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纯爱 【碧蓝航线】冬日清晨被灌满浓精的阿尔萨斯,穿着盛满淫水与精液的长筒靴夹着跳蛋去餐厅赴宴,在男厕所深喉吞精后被路易九世当场抓包并品尝“酱汁”的羞耻露出实录

  “指挥官?”

  是路易九世。

  听到那个威严清冷、代表着鸢尾至高审判的声音,阿尔萨斯原本就像弓弦一样紧绷的身体猛地僵直。我在桌下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布料,就被她突然死死夹紧的大腿硬生生挡在了外面。

  “咕兹——!!”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她下意识地用尽全力并拢了双腿。那枚还在低频震动的粉色跳蛋被她受惊收缩的阴道肉壁狠狠一挤,直接从宽敞的宫颈口滑到了敏感的G点上,发出一声沉闷且充满水分的被困住的蜂鸣声。

  “嗡……嗡嗡……”

  这细微的震动声在嘈杂的餐厅里虽然不明显,但在阿尔萨斯听来却如同炸雷。她脸色瞬间惨白,隔着黑色的面具,那双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做了坏事被教导主任当场抓包的极致恐慌。

  “指、指挥官❤️❤️❤️……是❤️❤️❤️……是路易阁下❤️❤️❤️……!!❤️❤️❤️”

  她用气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双手慌乱地抓过餐巾,试图遮掩自己那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并且正在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大腿根部。

  一个银灰发色、身着圣殿骑士服的高挑身影正穿过人群向这边走来。路易九世那双红色的眸子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公正与审视,手中虽然没有拿着长枪,但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却丝毫未减。

  “Bonjour,指挥官。”

  路易九世走到桌前,微微颔首,那双红瞳扫过这一桌有些奇怪的组合——一个面色潮红、戴着面具瑟瑟发抖的同僚,和一个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指挥官。

  “神指引我来到此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

  她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阿尔萨斯,眉头微微蹙起。

  “这位是……阿尔萨斯?为何在进餐时还要佩戴面具?而且……”

  路易九世那敏锐的感官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异样的、混杂着沐浴露与体液发酵后的甜腻气息。她微微吸了吸鼻子,眼神变得有些疑惑。

  “这里的空气……似乎有些过于潮湿了?”

  “唔……!!❤️❤️❤️”

  听到“潮湿”这个词,阿尔萨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那双藏在长桌布底下的腿拼命地互相研磨,试图用物理摩擦来止住那不断外溢的骚水,但这反而让靴筒里的“咕啾”声变得更加明显。

  “没、没什么❤️❤️❤️……路易阁下❤️❤️❤️……!!❤️❤️❤️”

  她强行挺直了腰杆,却因为体内那枚跳蛋正好顶到了酸麻点而不得不又塌了下去,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凌乱。

  “这是❤️❤️❤️……这是修行❤️❤️❤️……对❤️❤️❤️……是为了❤️❤️❤️……为了锻炼意志力的❤️❤️❤️……面具修行❤️❤️❤️……!!❤️❤️❤️”

  她一边说着胡话,一边在大腿下疯狂地用脚尖踢我的小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哀求,仿佛在说:

  【快❤️❤️❤️……快把开关关掉❤️❤️❤️……或者是❤️❤️❤️……快帮帮阿尔萨斯❤️❤️❤️……要被发现了❤️❤️❤️……要被那个公正的路易九世发现❤️❤️❤️……圣座守护变成了一只正在吃饭时用跳蛋自慰的母狗了❤️❤️❤️……!!❤️❤️❤️】

  然而,就在她最紧张的时候,那枚在她体内作乱的跳蛋似乎是因为电量不足或者是接触不良,突然抽风般地“滋滋”猛震了两下。

  “咿——!!”

  阿尔萨斯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吟,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手中的水杯“哐当”一声翻倒在桌上,水流顺着桌沿流下,正好滴在她那双已经灌满了爱液的长筒靴上。

  我假装咳嗽了两声,顺势拉过路易九世戴着婚戒的那只手。

  “咳咳…你怎么来了?”

  被我当众牵住那只戴着誓约之戒的左手,路易九世那原本凛然不可侵犯的“仲裁者”气场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她那双锐利的红瞳微微睁大,视线落在无名指那枚熠熠生辉的银戒上,原本想要追究“空气潮湿”和“面具怪异”的质问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咳……指、指挥官……”

  感受到我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她的手指,甚至还在那枚象征着契约的戒指上轻轻摩挲,路易九世那张总是紧绷着、写满了“公正”与“使命”的脸上,极其罕见地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薄红。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但身体却诚实地僵在原地,任由我拉着。

  “神……神谕并未指示我前来此处……”

  她有些慌乱地别过头,不敢直视我那带着笑意的眼睛,声音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个威严的审判官,更像是一个被丈夫抓包了小心思的笨拙妻子。

  “只是……只是结束了今日的祷告后……听到了这边有些……有些奇怪的动静……”

  路易九世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游移。其实哪里是什么神谕,分明是作为妻子的直觉——或者说,是某种名为“独占欲”的私心作祟。看到我带着别的女人(而且还是平日里看起来就很“奇怪”的阿尔萨斯)来这种浪漫的法餐厅,她心里那杆“公正”的天平早就歪得没边了。

  “而且……而且身为您的妻子……”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反手轻轻回握住了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挠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若是……若是让您被什么不洁之物……或者是……或者是某些奇怪的氛围所蛊惑……那就是路易九世的失职了……”

  说到“奇怪的氛围”时,她那双敏锐的眼睛再次扫过对面那个正瑟瑟发抖、把头埋得低低的阿尔萨斯。

  虽然被我牵手的动作打断了施法,但作为身经百战的圣殿骑士,她还是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那股虽然被饭菜香气掩盖、却依然若隐若现的——属于雌性发情时的腥膻味。

  “阿尔萨斯……”

  路易九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连坐姿都显得极其扭曲、大腿根部似乎还在微微打颤的同僚。

  “你的呼吸很乱……而且……桌布下面……是什么声音?”

  “咿——!没、没有❤️❤️❤️……!!❤️❤️❤️”

  阿尔萨斯吓得浑身一激灵,放在桌下的那双腿猛地夹紧。

  “咕啾——!!”

  这一夹不要紧,那枚在她体内处于低频震动的跳蛋被两边红肿的肉壁死死一挤,瞬间陷得更深,直接顶到了那颗敏感的宫口上。伴随着这声沉闷的水响,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液体失控地从她那松软的穴口喷了出来,顺着长筒靴的内壁“滋滋”地往下流。

  “只是❤️❤️❤️……只是因为❤️❤️❤️……看到路易阁下❤️❤️❤️……太、太激动了❤️❤️❤️……!!❤️❤️❤️”

  阿尔萨斯隔着面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绝望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求救:

  【救、救命❤️❤️❤️……!!要漏完了❤️❤️❤️……!!靴子里❤️❤️❤️……靴子里已经全是水了❤️❤️❤️……一动就会响❤️❤️❤️……要是路易阁下过来检查❤️❤️❤️……就全完了❤️❤️❤️……!!❤️❤️❤️】

  “是吗?”

  路易九世显然没有完全信服,但看着我紧握着她的手,她叹了口气,并没有继续逼问,而是顺势坐在了我身边的空位上——正好就在阿尔萨斯的斜对面。

  “既然……既然是指挥官的安排……”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端庄地坐下,那副正妻的气场瞬间压得对面的“偷腥猫”喘不过气来。

  “那我也……一同用餐吧。正好……我也有些话……想对指挥官说……”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名为“审视”的危险光芒,那是属于圣殿骑士的直觉在报警。

  “指挥官……您的手……似乎也很热?而且……有些汗湿?”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我握着的那只手——上面不仅有汗,似乎还沾着一丝……刚才按摩过阿尔萨斯肚子时留下的、淡淡的腥甜气味。

  我将路易九世的手拉近,亲了一下她的手背。

  “见到老婆就忍不住激动嘛~”

  这一记落在手背上的吻,就像是一道解除“仲裁者”武装的最高指令。路易九世那原本因为怀疑而紧绷的肩膀瞬间塌了下来,那双锐利的红瞳里,审视的光芒被一层名为“羞涩”的水雾彻底冲散。

  “唔……!指、指挥官❤️❤️❤️……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她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那只被我握着的手却完全没有抽回来的意思,反而像是被我的嘴唇烫软了一样,手指蜷缩着,指尖轻轻挠着我的掌心。那一丝若有若无沾染在上面的、属于阿尔萨斯的腥甜气息,此刻被我的吻和她自己手心渗出的热汗混合在一起,竟然被她当成了是我“激动”时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只、只是见到我……就这么激动吗……?”

  路易九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枚被我吻过的戒指,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黄油。

  “既然……既然是身为丈夫的您……对妻子的合理表达……那……那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维持圣殿骑士的仪态,但脸颊上那两坨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红晕却彻底出卖了她。

  “咳……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是让其他同僚看到了……成何体统……❤️❤️❤️”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极其自然地反手扣住了我的手指,甚至有些强势地把我的手拉到了她的腿上——那个位置,距离她那绝对圣洁、不容侵犯的私密地带,只有一层布料的距离。

  ......

  “咕兹……!!”

  就在我们二人上演“恩爱夫妻”戏码的同时,斜对面的阿尔萨斯正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

  看到我当着她的面亲吻路易九世,还说着“见到老婆就激动”这种情话,阿尔萨斯那颗被跳蛋堵住的子宫猛地一阵痉挛。这不仅仅是嫉妒,更是一种被当面NTR的变态快感——

  【明明❤️❤️❤️……明明肚子里含着老公跳蛋的人是阿尔萨斯❤️❤️❤️……明明靴子里灌满了老公淫水的人也是阿尔萨斯❤️❤️❤️……可是❤️❤️❤️……可是老公却在牵着路易阁下的手❤️❤️❤️……说激动❤️❤️❤️……❤️❤️❤️】

  “嗡……嗡……嗡……”

  体内的粉色小东西依然在尽职尽责地低频震动,每一次微弱的“嗡嗡”声都像是嘲笑。

  “呜❤️❤️❤️……好坏❤️❤️❤️……这算什么❤️❤️❤️……放置Play吗❤️❤️❤️……?❤️❤️❤️”

  阿尔萨斯咬着餐巾的一角,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们交叠在一起的手。她那双藏在桌下的长腿因为嫉妒和快感而疯狂地相互摩擦,长筒靴的靴筒里因为积蓄了太多的液体,随着她腿部的颤抖,发出了极其细微、却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波啾、波啾”的踩水声。

  “只有❤️❤️❤️……只有阿尔萨斯一个人的小穴❤️❤️❤️……在挨饿❤️❤️❤️……在震动❤️❤️❤️……❤️❤️❤️”

  她难耐地在椅子上扭动着屁股,那个跳蛋被她这一动,正好顶在了一个酸麻的褶皱上。

  “咿——!!”

  她没忍住,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悲鸣,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趴,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重重地压在了桌沿上,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阿尔萨斯?”

  正沉浸在羞涩中的路易九世被这声动静吓了一跳,有些担忧地看过去。

  “你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差……而且……你的腿……”

  路易九世那双审视的眼睛透过桌布的缝隙,隐约看到了阿尔萨斯那双正在剧烈打摆子的长腿,以及……地板上那一小滩正在慢慢扩大的、不明来源的水渍。

  “没事……!真的没事……!!路易阁下……!!❤️❤️❤️”

  阿尔萨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直起腰——结果因为动作太猛,体内的跳蛋“咕噜”一声滑得更深了。

  “只是❤️❤️❤️……只是看到指挥官和路易阁下感情这么好❤️❤️❤️……太……太感动了……!!❤️❤️❤️”

  她一边胡言乱语,一边在大腿下疯狂地用那只灌满水的靴子去勾我的小腿,那湿滑的鞋底在我的裤腿上蹭来蹭去,眼神里满是濒临崩溃的哀求与淫乱:

  【骗子❤️❤️❤️……大骗子❤️❤️❤️……既然激动的话❤️❤️❤️……那就❤️❤️❤️……那就把手伸过来啊❤️❤️❤️……别光摸路易阁下❤️❤️❤️……也摸摸阿尔萨斯这只❤️❤️❤️……正在漏水的母狗啊❤️❤️❤️……!!快点❤️❤️❤️……把档位调高❤️❤️❤️……或者❤️❤️❤️……或者直接在桌子下面❤️❤️❤️……把阿尔萨斯就地正法了吧❤️❤️❤️……!!❤️❤️❤️】

  我松开路易九世的手,站起身来。

  “啊哈哈…我先去趟厕所…”

  到了厕所门口,我便掏出手机,给阿尔萨斯发了一条消息。

  随着我的身影消失在餐厅拐角,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路易九世的目光还黏在我的背影上,眼神里透着一丝还没散去的甜蜜与眷恋。而在她对面,那个一直浑身紧绷的阿尔萨斯,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嗡——”

  手机的震动声和她体内那个正在低频工作的跳蛋达成了一种荒谬的共鸣。阿尔萨斯浑身一颤,像做贼一样迅速抓起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正是我刚刚发出的“圣旨”。

  【发件人:老公(主人)】

  【内容:我知道你现在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根本没办法好好坐在路易面前吃饭了吧?】

  【过来厕所。给你三分钟,带着你那满肚子的骚水,爬也要爬过来。不然……我就在这里把遥控器开到最大档。】

  “唔……!!❤️❤️❤️”

  看完这条消息,阿尔萨斯差点把手机扔进汤里。她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震颤,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与被支配的狂喜瞬间冲上头顶。

  “哈啊❤️❤️❤️……哈啊❤️❤️❤️……坏蛋❤️❤️❤️……”

  她死死捏着手机,指节泛白。虽然嘴上在骂,但身体却比大脑反应更快——那原本就酸软无力的大腿根部,因为这条充满命令口吻的短信而再次痉挛,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咕啾”一声冲了出来,彻底把那双长筒靴变成了两个装满液体的水袋。

  “阿、阿尔萨斯?”

  路易九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面的异样,她放下手中的刀叉,红瞳微眯,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是谁的消息?你的反应……似乎很激烈?”

  “没、没谁……!!是……是垃圾短信……!!❤️❤️❤️”

  阿尔萨斯猛地站起身——这个动作太急了。

  “噗滋——!!”

  随着她猛地起立,体内那枚跳蛋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靴筒里积蓄的大量爱液因为重力变化而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挤压声。

  “……”

  路易九世的动作停滞了,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阿尔萨斯。

  “刚才……是什么声音?”

  “是……是椅子!!椅子的声音!!”

  阿尔萨斯发出一声惨叫般的辩解,根本不敢看路易九世的眼睛。她夹紧双腿,用一种企鹅般怪异且扭曲的姿势,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座位。

  “抱、抱歉……路易阁下……我也……我也去一下洗手间……肚子……肚子突然好痛……!!❤️❤️❤️”

  她甚至顾不上维持“圣座守护”的最后一点仪态,几乎是落荒而逃。每走一步,那双灌满水的靴子就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深色的脚印,每一步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仿佛她整个人就是个行走的喷泉。

  几分钟后,男厕所隔间。

  我刚在最里面的无障碍隔间里坐下,门外就传来了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以及……那种特有的、皮靴里灌满了水走路时的“吧唧”声。

  “叩、叩叩……”

  门板被怯生生地敲响了,伴随着阿尔萨斯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声。

  “指、指挥官❤️❤️❤️……老公❤️❤️❤️……”

  隔着门板,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碎掉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启齿的渴望。

  “开、开门❤️❤️❤️……阿尔萨斯……阿尔萨斯把……把自己带来了❤️❤️❤️……带着满靴子的水❤️❤️❤️……爬过来了❤️❤️❤️……”

  “嗡……嗡……”

  还没等我开门,我就听到了她体内那个跳蛋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透过她的身体传出来,显得格外清晰。

  “快点❤️❤️❤️……让人家进去❤️❤️❤️……路易阁下❤️❤️❤️……路易阁下还在外面❤️❤️❤️……要是被发现阿尔萨斯跟着老公进了男厕所❤️❤️❤️……还在里面❤️❤️❤️……用跳蛋自慰❤️❤️❤️……那就❤️❤️❤️……那就真的要社会性死亡了……!!❤️❤️❤️”

  听到这声带着哭腔的哀求,我伸手拧开了门锁,将那扇隔间门向外推开,同时张开双臂,做好了迎接她的准备。

  看到作为最后庇护所的隔间门终于敞开,阿尔萨斯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她根本没有力气再去维持什么优雅的拥抱姿势,整个人几乎是“砸”进我怀里的。

  “呜……老、老公……!!❤️❤️❤️”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一具滚烫、散发着浓烈雌性麝香与沐浴露混合气味的娇躯狠狠撞在了我的胸口。

  她双腿早就软得像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这一扑,完全是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承重柱。她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惯性重重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把我撞得后退半步,直接坐在了马桶盖上。

  “啪叽……咕滋……”

  随着她踉跄跌进来的动作,那双长筒靴踩在厕所瓷砖上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踩在烂泥塘里。靴筒里积蓄了满满当当的爱液,随着她脚踝的弯曲,被挤压得从靴口边缘滋滋地往外冒白沫,把男厕所干燥的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咔哒。”

  她虽然神志不清,但求生本能还在。挂在我身上的同时,她反手极其慌乱地把隔间的插销给锁上了。

  “哈啊❤️❤️❤️……哈啊❤️❤️❤️……关、关上了❤️❤️❤️……这里……这里路易阁下进不来了❤️❤️❤️……”

  确信门锁落下的那一刻,阿尔萨斯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把我抱得死紧,隔着那层黑色的面具,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额头正死死抵着我的颈窝,急促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每一口吸气都带着颤音。

  “闻到了吗❤️❤️❤️……老公❤️❤️❤️……这里面……全都是……全都是阿尔萨斯发情的臭味❤️❤️❤️……”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气息,身体却在不停地往下坠,直到膝盖跪在我的两腿之间。

  “嗡……嗡……嗡……”

  那个在我面前跪下的动作,让体内的跳蛋再次不可避免地滑向深处。

  “咿——!又、又顶到了❤️❤️❤️……子宫口……要被震麻了❤️❤️❤️……”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手抓着我的大腿,那双灌满水的靴子别扭地撇在身体两侧。

  “你看❤️❤️❤️……你看啊❤️❤️❤️……老公❤️❤️❤️……”

  她抬起头,那张戴着黑色面具的脸庞对着我,下半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嘴角还挂着刚才在外面没敢擦干净的唾液丝。她伸手去拉自己的裙摆,露出了那惨不忍睹的下半身——

  那条原本干燥的深色裤袜,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肉上,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大腿内侧每一块颤抖的肌肉线条。而那双长筒靴的边缘,浑浊的白色液体正“咕嘟咕啾”地往外冒,顺着黑色皮革流到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水洼。

  “这就是❤️❤️❤️……这就是圣座守护❤️❤️❤️……带来的礼物❤️❤️❤️……”

  她痴痴地笑着,眼泪从面具后面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

  “明明❤️❤️❤️……明明只是走过来这一小段路❤️❤️❤️……可是❤️❤️❤️……可是靴子里已经装不下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每一步都在响❤️❤️❤️……路过的人……肯定都听到了❤️❤️❤️……这只母狗腿间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把脸凑过来,隔着裤子,在那根已经因为她的狼狈模样而微微抬头的肉棒上蹭了蹭脸颊,像是一只向主人邀功的脏狗。

  “怎么❤️❤️❤️……怎么办呀❤️❤️❤️……老公❤️❤️❤️……”

  她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湿了我裆部的一小块布料。

  “如果不❤️❤️❤️……如果不快点把里面的塞子拔掉❤️❤️❤️……再狠狠地插进来的话❤️❤️❤️……阿尔萨斯❤️❤️❤️……就要被自己的水❤️❤️❤️……淹死在这个隔间里了❤️❤️❤️……”

  看着她这副既可怜又淫荡的模样,我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掐住了她那满是潮红的脸颊肉,迫使她抬起头来。

  “你跟路易不是平级吗?怕她干啥?”

  被我这样捏着脸,阿尔萨斯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呜咽。她那张戴着黑色面具的脸被迫抬起,露出的下半张脸因为充血而红得发紫,被我手指掐过的地方立刻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白印。

  “唔……!疼❤️❤️❤️……别、别掐❤️❤️❤️……脸颊好酸❤️❤️❤️……”

  她顺势把脸在我带着茧子的掌心里蹭了蹭,像是一只寻求安抚的流浪狗。听到“平级”这个词,她那双躲在面具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玩坏后的迷离与荒谬。

  “平、平级……?哈啊❤️❤️❤️……那是……那是在穿上舰装……站在战场上的时候呀……笨蛋❤️❤️❤️……”

  她松开我的大腿,双手颤巍巍地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那片因为刚才一路狂奔和情欲勃发而布满汗珠、泛着粉红色的锁骨。

  “现在的阿尔萨斯❤️❤️❤️……哪里还有一点……一点‘圣座守护’的样子……?❤️❤️❤️”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副惨状——跪在男厕所肮脏的瓷砖上,裙摆撩在大腿根,那双原本象征着威严的长筒靴此刻变成了两个装满液体的皮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靴口还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白沫。

  “路易阁下❤️❤️❤️……她是审判者……是仲裁人❤️❤️❤️……她坐在那里……那么神圣……那么干净……连餐巾都叠得整整齐齐……”

  阿尔萨斯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因为巨大的落差感而产生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可是我呢……?我是❤️❤️❤️……我是只因为老公的一条短信……就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和骚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进男厕所求操的……变态啊……❤️❤️❤️”

  “嗡……嗡……!!”

  仿佛是为了惩罚她的自我贬低,体内的跳蛋猛地跳了一下。

  “噫——!!!”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脸蛋狠狠撞在我的皮带扣上。

  “咕啾——”

  靴子里积蓄的液体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再次被挤压,发出一声响亮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听、听到了吗……?这种声音❤️❤️❤️……要是被路易阁下听到了……❤️❤️❤️”

  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那副黑色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与她此刻淫乱的表情形成了极其悖德的反差。

  “她肯定会❤️❤️❤️……肯定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说……‘阿尔萨斯,你这副样子……简直就是玷污了鸢尾的荣耀’……❤️❤️❤️”

  说到这里,她竟然兴奋得浑身打摆子,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疯狂地痉挛起来。

  “被那个正经的路易……看到这一幕❤️❤️❤️……光是想想……子宫……子宫就要兴奋得坏掉了……❤️❤️❤️”

  她伸出舌头,急切地去舔我裤链上那点金属拉链,隔着布料一口咬住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所以……所以才怕啊❤️❤️❤️……怕被她发现……这只表面光鲜的圣骑士❤️❤️❤️……私底下……其实是个离了老公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

  “快……快点……老公❤️❤️❤️……”

  她含糊不清地催促着,双手笨拙地去解我的皮带。

  “趁着路易阁下❤️❤️❤️……还没怀疑……快点把这个震个不停的坏东西……拔出来……!!用真的肉棒❤️❤️❤️……把这只胆小的母狗……彻底操服吧……!!❤️❤️❤️”

  “其实……”

  ​看着她这副既可怜又淫荡的模样,我没有立刻拔出那个还在她体内嗡嗡作响的玩具,而是伸出手,一把搂住她那还在不住颤抖的肩膀,将她这具湿漉漉、散发着浓烈雌性腥膻味的身体拉进怀里。

  ​“看吧……”

  ​我掏出手机,点亮屏幕,调出了收藏夹里那个最为隐秘的视频文件。

  ​“我跟路易九世做爱的视频~她在床上玩的比你还花呢~”

  ​借着隔间昏暗的灯光,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地映入阿尔萨斯的眼帘。那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刚刚还在餐厅里正襟危坐、用审视目光看着我们的圣座守护——路易九世。

  ​但视频里的她,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她浑身赤裸,跨坐在床上,那张总是写满公正的脸上此刻是一副彻底崩坏的、痴傻的表情。她的双眼翻白,舌头软软地伸在外面,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正贪婪地含着我的肉棒,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最让阿尔萨斯三观尽碎的是,路易九世竟然还对着镜头,双手比出了一个极其下流、极其媚俗的双剪刀手。

  ​“什……什么……?路、路易阁下……?❤️❤️❤️”

  ​巨大的视觉冲击仿佛直接烧毁了阿尔萨斯的理智防线。她死死盯着屏幕,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咕……咕嘟……❤️❤️❤️”

  ​因为极度的震惊,她那原本就紧绷的阴道内壁猛地一阵痉挛。体内那个一直在低频震动的跳蛋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收缩力狠狠一夹,“嗖”地一下滑进了更深的地方,直接撞上了那颗毫无防备的子宫口。

  ​“咿噫——!!进、进去了……太深了……!!❤️❤️❤️”

  ​阿尔萨斯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发软,整个人再次往下滑。靴筒里那满满当当的爱液因为她身体的剧烈颠簸,再次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从靴口溅出来几滴,落在我的皮鞋上。

  ​“哈啊……哈啊……原来……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卖力吞吐、眼神涣散的路易九世,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像是风箱一样呼呼作响。刚才那种“被发现”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了同类的、更加肆无忌惮的狂喜与竞争欲。

  ​“连路易阁下……私底下……都是这种……只会对着老公肉棒比剪刀手的……痴女……❤️❤️❤️”

  ​阿尔萨斯伸出颤抖的手指,隔着屏幕去摸视频里路易九世那张变形的脸,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和视频里如出一辙的、崩坏的笑容。

  ​“那阿尔萨斯……带着跳蛋……往靴子里漏点水……又算得了什么呢……?嘿嘿……❤️❤️❤️”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妒火和情欲。

  ​“指挥官说……她玩得比我花……?❤️❤️❤️”

  ​她有些不服气地挺起了胸膛,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撞击在我的胸口。

  ​“不就是……不就是一边吃鸡巴……一边比剪刀手吗……!!❤️❤️❤️”

  ​阿尔萨斯突然松开我的脖子,双手有些神经质地抓着自己的面具边缘。

  ​“咔哒。”

  ​她一把扯下了那个刚刚还被她视作“最后遮羞布”的面具,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洗手池里。露出的那张脸,早已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眼角挂着泪痕,嘴角流着口水,表情淫乱得一塌糊涂。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阿尔萨斯也能做到……!!不仅能做到……还能做得更下流……!!❤️❤️❤️”

  ​“扑通”一声,她再次重重地跪在满是污水的地板上,根本不在乎那条昂贵的裙子被地上的尿液和爱液浸透。

  ​“我现在……现在就要向指挥官证明……!!路易阁下只是在床上做……阿尔萨斯可是……可是在男厕所里……穿着灌满淫水的靴子……肚子里塞着跳蛋……给老公做……!!❤️❤️❤️”

  ​她急切地把脸贴在我鼓胀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双手在我面前,学着视频里路易九世的样子,颤巍巍地、却又极其坚决地比出了两个极其标准的“V”字手势。

  ​“看……看着我……老公……❤️❤️❤️”

  ​她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做出一副等待喂食的痴傻表情,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阿尔萨斯……阿尔萨斯也要……一边比剪刀手……一边吃老公的大肉棒……!!快……快塞进来……把这只不服输的笨狗……嘴巴彻底堵住……!!❤️❤️❤️”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我拿出手机,切换到录像模式,将镜头对准了她那张写满了渴望的脸。

  ​“阿尔萨斯自己动吧~自助哦~”

  ​随着手机屏幕上那颗红色的录制圆点开始闪烁,阿尔萨斯就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启动”开关的色情玩偶。她跪在满是污水的地板上,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不仅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因为这种“被记录”的羞耻感而兴奋得浑身颤栗。

  ​“自……自助……?嘿嘿……收到指令……❤️❤️❤️”

  ​她伸出还在发抖的手,粗鲁地一把扯下我的裤链。

  ​“噗——”

  ​那根早已勃发怒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打在她红肿发烫的脸颊上。

  ​“哈啊……好香……是老公的味道……❤️❤️❤️”

  ​她并没有急着吃,而是先像条狗一样,把鼻子凑到我的冠状沟处,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甚至伸出舌尖,沿着那充血的马眼舔了一圈,卷走了那滴溢出来的透明前液。

  ​“那……阿尔萨斯要开动了……为了向指挥官证明……这只母狗……比路易阁下……更下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因为体内跳蛋震动而不断抽搐的身体。她抬起双手,在脸颊两侧比出了两个极其标准、却又极其僵硬的“V”字手势。紧接着,她翻起白眼,毫无保留地张大了嘴巴,那条粉嫩的舌头尽量向下伸出,喉咙深处那块软肉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做出了一个比视频里路易九世还要夸张、还要崩坏的阿黑颜。

  ​“啊——呜……!!❤️❤️❤️”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润滑,她猛地把头往下一压。

  ​“咕滋——!!”

  ​那根粗硕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喉咙的防御,直直地插进了食道深处。

  ​“唔……唔唔唔……!!❤️❤️❤️”

  ​因为进得太深、太猛,阿尔萨斯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闷哼,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为了争口气一样,强迫自己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直到我的耻毛死死抵住她的鼻尖,把她的整张脸都埋没在我的胯下。

  ​“咕啾……滋咕……噗呲……”

  ​狭窄的男厕隔间里,瞬间响起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交响乐。那是她口腔吞吐肉棒的黏腻水声,是她喉咙深处被撑开时的肌肉摩擦声,更是她膝盖在地上挪动时、那双灌满水的长筒靴里发出的“吧唧、吧唧”的踩水声。

  ​“嗡……嗡……嗡……”

  ​体内的跳蛋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她每套弄一下头部,身体就会跟着前倾,那个跳蛋就会狠狠撞击一次她的子宫口。

  ​“唔!唔唔……!!(好深……震到了……子宫……在震……)❤️❤️❤️”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双手依旧顽强地比着那个羞耻的剪刀手,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在脸颊边晃动。为了证明自己是“自助”,她开始疯狂地摆动头部。那张贪吃的小嘴像是个高功率的吸尘器,利用口腔内的真空负压,死命地吸吮着我的龟头,同时喉咙壁那一圈嫩肉疯狂蠕动,像是在给我的肉棒做“食道按摩”。

  ​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从我马眼溢出的液体,滴在她那件昂贵的长裙上,也滴在她那双还在往外冒水的靴子上。

  ​“哈啊……噗哈……!!”

  ​她猛地抬起头,让肉棒暂时滑出喉咙,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长丝。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痴傻的、沾满口水的笑容,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看……看到了吗……老公……❤️❤️❤️”

  ​她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因为刚才剧烈动作而差点跳出来的乳肉剧烈起伏。

  ​“阿尔萨斯……是不是很厉害……?一边被跳蛋操着子宫……一边给老公做深喉……❤️❤️❤️”

  ​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靴子里又发出一声“咕啾”的响声。

  ​“这只母狗……这只满靴子都是骚水的母狗……吃得比路易阁下……还要深……还要用力……对不对……?❤️❤️❤️”

  ​“再……再来……!!还没吃够……!!”

  ​她根本不需要我的命令,再次迫不及待地张开嘴,那副急切的样子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见到了肉。

  ​“这一次……这一次要直接射进胃里……把阿尔萨斯的胃袋……也变成老公的储精罐……唔啊啊——!!❤️❤️❤️”

  ​再一次,她重重地把头砸了下来,让那根肉棒再次贯穿她的喉咙,用行动践行着她所谓的“自助盛宴”。

  ​看着她这副卖力的样子,我的手指悄悄摸进裤兜,按下了遥控器上的那个按钮,将跳蛋的档位直接推到了最高。

  ​“老婆~你好色哦~”

  ​随着我手指在屏幕上那无情的一划,原本只是低频“嗡嗡”作响的粉色跳蛋瞬间像是被注入了狂暴的燃油,震动频率直接飙升到了顶峰。

  ​“嗡————!!!!”

  ​高频的蜂鸣声在并不宽敞的口腔和食道共鸣腔里炸开,仿佛一颗在她体内引爆的深水炸弹。

  ​“唔——!!咕、呕——!!❤️❤️❤️”

  ​阿尔萨斯正在卖力吞吐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双还维持着剪刀手的手指瞬间痉挛般地蜷缩起来。体内的强力震动顺着敏感的宫颈口直冲天灵盖,那股酸麻感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咕兹——!!”

  ​她那原本就在努力收缩按摩我肉棒的喉咙软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本能地死死绞紧。那一圈湿热紧致的食道嫩肉像是一个高压液压钳,瞬间把我的冠状沟咬得死死的,那种几乎要被夹断的快感让我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哈啊……哈啊……!!”

  ​她被迫把头抬起来一点,那根肉棒从她痉挛的喉咙里滑出一截,带出一大串晶莹剔透、混杂着胃液与唾液的拉丝。那张通红的脸上,原本痴傻的表情因为过载的快感而变得扭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的污水里。

  ​“好……好麻……肚子……肚子要炸了……!!❤️❤️❤️”

  ​她崩溃地哭叫着,双手却并没有去拔那个跳蛋,而是死死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老公……老公好坏……明明……明明嘴巴里还含着……下面突然就……嗡的一下……!!❤️❤️❤️”

  ​“咕啾……噗呲……!!”

  ​靴筒里的水声变得更加急促而响亮。因为高频震动的刺激,她那两腿之间本就关不住的闸门彻底崩溃。一大股混杂着体温的热液像喷泉一样“哗啦”一声冲了出来,把那双早已灌满的长筒靴撑得更圆,浑浊的液体从靴口满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呜呜……是……阿尔萨斯是色鬼……是全世界……最好色的老婆……!!❤️❤️❤️”

  ​听到我的夸奖,她那双失焦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病态的狂热。她甚至顾不上擦掉嘴角的口水,而是把脸凑得更近,伸出舌头,把我肉棒上沾着的、属于她口腔里的黏液一点点舔干净。

  ​“只要……只要老公喜欢……就算被震死……也没关系……❤️❤️❤️”

  ​她颤巍巍地再次张大嘴巴,那条舌头因为震动的余韵还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看……看着我……老公……这张嘴……这张只会吃鸡巴的嘴……哪怕被震得合不拢了……也还要吃……!!❤️❤️❤️”

  ​“咕嘟……”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吞咽声,完全无视了身体的抽搐,再一次发狠地把头砸了下来。

  ​“呕……唔唔唔——!!(全都要……插进胃里……给好色的老婆……灌满……!!)❤️❤️❤️”

  ​这一次,在跳蛋的高频轰炸下,她的深喉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毫无章法。她一边剧烈地甩动着脑袋,让我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一边拼命收缩着喉咙和括约肌,试图用上下两张“嘴”同时讨好我,哪怕被干得翻白眼、流口水,也绝不肯松口一分一毫。

  ​“嗯…”

  ​我单手拿着手机继续录制,另一只手伸过去,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头早已凌乱、被汗水打湿的天蓝色长发。

  ​被我宽厚的手掌覆盖住头顶,阿尔萨斯就像是一只在卖力讨好主人时终于得到了奖赏的小狗。她那双原本因为窒息和快感而翻白的眼睛,努力向下聚焦,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痴迷地盯着那个正在记录她丑态的摄像头。

  ​“唔……唔唔……!!(摸头……老公……在夸我……)❤️❤️❤️”

  ​这一记温柔的“摸头杀”,在此时此刻这种极度淫靡的场景下,她不仅没有因为我的抚摸而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鼓舞,原本就已经吞得极深的喉咙再次不可思议地松开了一点,主动迎合着我的抚摸,把脑袋狠狠往下一压。

  ​“咕滋——!!咕嘟……!!”

  ​那根肉棒瞬间突破了食道的极限,那一瞬间的深度简直像是要直接捅穿她的身体。她为了配合我的抚摸,甚至主动用脸颊去蹭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边蹭,一边拼命收缩口腔和喉咙的肌肉,利用那里的褶皱去死命“咬”我的柱身。

  ​“嗡……嗡……嗡……”

  ​体内的跳蛋还在高频震动,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大腿根部无法控制地抽搐。

  ​“噗呲……咕啾……”

  ​那双灌满水的靴子随着她膝盖的摩擦,在地板上挤压出一滩又一滩浑浊的白沫,伴随着她喉咙里发出的“滋滋”的水声,构成了一曲荒诞的二重奏。

  ​她努力睁大眼睛,对着镜头,展示着自己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满脸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角被粗硕的肉棒撑到了极限,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从我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那件昂贵的、此刻却沾满污渍的长裙上。

  ​“唔……!!(看……看着我……阿尔萨斯……是最棒的……肉便器……)❤️❤️❤️”

  ​她隔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哼唧着,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炫耀。仿佛在对镜头那边的“假想敌”路易九世,也对着未来的自己宣告:

  ​【看啊……哪怕是在男厕所……哪怕被震得漏尿……只要老公摸摸头……阿尔萨斯就能吃得这么深……这么骚……这才不是什么圣座守护……这只是……老公专属的……只会吃鸡巴的……乖狗狗……!!❤️❤️❤️】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腮帮子深陷,那是她在进行极其高难度的“真空深喉”。

  ​“滋溜——!!啵!!”

  ​甚至能听到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被吸盘吸住的声音。她像是在向我证明,这只“自助”的母狗,服务态度绝对是超一流的。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吸吮,我精关一松。

  ​随着那一阵剧烈的抖动,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开闸洪水般,在阿尔萨斯食道的最深处爆发了。

  ​“咕——!!唔唔唔——!!!❤️❤️❤️”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轰在她的咽喉壁上。阿尔萨斯那双原本翻白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瞬间失焦。在那一刻,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像是被彻底击穿了,喉咙深处的软肉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颗正在喷射的龟头,不让一滴精华外泄。

  ​“咕嘟……咕噜……咕嘟……”

  ​狭窄的隔间里,瞬间只剩下她贪婪而急促的吞咽声。那不是人类进食的速度,而是一种近乎抽水泵般的疯狂掠夺。她根本来不及换气,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那条粉嫩的食道被大量灌入的浓精撑得肉眼可见地隆起,随着每一次“咕嘟”的吞咽动作,像是一条正在进食的蛇,艰难而坚定地把那些属于我的滚烫生命力输送进胃里。

  ​“嗡——!!嗡——!!”

  ​体内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高频轰炸,这原本足以让她崩溃的快感,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助推剂。

  ​“噗呲……滋咕……”

  ​因为喉咙和胃袋被同时填满的错觉,她两腿之间那道早已失守的闸门再次喷发。浑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像是为了回应上面那张嘴的吞咽,下面的那张小嘴也在疯狂流泪,把那双长筒靴彻底灌成了两个溢水的鱼缸。

  ​“哈啊……唔……!!(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多……!!)❤️❤️❤️”

  ​她隔着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尽管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尽管胃里因为急速灌入的热液而产生一阵阵痉挛,但她依然没有松口。相反,她像是生怕浪费一样,主动把头压得更低,利用口腔内的真空负压,对着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发起了最后的“清扫”。

  ​“滋溜——!!啾噜……!!”

  ​她用力吸吮着马眼,舌尖灵活地钻进尿道口,把最后那一丝残留的浓精都卷了出来。直到确认我彻底射空,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波——!”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那根被洗刷得油光发亮、甚至还挂着银丝的肉棒滑出了她的口腔。

  ​“咳……咳咳……哈啊……❤️❤️❤️”

  ​阿尔萨斯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那双灌满水的靴子别扭地摊开,“咕啾”一声挤出一滩白沫。她抬起头,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上狼藉一片——嘴角挂着混杂了唾液和精液的白浊,下巴上湿漉漉的,甚至连那件黑色面具的边缘都沾上了点点星光。

  ​“嗝……❤️❤️❤️”

  ​她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带着腥膻味的饱嗝,那是精液入胃的声音。她迷离地看着镜头,伸出舌头,像只意犹未尽的馋猫一样,把嘴角残留的一滴精液卷进嘴里,“滋溜”一声咽了下去。

  ​“嘿嘿……吃……吃光了……❤️❤️❤️”

  ​她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胃部,又指了指下面那个还在震动的小腹,对着镜头比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沾满污渍的剪刀手。

  ​“全都……存进去了……上面的胃……下面的子宫……咕啾……都被老公……填满了……❤️❤️❤️”

  ​她痴痴地笑着,眼底闪烁着彻底坏掉的光芒。

  ​“怎么……怎么办呀……老公……这下……这下真的……变成满肚子都是精液和骚水的……变态母狗了……❤️❤️❤️”

  ​“吃饱啦?”

  ​我用已经半软的肉棒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

  ​随着我手腕的甩动,那根刚刚才射空、此时呈现出半软状态的肉棒,像是一条湿热的鞭子,毫无尊严地抽打在她那张满是潮红与污渍的脸蛋上。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那根带着体温和腥膻味的肉柱每一次落下,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那是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后的痕迹。

  ​“唔……嘿嘿……打在脸上了……老公的肉棒……在打阿尔萨斯的脸……❤️❤️❤️”

  ​面对这种带有羞辱意味的拍打,阿尔萨斯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一只被驯服的母犬,主动侧过脸去迎合我的动作。她眯起眼睛,一脸享受地用脸颊去蹭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冠状沟,仿佛这是什么至高无上的爱抚。

  ​“嗝……饱……吃饱了……❤️❤️❤️”

  ​她毫无形象地又打了一个带着浓重精味的饱嗝,一只手隔着湿透的裙子,痴痴地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胃部。

  ​“咕噜……”

  ​甚至能听到她胃袋里那些温热的液体在晃荡的声音。

  ​“但是……虽然胃里装满了……可是……可是这里……”

  ​她把脸贴在我的肉棒上,眼神迷离地指了指自己那还在“嗡嗡”作响的小腹,以及那双还在往外冒着白沫的长筒靴。

  ​“这里还在震……还在流水……咕啾……下面的小嘴……好像在嫉妒上面的嘴巴吃饱了呢……❤️❤️❤️”

  ​她伸出舌头,把我肉棒上最后一点味道舔干净,然后仰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彻底堕落的、沾满污浊的笑容。

  ​“能不能……能不能请老公……再把这根‘拍过脸的肉棒’……插进下面……帮那个震个不停的子宫……也喂饱一点呀……?嘿嘿……❤️❤️❤️”

  ​“好啦~等一会回家了再说。”

  ​我关闭了录像,将视频保存,然后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现在先去洗一洗。”

  ​随着手机屏幕熄灭,那颗闪烁的红色录制点消失,阿尔萨斯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玩偶,全靠我手臂的拉力才勉强从那滩污浊的地上站起来。

  ​“唔……存、存下来了……?❤️❤️❤️”

  ​她踉跄了一下,膝盖发软,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晃了晃。那双灌满水的长筒靴在地板上重重一踩,发出一声响亮得令人尴尬的“吧唧”声,大量浑浊的白沫从靴筒边缘溢出来,溅在我的裤脚上。

  ​“哈啊……腿……腿好软……站不稳……❤️❤️❤️”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袖,那张满是精液和口水的脸上露出一种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的痴傻。虽然视频录制结束了,但体内的“处刑”还在继续——那个被我开到最大档的跳蛋依然在她的子宫口疯狂震动。

  ​“嗡————!!!”

  ​这种高频的蜂鸣声在站立姿态下变得更加难以忍受。重力让跳蛋紧紧压迫着那圈敏感的肉壁,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等、等一下……老公……!!❤️❤️❤️”

  ​她惊恐地夹紧双腿,却根本止不住那股往下坠的酥麻感。

  ​“还没……还没关掉……还在震……还是最高档……!!❤️❤️❤️”

  ​“咕啾……咕叽……”

  ​随着她扭动身体试图缓解震动,那双靴子里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在踩烂泥。

  ​“而且……而且靴子里……全都是水……好重……走路的时候……感觉脚都在打滑……❤️❤️❤️”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一塌糊涂的下半身——裙摆湿透贴在腿上,靴子每动一下就往外冒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她发情时的腥味。

  ​“这副样子……要怎么洗呀……?这里……这里只有洗手池……要是走出去……会被外面的人……看到这只满脸精液……还穿着‘水靴’的怪物的……❤️❤️❤️”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既害怕又期待的变态光芒。

  ​“老公……能不能……能不能先帮阿尔萨斯……把里面的开关关掉……?不然……不然没等到洗手池……阿尔萨斯又要……又要站着喷水了……呜呜……❤️❤️❤️”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下流地挺起小腹,把那个震动源往我手里送,像只求饶的母狗。

  ​“而且……路易阁下还在外面……要是……要是洗得太久……带着一身水气和精味回去……那个敏锐的审判官……肯定会闻出来的……嘿嘿……❤️❤️❤️”

  ​“去洗一洗吧~路易她鼻子很灵的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手机上操作,将跳蛋关闭。

  ​随着手指离开屏幕,那持续不断的高频蜂鸣声戛然而止。狭窄的隔间里瞬间回归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阿尔萨斯那粗重的喘息声,和长筒靴里偶尔传出的液体晃动声在回荡。

  ​“哈啊……!!停、停下来了……❤️❤️❤️”

  ​失去了那根疯狂搅动的“电动马达”,阿尔萨斯一直紧绷的身体并没有立刻放松,反而像是从高空坠落般猛地一软。她那被震得麻木的子宫口因为惯性重力还在幻痛般地抽搐,那种空虚感比刚才的填满还要难熬。

  ​“咕啾……”

  ​她靠在墙上,双腿发抖地站直,那枚停止震动的跳蛋像个沉重的死物一样坠在她的肉壁之间,随着重力缓缓下滑,卡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洗……洗一洗……❤️❤️❤️”

  ​听到“路易鼻子很灵”这几个字,她那原本还在回味高潮的浑浊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她惊慌地抬起手臂,凑到自己鼻尖闻了闻——满是精液的腥气、发情的汗味,还有那种特有的、被玩弄后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呜……真的……真的好臭……全是老公的味道……❤️❤️❤️”

  ​她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大把纸巾,沾了点水,开始疯狂地擦拭那张满是污浊的脸。粗糙的纸巾摩擦过红肿的皮肤,她用力地把嘴角、下巴、甚至鼻孔周围那些干涸的、湿润的痕迹一点点擦掉。每一次擦拭,都能带下来一团黏糊糊的白浊。

  ​“脸……脸是可以洗干净……可是……可是下面……”

  ​她丢掉那团脏兮兮的纸巾,绝望地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往外渗水的长筒靴。每动一下,靴子里就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那是脚底板在精液和爱液混合物里打滑的动静。

  ​“这个声音……还有这个味道……根本洗不掉呀……❤️❤️❤️”

  ​她抬起头,那张刚刚擦干净、却依然泛着情欲潮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她把我拉过来,让我闻她身上的味道。

  ​“老公……你闻闻……是不是……是不是已经腌入味了……?❤️❤️❤️”

  ​她绝望地夹紧双腿,试图用裙摆遮住那股从下半身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气。

  ​“要是……要是路易阁下问起来……问为什么阿尔萨斯身上有一股……一股海鲜放久了的腥味……甚至……甚至还要看着阿尔萨斯……穿着这双‘水鞋’走回座位……❤️❤️❤️”

  ​“咕噜……”

  ​她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濒临极限的刺激感。

  ​“那阿尔萨斯……是不是只能……只能骗她说……是因为……是因为太想念指挥官……所以下面……失禁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自己那副摇摇欲坠的“圣座守护”架子重新端起来,虽然那双腿还在打摆子。

  ​“走……走吧……老公……不能让路易阁下……等太久……要是……要是她过来抓奸……看到我们从同一个隔间里出去……那就……那就真的……嘿嘿……❤️❤️❤️”

  ​来到洗手池旁,我打开水龙头,帮她洗着小脸。

  ​“阿尔萨斯刚才好卖力。”

  ​冰凉的水流被我掬起,扑在她那张滚烫、还残留着红肿指印的脸蛋上。原本黏糊糊的精斑和唾液被冷水冲刷,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洗手池里,激起一阵细微的漩涡。

  ​“唔……哈啊……凉……好舒服……❤️❤️❤️”

  ​阿尔萨斯闭着眼睛,乖顺地把脸埋在我的掌心里,任由那双刚刚才抽打过她、现在又温柔地帮她清洗的大手在她脸上揉搓。听到“卖力”这句夸奖,她那双湿漉漉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痴傻与得意的笑容。

  ​“嘿嘿……卖力……当然要卖力呀……❤️❤️❤️”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把我手指上沾着的水珠连同残留的味道一起卷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邀功。

  ​“毕竟……毕竟那是老公射出来的……珍贵的‘能量’……要是……要是吐出来浪费了……阿尔萨斯会心疼死的……❤️❤️❤️”

  ​“而且……而且刚刚……老公不是还录下来了吗……?”

  ​她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洗干净了脸、但满眼都是淫乱神色的自己,羞耻地扭了扭身子。

  ​“那可是……那可是阿尔萨斯……打败路易阁下的证据……证明……证明这只笨蛋骑士……吃得比她深……比她浪……❤️❤️❤️”

  ​“不过……虽然脸洗干净了……可是……”

  ​她忽然苦恼地皱起眉头,身体往下一沉,那双灌满水的长筒靴在瓷砖上重重一踩。

  ​“咕啾——!!”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饱满的踩水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炸响。靴筒边缘因为液体的挤压,吐出了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

  ​“你看……这里的‘水’……根本倒不出来呀……❤️❤️❤️”

  ​她绝望地指了指脚下。

  ​“这么多……全都是刚才被震出来的骚水……还有……还有刚才在隔间里……没忍住漏出来的尿……❤️❤️❤️”

  ​“要是……要是就这样走回去……”

  ​她试探性地迈了一小步。

  ​“啪叽、咕吱、啪叽……”

  ​每走一步,脚底板就在那滩黏稠的液体里打滑,发出这种像是穿着雨靴踩烂泥一样的声音。

  ​“只要走一步……就会响一声……就像是在对所有人广播……‘看这里,这只母狗刚在厕所里发完情’……❤️❤️❤️”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即将要在正宫面前社死的、濒临崩溃的快感。

  ​“而且……而且跳蛋还在里面……虽然关掉了……但是……但是它是个硬硬的异物……卡在子宫口……走路的时候……会一直磨……一直撞……❤️❤️❤️”

  ​“路易阁下……那个听力好得可怕的路易阁下……”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那依然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的小腹上。

  ​“肯定……肯定没走两步……就会被她听见……阿尔萨斯这双……灌满了淫水的靴子……发出的声音吧……?❤️❤️❤️”

  ​“没事……一会再带阿尔萨斯买双鞋就好了。”

  ​我将她的小脸洗干净,她整个人奶香奶香的。我随即用随身带的手帕给她擦了擦脸。

  ​那种带着我体温和淡淡古龙水味道的手帕覆盖在她脸上时,阿尔萨斯就像是被安抚的小动物,乖顺地闭上了眼睛。她贪婪地在那块布料上蹭了蹭,鼻翼耸动,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我气息的味道,仿佛那是她在即将到来的“审判”前唯一的氧气。

  ​“唔……好香……是老公的味道……还有……还有刚才吃下去的……那种腥腥的味道……❤️❤️❤️”

  ​她小声嘟囔着,任由我擦去她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那些淫靡痕迹。那张被冷水激过的小脸虽然恢复了白皙,但眼角眉梢那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媚态却是怎么擦也擦不掉的。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我提到的“奶香”——那是混杂了她发情时的体香、剧烈深喉后的汗味,以及被我喂饱后从毛孔里散发出来的满足感,浓郁得像是一颗刚剥开的奶油糖。

  ​“买……买鞋……?❤️❤️❤️”

  ​听到这个提议,她低下头,绝望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咕嘟咕嘟”冒泡的长筒靴,又看了一眼通往餐厅座位的长长走廊。

  ​“可是……可是要走到鞋店……还要先……先走回座位上去呀……❤️❤️❤️”

  ​她试探性地挪动了一下脚步。

  ​“噗滋——!!”

  ​靴底的积水被体重挤压,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湿润的噪音,像是有人穿着雨靴踩进了烂泥塘里。

  ​“呜……听到了吗……老公……这个声音……好大……❤️❤️❤️”

  ​她吓得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因为羞耻而涨得更红。

  ​“这就好像……就好像是在向全餐厅的人广播……‘阿尔萨斯来了……带着满鞋子的淫水……走过来了’……❤️❤️❤️”

  ​“而且……而且跳蛋……咕啾……它滑下去了……❤️❤️❤️”

  ​她难耐地夹紧双腿,身体扭成一个别扭的姿势。

  ​“因为……因为刚才被震得太松了……现在走路的时候……它就卡在阴道口……随着脚步……一进一出的……还会……还会往外带水……❤️❤️❤️”

  ​她抬起头,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透过重新戴好的面具,惊恐地看着不远处那个正端庄坐在座位上、似乎正朝这边张望的路易九世。

  ​“路易阁下……她肯定在看着这边……❤️❤️❤️”

  ​阿尔萨斯咽了口口水,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吞精的异物感。

  ​“要是……要是让她看到……身为圣座守护的我……每走一步……大腿就要发抖……每走一步……脚下就要留下一滩水渍……甚至……甚至还要时不时停下来……把滑出来的跳蛋……用屁股肉夹回去……❤️❤️❤️”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那还在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胃部。

  ​“这种‘公开处刑’……简直……简直比在战场上被击沉……还要可怕……还要……让人兴奋啊……嘿嘿……❤️❤️❤️”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颤巍巍地挽紧了我的手臂,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试图掩盖那种滑稽的步态。

  ​“那……那我们走吧……老公……请……请务必搂紧阿尔萨斯……要是……要是中途腿软滑倒了……把靴子里的水……摔得溅出来……那就……那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噗…真可爱…”

  ​我搂住她,往着路易九世的位置走去。

  ​被我强有力的臂弯搂住,阿尔萨斯就像是一具坏掉的提线木偶,几乎是被我半拖半抱着往回走。每迈出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场处于公开处刑边缘的极限挑战。

  ​“啪叽……咕滋……啪叽……”

  ​那双原本包裹着修长小腿、象征着威严与禁欲的黑色长筒靴,此刻变成了两个沉重的蓄水袋。随着步伐的移动,靴筒里积蓄的大量爱液与刚才失禁的尿液混合物,随着重力在脚踝处来回激荡,发出一种只有在踩进烂泥塘时才会有的、黏稠湿润的怪响。

  ​“呜……响了……又响了……❤️❤️❤️”

  ​阿尔萨斯死死抓着我腰侧的衣服,隔着面具,那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惊恐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每一步踩下去,靴口边缘都会挤出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那是刚才在厕所里被我肉棒“搅拌”过后的产物。

  ​“这一路……哈啊……就像是……就像是一条漏水的鼻涕虫……爬回座位上去……❤️❤️❤️”

  ​她夹紧大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去压制那双“水靴”的动静,但这反而让大腿根部那些还没干涸的液体被挤压得“滋滋”作响。

  ​“而且……而且跳蛋……咕啾……它滑到门口了……❤️❤️❤️”

  ​因为刚才的高频震动让阴道内壁分泌了太多润滑液,再加上现在走路的颠簸,那个沉甸甸的粉色异物顺着松软的甬道滑了下来,正好卡在阴道口那圈红肿的嫩肉中间。

  ​“每走一步……它就……它就在那里磨一下……好像……好像随时都会当着大家的面……‘咚’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哪怕……哪怕关掉了……它还是硬硬的……冷冷的……卡在那里……提醒着阿尔萨斯……肚子里……还是满满的……❤️❤️❤️”

  ​几米外,餐桌旁。

  ​路易九世早已停止了用餐。她端坐在那里,双手交叠在桌面上,那双锐利的红瞳微微眯起,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们这边——或者说,盯着阿尔萨斯那极其怪异的、像是某种两栖动物般的行走姿势。

  ​“……?”

  ​随着距离的拉近,即便是有餐厅背景音乐的掩盖,圣殿骑士敏锐的听觉还是捕捉到了那种不协调的杂音。

  ​“吧唧……咕滋……”

  ​那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声音,每当阿尔萨斯的脚落地时就会响起。

  ​“指、指挥官……”

  ​路易九世看着被我搂在怀里、几乎站不住的阿尔萨斯,眉头皱得更紧了。她鼻翼微动,空气中那股原本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随着阿尔萨斯的靠近,此刻已经浓郁得像是某种熟透发烂的果实。

  ​“阿尔萨斯她……是受伤了吗?”

  ​路易九世站起身,目光落在阿尔萨斯那双似乎有些“臃肿”的长筒靴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的步伐很沉重……而且……为何会有这种……类似于涉水而行声音?”

  ​“咿——!!”

  ​听到“涉水而行”这四个字,阿尔萨斯吓得浑身一哆嗦,括约肌猛地一缩。

  ​“噗——”

  ​卡在门口的跳蛋被这股惊吓的力量硬生生又吸了回去,撞击在敏感的内壁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酸爽。

  ​“没、没有……!!没受伤……!!❤️❤️❤️”

  ​她慌乱地把身体藏在我身后,只露出一半戴着面具的脸,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只是……只是刚刚……刚刚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把水弄撒了……溅到鞋子里了……对……就是这样……!!❤️❤️❤️”

  ​她一边撒着拙劣的谎,一边在背后疯狂地掐我的腰肉,眼神透过面具的孔洞,绝望地向我求救:

  ​【救命❤️❤️❤️……骗不过去的❤️❤️❤️……那种味道……那种精液发酵的味道……已经飘过去了……!!快……快带我坐下❤️❤️❤️……只要坐下……把腿藏进桌布里……也许……也许还能苟延残喘一会儿……!!❤️❤️❤️】

  ​“没事…就是刚才洗手的时候溅了点水…”

  ​我笑着解释,然后亲了亲路易九世的脸颊。

  ​“等很久了吗?”

  ​这一记毫无预兆的偷袭亲吻,精准地落在了路易九世那微凉的脸颊上。就像是一滴滚烫的蜡油滴进了平静的湖水,那位公正严明的圣殿骑士瞬间破防。

  ​“唔……!指、指挥官……!!”

  ​路易九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抬起手捂住被我亲过的地方。那层总是笼罩在她身上的、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性光辉”,此刻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彻底融化成了一滩名为羞涩的红晕。

  ​“没……没有很久……”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去看周围食客的目光,声音小得像是在做祷告。

  ​“倒是您……满手的水……也不擦干就……”

  ​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但那双红瞳里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审视和锐利?满眼都是被丈夫宠溺后的柔软与不知所措。那只捂着脸的手指缝里,还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根。

  ​“既然……既然是洗手溅到了……”

  ​她看了一眼依然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的阿尔萨斯,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谁洗手能把靴子里面都洗出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来?但既然我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强迫自己收起那份多余的疑心。

  ​“那……那就快些入座吧。菜品……都要凉了。”

  ​“呼……”

  ​听到这句赦免,阿尔萨斯就像是刚从绞刑架上被放下来一样,整个人虚脱地松了一口气。

  ​她趁着路易九世低头整理餐巾的空档,夹紧那双灌满水的腿,用一种极其别扭、像是企鹅挪步一样的姿势,一点点把自己挪回了座位上。

  ​“咕兹——!!”

  ​然而,就在她屁股沾到椅面的瞬间,重力法则再次无情地发威。她那双被爱液和尿液浸泡得发胀的长筒靴,因为坐姿的挤压,靴筒内部的空间瞬间被压缩。里面积蓄的浑浊液体无处可去,只能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挤压声,从靴口边缘“噗嗤”一下溢了出来,顺着小腿肚流到了地毯上。

  ​“……!!”

  ​阿尔萨斯吓得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着桌布边缘,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她惊恐地透过面具的孔洞,看向对面的路易九世——

  ​好在路易九世此刻正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心神不宁,正端起水杯试图掩饰脸上的红晕,并没有注意到桌底下这声诡异的动静。

  ​“哈啊……哈啊……吓、吓死了……❤️❤️❤️”

  ​阿尔萨斯瘫在椅子上,感觉魂都要飞了。

  ​随着坐姿的稳定,体内那个滑落到阴道口的跳蛋,因为椅面的挤压,被硬生生地顶回了身体深处。

  ​“唔嗯……!顶、顶回去了……❤️❤️❤️”

  ​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再次填满了空虚的子宫口,虽然关掉了震动,但那个硬邦邦的小东西依然存在感极强地卡在那里,提醒着她刚才在厕所里发生的一切。

  ​“好湿……好难受……❤️❤️❤️”

  ​她难耐地在椅子上磨蹭着屁股。裙摆下面,那条湿透的内裤黏在肉上,冰凉又黏腻。而脚下的靴子里,脚趾每动一下,就会搅动那些浑浊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路易阁下……就在对面……”

  ​阿尔萨斯看着对面那个坐姿端庄、正在优雅切着牛排的圣殿骑士,心里那种背德的兴奋感再次压过了羞耻。

  ​“如果……如果我现在……把脚伸过去……❤️❤️❤️”

  ​她那种被玩坏了的脑回路又开始作祟。她在桌布的遮挡下,悄悄抬起一只脚。那只灌满水的靴子因为液体的重量而显得格外沉重。她小心翼翼地把脚伸向对面,试探性地……碰到了路易九世的小腿。

  ​“唔……?”

  ​路易九世正在切肉的手一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阿尔萨斯。

  ​“刚才……桌子底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

  ​“咿——!没、没有!!是……是桌腿!!❤️❤️❤️”

  ​阿尔萨斯吓得猛地把脚缩回来——

  ​“噗噜噜……”

  ​因为动作太急,靴子里的水再次剧烈晃荡,发出一串像是肚子饿了的咕噜声。

  ​“……”

  ​路易九世沉默了。她放下了刀叉,那双红色的眸子再次眯了起来,鼻翼微动。

  ​“指挥官……虽然很失礼……”

  ​她看着阿尔萨斯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面具脸,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却又无比笃定。

  ​“为什么……我闻到了一股……很浓的……石楠花开过的味道?”

  ​“额…是阿尔萨斯最近买的香水啦…”

  ​我随口胡诌道,然后宠溺地看向阿尔萨斯。

  ​“这个笨蛋…”

  ​路易九世那双审视的红瞳在听到“香水”二字时,显而易见地愣了一下。她微微偏过头,鼻翼再次耸动,捕捉着空气中那股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因为阿尔萨斯的体温蒸腾而变得愈发浓郁的腥膻气味。

  ​“香水……?”

  ​她困惑地重复着这个词,眉头微微蹙起,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这……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恕我直言……这味道闻起来……”

  ​她欲言又止,作为圣洁的仲裁者,有些词汇实在难以启齿。但这股味道……分明就是那种雄性牲畜在发情交配时才会散发出的、那种极其原始且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与蛋白质混合后的腥味。

  ​“竟然……竟然会有人把这种味道做成香水吗?”

  ​路易九世看着阿尔萨斯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审美极其扭曲的怪人。

  ​“阿尔萨斯……你的品味……果然很独特。”

  ​“唔……!是、是的……!!❤️❤️❤️”

  ​被我一句“笨蛋”定性,又被路易九世用这种眼神盯着,阿尔萨斯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口黑锅。她死死咬着牙,隔着面具,那张脸已经红得快要爆炸了。

  ​“这、这是……这是最近很流行的……‘费洛蒙’香水……!!❤️❤️❤️”

  ​她一边撒着弥天大谎,一边在桌子底下绝望地夹紧双腿。因为太紧张,体内那个原本安静了一会儿的跳蛋又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顺着湿滑的甬道往下滑了一点。

  ​“咕啾……”

  ​这一滑,正好卡在阴道口,堵住了一波想要涌出来的液体。

  ​“我很……很喜欢这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闻起来……就像是……就像是被指挥官抱在怀里一样……❤️❤️❤️”

  ​她说出这句羞耻台词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

  ​【明明❤️❤️❤️……明明那就是真的精液味啊……!!是从阿尔萨斯的靴子里、裙子里、还有那个被灌满的胃袋里……散发出来的……老公刚射进去的味道……!!❤️❤️❤️】

  ​“是……是吗。”

  ​路易九世显然被这番“大胆”的表白震撼到了。她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不再追究气味的来源,而是试图转移话题来缓解这诡异的气氛。

  ​“既然是指挥官也知道的……情趣……那我便不多言了。”

  ​她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牛肉,动作优雅得如同教科书。

  ​“不过……阿尔萨斯,既然是来用餐,为何一直坐立难安?”

  ​路易九世的目光落在阿尔萨斯那还在不断发抖的肩膀上,以及她那双始终不敢放在桌面上、一直死死抓着大腿根部裙摆的手。

  ​“如果不舒服的话……”

  ​“没、没有!!我很舒服!!特别舒服!!❤️❤️❤️”

  ​阿尔萨斯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抬起头,声调拔高得有些刺耳。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她强迫自己松开抓着裙摆的手,颤巍巍地去拿桌上的水杯。

  ​“滋……啪叽……”

  ​然而,就在她放松大腿肌肉的瞬间,那双灌满水的长筒靴终于不堪重负。随着她脚踝微动,靴筒里的液面发生倾斜,一股积蓄已久的浑浊液体顺着靴口边缘溢了出来,滴落在餐厅昂贵的地毯上。

  ​“……”

  ​阿尔萨斯浑身一僵,手中的水杯停在半空,里面的水面晃荡出一圈圈波纹。那股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湿热液体流过脚踝的触感,让她爽得差点当场叫出来。

  ​“真的很舒服……路易阁下……❤️❤️❤️”

  ​她透过面具,眼神迷离地看着路易九世,语气里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

  ​“这种……这种被‘香水’腌入味的感觉……全身……全身都湿漉漉的……就像是……就像是泡在老公的爱意里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底下,当着路易九世的面(虽然有桌布遮挡),极其大胆地脱掉了一只长筒靴的脚跟,让脚掌在靴筒那一汪精液混合液里踩了踩。

  ​“吧唧……咕啾……”

  ​细微的踩水声混杂在她的喘息里。

  ​“舒服得……舒服得都要……流出来了呢……嘿嘿……❤️❤️❤️”

  ​“噗…”

  ​我没绷住,笑出了声。

  ​“那确实很舒服了…”

  ​我和阿尔萨斯都埋头吃饭。

  ​见我没绷住笑出了声,甚至还要顺着她那句不知廉耻的“舒服”补上一刀,阿尔萨斯羞愤得差点把脸埋进盘子里。她那只没拿叉子的手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我的大腿肉,力道之大,甚至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

  ​“坏……坏心眼……❤️❤️❤️”

  ​她小声嘟囔着,为了掩饰尴尬,也为了填补那个刚刚被精液灌满、此刻却依然还在咕咕叫的胃袋,她开始埋头苦吃。

  ​因为戴着面具,进食变得格外笨拙。她不得不一手掀起面具的下缘,露出一张红肿湿润的小嘴,另一只手拿着叉子,动作急切地把盘子里的食物往嘴里送。

  ​“阿呜……咕嘟……”

  ​虽然是精致的法餐,但她吃起来却像是在进行某种野蛮的吞咽训练。也许是刚才那场深喉打开了她喉咙的某种开关,现在的她,吃东西时根本不敢细嚼慢咽。每当食物滑过喉咙,她就会幻视成那是我的肉棒,喉咙深处的软肉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蠕动,试图去“吮吸”那些无辜的蜗牛和牛肉。

  ​“唔……好烫……但是……味道好浓……❤️❤️❤️”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嘴里是黄油和蒜香的味道,但舌根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我的腥膻味却依然霸道地存在着。两种味道在口腔里混合,产生了一种极其背德的化学反应。

  ​“而且……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吃饭……可是……❤️❤️❤️”

  ​她借着咀嚼的动作,微微偏过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可是感觉……就像是在吃……老公的……那种东西一样……喉咙……喉咙一直在缩……一直在想……想把它吸进去……❤️❤️❤️”

  ​随着她埋头苦吃的动作,身体不可避免地会产生晃动。这对于她那双早已不堪重负的长筒靴来说,简直是灾难。

  ​“咕啾……滋……咕噜……”

  ​她每咀嚼一下,脚趾就会下意识地在靴子里扣紧。那双被昂贵皮革包裹的玉足,此刻正完全浸泡在那种由精液、淫水和尿液混合而成的温热液体里。脚趾缝被黏糊糊的液体填满,脚底板在打滑。靴筒内部变成了一个封闭的、高温高湿的“发酵罐”。

  ​“哈啊……脚……脚好热……❤️❤️❤️”

  ​她难耐地在桌腿上蹭了蹭靴子。

  ​“感觉……感觉脚皮都要被……都要被老公射出来的东西……泡皱了……腌入味了……❤️❤️❤️”

  ​靴口随着她的动作,像是一张呼吸的嘴,“噗呲噗呲”地往外吐着白色的细沫。那些液体顺着黑色皮革流下来,无声地滴落在地毯上,把那一小块昂贵的羊毛地毯浸染得深了一块。

  ​“阿尔萨斯。”

  ​对面的路易九世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她看着对面那个吃相有些狼狈、肩膀还在时不时耸动的同僚,眉头微皱。

  ​“慢点吃。虽然我知道……任务繁重会让人饥饿,但……你看起来像是三天没吃饭了一样。”

  ​路易九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尔萨斯那只为了吃饭而掀起面具的手——那只手上,指缝间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没洗干净的、干涸的白痕?

  ​“而且……你的手……”

  ​路易九世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指缝里……那是……奶油吗?还是……某种酱汁?”

  ​“是酱汁,不信你尝尝?”

  ​我一脸坏笑。

  ​路易九世听到我这句近乎挑衅的邀请,那双原本带着审视意味的红瞳微微一滞。她看着我笃定的表情,又看了看阿尔萨斯那只正在剧烈颤抖、仿佛得了帕金森一样的手。

  ​“……酱汁?”

  ​路易九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正妻的从容与疑惑。她显然不认为我会当众骗她,或者说,在她那神圣的逻辑里,根本无法想象“阿尔萨斯手上的白浊是刚刚在男厕所吞精留下的残渣”这种荒谬的现实。

  ​“既然……既然指挥官都这么说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餐具。那张总是维持着威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却又纵容的神色。

  ​“那为了证明同僚的清白……也为了回应指挥官的‘恶作剧’……”

  ​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优雅而强势地捉住了阿尔萨斯那只想要往回缩的手腕。

  ​“别动,阿尔萨斯。”

  ​路易九世的声音清冷而威严,吓得阿尔萨斯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唔……!!(不、不要……那是……那是干掉的精液啊……!!)❤️❤️❤️”

  ​阿尔萨斯眼睁睁地看着那位象征着鸢尾最高审判权的仲裁者,缓缓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凑近了自己那只肮脏的手。

  ​“嘶溜……”

  ​湿热柔软的舌尖,毫无预兆地舔上了阿尔萨斯的指缝。那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在品尝一道米其林三星的甜点,但对于阿尔萨斯来说,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的最高刑罚。

  ​“咕啾……!!”

  ​巨大的心理冲击让阿尔萨斯下面的两张嘴同时失守。靴筒里的液体因为大腿的痉挛而狠狠晃荡了一下,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和桌底下的我)能听到的水声。

  ​路易九世的舌头卷走了指缝间那一点干涸结块的白色痕迹。

  ​“……”

  ​下一秒,路易九世的动作定格了。那双原本平静的红瞳瞬间震颤了一下,随即猛地睁大。一股极其熟悉、熟悉到刻入她骨髓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那不是什么奶油酱汁的甜腻,而是一种带着微咸、腥膻,以及……以及她无数个夜晚在枕边闻到的、属于我特有的雄性麝香味道。

  ​“这……这是……”

  ​路易九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惊愕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阿尔萨斯,那个味道在舌尖上化开,那是绝对无法造假的、属于丈夫的生命精华。

  ​“哈啊……路、路易阁下……听、听我解释……❤️❤️❤️”

  ​阿尔萨斯看着路易九世那副仿佛“明白了什么”的表情,吓得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完、完了……被吃出来了……被尝出来了……!!圣座守护的手上……沾满了老公的精液……还被路易阁下……当众吃下去了……!!❤️❤️❤️】

  ​然而,路易九世并没有当场发作。她喉咙动了动,“咕嘟”一声,竟然神色复杂地将口中那一点点属于我的味道咽了下去。

  ​“呼……”

  ​她深吸一口气,用那块洁白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只是擦拭的动作比平时用力了许多,仿佛在掩饰指尖的颤抖。

  ​“确实……确实是很‘独特’的酱汁……”

  ​路易九世抬起头,那双红瞳里早已没了刚才的清冷,反而蒙上了一层羞耻的水雾。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是正妻在外面给丈夫留面子时特有的、混杂着嗔怪与情欲的眼神。

  ​“味道……很浓郁。而且……非常像……像我在家里经常尝到的那种……”

  ​她转过头,看着快要钻到桌子底下去的阿尔萨斯,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看来……阿尔萨斯小姐……刚才‘偷吃’了不少呢。”

  ​“唔噫——!!❤️❤️❤️”

  ​被戳穿的阿尔萨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双手捂住面具,彻底崩溃了。

  ​“咕兹……噗呲……”

  ​桌子底下,那是她靴子里彻底泛滥成灾的水声。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在那位审判者品尝了“证据”并宣判的瞬间,她体内的子宫因为过度的羞耻和刺激,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再一次对着那个没开震动的跳蛋,狠狠地喷了一股水。

  ​我露出一脸坏笑。

  ​“还真是,你俩都是小馋猫呢。”

  ​听到“小馋猫”这个带着宠溺与羞辱的称呼,路易九世并没有生气。相反,她那张总是紧绷着的圣洁脸庞上,慢慢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极其危险的妖冶笑意。她伸出那根刚刚被她自己舔舐干净的手指,在鲜红的唇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种令她魂牵梦绕的腥膻余韵。

  ​“呵……既然指挥官都这么说了……”

  ​路易九世微微眯起红瞳,眼神里早已没了平日的公正,只剩下属于“正妻”的从容与一种隐秘的独占欲。

  ​“那作为您的妻子……贪吃一点……想要把丈夫的每一滴‘酱汁’都吃干抹净……也是合乎教义的吧?”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让酒液与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混合,然后当着我的面,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在桌布的遮掩下,缓缓抬起,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蹭,直到踩在我两腿之间那个刚刚才发射过、现在正处于贤者时间的软肉上。

  ​“不过……相比起我这种……只会把‘酱汁’咽下去的笨拙馋猫……”

  ​她的鞋尖隔着西裤,精准地在那团软肉上碾磨了一下,眼神却意有所指地飘向对面那个正把头埋进胸口、浑身发抖的阿尔萨斯。

  ​“对面的这位‘阿尔萨斯小姐’……似乎……不仅仅是嘴巴馋呢。”

  ​路易九世微微皱眉,脚下的动作停住了。因为她的另一只脚在桌底下无意间碰到了一滩……异常温热、黏腻的液体积水。

  ​“嗯……?”

  ​圣殿骑士敏锐的感官让她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她低下头,视线穿透桌布的缝隙,看到了那一幕足以让她世界观重塑的画面——阿尔萨斯那双原本光亮的黑色长筒靴,此刻正像是个破了洞的水袋一样,孤零零地立在一滩白浊的液体中。随着阿尔萨斯每一次因为羞耻而抖腿,靴口边缘就会“噗呲”一声,吐出一股混杂着泡沫的浑浊液体。

  ​“那是……”

  ​路易九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震惊,更带着一种被打开新世界大门后的战栗。

  ​“阿尔萨斯……你……”

  ​“咿——!!别、别看!!❤️❤️❤️”

  ​被当众处刑的阿尔萨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她想要把腿缩回来,但那双灌满了水的靴子实在太重、太滑了。

  ​“咕啾——!!”

  ​她这一动,脚底板在靴子里的积液中狠狠一滑,发出一声响亮得像是搅拌稀泥一样的水声。

  ​“不是……不是我想漏的……路易阁下……!!❤️❤️❤️”

  ​阿尔萨斯绝望地捂住脸,眼泪顺着面具边缘流下来。

  ​“是……是这双靴子……它自己……它自己吸满了老公的味道……怎么倒都倒不完……!!❤️❤️❤️”

  ​“哪怕……哪怕只要坐着不动……那个……那个跳蛋滑到的地方……还在一直流……一直流……❤️❤️❤️”

  ​她崩溃地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肚子里的精液……和下面的骚水……混在一起了……全都……全都流进鞋子里了……把脚……把脚都泡发了……呜呜……❤️❤️❤️”

  ​“原来如此……”

  ​路易九世看着那滩令人触目惊心的“积水”,以及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味。她沉默了片刻,随后……她竟然慢慢地、优雅地脱掉了自己的一只高跟鞋。

  ​“虽然……虽然这种行为有失体统……”

  ​路易九世那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轻轻踩进了阿尔萨斯脚边那滩溢出来的、属于我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温热液体里。

  ​“滋……”

  ​丝袜瞬间吸饱了那浑浊的液体,变得湿热黏腻。

  ​“但……既然大家都已经是‘共犯’了……”

  ​路易九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彻底堕落后的红晕,那双红瞳里闪烁着和我刚才手机视频里一模一样的痴态。

  ​“那我也想……我也想尝尝……这种被指挥官的味道……彻底腌入味的感觉……哪怕是用脚……❤️❤️❤️”

  ​她踩着那滩液体,脚趾隔着丝袜,在阿尔萨斯那湿漉漉的靴面上轻轻蹭了蹭,发出一声极其色情的低语。

  ​“呐……指挥官……这只‘小馋猫’的靴子里……是不是……比我的嘴巴……还要好玩……?❤️❤️❤️”

  ​吃完饭,我没有让路易九世跟着我俩,而是让她先回去了。

  ​我和阿尔萨斯走在回家的路上。

  ​冬夜的冷风像刀片一样刮过街道,将刚才餐厅里的暖意和旖旎彻底吹散。没有了路易九世在场的压迫感,阿尔萨斯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臂弯里。

  ​“吧唧……咕啾……啪叽……”

  ​这条回家的路变得异常漫长且羞耻。因为周围环境安静了下来,她脚下那双“水靴”发出的动静变得如同雷鸣般刺耳。每迈出一步,沉重的靴底就在地砖上挤压出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靴筒里积蓄了满满当当的混合液体——我的精液、她的淫水、还有失禁的尿液,随着步伐的起伏在狭窄的皮革空间里激荡,甚至能感觉到液面拍打在她小腿肚子上的触感。

  ​“哈啊……好重……脚……脚抬不起来……❤️❤️❤️”

  ​阿尔萨斯此时的走姿怪异至极,两腿不得不大大地岔开,像是一只刚上岸的鸭子。因为大腿根部那两片被操肿的肉唇经过冷风一吹,此刻正火辣辣地疼,而里面那个关掉的跳蛋随着重力下滑,正好卡在松弛的阴道口,每走一步就“咯噔”一下,磨得她浑身发颤。

  ​“而且……而且靴子里的水……变凉了……❤️❤️❤️”

  ​她死死抓着我的大衣袖口,隔着面具,那双眼睛里满是那种被玩坏后的空洞与痴迷。

  ​“刚刚……刚刚还是热乎乎的……带着老公体温的东西……现在……现在变得黏糊糊、冷冰冰的……糊在脚面上……❤️❤️❤️”

  ​“咕兹——”

  ​她不小心踩到一块不平的地砖,脚底板在滑腻的精液里一滑,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

  ​“咿——!!滑……好滑……!!❤️❤️❤️”

  ​这一滑,靴口边缘瞬间被挤压变形,“噗呲”一声吐出一大口白色的泡沫,直接溅在了她自己的脚踝和我的裤腿上。

  ​“呜呜……又漏出来了……走到哪里……漏到哪里……❤️❤️❤️”

  ​她绝望地看着地上那串湿漉漉的脚印,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现在的阿尔萨斯……简直就像是一个……被人灌满了精液之后……没关紧盖子……一路走一路撒的……人形储精罐……❤️❤️❤️”

  ​她抬起头,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凑近我,隔着那层黑色的皮革,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的、经过一路发酵后更加刺鼻的腥膻味。

  ​“老公……能不能……能不能走慢一点……?❤️❤️❤️”

  ​她夹紧了大腿,试图固定住那个在阴道口乱晃的跳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跳蛋……虽然没震动……但是……但是它硬硬的……一直顶着那一圈肉……每走一步……都要把那里撑开一下……好酸……好想……好想被真的肉棒……狠狠插进去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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