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N-4.千岛瞳
伊东尼亚的天气向来寒冷,还未入秋,风便已经如同刀子一般,挂在脸上让人觉得生疼。
穿着黑色的大衣,将脸缩进衣领,耳边满是寒风的呼啸声与轰鸣的引擎声,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李夜行已经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何要如此仓促的出门,以至于忘了围上一条围巾。
好在,即便是在摩托车上,李夜行依旧可以找到取暖避寒的地方。
双手抱紧着身前的纤腰,李夜行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身前那女孩的脖颈之中,就如他所想的那般,女孩细腻雪白的脖颈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暖意,足以驱散裹挟着李夜行面颊的严寒,在那如凝脂一般的皮肤之上,一道道红色的细线微微展开,溢散出淡淡的蒸汽,不仅温暖,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那香气,像是樱花的香气。
微眯着眼,李夜行忍不住用面颊蹭了蹭女孩的脖颈。
“夜行君……”声线略有些低沉,显露着淡淡的成熟感,语气虽如长叶三月的樱花般沁人心脾,却又不会显得过于柔软,黑色与红色交织着的摩托车头盔中,传出着女孩瓮里瓮气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道:“别闹了,这是在车上。”
作怪似的用面颊使劲蹭着女孩柔软的脖颈,李夜行闭着眼睛轻笑道:“风太大,我听不清……”
最终,伴着一声宠溺的叹息,驾驶着摩托车的女孩妥协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歪着脖颈,而李夜行则抓住机会将面颊埋得更深,任凭女孩的黑色长发随着寒冷的风起舞着搔弄自己。
今天也是颇为闲适的一天,缇莉莉丝带着缇莉莉安去了冰淇淋店,丽塔和喀南乘着白慕青的车去了环亚武装,就在李夜行瘫软在冰淇淋店的柜台后听着缇莉莉安那没完没了的吵嚷时,家中唯一一个无事可做的女孩千岛瞳推开了冰淇淋店的大门,在吃了一份自家的冰淇淋后,她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希望李夜行可以陪着她一起去兜兜风。
李夜行欣然同意了。
出了洛普勒斯,摩托车顺着并不平坦的公路行走在山坡与山坡之间,纵使因为国家的经济状况而导致外面的公路年久失修,但因为极少通行大型车辆的缘故,公路的损毁倒也不算严重,得益于此,行程并不算颠簸,在洛普勒斯小镇彻底从视线中消失之后,摩托车终于慢了下来,在公路边一点点停下。
熄了火,上了锁,将车钥匙塞进衣服口袋里,千岛瞳摘下摩托车头盔,露出了那白皙中透着一抹红霞的面颊,甩了甩那一头黑色的长发,将头盔挂在了摩托车的扶手上,女孩转过头,看向了同样下了车的李夜行,最佳勾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肤如凝脂,五官精致,黑色的长发因头盔挤压的缘故而微微黏在了皮肤上,与樱色唇瓣旁那微微勾起的弧度交相辉映着,透出一丝纯情的诱惑,娇俏琼鼻之上,明亮的眼眸呈现着淡淡的灰色,即便天生如剑一般凌厉,在倒映着爱人身影时却依旧流露着柔和。
上身被白色的棉袄包裹着,但又不会显得臃肿,脖颈后挂着的兜帽边缘蓄着一圈夹杂着几丝灰色的白色绒毛,跟着风微微荡漾,棉袄下,纯黑色的百褶裙刚刚遮住半侧大腿,本应与丝袜构筑最为完美的绝对领域,但包裹着女孩双腿的,却是黑色的厚实保暖裤袜,隐约可见一抹不起眼的肉色,那黑色的裤袜在寒风中保护着女孩的双腿,与脚踝一同插进白色的高跟雪地靴,从那靴子口处,能勉强看见一抹微微发黄的棉绒。
不同于喜欢把脏话和粗鄙手势图案穿在身上的缇莉莉丝与效仿着缇莉莉丝穿着风格的缇莉莉安或是总是穿着女仆装的丽塔和总是穿着OL套装的白慕青,亦不同于根本不在乎着装的喀南和终日穿着黑色华贵长裙与高跟鞋的阿莱克丽莎,在平日的穿搭上,千岛瞳要更接近李夜行认知中的传统樱花妹,而且,得益于这与传统樱花妹完全不同的高挑身材,千岛瞳总能将普通着装的美感发挥到极致,那气质,就像李夜行前世看到的那些国民女神。
“来吧,夜行君……”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大和抚子朝着李夜行伸出手,轻笑着对李夜行道:“我们一起走走。”
“嗯……”面对自家女孩的邀请,李夜行只是点了点头,他走上前牵住了千岛瞳的手,两人沿着公路边,踩着冻得坚硬的积雪,在这片萧索的世界中漫步起来。
距离千岛瞳初入李夜行家,已经过去了好多年,千岛瞳已然成熟了许多,不复当初那般烂漫的模样,如果说当初的她还是个颇为烂漫的女子高中生,那现在的她,便更像一位沉稳温润,只是偶尔彰显一下自己小任性的可爱人妻。
手牵着手,踩着遍地的雪白微微漫步,李夜行与千岛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或许是因为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的缘故,值得聊上许久的共同话题反而并不多,到最后,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肩并着肩悠然前行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两人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噗……”视线扫过公路两旁的额山坡与山坡上那密密麻麻的树木,不知为何,千岛瞳忽然笑出了声。
“怎么了?”李夜行下意识的转过头轻笑着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蛮有趣的……”千岛瞳轻掩着嘴角,眼睛弯的如同月牙一般,她轻笑着道:“我只是想起了和夜行君亲热时的事情……”
“这……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吗?”李夜行微微歪着头问道。
“说起来,夜行君拿走瞳第一次的地方,是在长叶小镇后山的山坡草地上吧……”抬起头,望着一览无云的苍穹,千岛瞳轻勾着唇角道:“还有洛普勒斯的小巷子里,洛普勒斯郊外的雪地,丽莎小姐的沙滩……仔细想想看,瞳似乎最常与夜行君野外亲热的女孩呢……”
“好像……还真是这样……”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李夜行小声嘀咕道:“瞳应该是咱们家里野战次数最多的女孩了,总是很突然的就脱下衣服抱过来,有好几次都把我吓了一跳。”
“因为,和夜行君在一起的时候,会变得很容易冲动起来吧,不论是杀戮冲动还是别的什么……”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害羞,千岛瞳的面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霞,她停下脚步,拉扯住李夜行,然后在李夜行问询的目光中嗫嚅着嘴唇轻声道:“就比如……现在……”
目视着那对柔和眼眸之中所流淌着的情欲,李夜行微微一怔,随即便明白了什么,他嗤笑了一声,单手微微用力,一把将千岛瞳拉进了怀里,紧接着,他双手环住千岛瞳的腰,双眼微眯着凑到千岛瞳的耳边,压低着声线道:“瞳,你可别学丽塔啊,变成不知羞的小怪物……”
“瞳……不会像丽塔那样的……虽然也很羡慕丽塔可以直白的向夜行君表达自己的欲望……”被挤压在李夜行的怀中,千岛瞳脸上潮红更胜,眸中泛着水雾,她小声道:“不过,瞳的话,会很节制的……”
说着,千岛瞳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有些邪恶的弧度,她微眯着双眼,小声对李夜行道:“毕竟,上周的时候,夜行君可是差点被丽塔和慕青榨到坏掉……”
“呵!你个腹黑小妮子!”老脸一红,李夜行佯装气急败坏的模样,在千岛瞳的惊呼声中将千岛瞳一把烂在怀中,他在公路旁,将千岛瞳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伴着千岛瞳那夹杂着一句句日语的娇笑掀起千岛瞳的裙子,紧接着,李夜行便愣住了……
只见那黑色厚实裤袜的裆部竟有着开口,顺着开口,可以清楚看到千岛瞳那夹杂着红色细线的雪白大腿内侧,以及两腿之间那白色的镂空蕾丝内裤。
“哎呦,这是什么啊?”中指顺着裤袜开口,隔着白色的蕾丝轻抚过蜜贝,惹得被压在大腿上的千岛瞳发出一声嘤咛,李夜行微微俯身,坏笑着对千岛瞳道:“瞳,看来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没错,瞳是有备而来的呢……”回过头,披散着黑发,面颊微红着的千岛瞳笑眯眯道:“就是不知道夜行君有没有准备好呢?毕竟上周夜行君跟着丽塔还有慕青一起回来之后,瞳就一直很担心夜行君下面的状况呢……”
“夜行君的欧金金……还能勃起吗?”
“小妮子,你又不乖了,看为夫教你怎么好好说话……”被恶意质疑性功能,李夜行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意,看着被压在自己大腿上动弹不得的千岛瞳,他举起手来,猛地朝着千岛瞳的屁股挥去,伴随着手掌“啪”的一声落在那被黑色厚裤袜包裹住的翘臀之上,李夜行的掌心瞬间被一股动荡着的柔软与弹性所充斥,而被李夜行忽然打了屁股的千岛瞳则面色潮红着发出一声娇吟,眼中瞬间泛起一层水雾。
入手即是被那挺翘浑圆所撑起的黑色天鹅绒,将软弹的手感滞留在掌心,李夜行一边轻轻摩挲着千岛瞳的屁股一边轻翘着嘴角问道:“怎么样?认错吗?以后还敢吗?”
“不认错呢,夜行君……”转过头,与李夜行对视着,眼神中闪烁着淡淡的魅惑,千岛瞳轻笑着道:“瞳……还敢……”
没有一丝犹豫,李夜行直接抬起手来,对着千岛瞳的屁股又是一巴掌,惹得千岛瞳微眯着眼一阵嘤咛。
“还敢吗?”
“敢……”
“啪!”
“还敢吗?”
“敢……”
“啪!”
伴随着一次次的问询,巴掌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千岛瞳的屁股上,隐约间,一丝潮润濡湿了白色的蕾丝,千岛瞳瘫软在李夜行的大腿上,微微喘息着,任凭香甜的气息化作白雾,在冷风之中一点点溢散。
看着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千岛瞳,李夜行不再拍打千岛瞳的屁股,他时而用手掌温柔摩挲千岛瞳那被滑腻天鹅绒包覆着的挺翘,时而又用手指隔着轻轻勾过那流淌着粘腻的娇嫩蜜贝,伴随着千岛瞳时不时的轻声娇喘,他轻轻用手指勾扯开了千岛瞳的白色蕾丝内裤,让粉嫩湿润的蜜贝暴露在空气之中,一边轻轻揉搓着一边微微俯着身子沉声道:“瞳,你还真是喜欢这个调调,光是打屁股就能让你湿成这样……”
“因为夜行君……完全没有用力嘛……”蜜贝微微紧缩,夹着探入其中的手指微微蠕动,千岛瞳转过头,神色迷离着道:“而且,刚刚瞳是真的很担心,如果夜行君的欧金金无法勃起,那难得的独处时间不久全都浪费掉了吗?”
“现在还担心吗?”李夜行轻笑着问道。
“还是有些担心呢……”千岛瞳轻勾着唇角,软绵绵的回应道。
“还担心?不应该啊……”微微晃了晃腰部,让裤子下那早已坚挺起来的小夜行轻轻戳了戳千岛瞳那柔软的胸部,李夜行压低声线微笑着问道:“你感觉不到吗?”
“瞳……当然感觉得到……”享受着爱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膣肉间轻轻挑逗,千岛瞳的气息微微有些不顺畅,唇间呼出白雾,她气吐如兰道:“但是,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试一试才能知道……”
“呵,欲求不满的小馋猫……”将手指从夹紧着的膣肉之间抽出,李夜行一把将千岛瞳抱了起来,他直起腰,在千岛瞳的唇间轻轻一啄,微笑着道:“今天,就让你好好试试,试试看我到底有没有被玩坏掉……”
“嘿嘿……”如少女般娇憨,缩在李夜行怀中的千岛瞳娇笑着,如那盛开在三月末的樱花一般。
抱着千岛瞳转过身,李夜行离开了公路,朝着山坡之上走去,直至身影一点点隐没在树林之间。
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在这树木密集的林间,虫子与各种小型的野兽其实并不多见,土地虽是坚硬,却也因其间夹杂的积雪与落叶而格外柔软,在这里,想要找到一处适合亲热的地方,对于早已轻车熟路的李夜行和千岛瞳而言并不困难,在林中找到一处稍显宽阔的地域之后,李夜行放下了千岛瞳,将自己的黑色大衣褪下,铺在了还算空旷的地面之上,而千岛瞳则站在一旁,面色潮红着将白色的棉袄铺在了黑色大衣旁,露出了上身的米色毛衣。
“呵……”看着地面上那并排铺开着的两件衣服,李夜行笑着道:“你这是怕地方不够大,施展不开?”
“夜行君……”没有在意李夜行那挑逗似的玩笑话,千岛瞳小步挪动着来到了李夜行的身前,带着淡淡红色细线的纤纤玉手抚向了李夜行的身下,她一边缓缓将腰带解开,一边柔声对李夜行道:“夜行君,瞳来为您宽衣……”
腰带的锁扣被打开,拉链被一点点拉扯下来,伴随着那温润的小手将李夜行的裤子连同着内裤一点点褪下,坚挺着的小夜行终于解开束缚弹了出来,在寒冷中冒着丝丝的热气。
“啊,是夜行君的欧金金……”琼鼻微微松动,千岛瞳双眼迷离,面色酡红,就像是喝醉了一般,玉指轻握,将那坚挺与炙热的长枪掌握在柔荑之间,她一边温柔的撸动着一边轻声道:“这是……何等的炙热啊……”
“是你的手太凉了……”凑到千岛瞳的耳边,李夜行轻笑着道。
“啊!”发出一阵惊呼,千岛瞳下意识的紧了紧握着小夜行的五指,紧接着,她便轻笑着柔声道:“没关系的,夜行君,瞳的里面,很暖和的……”
说着,她微微张开双腿,让那蜜贝凑上了李夜行的枪头,一边用手指操弄着小夜行的头部轻柔的磨蹭着自己的蜜贝,将花蜜一点点沾染于其上,一边凑到李夜行的耳边气吐如兰道:“夜行君,快进来取暖吧……”
“盛情难却……”双手抱着千岛瞳的纤腰,李夜行在千岛瞳的指引下轻轻挺动腰部,下一秒,舒爽的感觉自小夜行的头端传来,散发着热气的长枪一点点深陷进蜜贝之中,插入那温热紧窄的蜜道,而那杆肉枪的枪头则刮擦着挤开层层滑腻湿润的蜜肉,直至被蜜道最深处那一团细腻的柔软拦住去路。
“啊~”感受道李夜行的枪头触碰到了自己最敏感的花心,千岛瞳微眯着眼睛发出一阵娇吟道:“夜行君……插的好深……”
保持着插入着的姿势,千岛瞳小步挪动着向后倒退,牵引着李夜行紧贴着自己,跟上自己的步伐,紧接着,千岛瞳抱住了李夜行,向着身后倒去,直至躺在李夜行的大衣之上,被李夜行压在身下。
双手撑在千岛瞳面颊的两侧,俯视着身下那脸上蓄满了幸福笑意的女孩,她是那样的美丽,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吃下去,直至一股莫名的舒爽感自肉枪之上传来,千岛瞳张开着被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包裹住的双腿,踩着大衣旁的枯枝落叶与零星积雪,一边用那紧致的蜜道推动着层层蜜肉摩擦着李夜行的肉枪,一边微微挺动着腰肢,诱惑着李夜行进一步深入,玉手轻抬,抚上李夜行的侧脸,来自极东之地的小少妇樱唇水润,眉目含春,如丝的媚眼注视着李夜行,就仿佛是在问李夜行:你还在等什么?
是啊?还在等什么呢?此时此刻,还有什么能重要过浇灌自己这位可爱又腹黑,还有些贪嘴的小娇妻呢?
下一秒,仿佛是为了回应千岛瞳的期待,李夜行直接挺动起腰肢,用自己那坚挺灼热的肉枪抽插起来,伴随着枪头反复挤开紧窄的蜜道,摩擦层层的膣肉,冲击娇嫩的花心,千岛瞳的眉头微蹙了起来,她偏过头,用手背轻掩着嘴角,一边娇吟着一边道:“啊~夜行君~夜行君的欧金金~在瞳……在瞳的里面~动……动的……太激烈了~”
“呼……”轻吐出一口浊气,李夜行的动作慢了下来,他一边让长枪在紧致温润的蜜道中缓缓抽动着一边轻声问道:“动的太激烈了?要慢一点吗?”
“不要……夜行君……轻……再激烈一些……”眼中泛着水雾,千岛瞳转动着视线,一边微微晃动腰部勾引挑逗着动作慢了下来的李夜行一边柔声道:“夜行君,不要怜惜瞳,请用力的……把瞳蹂躏到无法呼吸吧……”
“呵,你个小浪蹄子……”直起腰来,轻轻挺动着自己的肉枪,李夜行将手伸向了两侧,一边轻轻将千岛瞳的靴子褪下一边邪笑着道:“那就,如你所愿。”
猛地沉下身来,将千岛瞳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肩上,伴随着千岛瞳的惊呼,李夜行猛地挺动起腰来,疯狂的用自己的长枪冲撞着千岛瞳的花穴,发出“啪啪啪”的激烈声响,一时间,粉嫩的蜜贝被强制吞吐起李夜行那坚硬粗壮的肉枪,因不堪挞伐而梨花带雨,蜜汁四溅,那灼热的枪头更是反复撞击着千岛瞳的花心,惹得膣穴里的蜜肉一阵阵的痉挛。
“啊~嗯啊~嗯啊~夜行君~好棒~夜行君~啊~蹂躏~再多蹂躏瞳~”跟着李夜行冲撞着的节奏发出阵阵的娇啼,面色潮红着的千岛瞳竟有些忘了呼吸,明明眉头紧蹙着,好似遭遇了什么苦痛,但那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却又勾勒着难以压抑的幸福弧度,此刻,千岛瞳很快乐,既是因为这难得的独处时光,也是因为李夜行那不停进攻着她敏感点的有力抽插。
听着千岛瞳的娇喘已经失去了章法,连成了一片,李夜行一边低声喘息着一边将扛在肩上的两条黑丝玉腿并拢在胸前,一齐抱在怀中,由于双腿夹紧的缘故,千岛瞳那本就紧致的蜜穴变得更加难以出入,每一次挺动都变得异常困难,那一粒粒娇嫩蜜肉的摩擦更是粗暴了起来,就在李夜行再一次拼命将肉枪挤像千岛瞳膣穴深处的花心之时,只见千岛瞳微曲着并拢的双腿,将那双被黑色天鹅绒包裹住的玉足覆盖在了李夜行的脸上。
“给变态足控夜行君吃脚脚……”裹挟着热气与潮气的黑丝玉足轻抚着李夜行的面颊,千岛瞳微微歪着头,媚眼如丝道:“夜行君,加油啊……”
或许是因为身体起了变化的原因,李夜行总能嗅到自家女孩身上那常人所难以嗅到的香气,这香气带着潮热的触感,刺激着李夜行的感官,就如同某种催情剂,勾引着李夜行向女孩播种自己的基因,于是,下一秒,抱住了千岛瞳双腿的李夜行一边将脸埋在千岛瞳那潮热的黑丝足心之间轻轻吸着气,一般猛地挺动起腰肢来,坚硬的肉枪破除着紧致膣腔内的层层阻碍,于一粒粒蜜肉的围追堵截之下反复冲撞着膣穴最深处那娇嫩柔软的花心,一时间,千岛瞳花枝乱颤,面色潮红的她如一叶小舟般,漂荡在那快感的狂风巨浪之中,恍惚间,似有热流于身下汇聚,千岛瞳忍不住用日语娇呼着道:“啊~夜行君~夜行君~瞳要来了~要来了~”
“忍一忍,瞳,我要射了,我们一起……”因为被千岛瞳用那对黑丝小脚盖住了脸,所以李夜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瓮里瓮气的,感受着那射精欲望一点点膨胀,李夜行的腰挺动的越发迅捷,眼看欲望就要喷薄而出,千岛瞳的膣穴骤然紧缩,膣肉更是微微痉挛颤抖,伴随着千岛瞳的娇啼,一股热流自花心喷涌而出,灼烫着李夜行的枪头,李夜行只觉得腰间一紧,炙热的精液喷射而出,与千岛瞳的蜜汁撞击在一起,混合着化作一股浊流自蜜贝间一点点流淌而出。
枪头死死的抵着千岛瞳的花心,将精液尽数射入千岛瞳的子宫,李夜行绷紧着身躯,忘记了呼吸,在他身前,千岛瞳眼神涣散,嘴角轻翘,眸子里的水雾似要汇聚成泪,在眼眶中轮转着,就是没有流出,只有那痉挛着的蜜穴与翘起的足趾在昭示着抵达了绝顶的女孩是何等的快乐。
半晌后,余韵未消,李夜行松开抱紧着千岛瞳双腿的手臂,压在了千岛瞳的身上,而千岛瞳则抬起双腿,轻轻夹住了李夜行的腰,与李夜行一同微微喘息着。
微微低着头,手指撩拨着千岛瞳的细发,让那被遮挡在额头之上的裂缝重见天日,感受着千岛瞳那不断喷吐在自己脖颈之上的温热吐息,李夜行柔声问道:“舒服吗?瞳?”
“瞳……感觉好美……”哪怕膣穴还在微微痉挛,却依旧紧紧夹着李夜行的长枪,千岛瞳抱紧着李夜行那结实的腰,黑丝小脚挑逗似的轻轻滑过李夜行的小腿,面颊间泛着红霞,黑色的长发亦早已凌乱,少女……亦或是可爱的小少妇,嘴角勾勒着幸福而满足的弧度。
见千岛瞳即便已经高潮却依旧用蜜道紧紧夹着自己的肉枪,李夜行轻轻挺了两下腰,柔声问道:“还想要吗?”
“嗯……”千岛瞳点着头,嗫嚅着嘴唇柔声道:“瞳还想要,想要夜行君把瞳的里面射的满满的……”
“呵……”发出一声轻笑,李夜行微眯着眼,吻上了千岛瞳的樱唇,而千岛瞳则微启着牙关迎合着,让李夜行的舌尖得以探入自己的口中,与自己的舌尖纠缠卷绕在一起,直至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李夜行才抬起头来,任凭一丝津液化作银丝自两人的唇间拉扯,他轻笑着,眼中满是宠溺道:“瞳,你真贪心,又好色又贪心……”
说着,李夜行垂下头,凑到千岛瞳的耳边,轻勾着嘴角用那压低过的声线沉声道:“简直就像一条欲求不满的小母狗……”
“谁让瞳是夜行君的武士呢?”直到李夜行的言语之间并无侮辱之意,千岛瞳一边温柔的抚摸着李夜行的后背一边轻勾着唇角柔声道:“所谓武士,就要像忠犬一样侍奉自己的主君呢……即便是在床榻之间也一样……”
“像忠犬一样啊……”脸上的笑容越发恶趣味,李夜行缓缓起身,将长枪从膣肉的桎梏之中抽出,无视着自蜜贝之间流淌而下的黏稠液体,他轻轻拍着千岛瞳的纤腰道:“来,背对着我……”
“啊……”躺在大衣上的千岛瞳微微一愣,随即面露羞赧,娇嗔着呢喃道:“夜行君真是坏心眼……”
“来吧来吧……”好似在催促着一般轻轻拍打着千岛瞳的纤腰,李夜行勾着唇角道:“既然瞳以忠犬自比,那边像是小狗一样做吧……”
“夜行君……真是的……”嘴上虽颇不情愿,但眸子里却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千岛瞳爬起身来转过头,双手撑着铺在地上的黑色风衣,任凭柔顺的黑发自雪白细腻的脖颈与米色的毛衣间披散而下,那一双纤长的黑丝美腿更是跪在黑色风衣之上,微微岔开着,向李夜行暴露着那泛着晶莹水光,还在流淌着黏稠液体的粉嫩蜜贝,伴随着蜜贝如一张小嘴般微微开合,轻吐热气,千岛瞳微眯着眼转过头,一边用眼角余光注视着李夜行一年小声嗔怪道:“若是瞳是小母狗,那一会要在小母狗背后肆意妄为的夜行君是什么呢?”
跪在千岛瞳的身后,膝盖挪动着让身体靠向身前的女孩,看着千岛瞳如诱惑着李夜行一般轻轻扭动着腰肢,李夜行一手轻轻按压千岛瞳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扶起依旧坚挺着的长枪,一边用长枪的枪头就这那黏稠的蜜汁轻轻滑弄着千岛瞳的蜜贝一边沉声微笑道:“当然是……洛普勒斯的疯狗了!”
伴随着李夜行的一声低吼,坚挺炙热的肉枪再一次挺入了千岛瞳那水滑幼嫩的花穴,由于那蜜道之中已经有了大量黏稠浑浊的混合液体,这次李夜行的挺进完全没有费力,可谓一杆到底,在那长枪挤压过滑腻膣肉,顶住深处花心的瞬间,千岛瞳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啼。
“怎么样?被野外后入的感觉?”双手抚摸着被黑色天鹅绒包裹住的丰满翘臀,手指好似要陷于其中,李夜行来回挺动着腰肢,一边让自己的肉枪在蜜穴之间来回穿插,一次次撞击千岛瞳的花穴一边用那好似在嘲讽的语气问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就像小狗一样?”
“啊~夜行君~瞳……瞳和夜行君亲热的姿势……就像小狗一样~”于一声声娇喘之中,千岛瞳忘情的迎合着李夜行的抽插,辗转承欢,任凭着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空中晃动起舞,一丝银色的津液自嘴角淌下,在这无人的山岭里,她放声娇啼着道:“好舒服~夜行君~嗯啊~像……像小狗一样亲热~好舒服~”
“夫君的肉棒硬不硬?”李夜行一边挺着腰一边坏笑着问道。
“硬~好硬~”口水终是流上了李夜行的大衣,千岛瞳抛去羞耻心,放声娇啼着道:“夜行君的欧金金……好硬~好舒服~瞳~瞳要坚持不住了~嗯啊~好舒服~”
说着,千岛瞳的上身瘫软了下来,她交叠着双臂,将小半张脸埋在双臂之间,只剩那黑丝翘臀还在因双腿的支撑而挺翘着,在李夜行的一次次冲击中伴随着“啪啪啪”的声响掀起层层肉浪。
“是吗?很舒服对吗?”嘴角的弧度越发邪恶,李夜行猛地挺动腰部,让小夜行的枪头死死抵住千岛瞳蜜穴里的花心,看着千岛瞳因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一击而绷直着身子,李夜行微微俯身,压上了千岛瞳的后背,轻笑着对千岛瞳沉声耳语道:“现在,瞳,重新组织语言,你的夫君,到底有没有被丽塔和慕青给玩坏?”
“啊!夜行君……怎么还在惦记这件事……”膣肉夹紧长枪,千岛瞳撒娇似的扭动着纤腰,娇嗔着对李夜行道:“夜行君……简直就像小孩子一样……”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堂而皇之的说着一股子中二气息的话,李夜行一边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挺着腰一边沉声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瞳,你夫君我到底有没有被玩坏?嗯?有没有被玩坏?”
“没……嗯啊~没有啦!”被自家男人撒娇的一面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千岛瞳只得一边轻轻扭着腰一边道:“夜行君的那么大,那么坚硬,像剑一样插在瞳的里面,弄得瞳那么舒服,怎么可能坏掉了呢?”
得到了千岛瞳的答案,李夜行满意的点了点头,再度挺着腰抽插起千岛瞳的蜜穴来,顿时,娇喘声一声连着一声的响起,趴在黑色风衣上,仅有屁股翘起的千岛瞳再次享受起了来自李夜行的冲击。
紧致的蜜穴被一次次顶开,蜜穴的深处的花心被一次次撞击,膣肉在这反复的摩擦中被撑开,由合拢,循环往复,任凭黏稠的花蜜自濡湿的粉嫩蜜贝之间四散飞溅,感受着被爱人支配的快乐,千岛瞳不停的娇啼着,俄语、英语与日语交叠着混杂在一起,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虽未久旱,却逢甘霖,那紧蹙眉头之下的迷离目光与嘴角的放浪浅笑更是表达着极东小少妇的快极致欢愉。
渐渐地,思维在快感中飘散,放空,肉体被彻底交给早已被快感支配的本能,在李夜行那越发猛烈的挺动中,千岛瞳一声接着一声的娇啼着,她一边极力的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李夜行的冲击,发出阵阵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一边将那双黑丝小脚无意识的搭上向了李夜行,足背绷直,压着李夜行的小腿,玉石般可爱的小脚趾蜷缩在一起,显得分外可爱。
肉枪被膣肉挤压,被磨蹭,被那娇嫩的花心吮吸,随着千岛瞳那洁白皮肤上的一道道红线开始向外喷吐丝丝热气,李夜行的挺动开始变得愈发吃力,他压在千岛瞳的后背上,双手的手指顺着千岛瞳的指缝间穿过,紧握,一边轻舔着千岛瞳那红透的耳垂一边用力的耸动着腰部,渐渐的,伴随着快感的积蓄,射精的欲望再度将李夜行支配,他松开千岛瞳的耳垂,一边轻声喘息着一边对千岛瞳沉声道:“瞳,我要射了……”
“瞳……瞳也要来了……”忘情的扭动着腰肢,让李夜行的长枪在被膣肉尽可能磨蹭的同时的每次进攻都能插入花穴的最深处,千岛瞳仰起头来,面色潮红,眸子里满是水光,感受着那同样积蓄在自己体内的热流,她放声娇啼着道:“射进来~嗯啊~射进来~夜行君~全部~全部射进来~”
快感越来越强,如同被压住的火山口一般,随时都会爆发,李夜行的挺动越发迅猛,让那“啪啪啪”的声响连成一片,而千岛瞳则一边放声娇喘着一边扭动着蛇妖,迎合着李夜行的抽动,那蜜穴中的花心更是如小嘴一般,不停的吮吸着李夜行那柄肉枪的铃口,好似要将用子宫将李夜行的精液尽数吸出。
在这越发激烈的性爱中,极致的快感终于到来,李夜行身体骤然紧绷,腰肢死死抵住千岛瞳那柔软挺翘的臀部,任凭着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喷射着将千岛瞳的子宫灌注,而千岛瞳则绷紧着身子,拼命的抬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清澈却又不失滑腻的蜜汁如决堤的洪水一般自娇嫩的蜜贝中喷涌而出。
没有了水声,没有了撞击声,没有了喘息声,亦没有了娇啼声,白色的山林,终于重归寂静。
片刻后,身体依旧连接着的两人,一同倒在了黑色的风衣与白色的棉袄之间,李夜行侧躺着,自千岛瞳的背后环着千岛瞳的纤腰,他微微蠕动身躯,让自己的肉枪插入的更深,更稳,然后一边享受着余韵过后那来自千岛瞳蜜穴花心的轻轻啜吸一边柔声道:“瞳,我爱你……”
“嗯……”脸上的红霞尚未散去,白雾混着热气从毛衣的领口缓缓散出,千岛瞳轻轻将自己的柔荑覆盖在李夜行的大手之上,柔声对自己身后的男人道:“我也爱你,夜行君……”
“今天怎么想起打野战来了?”片刻的沉寂与旖旎之后,李夜行柔声问道。
“机会难得嘛……”与李夜行十指相扣,千岛瞳向着李夜行的怀中缩了缩,然后轻声道:“丽塔和喀南还有慕青都在忙关于缇莉莉珐小姐的事情,缇莉莉安又缠住了缇莉莉丝,丽莎现在正在法国,估计要下个月才能回来,这可是难得的独处时间……”
“瞳……”半晌后,李夜行将脸埋进了千岛瞳的脖颈之间,嗅着女孩身上那如樱花般温润而美好的香气,他轻声问道:“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不会哦,夜行君……”轻轻摇了摇头,千岛瞳柔声道:“看到夜行君和其他的女孩们,就会想,要是我也能像她们一样和夜行君亲近,那该多好啊,等到真的加入了,又会想,要是夜行君能只属于我,那该多好啊……”
说着,千岛瞳紧了紧与李夜行十指相扣着的手,轻声问道:“夜行君,这样贪婪的瞳,是不是很讨厌啊……”
“不会……”怀抱着着自家这个最无欲无求,万事永远以自己为基准的极东女孩,李夜行轻声道:“倒不如说,偶尔任性一点要更可爱,毕竟,满足你的小任性也是我作为你丈夫的责任之一,所以今天,我只属于你……”
“真的吗?”千岛瞳面色一喜,连忙问道。
“当然是真的……”嘴角微微勾起,李夜行坏笑着道:“不管什么姿势都可以……”
“啊!真是的,难道瞳在夜行君的眼里是这种色色的女孩子吗?”先是嗔怪着捏了捏李夜行的手,随即,千岛瞳有些难为情的小声道:“那……等一会……我在上面……我想体验一下……丽塔和慕青的感觉……”
“没问题……”李夜行柔声道:“今天,你想在哪都没问题……”
天色,还未晚,黑红色的雅马哈摩托车还停在路边,今天,李夜行和千岛瞳,还有许多可供支配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