女子哪里知晓后来离火的那些烂账?她还未曾经历那段时日便已跨越时空,来到了这未来。想来瞧见离火最后的血脉,反倒会觉得亲切罢。”
虽说心中百转千回,思绪万千,可现实中也不过一瞬之间。
皇甫烟月只是静静地跪伏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瞧着身前那男人先是眉头紧锁,可随即却又“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轻舞神女,莫再躲躲藏藏了。你的这位……老祖宗要见见你哩。”
冷不丁听见那男人提起自己的名字,火轻舞心头一惊险些惊呼出声。她连忙屏住呼吸,愈发小心地将身子藏在墙后,只探出半个脑袋,扒着墙边悄悄地向殿内窥视。
却见皇甫烟月已然重新穿戴整齐。一袭月白色的宫装,繁复的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火凤纹样。一抹残阳透过破败的窗棂,斜斜地洒在她的身上,将她那身宫装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色,衬得她愈发清丽绝俗。
若非她身后那个男人还赤条条地光着下身,那粗硕的阳根上兀自沾染着皇甫烟月亮晶晶的口涎,火轻舞怕是当即便要跪倒在地,给这位早已得道飞升的老祖宗磕头行礼了。
只是眼前这光景,着实太过诡异。火轻舞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强自镇定,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娇声道:“老祖宗?魏宫主这是说的哪里话?可是先前遇上了什么奇事?”
几人一时无言。
还是魏峥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裤子,一边咧嘴笑道:“嘿嘿,烟月掌教,这位便是当世离火王朝最后的血脉,火轻舞,火神女。也是本座春秋殿中的一位妙人儿。只不过这丫头脸皮儿薄,至今也没让本座尝尝鲜,还是个雏儿呢。”
说着,他已将裤子穿戴妥当,伸手在那皇甫烟月浑圆挺翘的臀儿上“啪”地拍了一记,又道:“如今离火王朝早已灰飞烟灭,就剩下她这一个独苗苗的公主。嘿嘿,倒也免得你太过孤单。”
见火轻舞还有些愣神,魏峥提高了嗓门儿:“轻舞,这可是老子从千百年前带回来的烟月仙子,可是你们离火仙朝的大掌教,真真儿是位陆地神仙,可比那个什么风华神女要真上许多。还不快快过来拜见,愣着作甚?”
那好歹也是我的老祖宗!你这厮便不能稍稍尊重些么!
火轻舞心中暗自腹诽,却是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她连忙收敛心神,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皇甫烟月身前,盈盈拜倒:“轻舞见过掌教老祖宗。小女不孝,未能……”
“起来罢。如今我也当不得这些了。”皇甫烟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火轻舞缓缓抬起头,却见皇甫烟月已然来到自己身前,正垂眸望着自己。
都说风华神女的容貌举世无双,终究是镜花水月。可眼前这位老祖宗,却当真是应了那句“天人之姿”。
由凡入仙,当真非凡。
离得近了,更能瞧出细微处的差别。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似有微光隐现,不怒而自威,一身清贵之气浑然天成。
火轻舞一时间竟瞧得痴了,直到一只冰凉的纤纤玉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触手处一片湿润,原是自己竟不知何时落了泪。
还未及她反应过来,便觉一阵馨香扑鼻,整个人已被揽入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之中。
“好孩子,这些年,你定是受了不少苦楚罢?我离火仙朝千疮百孔,到头来,竟连累你一个小女儿家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对不住你……”皇甫烟月的声音轻柔而婉转,带着几分颤抖。
魏峥撇了一眼仍旧昏睡不醒的皇甫焱,又瞧了瞧正低声细语的两人,一时间倒也不好出言打断这难得的静谧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