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太太,你也不希望……
“啧、啧……啾……”
交换唾液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沙发的靠背下,一对男女坦诚相对。
花子半阖着眼,眼睫如同蝶翅卷翼一样扑闪着,不敢直视乐正清和的双眼。
她的左手横抱住胳膊,羞涩地将乳首遮在下方,灯光下雪白的乳肉闪着光泽。
另一只手却伸到下面,这也是花子不敢与乐正清和对视的原因之一——她的手正艰难地握住乐正清和挺立的法棍泡芙前后撸动着。
只是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花子只能无奈地与法棍泡芙上的小独眼频频对视。花子的小手仅仅只能握住一半的粗细,加上仰躺在沙发上的位置,她的手酸麻得格外的快。
“还、还没出来吗……”花子早就从酒意里清醒过来,她想要快点结束这羞人的举动,但对于自己引起的这一系列事件,花子也不能置之不理。
嗅着乐正清和身上的清香,花子的喘息逐渐粗重,撸动的频率也变慢了许多,乐正清和也显然感受到了花子的力不从心,将身体压着她的肌肤,下身拱了拱,凑近了她的耳朵。
“嗯……”花子紧紧咬着下唇,紧闭的双腿微微分开,紧接着就被乐正清和拉住脚踝向两边张开,露出肥美粉嫩的肉唇。
伴随着双腿被抬起,一直被垫在下面的臀瓣微微解放,丰满的臀肉随着抬腿的动作从沙发上“撕”下来,荡漾的臀肉让任何人看了都会不由的喉头发紧。
花子在撸动乐正清和的法棍泡芙的时候他当然也没有闲着,此时花子的蜜穴里已经蓄满了浅淡的水液,只是因为肉唇紧紧地夹住,这才没让淫水流下来弄脏沙发。
不过只需伸出指头微微探进那对肥美的外肉唇里去,就会立刻沾上黏糊糊的液体,还能从里面拉出长长的银丝来。
花子的身体颤抖了几下,乐正清和刚才探进去以后也刺激了一下她充血的小蒂蒂,伴随着生理性的瘙痒与快感,花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扳开花子遮掩的手臂,浅樱色的粉嫩的乳首在乐正清和的眼前微微晃荡着,乳首的前端微微凹陷,外圈却稍微凸起,从侧面看上去像一座屹立在雪乳上的平顶山,一圈小小的乳晕聚拢在乳首周围。
指头按住乳首顶端略平的部分,其余四指笼罩住雪白的乳肉,将其置于掌心把玩。花子的椒乳如同装了水的气章一般——并没有涨得很满,但却随着手指的揉捏而如同水波一样晃动着。富有弹性的手感也使得乳肉在被挤压的一瞬间回弹打在乐正清和的手心里。
花子脸色酡红——这回不是因为饮酒而是羞怯——胸脯上随着揉捏抓握的力道而带来的快感与下身的刺激相呼应,而她的双手也握着滚烫的棍身,两根拇指按压着最顶端的圆润形状。
“可、可以了,来吧……”花子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再偷偷瞄到一眼那粗长的法棍泡芙,她还是带着害怕与担心,生怕这可怕的东西把她的身体都撕裂了。
“放松点,花子姐姐,不会很痛的。”乐正清和的嘴巴松开被他嘬在嘴里的乳首,乳晕与旁边的一圈乳肉上也沾上了津液,反着光。
“这可是小智也没有尝过的花子姐的乳头啊,我这算不算喝头汤了?”乐正清和甚至还有心情调笑她,让花子含羞带怯地嗔了他一眼:“是是是,清和,你是第一个看到我身体的男人,这些的第一次当然都是你的。”
乐正清和又亲了花子一口,扶着法棍泡芙的棍身分开花子的双腿。圆润的棍头分开深深的裂隙,轻车熟路地顶住花子从未被探秘过的幽深美穴。
“啊!”乐正清和刚挺进去,花子便痛得大叫,但立刻就被乐正清和吸住舌头,将痛呼留在两人的口舌唇齿之间。
“太太,你也不希望你的儿子在楼上听到我们在做爱的声音吧?”乐正清和故意说道,说着还一边把玩着花子的椒乳。
花子皱着眉,脸色痛苦,但还是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却被乐正清和拿开,用自己的吻将花子花的声音堵住。
下身猛地用力一压,乐正清和的法棍泡芙便突破了花子的处女膜,撕开她紧闭的腔道,用塞满的法棍泡芙一路直接顶到花子的子宫口。
花子因为痛感的挣扎对乐正清和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开始上下耸动着下身,让进出抽插的快感迅速刺激着花子的感官,很快,在情欲的催动与乐正清和的高超的抽干肏弄处女的技巧下,花子体内的痛感转化为了快感,呻吟声也逐渐哼了起来。
花子只感觉自己是无边海啸中一叶残破的小舟,只能顺应着风浪的摆弄,无力地接受着风雨的洗礼,在汹涌的一阵阵潮水高涨中随波逐流地顺从着。
终于,随着体内喷涌入一股浓郁滚烫的热流将花子的肚子填满,她终于从昏迷中醒转过来,浑身上下像被摔烂的破布娃娃一样酸疼无比。
她看了眼依旧与乐正清和的法棍泡芙连接着的下身,从未体会过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小腹,身上传来的爱抚更是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老公……”花子的手臂缠住乐正清和,忍不住主动献上亲吻。而在闭眼沉醉的亲吻中,花子也清晰地感受到乐正清和那丝毫不见疲软的法棍泡芙抽离,紧接着体内的热流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样一直往外喷涌,白浊浓郁的奶油洒在有一块数点血斑的沙发垫子上,还在不停地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花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手背抵着额头躺在沙发上,只想就这么睡过去就好了。
只是楼上却突然传来颇大的动静,电视里激昂的解说声正讲解着往届的比赛,地板也被小智踩得嘭嘭直响。
接过乐正清和递来的内裤,花子一边穿衣服一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她们喝酒前是在晚上六点半不到,现在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了。
花子急冲冲地就扶着栏杆跑上了楼梯,乐正清和闲庭信步地跟了上去。
“小智!”花子推开小智房间的门,下意识接住了小智当作精灵章丢出的顽皮雷弹款式的闹钟,“唔——!”
花子感觉背后一凉,紧接着一个熟悉的道具便扯开了内裤从身后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好在小智的房间门后面还有一扇横着的推拉门,正好将两人的动作遮挡住。
“啊?妈?清和哥?怎么了?”浑然不知自己的妈妈被当着面侵犯的小智毫不掩饰激动地频频瞟着电视里的比赛,根本没有发觉站在花子背后的乐正清和的小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