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胡作绯为
此时在小溪的下游,久违回绝云间的烟绯捧起小溪水一饮而尽,她的父亲是仙人,她小时候自然也在绝云间生活过。
只不过后面跟着父母去璃月住了,绝云间的生活,对于烟绯而言已经是很久远的过去。
“嗯...这水真不错,甘甜甘甜的,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烟绯擦了擦嘴角感叹,并且拿出自家姥姥做的尘歌壶,收了不少溪水,准备拿回去泡茶。
“唉...说起来...这小溪水的源头...嗯...可以去看看。”烟绯本来就好奇心重,干脆逆流往上走,想看看源头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
只不过一路上的各种动物和魔物被打碎的身体,让常年生活在法治社会的烟绯有些惊讶,这是多野蛮的人,才会干出的事?除了极个别外,都是死无全尸。
不过这些碎块并没有吓到烟绯,反而让她更好奇了,最后在靠近申鹤秘密基地的附近,烟绯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
“嗯...就是那里...不用在意哦...我不介意用力的...”申鹤双手托着宁悠,让他趴在自己胸口上动,自己则是依靠在树上,免得因为腿软倒地。
“这!这!这!这是!?”烟绯人傻了,她并不认识申鹤,而宁悠被申鹤的奶盖挡住,所以她也没有认出来。
但二人的动作,实属是让烟绯大受震撼,她倒不是没接过这种有伤风俗的案子,但看到宁悠和申鹤这体格差后...
她居然有感觉了。
【唔...身体怎么热热的...不应当啊...我...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唔...哦...好痒...抱着那个小弟弟...真的会舒服吗?】
【不对!烟绯啊烟绯...你不应该这样...这是犯法的...不可以...不可以知法犯法...可是...唔...好想...为什么会这样...走不动路了...】
烟绯双手抱着树,脸颊升起两团红云,滑腻的大白腿紧紧夹住,短裤早就是挂满水元素。
“哈...哈...我...我之前...我之前没有过啊...我为什么会对这种弟弟有感觉...不应该啊...我...我平时也没有...唔...小悠...好奇怪...为什么我会想起小悠...”
烟绯有些恍惚的呢喃着,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在否认自己是炼铜术士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想起宁悠。
想到宁悠的笑容,想到宁悠的气味,想到夜兰描述的正太美好,她似乎开始有点理解夜兰了。
“小悠...小小的...香香的...软软的...如果是小悠的话...我应该...应该可以抱起来...不...我可是律师...不可以知法犯法...不可以...知法犯法...”
但小悠...唔...小悠是凝光的...人家是合法正太人夫...我不可以...不可以...人夫小悠...哦哦哦哦...”烟绯看着滴在树根的水元素,心里又羞又恼。
胡桃还好说,毕竟是表里如一的少女,虽然平时古灵精怪的,但本质还是只有十多年阅历,而且被宁悠发现了,所以很快就逃跑了。
但烟绯不一样,她是半仙,活了上百年,虽然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也没有跟钟璃签订过契约,但她的阅历比起普通人强太多了。
所以了解的东西,比胡桃多太多了,想到的东西也比胡桃更会玩,当胡桃还在想代入甘雨的时候,烟绯已经在想玩什么更舒服了。
“我要走...我不可以对不起凝光小姐...不可以对不起小悠弟弟...可是...小悠如果被我这样抱起来的话...嘤...哦...”
烟绯过去工作时了解的那些奇奇怪怪xp,这时候已经全面爆发,并且都丢到了妄想的宁悠身上。
“对不起小悠...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找不到...哦哦哦...我...我这是犯法了吧?我...我想欺负小悠...不可以的...绝对不行的...”烟绯强撑着仅剩的理智,踉踉跄跄的逃跑了。
此时把脸埋进申鹤奶盖的宁悠松了口气,他早就发现烟绯了,毕竟那么大一滩水,就算不用写轮眼也看得到。
至于申鹤,她已经因为太舒服,快要翻白眼晕过去,自然没有察觉烟绯的到来。
等团子牛奶填满了饥饿的申鹤后,她终于是控制不住面条一样的双腿坐下,身体止不住的抽搐。
宁悠双手撑着树,准备起身整理一下,但察觉到的申鹤连忙大喊:“等!等一下!”
只不过等申鹤喊出来的时候,宁悠已经起身,使得团子牛奶如同喷泉一般飞升着。
“唔...哦哦哦...小悠不可以...要堵住...唔...堵不住了...唔...哦哦哦...呲溜...”被弄得乱七八糟的申鹤能想到的就是清理宁悠身上挂着的团子牛奶,免得跟地上的一样浪费了。
等申鹤清理干净后,宁悠这才穿好最后的尊严,并且帮申鹤扣住奶盖的裹胸。
那对跟裟罗分庭抗礼的奶盖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裟罗的烦恼,申鹤也有。
不过留云借风真君会一些缝纫的手艺,所以倒是没有把自己勒出痕迹,只要奶盖变大了,留云借风真君就重新做几套给申鹤。
在这件事上,留云借风真君倒是没有觉得无聊,随后整理好的二人便准备回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府,免得小璃回来担心。
另一边,烟绯顾不上萍儿让她去看看小璃的委托,跑回了自己在璃月的家。
正好这时候夜兰已经从层岩巨渊回来了,但得知宁悠被女士欺负,还被留云借风真君带走,心情别提多糟糕了,便想着来烟绯这里打探打探情报。
“夜兰!你来得正好,我...我有些事想跟你说说...”烟绯小心翼翼的拉住夜兰,然后把门给锁上,并且挂上歇业的牌子。
“怎么了?”虽然心情不太好,但夜兰依旧维持着耐心的态度回应烟绯。
对她而言,只要烟绯别跟她说什么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烟绯就是她的好姐妹。
“那个...”烟绯张了张嘴,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过程,只能说出一个字又咽回去重新思考。
如此往复几次后,烟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说辞,便认认真真的盯着夜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