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天海宁宁的复仇
津润的舌头在封闭的空间内相互纠缠着,这个吻很长,直到完全听不见追兵的脚步声才结束。
天海夕颜的双腿有些发软,她用手背捂着嘴,脸上浮起一抹酡红。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接近,甚至是亲吻,只是刚才实在情况紧急,这是情急之下的急智。
乐正清和用指腹抹了抹唇瓣,好整以暇地理了理领子。
“看来,出云地区的内部有些不和谐啊。”他说道,“刚刚那个人应该是你的下属吧,怎么在带着其他地区的人追杀你?”
天海夕颜双手抓着门框,侧过头露出雪白修长的天鹅颈。
“刚才实在是对不起了,眼下情况紧急,乐正阁下能否答应我一个请求?”天海夕颜有一双妩媚的眼睛,尤其是此刻雪白香肩微露,更添几分诱惑。
乐正清和将天海夕颜的外套盖住她的肩膀,“你先说是什么事?”
天海夕颜抓着外套的开襟,面色复杂地开口:“我想请你,救回我的女儿,天海宁宁。”
她的眼中噙着泪花,任谁看了都难以拒绝。
“我并不是善人,”乐正清和没有明着拒绝,“我也没有义务去帮谁救谁,我看你想让我去救人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得到我父亲的支持吧?”
天海夕颜咬着下唇,她确实有打着这个打算,而且,以天海宁宁的心里状况来看,能够救她的也只有眼前的乐正清和了。
“欸?还是说?求人的时候是这个态度?”乐正清和棒读道,侧头注视着天海夕颜的行动。
“我明白了。”天海夕颜披着外套缓缓跪下来,她的内心或许有着挣扎?但她闭着眼,看不出来。
标准的土下座姿势,甚至那对比女儿还要巨大的乳峰在和服的包裹下挤压在地面上产生了剧烈的形变。
“求求你……”这一刻,什么身份,什么尊严,什么骄傲,对天海夕颜来说都不重要了,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她果然,还是深爱着女儿的啊。为了弥补天海宁宁,让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了。
“救救她吧……为了她,她我什么都做得到。”
“即便是抛弃过去?即便从堂堂出云冠军沦为我这个无名小卒的玩物?”乐正清和冷笑着,故意刺激她。
“……”天海夕颜沉默了,她正是为了不沦为玩物或是荒野的横尸才逃离的,谁知刚出虎穴又主动投往龙潭。
她仰起头注视着眼前的少年,少年光风霁月,一双狐媚眼连她这个从没谈过恋爱的老阿姨都忍不住脸色一红。
少年的笑容像是催情的迷药一样,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我可以。”她清醒过来,依旧重重地点头,“只要能和宁宁一起逃开那个地区,我愿意。”
乐正清和倒是没料到她居然会同意,面不改色地把天海夕颜扶起来。
“走吧,你不是说,要去救你的女儿吗。”
乐正清和越过天海夕颜,见她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回过身来提醒道。
……………………
来不及了。
小岛上骤然爆发出剧烈的动静,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飞行的摄像机被齐齐派出来寻找爆震的源头,在全方位的寻找下,他们锁定了出云的院落。
娇小的少女猛地抓住一根殴打她的棍棒,一对深沉的灰眸毫无感情地看着手握着棍棒的黑皮辣妹矢门嘉音。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打死这个婊子啊!”她的妒忌心和可悲的自尊心让矢门嘉音将内阁的命令抛在脑后,一心只想让天海宁宁死在这里,或者和她一样,被一群默玩弄染上了艾滋。
黄毛柴野庵二在一众人高马大的白黑猪狗间最为娇小,但挥舞棍棒殴打的动作却是最有力狠辣的。
铁棍被他挥舞得虎虎生风,用力地击打向天海宁宁的脑袋。
天海宁宁伸出另一只手挡住,被堵在人墙里的她却无法再躲闪其他落在身上的木棍。
那对深沉的灰色眸子让矢门嘉音吓了一跳,猛地想起来内阁下的死命令。
“好了,可以了,把、把她拖下去吧……”矢门嘉音颤颤巍巍地说着,却发现身边的男人们完全听不到她的声音似的。
“我说,你们啊!”矢门嘉音下意识要发火,被随手一耳光抽在她的脸上。
那个默龇着一口大黄牙,不顾矢门嘉音的挣扎拖着她的一条腿把她拉进人群中。
双目赤红的柴野庵二死死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惊慌地乱瞥,恰好看见浑身冒着黑红光芒的天海宁宁。
天海宁宁伸出手,按着矢门嘉音的脑袋,在她惊恐的眼神里用那有着高高防水台的靴子踩碎了她的骨头。
而她的嘴巴被一只毛手捂着,一只只黑白混杂的手在她的身上拉扯着,像是要把她像一个破烂玩偶扯烂一般。
矢门嘉音的眼神惊恐,她的嘴被强制扩张开,一根根刚才还在殴打着天海宁宁的木棍被她塞进矢门嘉音的嘴巴里,用力地敲击着尾部,让那些木棍刺破矢门嘉音的喉咙和肚子。
矢门嘉音恐惧的眼神就此定格,没有血迹,可这种死法比切腹还要痛苦。
木棍穿透她脆弱的身体组织,木刺刮着、扎着她的食道,还被强制塞入吞咽,让矢门嘉音死前痛苦万分。
“接下来,柴野……轮到你了。”天海宁宁加大催发恶意的被动能力,像一只小鸡仔一样的柴野庵二被拉进人堆里。
一个又一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一根木棍被他们塞入柴野庵二的后庭,带着腌臜的血迹和屎尿。
天海宁宁拿着被她握住的那根铁棍,像剑道学徒握着竹刀一样站在柴野庵二的面前。
“天海一心流,免许皆传,天海宁宁,请多指教。”
铁棍一次次挥下,每一次都落在前一击的痕迹上,没有半分偏移。
柴野庵二的脑袋在铁棍的一次次挥击下逐渐凹陷,最后像被打烂的西瓜一样破了一地,花的白的脑髓脑浆随着猩红的血液四溅。
“啊啊啊啊啊——!!!”天海宁宁扔开沾上秽物的铁棍,身上浓郁的黑红光芒冲天而起,这些没碰到她半点的白猪黑狗在爆震中变成细碎的粉末。
光芒冲天,在被打破的空间中逐渐形成一道笼罩全岛上空的漩涡,一枚黄色的爪子勉强地伸出一个尖尖。
即便如此,这枚爪子的前端也足有数千米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