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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冰山下的长腿与暗巷里的交易

原来娶老婆能永生 四条三 4402 2026-01-01 11:28

  从发廊里逃出来的那一刻,刘福生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一路狂奔,直到熟悉的红星厂铁门出现在眼前,才敢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喘气。

  冰冷的夜风吹过,他打了个冷战,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被认出来了!

  这四个字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

  阿红,那个在床上风情万种的妓女,如果她把这件事捅出去,别说追求苏晚晴,他会立刻被厂里开除,甚至可能因为“流氓罪”被抓起来。

  就在他惊魂未定之际,刚获得不久的【青铜:直觉】体质,第一次主动发挥了作用。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他尾椎骨升起,他脑海里闪过一个极其模糊的画面:阿红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似乎在对某个穿着体面的年轻男人指着什么,而那个男人的笑容,让他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和危险。

  画面一闪而逝,却让刘福生瞬间冷静下来。

  这不是意外。有人会利用这件事来对付他!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晚晴身边那些数不清的追求者。他的出现,已经动了别人的蛋糕。

  “妈的……”刘福生低声骂了一句,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了。

  他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无论是技术上,还是金钱上。

  第二天,刘福生开启了“死缠烂打”模式。

  他不再满足于下班后的短暂“偶遇”,而是利用一切可能的间隙,往技术科的资料室里钻。

  “苏同志,这个‘锥度公差’我搞不懂,你能不能教教我?”

  “苏同志,这张图纸上的符号是什么意思啊?”

  “苏同志,我给你带了颗苹果,食堂大师傅偷偷给我的,可甜了!”

  他像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整天围着苏晚晴转。

  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像个最虔诚、也最笨拙的学生。

  一开始,苏晚晴还想保持距离,但架不住他这股韧劲。

  尤其是当她看到刘福生捧着一本满是油污的《机械制图》手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满了笔记时,她那颗冰封的心,不由得融化了一角。

  她毕竟是个善良的姑娘。看着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一句话,如此拼命地想要上进,她实在硬不起心肠拒绝。

  “你……你过来吧。”终于,在一个下午,她叹了口气,朝刘福生招了招手,同意在他下班后,利用资料室的桌子给他辅导一个小时。

  刘福生欣喜若狂。

  那间小小的资料室,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苏晚晴会用她那清脆悦耳的夹子音,耐心地为他讲解每一个知识点。

  她的声音像有魔力一般,那些枯燥乏味的公式和理论,从她嘴里说出来,都变得生动有趣。

  刘福生常常听得入了迷,看的却不是书本,而是她那在灯光下微微翕动的、粉嫩的嘴唇。

  有一次,刘福生假装不小心,把钢笔掉到了地上。他弯腰去捡,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桌子底下的一双腿吸引了。

  苏晚晴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双腿。

  那是一双超乎他想象的完美长腿,笔直、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即便被裤子束缚着,也能想象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肌肤。

  从脚踝到大腿根,呈现出一条令人心跳加速的完美曲线。

  原来,她那宽大的工装裤下,隐藏着如此惊心动魄的风景!

  刘福生感觉自己的口干舌燥,【情欲】体质带来的冲动让他差点当场失态。

  他捡起笔,坐直身体,脸上却一阵红、一阵白。

  一方面,是对这具完美身体的极致渴望;另一方面,则是更深的自卑。

  拥有这样一双美腿的女人,配得上更好的一切。而自己,只是一个随时可能因为嫖娼而身败名裂的学徒工。

  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追求苏晚晴的行动中,少了几分油滑,多了几分笨拙的真诚。而这,恰恰是苏晚晴最看重的东西。

  他们的关系,在这种奇妙的氛围中,飞速升温。

  然而,麻烦也如期而至。

  这天下午,一个穿着一身崭新“的确良”衬衫,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年轻人走进了资料室。

  他手里拎着一袋从城里百货商店买来的高级点心,径直走到了苏晚晴面前。

  “晚晴,听说你最近总加班,我特意给你买了‘稻香村’的糕点,你尝尝。”年轻人笑得很自信,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精于算计的市侩。

  苏晚晴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赵雷,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来找我。”

  赵雷,派出所所长的儿子,苏晚晴的高中同学。厂里人尽皆知他在追苏晚晴。

  赵雷的目光扫过旁边正在埋头看书的刘福生,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他对苏晚晴说道:“晚晴,你怎么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一个臭烘烘的学徒工,能有什么出息?我爸已经跟厂长说好了,只要你点头,随时可以把你调到厂办,坐办公室吹空调,不比在这资料室里吃灰强?”

  “我的事不用你管!”苏晚晴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有,刘福生是我的朋友,他在努力学习,准备考初级工,比你这种只知道靠爹的强一百倍!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被当众下了面子,赵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怨毒地瞪了刘福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当赵雷的身影出现在资料室时,刘福生脑海里那股危险的【直觉】,再次疯狂预警。

  那个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起来——就是这个赵雷!

  他就是那个站在阿红身边,对自己露出阴险笑容的男人!

  原来,真正的威胁是他!

  刘福生瞬间明白了。赵雷一定会想办法,把阿红找出来,在苏晚晴面前揭穿自己嫖娼的事实。到那时,一切都完了。

  他必须赶在赵雷前面!

  他需要钱。一笔能让阿红彻底闭嘴的钱。

  从哪里搞钱?【直觉】体质再次给了他指引。

  第二天是周日,刘福生揣着身上仅剩的十几块钱,根据脑海中那股冥冥之中的指引,来到了市里的旧货市场。这里鱼龙混杂,什么都有人卖。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将心神沉浸在【直觉】的感应中。路过一个卖旧书的摊位时,没有感觉。路过一个卖旧家具的,还是没有。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一个摆着一堆破铜烂铁、旧瓷碗的老头摊位前,他的【直觉】猛地一跳!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只脏兮兮、缺了个角的青花瓷碗上。那碗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还有一道冲线(裂纹),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件废品。

  “大爷,这碗咋卖?”刘福生蹲下身,故作随意地问道。

  “就一破碗,你要是想要,给五块钱拿走。”老头眼皮都没抬。

  刘福生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肉痛的样子,掏出五块钱买下了那只破碗。

  他抱着碗,立刻赶往市里的古玩街。

  他不敢直接拿去卖,而是找了好几家店,假装请教。

  最终,一个老师傅告诉他,这碗虽然残了,但底下的款是“大清康熙年制”的官窑款,而且是很少见的“开窗山水”纹,是真品!

  即便是残器,也有专门的藏家收。

  经过一番周折,他以八百块钱的价格,将这只破碗卖给了一个南方来的商人!

  八百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只有一两百块的年代,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刘福生攥着那叠厚厚的“大团结”,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这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改善李娟的生活。

  他没有直接给李娟钱,而是买了米、面、油、肉,还有给孩子穿的新衣服、新鞋子,大包小包地拎到了她家。

  开门的那一刻,李娟看着堆在门口的东西,和站在门口憨笑的刘福生,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身体的慰藉,还在真正地关心着她和她的孩子。

  那一晚,李娟拿出了她全部的热情和技巧,来报答这个改变了她生活的男人。

  她的家已经收拾得焕然一新,屋子里点着一盏明亮的电灯。刘福生刚洗完澡,只穿着一条短裤,就被李娟从身后紧紧抱住。

  “福生……”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尽的感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刘福生转过身,将她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深情。

  李娟笨拙地回应着,双手却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短裤。当那根熟悉的、滚烫的巨物弹出来时,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缓缓地跪了下去。

  但这一次,刘福生阻止了她。

  他将她抱起,扔在那张铺着崭新床单的床上,自己则像一头猛虎般扑了上去。他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回应这个女人毫无保留的奉献。

  “娟姐,张开腿。”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

  李娟顺从地分开了她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任由他摆布。

  刘福生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埋首在她腿间,用舌头和嘴唇,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战栗。

  “啊……不……福生……那里脏……”李娟羞得浑身通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

  刘福生不理会她的挣扎,反而更加卖力。他能感受到她在自己口中攀上巅峰时的剧烈颤抖,能品尝到她最甜美的蜜汁。

  当李娟浑身瘫软,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刘福生才抬起头,抹了抹嘴,扶住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对准那片刚刚经历过暴风雨的神秘花园,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极致的空虚被瞬间填满,李娟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

  刘福生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李娟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紧紧地抱着身上这个男人,随着他的节奏而起伏、沉沦。

  “福生……我爱你……我爱你……”在情欲的巅峰,她一遍又一遍地哭喊着。

  这一夜,刘福生在她身上尽情地驰骋,将三个月来积攒的所有压力、焦虑和欲望,都彻底地发泄了出来。

  ……

  解决了后顾之忧,刘福生开始执行他的第二个计划——堵住阿红的嘴。

  他再次来到那条小巷,【直觉】引导着他,在一个昏暗的、大杂院门口找到了正在和几个女人打牌的阿红。

  他没有废话,直接将她叫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拍在她手里。

  阿红看着那叠厚厚的钞票,眼睛都直了。

  “你……你这是干什么?”

  “你认不认识我?”刘福生开门见山,声音冰冷。

  阿红心里一惊,但瞬间明白男人的意思。

  “这五百块,是让你彻底忘了见过我这件事。”刘福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有一天,还有人来找你,你就告诉他,那天晚上找你的男人,是个满脸麻子的胖子。他要是敢带你来厂里认人,你就指着车间里任何一个麻脸的胖子,就说那个人是他。听明白了吗?”

  阿红被他那冰冷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语气镇住了。她掂了掂手里钱的分量,心想:“这个傻瓜,都没人来找过我打听什么事”

  “明白,老板。”她妩媚一笑,将钱塞进怀里,“我那天晚上,接待的是一个麻脸的胖子,从来就没见过你这么俊的小帅哥。”

  危机,暂时解除了。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刘福生过着一种三点一线的生活。

  白天,他在车间里拼命干活,晚上,就泡在资料室里,让苏晚晴给他补课。

  周末,他就去旧货市场“捡漏”,靠着【直觉】,陆陆续续又赚了两千多块。

  他的理论知识在苏晚晴的辅导下突飞猛进,而实际操作,则因为有了钱,可以买通车间里的老师傅,开小灶练习。

  当然,每隔几天,他都会在深夜,溜进李娟那间温暖的屋子,将自己变成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宣泄着无尽的欲望。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刘福生站在技术等级考核的考场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身后,是苏晚晴期待的目光,是李娟温柔的守候,是赵雷怨毒的眼神,也是一个崭新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他知道,今天,就是他鲤鱼跳龙门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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