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刑警娇妻许诗云

 第六章

刑警娇妻许诗云 绿野 9123 2025-09-06 23:00

  根据诗云提供的线索,专案组迅速锁定了目标。大屏幕上,显示着男人的资料,Kenji Tanaka,美籍日裔,45岁。他是国际知名的艺术品经纪人,以眼光毒辣、手段凶狠著称。资料显示,他常年乘坐私人游艇「Kintsugi号」游走于全球各大拍卖会,行事低调,且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记录。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披着收藏家外衣的魔鬼。

  「嫌疑人极度危险。我建议立刻联系特警,制定抓捕计划。」我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默。

  「不行。」局长断然否决,「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任何针对外籍知名人士的武力行动,都可能引发国际纠纷。我们也不能打草惊蛇。」「那不如制造一场『意外』,」陈健阴恻恻地提议,「趁乱拿下,死无对证。」「风险太高,不可控。」局长再次否决。刘杰和小颖也分别提出了24小时监控和从商业犯罪角度调查的建议,但都被局长以「太慢,等我们找到证据,他的游艇早就开进公海了」为由一一驳回。一个个方案被提出,又一个个被否决。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僵局。

  「城户警探,你的看法呢?」局长终于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城户良介。

  城户没有发言,只是将目光,缓缓地投向了正在为众人端送冰水的诗云。作为「母狗」的她,双手自觉地反剪在身后,这个姿势迫使她挺直了上身,也让那件解开纽扣的警服,无法合拢地向两侧敞开着衣襟。衣襟之下,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袒露着。而这对饱满的软肉,此刻却成了一方支架。一对铁夹,咬住了她因刺激而硬挺的乳头,再由一条精致的细链,将一个盛放着冰水的托盘,牢牢地拴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之上。诗云必须完全依靠乳头的力量,去端平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每向前迈出一步,托盘的晃动,都会化为一道尖锐的、无法躲闪的痛楚,从她最敏感的乳尖,残忍地传遍全身。细密的汗珠,不受控制地从额角渗出,缓缓滑落。

  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诗云的脸颊浮现出一抹屈辱的红晕,但她的眼神坚定。她终于开口,声音因忍痛而微微颤抖,「他是个猎人,只会被最完美的猎物吸引。请让母狗…去做那个猎物。」随着她这番话,她挺直了那因端着托盘而微微前倾的上身。这个动作,让她那仅着一层开档裤袜的、丰腴饱满的肥臀,愈发向上挺翘。在那紧绷的股缝深处,那枚连着狗尾的黑色肛塞,正随着屁眼括约肌的夹紧,而显得更加深入和稳固。

  「太危险了!」我立刻反对。「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城户良介的声音冰冷,一锤定音。诗云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信任。那眼神彷佛在说:别担心,你在外面,就是我最大的保障。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H市,佳士得秋季拍卖会。

  拍卖会上,诗云的出现,如同一股清流,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她身穿一袭手工缝制的墨绿色丝绒旗袍,旗袍的立领,优雅地包裹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延伸至锁骨,领口处用一枚温润的白玉盘扣点缀。长长的裙摆,将她的身体线条完全包裹,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裸露,却在行走之间,隐约勾勒出那含蓄而又惊心动魄的、属于东方女性的玲珑曲线。她将长发优雅地挽起,脸上是素雅的淡妆,只用一抹朱唇,点亮了整体的气质。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古典的、不容亵渎的端庄与高贵,彷佛是一件从博物馆里走出来的、有着生命与灵魂的绝世珍品。

  她的目标,Kenji Tanaka,就坐在不远处。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古董表,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正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场内的每一件拍品,与每一个人。当那幅野兽派画作登场时,无声的较量开始了。Tanaka举牌从容不迫,彷佛志在必得。而诗云总是在他之后,用一种慵懒而又坚决的姿态,轻描淡写地加上更高的价格。最终,在Tanaka报出一个高价后,诗云只是轻轻举起玉手,红唇微启,吐出了一个让全场为之侧目的、高出估价近一倍的最终价格。

  「当!」落槌声响起。我看到,Tanaka在落槌的瞬间,缓缓地转过头。他没有看那幅画,而是将那鹰隼般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诗云的身上。他脸上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欣赏、玩味、与猎人发现猎物时那种志在必得的微笑。他显然对这个敢于挑战他、并且赢过了头的、美丽的女人,产生了比那幅画更浓厚的兴趣。

  拍卖会后的酒会上,我和城户站在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我知道,猎物与猎人的游戏,已经开始了。

  「你很了不起,杨队。」城户忽然开口,端着酒杯,看着远处的诗云。我自嘲地笑了笑:「了不起?我只是个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被人肆意调教的无能丈夫。」我摇了摇头,灌下一大口酒,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坦白:「我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有多能忍……又多伟大……」我顿了顿,终于说出了那个连自己都觉得可耻的秘密:「…而是因为,我骨子里,大概就他妈的是个喜欢看自己老婆被人干的…绿帽癖。」城户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极为复杂的、混杂着惊讶、了然、甚至…一丝羡慕的神色。

  「不,你错了。」城户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温度,「那不是什么可耻的癖好,而是一种…天赋。一种能将嫉妒与痛苦,转化为力量与守护的天赋。

  如果没有你这份天赋的支持,诗云坚持不到现在。她那种在淫虐中寻找真相的觉悟,根基是你给予她的、绝对的信任。」城户沉默片刻,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我的爱妻,也曾是和你妻子一样优秀的警探。但在一次深入地下性奴界的卧底任务中,她…迷失了。我本以为我可以像你一样,在外面守护她。但当我真的在监控里,看到她被那些人渣调教时…我崩溃了。而我的失守,也让她,在失去我这个唯一的灯塔后,彻底迷失在了黑暗里。」我一时语塞,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那不是你的错。」城户深吸一口气,朝我举杯,眼神认真:「谢谢。我敬你的…天赋。」就在这时,我们看到了目标。Tanaka正端着酒杯,与一位宾客交谈,他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保镳,像一道沉默的影子。我端着酒杯,装作不经意地从他身边走过,故意一个趔趄,将酒杯中的红酒,洒了几滴在他那身价不菲的手工西装上。他身后的保镳,立刻上前一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Tanaka本人,只是缓缓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西装上的酒渍,再抬起头看我时,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待蝼蚁般的漠视与厌恶。他甚至懒得对我说一个字。就在气氛即将凝固的瞬间,诗云从一旁款款走来。她目不斜视地略过我,直接走到了Tanaka面前,微微躬身,用一种既专业又温柔的声音说:「先生,您西装上的酒渍若不马上处理,恐怕会留下印记。若您不介意,请允许我为您简单处理一下。」说着,不等Tanaka回答,她便姿态优雅地、轻柔地为他擦拭着西装上的酒渍。Tanaka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举止高雅、自作主张的女人,他眼中的冰冷与漠视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珍宝般的、充满了玩味与占有欲的微笑。

  「看来,美丽的女士不仅对艺术品有独到的眼光,对衣料的保养也很有心得。」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是只对着诗云一人说的,「我应该感谢这位先生的鲁莽,否则,岂不是错过了与您结识的机会?」我退到远处,透过微型耳机,监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看到Tanaka的目光,一直在诗云身上游移。他似乎对眼前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一个能对充满痛苦与挣扎的野兽派艺术产生共鸣,自身却穿着如此保守、密不透风的古典旗袍的女人。对他而言,显然充满了吸引力。

  「Tanaka先生,」诗云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再次为刚才拍卖会上的冒犯,向您致歉。」「不,」Tanaka的目光,如同鉴赏家在审视一件完美的瓷器,「一件作品,需要被精心雕琢;而一件好的藏品,更需要被懂得它价值的人所欣赏。你,显然比我更懂得那幅画的价值。」诗云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酒会的灯光下,显得神秘而又迷人:「那么,Tanaka先生认为,自己…算是一个懂得欣赏『藏品』的人吗?」这句话,像是一句暗语,让Tanaka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凝视着诗云,而诗云,则迎着他的目光,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邀请Tanaka借一步说话,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然后,向他展示了自己这身看似保守的旗袍之下,所隐藏的秘密。

  她当着Tanaka的面,轻轻转动了位于领口的盘扣。那并不是装饰,而是一个精巧的绞盘开关。随着盘扣的转动,旗袍内衬中数条预埋的、肉眼无法看见的钢丝,瞬间收紧!其中两条,直接连着穿在她乳头上的乳环,另外几条,则缠绕在那肉屄同样穿环的阴蒂与阴唇之上。诗云的身体猛然一颤,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与极度亢奋混合的潮红。她用颤抖的声音,轻声对Tanaka解释:「一件好的作品,需要时刻被『雕琢』,才能维持在最完美的状态。」Tanaka的眼中,爆发出混杂着惊艳与狂热的光芒,但一丝警惕随之浮现:「妳为什么要向我展示这个?」诗云的脸上,那抹骄傲的微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凄美的哀伤。「因为,」她轻声说,「前段时间,我失去了一位很重要的人。」她抬起眼,直视着Tanaka,「她的名字,叫高桥由美。」Tanaka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在『SM界』,我们曾是姐妹。」诗云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们都相信,身体是可以用来雕琢的画布,痛苦是通往极致美学的阶梯。」她说完,看着Tanaka,眼神灼灼,像是在等待他的审判。随即,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搭在了位于自己胸口、那枚盘扣之上,用一种邀请的姿态,无声地,将这份施虐的权力,交给了眼前的男人。

  Tanaka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欣赏的弧度。他伸出手,手指覆上了诗云的手背,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她那根颤抖的手指,将那枚盘扣,一圈、两圈…转到了极限!「呃…啊啊啊!」绞盘瞬间收到了最紧!旗袍内衬中数条预埋的钢丝,被拉扯到了极限,发出濒临崩断的「嗡嗡」轻响!

  一股远超上一次的、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同时从她胸前的乳头与胯间的私处传来!那感觉,不像是被拉扯,更像是要将她的乳头与阴蒂,连着穿环,硬生生地从她身体上撕扯下来!诗云的身体猛然向后对折,背脊绷成一道濒临绝望的弧线!但,她却硬生生扛住了这股足以让任何女人昏厥的冲击。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那因极致痛苦而显得愈发艳丽的潮红,却彷佛是对Tanaka这次「测试」的、最完美的答卷。

  她看着Tanaka,眼神灼灼,「新闻上说…她死于一场意外…警察们…

  那些凡夫俗子…永远…永远不会懂…我看到了…警方的报告照片…我知道…那不是意外…那是一场…完美的献祭…一件被推向了…极致的艺术品!」诗云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的痛楚,「只有…只有真正懂行的『主人』…才能创造出…那样的杰作。由美她…找到了她最终的主人…而我…我也在寻找…」她用尽全力挤出最后的挑战:「我向您展示这个…是想知道…您…是否也懂得那种…将痛苦…

  升华为艺术的…真正的美学?」听完这番话,Tanaka脸上那残忍的表情融化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共鸣的笑,那笑声里,是找到了世间知己的狂喜与占有欲。

  「妳不仅懂得,」他俯下身,用近乎情人般的、蛊惑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妳甚至渴望成为那样的艺术品。妳,比由美更完美。」他直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张制作精美的黑色名片,递到诗云面前,「准备好之后,打这个电话。」诗云没有回答,只是在那剧烈的喘息中,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朝他躬了躬身。这场来自魔鬼的邀约,她接下了。

  当晚,我们在市郊的一处安全屋秘密汇合。诗云没有多说,只是将那张Kenji Tanaka给的、制作精美的黑色名片,轻轻地放在了会议桌中央。

  城户良介伸手拿起名片,只看了一眼,便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名片的角落,印着一个由渡鸦和钥匙组成的、极其隐晦的纹章。「这是『渡鸦安保』。他们表面上是为超级富豪提供顶级物流服务的合法公司,但在地下SM界,他们是最大的人口贩运承包商,专门为最顶级的客户,『运送』和『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收藏品』。」他看着我们,一字一句地解释道:「Tanaka的狡猾之处就在这里。他从不亲手绑架,而是让他的猎物『自愿』联系这家公司。一但打了那个电话,就等于签下了奴隶契约。『渡鸦安保』会将『货物』打包、封存,用最合法、最无法追查的渠道,运送到全球任何一个客户指定的地方。即使我们中途拦截,他们也有权以『保护客户资产』为由,合法地消灭『货物』和所有证据。」城户的话,让整个安全屋的空气都凝固了。

  「这不是约会邀请,」他最后总结道,「这是在下订单。诗云一旦打了这个电话,她就不再是警察,而是一件被打包运走的货物。」「不行!我不同意!」我猛地站起来,「这和直接去送死有什么区别!」「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陈健却在一旁发出不合时宜的冷笑,「如果你老婆真的成了他的『作品』,那不就是人赃俱获?我们的证据,也就确凿了。

  」「我操你妈的王八蛋!」我怒火攻心,一个箭步就要冲过去。

  「开个玩笑嘛,杨队,别这么认真。」陈健见我真要动手,立刻举手向后退去。

  「别吵。」诗云拉住了我的手臂,她看着我,眼神坚定而又温柔:「放心,我不会变成他的作品。」城户在这时,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瓦尔特PPK手枪,推到了诗云面前。「我改装了弹匣,里面除了子弹,还加装了军用级的微型定位仪。」他看着诗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去吧,给他送一件『礼物』。我们会根据定位,一直在他周围保护妳。」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不过,在你见到Tanaka之前,『渡鸦安保』会对你进行一系列的打包,包括你的随身物品。」他加重了语气,「这把枪,妳打算藏在哪里?」城户的话,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然而,诗云的脸上,却没有为难。她甚至露出了一抹自信而又带着一丝淫靡的、神秘的微笑。她看着城户,又看了看我,轻声说:「一个完美的『藏品』,总会有一个地方,是让人最想探寻、却又最容易忽略的。放心吧…」诗云拿起那把手枪,感受着它的重量。她抬起头,眼中是抛弃了一切犹豫的决绝。

  漆黑的海面上,几艘伪装成渔船的警用快艇,正静静地包围着不远处那艘灯火通明的豪华游艇——「Kintsugi号」。船舱内,我焦急地来回踱步。

  「不行,太久了,我们必须行动。」「急什么,」陈健懒洋洋地靠在船舱壁上,「人家金风玉露一相逢,我们现在闯过去,什么证据都拿不到。」「你他妈什么意思?」我怒道。

  「我的意思是,」陈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如果诗云真的成了他的『作品』,那我们的证据,不就确凿了吗?」「我操你妈的王八蛋!」我怒火攻心,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都安静。」城户良介冰冷的声音响起,他自始至终都像一尊雕像般,紧盯着高倍望远镜,「目标…拿出他的『礼物』了。」游艇甲板上。Kenji Tanaka,这位优雅的艺术品商人,正缓缓地拖过一个巨大的、由钛合金打造的旅行箱。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箱子的锁扣。

  箱子打开,里面赫然蜷缩着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赤裸的女人。那狭小的空间,与其说是箱子,不如说是一个根据她丰腴肉体,精密计算后打造的、充满恶意的模具。箱盖的内侧,被精心安装了两枚圆锥形的钢钉,在她被关入时,那冰冷的钉尖,便会一毫不差地、狠狠地,持续按压在她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之上,这是一种无从躲闪、永不休止的折磨。她的双腿被极限地向上弯折,紧贴在身体两侧,一双被薄丝包裹的玉足,因肌肉的极度紧绷而弓起了完美的、痉挛般的足弓,脚趾死死地蜷缩在箱壁的一角。纤细的腰肢被扭曲成惊人的弧度,使得那两瓣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圆润饱满的肥臀,被箱底挤得高高向上抬起,成为了这具肉体最淫荡的制高点。头套在嘴唇处,开了一个小口。从那洞口,能看到她两片饱满的口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湿润而又红肿,一缕晶莹的唾液,正顺着唇角,缓缓滑落。而由于箱内再无一丝多余的空间,诗云的双手,竟被她自己,深深地、用力地,塞进了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肉屄之中。在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阴唇间,能清晰地看到那十根因快感而微微抽搐的手指。而在那被高高抬起的臀瓣之间,一枚标注签收号码的肛塞,正牢牢地填充着她的屁眼。她整个人,就像一尾栖息在万米深海的水鱼,在这极致的狭小、压迫与痛苦之中,竟褪去了所有挣扎,展现出一种如鱼得水的…满足。

  Tanaka发出一声赞叹,他缓缓伸出手,摘掉了女人头上的面罩,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妻子,许诗云。她的脸颊因长时间的缺氧与兴奋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饱满的口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极乐的笑意。但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沉沦,反而满是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冰冷的精光。她用一种属于警察的、威严的声音,清晰地宣判道:「你被捕了,Tanaka先生。」说着,在Tanaka那由惊骇转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诗云那双被她自己塞满整个阴道的、湿淋淋的手,猛然抽出!随着双手的抽离,那被极限撑开的、层层叠叠的湿润褶皱,非但没有闭合,反而从那淫乱至极的温热肉穴深处,「吐」出了一把代表着绝对权力与死亡的瓦尔特PPK手枪!从穴口到枪口,一切只在电光石火之间。诗云那双被爱液浸润得湿淋淋的手中,赫然握着那早已上膛的凶器,稳稳地指向Tanaka的眉心。Tanaka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最终,缓缓地举起了双手。

  「呜——!」下一秒,周围漆黑的海面上,警笛声大作!几艘渔船同时亮起了警灯,撕开了夜的伪装,从四面八方,迅速地包围了游艇。我迎风站在船头,心脏狂跳。陈健拿起扩音喇叭,对着游艇,用一种幸灾乐祸却又充满警告的语气大喊:「Kenji Tanaka!别他妈想占我们警队母狗的便宜!」嫌疑人落网,整个专案组都沉浸在久违的、占领一处高地的喜悦之中。当诗云回到办公室时,城户走到她面前,在众人的注视下,用一种郑重的、属于案件总指挥的口吻,对她宣布:「Kenji Tanaka的案件,初步抓捕阶段已经结束。妳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他顿了顿,看着她,「我现在,以专案顾问的名义,正式解除妳的『母狗』身份。欢迎回来,许诗云警官。」听到这句话,诗云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她手中捧着一个证物袋,走到城户面前,将袋子递了过去,声音平静地报告:「城户警探,任务道具,现在交还。」袋子里,装着那枚禁锢了她许久的项圈、那对让她乳头红肿的铁夹,以及那根让她坐立难安的狗尾肛塞。城户却没有接。他只是看着诗云,嘴角勾起一丝莫测的弧度,缓缓说道:「不用了。它们已经不只是道具了,它们是你赢得这场胜利的勋章。留着吧,作为纪念。」「就是啊,诗云,留着多好。」一旁的陈健立刻起哄,用一种淫邪的眼神打量着她,「以后可以经常在办公室里穿戴嘛,也让我们大家,多欣赏欣赏母狗的风采!」诗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捧着那个袋子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她最终还是收下了,却有些不知所措地转向我,轻声说:「老公,你…你先帮我拿着…

  」我默默地从她手中,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装着她屈辱与荣耀的袋子。就在这时,办公室里所有的同事,自发地站成了两排,为他们心目中最大的功臣,献上了那迟来的、却更加热烈的、雷鸣般的掌声。

  「许诗云,了不起!」「这次妳是首功!」诗云在一片赞誉声中,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微笑,轻声说:「这只是我身为警察,应该尽的职责。」她从那条由同事们组成的通道中走过,忽然,一旁的陈健伸出手,「啪」的一声,清脆地拍在了她那被警服短裙紧紧包裹着的、丰腴饱满的肥臀之上。掌声戛然而至。

  「说什么职责,」陈健的声音里满是戏谑,「这次能破案,妳的屁股,才是立了头功!」话音刚落,「啪!」又一只手拍了上来。紧接着,「啪!啪!啪!

  」清脆的、此起彼落的拍打声,彻底取代了掌声。

  诗云错愕地僵在原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然而,当她的目光越过众人,看到局长与城户眼中那不加掩饰的赞许时,她忽然明白了。她明白了,这不是羞辱,而是一种专属于他们这个团队的、最直接的表彰。掌声,是给许诗云警官的;而这清脆的、火辣的拍打声,却是给那条立下头功的、淫荡的「母狗」的。

  想通了这一点,她眼中的羞耻瞬间被一种决绝的、甚至带着一丝骄傲的觉悟所取代。她索性停下脚步,转过身,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缓缓地撩起了自己的警服裙摆,将那被裤袜紧紧包裹的、圆润饱满的肥臀,彻底暴露出来。「谢谢…」她环视着一张张神情复杂的战友的脸,用一种混合著羞涩与真诚的、颤抖的声音,开口说道:「…谢谢大家…对我工作的…肯定。」这句「感谢」,彷佛是一个信号。回应她的,是更加沉重响亮的掌掴!紧接着,是皮带解开的声音,局长、陈健、刘杰…他们纷纷解下皮带,加入了这场狂热的「授勋」仪式!

  「啪!!」一记记皮带,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她那早已通红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瞬间肿起的白色鞭痕。「呃啊…!」诗云的口中,终于爆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混合著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理智被彻底击溃,身体不再是「迎合」,而是彻底变成了「渴求」。她扭动着腰肢,在一片响亮的皮带抽击声中,将那两瓣被抽打得滚烫的、不断颤抖的肥臀,更加主动地、淫荡地,向着通道两侧,一下下地顶送着,走到了这条荣耀之路的尽头。她停下脚步,背对众人,那两瓣饱尝了鞭笞的丰腴肥臀,纵横交错地烙印着数不清的红痕与白痕。股缝深处,那点屁眼,因近乎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一张一合地…喘息着。

  在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中,只听得见她急促的喘息与喉头吞咽口水的声音。

  随即,诗云缓缓转身,脸上是那抹混杂着胜利与妖异的潮红。她依然撩起着那被浸湿的裙摆,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透的肉屄,骄傲地展示在众人眼前。「罪犯有罪犯的势力,」她的声音沙哑,「母狗有母狗的正义。如果说,罪犯的皮鞭是伤天害理的凶器;那么,我许诗云的臭屄,就是伸张正义的便器!」「好!」局长先喊了一声,整个办公室,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城户走上前,平静地说:「接下来,还有重要的审讯工作。」诗云点了点头,「会再接再厉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