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猛地一撑床起身,双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刚才那阵狂风暴雨般的交合,让我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但体内的火却远未熄灭。我伸手,轻轻拽了下三娘汗津津的手臂。
三娘立刻会意,发出一声带着渴望的哼唧。她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浑身被汗水浸湿像一条滑溜的鱼,顺从地翻身。染着汗水的发丝粘在她微红的脖颈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很快,她就摆好了姿势——双膝跪在凌乱的被单上,身体前倾,将那个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我。那被红色长裙揉成一团堆在腰间的布料下,赤裸的臀肉泛着情动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交媾气息、汗水味和三娘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酒店香水的成熟体香。这味道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稳住身体,双手扶住她温热的胯骨,那细腻的皮肤触感让我喉头发紧。找准位置,龟头抵上那片早已泥泞滑腻的入口,稍一用力,腰身猛地向前挺送!
“呃嗯——!”三娘发出一声饱含满足的短促呻吟。我的肉棒再次被她那湿热、柔软异常的腔道完全吞没。这种姿势果然更适合发力,我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深,撞击点精准地落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内里深处。沉闷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晰,那是我的小腹结实有力地撞击在她丰腴臀肉上发出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臀瓣上软肉剧烈荡漾开的涟漪,那惊人的柔软度,真如浸水的丝绸般晃眼。
随着我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三娘的反应也愈发激烈。她那压抑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啊…啊!…快…再快点…好深…顶到了…啊啊!”这毫无顾忌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瞬间浇灭了我一半的欲火,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
大伯会不会突然折返?外面会不会有人经过听见?我心慌意乱,顾不得许多,猛地向前倾身,整个胸膛压上三娘汗湿光滑的脊背,试图用身体压住她的声音。一只手摸索着向前,慌乱地捂住了她正发出诱人呻吟的嘴。她的嘴唇温热湿润,牙齿磕在我的掌心,鼻息灼热地喷在我的手指缝间,发出更加急促而沉闷的“唔…唔唔…”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承受更强烈的快感。
这个姿势让我俩的身体贴得更加紧密无间,几乎是我整个重量都压在三娘身上。原本上下抽插的动作变成了更为紧密的前后研磨。比起那天早上和飒飒嫂子充满弹性的撞击,此刻与三娘软玉温香般身体的紧密贴合、厮磨着插入,带来的是另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她身体的温热、柔软,像要将我融化包裹。
时间在惊险与极乐的交织中流逝,所幸门外并没有动静。或许是大伯早已走远,也或许是夜色深沉无人路过。然而,这份侥幸并不能持续太久,拖得越久,暴露的风险就越大。想到这里,我松开了捂着三娘嘴的手,转而用双手紧紧扣住她按在床单上的手腕,上身微微抬起,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胯部,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锋!
“嗯嗯嗯——!”三娘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猛地低下头,用牙齿死死咬住了身下揉皱的被子一角,将即将喷薄而出的尖叫死死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压抑而急促的闷哼。鼻腔猛烈地翕动着,贪婪地汲取着空气。
感官的刺激积累到了顶峰,如同紧绷的弓弦骤然断裂。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急速窜升,瞬间席卷全身。我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每一次抽搐都将滚烫的精液深深注入三娘身体的最深处。在这极致快感中,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沉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重重地压在了三娘汗湿滑腻的脊背上,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她同样急促的心跳和颤抖。
过了很久,身下传来三娘细微的扭动和含糊的哼唧。我这才勉强找回一丝力气,沉重地翻下身,瘫软在她身旁,只觉得浑身骨架都快散了。
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过了一会儿,三娘撑着酸痛的身体坐了起来,脸上潮红未退,眼神复杂地看向我,幽幽叹了口气:“小石,你说你…唉…你这让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无奈。
“三娘,”我侧过头,看着她汗湿的鬓角和凌乱的发丝,语气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坦然,“反正你们不也都这样吗?”我试图用她们群体的“常态”来减轻她眼中的忧虑。
“你还小!”三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长辈的训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压低,“你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你妈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
“我已经长大了,都快成年了。”我不服气地辩解,用年龄反驳她的“小”。
三娘没再言语,默默扯过几张纸巾。她有些吃力地转动身体,一只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稳住身形,另一条腿则屈起抬到床上。她微微岔开双腿,手臂绕到下方,用手指娴熟地扒开自己那片刚刚承受过激烈洗礼、一片狼藉的花园入口。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一小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从她的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滑下。她眉头微蹙,迅速用纸巾仔细地擦拭干净,裹成一团,准确地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行了,”她的语气变得生硬,带着一种事后的疏离,一边快速整理着被揉皱的红色长裙往上拉,试图遮掩赤裸的身体,“这事…千万别跟任何人说!听见没有?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去!”她催促着,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看着她迅速穿回内衣的动作,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郁闷和不甘。刚才在我身下欲仙欲死时,她怎么不拒绝?怎么不说我是小孩?现在舒坦了,爽完了,就想翻脸不认人?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好也扯过纸巾,草草清理了一下自己黏腻的下身,动作麻利地穿好衣服。看着三娘已经穿戴整齐,背对着我整理头发,我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那…那个聚会…我能加入吗?”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希冀。
“肯定不行!”三娘猛地转过身,斩钉截铁地打断我,“想都别想!快回家!”说完,她不再看我,脚步略显虚浮但异常迅速地离开了这间充满情欲气息的卧室,仿佛逃离犯罪现场。
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攫住了我。我只能带着满身的疲惫与不甘,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大伯家,融入了寂静的夜色中。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无波,仿佛那晚的疯狂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三娘见到我时眼神躲闪,刻意保持着距离。大伯他们也一切如常。然而,这份平静在一个普通的晚饭后被打破了。
饭后,我刚放下碗筷,父亲罕见地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推了推眼镜,用一种难以捉摸的严肃口吻叫住了我:“小石,你过来一下,客厅坐。”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紧张起来。母亲正在厨房收拾碗碟,但她清洗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目光不时地、带着担忧和审视瞟向客厅。
我有些忐忑地走到客厅坐下。父亲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终于开口:“那个…你跟你三娘的事…我和你妈,还有其他人…都知道了。”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瞬间涌上头顶又急速褪去,手心冰凉。完了,要挨骂了,甚至更糟…大伯那天果然还是察觉了?或者三娘最后还是告状了?
就在我脑补着各种可怕后果时,父亲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彻底懵了:“那天晚上,你大伯回去后叫的不是别人,是我。我去了…就看见了。”他顿了一下,语气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后来…你大娘也碰巧回来了。”他抬眼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声音压得更低,“本来…我们这个圈子,也打算适当加入新人了。我们商量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下次十五号的聚会,你也一起来吧。”
巨大的转折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预期的雷霆震怒没有降临,反而是…邀请?狂喜像烟花一样在心底炸开,几乎要冲昏我的头脑。我激动地看着父亲,连连点头,生怕他反悔:“爸!你放心,我明白!我肯定…肯定守规矩!”
“嗯,”父亲的脸色依旧严肃,“你妈本来是不同意的,”他朝厨房方向示意了一下,“她担心影响你学习。所以,特别强调一点,”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我,“如果你的学习出现任何一点问题,哪怕是一次测验退步,以后你就不要再参加了。明白吗?”
“明白!爸,你放心!我保证!”我立刻挺直腰板,斩钉截铁地保证,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动力。
父亲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嗯。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一个问题如同蛰伏已久的野兽,瞬间冲破了狂喜的屏障,占据了我的脑海。我深吸一口气,带着强烈的好奇和探究欲,问出了那个困扰我多时的最大疑问:“那个…爸,你们…到底是怎么开始的?”我顿了顿,补充道,“我是说,这种…这种事。”
父亲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陷入了久远的、混杂着尴尬与某种奇异激情的回忆。他叹了口气:“这…唉,早了。”他点燃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得从你宋哥结婚那天晚上说起…”
“那天晚上,闹洞房闹得凶,大家都喝了不少。你三伯…大概是心里有事,借着酒劲给你三娘发了点脾气,话可能说得重了点。你三娘那脾气你也知道,一点就着,当场就气得不行,谁劝都没用,自己一个人抹着眼泪就回家去了。你大娘也被大伙儿灌了不少酒,醉得厉害,说困得不行,自己先回屋躺下了。你大伯呢,直接醉得不省人事,在沙发上就扯起了呼噜。结果…”父亲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复杂,“你三伯心里憋着火又喝了酒,晕晕乎乎地摸错了房间,进了你大娘睡的那屋…俩人当时都迷糊着,后来…就出事了。”
“第二天早上,俩人就这么被你大伯堵在了床上。你大伯那个暴脾气,当场就炸了,又吼又骂,说什么都不干,觉得头顶绿油油的。你三娘本来就在气头上,一听这事更是火上浇油。她也是个烈性子,直接冲出来指着你三伯的鼻子骂,最后气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嚷:‘不就是睡错人吗?有什么大不了!嫌吃亏是吧?行!你也去睡回来!老娘现在就让你睡!’”
“当时那场面…乱成一锅粥。”父亲摇摇头,“你三娘说完,当晚真就去了你大伯家。具体怎么弄的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在那儿过了一夜。我们本以为这事闹成这样,大概就这么互相‘扯平’,算是结了。谁成想…”父亲苦笑了一下,“第二天晚上,事情更乱了。你大娘…不知怎么想的,大概是觉得自己也亏了,或者是…唉,总之,她也趁着夜色,跑到三伯家里去了…后来,”父亲掐灭了烟蒂,“这关系就都没断,一来二去,像滚雪球一样,把…把我和你妈,还有老二两口子,都莫名其妙地给拉进去了。再后来…就是你看到的,有了每月十五号固定聚会的规矩。”
父亲的话如同一个沉重的谜底被揭开,带着浓重的荒诞和赤裸的欲望底色。宋哥结婚还不到一年,时间点确实对得上,而且我确实记得当时是吵架来着,但具体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当时我是上学去了没在场。
这时,母亲洗完碗走了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她没看我们,径直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她拿着她那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走了出来,放在客厅茶几上,默默打开。
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整齐排列着几个视频文件,文件名都是简单的日期编号。
“你看吧,”我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不自然,“你大伯大娘刚才叫我们过去他们家…玩。这边…”她指了指电脑屏幕,“你要是觉得无聊,或者…看完了…想过来看看,就自己过来玩吧。”说完,她和我爸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没再多看我一眼,步履匆匆地走出了家门,留下我一个人和那台闪烁着幽光的电脑。
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预感告诉我,这些视频的内容,绝对会颠覆我的认知。我深吸一口气,挪到电脑前,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点开了第一个文件播放键。
“嗯…啊…哈啊……”瞬间,一阵高亢而熟悉的女人呻吟声猛地从笔记本扬声器里冲出来,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炸得我头皮发麻!
屏幕亮起,画面有些晃动,像是手持拍摄。首先映入眼帘的场景是一间卧室,画面聚焦在床上——三娘一丝不挂地仰躺着,圆润的胸脯随着动作剧烈起伏,两条腿被掰开成夸张的“M”形,高高抬起搭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那男人背对着镜头,身体正有力地向前挺动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引得三娘的身体向上弹动,发出更大的浪叫声。而在三娘的旁边,我爸——居然只穿着一条内裤,就侧躺在她身边!三娘的一只手,正伸向我爸的下身,隔着内裤熟练地揉搓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疯狂地涌向脸颊和下身,呼吸变得粗重。这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紧接着,更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出现了:二娘的身影闯入了镜头!她竟然也是一丝不挂!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二娘的裸体!她不同于三娘的丰腴,身材纤细修长,骨骼匀称,皮肤白皙得晃眼,是典型的骨感美人。她直接跨坐到我爸身上,一手扶着他的,另一手扒开自己稀疏的毛发,对准位置,毫不犹豫地沉腰坐了下去!父亲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
视频角度变换,我隐约看到房间角落的椅子上,大娘正衣衫半解地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看身形像是二伯)蠕动着,而背景音里,似乎还夹杂着我妈模糊的、带着压抑的呻吟声……
一共五个视频,每个都不长,只有几分钟,但内容之火爆、信息量之巨大,足以让我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最刺激的莫过于其中一个视频,画面里四个男人——大伯、二伯、三伯、我爸(从身形辨认),围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大娘。大娘那丰满熟透的躯体被轮番摆弄成各种姿势,承受着来自不同方向的侵袭,她口中发出的娇媚淫叫简直能勾魂摄魄。除此之外,视频里充斥着各种各样混乱的组合:两男一女、两女一男、单独配对……各种体位和玩法,看得我口干舌燥,下体胀痛难忍。
然而,在这些疯狂交缠的画面里,有一个细节被我注意到了:无论是哪一次进入,男人们无一例外都戴着套子。再联想到那晚三娘事后立刻清理我射进去的精液,看来他们这个混乱的“家庭乐园”,在安全防护措施上倒是意外的严谨。
最后一个视频结束,屏幕暗了下来。我瘫坐在沙发上,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浑身的血液如同奔腾的岩浆,灼烧着我的皮肤和神经。刚才视频里大娘那丰腴妖娆、扭动承欢的熟媚身姿,二娘那清冷气质下的火热主动,还有她们淫浪的叫声,如同魔咒般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一股强烈的冲动猛地窜起,如同一头挣脱牢笼的野兽!
去大伯家!现在就去!这个念头不可遏制地占据了全部思维。想到视频里大娘的放浪形骸,一股邪火直冲下腹,我迫不及待地想亲身感受一下那位老熟妇的风情。
我猛地起身,几乎是冲过去关上电脑,锁好家门,拔腿就朝着大伯家狂奔而去。夜风拂过滚烫的脸颊,却丝毫无法冷却我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焰。
大伯家的院门竟然只是虚掩着,并未锁死。我心下一动,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
然而,刚一踏进院子,借着屋内透出的微弱灯光,我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了原地!
就在大伯家客厅的窗帘外面,紧贴着玻璃站着一个无比熟悉的窈窕身影!
白衬衫,笔挺的黑色职业套裙,纤细的脚踝下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是飒飒嫂子!她没有穿丝袜,在昏暗光线下,那双裸露的腿显得格外白皙修长。
此刻,她正微微踮着脚尖,上半身前倾,精致的侧脸几乎要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她的眼睛透过窗帘那条细细的缝隙,紧张而专注地窥视着屋内正在上演的活春宫。她的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的一只手,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自己的黑色套裙深处!那只手在裙底隐秘地、快速地动作着,手腕带动着整个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屋内隐约传来的淫声浪语,窗外飒飒嫂子这偷窥自渎的香艳一幕,瞬间点燃了我本就高涨的欲火,将刚才看视频积蓄的冲动推向了顶点!想到我们上次那疯狂的一夜,想到她身体的紧致与火热,我的理智刹那间被烧成了灰烬。
肾上腺素飙升,我屏住呼吸,像一只准备扑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向她背后挪近。距离她还有一步之遥时,飒飒嫂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那只在裙底动作的手骤然停下,惊慌失措地想要抽出来。
“小石…你…你干什么?!”她猛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惊愕、羞窘和一丝被撞破的慌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