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男孩谈话
在酒吧里。
「最近怎么样?」
「挺好啊,爸!」
「和妈的假期?」
「超棒!妈彻底放松了,玩得可开心了。」朱利安噗嗤一笑:「放松?我还以为她一直端着呢?」
「我还没感谢你帮我妈妈打扮呢。她美极了,简直美极了。不过你肯定知道。啊,还有泳衣也选得好。虽然她几乎没穿几次,哈哈!」「泳衣的钱我得补偿你。」
「不用。我没花一分钱。」
「咦?白送的?」「不是。」
「什么?」
「是安东尼娅的。」
「什么?」
「没错。」
朱利安消化这个细节片刻。太深奥了。还是别搅动钟楼里的蝙蝠群为妙。
「给老妈做那事你没觉得尴尬吗?」
科尔抬头望向污渍斑驳的酒吧天花板寻求救场。
「听着,抱歉,你不想聊的话不必强求。」
「我只想说,在这里谈论这件事比给老妈做护理时更尴尬。」
「明白了。」气氛凝固片刻,他主动开口:「不过老妈的护理过程很顺利。」
朱利安鼓励道:「你是说她配合度高?」
「也是。但更关键是她的体质……」
「体质?」
「这话题有点尴尬。我们讨论的是我妈——你妻子的私密事。母亲、妻子、女人。这关系太复杂了。」
「看来她挺享受现在的状态。仿佛这让她得以活出真实的自我。我猜更多是精神层面的转变。不知该不该告诉你……现在轮到我尴尬了。自从她变得光洁滑嫩后,我们的亲密关系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她以后可能会让我给她脱毛,所以我觉得学点这门精细手艺或许有帮助。得向老手请教请教。」
「老手?啊,那我替你和老妈在性欲方面感到高兴。五十岁的老妈依然是个火辣尤物,我敢作证。她那双美腿曲线与修长完美融合,女性魅力十足却不显臃肿。恕我直言,她的身体处处充满美妙的联想。坦白说,每次和她亲近时,我都硬得发慌。好了,我说了!」
「你妈看见了吗?」
科尔神色微露不安,随即又展露笑容:「嗯……她是以母亲特有的方式视而不见的。不过看起来隐隐带着欣慰。」
「据我所知,你是她生命中第二个见过她本真之美的男性。她其实很保守,坚持只找女医生看诊。当年急诊室值班产科医生是男性时,她拒绝为你接生。你在妈妈肚子里躁动不安,可怜的医生——那个高个子青涩的年轻人——比你母亲的呻吟声还紧张!所以说,你可是出生于保守之家啊!」
咯咯笑。
「若我没看错你妈,她从你对她的尖锐反应中获得了认同感和满足感。她清楚多少甜美年轻的少女会主动投怀送抱。一个健壮英俊的小伙子,本可任拣女性伴侣,却以如此动人的方式欣赏她的成熟魅力。」
「嗯……我从未这么想过。或许是因为我根本不觉得妈妈成熟。用流行文化术语说,她算熟女、猎豹型女性,但成熟二字从未浮现脑海。不过确实,五十岁无论按什么标准都算成熟了。」短暂沉默。
「爸,既然我们坦诚相待,我倒不介意告诉你——光是讨论妈妈这事,我现在就有点小兴奋了。希望不会让你难堪。」
「一点都不意外。人体最强大的性器官——猜猜看——正是大脑。同时刺激大脑和身体,比单纯刺激特定部位更能震撼对方的世界。」「嗯……这见解真有意思。我从未这么想过。」
「当今科技界充斥着虚拟现实、游戏、元宇宙等花哨玩意儿。其实细想之下,你对我们讨论你迷人母亲时的性兴奋反应,某种程度上就是虚拟现实的抽象化呈现。它在你脑海中上演了《黑客帝国》式的场景。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的勃起消退了。不想过度解读你的见解。」轻笑。
朱利安从哲学角度说:「我懂你的意思。就像个耐人寻味的视觉错觉谜题。一旦看穿幻象,就永远无法再看见幻象了。」
话锋转回正题:「关于妈妈的体质?」「嗯……你可真不饶人啊,老爸?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继续说:「脱毛时有两点考量决定操作难易。其一,女性私密部位的生理构造——具体指肉体的形态。其二,不言而喻,就是阴毛本身。」「有道理。我开始明白一些了。」
「现在要进入令人尴尬的迷人环节了。我要和老爸详细讨论我妈的私处,所有细节都毫无保留。这大概是父子间最私密的话题了。要是心理学家偷听到我们对话,肯定会兴奋地剖析人类心理的新维度。」科尔深吸了一口气。
「母亲的私密部位整洁、纯粹而未经雕琢。她的阴唇从阴阜低处延伸,散发着超现实的天使般少女气息。若她笔直站立,某些角度下我们甚至完全看不见她的阴道口。那里毫无张扬的展示,与许多女性身上艳丽的花纹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那些饱经风霜的成熟女性。但这些你早已知晓。正因如此,母亲的体态便于脱毛护理。无需解析细枝末节,脱毛时我不必拨弄那些错综复杂的柔嫩褶皱。」
继续说道:「不知该不该告诉你……这实在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妈妈在那里的模样竟与安东尼娅如出一辙!简直是复制品。你能想象初次目睹时我有多震惊吗?我反复凝视着妈妈的身影,又盯着她的脸庞,再回望那阴户,陷入茫然失措的恍惚。母亲完全不知所措。难道我目睹母亲最私密的时刻竟受了创伤?」
朱利安猛咽口水,不知如何回应。
「莫非童年或青春期曾无意目睹母亲裸体?那灼烧记忆中的撩人身影,让我潜意识里发展出母亲情结,最终与安东尼娅结为连理?但我实在想不起任何类似经历。依我的记忆,母亲在家中、外出时、泳池边、海滩上,无论何种装束都冷若冰霜。没有浴室或卧室的意外走光,没有十英尺裸奔的惊险场面,更没有衣着失误的糗事。天啊,我甚至从未见过她任何内裤——无论是洁净的还是用过的——出现在洗衣篮、衣柜抽屉或晾衣绳上。」
朱利安调侃道:「多么不幸、匮乏、阴郁、刻板的童年啊。我们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弗洛伊德怕是要反胃了。或许妈妈能补偿你?」
他声音带着伤痕,结结巴巴地开玩笑:「爸爸,太少太迟了……我如今已是弗洛伊德式的混乱体。」轻笑出声。
「继续说……妈妈的阴毛?」
「妈妈每个脱毛区域的阴毛都顺着方向整齐生长。不像许多女人那乱糟糟的丛林。不过这些你早就知道啦。脱毛的关键是逆着毛发生长方向撕除脱毛纸,这样才能连根拔除。妈妈的阴毛最适合这样处理。」
「安东尼娅走后你过得怎么样?」「说实话不太好。部分原因在于离别太过突然。前一天我们还在水中嬉戏,第二天就只剩令人心痛的空虚。」
「哦?」
「妈妈和你给了我很大支持。我非常感激你们。」
「你妈大概比我更懂你的悲伤。她弟弟卡尔车祸去世时也深受打击,同样是突如其来的离别。」
「原来如此。」
「卡尔和我感情深笃。正是卡尔引荐我认识了你妈妈。某种意义上,你妈妈和我都失去了兄弟——你妈妈失去的是血亲兄弟,我失去的是灵魂兄弟。」「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朱利安掏出手机,翻开相册。
「看,这是你卡尔舅舅和你现在差不多大的时候。」「天哪!天哪!」
「对对!」
「爸,你在吓我啊?我知道你喜欢摆弄摄影什么的。这是我的照片吗?你用修图软件弄成复古风格了?」
「就算我修过也没差。照片里确实是卡尔。而你简直是他的克隆体。」「太诡异了!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你出生那天,我们还拿你当卡尔的儿子逗你妈。她当时气炸了,把暗示当真,但卡尔和我可被你妈的暴怒逗乐了。」科尔咯咯笑了。
「你对卡尔还有印象吗?」
「嗯……得翻翻记忆档案了。」
「既然你和卡尔舅舅交情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
「你知道的,每张班级合影里总有个孩子会把手指伸到旁边同学头顶上方。」
「所以卡尔是那种孩子?」
「不是。」
朱利安想了想,又说:「卡尔是那种对着镜头转90度,只露出侧脸的孩子。」「哈哈……听起来真是我喜欢的舅舅类型。」
「你对卡尔最深刻的记忆是什么?」
科尔正要开口,又咬了咬嘴唇。
「你好像有话要说?」「呃……算说算不说。就是那种转瞬即逝的无足轻重的小事。」
「什么意思?」
表情瞬间凝滞,随即松弛下来:「是个有点奇怪的发现。我不想深究。」
「听着,你妈、卡尔和我关系特别铁。形影不离,人们管我们叫' 三剑客' ,我们可喜欢这个称呼了。」
「那天板球课提前结束,因为午后热得要命。我记得特别清楚,晚间新闻报道好几个人中暑身亡。大家都穿得清凉透气,记得你当时出差不在家。」「是啊,我也记得。那可是全国的高温纪录。」
「当时我正值暴躁的青春期,精力过剩得不得了,直接跨过矮花园围墙,像龙卷风般冲过庭院闯进客厅。」短暂沉默。
「卡尔舅舅坐在高脚吧椅上,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大概是和大家一样为了凉快。妈妈坐在卡尔腿上,双腿分开搭在他两侧。她穿着一件印花棉质吊带背心,下身是条宽松飘逸的夏裙,部分地方还卷起褶皱。他们似乎正盯着咖啡桌上摊开的笔记本电脑看电影之类的东西。屏幕背对着我。」
停顿片刻。
「我呼啸着闯进客厅时惊动了他们。妈妈像是猛地跳起来又差点摔倒,我没看清。卡尔及时抓住按住了她,妈妈忙着整理裙摆。」
又停顿片刻。
「妈妈斥责我幼稚。为什么不能像阿尔杰农表哥那样成熟点?她提醒说小屋装前门可是有原因的。卡尔只是笑笑,对妈妈的焦躁不以为意。他向来很冷静。当时让我有点恼火的是,妈妈和卡尔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若无其事,毫不在意——大概因为他们还在看笔记本电脑里的电影。我正要凑近看看放什么片子。但母亲厉声命令我上楼换衣服,说我浑身汗涔涔臭烘烘的。」
「嗯……这倒很像卡尔和朱莉娅的作风。」
「哦?」
「你似乎有点惊讶?」
「难道你不觉得这对姐弟的举动有些……亲密过头了?」
「他们天生就是这样。爱嬉闹。爱搂搂抱抱,整天胡闹。或许因为他们在偏僻的南海岸乡下长大,最近的邻居都三英里外,只能自己找乐子。」「哦,明白了。这大概能解释其他事了。」
「其他事?」
「于是我上楼忙活了一阵,在空调房里打盹。这闷热天气里,空调房真是甜蜜的避难所。醒来时已是黄昏。不知为何,我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要悄无声息地溜下楼梯。」短暂沉默。
「走到楼梯四分之三处时,我朝客厅瞥了一眼。」「然后呢?」
他轻笑出声:「爸,你对这个故事挺上心的嘛。」
朱利安发出轻轻的叹息声,却未作回应。科尔决定就此打住。
「妈妈坐在沙发上。她穿着和早些时候一样的休闲装。宽松的夏裙随意卷到大腿根部,双腿大张着。这姿势既不像母亲也不像姐姐。但毕竟是酷热的午后。看不清她还穿了什么。我看不清。旁边摆着台电风扇猛烈吹着风。妈妈的裙摆在腿根处飘扬,有节奏地翻卷到腰间又垂落。这景象令我震惊——毕竟妈妈向来保守。此刻她活脱脱是经典玛丽莲-
梦露的翻版,只是坐着而非站立,裙摆在空气中轻颤。这些暗示与细节的组合,莫名让我兴奋起来。」停顿片刻。科尔喘着粗气,喝了一口啤酒,溅了些在衬衫上。
朱利安像父亲般轻拍他的后背。
「我忍不住赞叹母亲的双腿。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修长匀称的腿部线条向上延伸,白皙丰满的大腿肌肤紧致饱满,内侧更显光滑,逐渐收束至与躯干衔接处。小腿线条完美,随着她挪动双腿,小腿肌肉的纹理在空气中流淌。」
朱利安对朱莉娅的双腿了如指掌,毕竟他本人就是这件艺术品的鉴赏家。但儿子使用的词汇——修长、紧致、丰盈、饱满、乳白、光滑、起伏——听来却奇异地陌生而刺激。每个词都迸发着某种能量,鲜活得超脱了文字本身。
他强压住情绪:「年少时我总把这一切归咎于酷暑。保持凉爽是生存之道。当时真有人热死过。」短暂的停顿。
「卡尔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平角裤,盘腿坐在母亲面前的地板上。她赤裸的脚掌平贴在他双腿上。」短暂停顿。
「他将细刷尖蘸入指甲油瓶,一丝不苟地涂抹脚趾甲。他微微抬眼,稍作停顿,仿佛在确认某个摄人心魄的美学细节。如此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每枚脚趾甲。」短暂停顿。
「我意识到该离开了。万一不慎发出声响暴露行踪——毕竟我早前已惹恼过母亲。可暴露什么呢?我看到的难道有问题吗?涂脚趾甲而已,这世上多的是涂脚趾甲的人。可……一股莫名的力场仍将我牢牢钉在楼梯口。」
短暂停顿。
「卡尔似乎快要完成了。他仔细检查着每枚脚趾甲,仿佛沉醉于自己的艺术造诣,随后凝视着这片粉红色的盛宴。他稍稍抬眼望去。妈妈扭动脚趾,又晃动双腿,来回摆弄着卡尔的作品,仔细端详着涂装效果。卡尔紧跟着她的每个动作,不时抬头张望。」
片刻停顿。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我慌张以为是自己的,结果是卡尔的。魔咒就此破除。」
「嗯……故事挺有意思。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怎么看待什么?」
「你妈妈和卡尔舅舅。这种姐弟般的亲密。」「我无法理解。」
「你是说你不知道?」
「不,我是说我无法理解。」
「为什么?」
「我没有姐妹。永远无法体会之间的情感。」
「确实如此。虽然我也没有姐妹,但从未这样想过。」
短暂沉默。
「我直说吧。妈妈和安东尼娅惊人的相似。还有你和卡尔。脱毛让你妈焕发新生,我受益于她的身心状态。既然你给安东尼娅做过脱毛,要不也定期帮妈妈做?不麻烦的话。」「你确定没问题?」
「反正你已经做过了。就当这是妈妈去专业沙龙做常规护理,很多女性都这么做。」「行啊。」
「你可以给妈妈一点安慰,就像卡尔。妈妈也能给你一点安慰,就像安东尼娅。这样挺好的。」
科尔像领悟了至理名言般点头:「我试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