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十五章 千年孤独
……
然而,这份轻松感仅仅维持了不到三十秒,就烟消云散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压力从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细胞里爆发出来,肌肉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穿刺般酸胀、剧痛。
身体的僵硬不再是力量的象征,而变成了一副沉重无比的铅制枷锁,将我死死地禁锢在原地。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维持一个战斗技巧,而是在用血肉之躯硬扛着一座无形的山峦。
汗水瞬间就浸湿了我的额头,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我咬紧牙关,拼命想将这个状态多维持一秒,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尖叫、抗议,催促我立刻放弃。
“呃啊……”
终于,在第五十八秒的时候,我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只不过是多持续了几十秒,原本轻而易举能施展出来的能力,为什么就变得如此艰难,如此痛苦?
我擦了擦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一脸的莫名其妙。
几次尝试过后,我才终于明白加仑让我做这件事的真正用意。
这根本不是什么技巧训练,而是一场酷刑。
那种感觉,就好像……呃……或许就像是普通人练习潜水憋气一样,刚刚开始还好,越到后面越难受。
而且身体受到霸体的影响,变得僵硬,躯体和四肢灌了铅似的,沉重无比,更是加重了这份难受感和由之所引发的恐慌。
如同被绑上了铅块,渐渐地,渐渐地沉入无底的大海深渊,光线在消失,意识在消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冰冷,空虚,痛苦,以及对漆黑海水中,随时可能会冒出的猩红色的深海巨兽之瞳的恐惧。
第七个十年,如果要我用一句话来总结的话,那么应该就是——好像,持续性霸体不那么好练啊。
霸体作为早期的技巧,在我和加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传授给我了,当时是个十分好用的能力。
可是后来,用的次数渐渐少了,特别是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以后,无论是COSPLAY熊,还是圣月贤狼,这两大变身几乎都用不上了。
综上所述,霸体的确是差不多被我忘了,如果不是加仑忽然提起的话。
你看,找回施展霸体的感觉,如此容易,让我一度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让加仑把下一步要做的事情也说出来,或许这个十年要浪费很多时间了。
哪想到,现实给了我一记当头棒喝。
第一次尝试,我连一分钟都没有撑过。
数次尝试,结果都是一样,其中有一次,因为不服气,想要挑战极限,差点就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回不来了。
因为开霸体时间过长而挂掉,如果真变成这样,我绝对可以给暗黑大陆提供一万年份的笑料。
就像是在儿童向游戏里,找到了隐藏的地狱难度,我心中充满了不服和好奇,在第七个十年,吃饭睡觉,偶尔啃一啃带回来的魔法书,时不时外出调戏一下新手村的怪物,剩余的时间都用在练习霸体上面。
等第七个十年结束,已经差不多能维持霸体一个小时左右,但早在两年前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却是因为遇到了瓶颈,在维持霸体的时候,身体内部开始出现一种诡异的,仿佛全身细胞要分离解散的感觉,吓的我不敢继续坚持下去,生怕走火入魔,原地爆炸。
加仑那老头,也不把话说清楚,这是想害死我不成?
看看等级,七十九级,好歹是终于超过了现实世界的自己的曾经等级,只不过我并不满意,因为上一个十年里已经七十八级有多,这个十年相当于是连一整级都没能凑够,我原本的目标是冲刺八十级来着。
等到了八十级,每一级所需的经验再次几何增长,我有预感,若是不提升到世界之力境界,到时候十年能升个一级,就算差不多了,萨绮丽她们在八十级这个坎里能做到几年升一级,那是因为她们有一个优秀的团队,有联盟作为后盾,有大量的资源交换。
而我,打个比方,万一遇到魔王领主级别的敌人,就算能逃回罗格营地,在这个空无一人的世界里,谁来救我?
没错,这就是我继续理直气壮在新手村里混的理由。
睁眼醒过来,便心念念的想去找加仑,把接下来的修炼方法打听清楚。
只不过,依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瞧瞧谁回来了。
我们的小天狐童鞋。
当我在家门口伸着懒腰,打算做几个伸展运动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了她风尘仆仆归来的身影。
眼皮一眨,这一溜烟的小狐狸,就已经出现在眼前,绕着我转了一圈,速度快的惊人。
“什么嘛,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
看到我精神倍好的模样,这只小狐狸摸着下巴,眼睛闪烁疑惑,漂亮的狐狸尾巴左右摇晃起来。
你这是自寻死路口牙。
我二话不说,伸手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可口小天狐,蹭蹭脸,摸摸柔软的狐狸耳朵,再顺一顺光滑蓬松的狐狸尾巴,啊啊啊,就是这种手感,错不了,这就是我家的小狐狸,阔别了七十年的小狐狸。
擦了擦快要从眼角溢出的泪光,我再次化身拥抱狂魔,不仅仅是抱着小狐狸不放手,还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谁让这手感爆好的狐狸耳朵和尾巴那么犯规。
“抱……抱够没有,摸够没有,放手啦!
起先,小狐狸没怎么挣扎,不然以她的速度怎么可能躲不开我这一记拥抱。
毕竟外出历练也有一小段时间了,怪担心的,怪想念的,而且已经结婚了,是夫妻了,更更更重要的是,没有别人看着,纵使傲娇如她,在这种小别胜新婚的时刻,也想多温存一会儿。
然而,正害羞的这么琢磨着的小狐狸,忽然看到门口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没等她反应过来,第二双,第三双,第四双,转眼间,似乎比她的速度还要快般,周围就站了许多人。
于是乎,新婚娇妻小天狐,重新变回了傲娇嘴硬小天狐。
“放手啊,笨蛋!
“不放。
小狐狸尾巴一僵,没了办法。
换做以前,她可以果断一个狐狸甩尾,让这不顾场合的色狼笨蛋……丈夫,抱肚蹲地,现在却没办法下得了手。
怎么办,得想个办法才行,不然的话……那么多人看着……好害羞。
“至少,至少等我去洗个澡,你看我刚刚回来,身上还脏的很。
慌乱的小狐狸,有些慌不择语。
“哦,那一起洗吧。
“谁……谁要和你一起洗啊,色狼!
快放手!
我真的要生气了!
“露西亚,放弃吧,放弃吧。
这时候,其他女孩好言劝慰。
“现在的大人已经算好很多了,你是不知道前几天。
“更加厉害呢,那时候的大哥哥。
“对对对,恨不得能一口气把大家都抱在怀里,那份野心,不愧是吴大哥。
“喂喂,琳娅小妮子,我可是都听着。
“我可没乱说,对吧。
“话是这么说,好歹给你的丈夫留一两分面子。
“好吧,那换一种说法。
“免了,免了!
我连忙阻止,看这小妮子狡黠的语气就知道,换一种说法绝对是变本加厉。
听着对话的小狐狸,却想歪了。
好呀,这笨蛋不思进取也就罢了,竟然还……竟然还仗着没人敢对他动手,对大家……竟然想要对所有人动手动脚,这不是完全堕落了吗?
尾巴正要炸起,但还没付诸行动,就迅速软垂下去。
已经够了。
这坏蛋……已经够了,他的努力,他所做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为联盟,为这个大陆所付出的一切,已经够了,足以配得上救世主的号称,无愧于世人,不输给昔日的七英雄。
或许这么说有点奇怪,好像是在形容一个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世界,现在已经垂暮的老人。
但是,撇开年龄的因素,只看这坏蛋所做一切,或许还真是这样,他的每一步成长,每一分实力,都完全贡献给了联盟,直到现在,失去了一切,不是应该安享【晚年】才合适吗?
才公平吗?
凭什么要让他一个人去拼死拼活,拯救世界?
想到这些,小狐狸心软了,软的只剩下浓浓的,对丈夫的爱恋。
然后,陡然烧起了熊熊斗志。
所以,接下来,就由本天狐,由我们来完成这坏蛋没有完成,想要完成的事情吧,要更加更加的努力才行。
此时的小狐狸,漆黑的眼眸仿佛燃烧着两团烈焰,握紧双拳,连被大家围观的害羞事实也忘记了,既然见了这坏蛋,看到他相安无事,并没有意志消沉,相反还过的很好,那就够了,恨不得立刻调头回去历练。
虽然内心深处是有点舍不得,如果没人看着就好了,或许……可以……大概……能再多停留一会儿,这样的……被这坏蛋……被自己的丈夫紧紧搂抱着。
感觉怀里的小狐狸,有生气的迹象,但忽地一下又软了,变成了一只软狐狸,没等我琢磨清她的心理变化,陡然间,这只小天狐却又像身体熊熊燃烧起来了般,给人充满干劲和斗志的感觉。
Emmmm……
我一脸的问号,咋回事?
在短短的时间里,这只小狐狸到底经历了什么样波澜壮阔的心历路程,才会产生这样的变化,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补充天狐能量,纵使后来小狐狸回过神来,继续害羞抗议,柔弱挣扎,我也没有松手,一直抱着,抱下去,并拉来其他女孩作证,前几天她们也经历过这么羞人的事情,小狐狸才算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才怪呢,不傲娇她就不是小狐狸了。
最后我们互相妥协了,我依然抱着小狐狸,不过从正面的紧紧拥抱变成了侧抱,搂上了她的小蛮腰,总得能正常走路才行吧,时不时低头亲昵的蹭蹭她的狐狸耳朵,嗅嗅她身上散发的天然迷人媚香,再伸手摸摸那柔顺的狐狸尾巴,一本满足。
等吃过早餐,见到加仑的时候,他用他那双死鱼眼无神的和我对视着,一副随时要挂的模样,站在旁边的双尾抬头挺胸,燕尾服笔直,满满的绅士风度,它的两根尾巴摇来晃去,时不时扯一下猫胡子,也是默默无言,气氛一度很尴尬……
“我说,你这样不大合适吧。
最后,还是双尾这个话唠忍不住打破气氛,指了指被我搂着的小狐狸,以及跟在后面的维拉丝她们。
“再说了,我们两个都已经是老头,就算你把你的后宫全带来,也刺激不到我们。
“谁没事跑来刺激你们,我这是……”
顿了顿,指着小狐狸道:“小别胜新婚,懂?
小狐狸翻了翻白眼,到是出奇没有反驳,不知道其他女孩跟她说了什么,大概是解释了我这段时间做噩梦的事吧,唉,我到是不想被小狐狸担心和同情,傲娇的小狐狸才是最棒的。
“所以,你就打算带着一大群人来向我讨教?
“呃……不行么?
“你说呢?
加仑白胡子一吹,瞪起了眼,我心中天人交战好一会儿,最终只能依依不舍的选择和小狐狸分别片刻,将其他女孩也哄了出去,当然,这副割肉一般心疼不舍的表情,又是引得小狐狸翻了翻白眼,不过那狐狸尾巴摇的贼欢,显然是对我这么在乎她,感到很高兴,真是一只傲娇易懂的小天狐。
“不是我敝帚自珍,不愿意将传承告诉别人。
回过头,加仑开始念念叨叨。
“我是怕她们当场暴走,怪我将这种自残的办法传授给你,或许,对于我教会你罪罚这件事,她们心里多少已经有些疙瘩了。
“不会的,她们都是善良的女孩,知道罪罚对我利大于弊,怎么会怪罪加仑老师你呢?
我摇了摇头,对女孩们充满信心。
“那可未必,再怎么通情达理的女孩,在爱情面前也会冲晕脑袋,变得不理智,不善良,不讲道理,女人爱的越深,一旦思想转不过弯,就会变得越可怕,可别小看我这个老头,我呀,好歹也是有过一段……咳咳,退一百步,就算维拉丝她们通情达理,不和我计较,但是你确认你的那只幽灵不会?
“呃……”
好吧,我得承认,加仑说的都有道理,刚才那一番话着实让我想起无数的好船画面,令人不寒而栗。
“好吧,我了解,我理解,就算你不说,我也没打算让她们听到我们接下来的对话。
“哦?
对于我如此醒目的举动,加仑吃力咳嗽着,貌似咳出了不少血迹,他却一脸若无其事的表达了疑惑。
“怎么说呢……简单来说,就是不想让她们担心吧。
“你已经够让她们担心了。
“所以说不想让她们更担心了。
我罢了罢手,回头看了一眼外面,好想好想抱住小狐狸不放呀,快点进入主题吧。
“加仑老师。
拉来一张椅子,正襟危坐于加仑面前,摆出请教的姿态。
“关于你的传承,还请继续教我,教我下一步该怎么做吧。
“哦嚯。
见我大摆姿态,加仑也非常上道,瞬间露出了严肃脸,一直站在他身旁,抬头挺胸,气派十足的双尾,像是猫耳展昭。
“我还以为你会问些其他问题,毕竟传承这东西,我看你短时间内是学不了,不如问些其他吧,比如说能让你更快转职的方法。
“还有其他办法?
我眼前一亮。
“当然了,想学么?
加仑笑的仙风道骨,一副高人风范。
“那也一并教教我吧。
“好……什么?
你还是没打算放弃?
见我还是想要学传承,加仑顿时纳闷。
“学了也练不了,以前可没见你这小子好奇心那么大。
“算了,既然你着急着想知道,我也不阻拦你,但是我要以一个长者的身份告诫你,这些东西牢记在心就好了,千万别尝试,就算成功转职了,也别立刻尝试,至少要等到你达到伪领域境界,才可以一试,知道么?
“我知道了。
我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直切主题。
“那么加仑老师,关于传承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就是当霸体持续到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身体有一种强烈的,要分解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出错了,还是说要进入下一阶段。
刚才还一副得道高人,高深莫测的模样,忽然间,加仑就憋红了脸,猛烈弯腰咳嗽起来。
“喂喂,没事吧。
双尾好心的拍打着加仑后背,然后抬起头对我说:“我估计是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你才没救了。
加仑没好气的推开双尾,回过头,死死盯着我。
“你确认,你练到这种地步了?
我被瞪的有些心虚,但是没办法,想要让加仑认真对待我的进步,尽早把全部传承告诉我,我就得让他知道一些东西,口中一边应答着,大脑一边高速思索,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到底要解释到什么程度。
“嗯,你就当是这样吧。
良久的沉默后……
“好吧,我教你下一步。
脸色恢复平静的加仑,默默说道。
“咦?
这会儿轮到我惊讶了。
“不打算问为什么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有,别以为我前几天对你们说的那些,就是我的全部了,告诉你们,我这一千年的经历,可远比告诉你们的那些精彩,比如说曾经暗恋我甚至是主动向我表白的女人,都能绕营地一圈了,只不过是我无法接受罢了,我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孤单可怜,绝对没有。
加仑呼噜噜的摇着头,给人感觉更像是死鸭子嘴硬。
“再说了,我一个快死的老头了,还那么好奇做什么,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带到棺材里去么?
你有你的造化,我只会为你感到高兴,为联盟感到高兴。
“加仑老师……”
见加仑如此通情达理,我不禁有些感动。
“其实这老头只是单纯觉得麻烦,想省口气,懒得问而已,仔细想想,除了第一次见面教了你点东西,那之后不是一直在把麻烦往你身上推?
双尾在一旁毫不留情的拆台。
“诶,好像的确是这样。
我回过神来,琢磨一下,比如说贝安沙吧,当初的确是加仑硬塞给我,让我照顾的,虽说我从来没觉得萌萌的小师妹是麻烦。
“我要教这臭小子了,外人不许听,你滚!
加仑大怒。
“我还懒得听呢,学了也未必有用。
双尾拔着猫胡子,优雅的转身离去,忽然它又回过头。
“小子,加仑不想知道,我到是很好奇,能告诉我吗?
“不行。
我果断双臂打叉。
“啧,真是无情,就知道你们人类喜欢翻脸不认……不认猫。
双尾失望的离开了。
等双尾的身影消失后,加仑轻咳数声,神情严肃。
“小子,知道为什么我的传承,我把它叫大一统理念么?
“不知道。
似乎对我一脸懵懂的表情,感到很满意,加仑笑着点了点头,继续道。
“你知道魔法烙印么?
“这我到是知道,每个冒险者都有自己的魔法烙印,我们的技能魔法,正是体现在魔法烙印上,通过魔法烙印才能施展出来。
“没完全说到点上,不过大致上是这样没错,每个技能都有自己专属的烙印,它就像一个魔法阵,我们冒险者正是通过将法力注入到体内相应的烙印里,通过这个【魔法阵】转化成为相应的技能招式。
我点了点头,用原来世界的知识理解,所谓的烙印,其实就跟程序差不多吧,我们使用技能,就是让自己的身体执行某个程序,从而大大简化了自身的操作。
而所谓的技能优化,魔法优化,其实就是对这个程序的不断优化,说白点,冒险者就好比是一个程序员,谁的功底深,能够把自己的程序优化的更加完美,谁就更强。
至于人妻骑士教我的魔法脉络,则是更进一步,相当于是程序的一条条指令,所谓的万法之阵,就是通过这些指令,在体内构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程序,而后施展出来。
或许有人会问,既然这样,能够在体内自行构造程序(魔法与技能),那么冒险者的三十个技能的作用,岂不是要大打折扣,甚至可以淘汰掉?
理论来说是这样,其实很难,冒险者的三十个技能,是法则赋予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亲儿子,可以毫不讲理的让冒险者使用更少的法力,激活烙印,施展技能,创造更大的输出,并且还留有巨大的改良余地。
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呢?
就拿万法之阵来说,它是第一代十二骑士圣法之贤菲米娜创造出来的招式,菲米娜可以说代表了法师的巅峰,是大陆法师公认的祖师爷,她所创造出来的万法之阵,自然也可以看成是法师自创魔法的巅峰作品,但是,论及性价比,依然远远比不上法则赋予的三十个技能。
万法之阵,至少是我现在所学的万法之阵,只不过是为了让圣月贤狼过于富足的法力,能够以更丰富多样的形式施展出来,这种高端技巧,一般是只有达到高等级的世界之力境界,乃至是吞噬世界之力境界,才能玩得转。
虽然这种事实,和当初圣法之贤菲米娜创造万法之阵的最初目的,已经完全背离就是了。
回过神,继续凝神听加仑的长篇大论,然而他并没打算长篇大论,或许是体力不允许吧,虽然是一副很想把自己的传承吹的天花乱坠的样子,但咳嗽几声,最后还是归于简洁。
“所谓的大统一理念呢,就是把这些魔法烙印,全部统合起来。
这也太简洁了吧喂!
!
我瞪大双眼,满满的“还有这种操作”
的震惊表情。
“你是说把我们德鲁伊的三十个技能,全部统合到一起?
“没错。
“有什么意义?
“无论职业,还是技能,都是法则赋予我们的力量,对吧。
“大统一理念,相当于是把这三十个技能从法则手中抢过来,变成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简单形容的话就是这样。
“从法则手中?
我眼睛瞪的更大,就好像是看到一只蚂蚁想要从巨龙嘴里抢食物。
“没错,没必要露出这副模样,你的老师我还没有伟大到可以战胜法则的程度,要不然也……你可以换个思路想想,或许这也是法则的意愿呢?
它将技能赋予我们,其实是希望我们能够真正的拥有这些技能,而不是一直蒙受它的恩惠,就像父母把自己的绝活教给孩子,并不是希望孩子一味的继承和模仿,而是希望后代能够完全掌握,并走出一条全新的,更强大的道路。
“加仑老师,我看错你了,我是多么希望你能说出【法则算什么,天大地大老子最大】这种话。
我没想到在法则面前,加仑也怂了,于是痛心疾首。
憋了好久,从加仑口中狠狠挤出一个字。
“滚。
“别啊,我们继续说传承,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首先,好处之一。
加仑想了想,忽然凝神静气,然后大喝一声,从指中射出一团焰苗,这团焰苗在地上蔓延分裂出一米多,而后消失。
身为一名合格的德鲁伊,我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正是元素系的一阶技能火风暴。
问题是加仑和我一样,也被剥夺了职业和能力,他竟然还能使出火风暴!
我似乎懂了。
但问题是,这么做,对一个不会罪罚,从来没想过要被剥夺职业和技能的德鲁伊而言,又有什么作用?
加仑看出我的疑惑,他继续解释:“原本,我偶尔发现这一手,是为了罪罚做准备,为有一天因为使用罪罚,被剥夺一切,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而做的准备,并没有把它当做自己今后真正要走的道路,直至我发现……”
“发现了什么?
别吊胃口呀。
“谁吊胃口了,你别急着打断我才对!
加仑没好气的怒瞪着我这个心急学生,要是手中有拐杖,他估计会一拐子敲过来吧。
“我发现,原来从法则那儿真正把魔法烙印,也就是技能夺过来,占为己有,原来,这些技能竟然可以统合到一起,这也就是我大统一理念的雏形,其中一个好处,就是大大节约了技能点。
我咕噜吞咽一声,两眼开始冒起小星星,这个好处好,我就是缺技能点呀。
“只不过,这么听起来,似乎和你当初发明的召唤融合魔法阵,没啥区别。
我忽然想起,这老头做的最大贡献,不就是创造了召唤融合魔法阵,让德鲁伊可以将一个体系的召唤宠物融合,使其变得更强的同时,也变相节约了技能点么。
正是因为加仑的这个巨大发明贡献,使得德鲁伊职业的实力显著提高,在队伍中的地位作用越来越大,原本根本没人会走的专精召唤流德鲁伊,最近也开始渐渐有人尝试。
“那只不过是大统一理念衍生出来的附带品罢了,和真正的融合有着本质区别。
加仑摇了摇头,他忽然费力的咳嗽起来,是因为刚才使用了火风暴的关系吗?
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甚至发青发黑。
昔日的强者,竟然会因为使用一个迷你火风暴变成这副模样,看着实在令人心酸。
要不,还是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再说也不迟。
看到加仑一脸痛苦扭曲的表情,我内心满是愧疚和同情,宁愿多浪费一个十年,也不愿意看到他现在的模样。
“我……我没事。
咳嗽喘息刚平息了一些,加仑就罢了罢手,想要继续说下去,甚至还瞪起了眼。
“还是说,你宁愿不要这份传承,想去快点去找你的妻子蜜里调油?
好吧,说到这个份上,我只能继续乖乖坐下来,摆出洗耳恭听的态度,希望他能快点说完,尽早休息。
加仑似乎也知道自己体力不支,没办法说太多,他一边吃力的张嘴呼吸,一边飞快说道。
“可别把大统一理念和召唤融合魔法阵混淆了,召唤融合魔法阵所做的,只不过是把同一系的召唤宠物融合起来,本质上依旧是法则赋予的能力,就连的你变异技能,如此强大,强大到令我也羡慕万分,强大到似乎突破了法则的界流,但依然没有脱离被法则所赋予的范畴,否则也不会被轻易剥夺,不是吗?
“大统一理念的强大之处,我之后再给你一一解释,你回去以后,先尝试着将身体快要分解的那种感觉,集中到魔法烙印当中,这是一个漫长而孤独的尝试过程,每个人体内的魔法烙印不同,注定着无法复制别人的手段,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加仑缓缓叹息一声,他那下垂的,快要眯合起来的干枯眼皮,微微上抬,注视着我的眼睛,道:“持续施展霸体的代价,就是生命力加倍流失,想必你应该也注意到了……”
“你的眼神,和我又更像了几分……”
随即,加仑又强忍着疲惫,将要注意的几个要点告知,便挥了挥手,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他就已经合上眼皮,睡着了。
到最后,连如何更快转职的办法,他都没来得及告诉我,原本这是我最需要的东西,可是进入考验世界,历练了一番之后,我明白了,若是不能通过考验,就算转职了,我也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成长,我等不起,联盟也等不起。
只有通过艾芙丽娜的考验,只有利用好考验世界里几近无限的时间,以及艾芙丽娜的承诺,我才能找到一条最快捷的,从菜鸟到巅峰强者的捷径,在现实中一飞冲天,重新恢复救世主的荣光。
呃……虽然我不觉得我有什么荣光可以恢复就是了,不过嘛,最重要的是气势,气势!
从加仑那儿出来后,我又毫无理由的抱上了小狐狸,蹭蹭,蹭蹭,好想一直抱到晚上睡觉为止,可惜老酒鬼的出现,打破了我的美梦,午饭过后刚刚不久,我就被她老鹰拎小鸡似的,毫不留情的赶到训练场,开始了久违(?
)的魔鬼训练,围观观众增加了小狐狸一员,羞耻度增加了一分,可喜可贺……你妹!
精疲力尽的到了晚上,泡过澡之后,微微恢复了一些精力,心里便蠢蠢欲动,又害怕又期待,假装不在意,信步来到房门口轻轻一推。
昏暗光线下,我一眼就看到了她,我的小狐狸,我的露西亚。
她刻意打扮过,那身轻薄的丝质睡裙,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比往常还要NICE几分,宛如新婚妻子一样羞答答的低着头,坐在床边,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微微下垂,粉嫩的耳尖透着一抹诱人的红晕,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靠近。
蓬松的九条狐狸尾巴像一团柔软的云朵,散落在她身后,时不时轻轻摇曳,泄露出她内心深处那份按捺不住的雀跃与期待。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那种在考验世界里千年的孤独,此刻化作了汹涌的渴望,要将眼前这具娇小的身躯彻底吞噬。
我闭上双眼,虎目仿佛流下了两行诀别泪水,那是对漫长孤独的告别,也是对眼前幸福的渴望。
然后毅然迈出步伐,房门砰一下重重合上,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窥探隔绝在外,只留下我们二人,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小狐狸身上那股天然的、带着淡淡奶香与花蜜甜味的迷人媚香。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而炙热。
露西亚依然低着头,细长的睫毛轻颤,小巧的下巴几乎要埋进她那对饱满的乳峰之间。
那对在轻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乳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头微微凸起,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我的亲吻。
我走上前,每一步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却又在靠近她时放慢了速度,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没有抬头,只是身子微微向后缩了缩,但那并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娇羞的退让,像极了她那只在心底里摇曳的狐狸尾巴。
“露西亚……”
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那是压抑了七十年,不,是千年孤独后,对她最深切的呼唤。
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声,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乖巧得让人心疼。
我轻轻地在她身旁坐下,伸出手,指尖轻柔地触碰她柔顺的狐狸耳朵。
那耳朵敏感地颤了颤,然后微微向我倾斜,像是在邀请我更深入地抚摸。
我的指腹顺着她耳廓细腻的绒毛滑动,感受着那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触感,指尖不时轻刮过耳尖,引得她身体一阵酥麻,细小的电流从耳尖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好痒……”
她低声抱怨,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软,但身体却并未躲开。
我低头,将鼻尖凑到她的耳边,贪婪地嗅着那股专属她的,仿佛能将人魂魄勾走的甜香。
那香气钻入我的鼻腔,直冲脑髓,让我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我感到下腹一阵火热,胯间的肉棒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勃起,坚硬如铁,顶起睡裤的布料,带着强烈的存在感。
“好想你……小狐狸。
我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语,舌尖不经意地舔舐过她耳廓的边缘。
她猛地一颤,那湿热的触感让她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热流从她的耳尖蔓延到颈项,再到锁骨,直至没入睡裙深处。
她紧紧地攥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看着她,那张被羞意染红的俏脸,以及那双紧闭的、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的眼眸,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与征服欲。
我不再克制,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轻轻搂住她的小蛮腰,将她娇小的身躯带向我。
她顺从地靠了过来,身体的柔软与温暖瞬间将我包裹,那九条蓬松的狐狸尾巴也因我们的靠近,无意识地缠绕上我的大腿,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本能回应着我。
“小狐狸,我真的……快疯了。
我再次低语,声音变得更加粗哑,带着渴求。
我的嘴唇贴上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地啃咬着,舌尖深入耳窝,感受着那份极致的敏感。
“嗯……啊……不……不要……”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在她那看似微弱的抗拒中,却主动地扭动,将曲线更加紧密地贴合我的身体。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那两颗被睡裙包裹的乳头,在我的胸膛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碰。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上,轻轻解开了她睡裙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娇嫩的肌肤滑落,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的香肩,以及那对饱满诱人的乳房。
那乳房的形状完美,乳头小巧而粉嫩,此刻已经硬挺地立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胴体,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致,纤细的腰肢向下,是那圆润的臀部,以及那双修长而笔直的美腿。
最让我心动的,是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和尾巴,它们此刻都因情欲而微微颤抖,显得更加可爱。
我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我。
她依然低着头,双颊绯红,眼眸紧闭,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我对视。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水光,带着一丝羞涩,一丝迷离,以及无法掩饰的渴望。
“小狐狸,看着我。
我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颤抖着,缓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倒映着我炽热的目光。
我不再等待,低头吻上了她的双唇。
那双唇柔软而湿润,带着她独有的甜香。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缠绕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环上我的脖颈,回应着我的亲吻。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
我离开了她的唇瓣,转而吻上她那白皙的颈项,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处流连。
我的手掌则不安分地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从肩头滑到腰肢,再到大腿,最后停留在她那两瓣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揉捏。
“嗯……好舒服……再……再下面一点……”
她迷离地呻吟着,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变得更加敏感,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臀部,将那两瓣浑圆的肉推向我的掌心。
我顺着她的意愿,手掌继续向下,来到她大腿内侧那最柔软的肌肤。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我感受到她那私密之处传来的湿热,那股甜腻的骚水已经浸湿了床单,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媚香。
“小骚狐狸,你下面好湿啊……”
我低声在她耳边调笑,指尖轻轻拨开她大腿,感受着那湿滑的触感。
“才……才没有!
她娇嗔地反驳,声音却软糯得像一团棉花,完全没有说服力。
她的身体却更加主动地打开,将那诱人的嫩穴呈现在我面前。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那私密的花穴之间。
那嫩穴此刻已经完全打开,花唇饱满而红润,阴蒂小巧而挺立,被淫水浸润得晶莹发亮。
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身体的骚香扑鼻而来,带着淡淡的腥甜与情欲的醇厚。
我贪婪地深吸一口气,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花唇。
“啊……嗯……不要……好脏……”
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高亢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想要将我推开,但那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舌头更加深入,舔舐着她花穴深处的蜜汁。
那蜜汁甜腻而温热,带着她独有的体香,让我欲罢不能。
我的舌尖在她那小巧的阴蒂上打着圈,然后用力吸吮,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嗯……主人……求求你……不要了……”
她开始胡言乱语,身体像被电击般抽搐,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头,将我更加深地按入她的花穴。
那股强烈的电流感从阴蒂传遍全身,让她无法自控地扭动身体,想要寻找更深层次的刺激。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那股淫水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打湿了我的脸颊和头发。
她潮吹了,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痉挛地并拢,然后又无力地分开。
我抬起头,抹去脸上的淫水,看着她那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她的花穴还在微微颤抖,淫水不断从中涌出,将床单染湿一大片。
“小狐狸,真棒。
我低声赞叹,然后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双腿环住我的腰。
她的身体依然软绵绵的,像一滩烂泥,但那双狐狸耳朵却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带着一丝满足和娇羞。
“笨蛋……你弄得人家好脏……”
她抱怨着,声音却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抖。
“没关系,等下我们一起洗。
我轻笑着回应,然后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能够感受到我胯间那高高挺立的肉棒。
“嗯……好大……”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顶端溢出清亮的前列腺液,晶莹地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将她压倒在床,让她平躺着。
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但仍顺从地被我分开。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挺立的肉棒抵在她花穴的入口。
那花穴在经历了高潮后,显得更加红肿湿润,花唇外翻,阴蒂依然挺立。
“小狐狸,我要进去了。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嗯……啊……不要……好大……会……会很痛的……”
她发出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但那双修长的美腿却主动地缠绕上我的腰,将我拉得更近。
我不再犹豫,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将肉棒一点点地推入她湿热的蜜穴。
那花穴紧致而温暖,柔软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地扣入我的背部。
“啊……好……好胀……嗯……慢一点……”
她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双眼睛却迷离地望着我,里面充满了情欲的火焰。
我深吸一口气,缓慢而坚定地将肉棒全部送入她的花穴。
那极致的充实感让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她的蜜穴被我的肉棒完全撑满,穴肉紧紧地吸吮着,仿佛要将我吞噬。
“嗯啊……好深……要……要被你撑破了……”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舌尖舔舐着那咸湿的液体。
然后,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花穴深处传来的湿润摩擦声。
“嘶……好紧……小狐狸……你真棒……”
我粗喘着,感受着那极致的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热的酥麻,龟头顶端刮擦着她穴壁上的敏感褶皱,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啊……嗯……快……快一点……啊啊啊……”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送,声音也变得更加高亢而淫靡。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脖颈,双腿更是缠绕得更紧,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她身上。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
她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急促,变成了连贯的“啊啊啊……嗯嗯嗯……哦哦哦……”
的喘息。
那淫水从她的花穴中不断涌出,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流淌而下,打湿了床单,也沾湿了我的大腿。
“小狐狸……好舒服……再……再紧一点……”
我低吼着,将她的身体抱得更紧,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顶到她子宫口。
“嗯啊……顶到……顶到我了……好深……啊……要……要死了……”
她发出濒死般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弓起,那双狐狸耳朵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九条尾巴更是疯狂地摇摆,将床单拍打得啪啪作响。
我感受到她的蜜穴再次紧缩,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
她再次潮吹了,身体剧烈地抽搐,浑身僵直,然后无力地瘫软在我身下。
“啊……”
我闷哼一声,在她高潮的刺激下,我的肉棒也达到了极限。
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从我的龟头喷涌而出,全部射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精液的冲击让她身体再次颤抖,发出满足的低吟。
我趴在她身上,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中抽动了几下,然后无力地软了下来。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汗水交融,呼吸急促。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她爱液的甜香。
“笨蛋……你……你射进去了……”
她虚弱地抱怨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满足和羞涩。
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我,不愿分开。
“嗯,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将她抱得更紧。
这是我压抑了许久的愿望,在这一刻,在她的身体里,我感受到了希望的萌芽。
她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轻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叹,将头埋在我的胸口,不再说话。
那九条狐狸尾巴,此刻也乖巧地缠绕着我的腰肢,轻柔地抚摸着我的皮肤。
我们温存了许久,直到呼吸平稳下来。
我抱起她,将她带到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交缠的身体,洗去汗水和淫液。
我在浴缸里将她抱在怀里,轻柔地为她清洗着私密的花穴,指尖不时触碰到她那依然肿胀的阴蒂,引得她发出娇羞的低吟。
她也温柔地为我清洗着肉棒,指腹轻柔地揉搓着龟头,让我再次感受到了那份酥麻的快感。
洗完澡,我们回到卧室,她乖巧地依偎在我怀里,头枕着我的胸膛。
那九条柔软的狐狸尾巴像一张毛毯般盖在我们身上,带来温暖与安心。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很快便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我低头亲吻着她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平静。
千年的孤独,在这一刻,仿佛被她温暖的身体彻底驱散。
我紧紧地抱着她,直到自己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时,我感到全身说不出的舒畅,仿佛连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
身旁的小狐狸依然在我怀里,睡得香甜,那张娇俏的脸蛋上带着一丝餍足的红晕。
我轻轻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然后悄悄起身,不愿打扰她的美梦。
刚进入考验世界中,我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忘记问加仑老头了,大统一理念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一点他已经明白交代过了,我也理解了,那么接下来的孤独感,又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嘛,修炼霸体的确是一件很孤独,很乏味的事情,但并不是不可以中止,去做做其他事情解闷,或许对加仑老头而言,无亲无故的他,除了修炼以外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的确会很孤独,但对于我来说,如果不是在考验世界,我大可以去找女孩们解闷呀,加仑又不知道我在考验世界的事情,凭什么断言我除了折寿以外,还要忍受无尽的孤独。
我可是和千年死宅加仑不同次元的存在,现充救世主你怕不怕?
想不通,也来不及问,或许是他在吓唬我吧,算了,等到十年后再问问看,总会弄明白的。
又想到加仑说的,维持霸体对生命的加倍损耗问题。
其实就算加仑不说,我也隐隐感觉到了,这不废话么,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加倍损耗流失,别说我是冒险者,是个正常人也能察觉到好不好。
只不过,具体是多少,心里无法确认,如今总算是从加仑那儿得到了切确的答案。
加倍的意思是,加两倍。
我当时扳着手指头一数,也就是说,假如自己有一百年的寿命,那最终只能活五十年?
不知为何加仑听了,又咳出血来。
不管自己有没有算对,总之感觉很要紧就是了,难怪加仑会害怕死后被阿卡拉,被女孩们挖出来鞭尸,这减寿减的也太厉害了,而且修炼花费的时间巨长,除了加仑这种情况特殊的家伙,谁敢修炼?
谁能修炼?
带着这份不安,我召唤了只会在每次考验开头出现,嘲讽我几句的咸鱼剑。
“艾芙丽娜,我在考验世界里也会老死吗?
“哦,不会,你在考验世界里的寿命是无限的,这算是唯一的优待吧。
顿了顿,它的语气变得嫌弃而嘲讽:“毕竟的话,要是按正常人的寿命,你在考验世界里的结局肯定是老死,绝对活不到完成考验的那一天,我承诺过不会给你一个必死必输之局做为考验,所以只能捏着鼻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提供这样的服务了。
“那还真是感谢了,顺便问一下捏着鼻子的原因,真不是因为从你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咸鱼气息?
我看还是乖乖找一把剑鞘比较好,比如说我以前送你的那把。
本来还怀着十二分的感激,结果这咸鱼剑就不愿意好好说话,或者是不愿意接受我的感激,说话冷嘲热讽的,让人感动不起来。
“滚,小心我把你变成一个白胡子老头!
当年的恶作剧被旧事重提,让艾芙丽娜恼羞成怒,显然对我给它的【新家】十分不满,气冲冲的消失了。
“无限的寿命啊……”
回过神来,我喃喃自语,忽然露出苦笑。
考验世界的自己,除了那份仇恨以外,完全就是加仑的翻版,现在又要踏上加仑走过的路,这是天意么?
还是说……蒙娜丽莎的……艾芙丽娜的心软?
也罢,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练习吧。
首先,先将霸体维持一个小时以上,这对已经苦练这招十年之久的我而言,无疑是小事一桩,当然,那股宛如陷入深海之中的不适和无力感,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习惯,只能学会忍受。
一个小时过后,身体开始逐渐出现了【分解】的感觉。
重头戏来了。
我心神一定,按照加仑所教,开始尝试感应魔法烙印所在,然后将这股分解的感觉引导到魔法烙印当中。
然后,失败了。
理所当然的,也没指望一次就成功,这一次的失败让我领悟到一件事情。
顺序搞错了。
应该是先感应到魔法烙印的存在,然后再尝试,否则在感应到之前就已经先承受不住霸体了。
啊啊,总算是弄明白了,加仑指点的时候,轻飘飘带过一句“魔法基础很重要”
是什么意思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到是再重点提一提啊混蛋!
该不会误以为我是不世的魔法天才所以才一句带过吧?
深吸气,深呼气,不生气。
我开始感应魔法烙印的存在,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虽然我不是什么不世的魔法天才,但好歹当年被人妻骑士引导着进入更深层次的魔法脉络世界,就算狼人变身丢了,这份感觉依然还在。
最重要的是,这真不是什么难事,第三世界的大多数冒险者都能做到,当然,能做到什么程度那又是另说了。
很快,我感应到了魔法烙印的所在,脑海之中宛如投影一般勾勒出了大致的结构形状,这是世界独一无二,只属于自己的魔法烙印。
嗯嗯,是熊人变身这个技能呀,不愧是自己最熟悉的技能,就是你了。
我停下感知,再次进入霸体状态,等分解的感觉出现时,立刻感知熊人变身的魔法烙印,将身体出现的感觉引导到精神世界的烙印当中。
经历过几次失败之后,我竟然成功了。
这么简单?
我几乎不敢相信,这种以前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真的做到了,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不对,自己现在的确是在做梦没错。
我努力将恨不得立刻醒过来向加仑邀功炫耀的激动心情平息下来,深呼吸,再深呼吸,而后,终于迈出了修炼的第一步。
没错,上一个十年的霸体修炼,只不过是在打基础,连入门都不算。
迈入这一步以后,我忽然意识到了,或许自己找到了另外一个答案,为什么加仑要说修炼的过程中充满无尽孤独。
将持续施展霸体所产生的分解感,引导到魔法烙印之中,是一种相当精细的操作,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指挥体内的白细胞对抗病毒一样,当然,魔法烙印并不是病毒,只是我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在蚕食魔法烙印。
是的,利用这股分解感觉,蚕食着魔法烙印,甚至更深层次的,蚕食着体内的魔法脉络。
就如同白蚁啃噬木头一样,一点一点的,一点一点的,每啃噬一点,脑海中对魔法脉络的感知就深刻一分,理解一分,我不知道被啃噬的部分,到底是融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还是烙印到了精神世界当中,总之好像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样子。
只是,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而且,最重要的是相当枯燥无味,流水线工人大概都要比这好一万倍。
似乎度过了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我睁开眼,心力憔悴的醒过来。
已经过了多长时间了?
可千万不要一晃十年就过去了,虽说能用这种方式熬过漫长考验时间让我有点小高兴,但这种效率却又不是我想要的,因为分解熊人变身的魔法烙印这项大工程,尚未完成百分之一。
一年……不,半年……不,一个月就好了,一个月很合适。
我迫不及待的看向摆在旁边的沙漏,笑容渐渐消逝。
并非过了太长太长的时间,让我无法接受,而是……而是……太短了!
我先看向第一个沙漏,搜刮法师公会得来的,满一次代表一个月,上面有精确到天的刻度。
粉末状的细沙潺潺落下,在下层铺了薄薄一层,沙子所堆起的高度,连第一天的刻度都尚未淹没。
坏了吧。
我喃喃自语一句,又看向第二个沙漏,同样是法师公会出品,满一次十天,上面显示的刻度,同样没到一天。
我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第三个沙漏,市场上最常见的,代表一天的沙漏。
沙子约莫升高到三分之二。
换言之,如果它是准确的,那么我刚刚以为的一个月,一年,乃至十年的时间,其实只过了不到一天。
不会吧……
我无力躺倒在地,目光无神的注视着天空。
本来在考验世界里,就是一夜十年,惨无人道,现在在修炼过程中,你还让我度日如年?
不不不,等等,这不是好事么,说不定我在这个十年里,就能把所有的三十个魔法烙印都分解了,然后再让加仑大吃一惊,就像他昨天听到我透露将霸体维持了一个小时后的感受的那种表情。
用一个字来形容,装逼打脸,浑身酸爽。
哪怕就为了等这一刻,我只需要一个让自己忍受下去的理由,所以……
继续开始吧。
摸了摸肚子,一天没吃,还不算饿。
是啊,自己好歹也是领域高级强者了,这副身体,就算是十天半个月不吃不喝,也能忍受下来。
所以,这是在告诉我,一次最多可以持续修炼半个月,一天太少了么?
眼睛缓缓地,缓缓地,死心的合上,一切归于寂静,连沙漏细细沙沙的轻微响声,似也被无尽的寂静吞噬。
一年过后,罗格草原……
数十只沉沦魔尖声怪叫着,连心爱的小片刀也不要了,扔下四处逃窜。
“哪里跑,吃我长矛!
十多道白光几乎是同时射出,宛如亚马逊的多重箭一般,准确无误的命中每一只逃窜的沉沦魔。
收回手中的标枪,看看数量,唉,又要修理了,算了,还是别修理了,反正只是白板,用完算了。
正是深冬季节,哈洛加斯就跟白色炼狱似的,没法呆了,我回到罗格营地,今天本来想打点野味,给自己加加餐,没想到猎物一头撞到这个沉沦魔营地里,于是我这个……我这个联盟酋长就顺手将营地也猎了。
只不过爆落了数十枚金币而已,我嫌弃的咂咂嘴,摆出不屑去捡的嘴脸,其实是知道金币回收系统,不需要自己特地去捡。
顺手拾起被沉沦魔干掉的,正要扔到锅里的猎物,心里暗叫侥幸,还好没扔进去,不然就没法吃了,天知道沉沦魔的锅里到底都煮过什么,里面厚厚一层恶心的黏膏粘着,比老巫婆家的冒着不详绿光的黑色大锅还要恐怖好不好。
抬头看一眼阴沉沉的天空,冰冷的风刮在脸上,有些刺疼,却让我格外欢喜的伸手想去抓上一把。
只有这流动的风,只有这份刺疼的感觉,才能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没有完全停滞,时间还在渐渐流逝。
一年,仅仅只过了一年而已,感觉却已经比第一个十年更煎熬了。
于是,我不得不把老酒鬼的话当放屁,学会劳逸结合,总算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疯掉。
回去吃顿好的,继续修炼?
不不不,今天还是多看一会魔法书,明天再修炼吧。
不不不,明天再练练级,努力冲击八十大关,修炼的事后天再说吧。
劳逸结合很重要。
时间,去你妹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