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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原始大界

我的炉鼎美母 散人 6497字 2026-03-28 13:41

  「娃崽,你可知自己是什麼修為?」

  這話問得突兀,腳步陡頓地腦子裡過了幾遍,最終只能老實地搖了搖頭。

  畢竟自己還真沒特別記清自己晉升境界的過程,通常就是跟娘親睡上一覺後就晉升了,實在沒法記清楚。

  娘親看著這副憨樣發出噗嗤輕笑,甩了甩指尖水珠道:

  「大乘境之上本不被此域所容。」

  「最近使力的時候,是不是總覺得有些憋扭?要是全力使勁周邊的空間就跟紙糊似地容易崩壞?」

  哎呀!

  娘親的這番話簡直說到了心坎裡。

  確實最近舉手投足間總有一種束手束腳的麻煩感,像是壯漢被關進了窄小的瓷器鋪子,生怕一個噴嚏就讓架上的東西碎裂大半。

  「娘,這事何解?」

  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娘親。

  只見她神秘地眨了眨眼,如玉的指掌探入懷中,於襟口處摸索了片刻,隨即取出了一枚約莫龍眼大小、通體剔透玲瓏的珠子,內裡似有萬千流光緩緩轉動。

  「娘會回來也是為了這事,是時候把『原始大界』交予你了。」

  「原始大界?」

  接過那枚漂亮的小珠子,觸感溫潤如玉。

  怎麼看這玩意兒都跟一個「大界」扯不上關係。

  直到依著娘親指點湊近了這枚珠子,神識湧出,探入那層剔透的晶殼。

  嗡──

  神識觸碰珠芯之剎那,耳畔邊彷彿響起了開天闢地般的洪鐘大呂。

  視野無限拉長放大,龍眼大小的珠子在感知中化作了無垠蒼穹,橫亙著綿延億萬里距的雄奇山脈,播灑著最為純粹原始的洪荒景象。

  飛禽掠過雲霄,走獸奔騰於平原,所有的靈氣、法則,都以狂野直接的方式呈現著。

  「這就是……界主?」

  神識從珠內收回,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這枚小小珠子竟然真的承載著一方大界,而且那股與神魂相連的共鳴感實能清晰感覺只要自己念頭一動,就能在那方大界中翻雲覆雨,更改山川走向。

  看著這副目瞪口呆的模樣,娘親便是背著手,笑臉盈盈地歪頭語道:

  「有了這『原始大界』分擔勁力,往後你想怎麼使勁都行,這方天地可穩固得很,怎般鬧騰都不礙事。」

  「嗯……」

  聽著這番話,有些懵懂地盯著那枚剔透小珠點了點頭,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娘,那孩兒就把這珠子揣在懷裡帶著就行?但要是真打起架來,萬一磕了碰了,這裡頭的山山水水可受得了?」

  聞言,娘親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

  「是這樣帶在身上沒錯,但……可不是你想的那種帶法。」

  話音剛落,甚至連神識都沒來得及反應,娘親原本垂在身側的手掌猛地一翻,如同一抹穿透虛空的流光,掌心「啪」地一聲貼上了我的眉心正中。

  「!?」

  倏地,腦袋像是被萬斤巨錘正面撼中,眼前的灶房景象瞬間崩碎瓦解,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且宏大的吸力給硬生生拽進了另一個時空。

  那是種極致的墜落感。

  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顆燃燒著金焰的流星,從那無垠高空向下俯衝。

  看見了連綿萬里的紅杉古林,一棵棵參天大木在視角中急速放大,隨即又被遠遠甩在身後。

  看見了大洋中有頭巨大的龜形生靈,正緩慢划開萬頃波濤,看見了在陡峭山岩上有群赤裸上身、胸腹間刻滿著猙獰獸紋的原始人族正手持石矛,對著一頭十餘米長的六足暴虎嘶吼。

  那種掌控一切亦又被這方天地穩固包裹的充實感,實感通體舒暢,快活至極。

  而也不知道在那種近乎神明的俯瞰狀態下停留了多久,才回過神來。

  只見娘親才剛將手掌從這邊額頭輕柔放開,方才的所見所聞確實僅發生於一瞬之間。

  「嘶……」

  下意識抬起大手,摸向眉心正中。

  那處原本平滑的皮膚肌理傳來了一種奇異的質地感,像是有塊微微凸起的硬骨,卻又摸不著那枚剔透的珠子。

  閉目感應,頓時察覺原來那枚「原始大界」竟是被娘親的那掌給直接拍進了神魂深處,徹底與自己合而為一了。

  抬眼看向娘親,心裡的震撼還沒消退。

  現在不僅能感覺到眉心那處傳來的灼熱感,更能清晰察覺到只要動心起念就能將身邊物事強行拖入那片蠻荒大界。

  試試!

  看著眼前這張平常用來喝粥的厚實圓桌。

  「進去!」

  就在這念頭噴湧而出的剎那,眉心那塊原本隱沒在皮肉下的界珠猛地從眉骨中突了出來,如同俯瞰世間的主宰目光,將殘留著奶粥餘溫的木製圓桌直接降臨在原始大界的某處密林。

  只見那張圓桌突兀地出現在一片長滿了堅硬野草的泥地上,一頭扇動薄翼,長著八隻細長利爪的原始小獸正低頭啃食著草根。

  看見圓桌突然出現身旁,這小東西驟然「嘰」地尖叫一聲,嚇得八條腿各走各的,連滾帶帶爬地鑽進了杉林深處。

  瞧著這副景象,嘴角不由得咧開了一抹興奮的弧度。

  「嘿,有趣,再給我回來!」

  心念一動,那張圓桌又是瞬間消失。

  緊接著,熟悉的木頭氣息重新填滿了眼前的空位,穩穩當地擺回了原處,連桌腳與地面的縫隙都沒差上一分一毫。

  看著重新擺回原位的沈香木圓桌,摸著眉心那處逐漸平復原狀的肌膚,心中那股子新奇勁兒還沒壓下去,便聽娘親柔聲語道:

  「娃崽,這搬山填海的空間手段不過是界主的皮毛。」

  「成了那方天地的主人,你該依仗的是那股子能與這身蠻力合而為一的『原始界力』。」

  「原始界力?」

  愣了愣,這個詞聽起來玄之又玄,實在不解何意。

  娘親瞧出我的困惑,嘴角那抹莞爾笑意更深了幾分,旋即伸出蔥白指尖朝那張沉甸甸的沈香木圓桌點了點:

  「來,就用你右手的一根食指把這張桌子給平平穩穩地『拿』起來給娘瞧瞧。」

  哈?

  聽了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不是開玩笑嗎?

  倒不是嫌這桌子重,以這身足以搏殺先天生靈崩山裂地的粗蠻力氣,別說一張桌子,就是一座偏殿也能隨手掀了。

  可「力氣大」跟「拿得起」是兩碼事。

  就算力大無窮,這一指頭頂上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把這木桌戳出個窟窿,或是失去平衡當場掀翻。

  道理就跟壯漢沒法用繡花針挑起磨盤是一個樣。

  可對著娘親那副娃崽一定辦得到的目光,也只能硬著頭皮湊了上去,深吸口氣,將右手食指抵在圓桌邊緣的底心位置。

  「起!」

  當指尖與木質接觸的剎那,預期中的碎裂聲響並未傳來,相反地,某股渾厚均勻的力場順著指尖逐漸擴散開來。

  那種感覺奇妙到了極點,彷彿有雙看不見的巨手從四面八方將整張圓桌給裹住了。

  指尖吐出的勁頭不再是死板的單點發力,而是藉著這股「原始界力」,將力量精準且完美地附著在了每寸木料之上,致使整張圓桌就這麼平平穩穩地騰空而起。

  僅憑一根食指頂著,這桌子就像是黏在了指尖上似的,無論是桌面的粥碗還是桌腳的重心,都穩當得像是長在了地上。

  這種把萬鈞之力化作整體力場的手段,完全打破了以往對「力量」的認知。

  「這……這就是界主權能?」

  看著指尖上那張穩如泰山的圓桌,心頭不住狂震。

  這意味著往後對敵,這砂鍋大的拳頭一砸下去不再只是單純的肉體撞擊,而是能把所有力量均勻灌注對手身上,說能徒手搬山都不為過。

  隨後。

  收斂指尖力量,沈香木圓桌穩穩當地落回地面。

  「娃崽,承載了這方原始大界,往後在外便可以恣意使勁,再也不用被此域天地束手束腳。」

  「這身力氣若是漏了一星半點出來,有了界珠坐鎮,那些多餘力量都會被大界自行吸收轉化,如此一來你在外頭的實力便會被自然壓制在大乘境的水準,既不傷天和,也能讓你行走世間。」

  「若想放開手腳打個痛快那也簡單──只需把對手也逮進裡面就行,在那邊怎般胡鬧、怎般崩山裂地,都礙不著外頭的一草一木。」

  原來如此……

  聽著娘親這番周全安排,心頭那股子熱乎勁兒簡直要從眼眶裡溢了出來。

  原本需要時刻壓抑體內的霸道力量,也因為有了這方大界的疏導,運轉得前所未有的圓滿通暢。

  「娘……您待娃崽真是最好的!」

  心底那份對娘親的依戀如山洪暴發,當即低吼一聲長臂伸攬,再次將溫潤馨香的嬌小身軀摟進懷裡。

  這一次抱得極緊,兩隻大手更是順理成章地向下斜插扣住了豐腴肥碩的大軟屁股,指尖陷進熟透了的肉褶子裡肆意抓捏揉弄,把整張臉埋在娘親頸窩,悶著聲音於她耳邊黏糊撒嬌:

  「娘親待娃崽真好……娃崽真想現在就好好『孝敬』娘親,把這渾身的力氣都使在您身上……」

  感受著粗大厚實的手掌在後臀邊兒沒輕沒重地揉搓按壓,娘親後仰著細嫩頸子,露出一抹甜甜笑靨,美目中盡是寵溺縱容。

  「瞧這猴急樣,都多大的娃了還成天膩在娘懷裡討賞?真是羞羞臉。」

  「娃崽就要羞羞臉!在娘面前孩兒永遠都是那個沒長大的牛娃!」

  撒嬌討歡間,不僅手上的動作沒停,更是變本加厲地在那對碩肥臀瓣狠命抓了好一大把。

  與此同時大剌剌地挺起腰腹,用戰裙下那根早已硬如鐵杵、跳動不已的粗大雞巴隔著粗布短裙,於腰腹與腿根之間反覆磨蹭,就像個賴皮的孩子在娘親身軀拱來拱去,沈溺得無可自拔。

  ......

  扛著那條長約十丈、寬有三尺的築基大蟒走下天靈山腳時,天邊的成雙日頭斜斜地掛於樹梢,把整片老林子染得火燒火燎的。

  這會正是村裡漢子們農務收工的時候。

  遠遠瞧見村口晃過來一尊魁梧身影,肩膀上還扛著這頭大獵物,那群扛著鋤頭的村人們立即就炸開了鍋。

  「喲!牛娃又進山掏了大貨啦!」

  「各位叔伯別光在那兒看啊!趕緊回家拿盆拿罐去廣場等著,今晚咱家請客,人人有份,保管大家吃得滿嘴流油!」

  一聽有築基蛇肉分,村子裡那種土生土長的興奮勁兒立時就被點著了。

  那群半大的小子們更是跟在後頭連蹦帶跳,嘴裡喊著「娃哥威武」一路簇擁到了村中廣場。

  到了廣場把幾千斤重的巨蟒往地上一摜,砰地震得土皮都抖了三抖。

  無敵金焰順著掌心噴了出來,鑽進蛇身聽得裡頭「滋滋」作響,沒一會兒功夫,那股子濃郁的肉香味就順著鱗片縫隙鑽了出來。

  「嘿!」

  握緊斧子兄弟劃出寒光,利索地挑開了那層比精鐵還硬的外皮,刷刷幾下就剝了個乾淨,露出裡頭被烤得油汪白嫩的蛇肉。

  隨手一揮,把那些腥氣重的內臟一股腦兒甩到了草堆旁。

  早在那兒守著的幾十隻狗子頓時瘋了似地撲上去,吠叫聲、撕咬聲混成一片,熱鬧得緊。

  「張大叔這塊肥的,拿回去給大嬸補補身子!」

  一邊大聲吆喝,一邊揮動斧子,一大塊一大塊地割下冒著熱氣的香噴熟肉,村人們個個笑逐顏開捧著盆子接過肉,嘴裡不停地道著謝。

  看著鄉親捧著肉塊歡天喜地地散去,廣場上慢慢清冷了下來,只剩下幾隻還在啃骨頭的癩皮狗。

  低頭瞅了瞅蛇腹處那顆比洗澡盆小不了多少的烏青蛇膽,大手一探,直接把那蛇膽摳了出來,仰起脖子「咔嚓」一聲咬破了膽皮,把那帶著竄鼻勁兒的膽汁順著嗓眼就灌了下去。

  這玩意兒對尋常人來說是毒藥,但對這身皮肉來說卻是大補的引子。

  膽汁一下肚,原本就壓在小腹那兒的那股子邪火像是澆了油似地,轟地一聲燒得更旺了。

  抹了一把嘴角的苦水,感覺胯下的那根鐵槓子跳動得愈發厲害,幾乎要把戰裙給頂穿了。

  「呼……帶勁。」

  扛起斧子兄弟大步流星地往家裡趕。

  此時夕陽已經沉了下去,村子裡處處飄著肉香味和炊煙,可這心裡頭全是娘親那對白花花、肉呼呼的大屁股,還有那處濕紅水濘的肥草窩子,想著今晚一定得趁著蛇膽勁頭把娘親這塊熟透了的肥腴沃土給狠狠地耕個百八十遍。

  「……」

  踏進昏黃夕影,院子裡那股子熟悉的草木灰味兒夾著灶房的殘香撲面而來,娘親正走出屋外拍著圍裙上的灰,一抬頭就瞧見了肩膀上那坨血淋黑漆的玩意兒。

  「喲,這長蟲的皮色倒是不錯。」

  只見娘親走上前,探出纖細手指在蛇皮上摸了摸,「這料子紮實,回頭娘給它揉順溜了,保準能織出幾身頂好的裙料。」

  而聽這麼說,便是順手把蛇皮往地上一丟,也顧不得滿身腥臊,湊過去就用那長滿胡茬的臉蛋子在那滑溜香噴的臉頰上使勁蹭了幾下。

  「娘,孩兒的戰裙可多得很,就別費那工夫了吧?」

  「呸,你這憨貨。」

  娘親輕啐一聲,嫩如蔥白的手指往我鼻樑上用力一捏,揶揄道:「娘親什麼時候說過這裙子是給娃崽織的?娘可是在疼你那些相好的呢。」

  「想想,要是把這份蛇皮弄成短裙送給受福氣的那些姑娘,讓她們穿在身上給你看,那還不得把魂兒都給勾沒了?」

  噢!

  此話一出,腦子裡「嗡」地一聲,就像是被人在心口窩處塞了一把乾柴烈火,轟地猛燃燒開。

  腦袋瓜子不自覺地臆想起來。

  首先想到的就是柳姨。

  要是蛇皮短裙送她,性情溫婉似水的柳姨定會羞得連脖子根都給紅透了,或會一邊輕咬嘴唇說「娃崽,這、這會不會太露了些」,一邊又用著那雙瀲灩眸子偷偷瞅來。

  再想到王艷,那婆娘本就是個不安分的性子,野心大性子也浪,要是得了這身行頭定會當著那眾玄陰教徒面前換上。

  那緊巴巴的蛇皮裹著水蛇般的腰肢,一臉風情萬種地在那兒扭著大屁股,勾來脖子,靠在耳邊吐著熱氣說:「教主大人,這皮子磨得屬下心裡癢得很,您倒是要不要來給屬下止止癢?」那副放浪勁兒,光是想想都氣血翻湧。

  還有錢素心,這女人在外是個威風八面的錢家主母,可私下著實小鳥依人。

  要是穿上這身獸裙定會柔弱無骨地縮進懷裡,一邊輕聲求饒,一邊拿用著天生肥乳往胸口蹭來。

  這三副香豔模樣在腦袋裡打著轉子,越想越覺得帶勁。

  想得那根剛灌了蛇膽,勃得鼓脹火熱的粗大雞巴本就把戰裙頂起了大帳篷,現在被娘親這麼一撩撥,更是又脹了好一大圈,硬梆梆地抵在小腹上,跳動得那叫一個歡快。

  低頭瞅了襠部,又看著眼前笑得狐媚的娘親,恨不得現在就拉著進床,把這身邪火全都在她身上散個乾淨。

  但娘親對上了這副火熱目光卻是扭著磨盤似的豐肥屁股走回屋內,說是還沒把晚餐煮好,讓我趁著這空閒時間把柴火整理劈好。

  所故。

  院子裡的劈柴聲「咚、咚」地響個不停,赤著精壯上身揮動著斧子兄弟,每下都把厚實乾柴劈得木屑亂飛。

  隨著灶房裡傳出的蛇肉香味越來越濃,鑽進鼻裡直勾得肚子咕咕叫。

  等到日頭徹底沉了山頭,外頭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天上那五輪顏色各異的月亮灑下冷清清的光,把這小村落照得像蒙了一層灰皮。

  「娃崽,進屋趁熱吃!」

  「好!」

  抹了把臉上汗珠,應了一聲就往屋裡鑽。

  這頓晚食吃得可謂風捲殘雲。

  蛇肉燉得軟爛入味,配著自家釀的濁酒,辣嚨且燙心窩。

  等最後一口酒下了肚,肚子是撐圓了,可那股子被蛇膽激發出來的慾火卻燒得更旺乎。

  瞇著眼瞅著娘親起身去灶台邊洗碗,那農婦短裙裹著的腰身在那兒晃來晃去,勾得心癢難耐。

  喀拉──

  擠開長凳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跨到娘親身後,二話不說,兩隻火熱大手直接從她腋下穿了過去,渾不老實地順著衫襟就往裡鑽,直接就把那兩團碩肥乳肉給兜在掌心。

  娘親這對奶子長得當真是碩大肥軟得厲害,側緣都從腰線兩邊大幅度擴了出去,自然垂下時垂到了肚臍眼那兒,而兩隻大手一邊抓著一個,像是抓著兩坨剛出鍋的嫩白麵團,指縫間全是使勁擠壓出來的白膩肉浪。

  「娘親的大寶貝全是娃的……」

  嘴裡嘟囔著胡話,手上力道沒個輕重,盡是在那兩團碩肥長乳恣意抓捏揉弄。

  而娘親被這般猴急揉捏也沒半點要躲的意思,只是隨手使了法術引動清亮水流在碗筷間穿梭,自己則是舒舒服服地往後一靠,把後腦勺抵在我的肩膀上偏過頭吐了口如蘭熱氣道:

  「瞧你跟沒吃過奶的牛犢子似的......娃崽,去後院瞧瞧吧,娘親可是在那兒布置好了洗澡地方呢。」

  「洗澡的地方?」

  聽了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

  下意識地想到了那片位於御牝山峰頂端的池子,可瞧著娘親眼神裡透著的神祕勁兒,又覺得應該不是。

  儘管捨不得那對握得手心發暖的碩肥長奶,但到底還是被「洗澡地方」給勾起了幾分好奇。

  「好吧。」

  戀戀不捨地抓了一大把,惹得娘親發出嬌喘後才把手從衫襟裡收了回來,轉身就往後院走去,探究那邊到底被擺弄了成什麼模樣。

  ......

  題外話1:

  界主並非修為境界,而是持有某方大界的身分名號,也是晉升特定境界所必須具備的硬性條件.

  題外話2:

  原始大界比起主角當前所在的修仙世界規模更大,但非平面而是呈現球狀,因屬於尚未開發的大界,所以內部生靈的修為境界無法與主角所在的修仙世界相比.

  題外話3:

  涉及空間概念的專有名詞層級從低到高排序:洞天<秘境<小千世界<大千世界(主角當前所在之修仙世界)<冠以前綴的大界(例如“原始”大界)<虛界

  題外話4:

  洛晚對主角說的”此域天地”,指得是常夏荒海跟天靈山外圍地帶的區域,此方世界的整體上限遠在大乘境之上,譬如御牝仙宗那邊屬於常闇地界,最低修為層次即是大乘境更上一境的準仙境界,仍低於主角的當前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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