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凌辱 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56)

  只见廖凯提拉着她的卵巢,一上一下,将林欲柔下垂的宫颈在沸腾的汤水中,反复地涮着。

  「怎么样?骚妹妹,水温还合适吧?」

  「噢——噢——好烫!!!」

  每次涮洗,滚烫的汤液便漫过她的宫颈,烫得她雪臀在刑椅上猛地弹跳一下。高温无情地折磨着她娇嫩敏感的宫口与阴穹,直到那截敏感的淫肉被涮没了血色。

  「好烫……好……好了……合适了……」

  林欲柔软软地呢喃道,声音飘忽而破碎,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受刑的躯壳。她如释重负地垂下头,眼神空洞地望着那锅翻滚的汤水,痴痴地说道。

  「快下锅吧……已经……感觉不到了……」

  廖凯提着卵巢,将她胀鼓鼓的、灌满了酱料的子宫,缓缓浸入沸腾的汤水中。粉嫩的子宫外壁,自下而上地变了颜色,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肉才有的的嫩白。圆滚滚的子宫泡在沸水里翻滚,散发出令人垂涎的肉香。

  廖凯并没有急着松手,而是细细地端详着手里这两颗点缀着黄体的「白玉肉球」。那上面黄色的部分,呈现出一种柔软的凹凸质感,显得格外脆弱,仿佛轻轻一掐便会破裂。

  林欲柔正被煮着子宫呢,小嘴微张,细细地喘息着。刚下锅时,她还残存着对子宫轮廓的感知,但随着高温的渗透,这种知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含情脉脉地望向捏着她卵巢的廖凯。在这一刻,所有的尊严与恨意早已剥落,她别无所求,只希望这个男人,能温柔地对待她作为女性最后的核心。

  「欲柔的卵巢……可爱吗?」

  「可爱啊……」

  廖凯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软乎乎的黄体上轻轻抠弄着,指尖陷进那柔软的肉质里,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她俩好可怜的……明明是欲柔泌卵子的地方,却被你们硬生生翻到体外……」带着哭腔,林欲柔屈辱地、却又像是在撒娇般央求道,「哥哥,别再玩她了……把她放到锅里……煮了吧……好吗?」

  「不行!」

  廖凯忽地加重了力道,指甲猛地从柔软的黄体处掐入,用力一捻!

  「得确保你的卵巢,在下锅之前就被彻底碾烂!免得在汤里『留种』,这就叫——永诀后患!」

  「不要……呀——!!!」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两枚象征着生育能力的卵巢,在廖凯的指尖下爆裂开来!

  黄体破裂,透明的卵泡液飞溅而出,灰白色的髓质被强力挤压,从崩裂的卵肉间溢了出来,混入下方的汤水中。

  「碎!碎掉啦!!!呃……」

  一阵目眩。

  在这刑场上,经历了烤乳房、拔阴蒂、煮子宫的她,女性的性征在被一点点地剜去,但要说她直到哪一刻才算彻底失去「女人」的资格的话,恐怕就是现在了吧。

  两枚承载着生命起源的卵巢被手指反复掐碾着,直至化作了肉泥。

  「不……不……」

  「可惜了……」

  在确认了她们已被彻底捣毁后,廖凯便将其随手丢进了汤里。她圆滚滚白花花的子宫如一只小巧的肉茄子,浮在咕噜作响的沸水上,宫膜被煮得白而透明,两条长长的输卵管挂在两边,在汤水的翻涌里甩动着。而那些刚刚被捏碎的卵巢残片,在翻滚的热浪中迅速消融,不见了踪影。

  「欲柔……做不成女人了……」

  她空洞地望着那片狼藉,外翻的阴道皱襞还悬在屄口附近,避开了滚烫的汤水,幸免于难,她们微微张缩着,「咕叽咕叽」地泄出几道浑浊的白浆。

  那白浆,替代了她主人原本应该夺眶而出的眼泪,顺着逐渐被烫熟的阴穹肉壁,滴入了汤中。

  「给她剖开!」

  周明翰用筷子夹住了她在锅内翻滚摇晃的子宫,指尖轻点了一下那浮在汤面上的宫壁。

  「从这儿下刀,你看,这块儿还是粉色的,说明还没完全熟透!说不定……还能让她有点感觉呢!」

  廖凯笨拙地拿起手术刀。周明翰此番也是借机训练一下他的刀工,目光如炬地盯着廖凯的手。

  「手腕要稳,下刀要深。」周明翰指导着,「子宫壁可是很厚的,别切浅了。」

  廖凯深吸一口气,刀刃尽数刺入那路略带粉色的子宫外壁,往下一拉。

  「嗤——」

  子宫被干脆利落地剖开,刀锋一气呵成,直剖至宫口。少女的宫肉组织在热汤中变得Q弹筋道,非常有韧劲,但在刀锋下割起来却毫不费力。

  「噗嗤!」

  浓郁的酱汁爆涌而出,混入周围翻滚的汤水中。

  「嗯……」

  林欲柔淡淡地轻哼一声,这便是她最后一次对子宫痛觉的回应了。

  廖凯挑出那根被割断的鱼线,随手扔掉,用刀尖将宫内的酱汁赶出来,搅拌进汤里。浓汤翻滚,林欲柔那被剖开的子宫剖面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在那肥厚的宫壁包裹中,内里竟还残留着不少粉嫩的组织。

  他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样?子宫被剖开的感觉,是啥滋味?」

  林欲柔屈辱地将头偏向一侧,香汗淋淋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确实无法回答了。沸水灌进宫内,原本那酥麻的沸腾感,在这一刀下去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子宫……就像……在汤里化开了……」她喃喃自语,「欲柔……感觉……感觉……」

  廖凯见她支支吾吾的,忍不住凑近问道,「骚妹妹,才煮这么一小会儿,你应该还感觉得到吧?以前,妹妹的宫颈不是可敏感了吗?」

  说完,他又咧嘴一笑。

  「呵,瞧我这记性……现在可不能叫你『妹妹』咯!」

  这句话,瞬间给少女的情绪开了闸,姗姗来迟的悲凉感,终于顺着她麻木的神经涌上了心头。

  「欲柔……感觉不到子宫啦!呜哇——!」迟到的泪水宛如泉涌,她哭了,意识到自己永远地失去了生育能力,「欲柔……被阉了……被彻底阉掉啦!再也做不成『妹妹』……做不成女人啦!!!呜呜——」

  「哼,都这样了,还想着做女人呢!」

  周明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在那团刚刚被剖开、正随着沸水翻腾的粉白肉囊上停留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在她涣散的泪眼中俯身下来。

  「做不成才好!」

  他可不会怜香惜玉,而是拽着林欲柔外翻的阴道,贴着她烫熟的部位一刀刀地割去。

  「像你这样骚浪的婊子,留着种也只会祸害世间,只有彻底把你阉掉,断了你做女人的根,才是对你最好的刑罚!」

  几刀下去,那团承载着无数欢愉与痛苦的宫肉,带走了一截已被烫熟的阴道穹窿,缓缓脱离了少女的身体。

  「呜——」

  林欲柔叹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哭腔,下体一股轻松的感觉,拉扯的重量没有了,阴道残端卷曲着回缩进来,泌出一丝阴血。

  周明翰用一双竹筷,在锅中挑弄着那团烂熟的雌肉。现在,谁还能看得出这锅里煮着的,曾是一个少女最隐秘的「桃园蜜谷」呢?也就只有像他这样「懂行」的人,才能从那截断口处,依稀辨认出那被高温扭曲的阴道残端。

  「再用小火慢炖一会儿……」周明翰盖上锅盖,吩咐道。

  手下的士兵便用铁钩将滚烫的炉子挪到一旁,抽出燃得正旺的粗柴,用文火慢炖着。那一锅「女儿肉」,在微弱的火苗中,散发着浓郁而甜腥的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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