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酒店深宵恩以身报 熟女春情献少年郎
酒店房间的门轻轻关上,发出低沉的咔哒声,像一声叹息,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秦海璐站在落地镜前,深吸一口气,让胸腔里的空气缓缓填满,又缓缓吐出。她已经洗了两次澡,用酒店提供的玫瑰精油沐浴露反复冲刷身体,仿佛要洗掉巷子里那些肮脏的触感,却又在洗澡时一次次回想胡先煦冲进来时的模样——那股近乎野蛮的护食般的凶狠,让她下身一阵阵地发热。
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软地洒在房间里,像一层薄薄的蜜。她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那套早就准备好却一直没机会穿的内衣——黑色蕾丝半透的文胸和同色丁字裤,边缘缀着细小的水钻,在灯下闪着微光。她又套上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邃的乳沟。腿上是一双进口黑色丝袜,薄如蝉翼,带着隐隐的光泽,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是宽蕾丝,勒出一点丰腴的肉感。最后,她踩上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尖细如针,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某种邀请。
她对着镜子补了妆。眼线稍稍上挑,睫毛刷得浓密,唇上涂了一层酒红色的哑光口红,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她在颈侧、耳后、锁骨窝、手腕内侧都喷了香水——是Diptyque的Oud Palao,一种带着玫瑰、乌木和香草的浓郁东方调,前调甜腻,中调烟熏,后调像皮肤的体温一样缠绵。她知道年轻男孩往往受不了这种熟女的香气,太过撩拨,像一只经验丰富的手,轻轻一勾就能把人拽进深渊。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五岁,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腰肢仍旧纤细,但胸部和臀部因为年龄而愈发丰满,沉甸甸地坠着,像熟透的水蜜桃。她的乳房是D罩杯,乳晕颜色偏深,乳头小巧却敏感,一碰就硬。她转过身,睡袍下摆滑开,露出被丁字裤细带勒出的臀沟——臀部圆润挺翘,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隐约能看见一点点肉色。她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高跟鞋的鞋跟抵着椅面,黑丝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她满意地笑了笑:今晚,她要用这具身体,完完全全报答他。
门铃响了。
她没有立刻去开,而是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才踩着高跟鞋,慢慢走过去。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心跳的鼓点。
门一开,胡先煦站在走廊灯光下,头发还有些湿,显然刚洗过澡。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赤脚踩着酒店拖鞋,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显然是紧张得不知道该带什么。他看见她的一瞬,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姐……”他声音发哑,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锁骨,再到睡袍下若隐若现的乳沟,最后停在黑丝包裹的长腿和高跟鞋上。
秦海璐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反锁。她转身时,真丝睡袍的下摆荡起,露出大腿根部的蕾丝袜口。香水的气味在狭小的玄关处瞬间浓烈起来,像一张网,把两人一起罩住。
“小煦,”她终于开口,声音低而软,带着一点沙哑的性感,“谢谢你救了我。”
胡先煦把矿泉水放在玄关柜上,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姐,你没事就好……我……我就是担心你。”
她走近一步,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了不少,几乎与他平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背上那道下午蹭破的伤口,“疼吗?”
他摇头,呼吸已经乱了。
秦海璐笑了,笑得像一只吃定猎物的猫。她牵起他的手,带他往床边走。走到床边,她转身,背对着他,缓缓解开睡袍的腰带。真丝睡袍滑落,像一滩黑色的水,堆在脚边。她现在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黑丝和那双高跟鞋,背部曲线流畅,腰窝深陷,臀部在丁字裤的衬托下圆润得惊人。
她转过身,面对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贴上去。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压在他胸口,乳头已经硬挺,顶着布料。香水味混着她身体的热气,一下子涌进他的鼻腔。
“今晚,”她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姐把自己给你,好不好?想怎么要,就怎么要。”
胡先煦的呼吸瞬间粗重,他双手终于忍不住,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一握刚好盈满手掌。他低头吻她,吻得急切而生涩,舌头直接闯进来,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莽撞。秦海璐没有抗拒,反而迎上去,用舌尖勾住他,教他怎么吻得更深。她的手滑进他的T恤下摆,抚过他紧实的腹肌,再向上,捏住他胸口的两点小乳头,轻轻一拧。
他闷哼一声,抱起她,直接把她放在床上。她仰躺着,黑丝长腿微微分开,高跟鞋的鞋尖抵着床单。胡先煦跪在床上,俯身吻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到锁骨,再到乳沟。他笨拙地解开她的文胸扣子,文胸弹开,那对丰满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乳晕深褐色,乳头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秦海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按得更紧。“嗯……小煦……轻点……姐的奶头很敏感……”
他换到另一边,手掌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腹摩挲着乳晕。她的乳房很软,却又有弹性,被他捏得变形,又迅速弹回。秦海璐的呼吸越来越急,下身已经湿了,丁字裤的细带完全陷进阴唇里,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推开他,坐起身,眼神妩媚得像要滴出水,“先让姐伺候你,好不好?”
她让他靠坐在床头,自己跪在他两腿之间。高跟鞋还踩着,黑丝大腿跪在床单上,臀部高高翘起。她伸手去脱他的运动裤,裤子被拉下时,那根年轻人的阴茎猛地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青筋盘绕,长度大概十八厘米,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下闪着光。
秦海璐舔了舔嘴唇,俯下身,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把那滴液体卷进口中。咸咸的,带着年轻的腥味。她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勾魂,“小煦的鸡巴好大……姐喜欢……”
她张开嘴,一口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打圈。胡先煦倒抽一口气,双手抓紧床单。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龟头舔弄,又时不时深喉,让他整根没入。她喉咙收缩,挤压着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偶尔她会吐出来,用手撸动茎身,舌尖去舔阴囊,把两颗蛋蛋轮流含进嘴里,轻吮。
胡先煦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想往她嘴里顶。她按住他的大腿,抬头媚眼如丝,“别动,让姐好好吃……”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更深,几乎整根没入,鼻尖抵到他的小腹。她喉咙蠕动,舌头同时在茎身下侧刮蹭,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阴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指尖轻轻按压他的会阴。胡先煦的喘息越来越重,额头渗出汗珠,双手终于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开始小幅度抽送。
秦海璐没有抗拒,反而更卖力地迎合,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撒娇。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银丝,滴在黑丝大腿上。香水味混着口腔的津液味,房间里全是淫靡的味道。
快到极限时,她突然吐出来,用手快速撸动,舌尖抵住马眼,“射出来……射在姐嘴里……”
胡先煦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她嘴里,浓稠而烫。她没有躲,反而吞咽下去,喉咙滚动,嘴角溢出一丝白浊。她继续撸,直到最后一滴被挤出,才舔干净龟头,抬头对他笑,“好多……好浓……”
胡先煦喘着粗气,把她拉上来吻她,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却一点也不在意。他的阴茎还硬着,顶在她小腹上。秦海璐跨坐在他腿上,丁字裤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她解开他的T恤,抚摸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现在轮到你了……姐要你……”
她抬起臀部,自己把丁字裤细带拨到一边,露出那处早已泥泞的阴户。阴唇肥厚,因为年龄而颜色偏深,阴毛修剪得整齐,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珍珠。她扶住他的阴茎,对准穴口,缓缓坐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的阴茎粗长,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秦海璐的阴道壁紧致而湿热,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他,像无数小嘴在吸吮。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高跟鞋还穿着,黑丝大腿绷紧,臀部撞击他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胡先煦伸手握住,揉捏着乳肉,指尖捻着乳头。秦海璐仰起头,长发散开,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好深……小煦的鸡巴……把姐填满了……”
她骑得越来越快,阴道深处开始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把他的阴囊都打湿了。她突然俯身,吻住他,舌头纠缠,臀部却没停,继续疯狂地套弄。快感像潮水般堆积,她终于尖叫一声,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浇在龟头上。
胡先煦被她夹得几乎射出来,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翻身,自己压上去。但她却按住他,喘息着说:“别……姐还没够……再让姐骑一会儿……”
她重新坐直,双手撑在他胸口,继续扭动腰肢。这次她故意放慢速度,画着圈研磨,让龟头一次次刮蹭G点。她的表情妩媚而放浪,眼睛半眯,嘴唇微张,“小煦……姐四十五岁了……还能这样伺候你……你喜欢吗?”
胡先煦红着眼点头,声音嘶哑,“喜欢……姐你好紧……好会夹……”
她笑了,俯身咬他耳垂,“那就奖励你……姐再高潮一次……”
她加速,臀部上下猛砸,乳房甩得几乎要打到他脸上。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她尖叫着,整个人颤抖,阴道像要把他的阴茎绞断。胡先煦终于忍不住,低吼着射了,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口,烫得她又一阵痉挛。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她趴在他胸口,感受他剧烈的心跳。阴茎还插在里面,没有软下去。她吻他的脖子,轻声说:“还没完……姐还要……”
她爬起来,跪在床上,背对他,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她回头看他,眼神迷离,“从后面来……狠狠地干姐……姐想被你操坏……”
胡先煦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臀部。那对臀丘圆润饱满,被黑丝和丁字裤衬托得更加诱人。他拨开丁字裤细带,龟头再次顶进湿滑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秦海璐尖叫一声,双手抓紧床单,臀部向后迎合。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龟头狠狠吻着子宫口。她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颤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淫水被带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流,在袜口处积成一小滩水渍。
秦海璐彻底放开,呻吟变成浪叫,“嗯……啊……好深……小煦……操死姐了……姐是你的……你的母狗……”
胡先煦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疯狂,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干。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头摩擦床单,带来额外的快感。她回头看他,眼神迷乱,“打姐的屁股……用力……”
他抬手一巴掌拍在右臀,臀肉颤动,留下红印。她尖叫一声,阴道猛地收缩,“再打……姐喜欢……”
他左右开弓,打得她臀部通红。她却越叫越浪,臀部疯狂后顶,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香水味、汗味、淫水味混在一起,房间里全是淫靡的湿热。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她几乎哭出来,声音破碎,“要死了……小煦……射进来……射满姐的子宫……姐要给你生孩子……”
胡先煦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第三次射精,精液浓稠滚烫,一股股灌进她体内。她浑身颤抖,阴道痉挛着榨取最后一滴,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他趴在她背上,两人大口喘息。阴茎慢慢滑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大腿根部流到黑丝上。
秦海璐侧过身,搂住他,吻他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梦呓,“小煦……谢谢你救了姐……从今以后,姐的身体……是你的……随时想要……随时来拿……”
他抱紧她,埋在她颈窝里,闻着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和性爱的余韵,轻轻应了一声:“嗯。”
窗外,利雅得的夜色深沉,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而淫靡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