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太阳虽是没有夏日里那般酷热,不过临近中午的阳光仍是让人睁不开眼,在这与世无争的小镇里,雪琪在宽阔平静的庭院里打坐冥想足有两个时辰,而楚清仪在练完仙法后,便与李玄面对面打坐,不停的用她那清冷的仙气疗养着李玄受损的血脉。
冥想中的雪琪双手开始在丹田合一,美丽冷艳的玉颜平静如水,红润光泽的小嘴缓缓吐纳出一口气息,那双清澈的大眼慢慢睁开。
「他……没有什么事吧!
不知道楚清仪的仙气我可不可以学会,他也算是为了我们受的伤,当是也要出一份力才好。」
雪琪看着给李玄疗伤的楚清仪,心里不由得感叹着。
此时李玄在楚清仪清冷仙气滋养下,只觉身体没有昨天那般灼热之感,只不过肢体的直觉还是没有恢复多少。
「娘亲,当是你这上仙的仙法厉害,我已经没有昨天那般疼痛,只是手上和身上还是没有什么感觉。」
楚清仪没有回他,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缭绕着缕缕青色的仙气,只见她双手在胸前翻飞结印,一道青光顺着指尖直射入李玄丹田,李玄顿觉呼吸清新凉爽,体内炙热之感几乎消散殆尽。
「儿子,你以前没有练过体魄,现在血脉被这血魔法力灼伤,知觉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恢复的。」
楚清仪平静温柔的述说着,如同一个知书达礼的书香世家的小姐。
「这……这当是折磨啊!」李玄愁眉苦脸的看着眼前柔美动人的楚清仪,这感觉比他以前在金陵城求而不得的时候还要难受。
楚清仪也是看出了自己情郎的心思,美丽的仙子玉颜上流露出几分皎洁的笑意「儿子」
「你当时可是怎的想要强行运转血魔的法力?」
李玄听楚清仪问他,回想起昨天,眉毛紧皱成一团,后悔的摇头道:「当时哪里想的那么多,头几日,每次都能顺利的将法力运转全身最后汇至丹田,期间虽然血脉也有灼热之感,不过停止运功后,调息一会儿也便恢复了过来,只是昨天不知为何,那法力猛的在体内胡乱奔涌,我拼尽全力也没有办法将其汇入丹田。」
「儿子,这修习炼化之法,是一日吸收一日炼化一日巩固,你当时只是一味吸收炼化,却少了这最后重要的融入血脉丹田的巩固之法,所以法力失控反噬。」
李玄听完仙母的如同教书先生一样的哼哼教导后,有些忏愧的点了点头。
楚清仪见自己的情郎没有像昨天那样在为了脸面辩解,心里放心了不少。
「儿子,你可是记得这次教训了。」
楚清仪小脸微凝,有些嗔怪的说着,同时玉手特意掀开柳腰上的长锦衣,露出了里面白嫩修长的大腿还有那在轻丝亵衣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蜜穴。
李玄只叹美人在前,自己一时糊涂伤了身子,现在只能干看着吃不到。
「娘亲,儿子再也不强求突破了。」
李玄拳头紧握,无比诚恳懊悔的说着。
楚清仪看见自己的情郎这种悔过的态度,心里欢喜异常,她不禁微微站起身抬头给了庭院里雪琪一个开心的眼神。
雪琪知道楚清仪成功让李玄记住了自己在修行时犯的错误,这样后面也不会再出现昨天那般危险的情形了。
「儿子,既然你这般诚心悔过,娘亲这几天自会好好服侍你养伤的!」
李玄听完仙母的话语,从打坐的地上缓缓起身,腿部虽然没有昨天那般痛苦,但是还是隐隐有些发麻,不过也算是顺利站起来了。
「娘亲,儿子今天给你们做点你们喜欢吃的美味佳肴。」
楚清仪也缓缓起身只是她修长丰盈的身姿比李玄高上不少,三千青丝后一轮散发着青色光芒的仙气圆环,也衬的她不落凡尘。
「儿子,你气息不稳,尚未完全恢复,我与你一起做饭吧!」楚清仪有些妩媚风情的轻声说着,碧蓝色的眼眸里,轻佻着几抹醉人的狐媚之色,与楚清仪成亲许久的李玄自是知道她眼里传递的意思,那份独属于夫妻之间的予取予求的默契,一旁的打坐修行的雪琪自是无法理解。
「雪琪姐,我与儿子去灶房里做些饭菜,你且在这里修习吧!
如若累了,便回闺房歇息,饭菜做好后,我便于儿子唤你。」
雪琪本来想着向楚清仪学习讨教修习仙气之法,不过看见李玄能自己站起后,也放下了这份心思,在看楚清仪玉手搀扶着李玄的胳膊,绝美的玉颜上有些许桃红,美丽动人的眼眸里似带着几分兴奋几分媚态,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嘴也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清仪,需要我一块帮忙吗?」
「不……不用了,你腹中有子,当是不能乱动,还是我和儿子去做饭吧!」雪琪话音未落,楚清仪清脆响亮的声音就在庭院里荡漾开来,只是那声音似娇如媚,气息流转间带着一丝慌张的情绪。
雪琪对于男女之事了解不多,见楚清仪这样说,也没有继续在说什么,自顾自的继续打坐冥想起来。
楚清仪见雪琪没有在追问什么,稍稍放下了慌张的心绪,抬头柔情的看了自己的情郎一眼。
李玄也是兴奋不已,看见楚清仪眼里的光芒,只叹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就这样楚清仪搀扶着李玄慢慢的走入了后院的灶房。
李玄的府邸虽是大家宅院,不过这小小的灶房里,倒是算不上多么宽敞,灶房分为内外两间,外面是一长溜案板台面,加上几个储藏放粮的木制柜子,而里面便是堆砌的柴木和起火的灶台。
因为平常只有李玄一个人在这里忙碌,所以外面的案板上有些许凌乱。
楚清仪进来后玉手一挥,几缕青色仙气飘落在了案板之上,很快那些骨肉的残渣碎末全部都不见了,石台案板也是干净如新。
李玄搂着仙母的柳腰,坐上了案板之上。
「儿子,现在这里只有你我夫妻二人了,你可是想做些什么?」
楚清仪高贵圣洁的面容上,流露出与她仙子气质不符合的妖艳神色,一双玉手也是缓缓解开了柳腰上的白色丝带,紧致贴身的丝绸长锦衣,缓缓散开,里面白嫩的腹部皮肤与粉嫩滑腻的乳房在锦衣之下若隐若现。
李玄这几天欲望一直没有发泄完,这次与楚清仪独处,更是隐隐的激发了那种与人偷情一样的刺激快感。
「娘亲,儿子以前饥色如狼,总是渴望着有两女一块服侍,然后任我玩弄调教,后来慢慢发现自己于雪琪之情,愧疚与责任居多,而于娘亲你,则满是爱恋之感。」
楚清仪听见情郎真挚中带着几分偏爱的话语,心中泛起女子特有的被选择的感动,碧蓝色的眼眸里竟然忍不住泛起朦胧的水雾。
不过性子强势的她,很快就收敛了自己的心神思绪,如同往常在闺房一样,修长的玉体平躺在石台案板之上,胸前的长锦衣缓缓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那一对柔软细腻的玉乳。
同时楚清仪玉手优雅的拔掉了自己青丝上的白玉发簪,美丽柔顺的三千青丝如同瀑布一样自然散开,一轮青色的仙气圆环在其青丝后散发着神圣的光晕,只显得楚清仪是那么的高贵圣洁同时又那么的妩媚诱人。
李玄看的有些痴迷,他脱下了衣物,缓缓翻身,自然的压在了楚清仪丰盈白嫩的玉体上。
楚清仪如同一个温柔深情的妻子,玉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相公的脸颊。
「儿子,你这臭嘴天天可是真会说些好听的甜话,那雪琪已有你的孩子,你这般有负人家,当是薄情寡义。」
李玄近距离看着身下的楚清仪,那双碧蓝如天空一样深邃美丽的大眼,正流转着明亮的光芒。
「娘亲,儿子我怎的会负她,只是这房中之事,她远不及娘亲你这般销魂蚀骨。」
李玄边说着边移动嘴巴,直到嘴巴靠近楚清仪明亮清澈的大眼,他缓缓伸出舌头,舌尖轻舔着仙母的大眼,楚清仪也没有眨眼,只是睁着眼睛让自己的儿子舔弄着。
「儿子,你说道的是什么话,娘亲可是那妖艳下贱之人。」
李玄看着身下楚清仪佯装嗔怪的小脸,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喜爱之情,楚清仪总是这般又当又立,善良中掺着几分俏皮的坏,心机中又带着几分骚浪的婊。
不过李玄不知为何,与她在一起越久,也就越加喜欢她这种外冷内热的性子。
「娘亲自不是那种女人,是儿子假仁假义好色成性,一路勾搭娘亲做那乱伦偷情之事。」
「呸,天下也没有你这般厚的脸皮了。」
楚清仪面色嗔怒的轻啐了他一口,碧蓝色的眼眸里却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开心。
李玄知道楚清仪不愿折了自己的仙子身份,而且她那咄咄逼人的性格也不能当着她面说些她有错不对的话,便将所有与世间道义相悖的事情全部背在自己身上。
李玄的舌头舔弄了一会儿仙母的左眼后,又顺着仙母的琼鼻舔弄到仙母的唇瓣。
而早已情动的楚清仪也是伸出了粉嫩的舌头回应着李玄的舔弄,一时间窄小的灶房案板上,一个仙姿卓越丰满白皙的女子正与一个精壮但矮小的男子热情相吻着,淫靡之音在这正午的后院里荡漾开来。
李玄将楚清仪美丽水嫩的玉颜全部舔弄了一遍后,慢慢抬起来头,楚清仪也收回了粉嫩的舌尖,玉手轻柔的擦拭着儿子脸上的汗水,满面春风的她带着醉人的笑意说道:「儿子,你可是有些许感觉?」
李玄收敛心神,感受着身体与楚清仪紧密接触的皮肤部位,发现还是只有麻麻的灼热之感,并没有以前那种清凉滑腻之感。
这不由得让他哭丧着脸,楚清仪见一向急色的他这般沮丧,本能的笑出了声,李玄也无他法,他今天能站起走动也是全凭着仙母的一缕精纯的仙气吊着,现在虽然爬在了楚清仪身上,可是连最基本的勃起挺立都无法控制。
「儿子……」楚清仪没有似昨天夜里那般取笑他,红润的小嘴轻启,柔情的唤了他一声。
李玄看着身下温柔深情的楚清仪,虽是体内炙热的欲火得不到发泄,不过内心深处还是充溢着,娶到了善解人意高贵圣洁仙女的满足感。
「儿子,上次雪琪过来,你夜里在大厅不是想试一试娘亲哪里吗!
现在只有你我夫妻二人,娘亲自当是全心全意服侍儿子你。」
李玄忽的想起那次夜里自己一时激动,和楚清仪说想试一试插一插那里,结果被楚清仪生气怒骂,现在楚清仪居然主动开口,李玄说不出是兴奋还是难过,如果是在他身体正常的时候,楚清仪愿意该多好!
「娘亲,你会不会疼啊!」李玄有些激动的轻声问道。
楚清仪玉手轻柔的按摩着李玄的太阳穴,娇嗔道:「你那臭东西,可是比的那突破上仙的雷劫。」
李玄虽是没有亲眼见过,不过想来那雷击应该是伤害不俗,楚清仪可以在万道雷击之下,安然无恙,那应该不会在自己肉体凡胎的调教下受伤。
「娘亲,可……可是儿子一时硬不起来啊!」
见自己相公这般窘迫,楚清仪玉手拂面,忍不住大笑出了声。
李玄本来心情就有些郁闷,被楚清仪这一笑,更是苦恼的不行。
楚清仪见他脸色痛苦懊恼的皱成了一团,也没有在继续逗弄他,开口说道:「傻相公,你这是咎由自取,下次还敢不听娘亲的话不!」
李玄没有好意思在说什么,默默的点了点头。
见训夫成功,心里满是得意开心,她温柔的轻声说道:「儿子,你不是最喜欢让娘亲舔你那,娘亲今天继续用小嘴服侍儿子你,至于那事,留着后面儿子你康复后在服侍你吧!」
李玄看着眼前温柔体贴的楚清仪,也是欢喜感动,他于楚清仪从最初的性欲本能,到现在的爱恋依赖,已经完全如同夫妻一样水乳交融。
「娘亲,儿子能娶到你这么善良美丽,又聪慧机敏的仙女,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
「好啦!
别说这些甜话了,你这主家过去可是会变着法的折腾我,今天怎的这样老实。」
李玄没有说什么,静静的看着身下柔美动人的楚清仪,他过去精虫上脑时,总想用最下贱的调教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不过现在他气息不稳,即使有一颗色心,体内气血也跟不上,那些荒淫的姿势也就无法实施。
「儿子,想是自然想的,只不过没了那份气力。」
李玄说着又吻了楚清仪清澈动人的大眼一下,楚清仪水嫩细腻的脸颊也是泛起一抹桃红。
「真的?」楚清仪玉手缓慢伸向了李玄的双腿之间,白嫩的玉指缭绕着青色的仙气,揉捏着李玄的精囊和收缩蠕动的肉棒。
「当真是由龙变成了一条长虫了呢!」楚清仪调笑着说道。
被楚清仪清冷的仙气缭绕,李玄只觉下体渐渐有了些许清凉之感,那份收缩蠕动的肉棒也一点点坚硬勃起。
楚清仪有些惊讶,她只是缭绕了一点淡淡的仙气,想着让自己的情郎不那么炙热,并没有向肉棒上传入多少仙气,然而李玄体内的血脉居然自行运转了起来。
莫非这血魔的法力开始慢慢融入了其血肉之中,想到此处,楚清仪玉指结印点上了李玄的丹田,发现自己情郎的丹田开始自行运转法力,而且体内血脉中那些残留着的法力也都开始疯狂融入血肉之中。
「儿子,你可有什么不适之感?」楚清仪观察到这情况后,立马焦急的向李玄问道。
李玄有些迷惑的摇了摇头,身体除了有些发麻发热,并无其他什么感觉。
楚清仪一时不解,要说这血魔的法力当是戾气霸道,怎的会如此自然的进入了儿子体内。
楚清仪没有怎么想明白,她支起身子,也不管自己的玉体裸露在外,拉着李玄让其打坐闭目。
李玄没有多问什么,开始打坐修行,他也感受到体内本来紊乱的气息法力,慢慢变得自然流畅,丹田里的法力也是越来越多,那凡人的肉体桎梏仿佛在一点点被打破,他甚至隐隐能听见自己的骨骼在啪啪作响。
楚清仪玉手结印对着李玄的额头轻点,帮助其稳住心神。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太阳缓缓的向西沉落,李玄与楚清仪就这样半光着身子,在这灶台案板之上突破着修为。
庭院里的雪琪,已经自行运转了一个小周天,修行结束的她,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腹部,这种温馨甜蜜的日常生活,让她渐渐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修仙问道的行者,而那种对于自己是李玄妻子和腹中孩子母亲的身份慢慢占据了她的心海。
想到此处,她缓缓起身,准备去厨房灶台看看有什么自己可以帮上忙的。
窄小的灶房里,楚清仪丰盈白嫩的玉体缭绕着淡青色的仙气,而她对面精壮的李玄则通体缭绕着血红色的魔气。
两股气息,本是一个冰冷如清泉一个炽热如岩浆,然而却离奇的交汇融合,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已经褪去了彩霞,开始布满了点点繁星。
李玄通体缭绕的血气渐渐汇入了丹田,这一次李玄只觉整个身体是彻底的焕然一新,甚至体内的骨骼都如同新长成的一样。
他与楚清仪同时睁开了双眼,楚清仪点在额头的玉指缓慢下移到了李玄的腹部丹田处,发现里面已有超过百年的精纯的血魔法力,而且这法力平静如水没有半分戾气。
这意味着李玄已经突破了凡人的瓶颈,正式踏入了修仙者的门槛。
一向自诩天赋异禀的楚清仪有些疑惑,李玄并无修仙的基础,至于慧根灵性更是无稽之谈,为何短短几月就可以快速吸收血魔的法力,即便是她,也需要小一年才能炼化百年的法力为自己所用。
「儿子,你是否偷学过其他仙法,如实招来!」李玄睁眼后就看见楚清仪如同被人欠了多少钱一样,大眼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哪……哪里学的仙法,都只会你教的那些。」
李玄有些发怵,他不清楚清仪怎的突然生气,习惯性的示弱回答。
楚清仪看他如往常一样害怕龟缩,想来也不像是学过其他什么高阶仙法的样子,只是……只是为何这么迅速,楚清仪好强的性子有些不服气的撅起了红润的小嘴。
李玄握了握手,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知觉,随后为了验证,又伸手握住了楚清仪柔软滑腻的乳房,那清凉的触感通过掌心直传入心海,李玄感受到自己的五感比起上一次蜕变有了本质的提升,他甚至不用扭头就能看见旁边站立的雪琪。
「唉!
不对,是雪琪,遭了……」
李玄突然意识到什么,而他对面的楚清仪也发现了一旁等候的雪琪,立马玉手打掉了李玄握住乳房的小手,快速穿好了长锦衣,拿起一旁脱了的白色丝带系在了柳腰上,同时玉手挽起了三千青丝,重新插上了那个白玉发簪。
而一旁的李玄有些发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光着身子,胳膊与大腿好似比以前更加精壮,腹部的肌肉也是棱角分明,更夸张的是那个挺立在双腿之间一柱擎天的大肉棒,那肉棒上面血脉盘根错节自然膨胀流淌,看着如同精壮的婴儿手臂一般,两位仙女虽是避开了目光,不过在余光瞥见李玄的大肉棒后皆是流露出惊叹之色,楚清仪纤细洁白的脖颈处甚至隐隐的吞咽了一口香津。
「你这主家没了半点羞耻心,大庭广众之下,怎的一件衣服都不穿了。」
楚清仪穿好衣服后,开始恶人先告状,冲着发愣的李玄娇怒嗔怪道,而她那碧蓝色的眼眸又偷偷看了两眼李玄的肉棒。
庭院里的雪琪本身是想过来帮忙做饭的,可是到了灶房后,却发现楚清仪与李玄坐在案板上,身上不着片缕的打坐运气,她以为李玄又是气息不稳楚清仪帮助他调理,也没有想太多,只是头一次在大厅广众之下,看着李玄赤裸的身体,本能的有些害羞,体内那颗寂静的情欲之心,也慢慢变得躁动起来。
李玄听见楚清仪骂他,才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拉住衣服,可是没想到「刺啦」一声,上好的丝绸衣物,被他轻而易举的撕裂,李玄有些发懵,自己也没有使出多大力气,怎么突然就坏了。
楚清仪见他懵懂无知,心下一阵好笑,不过碍于雪琪在旁,只是轻声说道:「你初登仙阶,力气已经不是普通凡人可以比拟,现在你还无法适应,过一阵子后,便自会如往常一样!」
李玄听见楚清仪说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修仙路,随即一阵狂喜,他几十年如一日,卑微如尘土,没想到真的会有一天脱离凡人生老病死的苦海,成为那脚踏祥云的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