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梦境介入
纳西妲看着在梦里依旧粘着宁悠的杜林,有种来自于生理的不适应,毕竟她最讨厌的就是杜林和钟小璃这种人。
不过她现在已经拿回身体,虽然被大慈树王重置的部分依旧存在,但这样反而让她的权能更进一步。
事到如今她已经是完完整整的草神了,而大慈树王获得了新生,并且存在也没有被抹除,只要她们两人联手的话,解决禁忌知识未尝不可。
“已经有超越摩拉克斯潜力的钟小璃和逐渐觉醒龙王的杜林,大慈树王啊,她们两在梦里打一架的话,小悠应该不会生气吧?”
纳西妲饶有兴趣的看向大慈树王,她很想要看看两人相遇的场景,反正在梦里她几乎无敌的,根本不怕二女怎么样。
“你...开心就好...”大慈树王自知管不了纳西妲,但她知道纳西妲再这样下去,未来迟早会吃大亏。
不过吃亏也好,否则像现在这样,天知道还会干出什么事情。
在纳西妲的有意引导下,原本处于意识一半清醒的小璃,以及为了压抑龙性而深度睡眠的杜林,成功在梦境里相遇。
“你是...”小璃和杜林初次相遇的时候,意识只能感知到外面,但无法做出任何反馈。
自然认不出杜林的样貌,但这股打心底里厌恶的感觉,除开那个白毛外,想来也只有杜林吧?
“钟小璃!?”杜林更是直接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丝厌恶以及难以压制的...杀意。
“杜林!?”小璃这时候彻底确定了,眼前这个黑发红瞳的哥特萝莉正是杜林,手上立刻出现一把岩枪,杀气腾腾的冲过去。
两人的上限都极高,在宁悠的蕴养下,未来只会超越钟璃和若陀,但或许是同为宁悠蕴养的孩子。
彼此之间都憎恶着彼此,这是一种源自她们身体最深处的本能,那就是独占宁悠,抗拒任何一切试图参与进这份神圣关系的人。
无论是小璃还是杜林,她们都对和宁悠的关系有着病态似的珍重。
小璃心理年龄小,所展示出来的是对一切外来者都假以辞色,她知道这样不好,但这样最有效。
而杜林有五百年的时间沉淀,即便龙在雪山,什么都没有学习到,但并不妨碍她懂事乖巧。
因此在蒙德期间,即便内心深处一直抵制琴,但表面给足了她面子,绝不会让爸爸难做。
只有在睡梦里被女目前犯时,杜林才会彻底控制不住厌恶,对琴和凝光抱以敌意。
而在这份关系之上,小璃和杜林最在意的是自己以及宁悠的关系,父女只是联系彼此关系的代号。
最重要的是她代表着自己和宁悠独一无二的关系,现在突然多了个妹妹/姐姐,这谁顶得住啊?
“打起来!打起来!”纳西妲一如既往的看乐子,虽然表面上是小璃和杜林的女儿之争,实际上她才是最大受害者!
作为被囚禁的草神,宁悠是纳西妲最珍重的人,这份感情甚至比草神的位置和职责都要重要。
当初大慈树王告诉她,只要抹除大慈树王的存在,以及消除禁忌知识,她就可以变成真正的草神。
代价是失去对小悠特殊的感情,而纳西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即便成为真正的草神,没有小悠在身边的须弥,她才不需要!!
她早就不是过去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圣母,既不是大慈树王,也不会是大慈树王。
她只是纳西妲,小悠的纳西妲,一个喜欢撒娇和肆意妄为的带孝女。
偏偏无论是钟小璃,还是说杜林,都在她的雷区反复试探,女儿?开玩笑!她才是第一个女儿好吧!
当初她认识小悠的时候,小璃还是块石头,杜林还在雪山吹冷风。
就算她后面成了带孝女,但又不妨碍她继续维持这个身份,所以对她来说,小璃和杜林才是牛头人。
就如同纳西妲预料一般,两人刚刚见面就红了眼,小璃双手把持岩枪,尾巴轻轻敲打着地面,浑身上下都紧绷到极致,随时准备发动进攻。
杜林生出翅膀和尾巴,双手化作泛着火光的爪子,她是火龙王,这点她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为了压抑龙性,她从来不用能力而已。
两小只剑拔弩张的互相对峙,试图找寻缺点一击制敌。
此时另一边,宁悠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凝光一如既往的开始要求奖励,对于这点宁悠已经见怪不怪。
等休息的时候,系统突然传来提示。
【宿主...发现钟小璃和杜林的梦境已经重合在一起了,请问是否使用介入?】
【小璃?还有杜林?】刚刚睡着的宁悠一脸懵逼,随后想到了某个人,立刻同意介入梦境。
“你这个坏蛋!凭什么趁着不在抢我爸爸!?”眼看着僵持不下,小璃突然开始通过语言来痛斥对方。
而杜林也不是吃亏的主,立刻回怼道:“是爸爸主动收留我的,他对我非常好,我为什么不可以留在他身边?”
“反倒是你,明明是爸爸的女儿,却不陪在他身边,你才是不合格的家伙!”
“我是因为身体!我当然想留在爸爸身边!如果不是这该死的蜕变期,我才不会让你打扰爸爸的生活!”小璃都快气疯了,自己一觉醒来,平白无故多了个妹妹,而且是跟自己一样的带孝女,这谁顶得住?
“那是你的问题,爸爸才不会抛弃我呢!他最喜欢我了!”
“不对!爸爸最喜欢我了!”
“想打架吗?”
“谁怕谁?”
两小只都不是愿意吃亏的主,各自蓄力准备打一场再说,正好这时候宁悠通过梦链接把二女拉进自己能力。
“小璃?杜林?你们在干什么!?”宁悠现在两人中间,小小的身体恰好挡住了她们。
看到宁悠之后,小璃和杜林连忙收回力量,化作两只回家的乳燕,轻盈的抱住宁悠左右手。
“爸爸...”二女异口同声的喊着,然后嫌弃的看了眼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