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快说谢谢奥德赛
没有多久,乐正清和便从鞍马八云的房间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鞍马八云。
少女的面相本就柔和温顺,如果光看面相,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她,确实不像是能做忍者的样子。
“八云小姐非常通情达理,得知贵族的的打算后表现出了高度认同的合作意向,”乐正清和那双狐狸眼笑着,拍了拍鞍马升云的肩膀,“你有个好孙女啊,老爷子。”
本来鞍马升云面对乐正清和这个层次的强者还有些诚惶诚恐,现在总算是为打点好后路而彻底松了一口气,眼角余光扫到乐正清和似笑非笑的眼神,鞍马升云联想到雾隐的血继家族中流传的传闻。
不管传言是不是真的,但是现在乐正清和与鞍马八云正站在他面前,鞍马升云不得不思考这是否是鞍马家绝无仅有的继续向更高地位攀登的机会。
只见鞍马升云故意咳嗽着,故意让体内不同属性的查克拉对冲刺激自己陈年的伤口,咳出一口老血喷在手帕上,饱含风霜的眼神中带着意外与歉意颤颤巍巍地从手帕上移到鞍马八云的脸上。
“爷爷!”鞍马八云只是一个足不出户的小女孩,哪里能看穿鞍马升云是在演戏呢。只是她不敢贸然靠近,生怕她随手一碰老人就会瘫倒在地,了却生机。
看着面露焦急之色的仅存的孙女,鞍马升云叹了口气。
这一切都是为了鞍马家族,希望八云她能理解他老头子用意吧。
“乐正大人……”鞍马升云要演戏索性就演全套,一脸虚弱又透露着坚定地望向乐正清和,“老夫我年轻时也是追随二代火影大人的身姿常年疲于奔袭战场的,因为残酷战争的缘故……我的身体,已经菠萝菠萝哒(破破烂烂)。”
“当年那场意外带走了八云的父母,这些年她也一定一直活在悔恨当中吧……但是,八云啊,父母是从来不愿怪罪孩子的啊,为你付出生命,这是他们对你的爱的诠释啊。”
“所以啊,八云,不必因为自己的特殊和父母的死亡而自卑,倒不如说,为此感到自豪吧!”
“我们人类,是可以为了遗憾和美好而放手一搏的种族啊,正因为有牺牲,才让幸存下来的人显得弥足珍贵。”
(PS:以上不代表作者思想思,一切跟党走)
乐正清和看着嘴里不断爆典的鞍马升云眉头挑了挑,踢了下脚边聒噪地发出杀猪般嚎叫的非法穿越者鞍马流云,一颗颗牙齿被迫吞进了他自己的肚中,满嘴满脸的血让他哀嚎不出来半分,此时正弓着背趴在地上催吐。
乐正清和踢他并不因为他是非法穿越者的缘故,而是嫌弃鞍马流云在这么煽情的时间像只在耳边吵闹的蚊子一样让人烦不胜烦。
安排宇智波鼬接手鞍马家族后续的一系列工作,对方欣然应下,毕竟这也算是磨炼了他当上族长以后的调度和危机处理能力,以及能令人服从的领袖气质与手段,这些对于他日后接手宇智波一族都是至关重要的。
而煽情完了的鞍马升云终于步入了正题:“所以,老朽最后还有一个请求……乐正大人,能否请您以后多多关照八云,这个孩子啊,可是我们的骄傲呢……”
老东西,终于露出“只因”脚来了吧?
“……”乐正清和没有立即答应下来,那轻佻的眼神看得鞍马升云心里直发毛这才施施然应允,“可以哦,八云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可以吗?”
鞍马八云的脸上杂糅着讶然与少女的欣喜,出于严格的家教,最后她只是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虽然即便她就是有意见也没用就是了,毕竟已经宣誓效忠过了。
通过【很容易折断的华丽拐杖】订下的忠诚契约,背后的约束力可不仅于此。
“不过最后,还有一件事情要做才行啊。”乐正清和提起鞍马流云的后衣领,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提起来,“这个家伙,就交给我来处理,你应该没意见吧?”
鞍马八云看向爷爷鞍马升云,她在担忧爷爷是否会违抗乐正清和的决定。
鞍马升云当然不会为了鞍马流云而选择得罪乐正清和。一个虽然稀少,但是以后还有机会出现的血继,跟绝无仅有延续荣光的机会,就算他鞍马升云不是大家长也不会对乐正清和的处置行为有异议的。
恰恰相反,他反倒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出现,这说明乐正清和还是看得上他孙女的。这不就是小年轻的占有欲,男人嘛,懂得都懂。
道谢后,乐正清和提溜着手上的猪肉,让等候在外面的干女儿三人组先回去收拾行李,他处理点事情马上带她们回家。
然后便在沙奈朵瞬间移动的包裹下出现在一处荒无人烟的海边。
将手中的鞍马流云随手一松丢在沙滩上,乐正清和用常磐之力将他治疗完全。
这并非是怜悯,只是为了确保不会发生意外而已。
鞍马流云惊恐的眼神让乐正清和觉得无趣,这样的眼神他见过太多太多了,伴随而来的必定会是求饶的话……
“求求你!”鞍马流云双腿发软,“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
鞍马流云只是机械式的重复着这句话,还试图去抓住乐正清和的裤脚,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
“我突然想到点好玩的东西,”乐正清和突发奇想,“想活命吗?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抓到我的袖子……”
话音未落鞍马流云便试图去抓扯乐正清和的袖子,被乐正清和抬了抬手臂就躲开,“欸,别着急嘛。如果你做到了,我可以留你一命,如果你做不到,可不一定会留全尸哦~”
鞍马流云欲言又止,求生欲充斥着他全身上下每一处,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但是乐正清和的话又让他的心迅速冷却下来,呆若木鸡。
“虽说如此,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力。”乐正清和玩味地看着鞍马流云变幻着愤怒、怨恨、恐惧与坚定的目光,抬手释放出一道黑影来,“奥德赛。”
奥德赛像一条狗一样蹲坐在乐正清和的身边,若是有一条尾巴,只怕会摇得仅次于君璐溟的风速狗和小母狗秦如雪那样欢快。
“给他的双手涂上颜料。”乐正清和拍了拍奥德赛的后脑勺,在鞍马流云难以置信的“不可能啊,这可是金木研啊……怎么会是这样子……我不能接受”的声声呢喃中,奥德赛抓住了他的两只手。
解开口罩上的拉链,奥德赛就像丛林中可怕的肉食动物一样,将舌头顺着鞍马流云手上的汗毛方向舔了舔,测试了一下从什么方向咬下去能更好地避免毛发对进食的阻碍。
但在鞍马流云的眼中,却只怀疑眼前这个男人会不会是个通讯录。
那他肯定宁死不从啊!
直到吸口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才让他心里生出一丝惧怕。
而他的双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满了一层厚厚的血红色颜料。
直到他低头看到肚子上正在汩汩往外涌血伤口。
奥德赛修改了他的意识,让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喷血,快说谢谢奥德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