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看着屁股下,满脸自己淫液的楚清仪,大声的说道:「娘亲,儿子龟头顶着你眼睛的时候,你是不是高潮了?」
「儿子,怎的个今天是非要让娘亲难堪啦!」
李玄听见楚清仪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的气息,知道自己说的有点多,如果惹了楚清仪生气,后面自己少不了皮肉之苦。
「没……没,儿子只想和娘亲说点知心话。」
「呸,你起开!」
李玄听见楚清仪威严有力的声音,赶忙起身蹲在了一旁,楚清仪粉嫩的小舌先是舔舔了嘴唇周围的淫液,随后一阵青光出现在舌尖,楚清仪的小舌变的细长无比,很快脸上涂抹的淫液都被她吃进了小嘴里。
「怎的,害怕了,刚才不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态势?」
「没……没儿子只想和你说自己的心里话,况且……况且……」李玄断断续续的说着。
而平躺在书桌上的楚清仪,却是侧着小脸,眼含笑意的凝视着李玄。
「儿子,你现在是不是有色心没那色胆了?」楚清仪边说着玉手边拉着李玄的小手往自己脸颊上抚摸。
李玄见楚清仪只是吓他,并没有真的生气,也不在害怕,小手自然的抚摸着楚清仪的脸颊和头发。
「不是有没有色胆,那不是怕,是爱,是关心,儿子尊敬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儿子什么时候说过谎话?」
楚清仪纤细洁白的胳膊伸向李玄的胯部,玉手轻柔的抚摸着李玄的阴囊肉棒。
「你这银枪蜡像头,现在真的好似一条精力旺盛的巨龙。」
李玄看楚清仪眉眼含春,玉手上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知道其仍然情动有欲,便重新骑到她身上,双手搂住她修长柔韧的大白腿,鸡巴怼着湿润的蜜穴上下扭动研磨。
「儿子这巨龙,可是能让你这小娘子爽的飞天。」
「吆!
真的吗?儿子莫不是又说大话了。」
楚清仪一双玉手自然的伸展着,丰腴优美的玉体,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只等她的主人过来采摘。
「嘿嘿,试一试不就知道儿子是不是说大话了。」
李玄扶着龟头,屁股发力鸡巴快速的插入了楚清仪的蜜穴里。
「嘶,还是这么紧致,娘亲,儿子感觉你的蜜穴还有菊花,儿子怎么抽插,也都紧如处子。」
李玄扛着楚清仪的玉腿上下起伏抽插着,黄花梨的书桌因为李玄的上下涌动不停晃动着,时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啊……啊……啊……」楚清仪红润的小嘴伴随着李玄的抽插有节奏的娇喘着。
李玄发现扛在肩膀上的玲珑小巧的玉足上,穿着一件红底镶金的高跟小鞋,楚清仪五个粉嫩的玉趾包裹在里面,而白嫩细腻的脚背却是漏在外面。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让李玄更加喜爱,他下身依旧大力的抽插着,而一旁的小手则是握住了楚清仪的小脚。
「娘亲,这个镶金的高跟小红鞋你穿上怎的那么好看……」
楚清仪此刻正沉溺于欢好的快感之中,迷离恍惚的大眼看见自己情郎正伸出舌头准备舔弄鞋底,「你这急色的主家,当真一点也没有神识了,那鞋底都是草灰,你舔那作甚?」
李玄听见楚清仪急忙阻止,他才发现鞋底确实有不少灰尘,刚才被楚清仪雪白透亮的脚背和玲珑小巧的脚形给吸引住了。
「儿子……儿子一时喜欢的厉害,就忘记了……」说着仍然伸出舌头舔弄着楚清仪的脚背。
楚清仪被他大肉棒顶撞的玉体不停的上下起伏,看着眼前的情郎如此痴迷于自己的小脚,她食指汇聚着一缕青光,向着书房一挥,青光闪过后,红色的鞋底干净如新,没有了一点灰尘,做完这些后,楚清仪再一次自然平躺着,享受着身上情郎的抽插。
李玄看着楚清仪将鞋上的灰尘拭去,便张开大嘴,将楚清仪的小脚带着红鞋一并含入嘴中,牙齿轻轻的咬弄着。
「啊……啊……啊……儿子……娘亲下面……好……好舒服……娘亲……要……要来了……」
李玄听见楚清仪愈发大声的呻吟声,心中的快感也越来越多,他嘴里大力的咬弄着楚清仪的玉足,插在蜜穴里的龟头,一点点往楚清仪的娇嫩子宫里钻入。
「啊……啊……啊……儿子……儿子……你咬的娘亲……好爽……娘亲的身子都是儿子的……咬烂娘亲的小脚吧!」李玄第一次听见楚清仪被虐待时还能如此的兴奋,可能刚才一番知心交谈,再一次打开了她那份纵情享欲的恶堕之心。
李玄嘴里开始疯狂的咬弄美母的玉足,雪白滑腻的脚背上,慢慢布满了李玄的牙印,而李玄的下体龟头已经顺利突破花心,来到了那个无比娇嫩的子宫里,他知道楚清仪的子宫里很是敏感,前几次自己的长度和力气有限,不能很好的抽插子宫,这一次李玄已经脱胎换骨,鸡巴也不是以前所能比,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整个肉棒全部插入了楚清仪的蜜穴里。
楚清仪光滑平坦的腹部,被李玄的肉棒顶出来了一个凸起,龟头更是直接抵住了楚清仪的子宫嫩壁,而一直自然平躺享受的楚清仪,此刻居然玉手支起了柳腰,潮红的小脸上,隐隐有些害怕的看着眼前的情郎。
「太……太深了,儿子……啊……啊……啊,肚子里……都是儿子的肉棒……啊……啊……要被儿子顶穿了……」李玄第一次在楚清仪脸上看到如同受了惊吓的小女孩一样的表情,这与她过去高傲冷艳的气质完全不符。
「没……没事,儿子会让娘亲爽的飞天的……」
然而半支起上身的楚清仪没有怎么听李玄的话,碧蓝色的大眼有些害怕的盯着自己腹部上凸起来了一块,仿佛下一刻那坚硬的肉棒就会穿透肚子而出一样。
「啊……啊……啊……儿子……儿子……娘亲…娘亲的肚子不……不会被……儿子插穿吧!」
李玄看着眼前曾经盛气凌人如同女帝的楚清仪被他大鸡巴顶的如同小女孩一样害怕,他那一瞬间心里有种受尽压迫突然反抗成功的快感。
「没事,娘亲不是雷劫淬炼的上仙之体,不会轻易被儿子玩坏的!」李玄有些得意的看着眼前的楚清仪笑道。
而楚清仪已经在高潮的边缘,扛在李玄肩膀上的玉腿已经在痉挛颤抖,丰满柔软的玉臀也是不停的抖动,李玄感受着楚清仪高潮前夕大开的子宫口,屁股蓄力,龟头带着棒身全部挤入楚清仪的子宫,楚清仪的腹部已经凸起的就像怀孕的雪琪一样。
「啊……啊……啊臭儿子……不爱娘亲了……娘亲……娘亲肚子……好……好痛……」李玄看着楚清仪洁白的额头上似乎布满了香汗,美丽的小脸上月眉紧皱,李玄不知道一次性将肉棒插入填满子宫,居然让楚清仪这般痛苦,他心中几分变态玩弄的兴奋几分身为人夫的心疼,后面看着受了惊吓的楚清仪,身为人夫的心疼占了上风,他一点点拔出了子宫里肉棒,只留下龟头前后抽动研磨着花心。
楚清仪紧皱的月眉逐渐舒展开来,潮红的小脸慢慢后仰,三千青丝凌乱的飘散着,整个玉体开始疯狂的痉挛抖动着,裹着李玄肉棒的阴道嫩肉也不停的蠕动收缩着,一股股清凉的淫水如同决堤一样从粉嫩丰腴的蜜穴里飚射而出,李玄也是有了射意,他将龟头插入子宫,享受着楚清仪蜜穴高潮收缩带来的挤压蠕动的快感,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射入了楚清仪的子宫里。
屋外偷窥的雪琪玉手从抚摸揉捏着阴蒂,到后面慢慢插入了蜜穴里,在她的脚下,淫水已经打湿了一大片青石板。
屋内与楚清仪一起高潮的李玄,喘着粗气爬在了楚清仪的玉体上,那个红色华丽的长锦衣已经被他玩弄的凌乱不堪,而楚清仪也是侧着潮红的小脸,平躺在书桌上小口的喘着香气。
春天的午后,总是给人以倦怠疏懒的感觉,李玄大脸爬在楚清仪柔润的乳房上休息了一会儿后,慢慢支起了身子。
他发现楚清仪的雪白光滑的小腹上有着几分凸起,他伸手缓缓下压,楚清仪的蜜穴里一缕乳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李玄看到自己的精液流出后,便不在挤压,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一次性可以射这么多,几乎填满了楚清仪的子宫。
而楚清仪脸上迷离恍惚的神色渐渐消退,美丽的玉颜上,高潮后的红晕与贵妇人一样的风韵慢慢浮现出来。
「今个的儿子可是让娘亲满意?」李玄从楚清仪身上下来,翻身将躺在坚硬木桌上的楚清仪温柔的搂在怀里,楚清仪的蜜穴一大股淫水粘连在了他大腿上,李玄也不觉得黏糊难受,只是静谧的享受着这欲火释放后的恬静。
楚清仪在休息了好一会儿后,缓缓支起上身,她面色有些复杂的看了看书房窗户,随后伸出玉手抚摸着自己微微凸起来的小腹,红晕的小脸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最后美丽的容颜上带着几分愧疚,她玉手结印一阵青光从她的腹中发出,很快凸起来的小腹重新变的顺滑平坦,子宫里的精液也是全都消失不见。
李玄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惬意的眯着眼享受着午后美人在怀的时光。
楚清仪做完了一切后,自然的平躺在了李玄结实健壮的胸膛上,玉手抚摸着李玄的脸颊。
「娘亲,怎么样,儿子下面的巨龙厉害不?」李玄伸手抚摸着身上楚清仪的三千青丝,闻着楚清仪身上的清香,得意的说着。
楚清仪没有回应他,小脸贴着情郎的胸膛,默默的看着窗户。
屋外已经自慰泄身的雪琪,没有在逗留,她知道楚清仪已经看到了她,而她也没有勇气直面出来后的楚清仪与李玄,索性就回到了大厅继续佯装着打坐。
屋内李玄见楚清仪一直沉默不语隐隐有些怕她生什么闷气,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娘亲……儿子刚刚太兴奋……弄疼你了……儿子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你莫要生儿子的气!」
楚清仪小脸抬起,洁白如玉的下巴抵在李玄的胸膛上,碧蓝色的大眼平静如水的凝视着他。
「儿子,你是不是一直想教训娘亲啊!」
李玄被她突然风马牛不相及的一问搞的有些不知所措:「没有,娘亲怎的会这么想?」
「那你上次在大厅为什么要打我?」
「我倒是想也打不过啊!」
「什么时候打你了啊!
你莫要无端冤枉儿子!」
「怎么没打,上次在大厅里我掐着你耳朵的时候,你打掉了我的手!」
李玄似乎想起来了,他一时有些无语,楚清仪的意思是什么,是反抗的本身就是欺负她。
「那……那不算吧!
娘亲当时是你在教训我!」
「但是你打掉了我教训你的手,你说你是不是想打我,你一直让我教你对敌之法是什么意思?」
面对着楚清仪咄咄逼人的提问,李玄只觉头皮发麻:「这女人,总是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做文章。」
李玄知道解释也没用,还会惹楚清仪生气,索性就认罪认罚道:「娘子说的是,儿子有错,不该出手打掉楚清仪掐着自己耳朵的手,冒犯了娘亲,儿子认罚!」
楚清仪看李玄面对着自己无理取闹式的挑衅,仍然没有发脾气,心中满是被情郎疼爱的欢喜,平静的小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李玄见她偷笑,知道刚才大力抽插她子宫时,并没有惹她生气,也慢慢放下心来。
楚清仪贴在情郎胸膛的小脸慢慢滑到了小腹上,只见她月眉轻挑一副俏皮灵动的神色。
「就罚儿子不许乱动,让娘亲好好玩弄!」
李玄不知她要干啥!
不过出于对楚清仪的爱,他只是宠溺的摸了摸楚清仪的头发。
楚清仪冲着李玄露出了一个可人的坏笑,然后红润的嘴唇贴在了情郎的肚脐眼上,粉嫩的小舌开始在里面疯狂舔弄,李玄肚脐眼很少被楚清仪舔弄,只见异常瘙痒,想要伸手去抓,不过却被楚清仪的玉手按住。
「……好……好痒……好娘子,你舔那作甚!」
「哼哼,娘亲喜欢,就准你用臭东西怼着娘亲的眼睛,就不准娘亲玩弄你的肚子?」
楚清仪此刻如同一个俏皮灵动的少女,全然没了先前的仙子女帝的气势。
李玄不敢拒绝楚清仪,可是楚清仪再一次用那凝神练体仙法将舌头缩的又细又小,如同一个小虫一样一股脑的往李玄的肚子里钻。
李玄觉得肚子痒的厉害,因为挠不到,身子已经无法控制的扭动起来。
就在李玄近乎摆脱了楚清仪的玉手,想要阻止楚清仪的时候,楚清仪抬起了头,红润的嘴唇里,细长的舌头如同一个粉丝的肉绳子一样,从楚清仪的口中直接连到了李玄的肚脐眼里,这离奇诡异的一幕,让李玄莫名的害怕了起来,仿佛楚清仪好似那吃人心肝的妖精一般,正趴在他肚子上吸食他的血液。
「……娘亲,儿子错了,你换个法子惩罚儿子吧!
这……这个儿子有些害怕!」
楚清仪看见自己的情郎近乎惊恐的看着自己,心下满是折腾逗人的欢乐情绪。
「你现在知道不能随便进入别人肚子里了,刚才还说什么……什么没事……」
李玄这才知道娘亲是教训他,将鸡巴全部插入她的子宫里,面对自己这个牙呲必报的心机仙子,李玄只觉一阵后怕,还好当时自己没有一时冲动,顶着美母的子宫大力抽插。
「儿子,儿子没有进去,儿子后来退出了一部分,儿子不想干疼了娘亲……」李玄有些慌乱的为自己辩解着。
楚清仪粉嫩细长的小舌,如同一个蠕动的线条小虫,缓缓从李玄的肚脐眼爬出,最后慢慢回到了楚清仪的小嘴里。
「娘亲知道啊!
所以娘亲也没有真的进入儿子的肚子里……」
有种躲过妖精吸食的李玄,看着眼前一脸坏笑的楚清仪,无奈的躺在了桌子上,自顾自的喘着粗气。
楚清仪看他惊魂未定,也没有在继续吓他,上身前倾小脸重新贴在了他的胸膛,纤细白嫩的胳膊伸向了李玄下面,玉手抚摸揉捏着李玄的肉棒。
「儿子,我们可是还有一下午独处的时间呢!」楚清仪下巴顶着李玄的胸膛大眼闪烁着微光凝视着自己的情郎。
「你……你想干什么?」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的李玄,以为楚清仪又要折腾他,有些害怕的回应道。
「儿子,你不要害怕吗?娘亲刚才只是逗你玩的。」
楚清仪玉手抚摸着李玄的龟头,食指磨砂着李玄的马眼,李玄精力旺盛,禁不住楚清仪这般挑逗,鸡巴再一次坚硬如铁。
「儿子,儿子还能继续,只是……只是娘亲莫要总是秋后算账,儿子有时候也是兴奋过头,一时没了理智,做出那些事情。」
「哼哼」楚清仪大眼凝神,美丽的容颜上带着皎洁的笑意轻哼着。
「儿子,你这可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让娘亲做的那些事情,娘亲何时埋怨过你了?」
李玄知道自己很难说过楚清仪,他虽然对楚清仪有着各种奇技淫巧的调教想法,不过经过刚才楚清仪的一番折腾,心中那份急躁暴虐的欲火消失了大半。
「是……是儿子小心眼了。」
「儿子知道就好,娘亲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服侍你,现在雪琪姐不在,儿子可是要蹭此良机呢!」
李玄有些意外于楚清仪这般主动,不过想起楚清仪有时候神神叨叨的性子,李玄也不知她到底在想着什么。
「那……我们继续,对了娘亲,如果儿子弄疼了你,你可是要直说出来,儿子就是精虫上脑,也不会伤了你身子。」
「真的?」楚清仪眉眼含笑凝视着李玄。
「当然是真的,你怎么老是不信儿子。」
「那不是坏了你的兴致,以后得了机会可是要说娘亲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怎么会,儿子对你的爱,远大于对你身子的喜欢。」
楚清仪如同一个与自己如意郎君热恋的邻家少女,在这挂着孔孟画像的书房里,行尽那云雨之事。
「那儿子你准备怎么调教娘亲呢!
娘亲下面与上面可是又想吃儿子的精液了!」楚清仪玉手揉捏着李玄的阴囊,媚眼如丝的娇声道。
「嘿嘿,娘亲你可还记得洞房花烛夜里,儿子和你说的那个玩法吗?当时我们正欲行那事时,你神识忽的悲悯没了魂魄,儿子就放弃了那事,尽心安慰你去了。」
楚清仪空余的玉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歪着小脸回想着。
「啊……」
「怎么了?」李玄被楚清仪突然的尖叫吓了一跳「那……那事……娘亲……娘亲觉得有点恶心了……」
李玄看楚清仪月眉微皱脸色也是犹豫委屈,连忙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哄骗着说道。
「怎的会呢!
娘亲不是刚才还想着吃儿子的精液,还说喜欢舔儿子的屁眼,怎的会觉得那事恶心呢!
儿子也可以为你做吗!」
楚清仪摇头晃脑的想要挣脱情郎的怀抱,却被李玄紧紧的搂着,大嘴不停的亲吻着楚清仪的脸颊。
「嗯……你……你千万别和雪琪姐说,不然我废了你的嘴!」李玄见她同意心里激动的不行,连忙说道。
「儿子自然不会和别人乱说,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小秘密谁也不会知道。」
说着又亲了楚清仪一口,而楚清仪却是几分不情愿的扭动躲闪着。
「你这主家,最后会把娘亲调教的和那荡妇一样。」
李玄见楚清仪撅起小嘴嗔怪着,他耍着无赖的性子回应道:「娘亲怎的会是那荡妇呢!
从处子之身到成亲洞房不一直都是儿子的女人,那荡妇是指人尽可夫的女人,娘亲又不是,再说了娘亲你与儿子现在是结发夫妻,行那事也是情理之中,怎的会是荡妇!」
楚清仪听后没有回他,碧蓝色的大眼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无奈的神色。
「你把脸伸过来!」
李玄知道楚清仪什么意思,不过为了性福生活,挨一巴掌也是值得的,他侧着脸慢慢靠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从书房传出,屋外在树枝上歇脚的小鸟听见后,扑腾了几下翅膀飞走了。
「你去把李野带过来吧!
还有记着千万别被雪琪姐发现!」
「唉!
好……娘亲……你放心吧!」
李玄穿好了衣服,从书房出来,门前的一滩水迹已经被太阳晒干,李玄的左脸上赫然留着五个清晰的手指印记,不过拥有了非凡肉体的他,一会儿便恢复了过来,门口那个已经落满灰尘的黑色门卫,此时不知道,还有一场虐心的荒淫大戏在等待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