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泽欢没有看见的一幕
卫生间的门紧闭着,像个羞怯却贪恋纠缠的情人,把外头所有光亮和声音都死死关在门外。窗玻璃浮着一层雾,像是情欲亲手呵出的喘息。不是春水初融的那种温柔,而是热得几近烧灼的淫靡蒸气。
昏黄的灯光软绵绵地从天花板垂落,像垂死挣扎的月光,恰好打在洗手台前那两具交叠的身影上。肉体贴合,气息黏腻,像一幅刚从春宫画里渗出边框的画面,色气浸透得无处可藏。湿气缠绕、衣物凌乱,整个空间只剩两个字:下流。
刘强贴在任念背后,一副“贴紧就能把她揉进身体里”的贪婪姿态,像只发情太久、理智都被烧没的野兽。他的嘴巴贪婪地咬住她脖子后侧,牙齿若有若无地蹭着,又像在舔。
像一匹认定猎物的公狼,没脑子,只有下半身懂事。他的气息粗得几乎要把她耳膜震破,热气像蒸汽一般直灌进她耳蜗,灼得她整个人不自觉地一抖,耳垂红得像刚煮开的酒。
他那只手更像贼,滑过她腰际,悄无声息地潜入她衣料与皮肤之间,在她滑腻的身体上游移。指腹来回摩挲,像在慢慢剥一个熟透到要滴汁的蜜桃……
软,热,香。轻轻一碰,就颤得像要哭出来。
第一件被解开的,是她那件白衬衫。扣子早已解得七零八落,此刻他指尖轻勾,薄薄布料便顺着她肩头悄然滑落,湿漉漉地贴着肌肤,一路蜿蜒而下。像一条被挑逗得酥软的布蛇,心甘情愿地钻进人怀。衬衫的袖子还倦倦地挂在她手肘处,像某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可她那副细细颤着的身子早就露了馅。
再清高的表情,也藏不住肌肤底下那层被渴望烘热的羞意。
第二件,是她胸前的黑色蕾丝内衣。
搭扣已松,蕾丝却仍死撑着最后一丝遮掩,罩在那对正剧烈起伏的乳峰上。刘强眯了眯眼,像在鉴赏什么艺术品似的,手指缓缓抚上那层薄纱的边缘,轻轻一挑——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蕾丝被崩断的瞬间,他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得过头的光。
他像剥果皮一样,将那层拘束拉向两边,动作粗暴却克制,像在延长某种羞耻的仪式感。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终于弹跳着脱困而出,在湿气与灯光中颤巍巍地晃动两下,圆润、润泽,顶端那对乳尖已翘得像熟透的莓果,红得发亮,软得发烫,水光一闪一闪,仿佛只要轻轻一含,就能榨出藏在里头的呻吟。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目光像把烙铁,几乎要把她的皮肤一点点烧开。
“啧……真他妈漂亮。”
第三件,是她那条包臀铅笔裙。原本是职场上战无不胜的战袍,此刻却像束缚住肉体的羞耻之锁。刘强的掌心贴上她饱满的臀部,沿着那道隐秘曲线慢慢下滑,轻轻一压那条裙子便像识趣般顺从地往下滑,顺着腿根,一寸寸褪去,最后堆在脚踝处。
她的腿笔直修长,肌肤白得几近透明,脚下踩着湿漉漉的地砖,微微并拢,像某种不愿张开的花苞,却又藏不住那种从骨缝里透出的屈从与羞意。
只剩最后一件了。
黑色丁字裤,布料大胆到几乎是羞辱,早已湿透,早已失守。那对花唇的轮廓被布料紧紧绷出,像是谁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淫靡画稿。细细的绳边勒进她臀肉,留下淡淡红痕,像是某种标记:属于谁的、被怎样用过的,都不言自明。
刘强盯着那布料看了两秒,眼里闪着光,像是在鉴赏什么摆盘精致的佳肴又像在思考从哪里下口更合适。
他抬起一根手指,勾住丁字的一侧,轻轻一拨。小小一片布料顺势被剥开,从蜜肉上粘稠滑落,带出几缕银丝,啪嗒一声落在地砖上,那动静细微,却比枪响还要勾魂。
小念,就这么被他剥了个干净。
没有一丝遮掩,她就像颗刚被剥了皮的水蜜桃,泛着香气与湿气,粉嫩得要命,艳得发狂。她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撑着冰凉的台面,身体微微前倾,乳房自然垂坠,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轻颤,像两朵快要被风吹垮的花,艳得近乎猥亵,又美得不可方物。
刘强再次贴上她的后背,整个人像一团灼烫的火,唇贴上她的耳垂,恶意地咬了一口。声音低哑得像沙砾在喉咙里摩擦,带着汗水与欲望混合后的咸腥:
“妳现在这模样……像个原始人,野得发疯。”
他低笑一声,嗓音低得像野兽在求偶季咆哮:
“别后悔啊,等下我操妳的时候,会比刚才更猛、更狠,懂?”
她喘得唇瓣发颤,嘴角挂着水光,亮得像蜜糖淌出缝隙。欲望像气泡一样从胸口往上冒,把她整个人泡在一锅看不见底的春药汤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热,每一处神经都像被拨开了电门。
可她不是乖乖等宰的小兔子,她是会反咬的母野猫。在刘强那一波波如野潮般的攻击里,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整个人像是发情的小母狗,舌尖绕着他的舌头打转,吻得又深又烫,嘴角拉出一丝银亮的唾液。而她的手,早已不安分地往他衣服底下探。
第一件,是他那件花哨衬衫。
扣子?她压根不打算客气,指甲一勾,几颗扣子“啪啪”弹飞,在瓷砖上滚得乱响。她抓住衣领,双臂一拉,“哗啦”一声粗暴扯开,布料像遭猎食一般从他肩上滑落,被她随手甩出去。
啪,衬衫在地上摔成一团,像只被拔了皮的禽兽。
紧接着,她的目标是他腰间的皮带。她嘴咬着他的脖子,舌尖还在他锁骨边勾描,手指却早在那金属扣上胡乱捣鼓,急得颤,急得狠。终于“咔哒”一声,皮带被她解开,拉链也毫不留情地被扯下。
他那条褐色西裤早已皱成一幅破床单的模样。他刚一抬腿,小念便像扒情趣内衣似的,利落地将碍事的裤子撸到他脚踝。
这个动作既熟练,又下流,像一场蓄谋已久的翻盘进攻,带着胜者的从容,和彻底沦陷的贪欲。
然后,是那条骚得要命的红色三角裤。
布料薄得像笑话,中央早已被那根怒张的肉棒顶成一个狂野的帐篷,连裤边都被挤得张开了一道缝。那根粗黑的阳具就像野兽迫不及待要破笼而出,从缝隙里弹跳而出,青筋缠绕、脉动分明,龟头泛着湿亮的光,像刚刚被谁含过、舔过,软舌缠绕后留下的那层淫靡水膜,顶端还轻轻颤抖,仿佛在等谁张口收留。
小念舔着他的唇,随后顺着下巴与脖颈一路滑落,舌尖像一条滑不留手的小蛇,从锁骨蜿蜒到胸口,又一路吻到腹肌边缘。她在他身上一路印下细碎吻痕,像一寸寸地盖上属于她的印记,嘴里尝的是汗水,心里烧的却是占有的欲。
而她的手,早已握住他那根怒胀的肉棒,缓慢地、恶意地撸动。掌心又热又滑,像沾着蜜,也像沾着淫水,每一下都似在挑逗他最深的神经。
她边撸边低语,声音软得像糖水,却甜得发腻: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变成原始人……你也得脱光了,才配当个禽兽来操我啊……”
那语气,不是羞涩,是明目张胆的发骚,是赤裸裸的勾引。活像夜里引人下水的狐狸精,也像蹲坐在情欲边界主动撒欢的小母狗。
她已经疯了,全身都在冒火。整个人就像一颗送上门的情欲炸弹,媚眼如丝,嘴角泛光,蹲下身时动作利落得近乎献祭。双手扒住他的裤脚,连那双皮鞋都一起剥下,一边脱一边舔,一边舔一边喘。那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更像早已幻想过千百遍,只等今夜成真。
咚!西裤落地。
啪嗒!皮鞋踢飞。
几秒钟不到,整个卫生间地板就堆满了衣物:
花衬衫、褐西裤、骚红三角裤,还有那双鞋袜,统统倒在地砖上,散落成一圈欲望的尸痕。它们歪斜着躺在湿气氤氲的瓷砖上,像是刚从肉搏现场退下的战甲。褶皱、淌水、凌乱,全是他们在欲火中彼此啃咬、撕扯、剥夺时遗落的战利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腥湿难辨的气味:汗味、唾液味、淫液味,还有那一点厕所潮湿封闭的骚臊味。它们缠绕、重叠,像某种刚完成交配仪式的兽穴味道,黏糊、刺鼻,却叫人欲罢不能地想深吸一口,再沉进去,像吞下一口脏污的春梦。
淫乱,已不再需要解释。
男女交缠,肌肤贴着肌肤,唇舌纠缠着唾液,下体撞击着淫水节奏原始到粗暴,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回荡,像兽类交尾时的喘息,砰砰砰,撞得墙都跟着颤。
此刻,语言早已失效,整个世界只剩下肉体与肉体撞击的湿响。像两只野兽在交缠,用最赤裸、最不知羞耻的方式,把人类最后一丝文明干碎、干烂。让欲望长出獠牙,以最下贱的姿态撕咬理智的骨骼。
洗手池下的阴影里,她那件白衬衫皱作一团,沾满湿痕,如同一块刚被粗暴侵犯过的破布。那处领口还留着斑斑唾液的啃咬印记,湿润、发亮,像在悄声讲述它主人的耻事。
那条曾包裹她蜜桃臀部的职业铅笔裙,正被挂在门把上,轻轻晃动。每一次微颤都像在回荡她不久前贴在门边被猛干时的呻吟残响。门不语,却摇着身子,在空气里悄悄复读:
(操我……操我……)
洗手台边缘歪挂着她的黑色D罩杯蕾丝内衣,像一只精疲力竭的小蝴蝶。杯口一侧被啃得卷起,蕾丝边缘布满清晰的牙印,内衬上还残留着一滩泛白的污迹半干不干地粘着,像乳房曾在这里被淫液涂抹,又草草拭过,最终被甩作战利品。
而在地砖的正中央,那条黑色丁字裤正伏在那里,像条失魂的小兽,蜷在冰冷瓷砖上瑟瑟发抖。布料早被淫液渗透,从中心晕开一大滩湿光,光泽黏稠,味道骚媚。像发酵过的桃子酒,甜中带腥,腥里透媚。那层布薄得几乎透明,连里面曾被肏翻的花唇轮廓,都还模模糊糊地勾勒其上,仿佛在默念她曾被打开、撑裂、高潮时的模样。
这些衣物,像尸骨,又像纪念碑,静静陈列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记录着一个女人如何在欲望中,一寸一寸溃败至体无完肤、神无所依的全过程。
空气湿热得过分,像整间房间正在低烧。唾液、汗水、淫液混作一锅欲望浓汤,呼吸一下,都像在饮下一口黏滑的原罪。镜子早已雾白一片,模糊成水汽缠绵的梦境。其上贴着一只手掌印,指缝张开,掌心下压,周围一圈小小水珠被挤出干涸痕,像某个女人在高潮时猛地撞墙时留下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这个空间早已不是用来洗手洗脸、清洁身体的地方。
它变成了一座淫欲的圣坛。
欲望在此供奉,身体在此焚烧,理智与人样,早在几轮彻底肏干的高潮里灰飞烟灭。
刘强赤身站在洗手台前,像刚从情欲炼狱中爬出来的罪徒。他浑身布满唇印与指痕,皮肤泛红、发烫,像被情欲的火焰烙过。他的大肉棒高高挺立着,粗得几近狰狞,根部青筋暴跳,像蛇一样盘绕,龟头涨得发紫,亮得像涂了蜜,微微颤着,仿佛一碰就要崩泄。
此刻这根根肉棒正嵌在小念口中,被她像朝圣一般虔诚地吞吐着。她跪在地上,仰头的姿势近乎温顺,唇瓣微肿,像刚刚被吮吸到肿起的浆果。吮吸的声响黏腻而密集,一声声“啵啵”落在空气中,像谁在舔着不该存在于人间的邪甜之物。
唾液沿着棒身蜿蜒成细丝,拖曳出亮晶晶的银线,落在她的乳沟间,又顺着颤动的胸脯一路滑下,最终“啪嗒”一声滴在地砖上。那一声,湿得叫人心惊,脏得像在耳边低语,美得令人颤栗。
她早已不是那个穿着西装、说话带锋的任总监了。
这一刻的她,脱去权势、褪尽骄傲,跪得规规矩矩,膝盖泛红,双腿并拢得死紧,就像受训许久的小狗,不敢乱动,只用嘴巴一点点讨好眼前这根属于男人的欲望。
她跪在冰冷地砖上,前倾的姿势呈现出某种羞耻的专注:嘴巴一进一出地裹着肉棒,仿佛那不是性器,而是她唯一的呼吸通道。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两个小时前被狠狠干穿的痕迹,肌肤上是干涸又斑驳的战后体液,灯光打在上面,像某种发烫的印记代表“被肏过”的痕,赤裸地昭告着她曾彻底失守的事实。
她的长发散乱湿透,贴在脖颈与锁骨上,像用精液拧成的丝绳;脸颊红得像晚霞淋了一身蜜,嘴角挂着白浊残丝,分不清是刚吐出的,还是含着含着,被他舌头勾出来的前液。
乳房轻晃着,乳尖因淫欲而收紧,湿润粉嫩,像两颗被羞耻唤醒的小果子,等着被再度吮咬、蹂躏。她刚被操过,高潮了好几次,体内还残着滚烫的灌注,可此刻的她,像还没被喂饱。
她跪舔的模样,比被干时还骚得致命。
她的舌头轻轻卷起龟头,一下一下描绘着,像在吻某个情人留下的信物,口中发出“啧啧”、“啵啵”的水声,淫靡得像整间房都在发情。
她时不时抬眼看他,那双潮湿得像被蜜水灌过的媚眼,水汪汪地睨着,像一只刚发情、又压抑得太久的母兽,在乖巧地发出无声哀求:
(干我、操我……把你那根烫得发胀的鸡巴,再狠狠捅进我喉咙里……)
她的身上唯一还残留着的,是那双黑色高筒丝袜,像是被故意留下的某种羞耻标记。丝袜紧紧裹着她那对白花花的大腿,边缘卷起几道弧形的痕,像被手掌压过、舌头舔过、牙齿扯过,却仍倔强地挂在那里。那不再是装饰,而像是一种调教后的残迹,是某种“妳已经不是妳”的宣告。
裸着身,却保留着丝袜。这对视觉的亵渎感,比赤裸还要下流。
她跪在那儿,像是从董事会议桌底下逃出来、却甘心钻进男人胯下的秘书,不再说话、不再思考,只剩本能。她不再是那个穿高跟、开例会、下班拎包就走的任总监了。而是一个彻底失守、被调教得只会用嘴巴撒娇取悦的下贱母狗,一个跪着舔鸡巴都能舔到高潮的肉穴性奴。
雾气氤氲的厕所里弥漫着一种暧昧得过分的味道,汗味、精液味、唾液混合的潮湿气息像一床看不见的、发霉的被子,笼住整个空间。
小念跪在地上,乖乖地用嘴服侍着刘强的大肉棒。她的脸蛋红得像刚蒸熟的桃子,眼神却像水光铺成的一张软榻,湿润得仿佛刚被干哭过一轮。她的舌头一圈一圈地绕着棒身底部画着圈,唾液拖出一条又一条银亮的丝线,从龟头缓缓垂落,缠在下巴、滴在乳尖。
整张脸几乎埋进了他的下体,动作虔诚得像在供奉某种淫神。
不,她不是在供奉,她是在主动吞噬。
像只在欲望里被放生、又被困养的小兽,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哼哼唧唧地咬着、舔着、吸着。嘴巴还含着肉棒,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他,像在低声发出某种无声的哀鸣与祈求:
(这根大鸡巴……又骚又腥的味道……可我就是想舔干净……让我张开嘴,把它插到底,把它操进我喉咙里,把我干穿、干烂、干出声音来……)
她舔得太深,连刘强自己都被舔得心头一震。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小念赤裸着身体:
第一次,是那晚她醉得连话都说不清。他半拖半抱把她扔进车后座,连衣服都来不及系好,就亲手扯掉了她那条蕾丝丁字裤。她的奶软软地塌在手里,小穴湿热得像刚开了闸,他顶着那张喝晕的软穴猛地一下捅进去,毫无前戏地干穿了她。
第二次,是今晚稍早。老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那场介于挣扎与默许之间的混乱,像一场事先安排好的破局。她口里喊着“不”,身体却很快被操得高潮连连,小穴湿得像个坏掉的水龙头,止都止不住。
而这一次,彻底不同。小念是清醒的,主动的,像在跪着向某种原罪献身。
她跪在洗手台前,白皙的肌肤因为汗与唾液的交缠而泛着不真实的光。长发贴在肩膀上,湿哒哒地垂着,水珠从锁骨一路滚下,滑过胸前的大奶。乳头早已因为舔咬与淫气而变得僵硬,乳晕泛红,像是刚被人狠狠咬过。汗水与口水混成一道道淫靡的细流,沿着她的身子蜿蜒流下,最后在地砖上摔出一声轻响,像是被羞辱砸出的回音。
全身赤裸,只剩那双黑色半截高筒丝袜,包裹着她紧实的大腿根部,边缘微卷,像是经历过数次撕扯后仍倔强缠绕的羞耻丝带。这对丝袜不再是穿搭,它是某种“不准脱”的命令,是肉体堕落后被允许保留的最后羞耻。它将她整个形象,重新定义成“舔棒专用的驯服性奴”,不需要台词、不需要思想,只需要一个姿势,一张嘴。
她的嘴唇紧紧包着刘强的龟头,一吞一吐,每次吸入都带着不属于职业女性的熟稔感。那不是在服务男人,而像在签下一笔彻底出卖尊严的淫靡契约,条款写在舌头上,签名刻在喉咙里。
而她的眼神,比被口爆时还要下贱。
那双曾经用来审合同、谈大项目、在董事席上轻巧制胜的眸子,此刻却只盯着刘强的肉棒。瞳孔里倒映着红肿跳动的龟头,就像发情的母狗看见骨头,眼里不再有人性,只有:舔、含、吞。
她舔着那根棒,就像在舔自己的命,越舔越深,越深越醉。
这不是什么服侍,这是自我放弃的堕落。
她一口一口,把所谓矜持、高贵、人设、身份,全都含进嘴里,一点点吞干净。就见她缓缓挪动双膝,那对被操得发红的大腿轻轻往外撑开,翘臀像在空中打了个摆子,一扭一扭地往前靠,活脱脱一只跪爬着讨食的小母狗。丝袜包裹的腿向外微伸,像是要把羞耻摆给他看,展示她“淫荡还知道乖乖跪着舔”的良好教养。
她凑近,头深埋在他胯下,一手温柔握住他那根仍旧硬挺着、青筋暴跳的大鸡巴,另一只手则小心地捧着他的蛋蛋,十指纤细、动作熟练,每一下都像在敬茶,仿佛那不是肉棒,而是她的官人、神明、主宰。
刘强低头看着她,喉咙发紧睾丸一缩,心跳砰砰狂跳,指尖都开始发麻。
眼前这个曾在会议桌上理智冷静、一字千金的女总监,现在就跪在他胯下,像个在马路边拉客的小妓女,用她那张曾经签过几千万合同的嘴,含着他的肉棒,用力舔、用心舔、用情舔。
而最要命的是她是清醒的。是主动的。是眼神里带着贪婪和自甘堕落地在舔的。
刘强几乎怀疑,她现在舔的不是他的肉棒,而是舔得自己的尊严和底线都香喷喷的,舔成了高潮。
小念嘴里套着他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划圈,每舔一下,就发出一声淫靡的“啾啾”水声,像谁在舔冰淇淋。她鼻尖冒汗,脸颊红得快滴血,整个人就像快被这根鸡巴舔化了似的,陷在情欲的温泉里烫得快晕了。
而她的一只手,早就偷偷伸进自己胯下,指尖探进早已泛滥的花缝,缓缓揉着那颗早就肿胀的蜜豆。动作不敢太大,像怕被抓包,却又根本停不下来,像是自己在做羞耻游戏,边舔边抠,边抠边爽,连手指都黏黏地响着。
忽然,她轻轻地开口。
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像哭又像撒娇,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勾引:
“……你都……已经射那么多次了……我明明……不该再要了……”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情欲,喘息混着呻吟,听得人骨头发麻。
“……可我还是觉得……好空……”
“我不该……可我真的……真的还想要你再插一次……”
她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舌尖在上头轻轻顶着,眼神迷离、湿润,媚得要命,一边舔着,一边用最下贱的姿态、最矫情的语气、说着最破防的请求:
“……就一次,好不好……求你了……我保证……”
刘强看着她那副嘴里含着自己鸡巴、手还在自己小穴里搅的模样,眼神突然亮了,像被情欲狠狠点了一把火。他低笑一声,嘴角挂着彻底掌控的傲慢与愉悦,像个玩弄着宠物的坏男人:
“念姐啊……今晚肏了这么多次了,不好吧?”
他俯身,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红通通的脸颊,又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嘴唇上轻轻蹭了两下。
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出那句几乎像诅咒一样的命令:
“但既然妳这么想要——”
“那就自己来吧?”
话音刚落,刘强忽然一把将那根满是唾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
“啵啾”一声水响,带出一串银亮淫丝,在空中划出一道荡人心魂的弧线,啪地一甩,糊在她的脸颊上。
他懒得顾地上的湿冷,双腿大张半躺在卫生间的瓷砖上,后背靠着洗手台,整个人像只野兽吃饱后的懒狮。那根肉棒还挺着,硬得吓人,像一根召唤母狗靠拢的命令棒,在灯光下泛着红光与淫意。
他瞥着眼前这副场景:
小念跪伏着,脸颊染红、嘴角挂着淫液,胸口起伏,小穴正一点一点往外渗水,整个人像刚从情欲地狱里爬出来的小淫娃。
刘强咧嘴一笑,嗓音低哑:
“不是说空吗?”
“自己骑上来,坐满它。”
小念闭了闭眼,肩膀轻轻颤着,却没有反抗。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她顺从地抬起身体,缓缓爬上他双腿之间,像是在爬向她的救赎,也像爬向最后的堕落。
她的动作慢得近乎虔诚,像是某种淫靡的献身仪式。
双膝撑地,蜜穴毫无遮掩地悬在他肉棒上方,那张被操到泛滥的穴口微微开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来了……又要被操坏了……”
她的手颤着握住龟头,扶着那根仍旧带着精液与唾液混合光泽的粗棒,缓缓地、像怕被电到似的坐了下去。
“唔……呃啊……”
整根肉棒被她一寸寸吞进身体,撑开早已被反复干穿的淫道。花肉被挤开,穴口翻卷,像是被撕裂一样重新接纳这根熟悉到发颤的入侵者。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腰杆像触电一样打了个激灵,嘴唇微张,脸上泛起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与痛觉交缠的表情,眼尾红得像刚哭过。
她的丝袜美腿贴着刘强的腿根缓缓摩擦,黑色蕾丝与汗水混合的丝织声细微却淫靡得惊心,像是在咬耳朵。她咬着下唇,扶着肉棒,慢慢下压——
“噗呲——”
肉棒全根没入,蜜穴像张口的嘴“咬”住了他,淫液被狠狠挤出,从会阴滑落到刘强大腿根,热、黏、滑,带着股熟悉的腥甜味,仿佛是她身体深处淫荡的自白。
“呃啊……呼……哈……”
她软软瘫在他肩上,脸贴着他肩窝,泪水与汗珠交融,眼尾湿润泛红,喘息里带着浓浓的哽咽感。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像抱住一根随时会溺水的稻草,也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抓住她早已沦陷的欲望源头。
小念缓缓摇动腰肢,屁股一上一下地耸动,每一次都重重坐到底,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嵌进骨盆深处,不留一丝缝隙。
她骑得不快,却每一下都像在用身体发誓。
用那种“我认了”、“我烂透了”、“我再也回不去了”的力道,反复地将自己按在他的性器上,一次一次重复“操我”的动作。
她哭了。
眼泪滴滴落在他锁骨上,可脸上却慢慢扬起一抹无法控制的笑。那是被操到快感上瘾、理智崩解后产生的错乱快感。明明眼里是羞耻与委屈,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她一边摇动,一边哽咽着呢喃:
“……只是……再一次就好……”
“我真的……不该再要了……但我身体……真的停不下来了……”
“让我夹一下……就一下……我就够了……”
可她的腰却越来越猛,屁股越来越沉,蜜穴一收一吸,肉壁绞动着他的肉棒,仿佛想要把这根罪恶的性器整个吞进子宫,连根封死。
刘强看着她这副模样,边骑边摇,边哭边笑,脸上是堕落的泪水,身下是淫荡的抽插。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像一只终于把野猫驯成宠物、再调教成任人骑乘的性奴的豺狼,眼神深得像要把她连灵魂都肏穿。
(这个女人,完了。她彻底沦陷了。)
“呜呜……不行了……真的太深了……”
小念的声音像卡在喉咙里似的,软得断断续续,语尾都带着哭音。她伏在他怀里,细腰轻颤,小穴却依旧牢牢地吞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深得连子宫都像被顶得微微发麻,像被他顶在最深处一下一下敲门。
“你怎么……永远都这么硬……”
她咬着唇,眼泪一颗颗挂在下睫毛上,一边哭一边娇嗔,声音像被肏破的布娃娃,带着撒娇的娇媚,也带着指责的软糯。
“你说……让我自己来……那你就别动啊……你别顶啊……”
她说着像在控诉,可她腰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动,甚至越坐越猛、越深,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下体黏进他的肉棒里去,像在把“别顶”当成反话的邀请。
刘强怎么可能真不动?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一把托起,再猛地一按,将她整个屁股像拍屁股蛋那样往下压,啪嗒一声撞个结结实实。撞击的声音里带着肉体交合的“啾滋”,像两块湿腻的肉互相撞出淫浆。
“念姐妳骑得这么骚,我要是忍得住,那才是对不起妳。”
他笑着说,声音低哑得像情欲点燃后的火星,一边说着,一边抬头舔了一口她泪水斑斑的脸颊,那一下舔得她身体一颤,羞得直缩。
“再说妳的小穴,不就是自己一直在夹我?嗯?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太爽了?根本不想我拔出来,对吧?”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小念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一点哭腔,像最后一次挣扎,又像可怜兮兮地为自己洗白。
“我只是……真的只是想让你……最后一次……”
她声音还没说完,却忽然抬起头,看向一旁那面蒙着淫雾的镜子。
镜子里的她光着身子,骑在刘强腿上,黑色蕾丝丝袜还吊在大腿上,胸前两颗乳头硬挺着,被他揉得红肿发涨,小穴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淫液顺着阴唇不断流下,弄得两人之间湿答答一片。
她的脸颊红透,唇瓣微张,眼尾泛红,泪光未散,混合着娇媚与迷离,就像一个刚被肏穿、又想继续的荡妇。小念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她喉咙一哽,嘴唇发颤,哭声中带着细碎的羞耻与快感:
“……我是不是……真的已经变成那种……淫荡的女人了……”
刘强听见这句话,喉结滚了一下,下一秒,笑得低哑又狠,手一收,把她的腰死死搂住,猛地往下一按!
“啪!!”
整根肉棒像根柱子一样被整根顶进花心,狠狠直捣最深处,撞得她“啊啊”叫出声来,穴口泛起淫浆的泡,子宫像被整根压扁。
他贴上她的耳朵,嘴唇咬着她的耳垂,呼吸炽热,声音沙哑得要命:
“妳啊——”
“现在才刚开始而已。”
这句话像一道情欲的咒,劈头盖脸劈进她身体里。
小念浑身一震,像是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猛地刺穿了她理智残存的最后一道屏障。眼泪瞬间崩堤,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像断线的珠子砸在刘强的肩上、胸口、锁骨,带着一股几乎要溺死的绝望。
可她的嘴巴却喃喃地吐出一串迟到的救命谎言:
“……但今晚之后……真的就结束了……”
“我要回去了……要回到我老公身边……”
“……我爱他……我真的……爱泽欢……”
刘强什么都没说,连眼神都没变,只是双手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腰,像捧住一块已经彻底烫熟的软肉,任她哭、任她喊、任她在他身上继续起落。
他没叫她停。
她自己也没打算停。
小念哭着,摇着,颤着,穴还在收紧,像要把他的肉棒整根吸进身体、然后锁死。
她咬着唇哭,哭得眼妆全花、脸颊发红,可她嘴角却在笑,笑得那么贱、那么媚,像个明知道要下地狱的荡妇,还非要在地狱门口再跳一次钢管舞。
“……真的……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一边抽泣,一边把自己更狠地压在他身上,腰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摇得更深更快。她的小穴在流泪,淫液顺着棒身一股股溢出来,滴在刘强的大腿上、裤脚上,粘稠又浓烈,带着背德的甜腥味。
她的脸在哭,泪珠在打转,可她的身体却在笑,穴口一紧一松,像在说:
(再来……别停……)
她的手死死抱着刘强的肩,指甲扣进他皮肉里,像是害怕自己下一秒就坠落,可每一摇、每一坐、每一夹都像是在把婚姻、理智、忠诚……
一下一下肏得粉碎。
她说她要回家,说她爱泽欢。
可她的腰根本没停,穴口也没松,呻吟越来越媚,越来越轻,又越来越荡,像一只撒娇发情的小猫,嘴里叫着“不要”,身体却主动凑上来蹭那根烫得要命的肉棒。
她简直就像一个嘴里喊着“救命”的人,却偏偏往火堆里扑,扑得急、扑得狠,扑得连骨头缝都发烫。
这哪是什么“最后一次”。
这明明是她自己用仅剩的一点可怜理智,在替自己的下贱找借口。
她那条水蛇般柔软的腰肢依旧上下起伏,一下一下地把那根沾满唾液与淫液的肉棒整根吞下又拔出,花穴仿佛张嘴讨吃的淫娃娃,啾啾作响,淫液像断线的水珠,“啪嗒啪嗒”滴在地砖上,冷冰冰的瓷面上,落出一滩滩艳情的痕。
她整具身体,就像在用力嘲笑她嘴里喊的“忠诚”两个字。
小念咬着唇,泪眼朦胧,哭得双眼通红,可那张正把男人操进去的小穴却一个劲儿地收紧,一缩一夹,比谁都贪,比谁都骚,夹得死死的,像生怕刘强抽出来就再也不回来了。
她哭着,摇着,眼泪滴在刘强胸膛上,可她的屁股却一下一下地重压下去,每一下都像在主动把“我不该”往深处坐死,直到坐得满、坐得胀、坐得自己都喘不过气。
她轻声哽咽着,嘴唇颤抖,哭腔却低得像撒娇:
“今晚……你想怎么样……都行……”
“你用力肏我……用嘴堵我……用手机拍下来都可以……”
“但明天……我要回家……我要做回他的妻子……”
这几句话说得像在求饶,又像在给自己留一条“体面离场”的台阶。她明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骚、多贱、多下作,可嘴巴还是硬撑着,拼命往“我是被逼的”那条线上靠。
她的理智还在最后挣扎,可那副骑在男人身上的淫态早就把她的“婚姻忠诚”扔进马桶冲干净了。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一切的开端,是那一晚他趁酒对她伸了手,是他捅穿了她的贞节,是他今晚一遍遍肏破她的底线、调教她的身体。
可现在,她却是自己夹着那根肉棒不肯放开,摇得骚水直流、呻吟连连,像只热得不行的小母狗,被干得快高潮还不舍得停。
她甚至在心底偷偷安慰自己:
(这不是我的错……是身体太敏感……是他把我弄坏了……是生理反应,不是爱……)
(只要今晚过去,我就能重新当个好女人……只要这一次,就当从没发生过……)
可她越是这样骗自己,腰却摇得越狠,小穴夹得越紧,那种欲仙欲死的高潮感仿佛从尾椎一路冲到脑门,像快崩堤的洪水,一点点把她淹没。
因为她心里明明知道自己就爱上了这当荡妇的滋味。
她骑得更猛了,腰肢像装了马达似地抖个不停,淫水“滋滋”地流个没完没了。小穴紧紧咬住刘强那根烫得发硬的大肉棒,每一下下坐都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子宫里,再狠狠绞一轮。
那种摩擦感,像把她的羞耻一寸寸磨烂,再溅得满地都是。
“啵啵……啪啪……啾滋滋……”
她身下响起的每一声淫响,都像在替她念丧钟。
她骑着、哭着、喘着,身子不停,泪水不停,蜜水更是如泉涌。她像在用残存的理智为自己赎罪,又像是故意放纵身体沦入地狱。
不只不挣扎,反而自己撅着屁股摇得更骚、坐得更深。
刘强只是靠坐在地上,满脸都是狩猎成功后的笑容。
他看着她的脸……
那张哭得梨花带雨、还嘴硬着说“要结束了”的脸。
又低头看她的穴……
那张又红又肿、正主动吞吐他鸡巴、淫水横飞的小嘴。
他的笑,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轻蔑。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了。
不管她明天穿上西装高跟,回到那个叫“泽欢”的男人身边,继续装她那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只要她一闭眼,就会记起今晚。记得自己是怎么哭着骑他、怎么含着棒子发浪、怎么高潮到痉挛、怎么求着被肏到最深处。
她那点婚内忠贞,早在厕所的地砖上,被一滩滩淫水冲干净了。
她以为今晚过后就能回去?
笑话。
她早就没得回了。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她。
她的灵魂正在崩塌。
她心底那个藏了太久的小骚货,早就在刘强的抽插、舔弄、拍打中被彻底唤醒。一个会哭着高潮、笑着堕落的淫娃,怎么可能还装得回什么“好女人”?
不可能了。
她早就回不去了。
小念还在骑着,还在哭着,还在喘着。
一边流泪,一边发浪,身体却比灵魂还诚实。
她的蜜穴像上了瘾似的,一缩一夹,死死含着刘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花唇肿胀得泛红发亮,像刚被干翻过三次一样熟透。淫水一波接一波地从两人结合处“啾啾”地往外涌,顺着刘强大腿一路滑下,“啪嗒啪嗒”地砸在地砖上,溅起斑斑淫痕,仿佛她的穴已经不是肉穴,是台专门产淫水的发情机器。
她胸前那对大奶也跟着剧烈晃动,每一次腰一沉、屁股一坐,奶子就猛地一弹,像两团软得发疯的桃子甩在空中。乳头早就被舔得肿胀,湿哒哒地在空气中甩出水珠,散发出一种骚到发香的肉体音律。
镜子里的她:脸红、眼红、唇白、奶摇、穴夹、腿抖。
那双黑色半截丝袜早被淫液与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包裹着她白嫩腿根,湿得仿佛再一碰就能挤出水来。
而她还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眼神混乱,像疯了,又像笑了,心里在崩溃边缘疯狂给自己编织台词:
(这只是……一夜激情……我只是……被他操上头了……)
(等他操完……我还是个好妻子……泽欢的女人……我还能回去……)
可越是这样想,她骑得就越猛。
越想掩盖,穴口就夹得越紧。
越喊“结束”,高潮就来得越快。
她低头趴在刘强肩膀上,身体抖得像筛子,嗓音已经哑成一团:
“呜呜……呜……我不行了……要去了……啊……我……我——”
话没说完,腰突然一沉,整个人仰起头,胸一挺、大奶一甩,整张脸瞬间失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蜜穴像爆炸了一样,猛地一缩,死死把那根肉棒吞紧到底,像要榨干、榨爆、榨进子宫深处,连心跳都跟着抽动。体内一股热流喷薄而出,伴着潮水般的淫液从穴口冲涌而下,像决堤般砸在刘强的下腹和大腿上。
“呜呜呜呜……啊啊……不、不行了……我……我……!”
那一刻,小念彻底高潮失禁了。
白浊淫液混着体液“哗啦啦”地流,顺着她的大腿流过湿透的丝袜,蜿蜒而下,像是在洗刷她所有伪装、理智与羞耻的残渣。
她一软,“啪”地一声跌进刘强怀里,整个人像被干抽了魂,嘴半张、唇颤抖,呼吸破碎如漏气的风琴,奶子还在余颤地弹着,湿漉漉地贴在他胸口。
她低泣,却又笑。
嘴角微微上翘,眼泪一滴滴落,落在刘强的胸膛上,落在她自己的大奶上,那笑,笑得那么混乱、那么贱……
她已经分不清羞耻和高潮了。
她甚至开始劝自己:
(……反正都被操成这样了……那就干脆……再享受一下吧……)
(再被他干几次……也不算更坏了吧……?)
只要心一软,蜜穴就开始抽动,像在自我催情:
(继续干啊,操我啊,别停啊……还没够……)
她根本停不下来了。
不想停。
不舍得停。
她哑着嗓子,软着身子,声音里带着哼唧一样的撒娇:
“……我明天……还能走得动吗……?”
像是真哭,也像在撒娇,又像是在认命。
刘强低笑,伸手顺着她还在抖的光裸脊背一路滑到她湿热的屁股,捏了捏那团被干红的软肉,俯身贴着她耳朵,嗓音低得能点火:
“走不动没关系啊,念姐。”
“我可以扶着妳的腿……一边推,一边干。”
“……嗯……?”
小念刚抬起头,眼神还迷着,奶子从刘强胸前一弹起,湿润的乳珠在空气中轻轻一抖,话还没来得及接整,整个人就被他猛地一翻,啪的一声压进了下一轮更深的深渊。
“啊——!”
她惊叫一声,身体被狠狠摁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脸颊贴着湿滑地面,呼吸一出口,全是黏腻、淫靡、窒息的湿热。她双臂勉强撑地,膝盖还未落稳,刘强却已扣住她的腰,整个人往前一拽!
整条脊背被强行拗成一条漂亮到犯贱的弧线,屁股被高高翘起,圆滚滚的两团雪白软肉暴露无遗,双腿悬空,只靠手臂挣扎撑着,那副姿势直接摆进“专供肏弄”的极致姿态。
这是最野的老汉推车。
她的上半身几乎趴在地上,脸快撞进瓷砖缝,而下半身却像被吊起、开膛、示众,黑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半空中微微发颤,骚穴红肿敞开,蜜汁止不住地流淌,连菊口都被扯得张开一线,像在展示:
(这里也可以干。)
那副模样,比牲口还贱,比情妇还浪,像是一头专供男人发泄的母畜,被架起来干。
“啊……等、等等……你干嘛……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一边喘着哭着,一边虚软地回头看他,脸蛋涨红,唇瓣颤抖,眼神里全是惊惧与快感混成的迷乱。
求饶的语气娇得像撒娇,反而更勾人,更该狠狠干。
刘强低哑一笑,像个准备活剥猎物的野兽:
“念姐,不是妳自己说今晚让我随便玩吗?”
下一秒他手一抬,握住她的腰,炽热的龟头对准早就湿烂的穴口,不等喘息,不留余地:
“噗呲!!!——”
“啊啊啊啊啊——!!!”
整根猛然贯入!
小念尖叫着,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扑,脸几乎砸在地砖上,撑地的双臂瞬间一软,乳房“啪”地一声弹在瓷砖上,软肉颤出两圈涟漪,像水蜜桃砸水面。
刘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一下一下猛撞进去,身体像装了活塞:
啪!啪!啪!啪!
肉与肉硬怼,淫水飞溅,地砖上响起湿滑的撞击声。
大奶在下面“啪啪啪啪”乱甩,每一下撞击都让那对肥美的奶子拍在冰冷瓷砖上,“啪”、“啵”的声音淫靡到极致,乳头因反复摩擦变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硬挺的性命按钮,抖得几乎要高潮。
“呜呜……你真的疯了……我、我撑不住了……太深了……太、太顶了呜呜……”
小念哭着喘着,语不成句,腰却被他牢牢摁住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操成了母狗。
她还在喊,刘强却早贴上她的背,语气低冷,动作越操越狠:
“撑着点。”
“别管明天走不走得动——”
他重重一顶,整根干到最深处,直接撞上花心,顶得她“呃啊一声尖叫,穴口一阵收紧,像是高潮在提前预警。
“今晚,我就要把妳……干成彻头彻尾的骚母狗。”
“啪!啪!啪!”
刘强挺着腰,一下一下用力捣进去,每一下都像用肉锤砸进去,把那根火热得像要烫穿人心的肉棒,生生肏进跪趴在地的小念体内。
她高潮后的蜜穴敏感得不像话,穴肉一张一缩,像在吸、在咬、在哀求。每一下插入都激出一股水浪,淫水“啵啵”飞溅,湿响声在这狭小的厕所空间里炸开,混合着汗味、骚味、下体的腥膻味,熏得人脑子发昏。
小念已经快要断片。
她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瓷砖上,大奶因重力下垂,随着刘强一下一下的重操“啪!啪!”地甩打在地面上,每一下都甩出水珠,乳头被摩擦得红肿发硬,像被擦破皮的果核。
她那双穿着黑丝袜的小腿高高吊起,微微发颤,脚底早就湿透,嫩白的脚趾在羞耻中轻轻蜷缩,像是在下意识地抗拒,却根本控制不住地往回夹、往后迎。
刘强低头,忽然咧嘴一笑,声音沙哑里带着嘲弄:
“欸?念姐……妳鞋呢?”
小念眼神涣散,泪眼婆娑,声音破碎得像刚被干醒,喘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高……高跟鞋……我……刚才在……杨总办公室……你操我……掉了……”
刘强一笑,动作一顿,然后——
“那怎么行?”
话音刚落,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咕呲”一声重新撞到花心深处,像要把她子宫捅穿似地肏了进去。
“穿成这样怎么走出去?没穿鞋多不像话啊。”
“啊……不、别……呜呜呜呜……!”
她刚喊出口,刘强已经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十指深陷到她被干红的屁股两侧,猛地往前一推,小念整个人连带着穴口还插着的肉棒,被推着往前滑行了一截!
她惊叫一声,双手惊慌地撑在地砖上,身子像被上了发条的母狗推车,屁股高高翘着,奶子在地上甩得“啪啪啪啪”,整个人就在他操的节奏中一边被肏、一边被推。
“咕呲……啪!啪!咕啵啵啵!!”
小穴像个失控的肉泵,一抽一插,淫水喷得满地,奶子随着节奏打在地面上,一弹一弹,像是整具肉体都在为他的肉棒配节奏。
“呜呜……不要……不能出去……求你……求你了……”
她语气哀求,却越说越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双腿并拢想夹紧,但夹得越紧,穴口越是被撑得翻卷、溢水不止,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响。
啪!啪!啪啪!啵啵!
骚穴成了湿热的洞窟,夹不住尊严,只能夹着那根沾满精液与羞辱的大鸡巴,一下下吞咽、一波波喷水。空气中全是她身体释放的味道,是一个被干成性玩具的女人所散发的味道。
“啪……啪……啪……”
小念的手掌一下一下扑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她根本不是在走,是被撞得“动了起来”。刘强那根火烫滚烫的肉棒像在身后指挥军队,每一下深插都像是在下达命令:
(往前…再往前!)
她跪趴在卫生间的地上,身子被干得东倒西歪,乳房在重力与撞击下疯狂晃荡,像两团失控的大白奶球,不停拍打她的胸口、地板,发出“啪啪啪啪”的黏腻肉响。
刘强整个人贴在她背上,嘴角扬着淫邪的笑意,像只掠食成功的老狼:
“念姐,不是妳说的么……今晚任我处置?”
“那就听话点。现在,叫我‘老公’。”
小念满脸泪花,咬着牙、死命摇头,可那身体却不争气地颤抖着,穴口早就泛滥成灾,一波波淫水沿着大腿流到膝盖,全身像在发烧,又像在发情。
“叫不出口?”
“那我就操到妳自己叫出来。”
“噗呲!噗呲!噗呲!”
那根火热怒胀的棒子像长了钩子,死死碾压她每一寸敏感点。小念的身体从内到外像被击中电流,穴肉一抽一抽,高潮打得她眼白上翻,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
她终于破防,哭着开口:
“呜呜呜呜……老、老公……别……别这么深……啊啊啊……求你……”
声音娇娇的,像撒娇,又像溃败,尾音一抖一抖,却越叫越骚,越叫越顺。
“早这样,不就舒服了?”
刘强轻轻一笑:
“再说一次,大声点。”
“老公……呜呜……别、别再推了……我……我、我要滴出来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像是人说的,而像一头淫荡母兽在哀叫。
失控、奔溃、欲火焚身。
刘强每一下撞入,都像用整个身体压过去。他用力地、原始地操着她,把她那颗红肿欲滴的小穴干得叽叽作响,连空气都充满淫水被拍碎的味道。她两手还撑着地,整个身子像一架“人肉战车”,被男人从卫生间一寸一寸肏进走廊。
每一下肏入,就是一次“推进”;每一声呻吟,就是她彻底沦陷的证明。地板上,是他们一路拖出来的淫水痕迹,薄薄透明、闪着光,像一条淫靡的蜿蜒河流。
小念的腰早就软到快断,想夹紧双腿却根本做不到,穴口不停滴水,每一下都像在高潮边缘死命挣扎。她的手掌还在地上一步一步“前进”,脸几乎贴着瓷砖,睫毛被泪水黏在一块儿,红唇张着、喘着、哼着,像一朵被践踏到高潮的小花。
走廊的灯光昏黄,把她和刘强交缠的身影拖得细长又摇晃。影子在墙上来回晃动,就像一场只为欲望而存在的春宫剧,画面粗暴、撕裂、却又令人窒息地美。
小念跪趴在地,双手勉强撑着,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撞在彼此身上,又弹回去,像两只脱了线的白色水袋,不停地摇晃、垂坠、翻滚,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花撩乱。
刘强的身子几乎贴在她背上,一边肏、一边推,一边笑着催促:
“乖,再往前,走回办公室才算‘做完’。”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撞入,肉棒就更深一分;每一下顶击,她就更丢一次脸。她的头发乱成一团,脸蛋贴着冰凉的瓷砖,泪水混着唾液滴下来,湿成一小滩羞耻。
黑丝袜裹着的长腿虚软地垂在空中,臀部高高翘起,穴口被刘强的肉棒死死卡住,像一只被插在标本架上的淫娃,动弹不得,却还在渴望下一下插入。
终于,肏着肏着,他们回到了办公室门前。
小念整个人像泄了气的布娃娃,彻底瘫软下去,胸前那对大白奶子趴在地上,还在颤巍巍地抖着,像是也被肏得失了神。
“……求老公了……我真的……走不动了……穴……穴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已经连不成句,像刚融化的牛奶糖,软绵绵、甜腻腻,听得人心痒肉跳。
嘴上是求饶,可尾音却娇滴滴的,还带着点上瘾后的撒娇。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了,连每一句“别肏了”,都不再是认真的。
刘强低头望着她,像审视一件被彻底征服的战利品,手指在她那被操得发红发烫的屁股上轻轻一捏,肉感弹手,淫靡得惊人。
他嘴角勾笑,说:
“业绩还不达标,决不能轻言放弃。”
小念身体一震。这句话,她太熟了。
她曾在会议上一次次用它逼出团队的极限、逼出业绩,也逼出她自己一步步爬上“念姐”的位置。可如今,它从刘强嘴里说出来,却成了调教她、羞辱她、干穿她的淫语。
她眼神恍惚,泪光一闪,心底像被针扎了一下,羞耻、屈辱、懊悔交织成一团。
最难堪的,不是高潮。
而是她居然觉得那句“业绩不达标,不能放弃”,从他嘴里说出来……
竟然,好色,好脏,好他妈……上头。
她的蜜穴猛地一紧,像是自己做了决定,死死把肉棒吸住,像怕它离开。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不只是在被操,而是在被他说的话操控身体。
连高潮,也成了他的命令。
她趴在地上,双膝发软,忽然看见不远处办公桌下,静静躺着一双熟悉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那是她“念姐”时期的标配:凌厉、干练、冷静、自信。
现在,它们就像被脱下的身份壳子,安静地躺在一旁,冷眼旁观她的堕落。
刘强笑了,仍插在她体内,像牛推犁地般,一下一下肏着她往前“赶路”。
“捡起来。”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的腔调。
小念浑身一震,羞耻感如烈火灼烧全身,她知道他要看什么。
她维持着那种荒淫的姿势:大奶甩在胸前、屁股翘得老高、肉棒还插在穴口里,一边夹着人家,一边去捡鞋子。
像只发情母狗,跪着叼回主人的拖鞋。
她手在发抖,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润到睫毛都塌下来了。
可她还是捡了。
她就是捡了。
刘强看她像狗一样爬着捡鞋,笑得愈发放肆,像是在看一场极致下流的春宫戏。
肉棒仍在她体内轻轻顶着,每一下都带着玩味的“惩罚”。
他终于把她一步步“肏”回了办公室最深处……
老杨的宝座。
他轻轻一拉,把她整个抱起,双手环着她的腰和腿,一屁股坐上那张老板椅。
她整个人也跟着坐进他怀里,背对着他。
肉棒没抽出,反而因为新姿势被更深地挤入。
“呃啊……!”
她的舌头几乎都打结了,整个身体从尾椎到头皮都在颤。她像个被抱着把尿的孩子,黑丝袜裹着的长腿被他抬起,膝弯挂在他手臂上,大腿完全张开,逼缝毫无遮掩地大喇喇贴在他肉棒上,一上一下套弄。
他像在替她把尿。
但她分明是在被干。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下压,都是整根肉棒深插到底;每一次拔出,都是淫水跟着一起涌出来,“滴滴答答”滴在地毯上,像淫荡的雨声。她靠在他胸前,大奶子软得像团发热的奶冻,一下一下撞在自己肚子上,每一晃都带着快感涟漪。
“呜……呜……好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媚,带着酒意一样的迷乱。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彻底地被肏坏了。
她不再是念姐。她是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男人干进干出的高级性奴,是办公室最乖、最软、最能夹的那只小贱狗。
“就……就再一会儿……”
她的声音柔得像糖浆。
“只要老公干完……我明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她的穴,比她更老实。
一夹一吸,像是舌头一样舔着、缠着那根肉棒,仿佛在说:
(老公,再深一点……别停……今晚,我就是你的办公室肉壶。)
“穿上吧,念姐。”
刘强伏在她耳边,声音低得暧昧,语调温柔得过分,像是体贴情人,却又像训狗师在下命令。
“总不能光着脚回家,对吧?”
小念咬着唇,眼眶湿红,脸上像烧了起来,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她不敢看那双高跟鞋。那是她“念姐”身分的战靴,是她俯瞰全场的象征。现在却像讽刺的墓碑,冷冷立在地上,见证她的崩坏。她仍坐在刘强怀里,蜜穴死死含着肉棒,背对着他,被从后抱住,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手抖着弯下腰插着肉棒穿鞋,像是执行一场不许出错的堕落仪式。
脚尖刚穿好,高跟鞋的皮面还没贴稳在脚背上,刘强忽然一提,直接站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小念一声尖叫,整个人被他双臂从后抱住、双腿被抬起,脚完全离地!鞋跟在空中晃荡,发出“哒——哒——”的轻响,像是还想抓回点体面,但根本挂不住!
她的高跟鞋挂在脚上,人却被吊着肏。整具身体悬空、倒挂、只靠刘强的力气抱着腰与腿,被他抱在怀里像个淫娃娃一样抽插。
她背朝他,身体软得像要融化,黑丝袜裹着的长腿被他张开托高,根本夹不紧也不可能挣脱,肉棒从后插入,笔直干到底,整个身子被肏得往前滑、往下垂。
“噗呲——噗呲——噗呲!!”
他站着干,她悬着被干。
她的奶子在空中甩得乱七八糟,圆滚滚的,一跳一跳每一下都颤出肉波,连乳晕都在晃。
刘强喘着笑:
“妳现在这样,才真像‘念姐’。”
“高跟鞋穿着,丝袜穿着,脸红着,奶乱跳着,穴夹着就差在我面前学狗叫了。”
小念哭着摇头,嘴里“呜呜呜”地叫,身体却配合地一颤一夹。她高跟悬空,后背贴着他胸膛,两只大奶子在空中弹跳,头发乱飞,眼神都快涣散了。
“呜……呃呃……别、别用力……我会……会喷的……真的……呃啊!!”
她的声音软得像水,整个人像挂在男人身上的性铃铛,随着每一下撞击发出肉响与水声。
刘强往前一步,她的鞋跟在空中晃荡;他往后一挺,她就整个人在空中被撞得发出“啪”声。
她不是走着。
她是被肏着、吊着。
每一下抽插,都带着一种原始的“占有性狂欢”,让她全身的感官都高烧到溃散。
她不再是“念姐”。她只是被刘强吊着操、顶着干、抱着肏的办公室母狗,一只穿着高跟,裹着黑丝,穴里死死含着肉棒,被男人一下一下干进骨头缝的淫乱性奴。
刘强双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像举着一个大号性玩偶,缓缓走到落地窗前。
她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啪!”
她整个人被撞在玻璃上,背后那根怒胀的肉棒狠狠一顶,直接干到底。脸颊扑在冰凉的玻璃上,睫毛蹭得窗上都是水痕。胸前那对乳房毫无防备地被压在玻璃上软得可怜糊得变形。
“看看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刘强低吼,声音粗哑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兽性低语。
小念勉强抬起眼,看向玻璃上的倒影。
然后,整颗脑子像炸了一样,发出一声巨响。
倒影里,她挂在他身上,双腿张开,黑丝袜贴紧皮肤、被拉得发亮,鞋跟在空中荡着,小穴正被男人从背后插入。高跟鞋晃,奶子甩,整个人像一只黑丝套装的性人偶,夹在男人的阳具上起起落落。
而她的脸……
通红、潮湿、嘴巴半张,像个刚被干懵的发情娃娃。
(这不是我……这不可能是我……)
她脑海中反复念着。
但身体却像早已背叛她。蜜穴一抽一吸,紧紧夹着,甚至在倒影中她都能看到那根肉棒进进出出时,被穴口吮吸得发亮。
“啊啊……老公……呃呃呃……我、我要流出来了……呜呜啊啊啊——”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脚尖在高跟鞋里颤抖不止;鞋跟一晃一晃,像在替她记录每一秒高潮的进度。那一对大奶子,早已在落地玻璃上来回磨出一层薄雾,乳肉被干得又肿又红,像是淫荡现场的第二双眼睛,将她被肏的每一秒都印在窗上,活生生地记录成“性证据”。
小念像一只被掏空的猫儿,软绵绵地挂在刘强怀里,任由那根灼热如铁的肉棒从后直捣花心,狠狠贯穿。她的额头抵在玻璃上,眼睛都快翻白,玻璃轻轻震动着,仿佛也被她的淫浪撞得发颤。
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夹不紧了,丝袜像被抽干的皮套贴在腿上,双脚穿着高跟却不着地,只能悬空抖动。腰肢软得像一摊浆糊,刚刚还在玻璃上撑着的手臂,早已被干得发抖。
而刘强像老牛拉犁一样一下一下狠顶,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像要把她干穿,像要把精液一滴一滴种进她的灵魂。
“噗呲——噗呲——噗呲——!!”
他每一下都干到底,她每一下都颤到底。
玻璃上被她的喘息染出水雾,汗、唾液与淫液混成一种潮湿的气味,在空气中飘荡。
她又微微抬头,看向玻璃上的倒影。不看还好,看了顿时整个人像被雷击中。倒影里,她穿着黑色丝袜与亮面的高跟鞋,赤裸的身体泛着情欲的光,整个人被吊在男人身前,腿张得像个性玩偶,穴口正被贯入。
而她那对熟透的大奶子正撞在玻璃上,乳晕肿胀,乳头被干到发硬,甚至在玻璃上印出湿红一片。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泛泪,嘴巴张着喘不过气,头发乱成一团,额头和玻璃之间都是她的热汗。
她看着那个女人……
不,她不想承认那是自己。
不可能是她。
那不是白天在会议室挥斥方遒、冷脸掌控全局的“念姐”。
不是下班回家、给丈夫倒茶做饭的温柔主妇。
那是一个被肏到人格崩坏的荡妇。
一个哭着高潮、喷着淫水,却还舍不得离开肉棒的小母狗。
每一声喘息,都是她自我分裂的见证;每一声“啊啊啊……老公……慢一点……”都是她深陷淫海无法自拔的喘息。
玻璃上映出的,不只是两具交缠不休的身影。那一片被压扁的乳痕、被淫水溅湿的雾印,仿佛是小念亲手签下的欲望投降书,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呜呜……我真的……撑不住了……刘强,我……我快……”
她话音未落,刘强猛地挺腰,一记贯穿将她撞得几乎飞起!
“啊啊啊——!!”
她喉咙一紧,声嘶力竭,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僵住了:龟头顶住子宫口,粗硬的肉柱毫不留情地胀满了她的深处。
蜜穴猛然一缩,高潮猝然袭来,毫无预警。
她仰头,眼白翻起,牙关一咬,整个人失控地哆嗦、尖叫,双腿死死夹住那根仍在冲刺的肉棒,却根本止不住那股热流——淫液、精液、还有一股羞耻至极的尿液,像断堤的河水,一并喷涌而出!
“咝……噗呲呲呲……”
高跟鞋下是一地水渍,玻璃上全是晶亮斑点。
小念贴在玻璃上,全身发软,肩膀抽搐,嘴角还有未干的涎液。她的身子像被榨干的柿子,连喘息都带着哭腔。
刘强却像打了胜仗的野兽,恶意满满地将最后一口浓精塞进她体内。
当他缓缓抽出那根还硬得发胀的肉棒时,还混着尿液、淫水的精浆就那样汩汩地流了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滑入丝袜,再蜿蜒进鞋里,腥甜又淫糜,像打翻的情欲酒。
小念瘫在那儿,脸贴着玻璃,睫毛颤着,泪水一串串往下掉。刘强看着她这幅崩溃到极致的模样,笑得像只嗅到血的狼,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看那面玻璃上,她亲手画下的淫痕。
“看到没,念姐。”
“这,是妳高潮时喷出来的。还有我,刚刚射在妳体内的精液。”
“舔干净。”
“……什……什么……?”
她喘着,迷茫地看着他,脸红到耳根,眼神一片虚脱。
“舔干净。”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舔掉妳自己干出来的污痕。把妳高潮时的淫水……还有我射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呜……”
她像个刚被驯服的雌兽,哭着、抖着,把舌尖贴上冰凉的玻璃,一点一点舔去那满布的液痕。那是她的高潮,是他的精,是他们野性交缠的罪证。
她一边舔,一边流泪,肩膀轻颤,泪水与唾液交融。舔着自己喷出的高潮,舔着别人的精液。舔着自己做成性奴的羞耻轨迹。
这一刻,小念忽然明白了。
她不再是“念姐”了。
她是刘强的性奴,是被人从后头抱着、整个人吊起来操的母狗,是那个高潮时会喷尿、会哆嗦、会哭着舔精液的女人。
玻璃上那个倒影,还在淫靡地笑,眼神里满是不可告人的兴奋。
这场持久的肉搏战,终于在这炽热而混乱的一刻缓缓落幕。
刘强像头甫才饱食的野兽,大口喘着气,终于停下腰部的冲刺。他缓缓将她从自己胯间放下来,就像放下一件被操到坏掉的情趣用品。
他低头看着小念那具彻底被干垮的躯体。湿漉漉的发丝像海草一样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脖子、锁骨、胸前、腰间,全是咬痕与吻印。黑色丝袜上星星点点,全是残留的交合液体。那双曾踩着高跟鞋自信张扬的长腿,如今软得像煮过的粉条,连直立都靠着本能。
他轻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
“好了,今晚差不多了。”
小念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像是得了赦令。
她真的被榨干了。
她只想着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勉强遮住身体的痕迹,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间弥漫着精液与屈辱味道的办公室。
然而,刘强却又笑了笑,语气懒散地补上一句:
“把老杨的办公室收拾干净再走。”
“……啊?”
小念愣住,回头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
“你是……你让我打扫?”
“当然啊。”
他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妳看看,地上全是水,全是妳喷的,不擦干净,老杨明天一进来就闻出来了。”
她张着嘴,竟说不出半句反驳。
因为他是对的。
空气里飘着的,不只是汗味。
那是她的高潮味,是刘强的精味,是两人交配之后,毫不掩饰的腥臊与羞耻。
整个办公室,都是她做爱的证据。
她低下头,脸颊涨红,声音像蚊子似的:
“……嗯……”
就这样,在被干了将近三个小时、高潮失控、流尿、流精、哭到妆都花光之后,小念穿着那双泡透的黑色高跟鞋,丝袜黏腻得像湿了的胶水,蜜穴里还残留着温热的精液……
她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提着拖把。
开始一点一点清理自己留下的淫乱现场。
她跪着、蹲着,擦着地毯上那一摊摊汁液,擦着玻璃上的指痕与水痕,擦着椅背上、桌角边、甚至自己鞋跟下那精液残留的痕迹。
她越弯腰,体内的残精就越往外溢,滑腻地顺着腿根流下,湿得她连抬头都觉得丢脸。
精液,淫水,唾液,汗液。
不是脏。
是她的“淫乱”。
她一边擦,一边强忍住高潮的余韵,身体一抽一抽地在颤,像随时可能再被操一遍。她动作刻意缓慢,因为只要一加快,蜜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忽然笑了。
轻轻地,自嘲地,一点点的羞耻里混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满足:
(……我都被人操到失禁了,还要自己打扫卫生……我真是贱得不行……)
眼角泛湿,不知是羞,是委屈,还是那种女人才懂的余韵。
高潮之后,还能为操妳的人善后,那是一种彻底的顺从,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调教完成”。
她慢慢把地上的水擦干,把玻璃上的指纹拭去,把沙发、椅子、文件、地毯全恢复原样。甚至连鞋跟上的精液,她都蹲下仔细擦净。
最后,她站起身,回望那面落地窗 那倒影中的女人,头发整了整,西装外套穿好,口红补了一点。
她看起来,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白天那个光鲜、理性、优雅的“念姐”。
除了,双腿仍在发软。
除了,丝袜后面破了一个洞。
除了,内裤深处仍然温热、仍然黏腻。
刘强的精液还留在她身体里,像某种烙印,缓缓融入她的子宫、她的记忆,还有她的本能。
小念舔了舔嘴唇,喃喃说出一句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话:
“……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可她知道,已经没有“正常”了。
不管明天她回公司,还是今晚回到丈夫身边,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刘强。
虽然已经她亲手清理了,却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