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墜凡塵
片刻后,乔装易容的林风眠一行人,在青钰王城之中招摇过市,毫无通缉犯的紧张。
林风眠手拿山河扇,身边美人如云,身后跟着石景曜等巡天塔冒充的护卫,妥妥一个世家子弟。
就连温钦琳也被迫换回了女装,跟在他身边,充当世家公子身边的莺莺燕燕。
这倒不是黄子珊等人有意给他出风头,而是其他人谁当领头的,都解释不了这一大堆人的关系。
但林风眠一上,看上去就显得很合理了。
毕竟世家公子带着他的绝色美人们出来游玩,多带两个护卫,很合理吧?
入城的时候,城门的守卫查看身份令牌,看到这一大群人本来还有些犹豫。
但看到林风眠身边温钦琳等绝色美人,瞬间就放行了,甚至还觉得护卫少了点。
林风眠发现虽然城墙豪气,但城内建筑不追求精美奢华,只是结实耐用,妥妥的实用主义。
城中龙蛇混杂,林风眠发现了许多跟阎龙兄弟一样黑不溜秋的奴隶,正干着苦力活。
他略作打听,才知道这是青钰王朝本土的日炎族。
这一族虽然体魄强健,但修道天赋一般,大多数都是最底层的奴役,比如矿奴。
当然,这一族也有所谓的黑美人,但身上的味道,直接让林风眠退避三舍。
这异域风情,他实在有些欣赏不来!
苏慕嗅觉灵敏,被熏得晕乎乎的,直接变回原型窝在温钦琳怀中。
墙头草也有气无力地被南宫秀抱着,鼠鼠倒是习惯了,没什么奇怪反应。
周小萍见林风眠眉头微皱,手中山河扇扇个不停,忍不住打趣他。
“无邪殿下,有没有兴趣收藏个日炎族美人?”
洛雪闻言也忍不住打趣道:“色胚,我觉得小萍说得有道理啊!”
林风眠撇了撇嘴,同时回复两人。
“算了吧,我怕关上灯找不到她。”
周小萍扑哧一笑道:“你不懂闻着味找啊?”
洛雪被逗得笑个不停,林风眠也啼笑皆非,用折扇敲了一下周小萍的脑袋。
“我本以为自己够损了,小萍,你更损啊!”
周小萍捂着小脑袋,气呼呼道:“不许打头,会长不高的!”
“知道了,知道了!”
林风眠一边随口敷衍,一边伸手把她头发弄得乱糟糟的,气得她张牙舞爪。
一行人走马观花一般绕着青钰王城转了一圈,对城中布局大致心中有数。
踩点结束的一群悍匪大摇大摆在城中最好的山海居住下,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黄子珊擅长与人交际,出门寻找所谓的妖兽销售渠道了。
其他人没地方可去,暂时都在山海居中休整,养精蓄锐。
入夜,林风眠带着南宫秀,跟月影岚打了一声招呼就出门了。
月影岚虽然不明白两人要去哪里,却善解人意地让两人早去早回。
唉,人家出双入对,自己就不要过去煞风景了吧?
林风眠两人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全憋了回去,神色古怪地出了门。
“小子,这岚公主真不错,识大体,还不干预你私生活,赶紧娶了吧!”
面对南宫秀的催婚,林风眠毫不客气反击。
“小姨,你少操心我了,先把自己嫁出去再说吧。”
南宫秀气得要揍他,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转而说起了正事。
“你确定那嘲风就是幽遥师姐?”
她知道林风眠跟君承业的交易,所以也知道林风眠跟暗龙阁的关系。
听说嘲风可能是幽遥,她心中担忧,也只能跟着林风眠一探究竟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应该没错了,只是不知道她如今什么情况。”
“我们先去那坠凡尘看看吧,没准暗龙阁方面会有什么消息。”
如果幽遥真落入巡天塔手中,他也只能想办法让墙头草硬抢了。
这坠凡尘在城中赫赫有名,林风眠略微一打听,就知道了所在的位置。
那路人看着两人,迟疑道:“这位公子真要跟你身边那位一起去坠凡尘?”
林风眠心中早有所猜测,笑道:“敢问这坠凡尘可是风月场所?”
那路人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当然,那可是仙子坠凡尘的地方!”
林风眠心中了然,拱了拱手,便带着南宫秀继续前往坠凡尘所在。
那路人一脸敬佩之色,喃喃道:“这位公子真乃我辈之楷模啊!”
片刻后,林风眠看着那建在湖心,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坠凡尘,微微一笑。
这地方,真不错啊!
他将折扇打开,笑道:“小姨,我们走!”
南宫秀额了一声,迟疑道:“我这身打扮进去,真的好吗?”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有什么不好的,我自带美人,还犯法不成?”
南宫秀无奈白了他一眼,只能跟着他往里面走去。
门口迎宾的女子看到林风眠两人前来,客气提醒道:“公子,我们这不是酒楼”
“我知道!”
林风眠直接丢出一个储物袋,淡淡道:“我带美人来见见世面,玩点花活,方便接待吗?”
那迎宾的女子嫣然一笑道:“自然是方便的,两位里面请!”
自带女子的,她不是第一次见。
但带这么漂亮的女子,她倒还真是第一次见!
果然,家花不如野花香,都有这么漂亮的美人了,还出来鬼混。
林风眠点了点头,在她的引导下,带着有些不自在的南宫秀往里面走去。
湖心小筑灯火辉煌,纸醉金迷的靡靡之音若有似无地飘荡在夜风中,与月光水波交织出一副令人迷醉的画卷。他们被引着穿过九曲桥,绕过精巧的楼阁,来到一间独立的雅间。门扉轻阖,将喧嚣隔绝在外,室内空间不大,却布置得精致雅丽,充斥着淡雅却引人沉醉的香氛。熏香炉里冒出袅袅轻烟,混合着未知花卉的甜腻气息,让人心头不受控地燥热起来。
南宫秀坐立难安,她本性清冷疏离,又背负师门重责,何曾踏足过此等烟花之地,更何况是以“被自带的美人”的身份?她垂着眼,不敢看林风眠带着笑意的侧脸,那眼神里分明带着看穿一切的戏谑。她今天难得换回了久违的女装,藕色薄纱广袖裙,衬得肌肤如玉,发髻半挽,露出纤长的脖颈,眉目如画,带着平时没有的几分柔美,可在林风眠看来,这恰恰更激发了他心底那股子流氓气。
“小姨,怎么这么紧张?”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如同山间潺潺流动的溪水,却偏偏带着让人骨头发酥的魔力。“还是怕这‘仙子坠凡尘’的地方,污了你这‘仙子’的清名?”
南宫秀猛地抬头瞪他,眼中似有嗔意,又似藏着些别的情绪,只一闪而逝。“胡说八道什么!只是只是这地方,太太”她“太”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脸上已经不受控地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这抹绯红在洁白的肌肤上如三月桃花,艳丽不可方物。
“太什么?”林风眠身体微微前倾,将山河扇随手放在一旁,语气更加轻柔,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太像个享乐人间的地方了?”
他伸手,指腹轻柔地划过南宫秀颊侧因羞意而泛红的肌肤。那细腻温软的触感,如同最上好的绸缎滑过指尖,让他心神微荡。南宫秀的身子不可察觉地瑟缩了一下,没有躲开,只是呼吸变得微促,眼睛湿漉漉的,如一潭被晚风吹皱的秋水,似含着怯意,又藏着莫名的渴求。
这眼神让林风眠心头一热,体内如同有什么野兽被放出笼。这可是他的小姨,名义上看着他的长辈,平时清清冷冷如同冰山雪莲,现在却在他的触摸下露出这般动人心魄的模样。那路人的话再次在脑海中回响:“自带美人来见世面,玩点花活。”玩点花活林风眠的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耳垂,轻轻捻揉。
“啊”南宫秀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全身微颤。她的耳垂敏感无比,只是这轻微的挑逗就让她心悸。她想退开,却又像被钉在原地,全身的气力仿佛都被抽走,软绵绵的。
林风眠见她如此反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思。他俯下身,双眼直勾勾地锁住她泛着水光的眸子。“小姨,我说这坠凡尘不错,倒真不是来见世面的。”他低语,嗓音带着几分平时没有的沙哑和压迫感,“我想玩的花活,你不想试试吗?”
南宫秀的眼神愈发迷离,呼吸粗重。那香炉中的香气,雅间里昏黄暧昧的光线,林风眠灼热的视线和低沉的话语,以及耳垂处酥麻的感觉,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网住。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干涩发不出声音。她的修仙者心性在此时荡然无存,身体深处涌动着一股陌生的热流,渴望着释放,渴望着更深入的接触。
“林风眠”她沙哑着嗓子,轻唤他的名字。
林风眠心中大喜,不再克制,身体彻底前压,直接将南宫秀压倒在榻上。他的嘴唇带着热意覆上她柔软温凉的唇瓣。
起初只是温柔的啄吻,像是试探深渊的边缘。但南宫秀湿软的唇舌只是轻微地回应,便引燃了他压抑已久的火焰。林风眠不再保留,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带着热烈和掠夺,去探寻她的柔软与甜腻。南宫秀身子一僵,随即却无法自控地热情回吻。她的舌头如同受了蛊惑一般,与他的舌头热烈地纠缠追逐吸吮。唾液交融,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露骨。
林风眠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入她藕色纱裙的衣领。她的肌肤冰凉滑腻,如同上好的凝脂美玉,触感极佳。他的手顺着脖颈下滑,来到她丰满柔软的胸部。即使隔着单薄的中衣,那弹嫩的触感也清晰地传到指尖。
南宫秀全身一颤,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
“唔啊林林风眠”
他的手揉捏着她挺拔的柔软,掌心下的圆润与弹性仿佛能融化他整颗心。她的奶头硬挺立了起来,像两颗诱人的粉红色果实,透过薄衣轻轻磨蹭着他的掌心,激得他下腹一阵火热。他低头移开吻,在她红肿湿润的唇角落下细密的亲吻,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腻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白皙柔嫩的锁骨处,舌头湿热地舔过那精致的凹陷。
“呵”南宫秀仰起头,脖颈修长优美,发丝散落在枕上。她急促地呼吸,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林风眠褪下她的中衣,将她如白玉雕琢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眼前。那双乳房圆润挺翘,乳尖是诱人的粉红色,如同两颗璀璨的宝石点缀在玉盘之上。他贪婪地吻上去,用舌尖打着旋舔舐着她的乳尖,然后张嘴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别轻点”南宫秀又惊又喜,那种从未有过的酥麻从乳尖直冲脑海,让她全身像着火一样。她的手无力地抓住床单,双腿忍不住并拢,却挡不住下体传来的阵阵湿意。她的蜜穴仿佛感应到这刺激,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爱液,蜜汁悄然浸湿了身下柔软的布料。
林风眠吮吸着她的乳房,仿佛要把她整个吞入腹中。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最终隔着内裤覆上她潮湿的下体。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温热湿滑让他眼神一暗,胯下早已经挺立灼热的肉棒几乎要炸开。
“小姨你湿了”他沙哑着声音,恶趣味地轻声说,指腹隔着衣物揉弄着她微微隆起的嫩穴,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没没有”南宫秀咬住下唇,想要否认,可声音却是破碎不成调的娇喘和呻吟。她的手指蜷缩着,修长的腿不住地颤抖。她完全暴露在他的审视下,那种既羞耻又期待的心情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沸水中,理智和压抑正在快速消融。
林风眠轻笑一声,拉下她的亵裤。如画的精致阴阜映入眼帘,两片嫩粉色的阴唇在爱液的浸润下泛着水光,如同雨后初开的娇嫩花朵。隐匿在其中的阴蒂此刻微微挺立,娇艳欲滴。她的蜜穴入口处水汪汪的,仿佛一个亟待被填满的深渊。他低下头,直接用舌头舔向那湿润的穴口,又用指尖轻轻拨开花瓣,去寻那阴蒂,用舌尖来回打圈,然后用嘴唇含住,轻柔地吸吮。
“哦哦!啊天天哪”南宫秀猛地绷紧了身体,腰肢拱起,发出不受控制的潮水般的叫床。这种直接且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的修长手指揪紧了他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头皮里。“不要快住住下太太难受了”说是“难受”,声音里却充满了乞求和欢愉。她的两条腿忍不住大张,让他的嘴可以更方便地进入她的蜜穴深处。
林风眠才不会听她的求饶。他张大嘴,舌头长驱直入,深深入到她的嫩穴深处,一边吸吮嫩穴流出的爱液和淫水,一边用灵活的舌尖大力舔弄着她粉红肿大的阴蒂。双手分开她的两条腿,用手指按压住她的嫩穴两侧,以便他可以更深入地用舌头在她嫩穴里翻搅。雅间里顿时充满了咕吱咕吱的下体湿润摩擦声和南宫秀凄厉的叫床声。
“啊——!够了唔啊那里啊哈!舌头不行!啊啊啊!林风眠!我我要死了!”她声音尖利,如同受了重创的小兽,又像是发情中的雌性,那种极致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纯粹的快感占据全部感知。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都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一股暖流在她体内酝酿,汇聚到最顶点,猛地爆发出来!
“唔哦——!啊——!”南宫秀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猛地一个痉挛绷直。一股潮水如同小型喷泉般从她的蜜穴中涌出,溅湿了林风眠的脸和胸口,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那是她第一次潮喷,身体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只有潮红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迷离神情。
林风眠抹了一把脸上的湿意,眼中闪烁着餍足的光芒。舔舐着她嫩穴高潮后分泌出的更多更粘稠的蜜汁,她的下体在刚刚的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而温热,紧紧地收缩着,让他流连忘返。他欣赏着她潮水洗涤过的娇艳花穴,那种肆意被快感征服的模样,让他更感兴奋。他起身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让硬挺灼热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那昂扬的巨大性器因为兴奋而脉动不已。
他分开南宫秀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依然潮湿微微翕张的嫩穴口。龟头磨蹭着水光潋滟的穴口,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南宫秀感受到灼热硬物的抵触,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被欲望攫住,身体本能地迎合,大腿分得更开。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握住自己挺立的肉棒,将粗大的前端缓缓推入她的嫩穴。
“嗯好涨”南宫秀皱着眉,轻哼出声。虽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林风眠的肉棒比她预想的更加粗壮饱满,那种撑开扩张的感觉,带来疼痛的同时也带来了莫名的兴奋。
“很快就不涨了会变成另一种感觉。”林风眠低语,缓缓深入。他的肉棒将她的花穴甬道层层贯穿,碾过里面的每一处褶皱和敏感点。湿热的爱液是他最好的润滑剂,让进入虽然紧致但并不滞涩。
当他的肉棒彻底埋入她的嫩穴深处,与最里面的柔软温暖完全结合,南宫秀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啊到了”
那是一种饱满到极致的感觉,巨大的阳具仿佛将她彻底填满,身体深处的空虚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和对接的真实触感。林风眠伏在她身上,炙热的喘息喷洒在她颈侧。他稍微抽出了几寸,又猛地一顶到底!
“哈啊!太太深了!”南宫秀身体再次痉挛,整个人都被这一击顶得弓起身子。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缓缓地抽送。起初节奏很慢,让彼此都适应这紧密无间的结合。他每抽出一寸,南宫秀的花穴就会吮吸包裹着他的肉棒;每顶进一分,她的嫩穴深处都会传来极致的温暖和包裹感,让她感到说不出的舒服。肉体碰撞发出富有弹性的拍打声,“啵啵”的潮湿声在雅间内回响,越来越响。
随着节奏加快,林风眠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他的胯下撞击着她娇嫩的阴阜,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震得她的阴蒂都随之颤抖。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飞溅在他们的腿根小腹甚至床单上。她的蜜穴甬道在他的强大冲击下变得湿滑泥泞,黏腻的水声伴随着淫荡的呻吟。
“唔啊林风眠啊好快好硬”南宫秀眼神迷离,如同身处暴风雨中摇曳的仙子。她放下了所有的伪装,任由身体沉沦在纯粹的快感中。她的手指缠绕在林风眠的颈项,身体也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摇摆,臀部扭动,主动索取着更深更猛烈的冲撞。
“哈啊小姨,你里面可真紧啊”林风眠一边粗喘,一边压低声音调情,“嘴里喊着难受这小穴怎么还这么卖力地夹着我的肉棒呢?想要?想要我更狠地肏你,是不是?啊?说出来”
南宫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在这样的快感巅峰,听到他这样直白淫秽的淫语,内心的羞耻感与被挑逗的欲念相互作用,让她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别说了!唔嗯!快!给我!更更狠点!用力操我!快!”
听到她被欲望摧毁后的请求,林风眠心底最后一点怜惜也消失殆尽。他如同一个发狂的野兽,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开始全力以赴地冲刺。每一次抽送都快而深,坚硬的肉棒凶猛地贯穿她柔嫩湿热的嫩穴,顶端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引来南宫秀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尖叫和呻吟。
“啊——啊啊啊——!操死我!用力用力肏进来!太舒服了!嗯啊!肏进去!对!就那里!好棒哈啊快肏我”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彻底化作一条挂在他身上的美人蛇,尽情享受着这极致的抽插。
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身体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将坚硬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花穴里犁庭扫穴。他的呼吸如同破风箱般粗重,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脸上,与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加上南宫秀放浪形骸的呻吟叫喊,如同最原始的野性交响曲,在雅间内肆意演奏。
“哈啊小姨小穴这么会夹是偷偷玩过很多次吗?嗯?”林风眠低头咬住她的耳朵,沙哑地问,胯下的冲刺一刻不停。
南宫秀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身体完全被快感和冲击支配,哪里还想得起平日的矜持。她急促地喘息,眼角因为生理性反应流下了泪水,沾湿了枕头。听到他的问题,她不受控地呻吟回应:“唔嗯为你为你湿的都是你的”她甚至开始主动收缩花穴内壁,像是想把他的肉棒永远留存在体内一般,贪婪地吸取着那饱满灼热的感觉。
这主动的回应让林风眠兴奋得发狂,他猛地加快了频率,将她嫩穴里的柔软完全操翻搅乱,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抽出来一般。他的身体高高跃起,重重地落下,坚硬的肉棒根部每一次都砸在她嫩红的阴阜上,砸得她浑身颤抖。她的腿环得更紧,腰扭得更厉害,口中叫喊的声音也愈发凄厉高昂。
“要射了小姨我要射了射进你嫩穴里!”林风眠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肉棒顶端迅速扩散至全身,如同千万道电流在体内乱窜。
南宫秀知道他要射了,内心深处有一丝抗拒,可身体却无比渴望地收紧了嫩穴内壁,本能地为他创造更深的插入深度。她尖叫一声,身体绷得像一张满弓,迎接他最后的冲刺。
“唔啊——啊!——”
林风眠在她嫩穴深处一阵猛烈抽搐,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熔岩一般,带着他最原始的欲望,凶猛地喷射而出,涌入了南宫秀的嫩穴最深处,流遍了她的整个子宫。那炙热的暖流让她全身都泛起了麻意,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感瞬间席卷全身。
南宫秀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和失落的呻吟,身体僵硬了几秒后,彻底瘫软了下来,挂在林风眠身上如同没有骨头的软肉。她的呼吸像濒死的鱼儿般急促,潮红的脸上挂着汗水和情欲的泪痕,眼神迷离,显然尚未从极致的高潮中恢复过来。
林风眠趴在她身上,粗喘不已,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温软泥泞的嫩穴中。感受着穴壁还在贪婪地收缩蠕动,仿佛想榨干他最后一丝精液。他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将一向清冷禁欲的小姨变成如此淫荡荡妇般的模样,这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和成就。
他伏在她身上,稍微缓了一口气,又将身体撑起,湿漉漉的肉棒在她淫水四溢的嫩穴里抽搐了几下,才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缓慢抽出。带出晶莹粘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从她的穴口滴落,湿漉漉的景象刺激着他的眼球。
“小姨第一次被操得这么狠?感觉怎么样?”林风眠沙哑着声音问,语气带着事后的戏谑。
南宫秀眼角仍挂着泪,身体还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听到他的话,她无力地抬起手想去打他,最终却只搭在他胸口,发出像小猫一样哼哼唧唧的声音。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和一丝潮水后的鼻音,软软糯糯的:“混蛋操得我都快散架了你还还想怎样?”
林风眠笑了起来,低头吻了吻她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乳头,又舔了舔她小腹上的淫水。“还想怎样?刚刚那才算第一个体位啊,小姨”他的眼神像个没吃饱的恶狼,炽热地在她娇艳的身体上来回逡巡。“嫩穴里的精水要处理一下,这嫩穴也需要再多灌满几次呢。”
听到他竟然还想继续,南宫秀本来恢复一些力气的身体又软了下去。“唔不行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但身体深处被彻底开发的淫欲却在蠢蠢欲动,只是稍微触碰穴口,爱液便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诚实地反映出她身体的真实渴望。
林风眠没等她说完,已经再次欺压上来。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翘高的臀部和中间微微分开的嫩穴展露无疑。饱满的臀肉随着呼吸颤动,穴口因为刚刚的高潮和摩擦而微微红肿,更加娇艳欲滴。她的双腿微曲,显得下体的花穴更加突出诱人。从身后看去,雪白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中间那含着水光的嫩穴,形成了一副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
他跪在她身后,握住她柔软光滑的小腿,将其往两侧分得更开,让她的嫩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弯腰再次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花穴,吸走那些粘腻的液体,刺激她的阴蒂。直到她再次全身颤抖,发出猫咪般的呻吟,蜜穴重新被欲望浸润,水光重新在穴口闪烁,才再次对准穴口,这次他没有立即进去。
“趴好把屁股翘得再高点”他用命令般的语气低语,同时用手在她的翘臀上重重拍打了一下。
“啊好骚啊,小姨”他低笑着,欣赏她乖顺地弓起身子,将圆润挺翘的臀瓣翘得更高,蜜穴入口更加诱人地敞开。她的屁股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抖动,光影打在饱满圆润的臀肉上,形成诱人的弧度。臀沟深处的嫩穴正微微翕动着,分泌着透明的蜜汁,穴口内壁粉红的颜色隐约可见,仿佛一张正张开的小嘴,饥渴地等待着吞入异物。他用指尖勾起穴口外侧的淫唇,看到她被他刚才疯狂舔弄后红肿发亮的阴蒂。
他将已经因为南宫秀乖顺诱人模样而更加膨胀硬挺的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这次没有温柔,而是对准了那渴望吸入的花穴,猛地一个前顶,灼热粗大的肉棒带着狂暴的力量,一下子深埋进入她的嫩穴最深处。
“啊!疼!”南宫秀惊叫一声,虽然身体已经被开发过,但后入的角度总是能带来更强烈的深入感,加上林风眠毫不留情的力量,那种被撕裂贯穿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喊起来。
但疼痛只是一瞬,紧接着就是极致的充实感和快感。他的肉棒在她泥泞湿滑的嫩穴里进出,带着比之前更加直接而野性的撞击感。林风眠俯身将身体贴紧她的后背,大手抓住她的臀部,随着冲刺的节奏搓揉按压着她的蜜臀,手指在她圆润的屁股肉上留下淡淡的红印。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水声和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每一次顶入都深深贯穿到她嫩穴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捣乱一般。
“啊哈疼啊又好舒服哈啊!操轻点啊!”南宫秀的叫喊声已经彻底失去了仙子的清冷,只有属于女人的呻吟和求饶,间或夹杂着被粗暴对待时的兴奋。她的小腹因为他过深的插入而感受到阵阵绞痛,却在疼痛中得到了另类的刺激和快感。她的身体完全趴在床上,脸颊压在枕头上,发出模糊的混合着喘息和叫床的声音。
林风眠一边用力的抽送,一边俯身啃咬她的肩膀和背部。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吻痕甚至咬痕。他用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固定她的身体,任由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横冲直撞。随着抽送的深入和频率加快,大量的爱液和精液(上次的残余)从她的嫩穴中溢出,淌到她的腿根大腿内侧,沿着屁股滴落。水声,拍打声,呻吟声,交织成一片。
“骚货趴好肏你真他妈舒服这小穴真他妈紧,怎么夹着老子肉棒?嗯?再夹紧点,夹死老子!哈啊”林风眠低头贴在她耳边,用最淫荡的话语羞辱着她,挑逗着她的淫欲。
南宫秀听到这样露骨直白的辱骂,身体却感到更加兴奋,下意识地就用力收缩嫩穴,夹紧他的肉棒。她抬高臀部,迎合着他的抽送,一边淫荡地回应:“肏我用力再深一点!操进来!喜欢被操被你操快把你的大肉棒深埋在我嫩穴里哈啊!”她的声音颤抖而浪,是极致情欲的真实反馈。
她的主动和淫荡再次点燃了林风眠的火焰,他觉得自己要被她夹断了。猛地发力,将肉棒硬生生地插到她的嫩穴最深处,停在那里剧烈地顶弄了几下。“哈啊!小姨!你好骚啊!骚到我的肉棒要炸了!”
林风眠发出兴奋的低吼,加速再加速,将全部力气都灌注到腰部,疯狂地冲击着她湿热的嫩穴。他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发出如同擂鼓般的闷响,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将她捣烂的气势。南宫秀在这样的冲击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尖叫,哭喊,淫语连篇。她的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穴内的肉壁拼命收缩。
“射了!——”林风眠感觉一阵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肉棒在她的嫩穴中疯狂抽搐,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凶猛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将她本就潮湿不堪的嫩穴完全填满,甚至部分精液还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屁股沟流下。
“唔啊——哦哦哦——啊——!” 南宫秀身体一紧,接着是长时间的痉挛颤抖。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猛,潮水如同决堤的瀑布,又一次从她的花穴中狂泻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她彻底失去了力气,身体如同融化般趴伏在床上,娇弱不堪。
林风眠粗喘着伏在她背上,灼热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的嫩穴随着高潮余韵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不愿放他离开。房间里充斥着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的浓郁体液气息,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南宫秀偶尔压抑不住的娇吟。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不情愿地将泥泞湿滑的肉棒从南宫秀的嫩穴中缓慢抽出。湿哒哒的穴口因为过度抽插而红肿,看起来可怜又诱人。大腿根部臀部都是他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映着烛光。
“舒服了吗?我的骚小姨”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笑。
南宫秀趴在枕头上,身体还在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她的头发乱了,衣衫不整,脸上全是汗水和淫欲,哪里还有半分清冷的样子。她发出一声细弱的猫叫,没有力气再回应他。
林风眠看着她被操得湿软的身体,穴口里还有精液往外溢出,突然觉得一阵冲动。他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头稍稍抬起,然后弯下腰,用嘴唇含住她的嫩穴,像舔舐冰激凌一样舔着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和爱液。
南宫秀身子一颤,发出惊讶的呻吟。被林风眠舔自己流出来的东西,这种感觉既恶心又羞耻,可身体却偏偏感到了电流般的快感。她扭动着腰肢想躲开,但林风眠大手抓得死死的,根本不给她机会。他伸出舌头,将她的穴口内外,甚至是屁股沟里的混合体液都一一舔舐干净。用舌尖探入她深处,去勾卷着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发出了“吧唧吧唧”的水声。
“唔啊!脏你吃别”她发出微弱的抗议,声音里充满了哭腔。
“给我舔干净都是你的味道”林风眠一边舔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那双眼睛里是狩猎者餍足后的兴奋。他细致地舔舐着她的嫩穴每一处,直到所有的精液和爱液都被他用舌头和嘴唇吸吮殆尽,嫩穴又恢复了相对干燥的状态,只剩下被玩弄后的红肿和娇嫩。
南宫秀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震惊羞耻,但更多的却是无法否认的迷恋和征服后的屈服。她身体完全瘫软,任由林风眠摆布。
他舔完了她的下体,又回到她身边躺下,将她搂入怀中。她的身体还散发着情事后的余温和汗水气味,柔软地贴在他的身上。林风眠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她被自己操得红肿的嫩穴,温声在她耳边低语:“嫩穴不疼了吗?”
南宫秀哼了一声,缩在他怀里,感觉身体又酸又软,但被填满后的满足感久久不散。“混蛋”她骂了一声,却没有力气挣扎,反倒是将脸颊埋入他的胸口,汲取他身体上温暖和力量。
过了好一会儿,等身体的剧烈反应平息下来,林风眠才将她扶起。用随身携带的清洁符清理了房间里的狼藉,又为南宫秀重新整理好衣衫。南宫秀重新换回了干净的里衣,又在外层套上了宽大的外袍,试图遮盖住刚才激情的痕迹。可红肿的唇,迷离的眼神,还有隐藏在衣衫下的被粗暴对待过的身体,无一不在昭示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疯狂。
两人都保持着沉默,空气中流动着某种尴尬却又微妙的情愫。之前的关系在此刻已经被彻底改写,虽然表面上还是小姨和侄子,但身体已经发生了最深的连接。
林风眠看着整理好衣衫,垂头不语的南宫秀,心里既有满足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小姨,我们走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放纵的梦。
南宫秀身子一颤,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难明。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捏了捏拳头,压下心中那无法形容的波涛。
两人并肩走出雅间。外面喧嚣依旧,靡靡之音不绝于耳,仿佛刚才的雅间内是另一个不属于凡尘的世界。
两人走后不久,这坠凡尘便又来了三个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