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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陈一乐儿 10844 2026-03-22 18:55

  “咚、咚、咚。”

  还不及妈妈调整好状态,沉重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透着股迟缓和犹豫的意味。

  “请进。”妈妈擦干手,坐回了办公桌后面,又恢复成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只是那件被玷污了的白大褂却没能来得及换件新的。

  门很快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老人。他佝偻着背,步履蹒跚,一张沙皮狗似的老脸表情严肃,两颗蒙了雾似的眼珠来回滚动,满是狐狸似的狡黠。

  妈妈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她总觉得来人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来男科看病的中老年人实在太多,即使凭借妈妈的记忆力,也没办法全部录入脑中,但既然有所印象,就说明对方肯定不是善茬。

  而她的预感也完全正确,这个老家伙正是之前儿子住院时,隔壁床咳嗽个不停的老鬼,在她去社区医院义诊时,也来占过多次便宜,惹她大为光火。但这毕竟已经过去了很久,再加上近来的糟心事儿又多,所以妈妈一时间也没想起他来。

  “医生……我不请自来,没打扰你吧?”

  老头关上门,脸上堆起一种混杂着猥琐的讨好笑容,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从那冰冷的双眸,滑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掩藏在白大褂底下,白皙而又诱人如天鹅般优雅的脖子上。

  “复查是么。”即使明显感受到老头那饱含侵略性的目光,妈妈的声音也没有生出一丝波澜,“哪里不舒服?”

  “我老觉得……下面不对劲。”他慢悠悠回答道,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老头说得很空泛,比起描述病情,更像是语含深意的性骚扰。妈妈公事公办地打开电脑,调出对方的过往病历,不由得蹙起了眉,病历是她自己写的,多次检查均无明显异常,让她不由得起了疑心。

  “去里面坐,我检查一下。”妈妈扬了扬下巴,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冷冷命令道。

  对方倒也不和她客气,自顾自往里间走,比起来问诊的病人,这态度更像是个来视察的领导。妈妈戴上手套,跟着来到理疗床边,不等她吩咐,老头已经开始解皮带,褪下了那条不太合身的裤子,露出里面松垮的白色棉质内裤。

  随着内裤滑落,一股陈腐的气息飘然而出,不知名的药膏的凉意,混合了尿渍的骚味,以及皮脂腺的代谢气体的腥味,混合成了让人不禁想要掩鼻的老人臭。

  这股味道在空间中瞬间弥漫开来,饶是如此,妈妈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简单审视着这具衰败的身体。

  松弛的皮肤,仿佛一层干枯的树皮挂在骨架上,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阴毛稀疏灰白,杂乱地覆盖在缩成一团的生殖器上。而那根肉茎,此时正软软地缩在包皮里,小小的一截,像是条陷入长眠的蚕蛹。

  睾丸下垂得很厉害,囊袋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表面布满了褶皱和黑褐色的色素沉淀。

  与刚才体育生那充满弹性和光泽,一碰就近乎要爆炸的年轻肉体相比,眼前的景象简直似是蒙上了一层碎灰色的雾,透着衰老与腐朽的味道。

  “说吧,哪里感觉不对劲?”妈妈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态度,仿佛面前的不是个活人,只是一堆老化的器官组织标本。

  “就是……就是涨得慌。”老头半坐在床上,那双枯瘦的手不老实地想要去抓妈妈的衣角,却被妈妈不动声色地避开,见没得逞,他压低了嗓音,故意掺了点委屈的音色,听着像是被扎破了皮的手风琴箱,“而且,里面好像是堵住了,感觉想尿都尿不出来。”

  妈妈的眸光如同手术刀般,在这具丑陋的躯体上扫视一刻,随后命令道:“腿张开点,躺下。”

  老头立马听话地张大双腿,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试图展示他那并不存在的雄风,那萎缩着的小肉虫左右甩晃两下,看起来滑稽又可怜。妈妈伸出手,捏住了那根缩进去的阴茎,触感是软塌塌的,像是一块失去了水分的海绵。包皮过长,堆积在冠状沟处,她熟练地将包皮上翻,露出了里面颜色发暗的龟头,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疼吗?”

  “不疼……就是痒,徐医生,你摸摸它吧。”老头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戴着口罩的脸,舌头在干裂的嘴唇上蹭了两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急切与贪婪。

  妈妈无视了他的要求,手指顺着阴茎根部向下,隔着皮肤轻轻按压,直到摸索到会阴处,用力在穴位上一按。

  “前列腺位置呢?有压痛感吗?”妈妈面无表情地加大了力度。

  “哎哟……舒服……就是这儿,徐医生,你的手指真舒服……”

  老头发出了几声令人作呕的呻吟,身体像蛆虫一样扭动起来,像是要跟她调情。

  “既然没有明显的压痛,说明前列腺没有急性炎症。”

  妈妈松开手,这次,食指与拇指一夹,捏住了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开始进行勃起功能的诱导测试。

  未勃起状态的阴茎比勃起的更难找到关键的刺激点,毕竟没有充血体积未舒展开,但 在妈妈老道的经验和精湛的技艺下,还是伺候得老头喘声连连。

  “对……就是这样……徐医生,你再弄弄……我有点感觉了,一会儿就要起来了。”老头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那根原本毫无生气的肉棒,经由妈妈的纤纤玉手揉搓刺激,竟然真的有了极其微弱的反应。它稍微充血了一点,比方才大了一圈,硬度上也一点一点地提升着,和年轻人自然比不过,但也确实达到了性交所需的勃起硬度标准。

  他看着自己胯下那点可怜的变化,声音中不免夹杂了些许激动:

  “有反应了,徐医生,你帮帮我……我感觉里面堵得慌,有东西想射又射不出,憋得好难受。”

  他伸出手,目标正是妈妈在做着详细触诊的手背,想要把那精致而又柔若无骨的小手捏在掌心——

  “别乱动。”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根处于三级硬度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荡了荡,然后就那样,可怜巴巴地翘着。

  “别……别停啊……”老头急了,他挣扎着坐起来,“徐医生,怎么停了?刚才那个小伙子,我看见了,他也是这么躺着,你给他弄到出来,我都闻见味儿了……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那双老眼死死盯着妈妈的身体,仿佛想将妈妈身上的衣服剥个精光。

  妈妈眼神一凛,她没想到,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刚才的检查竟遭了别人偷窥。虽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这种侵犯隐私的行为还是让她怒火中烧。尤其是这个老头子从进来就一直给她一种没教养的感觉,更是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失礼的老东西踢出诊室。

  “那是针对精囊炎症的按摩治疗。”妈妈冷冷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而你的问题是勃起障碍,虽然我们已经检查过,没什么问题。以及,你自述的问题是射精障碍,要我给你做同样的按摩,根本不匹配。”

  “我不管什么治疗,我就要你也给我弄出来。”老头耍起了无赖,他甚至伸手去抓自己的阴茎,当着妈妈的面开始笨拙地撸了几下,“我现在射不出来,你是医生,你得负责给我检查好。”

  老头的手在松弛的皮肤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刺耳声,那根肉棒被他扯得东倒西歪,黝黑的龟头上,马眼正不断开合着。妈妈看着他不识好歹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这不仅是对这具衰老肉体的生理性厌恶,更是对这种不分场合、不知廉耻的行为的鄙夷。

  这里是诊室,是她的领地,面对老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即使以她的脾气,和她那万里挑一的专业职业素养,也根本忍不下去。她可是男科的主任医师,竟然被一个糟老头子,当作意淫和亵渎的玩物?

  “够了!”

  妈妈猛地摘下手套,摔进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甚至能看出一股锐利的煞气。

  “这里是公立医院,外面还有十几个病人在排队,我没时间耗太久。你自述无法射精,但我检查,并未发现输精管堵塞或前列腺异常。如果你坚持认为有生理障碍,那可能是逆行射精或者是神经传导问题。”

  妈妈抽出两张消毒湿巾,擦了擦手,一并丢进了医疗废弃垃圾桶。

  “穿好裤子,出来,我给你开检查单。”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先去做个B超,看看是不是有内部器质性病变。”

  妈妈三步并作两步,身后的白大褂如披风般摇曳着,随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门后。

  老头不甘心地摸了摸自己腿间的鸡巴,虽然他心里澎湃着,但自己在这里撸出来也太无趣了。这老家伙暗自啧了一声,朝着屋门狠狠瞪了一眼,恨不得把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压在地上,操到她死去活来,让她知道,在自己胯下,她也不过是个任由自己玩弄的雌宠罢了。

  臆想归臆想,最后老头还是不得不啐了一口,然后穿好裤子,不耐烦地回到诊室间。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打印机发出“滋滋”的声音,吐出一张纸,妈妈伸手,将其推到了桌子前端。

  “这是阴茎海绵体血管造影和盆底肌电图的检查单。去楼下,做好检查再回来复诊。”

  老头愣住了,他看着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他记忆中的那种身为女人的暧昧和放荡,只有像看解剖器材一般的冷漠,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冒犯。

  “医生……你……”

  “如果是想治病,就去交费检查。”妈妈直接打断了他的颤音,“如果是想找乐子,出门左转是精神科。我说过了,勃起功能确实没有问题,要是非要纠结无法射精的问题,就去拍片子。”

  老头涨红了脸,嘴唇嗫嗫着,想要反驳,却在妈妈那强大的气场下说不出话来。和之前在社区医院的情形不同,在这个房间里,这个女人完全掌控着所有节奏,他做不到一蹴而就。除了听从妈妈的安排,没有任何可以取巧的办法。

  他拿过处方单,悻悻地收回手,低着头嘟囔着,“好……好……徐医生,算你狠。”

  他终究还是没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甚至都不确定妈妈有没有听到他的埋怨。老头一步一挪地往外走,背影显得更加佝偻和落寞,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正全神贯注,用酒精棉片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下一位。”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宣告了这场闹剧的结束。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透过车窗洒在妈妈的侧脸上。

  李凌开着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似乎很不错。

  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眉头微微蹙起。

  昨晚在家里和李凌发泄了一通,上午坐诊时还不明显,但到了下班时间,一旦放松身体,下身的酸胀感就变得愈发明显,那种私处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伴随着内裤布料轻微的摩擦,竟让她在隐隐作痛中品尝到了一丝难以启齿的余韵。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好用更端正的坐姿,掩盖自己身体的不适。

  “咱们好久没回来吃饭了,你不知道,晓莉,我妈她老是跟我念叨你,说让我多带你回来陪陪她呢。”

  李凌絮絮叨着,双手慢慢打着方向盘,车子驶入幽静的别墅区,在车库里熄火。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话是如此,她每次见黄静时,心中还是有些压力的。毕竟对方身份太过特殊,既是医学上的前辈,又是李凌的妈妈,这复杂的关系,让她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感觉和黄静相处,哪怕对方很平易近人,但自己作为小辈,要是太过随意,也并不礼貌。

  刚一下车,黄静就迎了出来,她虽然年过五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家居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不知为何,妈妈甚至觉得黄静比之前看起来更有味道了,先前的她还有些寂寥的感觉,但现在,她身上的那种女人味和随时随地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让妈妈不由得愣了一下。

  “哎呀,小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黄静热情地就上来拉妈妈的手,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笑意,“我可想你了,李凌这孩子也真是的,平时也不带你多回来走动走动。”

  妈妈想开口解释,但看李凌只是在旁边傻乐,也只能回以礼貌的微笑,任由她这个婆婆拉着往里走。

  刚进玄关,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晃了过来。

  “阿姨好。”

  妈妈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小俊了,这段时间不见,他似乎高了一些,也壮了一些,但又不是特别明显,但总之精神状况比之前好了不少。这孩子本来就在发育期,看着妈妈的眼神,也还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黏腻,不住往妈妈那波涛汹汹的胸口瞟。

  “小俊,去给徐阿姨倒杯水。”黄静拍了拍小俊的胳膊,语气中透着种别样的宠溺。小俊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只是在转身的瞬间,妈妈分明感觉到,这个小孩的目光顺着她的胸部,溜到了腰线,再滑到她的臀部,狠狠地盯了一眼。那种视线如有实质,就仿佛一只粗糙而温热的手掌,隔空抚摸过她的身体。妈妈心里一跳,但碍于黄静在场,又无法教训这种冒犯,只得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装出一副岁月静好的表情。

  晚饭,是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诡异的氛围中进行的。餐桌上,黄静不停地给妈妈夹菜,念叨着让她多补补身子,如果有时间,可以考虑考虑和李凌的终身大事。李凌也好像脑袋融化一样,一边呆笑,一边附和着黄静的话。

  坐在对面的小俊,只是埋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但在桌子底下,他的一只脚却不安分地伸展着,有意无意地蹭了下妈妈的小腿,充满了暗示意味。

  妈妈警觉地抬起头,却发现,小俊的目光完全不在自己身上,而是似笑非笑地瞥向一边的黄静,他嘴唇上沾着一点汤汁,舌尖轻轻舔过,呈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色情。

  妈妈本以为他是故意的,但似乎只是个意外,而更让她感觉到奇怪的,是黄静的反应,虽然她看不到桌子底下发生了什么,但是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感受到,小俊的目标不是自己,刚才他想蹭的也不是自己,而是黄静。

  黄静表现得很淡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偶尔看向小俊的眼神中,除了母性的慈爱,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和占有欲。妈妈看着黄静与小俊偶尔的眼神交汇,竟有一种只有情人之间才有的默契与拉丝感。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荒谬的猜想不由得自此滋生。

  饭后,李凌提议去周围遛狗消消食。妈妈本想拒绝,但受不了李凌的软磨硬泡,只好换了鞋跟他出门。

  刚走出去没多远,她习惯性去摸口袋,却发现空空如也。

  “怎么了晓莉?”李凌正牵着兴奋的大金毛往前慢跑,感受到妈妈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于是扯住绳子,原地小碎步,边喘边问。

  “我手机忘拿了。医院那边可能随时有急诊电话,我有点担心,回去取一下。”

  “那我在前面的小花园等着你,咯,钥匙。”

  李凌把钥匙塞到妈妈手里,随后就被撒欢儿跑的五月带着冲了出去,想刹都刹不住。

  妈妈接过钥匙,转身往回走,心中却总是不安不宁。

  此时,天色已暗,别墅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柔和。

  她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客厅里空无一人。电视机还开着,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声音开得很小。妈妈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准备拿了手机就走。然而,当她走到楼梯口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顺着楼梯传了下来。

  那是二楼的主卧,黄静的房间。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喘息声,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压抑,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欢愉,在寂静的别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她心跳猛地加速,鬼使神差地没有拿手机,而是脱了拖鞋,赤着脚,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踏上了楼梯。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除了女人的呻吟,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淫靡而下流的水声。

  她屏住呼吸,走到黄静卧室的门外。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指头宽的缝隙,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她凑近门缝,里面的对话声,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快点嘛,我受不了了,阿姨……”小俊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一股浓烈的情欲。妈妈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虽然早有预感,但实际见到这种床笫秘事,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昨天,昨天不是才弄过吗……怎么又这么硬……啊!别摸那里……那里不行……”黄静的声音带着媚意与娇嗔,那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状态,紧接着是一阵湿漉漉的水声,像是有人在用力吸吮着什么。透过门缝,妈妈隐约能看到小俊坐在黄静怀里,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

  黄静正坐在床上,身上那件真丝睡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丰满白皙的臀部。而小俊靠在她的怀里,一只手探向黄静的私处,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女人的手心里时隐时现。

  这副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小马开大车的背德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妈妈心口,她本能地想要推门进去阻止,想要大声呵斥这违背伦理的丑事,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动作却僵住了。

  阻止?她凭什么阻止?自己似乎没有任何阻止的立场。作为黄静的儿媳?作为小俊的监护人?听着里面淫靡的声响,妈妈感觉身体竟然不可抑制地热了起来,她想起了小俊借居在家里时对她做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看着那小小的男孩在黄静保养得当的肉体上蹭弄,看着平日里端庄的婆婆被小俊玩弄得近乎失神,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妈妈靠在凉的墙壁上,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她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又强行压下呼吸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而门缝里传来的声音却像是一条条黏腻的毒蛇,顺着她的耳道钻进脑髓,不断撩拨着她身体本不该产生的欲望,那是一种混合了罪恶感与极致兴奋的毒药,让她明明想要逃离,脚下却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视线穿过那扇半掩的实木门,在这个充满了麝香与幽兰气息的昏暗卧室内,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黄静此时正跪坐在床沿,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早已滑落到了手肘处,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岁月似乎对这个女人格外优待,除了眼角细微的纹路,她的身体依然紧致得像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尤其是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褐红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

  小俊就靠在她的胸上,年轻的身体充满了侵略性。他自下而上望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长辈,眼神里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火。

  他的小手粗暴地掐在黄静的乳房上,用力揉捏着,手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的奶子里,将那原本完美的形状挤压得变形,让乳肉溢出指缝。

  “阿姨……你的奶子真大……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的都软……”小俊喘着粗气,明明是个孩子,声音沙哑得却像是在求偶的雄性。

  “嗯……轻点……小俊……别捏坏了……”黄静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搭在小俊精壮的腰侧,眼神迷离而涣散。

  她明明应该推开他的。她是他的长辈,是他寄住在这里的阿姨,可是每一次小俊向她撒娇,当他稚嫩却仿佛有着魔力的小手,触碰到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就瞬间崩塌了。

  或许是独守空房太久,此时那种被年轻雄性的强烈荷尔蒙包围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酥麻。甚至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感到羞耻的兴奋,乳头在小俊掌心里,硬得像两颗石子。

  小俊并没有听从她的求饶,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他低下头,像一头嗅到了猎物的野兽,狠狠地咬上了黄静的嘴唇。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啃噬。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黄静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和纠缠。

  “唔、唔嗯……”黄静被吻得透不过气来,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叫。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里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小俊贪婪地吞咽着美少妇口中的津液,那种混合了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味道,让他本就难以自控的意识彻底发狂。他的一只手依然在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黄静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她丰满而挺翘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五指用力,狠狠抓了一把,指尖甚至陷入了臀缝之中,抚摸着那处更加隐秘的幽谷。

  “阿姨,你的屁股也好软……摸起来太舒服了。”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黄静的脸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别、别乱说……小俊……”黄静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白肉更是晃得让人眼晕。她满脸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威严,“不行,他们快回来了……不能做了……”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黄静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那条真丝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腿心。

  她能感觉到小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肚子上,像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是年轻男人的资本,是她那个常年不在家,又早已上了年纪的丈夫所无法比拟的。

  “不做了?”小俊坏笑着,突然伸手抓住了黄静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根胀得快要炸开的鸡巴上,“阿姨,你摸摸,它都快炸了。你确定不帮帮我吗,嗯?”

  肉棍的跳动在手心中清晰可感,明明是个小男孩,可那尺寸和硬度也足以让黄静心惊肉跳。她像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手,却又被小俊死死按住。

  “阿姨,求你了……帮我弄出来……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小俊半是威胁半是撒娇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用胯部顶弄着黄静的手心。

  黄静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考虑着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叹了口气,心里的防线彻底溃败,像是认命般地低下了头。随后,她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双手,握紧了小俊的肉棒,紫红色的阳具一颤一颤,狰狞而凶恶,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直冲鼻端。

  黄静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到这东西,还是会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小俊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抬起头,一口咬住黄静胸前那颗红肿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打圈舔弄。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黄静彻底失守,她仰起脖子,像一只摔入湖中的天鹅,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啊!不行了……这样太……又要来了!”黄静的双腿猛地夹紧,在那一瞬间,她感到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小俊的肉棒上,感受到黄静的高潮,小俊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一手抓着黄静的奶子,一手摸着黄静的小穴,自顾自快速挺动腰肢,完全把黄静的纤纤素手当做了自慰用的飞机杯。

  那根鸡巴在黄静紧致的手心缝隙里进进出出,借着她的爱液滋润,滑腻地抽插起来,黄静被这同时进攻玩弄得浑身酥软,五指本能地抓紧,却感觉到手中那根阳具是如此坚挺而滚烫,她望着在自己怀里蠕动的年轻身躯,看着小俊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心中的母性与荡妇本性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小俊的小脑袋,眼神迷离,喘息着:“慢点……慢点弄……不要这样摸,嗯!”

  妈妈再也听不下去了。那种愤怒、羞耻、嫉妒、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情绪让她几欲作呕。

  明明是窥见到了别人的丑恶,但不知为何,她自己的心中却比屋内的两人更加惶恐,她猛地直起身子,腿软得差点跪倒,不敢再停留,生怕下一秒门就会打开,撞破这一幕让她无法面对的现实。

  她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抓起自己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即使有手机壳保护,可她那完全沁湿的手心,还是差点没抓牢,让手机摔下去。

  妈妈甚至不敢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自己狼狈的仪容,她紧张得像是个在被追捕的罪犯,冲向玄关,换上鞋子,逃也似地冲出了别墅大门。

  直到夜风扑面,带着一丝凉意撞在脸上,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路灯昏黄,妈妈的身影摇摇晃晃,就到了小花园。

  李凌坐在长椅上,手里抓着牵引绳,看着五月在草丛里撒欢。

  见到妈妈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李凌愣了一下,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怎么了?拿个手机怎么这么久?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屋里太热了?”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热情的大男孩,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和荒谬感。她甚至感觉是自己害了他,要不是她提议要把小俊送来他家,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他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妈妈和一个小男孩发生了那样的……

  “没、没事……”妈妈低下头,避开李凌的目光,生怕他看出自己眼底尚未褪去的情欲和慌乱,“就是……刚才跑得急了点。”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那种沙哑的声线还是出卖了她的不安:“李凌,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李凌睁大了眼睛,拉着她在长椅上坐下,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妈妈耳垂的时候,妈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刚才在门外偷听时,那种全身感官被放大的感觉还在,也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为敏感,即使是这样的轻触,都让她有种浑身过电的感觉。

  “我觉得……是不是该把小俊送回他父母那儿去了?”

  妈妈咬了咬嘴唇,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保护这个家,是为了掩盖自己偷听到的丑闻,还是为了逃避那个眼神充满侵略性的小孩子带给她的威胁感。

  “他毕竟是个大小伙子了,整天住在你爸妈这里,也不方便。而且……我看他总是……”

  她想说小俊眼神不对劲,想说小俊和黄静关系不正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怎么说?向李凌原原本本地揭露这一切?

  李凌听了这话,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他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嗨,我当什么事呢。小俊那孩子是皮了点,但他爸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不管他。他在家也是一个人,多孤单啊。而且他跟我妈特别亲,你也看到了,我妈多喜欢他啊。”

  说到这里,李凌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还带着几分欣慰:“自从我搬出来跟你住后,家里就冷清多了。我爸又忙,整天不着家。有小俊陪着我妈,家里也热闹点,我看我妈最近气色都好了不少,整个人都年轻了。强行让他回去,我妈肯定不乐意,咱们做晚辈的,也不好让老人不开心不是?”

  气色好?年轻了?

  妈妈听着这些词,心里一阵苍凉。那是当然,还有什么比情欲更能唤醒人的活力?这种男女之间的暧昧与依恋,比任何护肤品都更加管用,她看着李凌那为此欢喜的模样,又联想到背后的事实,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可是……”妈妈还想再争取一下,她实在无法直视那个充满了淫乱气息的家,“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男女有别,小俊也那么大了……”

  “哎呀,晓莉,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李凌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我妈和小俊差这么多岁数呢,能有什么事?小俊虽然看着吊儿郎当的,但心里有数。再说了,咱们也没经常回来,就别管那么多了。只要妈高兴,比什么都强。”

  妈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能说什么呢?揭穿这一切?毁了这个家?还是……她靠在李凌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这本该是让人安心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窒息。

  李凌并没有察觉到爱人的异样,他搂着心事重重的妈妈,目光看向草坪上正在追逐蝴蝶的金毛犬五月,脸上是阖家幸福的微笑。

  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与恩爱。但只有妈妈知道,在这温馨的表象下,早已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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