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百合 身为盲人的私生女妹妹,不会被同父异母的futa姐姐爆炒

11 被艹生病的小幽婉

  清晨的光线并未带来往日的温暖,反而像一层冰冷的纱,覆在幽婉滚烫的眼皮上。

  她在一种极其难受的眩晕感中醒来,喉咙干涩刺痛。浑身酸软无力,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可皮肤却又烫得吓人。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感到小腹传来一阵深沉而陌生的坠痛,比之前任何一次被使用后的酸胀都要难以忍受。

  “呜……”她发出小动物般孱弱的呻吟,眼泪立刻因为身体的极度不适而涌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像被拆散后又胡乱组装起来的娃娃,没有一处不难受。

  “醒了?”希尔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早已察觉的平静。她温热的手掌覆上幽婉的额头,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有点发烧了。”

  幽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力气抓住希尔薇的衣袖,滚烫的小脸贴着她微凉的手腕,委屈地抽噎起来:“姐姐……幽婉好难受……头好晕……浑身都痛……呜……”

  希尔薇顺势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昨晚着凉了。谁让幽婉后来踢被子呢?”

  她轻描淡写地将原因归咎于幽婉,指尖却滑入被中,精准地按在幽婉小腹那片柔软而微微隆起的区域。

  那里,正是子宫所在的位置,昨夜承受了最残酷的贯穿和灌注。

  “啊……!”幽婉被那按压带来的深层钝痛激得浑身一颤,哭声更大了,“不是……不是那里……是里面……肚子里面……好难受……姐姐……幽婉的肚子……好像坏掉了……”

  她语无伦次,因为无知而无法准确描述子宫的不适,只能反复用“肚子里面”来强调那非同寻常的痛苦。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饱胀,更像是一种被从最深处掏空后又强行填满的、带着灼热感的沉重痛楚,伴随着一阵阵让她想要干呕的痉挛。

  希尔薇的指尖在那片区域缓缓打着圈,感受着肌肤下微微的紧绷和热度。

  她当然知道根源在哪里——她那远超常人的巨物强行撑开未经人事的宫颈,将浓精直接射入最娇嫩的宫殿,那种粗暴的开拓和随之而来的炎症反应,足以让这具娇嫩的身体发起高烧。

  “这里吗?”希尔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关切与满足的磁性,“是姐姐昨晚……进去太深了,弄疼这里了,对不对?”她毫不避讳,甚至刻意点明,手指加重了些许力道。

  “呜哇——!疼……!”幽婉疼得猛地弓起身子,泪水决堤,“姐姐……轻点……不要按了……幽婉的肚子……好痛……里面好像有火在烧……呜……姐姐骗人……明明说……不会那么痛了的……”

  她记得昨晚姐姐在突破那层最可怕的屏障时,在她耳边说着“很快就不会痛了”,可现在的痛苦如此真实而持久,让她感到被欺骗的巨大委屈。

  希尔薇看着她哭得通红的小脸和因高热而湿润迷茫的双眼,心底那股阴暗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种将极致的痛苦与病弱的依赖交织在一起的状态,让她觉得幽婉更加美味了。她俯下身,吻去幽婉眼角的泪水,舌尖尝到咸涩与滚烫。

  “姐姐没有骗你,”她低声哄骗,声音如同缠绕的丝线,“只是幽婉这里太娇嫩了,第一次被姐姐彻底拥有,需要时间适应。”

  她的手依旧停留在那疼痛的源头,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这是幽婉彻底属于姐姐的证明,明白吗?连这里……最深处的地方,都记住了姐姐的形状。”

  幽婉似懂非懂,但“属于姐姐”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混沌的脑海中回响。她依赖地靠在希尔薇怀里,小声啜泣:“可是……好难受……姐姐……幽婉会不会死掉……”

  “不会的,”希尔薇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有姐姐在,幽婉不会有事。姐姐会‘照顾’好你。”她特意加重了“照顾”二字,其中蕴含的意味让幽婉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希尔薇起身,端来一杯温水和准备好的退烧药。她将幽婉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小心地将药片喂到她嘴边。“来,把药吃了,会舒服一些。”

  幽婉乖巧地张嘴含住药片,就着希尔薇的手小口喝水吞咽。

  然而,喉咙的肿痛和身体的虚弱让她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甚至把已经咽下去,的药片给直接咳了出来。

  希尔薇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幽深地落在她因咳嗽而剧烈起伏的胸前,那对硕大巨乳即使隔着睡衣也晃动着惊心动魄的弧度。

  等到幽婉缓过气,虚弱地靠回去时,希尔薇并没有立刻放开她。

  “发烧的时候,出汗退热会更快。”希尔薇说着,一只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幽婉睡衣的纽扣,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另一只手,则拿起了那个熟悉的、镶嵌着粉色碎钻的遥控器。

  幽婉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惊恐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虚弱:“不……姐姐……不要……幽婉生病了……很难受……”

  “正是因为生病了,才需要‘激活’一下身体的能量,帮助循环。”希尔薇面不改色地说着歪理,指尖掠过幽婉小腹上那枚冰凉的脐钉,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

  “嗡——滋滋……”

  中低强度的震动混合着细微的电流,瞬间从脐钉处炸开,穿透滚烫的肌肤,直击敏感而脆弱的神经末梢!

  “啊啊——!”幽婉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又因为高烧无力而重重落下。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在病弱的身体上被放大了数倍,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痛苦和奇异战栗的折磨。

  她感觉本就难受的小腹内部一阵紧缩,那深层的痛楚似乎都被这电流搅动得更加鲜明。

  “呜……关掉……姐姐……求求你……幽婉真的受不了了……好难受……肚子……肚子更痛了……”她泣不成声,小手无力地推拒着希尔薇的手臂,浑身被冷汗和热汗浸透。

  希尔薇却仿佛在欣赏一件杰作,她看着幽婉在高热和电击的双重折磨下辗转反侧,看着那雪白的肌肤泛出不正常的绯红,感受着怀中娇躯剧烈的颤抖。

  她俯身,在幽婉耳边低语,声音如同魔鬼的诱惑:“忍一忍,幽婉……出汗了,烧就退了……看,你的身体,即使在生病的时候,也这么敏感地回应着姐姐呢……”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空着的那只手,探入幽婉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上那早已因刺激而微微湿润的饱满隆起。

  “不……不要碰……”幽婉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小猫呜咽,身体的抵抗在病痛和情欲的强行撬动下显得如此徒劳。

  一种可怕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正从被玩弄的乳尖、被电击的小腹、被按压的腿心,如同毒藤般蔓延开来,与她身体的病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

  希尔薇感受着指尖的湿意和那部位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她知道,在这种极致的脆弱和被迫的欢愉中,幽婉的身心将更加深刻地烙印上她的印记。

  就在幽婉的意识在高温与刺激下逐渐模糊,即将再次昏厥之际,希尔薇才终于关掉了遥控器,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将虚脱的、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的幽婉重新放平,为她盖好被子,拭去她脸上纵横的泪水与汗水。

  “睡吧,我的小病人。”希尔薇抚摸着幽婉滚烫的额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却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慵懒,“姐姐会一直在这里,‘照顾’你。”

  幽婉瘫软在床铺上,意识沉入黑暗前,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无法消散的、被强行烙印下的痛苦与战栗,以及耳边那如同诅咒般萦绕的“照顾”二字。

  希尔薇站在床边,凝视着幽婉昏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和因高热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小脸。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满足,有快意,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名为“担忧”的涟漪。

  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明确地告诉她,幽婉的病并非伪装。

  她转身,走向连接着卧室的私人浴室,步伐依旧优雅,却比平日快了几分。

  她取来干净的温水和柔软的毛巾,坐在床边,开始细致地为幽婉擦拭额头、脖颈和手臂的汗水。

  动作算不上极致的温柔,却十分的专注,仿佛在打理一件珍贵的、属于她的藏品。

  冰凉的湿意暂时驱散了部分灼热,幽婉在昏沉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嘤咛,无意识地追逐着那点舒适,将滚烫的小脸蹭了蹭希尔薇微凉的手背。

  这无意识的依赖,像羽毛轻轻搔过希尔薇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她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的幽暗似乎被冲淡了些许。

  但当她掀开被子一角,准备擦拭幽婉的身体,目光触及那雪白肌肤上遍布的、由她亲手留下的青紫指痕和吻痕,尤其是腿间那片依旧红肿狼藉、甚至隐隐有些破皮的秘处时,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和某种近乎懊恼的情绪又悄然升起。

  “真是不经用……”她低声自语,语气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责备。

  她拿来药箱,取出消炎镇痛的药膏,用指尖挖取一些,动作略显生疏却异常小心地,涂抹在幽婉身后那朵昨夜被过度蹂躏、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雏菊上,然后是身前那初经人事、凄惨闭合的花瓣周围。

  药膏冰凉的触感让幽婉在梦中瑟缩了一下,发出痛苦的呜咽。

  “乖,别动。”希尔薇按住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加轻柔。她知道,这些伤处若不好好处理,后续的“游戏”便无法尽兴。

  处理完伤处,她又为幽婉量了体温。看着体温计上显示的数字,希尔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

  她起身去倒了温水,扶起昏沉的幽婉,小心地……再次将退烧药喂了进去。

  幽婉乖巧地吞咽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得格外脆弱。

  喂完药,希尔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幽婉靠在自己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如同哄慰婴孩。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窗外的天色由暗转明,又渐渐染上黄昏的金辉。

  幽婉的高热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退去,转为低烧。她终于从漫长的昏睡中挣脱,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是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渴,然后是浑身如同被碾过般的酸软无力,尤其是下身,那被过度使用的饱胀酸痛感和深处隐隐的火辣辣痛楚,依旧清晰无比。她难受地蹙起眉,发出细弱的呻吟。

  “醒了?”希尔薇的声音立刻从头顶传来。

  幽婉茫然地“望”去,这才发现自己正被姐姐抱在怀里。姐姐的怀抱……很温暖,也很牢固。她想起昏睡前的痛苦和恐惧,小嘴一扁,委屈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姐姐……幽婉好难受……浑身都痛……喉咙也好干……”

  “知道难受了?”希尔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她端过一直备在床头的水杯,递到幽婉唇边,“下次还敢不敢踢被子?”

  幽婉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温水,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干痛的喉咙,让她舒服了些。听到姐姐的问话,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踢被子?

  她记得自己好像没有……但姐姐说是,那大概就是吧。她怯生生地摇头,带着浓重鼻音回答:“不……不敢了……”

  希尔薇看着她这副懵懂可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她放下水杯,手指轻轻拂过幽婉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烧退了些,但还没全好。饿不饿?我让厨房熬了粥。

  幽婉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温水,清凉的液体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痛,但身体深处那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隐隐的火烧般痛楚,依旧清晰无比。

  她靠在希尔薇怀里,像只被雨打湿的雏鸟,汲取着唯一的温暖,即使这温暖本身也带着刺骨的寒意。

  听到姐姐问她饿不饿,她茫然地眨了眨那双无法聚焦的眸子,小小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味道。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渴望的东西,小手轻轻揪住希尔薇的衣襟,带着浓重鼻音和未散委屈的软糯嗓音,怯生生地央求:

  “姐姐……幽婉……幽婉想吃草莓小蛋糕……就是上次,甜甜的,有草莓的那个……”

   她仰着小脸,即使看不见,也努力“望”向希尔薇的方向,那双空洞的眸子里仿佛因这期待而泛起一丝微弱的光亮。

  对她而言,那草莓蛋糕的甜美,是这片黑暗与痛苦中为数不多的、真实而温暖的慰藉。

  希尔薇低头看着怀中这张病弱却依旧纯真、带着不自知诱惑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幽婉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行哦,幽婉。” 她的声音如同拂过琴弦的微风,却带着冰冷的质感。

  “你还在生病,发烧刚退一点,肠胃虚弱,不能吃那么甜腻冰冷的东西。”

  她看着幽婉瞬间垮下去的小脸,泪水迅速重新蓄满眼眶,才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如同施舍般:“等幽婉病好了,姐姐再带你去吃,想吃几个都可以。现在,要乖乖喝粥。”

  “呜……” 期望落空,巨大的失望让幽婉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她扁着小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可是……可是粥没有味道……幽婉想吃甜的……一点点就好……”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足以让任何心肠稍软的人动摇。

  但希尔薇只是微微勾起唇角,指尖滑过幽婉滚烫的脸颊,停留在她纤细脖颈的项圈上,轻轻摩挲着那颗冰凉的蓝宝石。

  “生病就要听话,我的小幽婉。”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亲昵,“还是说,幽婉想让姐姐用别的方式……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比如……”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幽婉穿着单薄睡裙的身体,虽然未明说,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幽婉吓得浑身一颤,立刻用力摇头,带着哭腔慌乱地回答:“不、不要!幽婉喝粥!幽婉乖乖喝粥!”

   比起那些让她恐惧又莫名战栗的“游戏”,没有味道的粥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她委屈地低下头,小手紧紧抓住被子,不敢再提蛋糕的事。

  “这才对。” 希尔薇满意地笑了,如同奖励般,在幽婉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她起身吩咐女佣将一直温着的清粥小菜端进来。

  粥是熬得烂熟的米粥,几乎没有任何调味,只有米粒本身的清香。希尔薇亲自拿起瓷勺,舀起一小口,细心地吹凉,然后递到幽婉嘴边。

  “来,张嘴。”

  幽婉乖巧地张开还有些红肿的唇瓣,含住那口寡淡的粥。确实如她所料,几乎没有味道,与记忆中那浓郁丝滑、甜美诱人的草莓蛋糕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小口小口地、机械地吞咽着,腮帮子微微鼓起,长长的睫毛垂着,掩盖住眼底的失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因为她看不见,所以她也无法看到,希尔薇此刻凝视着她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着掌控、欣赏以及深沉欲望的复杂目光。

  希尔薇看着她因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看着她乖巧吞咽时微微滚动的喉咙,看着她宽松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因为生病而更显脆弱的精致锁骨,以及睡裙下那即使蜷缩着也能窥见惊人曲线的娇躯。

  喂了几口粥,希尔薇放下勺子,拿起旁边的小碟子里一点清淡的酱瓜,递到幽婉嘴边。“吃点小菜,换换口味。”

  幽婉顺从地咬了一小口,咸脆的味道在口中散开,比白粥好了些许,但依旧无法填补她对甜食的渴望。她小声道:“谢谢姐姐……”

  希尔薇没有回应,只是用指尖轻轻揩去她唇角沾到的一点粥渍,然后极其自然地,将那只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

  这个动作带着不言而喻的亲昵和占有欲,让幽婉的脸颊微微发热,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她不知道,她这副病弱、顺从、又带着点羞涩不安的模样,对希尔薇而言是何等强烈的催情剂。

  “幽婉知道吗?” 希尔薇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你生病的样子……也很美。”

   她的手指没有再去拿勺子,而是轻轻抚上幽婉滚烫的脸颊,指尖沿着她下颌的线条缓缓下滑,掠过脖颈,最终停留在她睡裙的领口边缘,似有若无地触碰着那裸露的肌肤。

  “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嫩的花,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用力地揉碎。”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幽婉的耳廓。

  幽婉浑身僵硬,恐惧感再次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声音带着颤抖:“姐姐……幽婉还在生病……”

  “是啊,还在生病。” 希尔薇的指尖勾住了她睡裙的细带,轻轻拉扯,“所以,更需要姐姐的‘照顾’,帮你发发汗,好得更快,不是吗?”

   她的话语扭曲而充满暗示,手上的动作也越发大胆,睡裙的领口被拉得更开,露出大片雪白泛红的肌肤和那深邃诱人的乳沟轮廓。

  “不……不要……” 幽婉带着哭音哀求,小手无力地推拒着,“幽婉浑身都痛……没有力气……”

  希尔薇却仿佛没有听到,她俯下身,将幽婉娇小的身躯更紧地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睡裙的下摆,抚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那滑腻的触感和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

  “没关系,幽婉不需要用力……” 希尔薇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只要躺着,享受姐姐的‘照顾’就好……就像之前一样……”

  幽婉使出浑身力气,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希尔薇看来如同欲拒还迎的调情。

  她小手软软地抵在希尔薇的胸前,滚烫的小脸埋入姐姐的颈窝,带着浓重鼻音和真切的痛苦,委屈地呜咽道:

  “呜……姐姐……真的不行……幽婉浑身都好痛……嘴巴里……喉咙……还有后面……和前面……都火辣辣的……像被撕开了一样……”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诉说着,每一处被过度使用的娇嫩都在发出抗议,“姐姐……可不可以……让幽婉休息一天……就一天……好不好?幽婉真的好难受……没有力气了……”

  她那双向来空洞无神的眸子,此刻因高烧和泪水浸润,仿佛蒙上了一层破碎的水光,即使无法视物,也流露出小动物般的哀怜与祈求。

  娇小的身子在希尔薇怀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情动,而是源于真实的病痛与虚弱。

  希尔薇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头凝视着怀中这具滚烫、颤抖、布满她印记的娇躯。

  幽婉的话并非虚言,那异常的高热,那遍布肌肤的指痕与吻痕,那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她索取的无度与粗暴。

  一股混杂着餍足、掌控欲,以及一丝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怜惜的情绪,在她心底掠过。

  她确实可以不顾幽婉的哀求,强行继续。病弱的反抗只会更加无力,哭泣也会更加动听。

  但希尔薇深知,真正的掌控并非一味地掠夺,而是张弛有度,让猎物在痛苦与间歇的“仁慈”中,彻底沉沦于施予者的节奏。

  她覆在幽婉腿上的手缓缓抽了回来,转而捧住她滚烫的小脸,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揩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

  声音依旧带着那份独特的磁性,却难得地收敛了其中的情欲色彩,多了几分看似真切的“体贴”:

  “好了,不哭了。是姐姐不好,忘了幽婉还在生病。”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幽婉发烫的额角,感受着那不正常的温度,“很难受是不是?姐姐不碰你了,嗯?”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与让步,让幽婉愣了一下,随即如同获得了莫大的恩赦,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整个人更软地瘫在希尔薇怀里,小声地、依赖地抽噎着:“嗯……谢谢姐姐……”

  “不过,”希尔薇话锋微转,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幽婉干燥的唇瓣,“粥还是要喝完的。不吃东西,病怎么会好呢?”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等幽婉病好了,姐姐不仅带你去吃草莓蛋糕,还给你买最新款的洋娃娃,怎么样?”

  “真的吗?”幽婉那双无神的眼睛似乎都亮了一下,对甜食和可爱玩偶的渴望,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痛苦。

  她像只被顺毛抚摸的小猫,在希尔薇怀里蹭了蹭,小声确认。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希尔薇面不改色地重复着谎言,重新拿起粥碗,舀起一勺,耐心地吹凉,再次递到幽婉嘴边。“来,再吃几口。”

  这一次,幽婉顺从地张开了嘴,虽然白粥依旧寡淡,但伴随着姐姐“病好了就有蛋糕和娃娃”的承诺,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她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偶尔因为喉咙的肿痛而微微蹙眉,却不再抱怨。

  希尔薇一边喂粥,一边用深邃的目光描摹着幽婉乖巧的睡颜。

  看着她因发烧而显得格外脆弱的模样,看着她对自己全然依赖的姿态,一种更为深沉、更为扭曲的满足感在她心中蔓延。

  是的,休息一下也好。

   希尔薇漫不经心地想道,指尖掠过幽婉耳垂上那枚持续轻微震动的耳钉。

  让这朵娇嫩的花儿稍微喘息,愈合一点点表面的伤痕,才能承受下一次、更彻底的采撷与蹂躏。

  她已经开始期待,当幽婉病愈之后,身体变得更加“健康”时,她该如何享用这具被短暂“休养”过的、或许会更加敏感的身体。

  那些新买的“玩具”,也正好可以在那时派上用场……

  喂完粥,希尔薇仔细地替幽婉掖好被角,动作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细致的温柔。

  “睡吧,我亲爱的妹妹。”她在幽婉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最缠绵的诅咒,“姐姐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幽婉在药力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很快沉沉睡去。

  这一次,她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许,或许是因为身体的痛苦稍减,或许是因为那虚无缥缈的承诺带来了一丝慰藉。

  希尔薇则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如同守护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藏,也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禁脔。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房间内只剩下幽婉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流淌的、病弱与欲望交织的暗潮。

  休息,只是为了更长远的占有。

  希尔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幽深的微笑。她知道,她和幽婉之间的“游戏”,还远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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