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31章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林风眠有些无奈地喝了口山泉水,这女人倒是越来越不怕死了。

  君芸裳提醒道:“叶公子,我们真要穿过这一线天不绕道吗?”

  “毕竟在这阻拦我们的,可不止是十四皇兄的人,要不我们绕道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小的身子靠在宽大的座位里,似乎能感觉到即将迎来的滔天血腥。即使坐在这飞舟内部,能隔绝外界许多纷扰,那种弥漫在空气中压抑得人喘不过气的杀意和蓄势待发的危险,依旧像无形的冰冷触手,顺着毛孔钻进骨子里,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她平日里养尊处优,虽然身份特殊,接触过一些残酷之事,但这样主动深入龙潭虎穴,还迎着对手最强的锋芒而去,简直是将脑袋送到铡刀下面。这份紧张让她的小脸微微泛白,精致的眉眼间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愁绪。

  林风眠见状,目光在她因为紧张而显得更为纤细甚至有些紧绷的颈项与锁骨间掠过。他手中的玉质水壶停在唇边,眼神中的轻蔑不仅仅针对外面那些阻截者,似乎也掠过了她眼中的惧意。不过,他心底盘算着的却是另一回事。这趟冒险不假,但这女人全程相伴,虽然多数时候只能干瞪眼或者成为被保护的对象,可光是她这份堪称倾国倾城的姿容,以及那掩藏在皇家公主身份下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种未经世事的娇怯与紧张感,本身就有一种别样的鲜活味道。那种平日里端庄典雅的贵妇形象,此刻因为恐惧与担忧而显得更加惹人怜爱,但林风眠知道,越是这样的女人,被征服后释放出来的反差与极致,就越是令人着迷。

  他没直接回答是否绕道的问题,而是轻轻放下水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绕道?那会花多好多天,不值得,他们还不配让我绕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仿佛睥睨万物的骄傲与强大,像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兵,仅是立于原地,就能让空间本身都感受到锋锐。

  “人再多又怎么样,合体修士不出,都是土鸡瓦瓦” 林风眠说出这句话时,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刚才还带着一丝邪性的目光被凌厉的战意取代,他修长的身体坐直了几分,黑袍猎猎作响,一股磅礴而精纯的剑气以他为中心,无形地向四周激荡开去。那是一种纯粹的杀戮之气,是他在无数次血腥战斗中打磨出来的锋芒。这锋芒不是刻意展露,而是他这个“叶雪枫”身份下,最核心最本质的气息。在这气息的压迫下,飞舟的内舱似乎都变得有些肃杀,墙壁上流动的灵纹黯淡了几分,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但在这股强烈的杀戮剑意下,却藏着他内心的另一面。洛雪那淡漠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不错,以战养战果然最适合你。刚才的担忧不是假的,为何突然又来了兴致?”

  林风眠识海中咧嘴一笑,那种独属于他自己的真实笑意,带着一点狡黠,一点兴奋,跟外面这副高人模样判若两人。他对洛雪道:“死战之前,放松一下更有利发挥不是吗?这女人在身边,紧张兮兮的模样,又激起了我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正好,活动一下筋骨,顺便找点乐子。”他知道洛雪这等级别的存在,自然看得出他此刻不光是纯粹的战意高昂,更有一种混杂其中的针对眼前女人的复杂情绪。那种高压之下的刺激,混合着对君芸裳美色的贪婪与征服欲,让他内心深处的魔性如同沉睡的猛兽,渐渐苏醒过来,在身体里流淌,带来一股燥热与难耐。

  他对洛雪的回应是:“如果说她直接教导时候的林风眠悟性是二,那在战斗中学习的林风眠,悟性就是上万的存在。”这是洛雪之前对他的评价。没错,他就是这种为杀戮而生,为极端而狂欢的怪物。而在极致的血腥杀戮前,极致的欲望宣泄,似乎也是他点燃内心狂热的一种方式。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更有大快活,而现在,他要提前享受那份快活。

  林风眠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转向依然带着忧色的君芸裳。那股凌厉的剑气在面向她时消弭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眼中那未曾完全褪去的让人生出一阵酥麻的灼热。

  “紧张什么?有我在。”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不再是面对外人时的冷硬,带着一丝低沉与诱惑,仿佛从远古幽深的洞穴里传来,钻进君芸裳的耳朵,在她心底回荡,驱散一部分恐惧,又激起另一种莫名的心悸。

  君芸裳抬眼看向他,他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线条冷峻的下巴。但那双眼睛里此刻仿佛燃烧着一簇火,直勾勾地看着她,那不是面对敌人时的冰冷,而是一种让她感到手心出汗的热度。

  他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搭在她抱着长剑已经开始沁出冷汗的柔嫩手背上。那指尖有些冰凉,但触碰到她的瞬间,君芸裳感到一阵电击般的酥麻从手背一直窜到手臂,再到胸腔,心跳猛地漏跳一拍。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他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了。

  “不过,你也提醒得对。即将恶战,的确需要热热身,调整到最佳状态。”林风眠语气低沉,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口吻,仿佛在布置什么必要的战前准备,可那双眼睛里的情欲火焰却越来越炽盛,灼烧得君芸裳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挑起了君芸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她的眼睛因为紧张和不解而带着一层湿气,睫毛轻轻颤抖,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他用那只挑着她下巴的手指,轻柔地摩挲了一下她柔嫩的下颌,指尖的触感细腻得惊人,如同一块温软的玉石。

  “我的热身方式,需要你配合。”林风眠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只有把你完全点燃,才能将我内心潜藏的所有力量都激发出来。”这话半真半假,既是为了接下来的欲望宣泄找借口,也是他作为一个为战而生将情欲与杀戮绑定的怪物内心的真实写照。对强者的极致占有与征服,在他眼中本就是力量的一种体现。

  君芸裳彻底呆住了。他刚才的目光语气动作这一切都指向了完全不同于他们以往任何互动方向。他的意图,再愚钝的人也能明白一二。可这里是飞舟内部,随时可能遭遇埋伏,而且即将面对的是十四皇兄布下的高手,怎么会怎么能在这种时候!

  她想挣扎,想拒绝,想呵斥他胡闹,可身体却仿佛被他的目光钉在了座位上。他的手指离开她的下巴,缓缓移到她的脖颈处。她肌肤白皙如雪,纤长的脖颈在黑袍的对比下更显得脆弱不堪。他的指腹在她喉结下方那片光滑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按揉打转,带起一阵让她难以自持的瘙痒与颤栗。这种痒意不是体外的,仿佛直接挠在她的心口,挠得她心脏狂跳,喉咙干涩。

  “你叶公子,这这不合时宜!”君芸裳小声地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媚意。

  林风眠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抗拒一般,修长的指尖顺着她脖颈的弧度向下,触碰到她衣襟的边缘。那衣衫是皇家定制的华贵丝绸,质地柔软光滑,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他手指前的障碍。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挑开了她领口的一颗扣子。

  细小的扣子滚落到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随着扣子的解开,领口松了半分,露出了更多如玉般莹润的肌肤,以及锁骨下方,那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精致轮廓。一种淡淡的女儿幽香从敞开的衣襟处飘散出来,混合着她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微汗的浅淡腥气,瞬间点燃了林风眠内心那股躁动不安的火焰。这香味是她身上独有的体香,平时被华贵的衣饰和熏香所遮盖,此刻却因为她的紧张和微汗而更加清晰。

  他倾下身子,将脸凑近她的颈项。他的黑发擦过她的脸颊,带起一丝细微的酥痒。他张开嘴,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颈侧的大动脉位置。舌头的触感柔软湿热,而颈侧肌肤则滑嫩而敏感。这种极端直白的舔舐让君芸裳如同触电一般猛地颤了一下,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冲向了头顶。她紧紧地抓住了怀中的镇渊剑,那平日里被她视作信仰和守护的剑,此刻却成为了她紧张无助时的唯一倚仗。

  “你身体倒是很诚实。”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语气带着愉悦和嘲讽,他那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朵上,激起更多颤栗。“抖得厉害,心跳也这么快是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这句话像是撕下了君芸裳最后一点遮羞布,她感觉脸上温度急剧升高,一直烧到耳根,连带露在领口外的胸脯都变得红扑扑的。那哪里是害怕?分明是他极致露骨的挑逗与刺激,让她那身为女人的潜藏在矜持贵气之下的最原始的情欲被触动,并且以最猛烈的方式回击了她平日里的伪装。这种心跳如擂鼓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酥麻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可抑制地好奇。

  林风眠感受着她的颤栗,眼神更加深邃。他不再满足于轻柔的舔舐,而是沿着她的颈侧向上,一路湿吻,直至她的耳垂。他用牙齿轻柔地啃咬她的耳垂,含吮,用舌尖搅弄她的耳蜗,发出啧啧的濡湿声响。这地方是极致的敏感点,他的每一次含吮和搅弄都让君芸裳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细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她抱剑的手臂更紧了,手背的青筋都快要蹦出来。

  他的手也没闲着,解开了一颗扣子后,并没有急着往下解更多,而是将手探进了她的衣襟内。丝绸衬衫内是更加细腻的丝绸内衬,内衬包裹着她未经世事的柔嫩肌肤。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侧腰。

  君芸裳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他的指尖在她柔软的侧腰肌肤上慢慢游走,一路向上,掠过肋骨的微小突起,直至触碰到她胸部下方那片圆润而柔软的肌肤。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那里是禁地,她从未被任何人如此直接而放肆地触碰过。

  林风眠隔着内衬,感受着她丰满柔软的胸部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他停了下来,没有立刻向上侵犯最关键的禁区,而是用指尖轻柔地画着圈,在她的胸部下方,腰部上方这片私密的柔软处,慢慢摩挲按揉。每一下都仿佛带着电流,让她身子不住地痉挛。她原本抱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几分,身体软了下来,有些靠在他的身上。

  他那湿热的舌头依旧在她的耳边,他一边舔舐含吮她的耳垂,一边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告诉我,公主殿下是害怕被我摸到哪里?还是渴望我摸遍你的全身?”

  “不不要说了求你”君芸裳带着哭腔低喃,脸上通红,眼睛里的水光更盛。那双如同芙蕖般美丽干净的眼睛此刻染上了情欲的水汽,变得朦胧而迷乱,反而激起了林风眠内心更深的占有欲。这种冰山融化莲花被亵渎的景象,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他笑了,是一种低沉带着磁性的笑,仿佛藏着一只诱人堕落的魔鬼。“求我?那拿出求我的态度来求我什么?求我不要再摸了?还是求我摸得更狠一些?”

  君芸裳哪里听得懂他话语中包含的双重意义和戏弄,只觉得他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小刀,在她内心那份可怜的矜持上剐蹭。但那身体却在骗不了人,她的腿不自觉地微微打开了一点点,让她坐姿显得有些邀请。

  林风眠眼神暗了下来。这女人不愧是皇室公主,即使在这境地,身上那股骨子里的尊贵气度仍然缠绕着她,形成一种特殊的性感。但他知道,真正的公主,是该被按在最粗暴的方式下肆意玩弄,将她的尊严和矜持,一点点碾碎在最原始的欲望里。

  他猛地低头,不是吻她的耳朵,而是狠狠地不带任何情意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是一个强硬而直接的掠夺。他的唇舌冰冷,却带着侵略的力度,撬开她因惊呼而微微打开的唇齿。他的舌头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道探了进去,粗鲁地搅动缠绕她的舌头,吸吮她的唾液。这种吻让她喘不过气来,不带温柔,只有征服,像一只凶猛的野兽在撕咬属于它的猎物。

  君芸裳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在他粗暴的深吻中停止了运转。她感到自己的舌头被他缠住,吸吮,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腔深处探索,带着令人酥麻又抗拒的力度。她只剩下本能的喘息,甚至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手从剑上松开,下意识地抓住了他黑袍的前襟,但不是推拒,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助的抓挠。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君芸裳肺部的空气几乎被抽空,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让她意识模糊时,他才放开了她的唇。一道银亮的津液在她唇边和他的面具下巴处拉开,随着他的后撤而断开。

  “呼呼呼”君芸裳大口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嘴唇红肿而微微泛白,失去了平日里饱满润泽的色泽,看起来有些狼狈。

  “甜。你的味道,很好。”林风眠用大拇指擦去了唇边的津液,语气评价,不带感情,仿佛在品鉴什么物品。但他眼神中的温度却高得吓人,像是在看一块亟待开采的价值连城的宝石。

  他那只探入衣襟的手,这次不再画圈,而是毫不犹豫地向上。越过细柔的内衬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丰盈饱满的胸脯。

  君芸裳的胸脯被内衬紧紧包裹,呈现出圆润诱人的形状。他的手指,粗粝中带着一丝微凉,触碰到那温暖滑腻的肌肤时,君芸裳只觉得浑身一股电流再次窜过,让她弓起了身子。

  “啊——”一声带着痛苦与压抑的低吟从她嘴里泄出。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颤栗感,来自于她最敏感最私密的禁区被触碰时的强烈刺激。

  他的指尖如同探索宝藏一般,隔着单薄的内衬,在那柔软弹性的山丘上按压揉捏游走。他的指腹碾过那微微突起的乳珠时,君芸裳整个人如同过电,身体弓得更高,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折去,背部紧贴着座位靠背。

  “它好软”林风眠低声说,声音像是在品味什么美食,“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是刚发酵好的面团,轻轻一按就能压出一个窝,但立刻又会弹起来。”他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去解开她衣衫剩余的扣子。手指熟练地捏住精致的小扣子,轻柔地扭转拉出,每一颗扣子解开,都像是在揭开她层层叠叠的矜持与保护,直到最终的秘密呈现在他面前。

  他解开她衣襟的速度并不快,仿佛刻意放慢了步调,要一点一点欣赏这揭露的过程。每一颗扣子松开,他都能看到她脖颈下方锁骨处露出更多的白皙肌肤,那片平日里不为人所见的禁地,如今沐浴在他火热的目光之下。当所有扣子都解开,他将她的丝绸衣衫拉开了几分。

  君芸裳内里穿着一件比外袍颜色稍浅质地更加丝滑的亵衣,将她美好的身体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然而,林风眠的目的显然不止于此。他继续向下探手,毫不犹豫地扯住了她的亵衣衣摆。

  “嗤啦——”一声细微的撕裂声,柔软的丝绸亵衣在她丰满的胸脯上被他直接从中间扯开。

  君芸裳来不及发出惊呼,身体便猛地向后仰去,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得老大。她的胸脯,没有被任何束缚,饱满而挺翘,就那样没有任何遮掩地弹了出来,暴露在他毫不加掩饰的贪婪的目光之下。

  那是一对如何完美的胸脯?林风眠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它们大小适中,形状如同一对精心雕琢的蜜桃,下缘圆润饱满,向上则挺拔得像是能刺破天空。肌肤比他想象中还要白皙细腻,仿佛最高等级的羊脂白玉一般,隐隐透出下面血液流动带来的粉嫩。而在那对美好之巅,是两颗小巧精致呈现出淡粉色泽的乳珠。它们在突然被释放出来的瞬间,因为主人剧烈的紧张和惊慌,猛地硬挺了起来,如同小巧的花苞一般昂首伫立。

  “多漂亮的奶子。”林风眠由衷地发出赞叹,这赞叹带着一种野蛮的剥离了所有伦理的外物只关注纯粹肉体美感的意思。他的手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贴上了她光滑温热的肌肤。指腹摩挲着那弹性十足的曲线,那种柔软中带着韧劲的触感让他浑身酥麻,欲火烧得更旺。他揉捏抓握她丰满的乳肉,感受到它们在他掌中变形回弹,每一下揉捏都让君芸裳发出更高更压抑不住的呻吟。

  “别别看”君芸裳紧紧闭上眼睛,偏过头去,连脖子都红透了,耳朵根更是鲜红欲滴。羞耻感像是一场山洪爆发,将她彻底淹没。她的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去抓住什么来遮盖自己被暴露的身体,但在她现在坐着的这个姿势下,那些撕裂的衣物反而更像是对她此刻狼狈的衬托。

  林风眠却没有如她所愿挪开视线。他的眼睛,那双在黑袍和面具下显得尤其有侵略性的眼睛,带着强烈的征服者的意味,在她光裸的胸脯上仔细地端详,如同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一般。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指轻轻捏起了她一颗硬挺的乳珠。

  那颗小小的乳珠在他的指尖被揉捏拉扯。它的质感有些微妙,既有肉体的温热柔软,又有受到刺激后变得有些坚韧的弹性。他用指甲盖大小的面积在上面轻柔地画圈,又偶尔用指腹用力地按压捻动。每一次捻动都让君芸裳身体像是安装了电门一样,剧烈地抽搐一下,那种从乳珠传来的尖锐酥麻直通她的下腹部,让她的秘穴瞬间分泌出大量的蜜水,下身一下子湿透了。

  “嗯——!!”这一次,君芸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和强烈情欲的呻吟。身体情不自禁地向他倾斜,甚至主动将她丰满的乳脯送到他的手中,那种又痛又快的感觉让她理智濒临崩溃。

  林风眠见她这样反应,更加兴奋了。他弯下腰,将脸凑近她那被揉捏得已经有些红肿的乳脯。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被他揉弄得充血变深的乳珠,用舌尖轻轻扫过它小巧的尖端。

  舌尖湿热粗粝,而乳珠柔嫩敏感,舌尖触碰到乳珠尖端的瞬间,君芸裳再次发出了尖锐的颤吟,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她甚至感觉到从自己乳头处,有一股细微的酥麻顺着筋络,直达心脏,再到小腹深处,整个身体都被这种感觉占据。

  他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了她整个乳珠,舌头在里面吸吮缠绕。发出“嘬嘬”的像是在喝水一样的声音,甚至用牙齿轻柔地啃咬。这种强烈的吸吮和啃咬,不仅带来了酥麻和颤栗,还带来了一丝细微的疼痛感,这痛痛快快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弓起身体,腰肢扭动,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腿不自觉地摩擦起来,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下面湿透的衣料和那不停流淌的蜜水带来的温热潮湿感。

  “嗯不嗯啊慢慢点”君芸裳双手抓住他的黑袍肩膀,指尖几乎陷了进去。身体因为他的吸吮而弓起,那挺翘的胸脯随着他的含吮和揉捏而上下晃动,荡漾出惊人的波纹。另一只乳脯被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也遭到了残忍的揉捏和揉弄。他甚至用手指捻起那颗还没被他含住的乳珠,带着一丝笑意的力度,来回捻动。

  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受到他极致的吸吮和揉捏,君芸裳的身体完全崩溃了。她脑袋无力地向后仰着,眼睛紧闭,脸上梨花带雨,小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夹杂着破碎的求饶和哭腔。她高贵端庄的表象在他残忍的调戏下片片碎裂,露出了她骨子里被强烈的欲望支配的真实面貌。

  林风眠满意地听着她淫靡的呻吟,手中和口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他吮吸她的乳头越发用力,偶尔还会用牙齿研磨,在她的胸脯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和牙印。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揉捏,拍打,揉搓,让她的胸脯在他的蹂躏下变成了各种形状。这种同时施加痛感和快感的方式,让她大脑一片混沌,完全淹没在他带来的极致刺激里。

  不知道揉捏了多久,他的目光终于下移,越过了她的腹部。她腹部平坦紧实,线条柔和,是长期锻炼后才会有的美好形态,只是现在这平坦小腹正因为他的蹂躏和她的欲望而微微鼓胀,肌肉紧绷,下面更是因为潮水般的湿润而变得粘腻。林风眠的手指,顺着腹部的曲线一路向下,停在了她的裙子边缘。

  她的裙子虽然没有像亵衣那样被暴力撕裂,但此刻也被她自己之前的扭动蹭到了一旁,露出了一截修长白皙弧度优美的大腿。他轻轻捏住了她裙子的边缘,带着一种宣告意味的缓慢动作,一点点将她的裙子向上推去。

  君芸裳似乎也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她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可是身体早就软成了一滩泥,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手,将那层华贵的象征着她身份和地位的丝绸裙子,一层一层毫不留情地往上推往上叠。

  首先露出的是她大腿根部最细腻最柔软的肌肤,那里带着诱人的肉感,是阳光从未能照到的白皙与娇嫩。再往上,当裙摆堆到她纤细的腰肢以上,她两条修长笔直线条流畅的大腿便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接着是更加惊心动魄的风景,两条大腿向内收拢,交界之处被三角裤包裹,但即使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到那鼓鼓囊囊已经湿透的形状,那分明是她的秘穴。

  三角裤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颜色因为渗透的体液而变深,紧紧地包裹着她已经被情欲催生出大量蜜汁的下体。仅仅是看到那湿透的形状,闻到那从下面飘上来混杂着她身上幽香蜜汁甜腻以及一股淡淡腥味的淫靡气味,林风眠就觉得大脑“嗡”的一声,胯间早已坚挺多时的欲望几乎要硬得爆炸开来。

  他没有停顿,手指毫不留情地扯住了她湿透的三角裤边缘,稍稍一用力。薄薄的丝绸裤子便在“嘶啦”一声轻响中从中间裂开,完全被撕碎,挂在她腿侧。

  随着裤子的撕裂,君芸裳被极致的屈辱感击中,身体如同触电般弹跳,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而她私处最核心的隐秘,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猛烈地展露在了林风眠眼前。

  那里,被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拱卫着,是一个呈现出淡粉色泽因为剧烈的分泌而显得异常红润和饱满的花园。柔嫩的大小阴唇被潮水般涌出的蜜汁完全打湿,像是被露水浸泡过的刚刚绽放的玫瑰花瓣一般娇嫩欲滴。从那花瓣中间,隐约能看到一条深邃的缝隙,那里便是她最隐秘也最重要的核心——蜜穴。

  而在这蜜穴的上方,藏匿在柔软褶皱中的,是那颗因为被林风眠之前揉弄乳头刺激耳朵等多种方式调教到高潮临界点,此刻正因为强烈的情欲而变得肿大充血微微颤抖的粉色花蕾——阴蒂。那颗小巧的珠子此刻饱含情欲,跳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向他发出邀请,渴求着被抚摸,被玩弄。大量清亮的蜜汁从她的蜜穴深处不停地涌出,沿着嫩红的花瓣向外流淌,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形成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潮湿痕迹。浓烈的甜腥气味弥漫在狭小的船舱内,让整个空间都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他缓缓地带有某种仪式感地伸出了手。指尖沾染上了她私处涌出的大量蜜汁。蜜汁触感湿滑粘腻,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温度,在他指腹间滑腻腻的延展。他凑近,低下头,用鼻子在她的秘穴上轻轻嗅闻。浓烈的带有体香和蜜汁特有甜腥的气味冲入他的鼻腔,激得他下腹一紧,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胯下。

  “好甜好香你下面真是一个最诱人的蜜糖罐。”林风眠在她耳朵边低声说,嗓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显得沙哑,仿佛夹着火星。他的脸凑得很近,几乎贴在她那已经因为害羞和情欲而完全收缩的下腹部。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她湿漉漉的花瓣上,带来一阵灼热的刺激。

  君芸裳咬紧嘴唇,几乎要把自己的唇瓣咬出血来。这是何等的羞辱!身为皇朝公主,高高在上的贵女,却被他这样扒光了衣物,被近距离地嗅闻赞叹私处,简直闻所未闻,淫亵到了极致!可偏偏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那不停涌出的蜜汁就像是在嘲笑她的可怜的矜持与抗拒,那因为强烈情欲而止不住的颤抖则暴露了她最深处的渴望。

  林风眠见她这样,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愈发兴奋。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了一下她饱满的阴唇内侧那已经因为蜜汁浸泡而变得皱褶软腻的肉瓣。湿滑温热柔软的舌尖,轻轻扫过嫩红的肉瓣,带起一阵酥麻。

  “啊!!”君芸裳浑身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几分,露出了那藏在肉瓣深处深邃幽暗的蜜穴口。那花瓣深处的沟壑此刻完全湿透,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女人香气。舌尖触碰到蜜穴口边缘那层薄而敏感的膜时(此处不是指处女膜,而是阴道口的粘膜),带来一阵让人颤栗的刺激。

  他将脸完全埋入了她湿漉漉的下体,如同一个饥饿的孩子面对满溢的蜜罐。热乎乎的鼻息下巴的短胡渣刺痒着她的皮肤,舌头则在她湿透的花瓣间灵活地舔舐,一路向上,找到了那颗早已肿大的阴蒂。

  他用嘴唇含住了那颗小巧的花蕾,用牙齿轻轻地研磨又用舌尖不停地画圈。那种集中在一点的极致酥麻感让君芸裳发出了一声接一声又高又尖又带着强烈快感的呻吟。她的双腿大幅度地向两侧分开,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扭动,那腰肢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配合着他的舌头而弓起。她伸出手,手指深深地抓进了飞舟座位柔软的填充物里,嘴里只有破碎的声音:“啊啊啊叶公子不啊!!!”

  林风眠则沉浸在舔弄她阴蒂带来的无边快感里。那颗小小的花蕾在他嘴里变换着形状,充血肿胀,每次舌头扫过都让她猛地弓起。他不满足于此,用舌尖挑开了那朵粉色的花瓣,露出了花瓣深处更加敏感的阴蒂主体,带着纹理,粉嫩娇怯。他用舌头粗糙的表面用力地磨擦那颗饱满的珠子,并时不时地用牙齿啃咬它,激起更尖锐更直击魂魄的酥麻感。他还伸出指头,拨开了她湿漉漉的花瓣,看到了那花瓣深处幽暗却在流淌着大量蜜汁的蜜穴口。那蜜穴口因为湿润而向外微微翻开,露出一点点内里深邃的玫红色肉壁。

  他那坚硬粗壮的欲望此刻早已隔着裤子硬挺得像是一块石头,在他双腿间跳动着,向他发出最强烈的催促。可他却像是故意般,在她身上流连不止。舔弄,吸吮,啃咬,玩弄着她娇嫩到极致的秘穴。这种不满足的吊胃口,对君芸裳是无边的折磨,却是对他自身欲望的最大程度点燃。他享受她那哭喊着求饶,身体却像是触电一样向他靠近,完全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渴望的真实面貌。他用手指插进她湿透的花瓣中,粗糙的指腹揉搓着那滑腻肿胀的阴唇内侧,惹得她一阵阵尖叫。

  林风眠终于不再忍耐,他直起身子,伸手解开了自己的黑袍,露出了里面劲瘦有力的身材和他因为情欲而充血坚硬如铁的巨大欲望。

  他修长有力的手掌轻轻扶住了她已经被弄得肿胀水流如注的蜜穴。触感滑腻而温热,他的指腹都能感受到里面肉壁的颤抖和渴望的收缩。他没有丝毫怜惜,就这样,将自己那巨大粗壮的仿佛带着烙铁般热度的欲望对准了她湿透的蜜穴口。

  君芸裳看到他那恐怖的尺寸时,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眼睛瞪得老大。她似乎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一种本能的恐惧让她猛地缩紧了双腿,试图去夹住那就要闯入的怪物。

  可林风眠的手掌牢牢地扶住她,不容她有丝毫躲避。他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的力道,粗暴地将她向内收缩的双腿向两侧掰开,露出了她在恐惧和渴望中向外微微翻开的蜜穴。那里被大量的蜜汁润滑,显得粉嫩而潮湿,但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做好承受那般巨大物件的准备。

  林风眠低下头,嘴唇贴到她耳朵上,用一种恶劣的,带着低笑的声音说道:“乖,张开腿,我的小公主。你的蜜穴已经流水流得不像话了,它在告诉我,它想被我的肉棒填满。”

  他说罢,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就那样,直接用力,将他火热的粗壮的欲望猛地向前顶送,朝着她湿透的蜜穴深处贯入!

  “啊——!!!疼!!!停停车!叶雪枫!!!”君芸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如同被撕裂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像是被一把烧红的刀子切开,再被强硬地撑开,那种剧痛和胀满让她意识都快要消散了。林风眠的肉棒太大了!大到完全超出了她想象中可能承受的范畴。它带着毁灭性的力道,强行破开了她层层叠叠的阻碍,碾压过内里软嫩的肉壁,势不可挡地向她的身体深处捅去。

  那粉嫩的蜜穴因为这次蛮横的闯入而剧烈地扩张撕裂,大量清亮的蜜汁夹杂着一丝细微的血丝瞬间从她的花瓣深处喷溅了出来,弄湿了他胯间的肌肤。内里的肉壁被强硬地向外撑开,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粗糙的纹理和巨大的头部摩擦过每一寸嫩肉时带来的可怕摩擦力。她能感受到尿道口都被撑开拉扯着,一阵阵想要尿出来的羞耻又难以抑制的感觉在她下腹翻涌。那种被塞满,被贯穿的感觉,强烈到让她除了尖叫和哭喊,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叫!大声点叫!让我听听,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在被我操干的时候,是怎样浪叫的!”林风眠眼中的情欲与恶劣同时达到了顶峰,他低吼着,用双手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完全没有因为她的疼痛和哭喊而停下,反而带着一种泄愤似的力道,继续深深地向内顶送!

  “啊嗯!!!”君芸裳下腹猛地收缩,一股尖锐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惊人快感同时爆发了。他那火热巨大的肉棒终于完全进入了她最深处的蜜穴。柔软湿热的内里紧紧地缠绕吞没了他,那种被温暖湿滑的窄穴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而君芸裳,在最初的剧痛过去后,那完全被塞满的胀痛感却在被她自身大量分泌的蜜汁润滑后,渐渐转化成了一种令人浑身酥麻的占有感。她的蜜穴肉壁软嫩,却又充满弹性,像是活物一般紧紧地绞着他,带给他前所未有的紧致与快感。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肉棒顶端的狰狞头颅已经顶到了自己身体深处某个敏感点,每次顶到,都会让她下腹传来一阵令人晕眩的酥麻。

  “你你混蛋!”她咬着牙,断断续续地咒骂,却在咒骂声里夹杂着强烈的情欲和无助的颤音。双腿被他强行分开着,白皙的大腿根部,内侧那被揉捏得通红的阴唇,以及那不断有蜜汁顺着缝隙流出的蜜穴,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而他火热巨大的肉棒则深深地插入在她身体里,将她撑得饱满而胀痛。那种极致的填充感和连接感,让她感到身体像是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林风眠开始抽送了。第一次的抽送,带着试探性的缓慢。他缓缓地向外抽出一点点,湿热粗壮的肉棒仅仅退出了不足半寸,又再次缓缓地向内顶送,将她深处的嫩肉再次顶到最底。这个过程很慢,慢到君芸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体内每一寸移动带来的摩擦力膨胀感和肉壁被碾压的感觉。那肉壁柔软,带着粘稠湿润的体液,被他粗粝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来回摩擦。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下腹,一种奇妙的酥痒和胀痛在体内交织。

  “唔痒深一点”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最真实的欲求。那一点点缓慢的抽送带来的酥痒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试图去抓住体内那让她渴望又抗拒的巨大肉棒。而这种夹紧,让她湿润窄小的蜜穴更是紧紧地咬住他,给他带来了更加剧烈的快感。

  “砰!砰!砰!”带着闷响的撞击声在飞舟内部回荡。那是他胯骨与她臀部剧烈碰撞发出的声音。他抓住她的腰,每一下顶送都力道十足,又快又急。粗壮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蜜穴里疯狂地进出,带起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贯穿都狠狠地撞到底,将她内里柔软的肉壁一下一下地顶到极限。她的小腹因此而不断向上拱起,甚至隐隐能看到下面肉棒进出带来的轮廓变化。

  “啊啊啊!!叶叶公子!!太太深了!!”君芸裳整个人像是被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身体跟着他抽送的节奏激烈地摇晃,纤细的腰肢在她强行弓起身体的同时向后折去。大腿剧烈地颤抖着,因为剧烈的撞击和摩擦,她双腿内侧和他腰部都开始泛红。下身那饱满粉嫩的花瓣,在他那庞大坚硬的肉棒下被粗暴地向两侧挤压拉扯,变得充血发红,而中间的蜜穴口则在肉棒进出时被撑开收缩,边缘摩擦着他的根部,发出“噗嗤噗嗤”的像是在抽水一样的粘腻声响,混合着肉體撞擊的悶響,构成了一曲令人面紅心跳的淫靡交響。

  她小嘴张着,再也没有平日里贵气优雅的仪态,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和痛苦混杂的呻吟和尖叫。那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逐渐从最初的恐惧与疼痛,转为混杂着强烈快感的浪叫。大量的热汗从她雪白的额头滑落,沿着太阳穴流下,又流过她哭红的眼眶,渗入枕着她的头发里。脸颊高潮红,如同一片娇艳欲滴的海棠。

  他每一次深深地贯入,都能让她身体猛地弹一下,嘴里发出“啊!叶雪枫你这混蛋!”“啊呀!别别快快要死了!”之类夹杂着咒骂和呻吟的声音。内里的肉壁紧紧地绞着他,仿佛要将他融化在里面,而他则用力地,不停地冲击着她深处的那个敏感点。每一次重击都让君芸裳浑身酥麻,下腹收缩,一股股惊人的快感像是波浪一样,一阵比一阵猛烈地冲刷着她的大脑,让她眼睛上翻,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只能无力地接受着他凶猛的索取。

  “流水流得更凶了,我的小公主,你看你的蜜穴都高潮了,是不是很爽?嗯?”林风眠一边凶猛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带着一种狩猎者的残忍和占有者的得意。“把你那张嘴张开,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被我操干得有多浪!”他将她双手固定在她头顶,让她无处躲藏,将她被淫水浸湿,淫靡至极的下体,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狂热的目光下。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因为他猛烈的撞击而晃动着,私处在他庞大的肉棒下变换着形状,大量的淫水随着他每一次抽出,从蜜穴口带着气泡喷出,再在他每一次顶入时,被压回里面。那粉嫩的阴唇肉被粗暴地摩擦着,变得越发红肿饱满。

  “啊哈!不行嗯!不行了!!”君芸裳再也没有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求欢和呻吟。身体里积蓄已久的情欲和快感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完全激发,猛烈地向上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弓着背,纤细的腰肢扭动,浑身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痉挛。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君芸裳只觉得一股更加猛烈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从下腹部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发而出!身体猛地收缩,下腹一阵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潮水猛地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身体因为高潮而分泌出的潮水,温热,大量,仿佛用之不竭,瞬间将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完全淹没!潮水顺着他的肉棒向外喷溅,弄湿了他的小腹和她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到座椅上,染湿了一大片。她的下体痉挛着,不断地分泌着,而他那火热粗壮的肉棒依旧在里面狠狠地顶着,冲击着她高潮后还在敏感颤抖的肉壁。

  “啊哈嗯尿尿出来了”潮水过后,紧接着一阵失禁的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尿道口涌出,混合着她之前喷出的潮水和自己分泌的蜜汁,让她的下体一片狼藉。极致的羞耻感和高潮后的空虚感同时袭来,让她身体虚软,无力地躺回椅背上,眼睛含泪看着天花板,大口地喘息。下腹还在阵阵收缩痉挛,每次收缩都紧紧地绞着他插在里面的肉棒,让那种被占有的感觉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林风眠感受着她高潮后娇嫩紧致的蜜穴对自己那顽强的绞紧和不断涌出的潮水,身下的肉棒在那溫暖濕滑的狹穴裡,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停下了凶猛的抽送,改为缓慢而深入的顶入,每一下都尽力地深入到最底,享受着她体内高潮后痉挛颤抖的嫩肉对自己的紧密包裹和摩擦。他低头看着她凌乱的下体,那里被淫水潮水浸泡得湿漉漉一片,嫩红的阴唇微微肿胀,蜜穴口向外微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深邃湿润的内里肉壁,他的肉棒就深深地插在里面,看起来淫靡到了极致。而那不停流淌的潮水,像是她被他操干到失禁的最直接证据。

  他抬起她白皙纤细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上,这样让他能插得更深。找到了最适合他冲击高潮的姿势。他低吼一声,猛地向她身体深处贯入。这一次,不再是高速的抽送,而是每一次顶送都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道,冲向最深处,然后略微停顿一下,再缓慢地抽出一点,紧接着更猛烈地顶入。他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彻底撕裂一般,将她脆弱的身体頂得高高隆起。君芸裳双腿架在他肩上,无力地分开着,那被玩弄得通红不断流淌着潮水的下体就那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啊!叶叶雪枫!停啊嗯啊!!”她又一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浪叫,这姿势让她的蜜穴变得更加深邃和窄小,将他粗壮的肉棒包裹得紧紧的。那每一次深入的顶送都让她感觉到子宫颈仿佛都被顶到,带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和强烈快感。这种快感比刚才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更加直接,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整个身体都像是着火了。大腿在颤抖,指尖在抓挠,她只觉得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身体像是要碎裂开来。

  林风眠低头看着自己凶猛地操干着她娇嫩身体的情景,粗壮的肉棒完全埋入了她深处那湿漉漉还在喷着潮水的蜜穴里,在她激烈痉挛的身体里进出,带起飞溅的水珠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那景象极致的色情和野性,刺激着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让你感受一下,我的厉害!我的小公主,用你的浪穴把我的精液吞下去!”林风眠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全身肌肉紧绷,下腹剧烈收缩。他知道自己马上要射精了!

  “啊——!!”伴随着一声最后的浪叫,林风眠将自己所有的精华,带着炽热的温度和强大的力道,全部喷射进了君芸裳最深处的蜜穴里!

  她感受到一股热流在自己体内翻涌,那是他的精液,强行闯入,并且灌满了她。那种涨满的感觉,仿佛要撑爆她一样。她全身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着,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座椅,留下一道道划痕。身体仿佛已经不受控制,灵魂则在高潮后的余韵和被灌满的羞耻中漂浮着,空空荡荡。她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完全地彻底地占有了。

  林风眠喘着粗气,维持着这个姿势,让自己巨大粗壮的肉棒在她娇嫩湿热的蜜穴里,任由精液在她体内涌动。那软嫩的肉壁还在温柔地绞着他,即使在高潮后,依然顽强地想要把他留住。温热的精液从她蜜穴口向外溢出,夹杂着之前喷出的潮水和蜜汁,混合成一滩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滑落。那画面不堪入目,却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糜丽感。

  他在她体内维持了很久,才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依然坚挺,只是顶端还在抽搐的肉棒抽出来。

  “噗叽!”一声粘腻的声响,巨大粗壮的肉棒完全抽出,带出了大量的白色精液,有些黏腻地滴落,有些则附着在他肉棒的表面,还有一部分依然滞留在君芸裳深处,随着他的抽出,从她微微向外翻开的蜜穴口像是泉水一样向外喷溅,滴滴答答地落到座椅上,以及她那已经被完全打湿的大腿内侧和下腹部。她的蜜穴经过了林风眠那巨大粗壮的肉棒的摧残和精液的灌注,此刻看起来有些微微撕裂,花瓣红肿,向外翻开,中间幽深的蜜穴因为刚刚被彻底灌满而显得格外深邃,不停地向外流淌着精液和潮水的混合物。那种景象,淫靡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一种刚被暴风雨洗礼过的残酷的美丽。

  林风眠毫不避讳地看着自己退出后君芸裳那满是白浊液体的下体,以及那不停向外流淌看起来触目惊心的景象。他低头,看着自己刚从她体内退出来沾满了白浊精液和晶莹潮水的肉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自己肉棒上沾染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物,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餍足的轻笑:“唔,甜的,比你想的还甜。混合着你的潮水,味道更好了。”

  他抬起她依旧软软搭在自己肩上,因为痉挛和疲惫而微微颤抖的双腿,低头,用舌尖舔舐着她大腿内侧沾染的精液和潮水的混合物。从她大腿根部向下,沿着湿漉漉的痕迹,一路舔舐到她的膝盖,像是在细细品尝自己的杰作。他每舔一下,君芸裳就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她只想逃离,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这样羞辱性地,将她被他贯穿后留下的狼狈,一寸一寸地舔干净。

  他舔完了她大腿上的白浊液体,又低下头,湊近她那不断向外流淌着精液的蜜穴口。舌尖轻柔地在她红肿翻开的花瓣间扫动,再含住了那正在向外滴落的白浊液体,吸吮,将混杂着他精液和她的潮水蜜汁的液体一点点地舔进嘴里。

  “真是美味啊。”林风眠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灵活地在她蜜穴口和翻开的阴唇间游走舔舐,把那些淌出来的精液潮水淫水全部舔进嘴里。那种当着她的面,细细品尝她身体里涌出的液体的行为,带给君芸裳前所未有的耻辱和崩溃感。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和失禁而虚弱,但羞耻心却如同一把火,在她内心里熊熊燃烧。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打湿了座椅。

  林风眠享受着这份极致的羞辱与快感的结合。他将她体内涌出来的白浊液体舔舐得干干净净,直到她的下体除了内里依然灌满了的精液和她持续分泌的蜜汁,表面再也没有一滴外流的液体,才直起身子,看着自己的杰作。

  君芸裳被玩弄得浑身湿透,躺在座椅里,两条腿软软地垂落下来,花瓣红肿向外翻开,那里依然不断地向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汁的混合物,形成一滩滩可怕的痕迹。她的眼眶红肿,脸上挂着泪痕和高潮后未退的红晕,嘴巴微微张着,还在急促地喘息,像是一条刚刚被打捞上来离开水的鱼一样,除了无力的喘息,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浑身的衣物被撕裂被濡湿,凌乱地挂在身上,暴露了她刚才经历了怎样惨烈的蹂躏。

  林风眠随手扯过一条柔软的布料,粗鲁地擦干净自己胯间和肉棒上残留的液体,然后慢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那种施暴后的淡定和被蹂躏者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感觉好多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只是带着一丝隐藏很深的餍足。他低头看了君芸裳一眼,看到她那一副被彻底击溃,任人宰割的模样,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趣味。像是看到了一个最精美的艺术品,被自己亲手打碎后呈现出的异样的美丽。

  “好了,该准备一下了。我要出去迎战了。”他对君芸裳说,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知道现在的君芸裳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无力遮盖。他伸出手,粗暴地将她身上已经撕裂打湿的衣物向中间拢了拢,只是稍微遮挡一下关键的隐私部位,并没有真的替她整理妥当。这是一种无声的嘲讽,让她继续保持这种狼狈的状态,以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又或者在他自己内心深处,继续欣赏这种被他彻底蹂躏后的景象。

  他转身,朝着飞舟控制室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有顾及身后君芸裳那哭泣着颤抖的身体。在她眼中,此刻的林风眠(叶雪枫)简直不是人,是一个徹底的魔鬼!她被他残酷地剥夺了所有的尊严和纯净,在最不该发生的地方和时间,经历了一场难以启齿的兽行。而那魔鬼,施暴完后,居然能够如此淡然,转身去做别的事情。

  林风眠整理完衣袍,站定在飞舟前端的窗户边,看向了外面即将临近的一线天峡口。体内宣泄了极致的情欲,大脑反而变得格外清明。心中充满了一种变态的餍足和兴奋。刚才肆意蹂躏君芸裳带来的快感,混合着即将迎来的杀戮,将他整个人推向了一个顶峰状态。那股磅礴的剑气又一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这一次,夹杂了一股淫靡的邪性的气息,却显得比之前更加冷酷更加锋锐。这种冰冷与火热杀戮与情欲的矛盾结合,在他身上呈现出一种可怕又迷人的魅力。

  整个人锋芒毕露,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一般。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旁人无法看见的带着邪性的冷笑。战前的热身,完成了。而且效果出奇地好。

  一线天沿途之中,君炎王朝设立了三道峡口,此刻上面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峡口巨大的石雕山站着一个男子,双手抱剑,气度不凡,身上剑气滚动,让人不寒而栗。

  “那就是天神殿的赵恬,鼎鼎有名的小剑痴啊!”

  “十四皇子特地派他前来,看来是打算让那小子折戟沉沙了。”

  “你们说他会不会来?”

  “不能吧,后面还有两道关卡,一道比一道难呢,换我就选择绕道了。”

  听着这些言论,一个老者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他肯定会来。”

  “陈老,这是为什么?”有人认出了老者,恭敬道。

  “像这种天才,是不可能为人而绕道的,绕道了,他的道也就崩了。”陈老沉声道。

  仿佛验证他的话一般,远处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引起众人的惊呼。

  “来了,真来了!”

  这道黑影迅速放大,却是一艘传闻中的飞舟,上面一个戴面具的黑袍青年迎风而立。他的黑袍因为疾驰而猎猎作响,身材修长挺拔,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到极点的气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让围观的众人心底生寒,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剑刃扫过。尤其是他眼眸中投射出的那种冷光,带着一丝看淡生死的平静,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冷酷与桀骜。在他的身后,不引人注目的飞舟角落里,裹着破烂衣衫的君芸裳正低着头,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大量的精液和潮水混合物还在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流淌,留下触目惊心的白浊痕迹。而她苍白的脸上,除了残留的泪痕和情欲后的红晕,更是写满了极致的羞辱和无力。

  这一下子众人的彻底被引爆了,议论纷纷,争先恐后地聚集到要塞边上。

  “真是他,胆子真大啊。”

  “龙争虎斗啊,不知道谁会胜利?”

  “小剑痴一生罕有败绩,这小子初登这个境界,算是碰上硬茬了。”

  “那倚坐船头的少女就是十六殿下,果然如传闻般倾国倾城啊。”有人惊呼道。旁人看过去,果然见到黑袍青年身后,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女子,虽然看不清面容,衣衫不整显得颇为狼狈,但仅仅是露出的一点皮肤和那曼妙的身体曲线,以及那种即使狼狈也难掩的气质,便足以令人遐想和心生荡漾。很难想象这位殿下遭遇了什么,让她看起来如此惨遭蹂躏,浑身湿漉漉地贴着衣衫,周身弥散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淫靡气息。但她的美貌,无疑是令人惊艳的。

  “听说十四皇子似乎对自己这同父异母的妹妹感兴趣呢?”这传闻听在知晓刚才一切的君芸裳耳里,只让她心中涌起一阵恶心与自嘲,自己这个妹妹如今已经被彻彻底底地彻骨入髓地打上了另一个男人,叶雪枫的烙印,身体被他粗暴地侵犯,精液灌满了内里,连表皮都被舔舐干净,哪里还有一点是清白的?那什么十四皇子,早已经被彻底排除在了她的世界之外。她感到自己的整个存在,身体和灵魂都只剩下了叶雪枫,只剩下了他带给她的极致疼痛快感屈辱和征服。

  “不是吧?道友,细说?”旁边有人迫不及待地追问。

  “快看,小剑痴睁眼了,好可怕的剑气,来了来了!”

  随着一声声的惊呼,众人看着那站着石像上的青年睁开了眼,目光灼灼看向远方,战意盎然。

  凌厉的剑意卷起狂风,刺破水面直奔林风眠两人而来,仿佛要将小船给劈开。

  君芸裳感受到这股气势,神色不由有些紧张,抱着怀中长剑。她的小手依然在微微颤抖,不仅是因为外界压来的剑气,更是因为刚才经历过的彻骨侵犯,双腿间那种被灌满的涨痛感依然清晰存在,随着飞舟的摇晃,体内残留的精液在私处流动,带来一股难忍的搔痒与黏腻,下体止不住地向外流淌着混合物。但她极力地控制住自己,像是将自己所有的感官和情绪都冻结了起来,试图再次披上那层高贵的伪装,握紧了身为公主最后的一丝尊严。

  就在此刻,她怀中的镇渊一颤,那凌厉的剑意瞬间被磨平,到了两人面前却化作清风。

  君芸裳被这微风吹动了脸边的秀发,而林风眠却头也不抬,依旧冷漠地喝着酒,把高手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他身姿笔挺,面具下的眼神深邃而冷酷,仿佛刚才那长达近两万字的性爱和粗暴的情欲只是一场幻觉,丝毫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那经过极致宣泄而更加强大稳固的战意与剑心,随着微风荡开,让围观的众人心生敬畏,却无一人知晓,这位高高在上的天才身下,裹着被他玩弄到失禁的精液和淫水的十六皇子殿下,正以一种怎样屈辱不堪的姿态,忍受着身体和灵魂同时被洗刷后的狼狈。

  小剑痴看着远处飞快靠近的黑袍青年,冷冽一笑道:“不错,你值得我出手。”

  他缓缓拔出长剑,冷声道:“记住,杀你的人赵恬,拔剑吧!”

  众人不由翘首以盼,期待这一场龙争虎斗,更是有人下了注,紧张得抹汗。

  林风眠轻蔑一抬头,风轻云淡道:“死人有什么好记住的,你还不配我拔剑。”

  他手一挥,一股磅礴的剑气汹涌而出,众人只感觉到滔天的剑意汹涌而至。

  站着最前方的小剑痴更是首当其冲,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剑。

  他匆忙拔剑,然而为时已晚。

  他剑拔到一半,却再也无法拔出,在这股剑意面前他甚至连拔剑都不配。

  这股凌厉的剑气无情地从他身上划过,他扑通一声,无力地半跪下来。

  “朝闻道,夕死可矣!”

  片刻后,他整个人四分五裂,从石像上落下,摔入江中,惊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林风眠头也不抬,平静站在船头,平举手臂,将酒水缓缓倒下江中。

  “下辈子别挡我道!”

  伴随着他那冷漠的声音,轻舟在峡口一掠而过,迅速消失在远处。

  他走后,寂静的人群彻底炸锅了,仿佛烧腾的水沸开了一样。

  “天啊!我看见了什么?一剑,只是一剑,小剑痴就死了啊!”

  “什么就一剑,人家根本连剑都没拔,神啊!”

  “叶公子,叶公子,收我为徒吧!”有年轻人疯狂道。

  “太帅了,实在太帅了,天纵英才啊,他一定是上天送我的情人。”

  有女修双手捧着心口,一副痴迷的样子,不断泛着花痴。

  有年轻女修迅速向林风眠追去,一边声嘶力竭喊道。

  “叶公子,我要给你生猴子,叶公子!!!别走!!”

  林风眠用神识看到后面的景象,神情冷峻,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甚至在想,若是让这些对自己痴迷不已的女修知道,他刚刚在船舱内,是如何残忍地蹂躏了她们眼中的高贵公主殿下,用自己火热粗壮的肉棒贯穿了她的花穴,又射精到她体内,把她玩弄得哭爹喊娘失禁求饶,连私处淌出的淫水和精液都被他舔舐干净这些女人还会如此崇拜吗?大概只会吓破胆子吧。

  实际上心中乐开了花,死死咬着嘴唇才没笑出声来。

  不行不行,不能笑!

  我得保持着这冷傲高手的人设!

  嘿嘿嘿,这就是当高手的感觉吗?真棒!这征服了顶级美人的滋味,混合着即将斩杀敌人的兴奋,比单纯的高潮要来得强烈百倍!

  至于刚刚无数人追捧,如今身死的小剑痴,则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就是魔道的残酷,胜者通吃,败者一无所有,连性命都保不住。

  飞舟一掠而过,后面的人还没追上,就听到了前方传来的惊呼声。

  等他们赶到才知道,那横空出世的天才叶雪枫已经往前面去了。

  那些留在这里狙击他的高手,被他轻而易举斩杀,仍旧是连剑都没拔。

  此刻林风眠就如同一句诗所说。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众人震撼不已的时候,疯狂向着最后的关卡赶去。

  那里镇守的可是四皇子派出的出窍大圆满高手,天煞殿的年轻高手谢必安。

  但他们还在半路,后方就再次传来讯息。

  谢必安死了!

  他比前两位好,至少叶雪枫拔剑了,只是一剑以后,谢必安形神俱灭。

  今天在关口的所有人都被震惊到麻木了。

  他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这是什么怪物?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