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鸡肋啊,鸡肋(何老板妻子加料)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慵懒,斜斜地透过窗玻璃,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明亮的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和煦的暖意包裹着整间屋子,将一切都染上了几分暧昧慵懒的色调。
床铺在频繁的使用中发出轻微而富有节奏的“嘎吱”声,像是一首单调却又催情的背景乐。
周辰平躺在柔软的床上,双臂枕在脑后,眼神平静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
如果不是有一个女人正赤裸着身体,骑跨在他的腰腹之上,以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上下起伏,任何人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悠闲的下午。
经过大半个月的实验,周辰通过在数十个店铺进行消费以及与数位像身上这位一般风情各异身份有别的人妻进行深入浅出的交流之后,他总算对这个技能的能力范畴和运作机理,有了一个相对清晰的轮廓。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击着,随即顺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肉感。
那被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微微一颤,随即便领会了他的意图。
“嗯……”
伏在他身上的妇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软的鼻音,像是被主人催促的猫儿,俯下身子,那对丰润的乳房更深地压实在周辰坚实的胸肌上,略带几分讨好地加快了腰肢起伏的速度。
那被温热淫水濡湿得滑腻不堪的穴口嫩肉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柱体,动作的频率明显比之前快了不少。
每一次奋力地向下坐实,妇人都咬着牙收紧腰腹,毫无保留地将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完整地吞入自己身体最温暖湿热的深处。
滚烫坚硬的硕大龟头一次次毫无阻碍地捅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重重顶在子宫口那块最为敏感娇嫩的软肉上。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饱胀又带着酸麻的剧烈冲击,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细细发抖。
而每一次当她绷紧纤细的腰肢,支撑着身体缓缓抬起时,那柔嫩紧窄的穴道内壁又会恋恋不舍地层层剐蹭着粗糙的柱身,仿佛在用尽全力试图挽留这个能将她每一分空虚都野蛮填满的庞然大物,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在“咕啾”一声中将它吐出一大截,将那些黏稠的爱液一同带出,发出的水声也变得更加响亮淫靡。
柱身在被带出穴口时,甚至会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粘稠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愈发激烈的摩擦带来了愈发强烈的快感,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同时带出的“咕啾、噗嗤”的粘腻水声也变得越发响亮和淫靡。
这位知性优雅的何老板妻子,此刻的模样堪称背德的艺术品,正以一种极致羞耻的姿态,将自己完全奉献给身下的这个男人。
她的身上除了双腿上那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再没有半点遮挡。
那光洁无暇的脊背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光泽,汗珠顺着那道优美的脊柱沟缓缓滑落,最终隐没在挺翘臀瓣的深影里。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亭的小腿和圆润丰腴的大腿,将美好的腿部线条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丝袜一直向上,最终消失在两瓣丰隆的臀肉下方。
丝袜边缘的精致蕾丝花边,像是给这份淫靡的景色做的最后点缀,紧紧地贴服在她白皙滑腻的大腿根部皮肤上。
由于大腿和臀部的肉感十足,那圈精致的蕾丝甚至在细腻的肌肤上勒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浅红色印痕,让原本就白得晃眼的皮肤,与那圈勒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更添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随着她腰肢愈发快速的起伏,那被丝袜紧紧绷住的饱满臀肉便会颤巍巍地晃动,一波又一波充满弹性的肉浪通过紧密相连的下半身传递给了下方的周辰。
光滑冰凉的丝袜面料与他大腿根部光裸温热的皮肤反复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在这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淫靡。
“咕啾、噗嗤……”
粘腻的水声毫无遮掩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传来。
由于她忘情的动作,臀瓣间那道幽深的缝隙正被他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野蛮地填满与撑开。
紧贴着臀肉的丝袜边缘也被蛮横地向两侧拉扯开些许,从那撑开的缝隙里可以若隐若现地窥见到里面早已被爱液与汗水濡湿成一片泥泞的粉嫩肌肤。
穴口外翻的软肉正贪婪地吞吃着狰狞的巨物,一张一合间,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让一切都显得更加不堪。
一对娇俏挺拔的乳房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微微向下垂坠着,柔软温热的乳肉就这么轻轻压在周辰坚实的胸膛上,随着她专注的动作而有节奏地晃动着。
那两点娇嫩的乳头早已经被体温与摩擦染成了熟透的桃花色,一下一下地厮磨着他的皮肤,传递来撩拨人心的触感。
那清丽脸庞上此刻正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方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专注又带着几分努力讨好的意味,紧紧地盯着那根在自己身体里不断进进出出的粗大玩意儿。
她樱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细密而急促的喘息声不受控制地从细白的齿缝间泄露出来,带着温热潮湿的水汽,一阵又一阵地喷拂在周辰的胸膛之上,让那原本只是若有若无的酥痒感觉,瞬间更添了几分粘腻的湿润。
晶莹的汗水从她光洁的额角不断渗出,沿着她柔和雅致的脸部线条缓缓滑落,一滴晶莹的汗珠颤颤巍巍地悬在小巧精致的下巴尖上,随着她身体的摇动而摇摇欲坠。
最终在又一次沉重的坐实之后,滴落下来,砸在周辰的锁骨上,溅开一小片转瞬即逝的湿痕。
周辰看着身上的美景,思绪就在这和煦的阳光与女人温暖湿滑的肉穴包裹之中,渐渐发散开来。
当初他在何老板夫妻身上拿那些点数的时候还是想的太狭隘了一些,当时完全是按照系统提示来行动的,格局实在是小了一些。
实际上在日常使用的过程中,一些小额度的善行点数远比他想象的好拿很多。
五点以下的善行点数甚至都不需要严格遵守技能被动所要求的,“必须别人正式提出请求才能收获善行点数”的规则,而是接近于空手套白狼的体验。
简而言之就是,周辰靠着他这张脸,都不需要别人向他提出什么具体的请求,只是在路上跟不认识的人打个招呼,甚至不限男女,一般都能获得二三个点的善行点数。
就像上周在商场里,他只是保持着惯常的微笑,随意地替一位推着婴儿车而无法开门的年轻母亲拉了一下玻璃门,对方微笑着道了声谢,他就立刻收获了三点善行点数。
简直就和当初他玩荒野大镖客为了追求鹿结局,让西部招呼王在圣丹尼斯的大街上见人就热情地高喊“Hey, mister!”,满世界逮着无辜的陌生人瞎几把打招呼硬刷荣誉值的效果一模一样。
唯一可惜的是,人家亚瑟的荣誉点数是一个总账户,无论从谁身上获得,怎么获得的,无论他是通过帮助被蛇咬伤的路人,还是给沿街乞讨的盲人捐款,最终都会累加在一起,而他周辰的善行点数则是为每个人单独开设了账户,每个账户里的点数都不能通用。
这意味着,他在那位年轻母亲身上刷到的3个点,就只能对那位母亲使用;他在何老板妻子身上积攒的点数,也同样无法转移给其他人。
要是能和亚瑟一般直接叠加混用就好了,那周辰大概率会放弃现在这种随缘的模式,而是每天都会到街上去和别人打招呼攒点数,然后等碰到心动的女性,直接点数给她灌满了。
哦,用精液也行,给她们的小肚子都灌得满满的。
周辰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只有自己才懂的笑容。
当然了,玩笑归玩笑。
亚瑟·摩根辛苦攒下来的高荣誉值,最多也只能换来一个在日出下安详满足地笑着死去的结局。
而他周辰的善行点数,虽然麻烦了点,却能让那位素不相识的年轻母亲在商场那间仅仅只用一层薄薄的门板隔音的母婴室里,一边红着脸听着门外自己孩子因为找不到妈妈而传来的哭闹声,一边主动地背过身去,双手扶着冰冷的婴儿护理台,羞赧地撅起那因为生育过而变得愈发丰腴圆润的诱人翘臀。
让他用那滚烫粗大的坚硬肉棒,狠狠地从后面肏她一顿,肆意地进出那片因为丈夫常年在外出差而许久未经雨露滋润的湿热泥泞的神秘秘境。
这种背德又刺激的滋味,其中的妙处自然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体会了。
周辰的思绪飘得有点远,身上那妇人的动作却没停。
他的胯部非常配合地向上挺了一下,迎合着妇人下坐的动作,让那根肉棒捅得更深更实在。
他清晰地感觉到,伏在自己身上的妇人身体绷紧了些,穴里的软肉也开始了一阵阵的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他粗硕的肉棒。
他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好整以暇地放松了身体,双手环抱着妇人微微颤抖的腰肢,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磨蹭,继续享受着这位知性人妻卖力的服务,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穴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他的视线越过妇人汗湿的肩膀,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思绪再次飘飘忽忽。
实际上善行点数获取的惊喜并不止这么一些,如果对方恰好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少女,或者是在平淡乏味的婚姻中感到压抑和饥渴的年轻主妇,那获取点数的效果相比起和陌生人打招呼就更是好得惊人。
面对她们,有时候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做什么,一句简单的问候,一个略带欣赏的眼神都能有十点往上收入。
这个收益,几乎就等于他当时费尽了口舌帮何老板认真分析了大半天本市各种培训班利弊优劣的市场行情之后,所得到的全部收益总和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意外的发现,让周辰可以轻而易举地绕过那些传统的泡妞手段,去测试筛选判断一个陌生女人是否容易上手。
他现在完全可以直接通过得到的点数去反推出哪些女性是“易于上手”的目标
一个微笑,一句赞美,就能通过反馈回来的点数清晰地量化出对方的想法。
然后他也不需要靠善行点数兑换什么实质性的行为,直接上手去撩就完了,成功率可以说是百分之百。
这技能可以说是完美解决了古往今来渣男渣女们最大的困境,即如何高效地筛选分辨哪些是好上手的猎物,从而避免把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那些麻烦的石头上。
只能说数字化的世界真好啊!
可惜在他辛辛苦苦地挥洒汗水,用自己的滚烫肉棒去填补那些空虚寂寞冷的女性身体,去安抚她们被枯燥生活磨损的空洞心灵之后,系统居然没有任何点数入账。
这多少是一桩憾事,虽说已经得手后,这些女性身上的善行点数对他来说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但问题不在于点数的多少,而是周辰辛辛苦苦在她们身上驰骋征伐了大半个小时,系统多少也该意思意思,给点点数也算他没白辛苦啊!
就算换点钱来花也好啊!一毛不拔算怎么回事?
差评!
周辰感慨着,顺势把搭在妇人腰上的双手往下滑,托住了她那两瓣圆滚挺翘的臀部,随即腰腹猛地发力,狠狠向上一挺,将自己那根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而早已涨大到极限的肉棒以一种蛮横的姿态,更深更重地捅进了妇人那早已湿得几乎化成一汪春水的花穴里。
“啊……”
正在卖力起伏的何老板妻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解脱与欢愉的呻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趴在周辰的胸膛上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淋漓的脸颊紧紧地贴着他的皮肤,急促的呼吸伴随着湿润的水汽尽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徒劳地张了张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身体被一阵又一阵汹涌而来的快感余波所吞没。
一股滚烫的暖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深处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瞬间就浇满了整个紧窄的穴道,又因为来势太猛,不受控制地顺着他那根粗硬肉棒的根部向外溢出,将两人紧密相连的小腹都染上了一层湿滑黏腻的光泽。
温热的液体在他皮肤上缓慢流淌,带来了些许异样的触感。
妇人彻底泄了力,浑身瘫软在周辰身上,只有身体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抽搐着。金丝边眼镜也因为刚刚剧烈的动作而歪到了一边,斜斜地挂在鼻梁上,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娇憨与淫荡。
周辰却还没有结束的意思,感受着那穴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余韵痉挛,享受着高潮后那片湿地更加泥泞滑软的内壁,心满意足地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有力的挞伐。
他一边顶弄着,一边继续着自己被打断的思路。
更大额的点数就没有之前那么简单了,点数的获取过程必须一板一眼的按照技能说明,需要别人主动且正式向周辰提出请求,然后系统才会依据周辰提供的帮助程度,生成大额善行点数。
而且是请求越是迫切,对方对结果越是看重,周辰获得的点数就越多。
反过来说,如果对方只是随口那么一提,或者纯粹抱着占小便宜的心态来寻求帮助,那最后得到的点数简直可以用“聊胜于无”来形容。
花上大半天时间,去帮一个仅仅是“有点麻烦”的人妻处理一些小事情,最后获得的收益可能还不如他每天早上出门时,特意在楼道里多等她两分钟,然后笑着跟她多打一个招呼来得高。
如果碰上那种骨子里就习惯了白嫖和压根不懂得感恩为何物的人,那更是灾难。
就算周辰尽心尽力把事情给她办得妥妥帖帖,她嘴上说着“谢谢”,心里却觉得理所当然,那点数的增长速度那更是半天蹦不出一个屁来。
周辰在体验了几次正常的善行流程之后,感觉只有一个字能形容——屎,纯纯的通马桶体验。
他就曾经帮一个小孩哥上门装过电脑,忙了半天最后获得的3点点数,让他不得不感慨现在小孩哥实在太不懂规矩。
顺便感慨了一下现在小孩哥的母亲倒是都保养得一个比一个更润。
当他把肉棒插进小孩哥母亲花穴的时候,那淫水是流得真的多,大概是憋得太久了,那穴里的嫩肉刚一接触到他粗硬的龟头,就迫不及待地收缩蠕动起来,死死地绞缠住,拼命地往里吞咽。
整个过程她都兴奋得不行,嘴里不断地叫着周辰的名字,淫水更是留得汹涌,才操弄了没几下,花穴里就像装了个没关紧的水龙头,怎么操都流个没完,把沙发都浸湿了一大片。
导致他在用后入的姿势,双手抓着她富有弹性的大腿根,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对着她撅起的丰臀狠狠地奋力抽插,肏得她浑身乱颤娇喘连连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有好几股从两人结合处溅射出来的淫水,顺着光滑的沙发皮面,很不凑巧地滴到了客厅地毯上那个刚刚装好还没来得及盖上侧板的新电脑主机箱里……
结果就是,第二天,当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哥兴高采烈地按下开机键,准备享受他的新电脑时,伴随着一股青烟和焦糊味,那台价值不菲的电脑,当场就报废了。
要不要过几天再去看看那位母亲呢?
周辰一边想着,一边双手攀上了身上妇人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臀肉触感实在是妙不可言,既有丝袜带来的光滑细腻,又有臀肉本身的丰腴柔软和惊人弹性。
他的双手在那两片圆润的软肉上肆意地揉捏抓握,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掌心中因为挤压而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时而将五指张开,覆盖住整片臀肉,感受那饱满的弧度;时而又并拢手指,像揉面团一样,在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上按压打圈。
何老板的妻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被他这种霸道的揉捏给重新点燃了,身子不受控制地一软,红唇间又泄露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她羞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仿佛想要阻止更多淫荡的声音跑出去。
脸上那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下滑,挂在了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和知性的眼睛蒙上的一层迷离的水汽越发浓重,显得楚楚可怜。
但她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那沉寂了片刻的柳腰在无需周辰指令的情况下,又一次主动地缓缓起伏摇摆起来,臀部轻抬,让那深深埋藏在体内的粗大肉棒稍稍退出一些,随即又缓缓坐下,用自己湿热紧致的内壁,主动地去迎合包裹吞噬那根带给她无限欢愉的坚硬巨物。
抛开那些正经流程中的糟心事,五点以下这种近乎白嫖善行点数的行为也让周辰看到了另一条非常幽默的发家致富的路子,那就是我很帅,请给我钱。
根据他这一个月来的多次实验,周辰发现善行点数的价值是可以与法定货币进行兑换的,每一点善行点数大概可以换5-8元之间的先进,具体数值会根据兑换对象的财富水平和对金钱的重视程度产生一些浮动,但大体上稳定在这个区间内。
这意味着,周辰如果愿意豁出去不要那张脸皮,他完全可以在和人打完招呼,获得三五点数后,就立即在脑海中向对方下达一个取现要求,一个人就能拿到十元。
也就是说,他每微笑一次,就能从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兜里,理所当然地拿走十几块到二十块钱。
只能说比乞讨快多了,只不过……周辰搂着怀里还在细微喘息的温软身躯,轻轻地晃动着腰胯,让那根依旧埋藏在她体内的巨物以一种极度缓慢的频率研磨着柔嫩的穴壁。
每一次轻微的顶弄都让趴在他身上的何老板妻子越发难耐,身体的颤抖也变得更加明显。
只不过...这种直接兑换法定货币在周辰的实验结果中是最不划算的行为,就跟他当初第一次面对何老板妻子时,就急吼吼地兑换了一次手交一般。
有的时候,只需要稍微转换一下思路,换个角度去看问题,同样是那么几点善行点数,却能撬动起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收益。
这一点,在涉及两性关系的兑换之中,更是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比如说,那个最直接的问题:如果周辰想要跳过一切繁琐的前戏和情感铺垫,直接用善行点数兑换一次与陌生良家妇女最彻底的肉体结合。
——也就是不带任何情感铺垫,没有任何前戏试探,直接就将自己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完整地捅进对方那片从未对丈夫以外的男性开放过的私密花园。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一千到一千五百点之间,它会因为对方本身的开放程度、道德底线的坚固程度以及对自身魅力的认知而有所浮动。
那些外表越是端庄、家庭越是美满、自我感觉越是良好的女人,所需要的点数就会越高。
虽然受限于时间的限制,周辰手上的实验数据还比较稀少,样本量不足,但他也可以从这有限的几个案例中,大致勾勒出这个身份群体的“初次出轨价格”。
如果将点数粗略地换算成金钱的话,那么这个价格,大约就是八千到一万二之间。
这也就意味着,从理论上来讲,让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妻为你张开双腿,背叛她的丈夫,与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一次关系,其代价差不多也就是一台顶配最新款手机的价钱。
这个价格,倒也与网络上某些匿名问卷调查中,已婚女性群体对于“接受一次激情出轨”所能容忍的心理价位不谋而合。
虽然现实里你要是拿这个价格,直接去问人妻能不能来一炮,那肯定会被当陀螺抽就是了。
没把你送进去蹲三年,算她没跟上版本,
但注意,这个上千的点数消耗是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行性交兑换才所需要的点数。
也就是假设周辰基本不认识这位妇女,没有任何前期铺垫和感情基础,并且对方正处于完全正常的非情动状态下,想要通过技能强制完成一次性爱兑换,才需要这么高的点数消耗。
这其中的原理不难理解。
一个女人在街上好好走着路,脑子里可能还在想着晚上做什么菜,你突然要在她脑子里下一个指令,让她立刻就地张开双腿让你肏,这等于是要强行把她的思维和生理状态从“日常模式”瞬间切换到“性爱模式”。
那点数消耗自然是嘎嘎高。
而在周辰实际的实验过程中,点数的消耗与对方此时此刻的主观意愿高度相关。
简单来说就是,“顺势而为”永远比“逆天而行”要省力得多。
如果你什么前戏都不做,什么气氛都不铺垫,上来就直奔主题,那自然是又贵又费劲。
但如果周辰能在兑换之前就通过其他手段让妇人在他手中高潮,让她本人就出于一种意乱情迷的状态,那么当他再提出性爱的兑换请求时,由于对方本身的意愿已经向目标行为靠拢,点数就会节省许多。
如果他的前戏技巧足够高超,手段足够丰富,能在真正插入她身体之前就已经把她挑逗得浑身发软,淫水泛滥,只会像抱着他的脖子娇喘求饶,主动央求着让他快点进来,那么这个点数的花费甚至可以压缩到一百点以内。
就像周辰当时让何老板的妻子站十分钟的兑换请求没有通过,但让她坐十分钟就通过了,就是因为跪了半天都跪得有些腿软的人妻当时估计更想立刻坐一会儿,而不是一直站着。
同理可得,当周辰的肉棒已经成功地征服过她最隐秘的花园,在她们的身体深处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独特印记之后,周辰在第二次对同一个人发起性爱行为兑换的时候,原本需要上千点的价格几乎都会被直接拦腰砍断,甚至砍得更多,往往只需要两三百点就绰绰有余。
而到了第三次兑换时,这个价格的跌幅就更加夸张了。在周辰实验过的几个案例里,有些早已被他开发得食髓知味的人妻,甚至只需要消耗个位数的点数,就能换来她主动分开双腿,撅起屁股,调整好最方便他进入的姿势,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迎接那根曾经带给她们无上欢愉的粗大肉棒,再度光临她们早已饥渴难耐的身体。
这个时候,她们在看向他的眼神里已经少了很多最初的羞耻、挣扎和抗拒,多得是那种只有在品尝过禁果之后才会浮现出的压抑不住的渴望和期待。
而等到第四次,乃至更多次之后,“性爱”这个选项,对于他实验过的大多数人妻而言,基本已经变成了可以“免费兑换”的常规内容。
周辰甚至不需要消耗任何点数,只要一个眼神,一个暗示性的动作,她们就会心照不宣地找个借口溜出家门,来到他的出租屋里,熟练地脱下衣服,分开双腿。
将自己那早已被体内欲望浸润得湿热泥泞的空虚之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向他展示着里面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艳丽的风景,等待着那根曾经带给她们无上欢愉的粗大肉棒,来狠狠地填满操干她们早已饥渴难耐的身体。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一旦突破了那道心理防线,后面的堕落便会变得顺理成章,甚至还会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当然也可能是是因为周辰那远超常人的性能力和精湛的床上技巧,让这些久旱逢甘霖的人妻们给他打出了一个离谱到极点的高额折扣。
所以总的来说,这个“慈善茶会”技能就是一个典型的“万事开头难”的技能。你越是心急,越想一步到位,它的成本就越高,阻力就越大。
可一旦你能耐下心来,从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入手,慢慢积攒起最初的那么几十上百点的启动资金,那后面基本上就是水到渠成了。
所以说,这个技能有用,但不是非常有用,至少肯定没有金钱开道这种不仅局限于金钱的神技有用。
唯一的好处应该就是润物细无声,相比起不太可控的金钱开道,更适合在需要小心翼翼维持表面和平的现实世界中使用吧。
就像现在被周辰的大肉棒磨得实在没了力气,只能趴在周辰身上,用嫩乳磨蹭着他的胸膛,试图让他挺一挺腰的何老板妻子。
“嗯……周辰……”妇人的声音又娇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用戴着眼镜的脸颊蹭着他的下巴,“你……你动一动嘛……光我一个人,好累……”
她湿润的舌尖还不自觉地探出来,轻轻舔舐了一下他喉结的轮廓。那一下湿滑的触感,让周辰的小腹猛地一紧。
两人现在的状态,如果被外人看见,活脱脱就是一对奸情火热到极点的偷情男女,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
周辰只要抬手轻轻拍一下她那挺翘的屁股,她就会下意识地将臀部撅得更高,方便他操得更深;周辰的手掌揉上她胸前的翘乳,她就明白该挺起胸膛,方便他更好地把玩。
但等周辰真的问起来何老板妻子她现在在干什么的时候,她就只会反馈说自己在帮他的忙,
等周辰想要再问清楚一些,她就会一脸正经的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在帮他那个忙一样。
再加上两人从头到尾完全没有交流过任何关于色情那方面的调情言论,可以说现在除了有被当面抓奸的风险以外,外人根本不可能从其他角度发现两人有肉体的关系。
而且这个技能对于周辰来说还有保底机制,那就是无论目标对他多么冷漠,防备心多强,只要她还活在这个社会里,还需要最基本的社交,周辰就总有办法从她身上蹭到点数。
今天帮她捡一下掉落的东西,明天在她路过时微笑着打个招呼,日积月累,哪怕每天只能拿到一点,也终有能凑够“本金”的那一天。
只不过……
周辰双手攀上妇人那浑圆高翘的臀瓣,将那两团软肉朝着两边轻轻一掰,使得中间那道被深色臀线勾勒出的沟壑更加清晰地显露出来,随即腰身用力往上一挺。
他可不是缺女人的宅宅,以他现在的条件和泡妞的手段,就算没有这个技能,身边也从来不会缺女人。
所以就更显得这个技能有些鸡肋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也就是多了一种新玩法吧。
周辰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猛,那根早已被妇人穴内湿热淫水浸润得紫红发亮的硕大肉棒卯足了力气,狠狠地向着那销魂的肉穴深处悍然挺进。
坚硬如铁的龟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重重撞击在那块极为敏感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撞击,力道都大得让何夫人整个上半身都从周辰的胸膛上弹起分毫,随即又无力地摔落回去。
这种剧烈的颠簸让她根本无法维持住身体的平衡,只能将双臂死死地环住周辰的脖颈,她的身体随着男人每一次顶弄的节奏而剧烈地颤抖。
那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中早已歪斜不堪,镜腿松松垮垮地挂在一只耳朵上,另一边则悬在空中,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摇欲坠。
“嗯……啊!周……周辰……你……”妇人红润的嘴唇大张着,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语却被接连不断的快感与撞击碾得粉碎,只能化作一声声破碎而又甜腻的娇喘。
她的双腿因为这个被动的骑乘姿势而被迫大张着,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因为毫无保留地敞开,将那片被情欲染成艳红色的隐秘地带彻底暴露在周辰的视线之中。
随着周辰愈发凶狠猛烈的冲撞,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大腿内侧也一下下地拍打在他同样沾满两人汗水的结实腰侧,溅起细密的汗珠,发出一阵阵清脆而又淫靡粘腻的“啪、啪、啪”的肉响。
“咕叽……噗嗤……”
坚硬的耻骨与柔软的臀瓣毫无保留地激烈撞击,每一次都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狠狠地顶穿。
而那本就湿滑不堪的交合之处,则因为这快速而剧烈的往复摩擦,不断地发出“咕叽”、“噗嗤”的水声。
粘稠的混合着空气的透明液体被粗大滚烫的肉棒从窄小的穴道里一次次带入又带出,形成一团团细碎绵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两人连接的缝隙间。
随着每一次更深的插入,这些泡沫便被挤压着溢出,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曲线缓缓流下,蜿蜒出一条晶亮而淫秽的痕迹,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啊……嗯……周辰……你、你慢点……太快了……”妇人被他肏得浑身乱颤,娇喘连连,除了抓紧床单,已经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她趴在周辰身上,温热滑腻的胴体与他赤裸的胸膛紧密相贴,上身被迫跟着他顶弄的节奏剧烈地起伏,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也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被反复碾压摩擦。
顶端的两颗茱萸早已被磨得通红硬挺,每一次蹭过他带着薄茧的皮肤,都带起一串细小的电流。
那片经过精心修剪的耻毛之下,两片因为长时间被分开而显得格外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向外翻开,透着被情欲浸染后熟透了般的艳丽粉色。
它们被肉棒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滑的内里。
在那道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湿润不堪的缝隙之中,周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正在不知疲倦地一进一出地挞伐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的深入都会被那层层叠叠、温暖又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每一寸的挺进都伴随着令人销魂的吸吮感。
每一次抽出,坚硬的龟头刮过敏感的穴壁,都能带出那女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同时扯出一抹晶亮透明的水线,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那水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黏腻暧昧的弧线,又在下一次顶入时被尽数带回湿热的穴道深处。
“周……周辰……”何老板妻子的金丝眼镜歪得更厉害了,几乎就要从鼻梁上滑落下来。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绯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模样狼狈,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淫艳之美。
她的声音被撞击顶弄得不成调子,“你……你使坏……顶得那么深……嗯……慢、慢一点……”
她的双腿因为这个被动的姿势而被迫大张着,雪白的大腿根紧紧压在周辰的腰侧,无法并拢,也无法移动,只能随着男人每一次顶弄的节奏而无力地晃动。
这种身体完全被掌控,甚至连双腿都无法自主的感觉,反而让身体深处的那股被禁忌和羞耻心压抑许久的快感来得更加凶猛,更加难以抗拒。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硬热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的身体里翻搅,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她的穴内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那液体是如此之多,多到周辰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当他缓慢地将肉棒抽出时,都会有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泊泊滑落下去,将他身下那片洁白的床单迅速洇湿了一大片暧昧的水痕。。
那紧致温热的穴壁也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规则却极为强烈的痉挛性收缩,内里的嫩肉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缠住他的肉棒不肯放松分毫。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股要把他精液都榨出来的力道,给他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些许腥膻气息的爱液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浇透了整根依旧埋在里面的肉棒。那热度是如此惊人,激得周辰的小腹肌肉都猛地一缩。
高潮的来临让妇人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仿佛都被悉数抽走,软绵绵地趴伏着,只有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伴随着每一次细微的翕动,都会有更多的淫水和白沫从缝隙中缓缓溢出。
周辰闷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泥泞湿滑的穴道里猛烈地撞击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在妇人那因为高潮而变得格外敏感柔软的子宫口上。
坚硬的龟头将那块嫩肉撞得不断凹陷,似乎想要突破那层最后的阻碍,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倾泻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周辰的每一次顶弄都沉重而有力,坚实的耻骨与妇人丰腴浑圆的臀瓣毫无保留地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肉响密集得如同雨点一般。
随着他最后的几十下猛烈撞击,积攒已久的滚烫精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妇人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还在微微痉挛着的子宫深处。
妇人的小腹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被灼热液体猛然灌满的胀热感,温暖的腔体被大量涌入的精液迅速填满,那滚烫的浊液冲击着她身体最娇嫩的内壁,激得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体内的嫩肉在高潮的余韵中依旧不自觉地一张一翕,贪婪地将那些属于他的液体悉数吞没吸收,不留一丝缝隙。
过多的精液甚至顺着狭窄的通道缓缓逆流,与她先前喷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加粘稠浑浊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间一丝一缕地溢了出来,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出一道道淫靡不堪的白色痕迹。
周辰趴在妇人香汗淋漓的身体上,那根射完精后依旧坚挺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那温热的紧致之中,前端还抵在子宫口的位置,感受着高潮过后那阵阵销魂的余韵和腔体内部轻微的搏动。
他微微侧过头,仔细打量着身下女人的模样。
她那张清丽的脸庞上此刻满是高潮后留下的迷离与潮红,原本一丝不苟梳在脑后的长发已经完全散乱开来,凌乱地铺陈在枕头上,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的额头与脸颊,勾勒出她优美的脸部轮廓。
那副金丝边眼镜早就不知在何时被撞飞,让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感的漂亮眼睛,此刻毫无遮拦地展露出来。
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知性模样,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透后的妩媚与风情。
雪白的身体上遍布着红色的印记,有的是他刚才揉捏留下的指痕,有的是因为剧烈摩擦而泛起的红晕。
整个人就这么软绵绵地摊在他的身上,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逐渐平复的心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后的轻微抽搐。
就在周辰回味着这一切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嗡”地振动起来,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下,把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妇人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绷紧了身体,连带着那因为高潮而有些松软的肉穴都下意识地狠狠收缩了一下。
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被这受惊之下骤然收紧的嫩肉又狠狠地绞了一下,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全部舒展开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体液,严丝合缝地包裹碾磨着他的柱身。
那感觉,竟是说不出的销魂,让刚刚射过精的周辰胯下又是一阵发胀。
“怕什么,”周辰轻笑着拍打了一下妇人的屁股,压低声音说道,“又不是你老公打来的。再说了,就算是,你现在不是在帮我的忙吗?”
妇人被他说的脸上一热,下意识地想要放松身体,但奈何刚刚的惊吓太过突然,身体还处在应激状态,穴肉反而越夹越紧。
她窘迫地动了动身子,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周辰牢牢按住。
“急什么,”周辰低低地笑着,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再让我好好尝尝你这小穴,刚刚可是差点把我的魂儿都吸走了。这么紧,生怕我跑了不成?”
说着,他将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用力向里又顶了顶,感受着那受惊后变得格外紧致温热的穴肉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直到感觉身下的女人身体不再挣扎,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肉棒从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湿热穴道中一点点抽离出来。
每往外退出一寸,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穴道内壁上那一圈圈柔软滑腻的嫩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地挽留吸附着他。
妇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根填满了自己身体的巨物正在缓缓离开,每离开一寸,下腹处那股饱胀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就消失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
终于,当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挣脱最紧致的穴口的最后一丝束缚时,安静的卧室内清晰地响起了一声粘腻而又色情的“啵”的一声水响,像是一个未被满足的带着湿气的亲吻。
随着肉棒的彻底抽离,失去了巨物堵塞的穴口再也无法锁住体内的液体。
一股混合着他滚烫精液和她淫靡爱液的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乳白色浑浊液体,猛地从那依旧红肿不堪的穴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曲线以及丰腴的大腿根滑落下去,将她身下那片洁白的床单彻底洇湿成了一片暧昧不堪的地图。
妇人感到身下一空,那被填满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失落的呜咽。
周辰随手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之间的缝隙里蹭了蹭,那些黏稠的液体便均匀地涂抹在她光洁的皮肤上,这才好整以暇地侧过身,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也没看,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他一边听电话,一边好整以暇地用另一只手把玩着妇人那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的乳房,惹得她又是一阵无声的轻颤。
“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周辰轻笑了一声,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茱萸,轻轻地往外拉扯弹动。
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妇人又是一阵无声的轻颤,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
“小辰,你现在赶紧去一趟乐乐的幼儿园,她在学校跟小朋友打架了,我现在在乡下,去不了,你姐夫店里也暂时走不开,你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咱妈那边先别说,她要是去了,指不定会更麻烦。”
周辰一听,竟然是外甥女跟人打架了,顿时心中惊讶,很快就回答道:“好,我知道了,姐,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过去。”
“嗯,那你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周辰抬起头,在妇人那片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上用力地亲了一口,舌尖在那娇嫩的肌肤上打了个转,随即一口含住那颗被他玩弄得红肿的乳尖,用力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草莓印。
“嗯……”妇人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泄出一声闷哼,身体也随之弓了一下。
“听见了吧?我外甥女在学校等我去救场呢,今天就先到这里。”周辰松开嘴,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然后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妇人依旧穿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你呢,是自己在这再躺一会儿,回味回味刚才被我肏的滋味,还是现在就穿好衣服走人,随你便。”
说完,他便再也不看那妇人一眼,自顾自地翻身下床,驱车前往了乐乐所在的幼儿园。
何老板妻子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床上,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能感受到胸口那片被吸吮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疼,身体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温,穴口似乎还残留着那根巨物的形状,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已经抽身而出,要去处理一件听起来无比正常的家庭琐事。
她缓缓地支起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身上的肉色丝袜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已经多处抽丝,甚至在大腿根部还被磨破了一个小洞,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显得狼狈不堪。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床单,上面白色的粘稠液体和透明的水渍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不堪的画面。
空气中,那股属于男人阳刚的汗味和她自己身上情动的腥膻气息依旧浓郁地交织在一起,钻入鼻腔,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多么荒唐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