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楼上下来,回到餐桌旁,萌萌就凑了上来:“晓雨,李老师和主人在楼上干嘛呢?是不是……嘿嘿……”说到一半她就忍不住偷笑起来。
“想什么呢?主人只是在给李老师灌肠,应该是戴肛塞的缘故,导致她也便秘了。你怎么什么事都往那方面想?是不是憋得太久了。”我否定了萌萌的猜想,顺便调戏了一下她。
“人家才没有呢!你别瞎说!”萌萌反驳道,却一点也没有说服力。
“李老师没事吧?”妈妈在一旁担心地问道。
“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上去的时候,李老师已经大出来了。”我将一切顺利的结果告诉了她们。
“那就好,便秘的感觉确实不好受。”妈妈松了一口气,感叹道。
“便秘有那么难受吗?人家怎么没什么感觉呢?”萌萌在一边没心没肺地说道。
“你当然没感觉了,不是谁都像你,适应得那么快。当初我和妈妈,也因为害怕来回拔插肛塞,所以才不愿意上大号,结果就导致了便秘。李老师应该也是这样,要不也不会拉那么多。”我说着自己的猜想。
“哦,是这样啊。人家当初也没想那么多,想上厕所就拔下来,完事就插回去。人家还以为你们都一样呢。”萌萌轻描淡写地说着自己的感受,就好像拔插肛塞是很容易的事。
“好好好,你厉害行了吧?”我不耐烦地回道。
“晓雨,好好说话。萌萌只是在说她的感受,你这么嘲讽人家干嘛?”妈妈在一边训斥着我。
“妈,我和她开玩笑呢,是不是萌萌?”说着,我朝萌萌眨了眨眼,又吐了吐舌头。
“不管是不是开玩笑,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让朋友伤心的。你们的关系可比一般闺蜜要亲密得多,这种话以后少说,万一关系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赶紧给萌萌道歉。”妈妈可不管我的狡辩,还是被她训斥了一顿。
“知道啦——我以后不这样就是了。对不起啊,萌萌。”我自知理亏,只好道歉。
“没事,人家根本没往心里去。”萌萌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回道。
我们八卦完李老师的情况,又继续忙活起手头的工作。这时,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切好的食材。
我和萌萌将新鲜的玉米、洋葱、青椒和蘑菇,穿成蔬菜串。而妈妈则用穿串神器,把腌制好的牛肉、羊肉和猪肉穿起来。
桌子上还有一些调味料,既有传统的孜然和辣椒粉,也有创新的香草和柠檬汁,每一种味道都让人垂涎。
过了一会儿,爸爸和李老师从楼上下来。李老师的气色明显好多了,红光满面的,看来灌肠的效果真是立竿见影。不过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地面,大概还在为刚才的事害羞吧?
爸爸搂着李老师的腰,来到了餐桌旁,看着满桌子的食材说道:“这么丰盛啊,辛苦你们了。”
妈妈回应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主人,你的烤炉我弄不明白,你教教我怎么弄呗?”
爸爸笑着回道:“算了吧,还是我去弄吧,别烫到你。”说罢,他拍了拍李老师的屁股,“你去帮她们一起准备食材吧,我去露台准备烤炉。等你们弄好了,就把食材端出来。”
“好的主人。”妈妈应了一声,爸爸就转身离开了。
李老师来到妈妈身边,开始帮她处理肉类。
妈妈轻声询问道:“妹妹,你还好吧?”
被这么一问,李老师的脸又红了,她磕磕巴巴地回道:“还……还好。”
这时,萌萌突然插嘴问道:“哎?李老师,主人给你灌了多少毫升啊?”
萌萌可真猛,也就是她,要是我这么问,妈妈肯定得骂我。我好奇地看向李老师,期待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李老师窘迫地红着脸,沉默了一下回道:“我……我也不知道,他……他用那个大针筒……灌了三管。”
“哦,那个针筒啊,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300毫升,加在一起也就是900毫升咯。那也没灌多少啊,看来主人很照顾老师呢。”萌萌回想了一下,最后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啊?9……900毫升还少啊?那你们都被灌过多少啊?”李老师惊讶地问道,似乎忘了羞耻,说话都不磕巴了。
“我最多的时候灌了2100毫升。”萌萌报出了上次灌肠游戏的结果。
我也跟着报出自己的最好成绩:“我最多是2300毫升,不过我还不算什么,妈妈才是灌得最多的。”
这时,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妈妈身上,她见状只好说出了自己的数值:“我最多的那次是2600毫升。”
李老师听着我们报出的数值,表情一次次变化,最后惊得连嘴巴都不自觉地张开了。
震惊过后,李老师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灌得这么多?也是因为便秘吗?”她说完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脸也又红了,像是说错了什么话一样。
“没有啊,人家可没有便秘过。”萌萌矢口否认,像是在夸耀一般。
“平常我们也不会灌那么多,那是上次主人组织的灌肠游戏,我们在游戏里获得的最好成绩。”我解释着这些数值的来龙去脉。
“是啊妹妹,不用害怕。我们便秘的时候也不是这么灌的,要不是主人要玩游戏,我们也灌不了那么多。”妈妈安慰着李老师,生怕我们的数值会吓到她。
“灌肠……游戏?”李老师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
“对呀,灌肠游戏,主人叫它色子灌肠。就是我们轮流掷色子,看谁的点数最大,最大的就用点数乘以100毫升,然后按照毫升数进行灌肠。”萌萌仔细讲述了上次游戏的规则。
李老师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听着萌萌的讲解。最后忍不住问道:“也就是你们三个人,谁点数大谁就输了,然后灌肠是吗?”
“不是三个人,主人也参加了。”我在一旁补充道。
“他?他也灌肠吗?”李老师更加惊讶,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许多。
“那倒没有,如果主人的点数最大,他就做俯卧撑,不用灌肠。”我纠正了李老师的想法。
“这个大变态真能耍赖,他自己不灌肠做俯卧撑,一点都不公平!”李老师生气地评论道。
“哇!李老师你可真敢说!”我不由得佩服起来。
“主人后来说我们也可以做俯卧撑,来减少灌入的点数。”萌萌补充道。
“那也不公平啊!再说了,他本来就变态嘛。像是你身上的铃铛,萌萌屁股上的尾巴,姐姐身上的围裙,不都是他变态的恶趣味吗?”李老师忿忿不平地一一说道。
“这算变态吗?”萌萌回头看了看自己屁股上的尾巴。
“我觉得挺好玩的啊。”我也晃了晃自己胸前的乳铃。
“主人,就是喜欢弄这些小情趣,我倒觉得很正常。”妈妈补充道。
李老师沉默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岔开了话题:“那你们就这么接受他的规则啦?”
“能少灌点不是挺好的吗?”萌萌回答道。
“哈哈,还少灌啦?你半路都喷出来了,我看一点都没少灌。你忘了你的外号是怎么来的吗?”我幸灾乐祸地揭了萌萌的老底。
“哎呀!你别说!”萌萌的脸红了起来,试图阻止我。
看她这么着急,感觉非常可爱,所以我故意逗她:“怎么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敢做俯卧撑还不敢让人说啦?”
我们的对话引起了李老师的好奇,她忍不住问道:“怎么?萌萌做俯卧撑……”话说到一半她好像认识到什么,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哎呀,你别说!你怎么不把自己外号怎么来的告诉大家,偏偏要说人家的?”萌萌不满地抱怨道。
“说完你的,就说我的。这总行了吧?”我承诺道。
“那……那好吧。”萌萌勉强同意了这个交换条件,不再阻止我讲出来,她大概也想借此机会,了解了解我的外号是怎么来的。
“当时萌萌输了之后,说要做俯卧撑减少灌肠,主人也同意了。可她明明做不了几个,却偏偏要逞强,结果做到一半没憋住,喷了出来。然后主人就给她取了个小臭鼬的外号,哈哈哈哈!”我一五一十地讲述了整个过程。
“好啦!你还笑!说说你的小胖猪是怎么来的吧。”萌萌红着脸,催促着我。
见李老师也感兴趣地看着我,那我也只好交代了:“我这个外号是因为吃甜食,主人怕我吃得太多变成小胖猪,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提醒我。”我这外号没什么糗事,所以可以大方地告诉她们。
“什么啊?真无聊!”萌萌一脸不满地叫道,随后转向李老师,“李老师,你的外号是怎么来的呀?”
“我……我就是……第一次见那个大变态的时候,因为太紧张了。一着急,误会了他的意思,就闹了个笑话……”李老师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然后……然后他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外号。”
“着急?李老师你什么事着急了?是不是那种事啊?”萌萌坏笑着追问道。
“别……别开老师玩笑啦……”李老师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李老师你就说说呗,你看我们都说了。”我怂恿着说道。
“说嘛。”,“说说嘛。”我和萌萌一起对着李老师撒起娇来。
李老师红着脸,手足无措地停下了手里的活,沉默了几秒后,缓缓说道:“那……那好吧,但是你们可不许笑话我!”
“我保证!”我笑嘻嘻地承诺道。
“人家也保证!”萌萌跟着说道。
李老师被爸爸叫去宾馆,她以为要做那种事,就自顾自地脱光了衣服。结果爸爸加她去实际上是为了《女奴宣言》,还有给她找了律师,帮忙处理她的债务问题。就是因为她误会了爸爸的意思,所以才闹出的这个乌龙,从而得到了“李猴急”这个外号。
听完李老师的讲述,萌萌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一边强压着嘴角,一边拍打她让她别笑,就连妈妈也忍俊不已。
李老师见状委屈地说道:“我就说我不说吧,你们非要我说。果然会笑话我……”
就在我们分享各自的糗事时,爸爸走了进来。
“好啦,烤炉已经准备好了,把吃的都拿到外面来吧。”他一边招呼着,一边摆手催促。
一听这话,妈妈麻利地将桌上几盘切好的肉串、蔬菜和酱料碟,摆放到几个托盘上。我和萌萌也赶紧凑上前,帮忙端起托盘。李老师虽然还有些拘谨,但也跟着端起餐具,和我们一起向外走去。
我们跟着爸爸来到露台,夕阳已经沉下地平线,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夜晚不像白天那样闷热,却也比不上室内的冷气凉快,好在晚风阵阵,倒也让人觉得舒服。
露台上一串串灯珠悬挂在大型花架之上,明亮的灯光洒下来,把整个露台照得透亮,也照亮了我们裸露的肌肤。
一台黑色的家用烤炉摆在露台中间,炭火烧得通红,映得周围一片暖烘烘的。按照妈妈的示意,我们把手中的托盘,整齐地摆放在烤炉边的餐桌上。
爸爸来到烤炉旁,弯腰用夹子把炭火拨匀,让火势更稳。妈妈将串好的食材递给爸爸,我们几个则围坐在餐桌边等待。
肉串在烤架上滋滋作响,不一会儿就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在露台上弥漫开来。
我不由得感叹道:“好香呀!”
萌萌也咽了一下口水,附和道:“是啊,真香!主人,这肉串什么时候可以吃啊?”
爸爸无奈地笑了笑:“这才刚烤上,烤熟还得等一会儿呢,你怎么比李猴急还要急呢?”
李老师被提及顿时满脸通红,不满地回应道:“你又说我!没完没了啦!”
“怎么?怕人说啊?那你当初别那么猴急啊,哈哈哈!”
我们跟着爸爸一起笑了起来,只有李老师涨红着脸,不悦地咬着嘴唇。
爸爸见李老师脸色变得难看,于是说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肉烤好了,你是客人,你先吃。”说罢,将一把烤好的肉串放在了李老师面前的盘子里。
李老师不满地回道:“用不着你关照!”说着把肉串递到了我和萌萌面前,“你们先吃。”
“谢谢李老师!”我们道了声谢,便接过了肉串,开心地吃了起来。
然后李老师又拿了几串递给妈妈,她接过肉串笑着说道:“谢谢妹妹。”
随着烤架上的各种食材逐渐烤好,整个露台上弥漫着诱人香气,与夏夜的空气交织在一起,让人觉得格外舒服放松。偶尔,一阵微风吹过,轻轻拂动我们裸露着的身体,带来一丝丝凉意。
我们几人一边吃着烤到恰到好处的肉串,一边轻松地交谈着,偶尔发出愉悦的笑声。
萌萌得意地吹嘘自己考试蒙对了好几道大题,我也跟着吐槽班里几个平时捣蛋的学生这次肯定栽了。
李老师听着我们的对话,整个人逐渐放松下来,眉眼弯弯地笑着,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羞涩和拘谨,彻底融进了这场热闹的聚会里。
欢笑声、谈话声和偶尔传来的烤架上食物的滋滋声,回荡在明亮的露台上,让气氛变得无比融洽。
聊着聊着,话题从考试自然就落到了假期。爸爸看了李老师一眼,淡淡地说:“等学校的事都忙完了,我开车陪你去看看你母亲。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你都没时间去,这次正好趁着放假去看看她。”
听到这话,李老师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随之黯淡下来。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头下意识地低了下去。
过了片刻才轻声回应:“……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注意到李老师频繁地查看手机。
爸爸声音淡淡地说道:“总看时间干嘛?你还想回去啊?”
李老师回道:“还有些卷子没有批,我想一会儿回去……”
爸爸打断了李老师:“你就别再惦记卷子的事了,明天上班再说吧。叫你过来,为了就是让你放下工作,好好放松放松,你这样坐立不安的,不就本末倒置了嘛。今晚就留下来,大家好好聚聚。”
李老师抬起头,紧张地看着爸爸,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她还是闭上了嘴,点了点头。
接着,爸爸语气笃定地安排道:“反正你母亲那边有疗养院照看着,也不用你天天操心了,干脆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此话一出,李老师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身子都微微僵了一下,显然完全没料到爸爸会突然这么说。
爸爸没等她开口,接着说道:“你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孤零零的,也没个人照顾你。这次便秘的事就是例子,你自己住,吃饭作息都很随便,根本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等你搬过来,就让大奶牛给你做些好吃的,好好调理调理身体,就不会再出现把身体弄出问题的事了。”他的语气里十分认真,不像是随口安排。
李老师明显是想推脱,她连忙摆着手,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局促:“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住惯了,回去后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这次只是意外,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再说我搬过来还会麻烦姐姐……”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都有点闪躲,看得出来,她不太想搬过来。
妈妈凑到李老师身边,温柔地拉着她的手劝道:“不麻烦!妹妹,主人也是为你好。你一个人在外,我们都放心不下,你搬来一起住,咱们互相有个照应,家里也能更热闹些。你自己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孤单啊。”
我也赶紧跟着点头,凑过去拉了拉李老师的胳膊,软声说道:“是啊李老师,你就搬过来吧,家里多个人更热闹,晚上你还能辅导辅导我英语。”
萌萌也在一旁跟着附和道:“对呀对呀,搬过来一起玩多好,自己住多没意思啊。”
我们几个围着李老师,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真心想让她搬过来。李老师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局促推脱,慢慢变得犹豫,她垂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心里做挣扎。
她好几次想开口再说些拒绝的话,可看着妈妈温柔的眼神,又看看我和萌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过了好半天,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小的,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松了口:“……那好吧,我就搬过来住,麻烦大家了。”
我一听,立刻开心地拉着萌萌小声欢呼了一下,妈妈也笑了,眼中满是开心。爸爸看到李老师答应下来,嘴角也微微扬起,没再多说什么。
聚会进行到尾声,我发现李老师有些坐立不安,没一会儿就起身往屋里跑。回来的时候,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她已经跑了好几趟了。
爸爸见李老师回来,语气平静地说道:“又去厕所了吧?肯定是灌肠液没排干净,甘油还在刺激肠道。等会儿再用清水给你灌一遍,清洗掉残留的甘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李老师的脸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小声推辞:“不……不用了…… 我再忍忍就好……”
妈妈柔声劝道:“别傻了,甘油不排干净,那得难受多久啊!就只是用清水灌一下,把残留的甘油清洗掉,弄完就舒服了。”
我也拉了拉李老师的胳膊,帮腔说:“是啊李老师,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那我们陪你一起灌,这样总可以了吧?”
萌萌也用力点头,跟着说了一句:“对啊!大家一起就好了!”
李老师被我们说得手足无措,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根,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还想再说几句推辞的话,可是面对我们真诚又关切的眼神,到了嘴边的拒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默默地坐在那里,肩膀微微发紧,显然还在被那份强烈的羞耻感困扰着。可能是肚子又感到了不适,她的手又摸向了自己的小腹。她看着眼前没有半分取笑、一脸真诚的我们,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
再抬眼时,她的眼神依旧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认命似的软糯:“……那、那好吧……真是对不起……还要你们陪我灌肠……”
话音落下,她又慌忙补上一句,声音更小了几分:
“就是……一会儿你们别笑我就好……”
“没事啦,李老师。我们经常灌肠,早就习以为常了。当然也不会嘲笑你啦!”我立马保证道。
“对啊对啊,灌肠有什么好笑的,大家都经常灌的啦。”萌萌也附和着。
妈妈把手轻轻搭在李老师肩膀,柔声说道:“放心吧妹妹,有我们陪着你,肯定不会嘲笑你的。”
这时,爸爸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悠悠地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要灌肠,那干脆来一场比赛吧。”
他目光轻轻扫过我们几人,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来一场灌肠大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