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屋内,弥漫着惨白色的光。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微不可闻的电流声,似是一只 淡漠而冷厉的眼,注视着理疗床上那两具肉体。
雪润与褐黄的肌色撞在一起,激 烈交媾引发的汗水蒸腾出热气,妈妈那白皙的诱人肌肤浮出一层靡丽的水光,曼 妙的胴体散发着幽幽雌香,滑腻得教人想要亲吻与舔舐,让这高高在上的女神沦 为自己胯下的玩物。
墙上,白色的石英钟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工作。
分针被推出一大圈,秒针规律 地跳动,寂静到连喘息都听不真切的房间里,只剩下单调且乏味的声音在做伴奏。
“咔哒。”
“咔哒。”
“咔哒。”
每一秒的流逝,都以这清晰的声音作为记录。
它就像一把精密的外科手术刀,冰冷而又不带任何感情,它残忍地将高潮后混乱狼藉的淫靡画面剜破,将荡漾着 情欲余温的心脏割开,将充满了糜烂与粘稠气味的空气切断。
不断提醒着,刚才 发生的一切,这场荒唐而令人作呕的闹剧,都真实到不容辩驳。
妈妈的脑袋依旧昏沉,神思恍惚,好像在一场剧烈的高烧过后,坠入漫长而 扭曲的梦境。
堪称极致的快感反复轰炸,将理性夷为平地,成为只剩断壁残垣的 废墟,混沌的意识变得支离破碎,又在她的努力下,试图一片片重新拼凑。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还维持着双腿大开,骑跨在男人腰上的姿势,上 身则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化成一滩软泥,虚脱地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受迫 于这极度屈辱的体位,妈妈漂亮的脸颊紧贴住他汗湿的胸肌,陌生又充满侵略性 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趁机钻入鼻腔,将她整个包裹起来,而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声,咚咚咚地撞着她的耳膜,听起来沉稳且满足,像是取得辉煌胜利后敲响的战鼓。
这一切,无不无情地宣告着男人的成功征服与女人的彻底沉沦。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才肆虐过,将她腔内搞得狼藉一片的滚烫凶器,还深 深埋在她的体内。
虽然在两次喷发过后,男人的肉棍开始慢慢变软,但尚未彻底 萎靡下来,那根鸡巴在半勃起的状态下尺寸依旧惊人,将她娇嫩紧致的甬道撑得 满满当当。
她连性生活都没经历过几次,又怎么可能受到过如此粗暴地开发,被 蹂躏的膣道本能地紧缩,和男人的肉棒纠缠在一起,给予她一种痛苦且充实的,矛盾到极致的胀满感。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最后喷射进来的那些带着浓烈腥气的滚烫液体,正沿着她那被撞击得酸麻不堪的子宫颈,不受控制地缓缓 向外溢出。
足以让她受 孕的精液就这样猝不及防灌入了她的宫内,甚至在里面迸射了两次。
那泛滥的精 液又和她自己因连续高潮而分泌出的大量爱液混合,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浸 泡成温热而泥泞的沼泽。
每一次她无意识地呼吸,都会牵动腹部的肌肉,让腔内 混合的液体再次发生一阵轻微的搅动,“咕啾”一声,提醒着她被内射的事实,下流到了极点。
首先是恨不得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愤怒,紧接着是忍不住反胃呕吐的恶心,再 然后是无穷无尽的怨恨和屈辱。
不止一次经历过的这些情绪返潮,疯狂地侵蚀着 她那还没能重拾的理智,几乎要把她吞没。
但藏在这些强烈而痛苦的情绪之下,却有一股滚烫的,激荡的,她自己都万 分不愿承认的暗流在疯狂涌动。
那是……快感。
是不掺杂任何感情成分的肉体结合,纯粹又原始,可谓酣畅淋漓的性爱快感, 已经有多少年了?
五年?
十年?
或许更久,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自从和 丈夫结婚后,她就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家庭与工作上,对医术的追逐,对儿子的培养,都倾注了全部心血。
更何况,丈夫不懂得如何取悦女人,性爱中 也是机械性的动作,每次都是潦草完事,让她仿佛成为了禁欲苦修的圣女。
而在丈夫逝世后,一直守寡的妈妈更是加倍重视工作和孩子,直到李凌死缠 烂打追到她之前,都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需求问题。
“市一院男科副主任医师 ”这个专业却冰冷的头衔,将她那丰腴成熟,正值风华年岁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 实,压下本能与欲望,成为禁止触摸的艺术品。
李凌的温柔和体贴在生活上令她舒适且安心,但在床 上,他还是缺乏经验,不善调情,只会横冲直撞。
他那小心翼翼的抚摸,彬彬有礼的照顾,都不似在面 对一个需要被征服的女人,而是一件需要轻拿轻放的瓷器。
妈妈压抑得实在太久 了,再加上又到了生理渴求的年纪,她所需要的,是有着强大侵略性的雄性力量,让她失控,让她沉沦,哪怕她自己并没有这样的需求,可身体和本能,并不愿意 服从她的意志。
可是今天—— 她竟然尝到,尝到那种被贯穿和征服,被当作纯粹用来发泄欲望的容器,堪 称禁忌的性爱快感。
男人的每次抽插都充满力量,似是要将她撞坏,每次撕咬都 带着野性,像是要将她夺走。
他无视她的反抗,享受她的沉沦,将她从高高在上 的神坛扯下,让她失去理智,沦为靠着本能痉挛和潮吹的雌性。
妈妈的身体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在今天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雨浇灌了个透 彻。
一股股酥麻的战栗还在她的四肢流窜,如同失控的电流。
她那双修长笔直堪 称完美的大长腿,此刻正无力地搭在男人腰侧,还在无法自控地颤抖着。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灌入子宫中的那种受精的快感给彻底打 开,而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火热的肉棍,还在一下一下轻轻跳动,仿佛回味着刚才 那场惊心动魄的飨宴,又像是在蠢蠢欲动,想要再一次发动进攻。
不…… 不行!
就在她的理智,即将被这股食髓知味,背叛了她意志的快感吞噬时,一丝冰 冷的,身为医生的清明,像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猛地划破了她脑内那片充满了 情欲雾气的混沌海。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可是一名医生,是受人尊敬的权威男科专家,是严谨专业的副主任医师。
可现在,她却在自己的诊室里,在一个病人的胯下,遭到侵犯,遭到玷污,被他 亵渎,被他内射,甚至……甚至自己还可耻地享受了这一切,表现得淫荡而秽亵。
她身体里那股方才平息下去的高潮余韵,刹那间被一股更加猛烈的,充满了毁灭 性的力量所取代。
是愤怒。
对这个男人的愤怒。
更是对她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轻易沉沦的愤怒。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如霜,似是能洞悉一切的眸子里,瞬间燃起滔 天的恨火,这燎燎怒焰似是要将面前的男人吞没,烧得挫骨扬灰才肯罢休。
“滚!”
妈妈藉着强烈的愤恨从身体中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那双悬着的大长腿猛地 发力,一脚狠狠踹在了还在优哉游哉,沉浸品尝着射精后那愉悦滋味的男人身上。
“啊呀!”
王奇运还在闭目养神,毫无防备,他被这突兀出现的巨大力量踹得向后仰倒,整个人似是破麻袋般摔落,狼狈不堪地跌在冰冷的地板上。
而那根先前还留恋在 妈妈腔内的肉棒,也因此被硬生生扯了出来,带出一股股乳白色黏液。
他整个人都懵了。
男人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这个女人,那个刚才 温顺得像只雌猫,在 他鸡巴底下婉转承欢,娇吟连连,此刻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般狠厉的女人。
他那被肉欲占满,几乎已经衰退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会性情大变,而妈妈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和反应的机会。
她从床上一跃而下,因为情事而白里透红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胸襟大开两对饱满雪乳上下摇晃,下身赤裸蜜穴里淫靡的混合 体液汨汨流出,妈妈几步冲到男人面前,一把揪住他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敞开的 衬衫领口。
“啪。”
“啪。”
两记响亮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男人的脸上,还带着餍足红晕的两侧脸颊霎 时浮现出清晰的鲜红掌印,让他看起来像马戏团里滑稽的 小丑。
“给我滚。立刻!马上!”
妈妈的声音,冷厉得像是刀子般锋利的寒风,每一个字里,都带着足以将人 凌迟的刻骨恨意。
“以后都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杀了你。”
王奇运彻底被这两巴掌扇懵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从情欲的迷梦中 彻底清醒。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那双布满血丝,燃烧着疯狂火焰,却又无神的 空洞双眼,仿佛钉子深深嵌进他的骨肉。
他恍惚觉得对方下一秒就会扑过来,用 尖锐的手术刀将他的肉茎割断。
妈妈的话不是在开玩笑,从她身上透出的不加掩饰的强烈杀意,让他感觉毛 骨悚然,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一下子消弭了他体内所有的情欲和温存,王 奇运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妈妈哪是他先前遇到的那种可以任意玩弄的女人,她就好似一头会吃人的猛 虎,发起怒来能将他撕成碎片。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完全不敢去看妈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却依旧美得令 人心悸的脸。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连裤子拉链都忘了拉,衬衫纽扣也扣错了 好几个,乱七八糟的穿着看上去荒诞而又可笑,但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现在只想逃。
逃离这个让他体验到了天堂般快感,却又让他感觉到地狱般恐惧的地方。
王奇运像是一只丢了魂的丧家犬,他逃也似的冲出了内间,冲出了诊室,头 也不回地消失了在走廊上。
诊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她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缓缓地滑坐到 了地上。
而那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怒火,也在敌人消失的瞬间,随之熄灭。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杂糅了汗液与体液,充斥着情欲的淫靡气味,这味道闻起来那么让人 恶心,那么令人作呕。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肩膀则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起 来。
她的喉咙中,渐渐吐出了压抑且破碎的哭声,那哭声中满是屈辱与苦楚,起 初还很小,像是被风一吹就散的呜咽,但很快,就变成了绝望的嚎啕。
第二日,妈妈破天荒地和科室告了半天假。
她一夜未睡。
身体上的极度疲惫,远不及精神上的煎熬。
那个男人对 她的羞辱与玷污,留 在她体内的精液,以及她自己那可耻的反应,在她脑海里如同单曲循环般一遍遍 反复播放。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那些肮脏露骨的镜头就会重现,她能感觉到那根 粗壮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能听到那下流淫荡的抽插声,能看到自己高潮 时那失神迷乱的脸。
她反复叩问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始终没办法得到 解答。
正午时分,李凌的电话意料之中打来,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晓莉,我今天到诊室找你,听说你请假了,最近是不是累着了,有没有好 好休息?今天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订个餐厅,好好陪你怎么样?”
他的话还是那样小心翼翼,温柔得让妈妈感受不到一丝棱角。
很难想象他那 样一个被宠惯了的富家少爷,能这么关心人。
“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你自己吃吧,我在家休息一下。”
妈妈努力让 自己保持惯常的冰冷态度,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情绪失控。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不想看到任何人,尤其是李凌。
她怕自己会在他那 双真诚热烈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她觉得现在的自己肮脏而不堪,又如何能 配得上他的好。
挂掉电话后,妈妈像一个被什么人操控,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动作起来。
她没有化妆,连脸都懒得洗,随意套了件衣服,戴上口罩和墨镜,像一个见不得 光的逃犯,手压着帽檐走出家门。
她特意绕了好几圈,来到一个堪称偏僻的小药店,这里不管是离家还是医院 都很远,她也从未来过,也正因如此,才能让她有微弱的安全感。
当她站在琳琅 满目的货架前,找到包装上印有紧急避孕药几个刺眼字样 的小药盒时,一股强烈 的呕吐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买避孕药。
作为医科大学的高才生,她当然很清楚避孕药或者意外怀孕对女性身体产生 的危害,因此每次她都记得做好防护措施。
和丈夫结婚前,都要求他戴好避孕套 才能做爱,否则不准发生关系。
和李凌的擦枪走火算是意外,但也是他再三保证,才进行了有风险的性行为。
但这一次,却是在她自己的诊室里,被一个病人,半强迫,半顺从地……她 摇摇头,不再去想,直接拿起药盒走到收银台。
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收银员接过药盒扫码,用一种带着几分探究的好奇目光 看着妈妈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脸。
妈妈总觉得那目光仿佛细针戳在她的肌肤上,刺得她浑身难受,仿佛在无声地指责她的不检点。
她付了钱,都没等对方找零,不顾落在身后的收银员的呼唤声,抓起药盒,飞快地跑出了药店。
直到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妈妈才停了下来,从无人售货机里买了瓶矿泉水。
她颤颤巍巍地拧开矿泉水瓶盖,溅出的冰冷水珠,让她的手抖得更加严重。
深呼 吸了好几次,妈妈才成功打开药盒,撕开包装,抠出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往喉 咙一倒,灌了口水吞咽下去。
没有糖衣,药片躺在舌根时就已经开始融化,那股强烈的苦涩味道在口腔中 弥漫,但她并不讨厌,只有这般强烈的苦涩,才能稍微冲淡一些她灵魂深处那种 被玷污了的肮脏感觉。
她拿出药品的说明书,仔细确认过没问题后,才拖着那副好像不属于自己的 疲惫身体回到了家。
她将自己丢进了那张冷冷的大床上, 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 都蒙了起来,试图将自己与这个令她感觉恶心和厌倦的世界,彻底隔离开来。
不知太阳什么时候落的山,转眼便已入夜。
当我推开家门时,迎接我的不是晚饭的香气,也不是客厅里明亮的灯光,而 是一片死寂,是仿佛能将人吞噬的黑暗。
我知道妈妈在家,换鞋的时候看到她的拖鞋不在,所以这种状况才显得异常。
空气里弥蒙着一股压抑且沉闷的气息。
我对这种气息再熟悉不过,它的出现只意 味着一件事,我妈今天的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
我蹑手蹑脚地行进,像一个潜入敌人领地的间谍,踮着脚尖,屏住呼吸,小 心翼翼挪到她那间主卧的门口。
门没有关严,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正是从那道缝隙里,我看到了妈妈的 身影。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读着期刊,也没有半躺着靠在床 头边看电视,甚至连手机都没有碰一下——明明她最近总是和那人聊得起劲。
房间里很暗,昏黄的床头灯被调到最弱,起不到照明的效果,反而将她的身 影拉长,投在冷冰冰的墙壁上。
她只是蜷缩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 得严严实实,只在外面露出一点点凌乱的发,看上去那么孤单,那么脆弱,似是 一碰就会裂成好几瓣。
我的心脏,不由自主狠狠抽动了一下。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印象中的妈妈,总是那么高傲,那么冷静,不论在医 院还是在家,都说一不二,令行禁止,像是清冷而孤高的女王。
可现在与之前相 比,简直完全判若两人 她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是和李凌吵架了,还是说被 别的男人欺负了?
诡 异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孳生和蔓延。
一想到有别的男人能让她露出这样一幅无助 而易碎的模样,瞬息之间,一股夹杂着嫉妒、愤怒和一丝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邪 恶兴奋所汇集成的情绪,竟如地下的奔流般,在我的心底疯狂翻涌起来。
我忽然生出一股冲动。
我好想冲进房间,像个真正的男人守护心爱的女人一 样,把脆弱的妈妈紧紧抱进怀里,替她擦干眼角的泪水。
我要问她到底发生了什 么,是不是有谁欺负了她,然后找到那个家伙,让他品尝我的怒火,付出应有的 代价。
但,我只敢在心里想想,不能实际做些什么。
我只是她的儿子,在她眼里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是需要被管教的麻烦 的青春期少年,我不能做到像李凌那样和她站在一起,被当做同等地位的人对待, 至少现在仍是如此。
靠在门边,我伸出手,试探性地轻轻敲了敲门。
“妈,你回来了?”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紧接着又失去了反应。
过了好一会,才从里面传出一 个沙哑而疲惫的声音。
“嗯。”
淡淡的一个字,不注意听甚至都会下意识忽略,冷淡得像是电话里自动应答 的机械女音 “今天这么早下班吗?”
我又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累。饭在冰箱里,你自己热,别烦我。”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我甚至 能听出潜台词的警告,从她微微探出被子的脸上,能看到她的面色苍白得吓人。
“哦…好,那你好好休息。”
我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炸药,随时都可能被引爆的 火药桶,我自然没有那么不识趣去触她的楣头,自己一个人去厨房热了饭菜,食 不知味地扒拉了几口,脑中却不断回放着妈妈的模样,和平时的高高在上截然不 同的脆弱。
不知为何,她越是这样,我心里那种邪恶扭曲,想要得到她的欲望,就越是 疯狂,譬如过度生长的藤蔓,将我的心脏缠得越来越紧,几近窒息。
我需要一个 出口,那混杂着性欲和占有欲的渴望,快将我撑爆的欲望洪流,必须用什么方式 发泄出来才可以。
我等了很久,直到听到主卧那边传来均匀悠长的呼吸声,认定妈妈睡着后,才有所行动。
我就像是一个熟练而谨慎的盗贼,悄悄然溜出房间,钻入卫生间,反锁上门,拉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妄想涨得通红,青筋鼓胀的肉屌,腾地一下弹了出 来,像是根烧红了的铁棍高高昂起。
我深吸几口气,依稀从脏衣篓里嗅到妈妈的 体香,顶端的马眼,也因为兴奋过度流出了粘稠透明的液体。
翻找了一阵,从里 面找出妈妈的贴身衣物开始打飞机。
我一手抓着内裤套住自己的鸡巴,一手捧着 胸罩塞在自己的鼻间,像往常一样握紧自己狰狞的肉棒,开始缓缓地用力撸动,自慰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开始了难以控制的幻想。
我幻想着,她那双冰冷的小手正握住我的胯下为我手淫,用她那细腻的手指 爱抚我的龟头,挤压我的肉根,轻揉我的阴囊,想方设法替我撸出来。
我要让她 跪在我面前,那张总是带着一丝不耐烦的高傲小脸,无比贴 紧我狰狞凶恶的鸡巴,只要我随便一捅,就能顶上她那粉润诱人的小嘴,将那满嘴专业术语的高贵双唇 肆意蹂躏,又或者随意一甩,就能用肉棒抽打在她脸上。
我会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撕扯开妈妈身上那件象征着权威的白大褂,在她的抵抗和拒绝中,将我的肉棒狠 狠插进她那不容侵犯和亵渎的身体里,一边肏干,一边羞辱,用最下流且恶毒的 话刺激她的神经,让她被迫当着我的面,被我的肉屌捅到高潮。
“妈妈,被自己儿子的屌肏,是不是很爽?你这个小骚货,以后不准和别的 臭男人接触,只准被我干听到没,操死你操死你,欠肏的骚妈妈,我要把精液都 射在你里面…屁股抬起来,哈啊…” 叩叩—— 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吓得我浑身一个哆嗦,差点魂飞魄散,心脏都快要从喉 咙里跳出来了。
“你在里面洗澡吗?怎么那么久?”
带着一丝睡梦初醒的沙哑鼻音,是妈妈的声音,她的声音中依旧藏着不耐烦。
我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呓语有没有被妈妈听到,本来都快到了发射的边缘,被她这 么一吓,鸡巴都差点要软下去了。
“没、没什么!妈,我…我顺便上个厕所!马上就好!”
连我自己都能听得 出来自己的声音有所变调,其中的惊慌和恐惧快要满溢而出,但不管我怎么想要 控制,都无法保持平静,只得结结巴巴地敷衍道。
门外沉默了。
她的身影并没有离开,依旧站在门口,就像是要监视着我从卫生间走出去似 的。
我压了压砰砰作响的心脏,不知为何,刚才的恐惧中,莫名混杂了些许刺激, 变成了变态而强烈的快感,自心脏泵到浑身上下每一根血管里。
她就在外面,就一门之隔,听着我对她自慰… 这个疯狂的念头让我的肉棒胀得比刚才还要凶猛,还要狰狞,它高高昂着头,又硬又烫,我故意握紧鸡巴,对着门口妈妈在的方向撸动,明明毛玻璃只能看到 轮廓,不能看到具体在做什么,但又给人以妄想,就好像妈妈正用她那双冰冷的 眸子盯着我,看着我抓挺着肉屌对她自慰一样。
也正是在这种幻觉的刺激下,射精的冲动来得比以往还要快,还要强烈。
我 本来想就这样射在她的内衣裤上,可是,她紧接着就要进来上厕所,做得这么明 显保不齐会被发现。
我不甘地将内衣裤放回脏衣篓,游移不定的目光在屋内来回 扫荡,最终落在了那个摆满了她的瓶瓶罐罐的架子上。
犹豫片刻,古怪如恶作剧 般,一个大胆的念头冲上了我的脑海。
我的手,就像被一股无形的邪恶力量牵引,伸向了那瓶妈妈最常用的身体乳。
那是一个外表精致的白色小瓷瓶,瓶身上印着优雅的花体西文字,我完全看不懂,但我知道,每天晚上妈妈洗完澡后,都会用它来涂抹那具我只能在幻想和梦里亵 渎的完美肉体。
我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了花香和奶香,独属于 妈妈身上,那股令我魂牵梦萦的味道,瞬间钻入鼻腔,如春药般撩拨着我的欲望。
如果…如果把我的精液射进里面的话…那么,她是不是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 下,将属于我的味道,涂满她的全身?
我的精液,是不是就能秘密地与她那成熟 丰腴的肉体做最亲密且深入的接触,做成淋浴,做成面膜?
这个念头,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 腾,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好像要用那擂鼓般的节奏,赋予我选择如此大胆行径的 勇气。
就在我即将到达顶点,精液差点喷薄而出之际,我赶紧抬起手,将那冰凉的 瓷瓶瓶口对准我的龟头套上。
紧接着,已经涨得快要爆炸的肉屌狠狠抽搐几下,将肮脏的欲望全部射进了那个充满了她味道的小小瓶口里。
噗呲!
噗呲!
噗呲!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色浊流猛烈喷出,又准确无误地射进了身体乳的瓷瓶里,大股大股的精液爆发,将小瓷瓶塞得几乎要满出来,我赶紧倒出些许,又迅速拧 上瓶盖,用淋浴冲洗着瓶子的同时用力上下摇晃,直到那乳白色的黏腻身体乳与 同样是乳白色的粘稠精液完美融合,再打看开时,已经分不出彼此。
我看着手里这瓶被我污染过的“圣物”,脸上忍不住露 出变态而扭曲的满足 笑容,将它小心翼翼放回了原处,连瓶身的角度都特意与先前对齐。
然后,我用 花洒冲洗了一遍周遭,确定将罪证都消除干净以后,才穿好衣服,像个没事人一 样,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妈妈还站在门口,皱着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没…没什么,可能最近吃蔬菜少了,上厕所不太顺利。”
我低下头,不敢 直视妈妈的眼睛,生怕她那锐利的目光能看出些什么,随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糊 弄过去。
她“哼”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转身走进了那间刚刚才见证我释放丑陋欲望 的于是。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我的心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巨大期待。
一想 到混有我精液的身体乳被她抹遍全身,覆盖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不管是丰满的 胸部还是挺翘的臀部,不管是精致的脸蛋还是私密的腿隙,我就感觉自己的肉棒 兴奋到要再挺起来了。
妈妈站在花洒下,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
她需要一个热水澡。
需要一个滚烫的,足以刺痛皮肤的热水,来冲刷掉身上 那些看不见,却又让她时时刻刻都觉得存在的肮脏痕迹。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氤氲出温暖的水汽,将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她站在水幕之下,闭上 眼睛,任由那滚烫的水流,落在她白若凝脂的肌肤上。
一股股流水顺着锁骨落下,经过胸前起伏的山峰,擦过两粒粉嫩的蓓蕾,流过娇嫩的私处,她用沾满了沐浴 露的澡球,和着热水,用力擦洗着皮肤,仿佛要将每一处的皮都搓下来才肯罢休。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自打回来之后,她就把自己 关在浴室里,一遍又 一遍地清洗自己的身体,可一切都是徒劳,不管她怎么清洗,哪怕身体干净得都 已经都发涩了,那种被侵犯玷污的感觉依旧存在,像是纹身一样,深深地刻进了 她的骨头里,摆脱不掉。
她裹上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晦暗,眼周是浓重的黑眼圈,薄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 的双眼,自打从诊室回来之后就一直黯淡无光,像是死水,可即便这样,也无法 削弱妈妈的美,反倒是因为这种颓败而忧愁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牵肠挂肚。
她叹了口气,从架子上拿过身体乳进行肌肤护理。
旋开瓶盖,挤出乳液,在 手心搓开,随后开始缓缓涂抹自己的身体。
当她的手划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即将 触碰到那片私密羞耻的三角带时,她的动作猛地一顿。
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不止一次让她感觉恶心,独属于男人精液的腥味。
不太对劲,是幻觉吗?
妈妈皱起了眉,心脏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将手心凑到自己的鼻尖,抽动鼻 翼仔细嗅着。
那股味道很淡,淡到几不可闻,很快,鼻腔里只剩下身体乳的花香 与乳香味。
她又拧开瓶盖,将瓶口凑到鼻子前,用力闻了好几遍,但什么也没有 闻出来,只有那股让她熟悉且安心的高级香味,从瓶口慢慢往外溢。
肯定是幻觉…我一定是疯了…一定,一定是昨天那件事,把我刺激到精神失 常了。
用了那么多年的身体乳,怎么可能闻出这么肮脏的味道。
该死,都怪那个 该死的男人,他射在里面,让我总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真该把他碎尸万段。
一股无名火,夹带着无边的委屈和烦躁,从她的心底猛地窜起。
她对自己现 在这种疑神疑鬼的神经质状态感觉无比愤恼和厌恶。
妈妈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向了旁边那个装满了脏衣服的无辜藤编篓。
可她忘了,自己刚洗过澡,浴室的地板上还残留着湿滑的水渍。
她这一脚用 力太猛,后坐力也强,脚下突然打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在这个过程中,妈妈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定身体,她那纤细的小手与金属置物架的边缘擦边而过,反倒是将摆满了的瓶瓶罐罐都拨拉了下来。
哐当!
哗啦!
喀嘣!
嗵!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架子上五颜六色的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发膜……被她一股脑地全都带了下来,噼里啪啦摔了一地,发出了一阵如交响乐般混乱又 刺耳的吵闹声。
她自己更是重重地摔在了冰冷而坚硬的地砖上。
脚踝处传来一阵 撕裂般钻心的巨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我刚刚躺下,还在脑内回味着对妈妈的恶作剧,但还没等我细思,就听见浴 室里发出不该有的巨大响声。
我的心骤然一缩,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在这一刻凝 固,我连鞋都来不及穿,一个箭步就从床上冲了下去,冲到了浴室门口,一边敲 门,一边疾声问。
“妈?你怎么了!”
“我…我摔了一跤…没事…嘶啊。”
门内,传来了她的声音,虽然她极力试 图保持镇定,但那痛苦和压抑的感觉,根本掩盖不住。
我脑子一片空白,来不及思考任何事情,抓着把手,直接拧开了浴室的门。
门没锁,就这样打开了。
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看到了,那高高在上圣洁如女神的妈妈,现在正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狼 狈而又脆弱的姿态跌坐在地砖上。
她身上唯一可以遮羞的浴巾,也因为摔倒而滑 落,露出一丝不挂的裸体,那诱人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完整呈现在了 我的面前。
那对刚被热水浸润,白里透粉宛如荷花花苞般雪白圆润的乳房挺翘着,其中一边的乳尖上,还沾着一点点乳白色的泡沫。
那平坦光滑不见一丝赘肉的小 腹上带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以及,那片被水汽打湿,淫唇微微开合,粉嫩的膣肉 清晰可见,让男人朝思暮想的神秘女性禁地…… 我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响。
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僵在原地,无 法思考,也无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