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又到了我们展望科技和未来的时候了
黑箱终于组装完成。
一人多高的黑色方形金属箱体立在房间中央,表面涂着哑光涂层,四角打着厚重的固定锁。
箱门打开后,内部空间刚好能塞进一个身材娇小的人。
箱子背部全是医用海绵和皮革内衬,内壁上密布着柔软却坚固的约束支架、几根粗细不同的硅胶管道,以及隐约闪着红光的接口。
顶部和侧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孔位和吊钩,甚至还预留了几个摄像头孔位。
林红依站在箱前,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满意与阴沉的兴奋。
“唔~成品比我想象的还好,定制费没白花。”
李薇、林晓阳和李玉桐都围了过来。
李玉桐还带着未完全解开的手腕束缚,赤脚站在地毯上,黑丝早被撕得稀烂,下身只剩一片狼藉。
她盯着箱子,眼神复杂,林晓阳则皱着眉,明显不安。
李薇默默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刚才搬东西的手套。
林红依开始显摆,她伸出手指,一点一点敲着箱体,声音清晰又带着炫耀:
“这可是全封闭设计!进去之后,先戴上这个!!”
她从旁边盒子里拿出一套乳胶全头头罩, 显摆道,
“这是可调节的全头乳胶头罩,内置眼罩、主动降噪耳塞、鼻塞只留呼吸管,嘴巴是可开关的口球管道。”
“然后,箱子里这些孔洞和倒勾可以安装或者用绳子,能让四肢被支架固定,而且腰部、胸部、下体都有接口。外部也可以远程控制震动、灌流、排泄收集,整套系统带高清摄像头和生命体征监测,我在手机上就能看你里面的每一秒,高科技货,军工级密封,隔音效果能让你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见。”
她说得越详细,林晓阳的脸色就越难看。
“够了!”
林晓阳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李玉桐还带着勒痕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后护,声音又急又沉:
“桐桐,我们不能进去,这个太危险了。红依,你这是定制的什么鬼东西?出了事怎么办?”
李玉桐原本还有些发怵,被他这一护,青春期的逆反心理瞬间被点燃。
她猛地甩开林晓阳的手,抬起红肿的脸,又怒又倔:
“林晓阳你什么意思?!我是小孩吗?需要你护着?这个破箱子有什么好怕的!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输给她?还是你心疼你的好干妈,怕你以后肏不了她了?还是怕我真待满了她说话不算数?”
林红依瞳孔一缩。
她看着林晓阳下意识护着女儿的动作,妒火和怒火一起涌上来,声音瞬间拔高:
“林晓阳!!你这个王八蛋!!你现在到是担心她,护得倒紧!刚才在厕所里把精液射她菊花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怎么不想想玉桐!!我才是你的女人!你现在护着她做什么?!秀恩爱到我头上来了?!”
“不是 ?!干妈?桐桐?我.....”
林晓阳被前后夹击,头瞬间大了一圈。
他一手想拉李玉桐,一手想安抚林红依,结果两边都不领情,只能站在中间一脸绝望。
李玉桐却像是被刺激到了,围着黑箱转了两圈,伸手敲了敲箱壁,嘴角带着嘲讽:
“就这?看起来唬人,实际也就那样!妈,你花大价钱定制这个,就为了吓你女儿?也太没创意了吧~~”
话虽硬,可当她目光扫过内壁那些精密的管道接口、带锁的固定环和隐约的电极触点时,心里还是猛地一沉。
不好!这娘皮还加了这些东西!?她刚刚怎么不说!
李玉桐已经有点害怕,上一场修罗场已经把她的体力和精神消耗殆尽,此刻看到这东西,本能的恐惧正一点点往上爬。
但她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露出来一点心虚。
林红依被嘲得火气直冒,冷笑一声:
“闭嘴!这是我找人专门按最高规格定制的!你以为是玩具店买的便宜货?小贱人,你有种就别光用嘴!”
“有种怎么了?你有本事让我进去你自己怎么不进去啊!先进去的人才叫厉害!”
李玉桐毫不示弱道。
“我进去?!这本来就是老娘我买来教训其他的偷猩猫的!!”
“你还有脸说别人是偷猩猫!!”
李玉桐毫不示弱,抬起还带着掌印的脸,直接回骂:
“老骚货你有种再说一遍?!你自己被林晓阳操到逼都合不拢,每天晚上浪叫得整栋楼都听见,现在倒来教训我?你那口被操烂的老逼里装了多少他的精液?数得清吗?你个精液垃圾桶!”
林红依眼睛瞬间赤红,上前一步就指着女儿鼻子骂回去:
“小婊子你脸皮真厚!勾引你妈的男人!!还把脚和菊花都送上去给人射,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叫?你以为自己很干净?腿间那点骚水是自己流的还是被操出来的?小贱人,我是你妈!我生你下来不是让你在外面当你干哥哥的精液套子的!”
“我?你难道不是精液套子?!林红依,你自己照照镜子,奶子都被吸得又红又肿,逼口松得能塞进拳头吧?还好意思管我?你不就是怕林晓阳以后等你五六十了,把你这口被操松的老逼扔掉吗?老骚货!”
“你给我闭嘴!!贱婊子小贱人!白眼狼!我让你被操到子宫脱垂!被几百个人轮着射!你这个天生下贱的烂货!小婊子!你菊花里现在还夹着他的精液吧?是不是?!夹得爽不爽?!是不是你的逼还想吃啊?!”
“夹着又怎么样?!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被操完还要装清高!你每次被内射的时候是不是都哭着喊‘晓阳射深一点’?是不是高潮的时候会失禁?老母狗,你自己浪成那样,还好意思骂我是精液垃圾桶?你才是被干儿子灌到溢出来的公共厕所!”
“公共厕所?!你这个不要脸的小骚货!我看你才是!脚被射、嘴被射、菊花被射,哪里没被他用过?你是不是做梦都想让他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可惜你这辈子都别想!小贱人,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正主!”
“正主?就凭你这口被操了几百次的烂逼?林晓阳护着我的时候你眼睛都红了吧?嫉妒吧?怕吧?怕他以后只喜欢操年轻的,不喜欢你这具被玩烂的身子!老骚货,你完了!”
两人骂得脸都涨红,声音一个比一个尖利,什么“老骚货”“小婊子”“被操烂的逼”“精液垃圾桶”“公共厕所”“子宫脱垂”翻来覆去地砸。林晓阳在中间劝了半天,一句都插不进去,最后只能抱着头靠在墙边,表情一片绝望。
骂到最后,林红依忽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她重新睁开眼,死死盯着女儿,声音又冷又狠:
“好,你既然说这个箱子没什么用,现在它组装好了,你进去待一晚!只要你能待满十二个小时,不求救、不崩溃,就算你真的对林晓阳有……哼,妈妈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玉桐下巴一抬,嘴硬到底:
“哼!你最好说话算话!十二个小时而已,有什么难的!”
她心里却在安慰自己:
这东西只是看起来吓人,真待进去肯定没那么厉害,大不了咬咬牙就过去了。
林晓阳彻底急了。
他太清楚林红依玩疯起来是什么德性,这箱子里的配置搞不好真会出人命。
他连忙向李薇使眼色。
李薇立刻上前,分别对两头劝:
“林总,小姐,都先冷静一点…林总…这箱子确实危险,要不先试短一点的时间?”
“小姐,您身体还没恢复,别意气用事……”
结果两边同时怒喝:
“滚!”
“你少管!”
李薇被吼得一缩脖子,只好闭嘴。
母女俩越说越火大。
林红依指着女儿的鼻子:
“你有种就别求饶!小贱人,就算你喊老娘妈妈,老娘这次也绝不手软!!待不满十二小时,你就永远别想碰林晓阳一根手指头!”
李玉桐双眼发红,吼得声音都破了音:
“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再向你求饶!!你给我记住!”
林晓阳看着两人,整张脸都黑了。
林红依气得胸膛起伏,猛地转头对李薇下令:
“小李!把道具和衣服拿来!我要亲自治一治这个小骚货小贱人!”
李薇不敢怠慢,飞快把准备好的箱子和衣物拎过来。
林红依接过后,又冷冷丢下一句:
“小李,把林晓阳带走!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着,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
走廊里。
李薇带着林晓阳往电梯方向走。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音效果立刻把里面的动静隔绝。
林晓阳长长吐出一口气,伸手就揽住李薇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小李啊~~~终于只剩我们了,想不想我?”
李薇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推开,耳根却已经红了:
“你……你别这样,林总还在里面,被她看见又要……”
“她现在正忙着收拾她宝贝女儿,顾不上我们。”
林晓阳低笑着,直接低头吻住她的唇,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摸进她职业套装的下摆,捏住那团柔软的臀肉用力揉了揉,“上次之后,你被她怎么玩的?嗯?想不想让我补偿你?”
李薇起初还抗拒地偏头,可他舌尖一伸进来,身体就软了下去。
两人靠在走廊墙边吻得难分难舍,直到电梯叮地一声到达,才慌忙分开。
——
房间内。
林红依反锁房门后,眼神彻底沉下来。
她把李玉桐按在地毯上,动作又快又狠。
先是把低频震动片分别贴在女儿的双乳乳尖、阴蒂和会阴处,再打开最低档。
细微的“嗡嗡”声立刻响起。
“唔~呃呃呃嗯嗯嗯嗯,你!你没说要放这些东西!”
李玉桐拼命挣扎:
“你塞这些干什么?!拿开!老骚货!!你犯规!”
林红依充耳不闻,直接掰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向后穴。
刚一进去,就摸到满手滑腻的白浊。
“……林晓阳你个死王八蛋。”
林红依气得手都在抖,那些精液明显是之前在厕所被内射后没清理干净的。
她眼睛发红,猛地一巴掌扇在女儿臀上,随即从道具盒里倒出一串连珠,颗颗蘸满润滑,强制往那还松软的后穴里塞。
“唔——!拿出去!好涨……你这个变态!!”
李玉桐痛得弓起腰,却被成年女性的体重死死压住。
林红依一边往里推,一边骂:
“小骚货!菊花里还夹着他的精液就敢跟我叫板?!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当我是死的!”
连珠全部没入后,她换上一根粗大的硅胶肛塞,用力一捅到底。
“啵”的一声闷响,李玉桐发出痛呼。
紧接着,金属夹子分别夹上两侧乳尖和肿胀的阴蒂,剧痛让她眼泪瞬间飙出来。
最后林红依用宽胶带把双乳和下体整个封住,只留下肛塞的底座和几根导线,再用手铐脚镣把四肢铐死。
整个过程李玉桐没有停止过大骂,林红依也回敬了同样下流的脏话。
两人像真正的仇人一样,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对方。
等全部弄完,李玉桐倒在地毯上,浑身都是道具,气得破口大骂:
“林红依你这个变态!变态老母狗!!你有种就弄死我!!”
林红依喘着气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本来只想给你穿套皮衣意思意思!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菊花里还藏着他的精液!好!老娘今天就好好给你上点真正的手段,让你长点记性!”
她说完,转身走到包装箱前,拿出那个特制的全封闭头盔,以及几段配套的连接零件。
头盔是亮黑色的乳胶材质,没有眼洞,只有精密的接口。
林红依拎着头盔,走到女儿面前,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阴冷又兴奋的弧度。
李玉桐看到那头盔的瞬间,脸色刷地白了。
她拼命摇头,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惊恐:
“不……不要……妈……那个什么……我不要戴……!”
林红依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逼近。
黑箱的门,在她身后静静敞开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