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来,秀莲就按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开始了。
她开始和旅店的老板娘套近乎,说自己老公没能耐,不能养活自己,所以昨
天才和那个男的到旅店来的。老板娘看样子不是个很让人讨厌的人,对秀莲也很
理解,看秀莲也是个风骚的性子,看模样也很不错的,没准儿是个摇钱树呢,就
劝秀莲到自己的旅店来做小姐。
秀莲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但和她说好了条件,自己只有白天能来,晚上
不能来,老板娘同意了,说要是晚上来就好了,能多挣不少钱呢。老板娘特地给
了秀莲一个传呼机,当时传呼机在那个小地方还是很贵重的东西呢,秀莲也很放
心了,两个人约定好了,有客人的时候缺小姐就传呼秀莲。
秀莲高兴地回了租屋,开始计划自己今后的生活了。传呼机是不能让刘健看
到的,放在震动档上,就放在腰间。晚上和刘健干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秀莲就觉
得刘健的鸡巴好象不如那个男人的鸡巴过瘾似的,刘健射了两次之后秀莲还是没
高潮,大概是心理作用吧,秀莲就让刘健给她舔屄,终于还是在刘健的舌头下秀
莲泄了身子。
就这样,秀莲就在这个小旅店开始了皮肉生涯,在这种偷偷摸摸的生活中,
秀莲还是应付得很好的。旅店的客人还不少,一天下来秀莲也能接个三五个客。
秀莲的活儿好,客人有的时候就专门找她,这让老板娘也很高兴。
在旅店的这段时间里,因为年龄上的接近,秀莲和孙萍成了很好的朋友,没
什么事情的时候两个人总在一起聊天。在很短的时间里秀莲向孙萍学会了如何避
孕、防治性病以及怎么快让男人射精的方法。在孙萍的教导下秀莲从来不给客人
口交,孙萍说这是最危险的。
孙萍这个人是离了婚的女人,按她的说法是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秀莲有
的时候也琢磨这些事儿。秀莲现在已经和刘健有点闹别扭了,一方面是刘健已经
玩够了这个风骚的婶子了,也没有太多的钱供两个人生活了;另一方面秀莲自己
也攒了不少钱,觉得没什么必要再和刘健这样偷偷摸摸地过下去了,自己又不是
缺少男人。
在很大程度上改变秀莲生活轨迹的是一个男人,年轻的男人,对秀莲来说也
是一个快乐和伤心的开始。
在一个阴雨的上午九点多,秀莲的呼机有了震动,秀莲几乎不用看就知道是
旅店要自己过去。临走的时候她都没有化妆。秀莲到了旅店就被老板娘拽到自己
的屋子里说:“今天接了个新客,岁数不大,还挺俊的呢,看了好几个小姐都相
不中,我才把你找来了,一会儿你看看行不行?”
秀莲点了点头,老板娘就把秀莲带到了客人的房间。客人是个岁数和刘健差
不多的小伙儿,人长得很精神,秀莲一看就迷上了。一双大眼睛,双眼皮,眼睛
里好象是含着什么东西,多情而忧郁,个子和秀莲差不多。
秀莲就这样放肆地看着那个小伙儿,感觉到那个小伙子的眼睛好象是一亮。
随后那个小伙儿就拿出烟来递给秀莲,秀莲叼在嘴上,小伙子一边给秀莲点
火一边回头对老板娘说:“好了,大姐你出去吧。”
老板娘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出去了。
秀莲坐在那个小伙子旁边,不知道为什么,秀莲就是不能主动地挑逗那个小
伙子,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就干坐着。后来找话问那个小伙子说为什么找自己这
样的大他很多的小姐,那个小伙子眼神迷离的看着某个虚无的点说觉得好象和秀
莲很有缘一样,感觉上就是好。
秀莲乐了,拍拍小伙子的肩膀,“来吧,抓紧干吧!”之后就开始脱衣服。
秀莲感觉到这个小伙子不知道从哪里散发出来一种自己看不见、说不出的气
息,让自己很沉迷,更要命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性欲一下子上来了,裤衩都开始湿
了--自从来旅店之后这种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了,多是逢场作戏--但今天秀
莲一时还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了。
外面的雨开始下大了,天地间弥漫着一种沉默而压抑的气氛。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小伙子制止了秀莲的行动,让秀莲把衣服穿上,说:“大
姐,你就陪我坐会儿就行,唠唠嗑,我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要不我就不来这儿
了。”
秀莲还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客人,在一种不知名的情绪下秀莲就开始和那个
小伙子聊天。
后来秀莲才从那个小伙子嘴里知道他的家是外地的,做粮食生意,几乎常年
往这里跑。今天可能是天气的缘故,更要命的是想家,一个人在外面太孤独了!
秀莲不禁很同情他,毕竟自己和他也差不多。后来那个小伙子竟把头埋在秀
莲的怀里睡着了,秀莲不知所措地抱着他,看着他睡觉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心里
空空的,仿佛什么也没有。
后来那个小伙子就时常地到旅店找秀莲,也就是聊天,但他很慷慨,每次都
付给了老板娘钱,秀莲也很不好意思。秀莲后来才听老板娘说起那个小伙子的名
字:关磊。老板娘就叫他小关。小关还把自己的呼机号告诉了秀莲,说要是有什
么事儿为难的话可以找他。
接着发生的事情让秀莲对刘健开始彻底地反感了,并最终导致了两个人的分
手。
那是一个秋天的下午,秀莲已经准备回租屋了,但又来了几个客人,秀莲准
备再干一次再回去,可哪知道自己竟然“落选”了,秀莲从那个小胖子房间出来
正经过一个房间,听到里边有个男人的声音,很耳熟,仔细一听,竟然是刘健!
他正和一个小姐调情呢!
为了验证自己的耳朵,秀莲偷偷地进了隔壁房间,透过隐秘的小洞往里看,
正是刘健!只见他正半褪着裤子坐在床上,一个小姐正用手给他撸鸡巴呢!刘健
还一边和她说话一边摸她的奶子。秀莲气得不行了,想冲进去好好骂他一顿,但
一想自己的处境就作罢了。
秀莲出了旅店,泪水已经在眼圈里转了,她觉得刘健这个人是十分的不可靠
了,自己必须离开他自己生活了,要这样早晚是个事儿。但她心里还是很难受,
毕竟刘健是自己真心真意对过的男人。
秀莲没有回家,就在街头丢魂了似的游荡,路过一个电话厅的时候,不知道
怎么就有了给小关打传呼的想法,想都没多想就打了。不一会电话就回过来了,
小关问秀莲什么事,秀莲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支吾着说没什么事儿。
小关说:“不对,我听你说话不对劲。你在哪里?先别动,我一会儿就去接
你。”果然,不一会儿,小关就打车来了。秀莲进了车里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
情绪,扑在小关的怀里大哭。小关就问她什么事情,秀莲还不说,就是哭。
小关就问秀莲是不是没吃晚饭,秀莲摇了摇头。于是小关就带着秀莲到了小
城里比较高级的县宾馆餐厅吃饭。吃饭的时候秀莲才把事情的经过对小关说了,
说得很实在,前后的事情都说了。小关的脸上浮现出一股不易察觉的笑容。
秀莲哪里知道,这个小伙子其实早就是个玩女人的老手了,对秀莲已经打算
很久了。他早就听说秀莲是个在性上很放得开的女人,他就是对秀莲这股村妇的
实在劲儿感兴趣,对秀莲成熟的女人的韵味是更加的着迷!他就是想让秀莲死心
塌地的成为自己泄欲的绝好工具和满足他变态欲望的最佳目标!秀莲的一切他早
就摸得差不多了,就等时机来到了,这不,时机来了,小关能不高兴吗?
小关假意地安慰着秀莲,一边抚摩着秀莲的肩头,秀莲对小关的好感可说是
无以复加的了,就依在小关的肩膀上任凭小关的安慰和抚摩。小关还让秀莲喝了
点酒,秀莲就更是迷糊了,越看小关越觉得好,就在小关的耳边轻声地说:“今
儿晚上姐就不回去了,姐今天晚上是你的人了,你想咋玩儿姐都陪着你……”
小关一看目的初步达到了,就结了帐,在宾馆开了个房间,把秀莲扶到房间
里。刚刚进了房间秀莲就翻身紧紧地抱住了小关,和小关接吻。小关一边和她接
吻一边把她放在床上。秀莲喘着粗气,杏眼含春地看着小关,说:“知道吗?姐
第一回见着你就想和你壳炮儿!~~~~~这么长时间了你一直都没和我壳,你
是不是不稀罕姐?”
小关说:“不是啊,姐你误会了,我一直就把你当亲姐姐看呢,没想那个事
儿!”
秀莲有点生气了,“你呀!真是的!我也把你当老弟看了,但~~~大姐就
是想和你壳炮儿~~~~大姐想啊~~~大姐的活儿保证你满意~~~~~今天
随便你玩,今儿晚上你就是我老公了~~~”
秀莲一边就把裤子裤衩脱了,在床上一坐,把腿一叉,拿手把大阴唇扒开,
对着小关说,“你看大姐的东西怎么样儿?稀罕吗?大姐的小屄就是给你长的,
快来呀!姐要你啥都别想,就想怎么好好和大姐壳炮儿,把大姐壳舒服喽大姐就
高兴了!”
小关一看秀莲真是骚得不得了,心里非常的高兴,想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看着这个风骚的中年女人在自己的眼前心甘情愿地把屄扒开求自己去肏,小关感
觉到莫大的满足。小关也就把裤子脱了下来。秀莲偷眼一看。哦!小关的“大帐
篷”已经支了起来了!于是就伸手隔着裤衩开始摸小关的鸡巴。
小关的鸡巴好大好粗,秀莲越摸越高兴了,索性把衣服都脱光了,眼睛冒火
似的对小关说:“姐看你的鸡巴也挺大的呀!姐就喜欢老弟的大鸡巴,呆会儿你
的大鸡巴可要好好地肏哦!”
小关一直都叫自己的阳具为鸡巴,但很少有女人叫鸡巴,其实这个叫法是原
始的叫法,大概是因为秀莲长住在山村的习惯吧,一直把这个叫做鸡巴,但是小
关听到这个叫法却更加的刺激,鸡巴胀得更大了!小关飞快地脱光了衣服,一步
就跨上了床,刚要上秀莲,秀莲却笑吟吟地把他拦住了,说:“先别着急嘛!站
好了,让大姐先给你聒聒你的鸡巴,你先舒服舒服。聒大了有劲儿了好壳!肏着
又深又舒服!”小关更是高兴了!
秀莲伸手握住小关的鸡巴,先撸了一会儿,一边撸还一边拿媚眼儿看着小关
说:“大姐就给小健聒过,你是我第二个聒过的男人!真的,别看我是个小姐,
但却从来不给客人聒鸡巴,你是例外呀!”说完就低下头,把小关的大鸡巴含在
嘴里,开始给小关口交。
一边享受着,小关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胯间这个正为自己口交女人,感到了由
衷的成功的感觉,从鸡巴上传来的女人舌头舔弄的快感一瞬间像海水一样传遍全
身,刺激着他的中枢神经。
秀莲灵巧地运用着自己独特的口技,把小关舔得异常舒服。秀莲对小关说:
“要是忍不住了就往大姐嘴里射吧,先出一回~~~~~~一会儿能壳得时间长
点。”
小关心想:“哈哈,你就是不说我也要望里射呀!臭婊子,你就等着喝老子
的精子汤好了!”小关这个时候已经快到高潮了,于是就用手抓住秀莲的头发,
自己则快速地在秀莲的嘴里抽动鸡巴,秀莲被强烈的口交弄得喘不过气来,只有
呜呜地哼叫着。
在强烈的刺激下,小关终于忍不住了,在秀莲的嘴里射精了!秀莲紧紧地含
着小关的鸡巴,不让精液流出来。但小关射的量太多了射得又急,还是有点射到
了秀莲的腮上。
小关这个时候用力的“啊”了一声,猛地用力一拽秀莲的头发。秀莲这个时
候嘴巴里已经储满了小关的精液,就等小关射完了好吐出去,但因为小关突然地
猛拽自己的头发,痛楚袭来,秀莲不禁“啊”的大叫了一声,这个时候秀莲的紧
闭的喉咙就张开了,大量的精液就顺着秀莲的食道冲了下去!秀莲想阻止也来不
及了,索性就几口把小关的精液都喝了下去。
射了精的小关疲惫地躺在床上,秀莲坐在一边,一边用手抹着嘴巴一边抱怨
小关:“哎呀,你怎么用劲儿地拽我的头发呢?好疼啊~~~~你还趁机往人家
的嘴里射精,弄得我都喝下去了!你好坏呀你!”
“哦~~好喝吗?”小关淫笑着问秀莲。
秀莲用拳头捶了下小关的胸膛说:“人家还从来没有喝过那东西呢!你呀!
你是头一份哦!小坏蛋!“
看着秀莲娇嗔的样子,小关更加的高兴了,说:“听人家说那个东西可是好
东西呢!喝了能延年益寿!女人的皮肤就更好了呢!你没听说过吗?”
“哦~~~~是这个样子呀!在乡下可没有人喝这个东西。我倒真听孙萍说
过呢!不过她喝不喝我也没见过~~~~”秀莲也有点糊涂了。
小关趁机说:“真的呀~我还能骗你吗?”
秀莲一脸幸福地说:“只要你愿意,别说喝那个,让我干啥都行,大姐就稀
罕你!”之后就爬到小关的身边说:“好了,大姐聒得舒服不?来~~~~大姐
再给你聒硬了,这回可不能往姐嘴里射了,一会儿壳炮儿的时候往大姐那里射,
记住没?”
说完秀莲就跨到小关身上,屁股直接对准小关的嘴巴压了下去,说:“来,
给姐舔舔这里,让姐也舒服舒服。”自己就把小关的鸡巴抓在手里开始聒。
小关倒是没有舔,他只是扒开秀莲的屄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一边看一边想:
“这婊子天天挨肏~~~~哦,这屄倒是够大的了~~~~好象没有什么病,自
己可以放心地玩了?”于是小关就施展自己的舌技,狂舔秀莲的阴户,把秀莲舔
得浪水不住地流,心里痒痒的。
秀莲终于是忍不住了,看大鸡巴已经又硬了,于是就往前爬了一段,把自己
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颤抖着说:“快点来吧我的小冤家,大姐都把你的鸡巴
舔硬了,快点儿来,上来和姐壳炮儿!姐刺挠得要死了!”
小关爬了起来,跪在秀莲的屁股后边,看着秀莲高高撅起的丰满肥硕的大屁
股和那个长满了黑色阴毛的骚玩意儿,所有这些都等他去肏呢!
小关兴奋得好悬没有发射出来,于是就把鸡巴顶在秀莲湿淋淋的阴户上,没
等自己用力,秀莲的屁股猛地后挫,“滋”的一声就已经把鸡巴吞了下去!
“啊~~~~~~~~~~~~”秀莲长长地一声呻吟,“啊~~~我的小
祖宗啊~你真大啊!把姐的屄里边都塞满了哦~~~~~~快到底儿了啊~~~
快点呀来肏姐呀~~~~”
小关扶着秀莲丰满的屁股开始肏她,秀莲一边挨肏还一边指导小关:“对~
好~~好~~~就这样~~~啊~~~深点~~再深点~~~你肏得越深姐就越
舒服~~~啊~~~啊~~~对了啊~~~我的亲爹呀你可真会肏妹子呀!~~
对~~~抽到头儿再插到根~~~~”
“呵呵~~~大姐你可真会乱叫呀!亲爹肏亲妹子是怎么回事?”小关几乎
快被秀莲淫荡的叫声弄乐了。
“哦~不是亲妹子呀~~是亲闺女呢!亲爹在和亲闺女肏屄呢!哦~~~~
闺女的小骚屄叫爹肏得好舒服啊!哦~~~好呀~~~爹呀!”
“哎~~~”小关恶作剧似的答应道。
“爹呀你的鸡巴好大呀~~~肏得闺女好舒服啊~~~~真舒服死了~~~
再用力地肏啊~~~闺女给你好好夹夹鸡巴!”
在秀莲淫荡狂乱的叫床声里,小关已经受不了了,紧紧地顶着秀莲的屁股疯
狂地射精。
大量的精液冲进了秀莲的子宫里,烫得秀莲浑身直抖,自己也是阴道一阵紧
紧的收缩,泄了身子。
狂乱之后两个人都躺在床上喘气,秀莲的胸脯上下的起伏,阴部缓缓地流出
了阴精和小关精液的混合物。
秀莲紧紧地抱着小关。小关疲惫地点上一支烟,对秀莲说:“大姐你可真厉
害呀~我怕了你了~”
秀莲也不说话,握着小关的鸡巴来回地撸。
“那你和那个男的怎么办呢?”小关问。
秀莲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不想和他过了,觉得实在靠不住啊~~
我打算自己过呢!”
小关就劝秀莲,但秀莲就是不回头。末了小关说:“要不我租个房子咱们住
一起得了,我的钱够咱们两个用。”
秀莲说:“你呀!看我都这么老了,你还年轻呢!不好吧?”
小关就说:“怕啥呀?这里又没有谁认识咱们,再说你哪里老呀?打扮起来
很年轻呢!”秀莲就没说什么了,答应了小关。
后来的事情发展和小关的预想是一样的:秀莲和刘健和平地分手了,不说原
因彼此的心里都很明白,刘健也巴不得秀莲走,自己倒是省心了。
小关租了个楼房,置办了些过日子的东西,秀莲就过来了。
两个人开始了同居的生活。
小关的时间是比较多的,但呼机一响秀莲依然要去旅店,按秀莲的说法是自
己要独立了。小关笑笑没说什么。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只能是靠自己,靠谁都是白扯,自己和这个女人只不过是
逢场作戏而已,谈不到什么感情,自己需要的只是她的肉体。
单纯而赤裸,其实就是这个世界的本质特征,其他皆为表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