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太太,你也不希望……
虽然诧异于砂隐,或许是罗砂单方面的决策,但是送上门来的小菜,乐正清和可没有推出去不收的道理。
乐正清和朝手鞠勾了勾手指,将迈着碎步走来的少女揽在怀里,挑起她的下巴攫取了双唇。
“可恶……”我瑷萝坐倒在地上,但仍然想挣扎的她再度操控起沙子。
乐正清和两指并拢随意地一抽,便将我瑷萝积蓄的攻击打散。
舌尖在手鞠的少女香唇上滑过,乐正清和将手中抓住的一尾强硬地塞进了我瑷萝的身体里,接着手指在她的腹部点了几下,一股无力感顿时袭上我瑷萝的身体。
“你做了什么?”
面对我瑷萝的质问,乐正清和将刚刚点在她腹部的指尖贴在唇间,半阖上一只眼睛。
“一点小小的封印术而已。”
我瑷萝完全感受不到体内赖以支撑起她性格的一尾查克拉,少女一下子难以接受,变得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把我的力量还回来!”我瑷萝想要反抗,但是拥有一尾查克拉的她尚且算上对话才拖到九秒落败,被封印了一尾查克拉的她又怎么可能是乐正清和的对手呢。
“作为姐姐,管教妹妹应该是你的工作吧?”乐正清和抓住手鞠短短的冲天鬏四马尾。
手鞠纠结地咬了咬下唇,抬眼偷偷瞥了眼乐正清和的脸色,又迅速低下去。实力与身份还有利害关系的巨大差距,让这个颇有些巧智的女孩根本发挥不出来多少。
“那就好好教教她吧。”乐正清和一手拉起我瑷萝,一松手让她趴倒在地上,又一推手鞠,让她扑倒在妹妹我瑷萝的背上。
“知道该怎么做吗?需不需要我教你?”乐正清和调笑道,一只脚踩在手鞠的臀瓣上。
“知、知道……”手鞠的脸上染过红霞,清云国发行的姊来也老师的百合本她以前也看过,不过最近几年发行的都是以清云国少女和乐正清和为原型的BG本(男女本)。
当然,手鞠把近年发行的本子收藏了个遍,还特意向我瑷萝安利过,可惜她完全不感兴趣。
手鞠前胸贴着我瑷萝的后背,伸手到她的身前,轻轻扯开我瑷萝的衣襟,露出下面的绷带。
“你干什么!滚开!别碰我!”我瑷萝表现得异常抗拒,突然感到臀瓣上一股力道传来,顿时羞怒得将话语咽回喉咙里。
踢了踢口嫌体正直的我瑷萝,乐正清和双手撑在姐妹俩的身侧,唇间的热气喷吐在手鞠的颈间,让她手下的动作也不禁乱了节奏。
“看来还是需要我来帮忙啊。”暧昧的气息让手鞠和我瑷萝气息一窒,乐正清和的手指拂过两名少女细腻滑嫩的肌肤。
“欸?”?仅仅几下,手鞠和我瑷萝姐妹俩的衣服便被半脱半挂地悬在身上。
乐正清和的手指滑过姐妹俩微分的细缝和敏感的粉肉,马上少女的身体便分泌出晶莹的水液。
还记得乐正清和曾经得到的半张写有“见我发情”的紫色符纸吗,在火影世界的这段时间里他成功收集到了上半张符纸。
“强制受孕”。
连起来就是“强制受孕,见我发情”,能力就是符纸上的字面意思。
虽然前半段现在还用不上,后半段大部分时间用不上。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用来做速力润滑还是很不错的。
情欲的绯色染上姐妹俩的身体,水流沿着手鞠的唇肉、腿根滴在我瑷萝的臀瓣上,顺着臀肉挺翘的弧度滚落,划过我瑷萝丰嫩的肥唇与她的水流汇聚到一起,随着大腿的下意识痉挛而滴落在地面上。
“怎么会……我的身体居然会,如此兴奋?”我瑷萝有些怀疑地趴在地上,屁股盯着手鞠的小腹高高翘起。
“这就是……本能的欲望啊,我瑷萝……我的傻妹妹。”手鞠安慰着我瑷萝,突然感觉到炽热而坚硬的物体堵在她的蜜穴门口。
手鞠慌忙地回头,那与姊来也老师的本子里尺寸不差的法棍泡芙正用那硕大的头部摩擦她的小粉屄,似乎有意借助水流的润滑。
原来……本子里画的都是真的!
手鞠脑海里闪过姊来也老师的本子里金发、黑发、红发、白发的各类女主角那高潮后销魂的脸,这类只在女性群体中发售的本子其他男人连探究的好奇心也没有。
“好撑……啊,别这么快……啊啊啊,别插了、别插了!我感觉要被撑裂了!求求你别插了……”手鞠的反应很激烈,乐正清和只是扒开她的嫰唇插进去不到小半个头,便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反应如此激烈。
在这种情况下正常人都不会停下来,更别提退出去了。乐正清和无视了手鞠的痛呼,缓缓将自己的法棍泡芙一点一点深入到她肥美的小嫩屄里头。
异物的进入让手鞠下意识翻起了白眼,难以呼吸的感觉萦绕在她的心头,连带着呼吸也觉得不顺畅了,只能伸出舌头来借着大口呼气来平衡。
法棍泡芙穿破手鞠最后的阻碍,接下来的路途虽然遍布坎坷,但总体来说,还是一条有待开拓的一往无前的直道。
“好痛……好痛啊!不要再插进去了,别再插了……啊!”手鞠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的全身上下唯一有知觉的地方好像只有那处被乐正清和的法棍泡芙挺进的水帘洞了。
“唔……”乐正清和在肏干手鞠给姐姐破处的时候当然没有忘记我瑷萝这个妹妹。他用力地拍打着我瑷萝的臀瓣,留下两侧红通通的巴掌印后还不过瘾,伸出两根指头顺着粉嫩肉穴的小洞伸进去,在潺潺流水中用手指抠挖着我瑷萝的粉肉。
拔出带血的肉枪,乐正清和身下一沉,顶住被他的手指撑开的少女幼穴,强硬地将自己的法棍泡芙塞了进去。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啊!好痛……痛死了、要痛死了……好痛啊……妈妈,唔唔唔……妈妈……”我瑷萝的眼泪伴随着肉枪顶破她十二岁的轻薄处女膜而落下,这个在保护中从未承受过如此痛苦的少女忍不住痛苦起来。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我瑷萝的痛苦声中,地上的沙葫芦溃散开,缓缓凝聚出一具女人的身体,极其温柔的面容难过地望着自己的两个女儿。
“太太,你也不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