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校园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我和沈碧洁坐在女医生的诊所里,这个诊所离葛东的办公室不远,环境幽静,植被丰富,空气也异常的清新。

  女医生坐在椅子上,不停的翻看各种资料,眼睛里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她的体内也有纳米机器人。

  告一段落后,她面向我们:

  “我叫张霞,是这里的精神科主任。”

  她顿了顿接着说:

  “现在是沈小姐的心理医生。”

  沈碧洁忙说她有心理医生,张霞连声冷笑说在那种废物医生的手下,病情只会越来越重。

  沈碧洁不置可否,就没有在继续辩驳。

  张霞见沈碧洁默认于是坐姿稍微的松弛了一些。

  她说:“葛东那个笨蛋,虽然话说了半天,但根本没说清楚。我们现在有求于你们,而你们也可以借助我们运营的力量,让这个游戏进行得更顺利。”

  我心里一沉,原本以为能利用沈碧洁的病情逃脱游戏,但现在看来,我们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她比葛东痛快多了直奔主题:

  “我们想查出是谁是幕后黑手,于是要请你们做诱饵。我们也是奇虎难下,无法辜负众多赞助人的厚意,游戏必须进行下去。”

  我现在这才明白,围观我们的那些下流的观众地位居然凌驾在葛东和张霞之上。

  “可…我想回家”我忍不住吐露了自己的心事。

  张霞笑眯眯的看着我,踢了我一脚:

  “听我说完!”她的语气没有多严峻但有种难以抗拒的魔力。

  张霞和葛东和我心目中死亡游戏的主宰人差距太大,越和他们接触心里的违和感越大,他毫无紧迫感的样子,总感觉我和他们在各说各话。

  “马先生,你要是想让游戏稳定的进行下去,就必须处理好和沈小姐的关系。”

  张霞强调道。

  我有一些不以为然,觉得自己做的还挺好,沈碧洁在我身边的时候至少很老实。

  张霞看我一脸的不屑,有些生气,她紧皱眉头深呼吸了一下。

  她温柔的对沈碧洁说:“沈小姐,我接下来会向马先生聊一聊关于你的病情,可以吗,相信马先生听完之后会更理解你的。”

  沈碧洁刚才差一点又失控,现在就和惊弓之鸟一样。自从进了这里,她就不停地哆嗦,身体紧紧地靠在我身上。

  “不行!马建是我唯一依靠了!不行!不能让他——”

  “沈小姐!纳米机器人建立的信任不是长久之计,马先生需要用心去理解你,而不是被你用纳米机器人的读心能力掌控。”张霞打断了她的话头。

  我和沈碧洁都大吃一惊,看来我们在她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

  沈碧洁的心思被揭穿,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张霞瞪了我一眼,仿佛再说现在不是对沈碧洁的状态进行描写的时候。

  我急忙回应:

  “沈碧洁…你放心我张医生只是要教我怎么能对你更好。”我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还不错的说辞。

  沈碧洁茫然的看着我,她心里斗争了好一会儿迟迟不愿答复。

  张霞对待病人可是一点都不着急,她语气平和的对沈碧洁说:

  “沈小姐,您之所以可以读取马先生的想法,是因为他在你体内留下了纳米机器人的缘故,这些纳米机器人由于数量稀少所以无法直接读取马先生的想法。”

  体内留下纳米机器人!?我什么时候这么干了?

  等等!难不成是我内射沈碧洁,我体内的一部分纳米机器人跑到沈碧洁的体内了!

  这件事对我来说过于沉重,一直不愿意去想。

  万一沈碧洁真怀孕了,我除了抖手之外什么主意都没有。

  只不过报应来的好快,她随即就利用这一点对我实施了报复。

  张霞看到我表情变换,一脸的鄙夷。

  “纳米机器人的这个功能必须在双方都即将达到性高潮,大脑发出强烈脑电波的情况下才可以被激活。”张霞继续补充道。

  这事儿沈碧洁也告诉我了,我将信将疑,现在听到了专家的解释有些豁然开朗。

  她看向沈碧洁继续说:“可马先生体内的纳米机器人不久后就会和你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同化,你将无法再读取马先生的思想了。”

  “这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我每天都和马建上床!”

  沈碧洁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大叫道。

  我大吃一惊,心想她到底在说什么蠢话。

  张霞听到沈碧洁的胡言乱语只是苦笑,她平静的说到:

  “沈小姐这种功能是和马先生体内的纳米机器人进行深度交互的行为,如果次数过于频繁,马先生会变得和你一样。状况会越来越糟糕。”

  沈碧洁惊呼了一声,扑到了我的怀里,我心里十分后怕,这要没有张医生点明,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

  沈碧洁必须做出选择,对她来说可能有些残酷,她其实没有什么路可以选。

  这时我心里传来了一个声音,听起来像是张霞。

  “马先生,我现在通过纳米机器人和你心灵通讯。”

  声音平稳、清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冷静,“有些话,不方便当着沈小姐的面说。”我的视野里浮现出淡淡的提示光标。

  抬头一看,张霞的眼睛里闪着微微的绿色光芒。

  我这才明白,倩茜和江江的眼睛曾发出的绿光,其实就是这种“心灵通讯”的信号。

  “你的纳米机器人只有接收功能,所以好好听。”张霞继续说道,语速比平时更慢,“沈小姐的病情比表面严重。她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有安全感,一旦出现第三者,她的神经就会高度紧绷,任何细微的言语都会使她精神崩溃。”

  我没想到沈碧洁的情况槽糕成这个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怯意。

  “现在,只有你能让她平静下来。”张霞的声音更低,“我会告诉你该说什么,你只要照做。”

  我点点头,故作镇定。

  张霞的语气忽然柔和下来:“你先告诉她——‘碧洁,我不怕知道真相。你不需要装作没事,也不需要一个人扛着。’”

  我深吸一口气,学着她的语气复述:“碧洁,我不怕真相。你不用再假装,也不用一个人撑着。”

  沈碧洁的身体轻轻一颤,抬起头,眼神像被刺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去。

  “我……我怕你会抛弃我。”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张霞在我脑中低声指令:“她这是在试探你,她的躁郁症已经发展到严重依附阶段,只要你出现抗拒或疏离,她的神经系统就会出现应激反应。告诉她,你只是想帮他,不会抛弃她。”

  我顿了顿,稳住情绪,轻声说:“我只是想了解你——真正的你。我想帮你,我不会逃的。”

  沈碧洁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瞬的怀疑——像一头受伤的兽,确认猎人手里是否还有刀。

  “你骗我。”她低声说,“你根本不想听,你在嫌我烦。”

  张霞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里响起,语气有些急促:

  “不好!马先生,她对‘同情’极度敏感。你越表现得理智,她越觉得你在怜悯她。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个——选择她的人。”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贫瘠的脑细胞没法跟上张霞的节奏了。

  “别急!我有办法!”张霞继续在我脑里说着。

  “让她相信,她之所以被你接近,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可怜,而是因为你喜欢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行。”

  我下意识想反驳。那种话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那不是欺骗吗?

  比起欺骗沈碧洁,我更不愿欺骗自己。

  “你就说,她的脚让你欲仙欲死,你就喜欢上了她,你想了解她更多!”

  我心下大囧,张霞居然连这事儿都知道了!我怎么好意思开口!

  沈碧洁见我迟迟不说话,她眼神里露出的绝望我都可以看出来。

  “快!你就当做好人好事了!马健!”张霞在我的脑海里叫喊着。她一向冷静,情急之下居然叫了我的全名。

  “你的脚!”我脱口而出“你的脚踩我踩的好舒服…我那时就有点喜欢你了!”

  沈碧洁的脸色终于有了血色,先是愣了愣,随即涨得通红。

  “漂亮!”张霞在我脑子里欢呼,几乎带着打拍子的兴奋。

  “马健!你…当着张医生的面胡说什么!”沈碧洁满了通红的说着,语气里没有之前的警觉。反倒带着几分羞涩和慌乱。

  “继续!记住不要提钱,或者她家里的事。”张霞在我脑海里飞快地指挥,语速又快又稳,像个沉着冷静的导演。

  我不假思索地顺着说下去,毕竟那一款刻我确实被她拯救了。

  “展映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怕的不得了,就在我快要发疯的时候,你握住了我的手,你鼓励我安慰我,我心里好受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所以这次——我也想这样帮你。”

  我可以感觉出沈碧洁眼里露出的泪水充满欣喜。

  “漂亮!漂亮!!”张霞在我脑子里又是大叫,现实里的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得意得像是刚完成了手术的医生。

  沈碧洁害羞的把脸藏到我的怀里,她支支吾吾的说:“当时我也害怕的不得了,握你的手就是为了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沈碧洁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和我分享她心底里的秘密。

  这时张霞恰到好处的说:“不用麻烦沈小姐,我看过你的资料我来给马先生说,你来稍作补充就可以了。”

  沈碧洁点头同意。我看到她的眼神又有了光彩,终于松了一口气。

  “有两下子,你用这手骗了多少女孩子啊?”

  我的脑海里传来张霞戏谑的声音。

  她端正了一下坐姿对我说:“首先!马先生你对‘躁郁症’了解多少?”

  我挠挠头,这可问倒我了。之前一直想问就是问不出口。

  “就…狂躁了之后有欲望的病?”我试探性的问到。

  “完全正确!这躁欲症…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张霞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大腿,给我来了一个吃了吐。

  看来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让沈碧洁放松。

  张霞在一旁的白板上写下这三个汉字,我终于知道躁郁症怎么写了。

  张霞接着说道:

  “躁郁症,也叫双相情感障碍。简单点说,就是人的情绪系统太敏感了,像风一样——有时太猛,有时太弱。”

  她的声音稳而温柔,带着一点催眠般的节奏。

  “在‘躁’的那一面,人会变得兴奋、冲动、话多、思维活跃,甚至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可当那股力量退去,情绪就会坠入谷底,整个人都陷在无力感和自我否定里。”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像是在剥开一层层伪装。

  张霞停顿了一下,视线转向沈碧洁,语气变得更柔和:

  “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意志薄弱。那是一种——求救信号。”

  求救信号?我差点笑出声。

  能看穿这一层的人,可真不多。

  “你看到的那些‘反复’、‘无理取闹’、‘情绪崩溃’,不是作,也不是演戏,”张霞继续说,“那是她在尽力维持自己的世界——像是用纸牌搭起的小屋,哪怕风再大,她也想让它不倒。”

  我忍不住问:“您的意思是,如果她不这样做,可能会彻底崩溃?”

  张霞点点头。

  沈碧洁忽然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冷,但力道很紧。

  “你记得吗?前天你跟老师说我不好好打扫卫生……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批评我。我当时只觉得所有人都在嫌弃我,”她哽咽了一下,“我只有否定你,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她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可那时我根本听不进去——我只是觉得她无理取闹。现在我才明白,那其实是她拼命在求救。

  张霞轻叹道:“这听起来像借口,但沈小姐身边几乎没人真正安慰过她。她长期得不到情绪回应,就会形成恶性循环。越孤独,越渴望被在乎;越渴望,越失控。”

  我沉默了片刻,还是问出口:“那她的家人、朋友呢?总不会一个都没有吧?”

  沈碧洁摇了摇头。她的眼神空洞,却压抑着怒意。

  “爸爸妈妈忙得很,从不理我。我是保姆带大的,可她们只看中我们家的钱。她们笑得越假,我就越觉得恶心……”

  我心里一沉,突然想到李梦琪和林浩然——那两张笑脸。

  如果我在她眼里也成了他们那样的人,她恐怕会彻底崩溃。

  看来我必须谨慎点,否则我身边这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

  不过,还好我又不贪图什么名利,做到坦诚相待应该不难。

  张霞的神情忽然沉了下来,对我说道:

  “如果只是这些问题,通过心理辅导和药物干预,沈小姐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但是……”

  她前所未有的郑重,让我和沈碧洁同时屏住了呼吸。

  “但是,有三大原因,让沈小姐的状况急速恶化。”

  张霞伸出手,先指了指自己。

  “第一大原因——是我们举办的死亡游戏。原本应该过着平静生活的沈小姐被强行卷入,神经持续紧张。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必须承担。”

  虽说是有人篡改了参赛名单,但葛东他们也难辞其咎。

  我看着张霞,心里有种古怪的不安。

  他们这些“主宰者”,态度真诚得几乎不像在演戏,可正因为太真诚,才更可怕。

  我一个普通人,哪分得清她们是真在忏悔,还是另有所图?

  想不明白,干脆也就不想了——反正我也斗不过她。

  这时,张霞又转过头,看向沈碧洁。

  “第二大原因——是你自己。”

  我一愣,下意识望向沈碧洁。她咬着嘴唇,指节都被掐得发白,手心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

  “沈小姐,”张霞语气依旧平静,“你常常故意不按时服药,每次都要等到彻底支撑不住,才肯吃。对吗?”

  沈碧洁低下头,点了点。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这又是何苦?有病就治啊,该吃药就吃药,这有什么可拧巴的?难不成那药太苦了?”

  沈碧洁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带着一丝恼羞的语气骂道:“你少胡说八道……我只是想让我爸关心我。”

  张霞点点头:“这一点我已经掌握了。你之前的心理医生没有看出你和父亲之间的依附问题,甚至让你父亲监督你服药,对吗?”

  沈碧洁哽咽着点了点头。

  泪水顺着她的脸流下来,我心里一阵发慌。可张霞却稳得惊人,她没有急着安慰,只是等沈碧洁哭完。

  好一会儿后,沈碧洁吸了口气,声音发抖地说:

  “小时候我想让爸爸妈妈多陪我,就故意惹麻烦,打保姆。刚开始他们还会来看看我,后来就干脆把保姆换掉了。后来我生病吃药,我以为这次他们终于会关心我,可是——”

  她声音忽然一断,像被卡住了喉咙。

  “哪知道……爸爸嫌我有病,对我更冷淡了。”

  我听得心口发紧。

  那一刻我真有些愤怒——哪有这样的父母?

  原来所谓的“上流家庭”,冰冷得比实验舱还让人窒息。

  我心头一沉。沈碧洁的生活,就像倒塌的多米诺骨牌,一块接一块,直到彻底崩塌。

  张霞转过头,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第三个原因——也是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你,马先生。”

  我愣在原地。那一瞬间,胸口像被重锤击中。她这句话让我从“旁观者”的幻觉中被一把拽回现实。

  回想起死亡游戏中的种种,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就是那块“推倒”的骨牌。

  张霞语气没有谴责,反倒显得理性而残酷。“你和沈小姐发生性行为本来是由我们而起,你是被迫也说不上有什么责任。”

  我咽了口唾沫。

  “第二场游戏,完成拍摄任务时你的行为才是压垮沈小姐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霞的声音略带严厉。

  我喉咙发紧。想辩解,却又无法开口。

  那时的我确实气急败坏,被她逼到理智崩溃的边缘。可现在想来,任何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只能低头沉默。

  张霞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当然,沈小姐的事情过于特殊,一般情况下你的行为是正常的反应。”

  沈碧洁轻轻地掐了我一下,我不敢看她,可余光看到她穿着运动鞋的脚,可耻的有了反应。

  张霞轻轻清了清嗓子:“马先生,请您现在试着思维模拟一下——假设自己就是沈小姐,带入她的处境,去体会那时的感受。别抵触,这是理解她的第一步。”

  我一阵窘迫,脸发烫。

  这要求听起来荒唐,但沈碧洁的目光正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期待。

  “你说说看,看你能不能说对。”她声音轻微,却带着探试。

  我只好硬着头皮开始。

  “刚加入到游戏的时候,沈碧洁和我有不愉快,所以…所以…所以和我发生关系后一定很伤心。”我结结巴巴的说。

  张霞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太浅了。你在描述表面,不是在理解她。再深入一点——假设你就是她。”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沈碧洁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

  我努力让自己的思绪沉入那片混乱:

  “她那时候想掌控我来让慌乱的内心安宁下来,但是突然被卷进死亡游戏后,她的所有‘安全感’都被剥夺。反而我利用纳米机器人显示的数据…掌控了她。那种无力感……会让人发疯。于是她只能用暴力来表达慌乱,而我,又在愤怒中回击她。”

  我越说越低沉,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我越来越羞愧,前所未有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沈碧洁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她点了点头说:

  “你说的很对,但这更大程度上是我自找的…”

  ——自找的。

  这三个字击中了我心底的某个地方。

  我记得那时,我确实也是这样想的。

  正是因为这样想,我才有了伤害她的勇气。

  可现在听见从她嘴里说出这句话,我只觉得自己卑劣到极点。

  张霞满意的点了点头:

  “马先生,很好。继续下去。模拟你们进行拍摄任务时候的情形。”

  那一段是我最不愿去回忆,我隐藏在心里的软弱,卑劣的一面我一直不敢直视。

  但我有义务进行下去——如果原因出在我身上的话。

  我一边代入一边慢慢的说:“我和她暂时和解,但是她不信任我,害怕我又突然反悔,所以她用点数兑换了读心功能。读心功能的条件严苛,所以她就在拍摄的时候,折磨我并且成功的读取到了我的想法。”

  我说道这里看了看沈碧洁,她很难为情,但是眼睛里闪烁着奇特的光芒。

  我继续说道:“于是她又找回了她赖以生存的支配感,她的心情递进到‘躁’的阶段。”

  沈碧洁接着我的话说道:“当时我觉得自己是万能的,于是就不停地逼迫马健向我屈服。”

  张霞又在对我使用心灵通讯:“你做的很好,她情绪渐渐安稳了,不卑不亢。这说明她开始信任我和你了。”

  接收到张霞的鼓励我继续说下去:“可是我意外的挣脱了束缚,把她按倒在床上…强…强暴她…刚建立起的信心瞬间被击垮,她…”

  我有些说不下去,只好深吸一口气,调整一下心情。

  我接着说:“她就向我求饶,抛弃自己的尊严来寻求安全感,向来强势的她向我求饶反而激发了我的兽性,我不停地侵犯她,她只好向我坦白她有躁郁症的事实希望我能对她好一点。可我…”

  张霞追问道:“可你怎么了!?”

  我低下头说:“我嫌弃她,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

  室内一片寂静,我甚至听到沈碧洁微微的呼吸声。

  张霞沉声道:“那一刻,她觉得过去的自己全是错的。她开始讨厌自己,觉得不该再有主意,不该再反抗。她相信,只要乖,只要听话,就不会再被讨厌。”

  沈碧洁语音颤抖的对我说:“是的…我看到你那个表情我彻底崩溃了,我知道我必须做出改变。”她说完下意识的抚摸自己手腕上的伤疤。

  我心头一凛,要是当时我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沈碧洁很可能会自杀,然后等待着我的也许就是被纳米机器人引爆。

  她低着头继续说道:“随后我们…我们快要达到巅峰的时候,我发现你对我说的情话和你心中所想的一样,我很开心。”

  张霞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可是祸不单行。沈小姐情绪波动太大,纳米机器人大量给她输入镇静剂。展映那天,她因为过度恐惧,纳米机器人又一次注入了镇静剂,结果导致药物中毒。”

  沈碧洁轻声说:“当时我看到李梦琪演得那么卖力,又听到观众的欢呼声,心里特别慌,突然觉得血液都要凝固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霞点点头:“这是T系列强效镇静剂中毒的典型症状。少量使用可以快速清除人的不良情绪,对人体无害,但大量摄入会让脑细胞麻痹,心跳变缓。后来我准备了新的药剂,让葛东注射给沈小姐。”

  沈碧洁说:“我确实感觉好多了,尤其是和马健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特别踏实。”

  她说着有些害羞,不敢看我。

  张霞拍了拍手,说:“好了,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三天后马先生带沈小姐再来一趟。今天你们可以回家了。地址我已经发到你们的纳米机器人上。”

  说完她伸了个懒腰,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后背发凉。

  “不好好治疗,到时候参加游戏又要出状况。我可不想加班。”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沈碧洁的反应却出奇地平静,只是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张霞又开导她:“放松点,别老想着控制。你可以慢慢学会让心安静下来。”

  我在旁边听着,脑子却越来越乱。

  我是真的想帮沈碧洁,可每次想到我对她说过那些话,心里就发慌。

  那我现在到底算什么?

  男朋友?不像。

  从张霞那听说,她没有我就活不下去。那我该怎么面对这种关系?

  死亡游戏还在继续,我能一边赢下去,一边救她吗?

  正当我陷在这些念头里时,张霞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马先生,和沈小姐相处时尽量自然些。只要在她需要你的时候关心她就好。她现在对你有种类似恋爱的依赖感,我们只能利用这一点来进行治疗。不过这种感情可能会随着康复慢慢淡去,所以我劝你不要真的爱上她。把她当成无话不谈的朋友就好。”

  她的语气比平时温和,我能感觉到她确实想治好沈碧洁。

  这样看来,她说的“借助运营力量让游戏更顺利”的话,也多少有点可信。

  “如果沈小姐出现逼你说喜欢她的情况,立刻通过纳米机器人给我发讯息。”

  她说完,我的视野里浮现出一个邮箱一样的图标。

  “你的纳米机器人可以通过这个地址发短信给我。虽然没有心灵通讯那么方便,但也够用了。”

  我试着控制纳米机器人输入文字:

  “没问题。”

  几秒后,一个回复弹出来。

  “你学得挺快。”

  我忍不住笑出声。

  沈碧洁好奇地看着我:“你笑什么?”

  我连忙解释:“我一想到张医生和葛主任要让我们的死亡游戏更顺利,就有点开心。”

  我没说实话,也没说假话。

  可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们的生活,又被人悄悄推回了游戏的轨道上。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张霞抬头看了一眼,示意来人可以进来。

  门一开,是江江。她有些急匆匆地说:“葛主任还有些事要嘱托,张医生您最好也一起过去看看。”

  张霞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好吧,走吧。”

  我们几个人一同前往葛东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灯光有些昏暗,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和沈碧洁、张霞一起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葛东要说的话。

  葛东看到沈碧洁的状态明显比之前稳定,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不错,沈小姐恢复得比我预想的要快。”

  他转向我,语气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轻松。

  “马先生,您还记得我之前提过,您的搭档原本不是沈小姐吗?”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他确实说过这么一句话。

  “我们的玩家选拔,其实是有三条准则。”葛东慢条斯理地说道,仿佛在上课。

  “第一条,您已经知道——心理素质要足够强。

  第二条,搭档之间必须是情侣或者夫妻。

  第三条,任何与‘协会’有关的人都不允许参与游戏。”

  他顿了顿,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您原来的搭档——她叫李昕。您应该认识她。”

  李昕。

  这个名字在我脑中炸开。

  我当然认识她。可我做梦都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能再听到她的名字。

  “李昕!”沈碧洁猛地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尖锐,“她和马健有什么关系!?”

  空气瞬间凝固。

  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张霞的脸色当场变了,眼神几乎在警告葛东。

  我能听见她压低嗓音的嘶声:“葛主任,您现在提这个,不合适。”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

  我看着沈碧洁的神情,她的瞳孔在颤抖,嘴唇发白。

  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情绪,又开始松动。

  我心头一紧,暗暗祈祷她不要再崩溃。

  葛东一看势头不对,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乱转,一句话都不敢说。

  沈碧洁见他憋了半天,忍不住催道:“李昕是你女朋友?我认识她,可从来没听她提过有男朋友啊!”

  张霞的声音立刻在我脑子里响起:“说实话。”

  与此同时,她转头看了葛东一眼,眼神里闪出一抹绿色的光,估计是在心灵通讯里把葛东骂得狗血淋头。

  我叹了口气,索性摊开说:“我只是暗恋她而已,我们就是普通同学。”

  沈碧洁听我说得轻松,原本绷紧的肩膀总算放松下来。

  “哦——原来是单相思啊。”她故意拉长语调,还小声嘀咕了一句,“那没事。”

  我装作没听见,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沈碧洁又歪着头看向葛东:“那为什么会选她和马健组队呢?”

  葛东这会儿正一边挨骂一边冒冷汗,沈碧洁突然开口,他被吓得一哆嗦。

  “呃,这个嘛……”他干笑两声,求助似地望向张霞。

  张霞摇了摇头说:“这涉及我们内部的情况,不方便透露。”

  葛东也补充道:“这事我们还在调查。现在说太多反而会让你们陷进去——这事挺危险的,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

  我突然觉得葛东还挺有幽默感。

  这再危险,能比死亡游戏更危险?

  我没忍住笑出声来,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张霞见沈碧洁情绪稳定,终于松了口气,便吩咐江江和倩茜送我们回家,还叮嘱我们三天后来复诊。

  今天是周四,三天后正好周日,时间刚好合适。

  回到家已经傍晚六点,我小心翼翼地掏钥匙开门。

  还没等我换鞋,就听见客厅传来我爸急促的脚步声。

  他一见我,立刻把我拉到面前,瞪圆了眼:

  “健健!你上哪儿去了?!也不打个电话!学校都说你没去上课,你妈差点报警!”

  我一路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看到我爸那张满是焦急的脸,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爸一愣,反而有点不知所措,连忙拉我去餐桌边坐下,给我倒了杯水。

  “孩子,”他叹了口气,“男子汉得有骨气。听说那个沈家大小姐家里厉害,但咱们家也不怕。学校说你被她带人围了?你要是真受委屈,爸给你撑腰!”

  我心里一阵发虚。真要解释清楚,那我得从纳米机器人讲到死亡游戏去。还有那淫靡种种行为…我怎么说得出口啊!

  干脆就顺着他的话说:“那时候我被打懵了,后来就啥也记不清了。”

  “你昨晚没回家,我和你妈都快急疯了。”我爸接着说,“打你电话没人接,今天一早就去学校。结果学校也乱套了——一晚上丢了四个学生!”

  他顿了顿,看着我:“那些小混混全去保卫处自首,说是沈家大小姐让他们围你。可他们说不清后来怎么全昏过去的。再醒来,你和那大小姐都不见了。第二天上课也没来,他们就吓得去自首。”

  我听得额头直冒汗,只能硬着头皮附和:“啊……我想起来了。后来我醒在沈碧洁家里。她说看到我昏倒,挺后悔的,就照顾了我一天。”

  “照顾?”我爸皱起眉头,“那姑娘看你受伤不去医院,还往家里带?”

  我一时语塞,谎编得太快,漏洞百出。

  我爸一脸怀疑地看着我,而我只好低头猛喝水装镇定。

  我爸突然一拍脑门:“坏了!赶紧给你妈打电话,她现在估计还在沈家闹呢!”

  我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

  完了完了,我妈年轻的时候号称小辣椒,脾气又大又能折腾。

  我爸拨着电话,一边皱着眉一边说:“你妈啊,联合了一群被沈家欺负过的学生家长,到沈家门口示威游行去了。中午还特意到市里备案去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心碰碰直跳,又担心我妈,又怕沈碧洁出什么状况。

  电话通了,我爸大声的说:“佩婷!健健回来了,你也别闹了!快回来吧!什么!!!你等一下。我这就叫健健来接电话。”

  我看我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连忙哆里哆嗦的接过手机。还没来得及放到我耳边我妈的怒吼声就刺穿了我的耳朵。

  “健健!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情况!马上高考了不好好学习!和人家姑娘私奔!!!”

  私奔!?

  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妈再说什么?

  我爸也听到了个大概,连忙对我使眼色:“开免提!开免提!”

  我手一抖,点了免提。

  “阿姨,都是我的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女声——沈碧洁。

  “马健他不肯的,是我……我找人把他打昏带走的,您别怪他。”

  空气瞬间凝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我妈的语气立刻转弯:“哎呀,不不不,肯定是我家健健的错!这孩子脑子一根筋,不懂事,还去打扰你念书。姑娘你别往心里去,我回去好好教训他!”

  我爸神色微妙的看着我。我尴尬无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爸放下电话后长长叹了口气,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我还在发愣,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没过多久,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我妈气势汹汹地冲进屋,胁下还夹着横幅,走起路来跟打战鼓似的。

  “马健!”她一进门就喊,“你还好意思坐着?!”

  我连忙起身,刚想开口解释,她却“哼”了一声坐到沙发上。

  “我跟你说啊,本来今天咱家这仗打得挺漂亮!家长群里一呼百应,声势那叫一个浩大!结果呢——”

  她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说,

  “人家沈大小姐一句‘我和马健私奔’,家长们全傻了!全体解散!连横幅都收了!你说这丢不丢人!”

  我恨不得原地蒸发。

  我爸尴尬地笑了两声:“那个……至少没闹大嘛。”

  “没闹大?!”我妈白了他一眼,“现在全校都知道我儿子和沈家千金私奔!这要不结婚,别人还以为我家孩子玩弄感情!”

  我脑袋“嗡”的一下。

  “妈!我们没有——”

  “闭嘴!”

  她一指我鼻子,“这事儿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既然两家孩子都有感情,那就好好处着。反正你俩都成年了,等高考完咱就去沈家提亲!”

  我爸在一旁赶紧帮腔:“嗯……这事儿也不是坏事,沈家那条件……呃,我是说,主要还是姑娘挺好的。”

  后来我爸关心的重点就变成了我到底是怎么勾搭上沈家大小姐的。

  我费尽口舌,一通瞎编瞎扯,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正糊弄得口干舌燥,我妈突然插了一句:

  “健健,你不是喜欢你那个同桌李昕吗?上次她过生日你还问我买什么礼物好呢。”

  我一下愣住,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那一瞬间,心里像被人掏了一把。

  我爸笑嘻嘻地打趣道:“我儿子这口味不低啊,专挑有钱人家的姑娘。沈家比李家还有钱,这不算亏。”

  “你就会贫嘴!”我妈白了他一眼,话锋一转,又开始跟他认真商量起结婚彩礼的事。

  两个人越聊越起劲,把我撂在一边,根本没人搭理我。

  我靠在椅子上发着呆,脑子嗡嗡作响。

  心底那份被我刻意压着的情感突然翻腾起来——

  李昕。那个名字在我脑子里回荡着,和沈碧洁的影子纠缠在一起。

  我回到卧室,整个人像被掏空。

  一会儿是李昕的笑,一会儿是沈碧洁哭着的脸。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乱,越乱越闷。

  思潮翻涌,像有人在我心口里拉扯绳子,越勒越紧。

  我忽然意识到,事情已经乱成了一团,我自己都分不清——

  我到底想救谁,又到底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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