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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吾妻温残夜,且听白凤吟(中上)

  【第二章】序·重逢(中)

  吱呀——咔嚓。

  奇尔沙治反锁上门,窸窸窣窣地脱着衣服。

  「沙治…」

  「抱歉,我等您家姑娘进入深睡眠后,替她多维持了三小时的安睡环境。」

  「所以才哄了这么久吗…」埃吉尔向沙治打了声招呼,而后继续咬住我耳垂,从身后抱着我搓揉乳头和精丸,「我说,沙治都回来了,你快点射完嘛?要不然,我帮你舔后面?」

  「唔、就快了…」

  我拉紧腓特烈的手腕,将妈妈后弓的上身拉到满弦,摆起胯心猛猛拍打在那团黑丝桃臀上,丝袜残破不堪、布满红掌印的臀瓣中央,痉挛收缩的淫肠隔着丝袜将肉棒牢牢吸紧,迎接着我激射向其深腹的一波又一波精柱。

  啪啪、啪啪啪——

  「喔、嗯喔、孩子、孩子喔喔…肚子好胀、肚子受不了了?!」

  腓特烈这会儿双臂被我从后拉住,后仰躯干跪在床边,翘起丰润的臀尻,乱摇悬空的美乳,用如此令人血脉偾张的姿势榨取我鲜精无数。

  在此之前,埃吉尔与我换着各种姿势鏖战了几小时,在龙娘被肏得快要晕厥时,腓特烈也终于被身旁激烈交媾的动静吵醒,几番调侃之后,也顺势加入了这场纵欲淫戏。

  「孩子、剩下的、射前面…」

  「哈啊!」我松开腓特烈的手腕,转而穿过她腋下将两座巨乳捧住,再用另一手扶起那修长鹅颈,朝她仰面朝天的俏颜俯下身去,吻住那一抹樱粉色的唇花。

  我将臀胯一退,将肉棒猛得拔出丝菊,倒灌而出的热精如打翻在床上的一锅奶汤,待龟头顺势滑入蜜裂,我情不自禁地握住大帝左胸的美乳使劲一捏,并在将乳头连同乳晕旋转揪起的瞬间,朝她臀心狠狠一撞——

  啪!!

  雄耻骨吻上雌尾椎,淫臀转瞬成了肉饼,在菊穴里磨擦得超酸超麻的肉棒,捅进鲍唇碾着一路蜜褶径直冲向子宫,那软如嘴唇的花心连半秒都没守住,最多就是让我冠沟一酸,便任那收容了无数精种的花宫再次被我深插而入!

  今天已经是第几次,像这样轮番在前穴、后庭里换着肏了,每次触感变换,龟棒就爽得像是在跟老婆们各式各样的名器小穴开着淫趴;

  灼烧感迅速下坠会阴,我麻得浑身一抖,浓精顷刻在淫宫里肆意喷灌。

  噗呲、噗呲呲、哗啦啦——

  吞下妈妈婉转如长歌的淫啼,肉棒在她微隆的精液孕肚上顶起新的形状,一手揪起粉嫩乳头弹动拨弄,一手滑入股间捏紧阴蒂拉扯揉搓、还不忘用掌根按压阴阜上方那储有潮汁的地方…

  似穿针细线的乳汁,如水枪激射的潮水,若热奶打翻的白浆…三种性状不一的雌液骚香弥漫,分别从大帝的乳头与蜜裂口向外汹涌喷溅。

  那淫液在空中画出的抛物线,一直等到将耻骨死命抵住她桃臀的我爽射完最后一股浓精,才终于从天女散花化成氤氲水雾,留下几滴淅淅沥沥的残羹。

  扑哧…扑通。

  浑身酥软的大帝从我肉棒上滑落,靠着我的腿瘫坐在床上。

  「哈啊…哈啊…奇尔沙治…宝宝睡着了吗…啾…呲溜…」大帝神色迷离地招呼着奇尔沙治,回过头用鼻梁托起挂满白浊的肉棒,还张嘴含住一颗精蛋,呲溜呲溜地吸着。

  没等我满足得喘出声,另一条舌头便沿着肉棒下侧的包皮,一路从精囊舔到系带、卷走冠沟里残留的精团白浆,「欸啾…呲噜噜…啾…你们两个变态父母…啾…还记得自己女儿在隔壁吗?」

  腓特烈大帝和埃吉尔,我的两位此生挚爱,一起跪在身下舔食着我的肉棒和蛋囊,二人洁白如玉的胴体是那么相似,连裤丝袜是她们唯一的衣裳…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啾啊…唔?讨厌,怎么我的…分泌物味这么重…是生过孩子的原因吗…」大帝吃到自己混进精液里的白浆,不禁眉头一蹙。

  「诶唔…才意识到啊…你今天身上那种女人发情的雌骚味,都浓得充满整个房间了好吗?」

  埃吉尔说罢,吐出蜜舌尖儿在马眼里一阵抠挖,随后一口含住龟头,一吞一吐地用嘴唇在冠沟处往复摩擦…才刚怒射结束的敏感龟肉被这样猛吸,那感觉和龟责没什么区别,直酥得我双脚发软。

  「吸溜…吸溜…欸…」

  大帝也顺着精丸舔过整根肉茎,示意埃吉尔快些换人享用。

  埃吉尔无奈地点了点头,随即吸紧龟头快速猛吮了十几次,这才把龟首吐了出来,可她有些意犹未尽,嘴巴是离开了,小手还握成圈在我冠沟上狂撸…哈啊…这,这是要我…

  噗呲!噗啾、啪!

  「呀啊?!」我一下没忍住,几股白精便飞溅到埃吉尔俏丽的脸蛋和胸脯上。

  「啊,可别浪费了…啾…啾噜噜…」大帝趁机凑过来,从埃吉尔手中夺过肉棒,张嘴将整颗龟头含进嘴里,脑袋一起一落地将肉棒吞进咽喉深处,在一阵阵淫靡水声里把我的精液吃了个干净,「咕啾…呲噜噜…各告叭叭鬼里(射到妈妈嘴里来)…啾噜噜…咕啾…」

  「腓特烈、嗯呃、不行、唔!」我一时爽得难以自已,竟然抓住大帝头上的犄角,开始往她嘴穴里剧烈抽插起来,渴求着能让管子里残余的浓稠精汁都泄在她嘴里。

  「喂,你、你这淫魔,温柔一点好不好…」埃吉尔擦拭自己脸上精液的时候,还不忘呛我几句,没记错的话,明明就是她新挑起的战斗来着。

  发丝凌乱的美母在我胯下被迫接受我对喉穴的蹂躏,射精前的冲动已经让我顾不及动作是否粗暴,棒身进入唇中越来越深,龟头也渐渐感到她喉穴内的温润。

  可大帝却…被肏得那么陶醉。

  「咕啾、噗呲、呲噜噜、啾…」她眼中的亮金虹膜晕染开心型的桃色微光,抬起眼宠溺地向我递来视线,那双眼睛,就像是在「舒服吗?很舒服吧~」这样子,期待着我的肯定。

  把我撩拨到呼吸急喘的瞬间,那喉穴猛得吮吸至真空状,顿时让我只差临门一脚的精关彻底破碎失守。

  我抓住她的肩膀,少许压倒她的身体,仰起她的螓首,往前踏出一步让双膝顶上她的美乳——龟头随即挤开她食道里紧致的肉壁,让整根肉棒都插进了她的嘴里。

  妈妈火热的双唇一直吃到肉棒根部,任我将一股股浓精灌入咽喉深处…咕咚、咕咚…终于是一滴不剩地咽进肚子里。

  噗呲、噗呲…噗噜噜——

  她吃得是那么陶醉,甚至到了让我感动的地步,可这回实在射得厉害,最终还是以无数浓精爆出大帝的唇角、令她被迫提前吐出肉棒为终点,结束了她这番让人销魂的口淫。

  「噗啊…咳、咳咳…孩子…」大帝鸭子坐在床上连声咳嗽,双手捂着嘴,不愿多吐出来一滴,尽力平复着自己胸前的起伏。

  「妈妈!对不起、难受就吐出来。」我跪倒在腓特烈身后,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奈何她也很犟,一直边摇头边咳嗽,坚持到咳嗽彻底缓下来,才红着眼抬起媚眸,优雅地舔走唇角的残精,向我递来一个动人的微笑。

  天知道她这短短几十秒里,在这一颦一笑间,到底将我击溃了多少次。

  「呜?!孩子!我嘴里还…不要、啾!」

  我怎么可能嫌弃她嘴上的腥臊味。像这样捧起她的脸献上一个最深情的吻,是现在唯一该做的事情…呜啊?!

  与腓特烈的激吻才进行到一半,肉棒上再次缠上女人温软棉柔的唇舌,那一阵酥麻袭来,我才意识到刚才只顾着担心妈妈,都忘记自己连射精都还没结束。

  「呲噜噜…啾啊…还不快躺下去!」

  一口将龟头含住的埃吉尔把我推倒在床上,朱春越含越下,最后干脆双臂抱住我的臀部,少许抬起雄胯炮架子;

  随之,龙首猛落,那张俏脸瞬间贴上那满是淫骚的裆部,双唇封根,整根吞入,再使劲收紧真空喉穴里的无数媚肉,甚至还要伸出舌头贴上阴囊…托起两颗精丸温柔地舔舐着。

  「哦呀,感觉埃吉尔吃得好容易?明明以孩子的尺寸连我都…欸,五年的时间吗。」

  埃吉尔自然是很熟练。即便确实存在一个人耗费五年也学不会的事,那其中也不会包括为爱人口交。

  「呃!吉尔、慢点…呃啊??」听到一声出自奇尔沙治的叹息,可下面的快感实在来得厉害,像是精液在被人不停从精蛋舔进肉棒里,让人在快感里几度扭曲身体。

  咕啾咕啾!!口穴包容着狰狞肉棒,蜜舌裹满鼓胀精囊,加之肉棒本就没射干净,让埃吉尔都不需要在男胯间摇起头上下套弄,就能让我爽快地把雄精全部上缴。

  「诶呜…啾…啾噜噜…啊呜…」龙娘嘴里淫荡的水声越发不堪入耳,我的胯也托着埃吉尔的脸蛋儿越顶越高。

  大帝则躺到我身旁,凑到耳边轻语助兴。

  「到底要每天吃你那又粗又长的肉棒多少次,才能吞得那么容易?」剥开谄媚与调情的外衣,依旧是女人带着甜腻味的嫉妒,指尖滑至男乳轻轻撩拨,舌头伸在耳道里抹着口津,双乳夹着手臂,纤指牵着掌腕,推着她腿间那座丰腴的凝脂贴上我的手心。

  香吻如落在脸上的雨点,每一个都带着她独有的口香,「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啾…明明应该是我、陪你到天涯海角的。」

  我抿紧嘴唇,盯着在我腿间扭转螓首的银发龙娘,试图逃离大帝神色复杂的目光,可我的脸却被几根纤细白指强行搬过去,迎上大帝那灼热、尚未消肿的眼眶。

  「没有下次了…以后,不管是去天堂还是地狱,我一定第一个到你身边…啾…一定。」

  她无比深情的吻让我快要窒息,她胯间汩汩流淌的春水就和热泪一样温暖,情与性的融合在大帝身上呈现得淋漓尽致,让人动容又陶醉。

  「呜?!咕呜呜呜!!」

  龙娘雪白似母乳的美丽长发在我裆间散落,同样莹白如奶的雄汁在她喉穴内大量爆溅,吃不下,惹得那粉腮顿时撑大,再从被肉棒扩圆的唇口绽开大朵水花。

  「腓特烈…哈啊…埃吉尔~」我顶起腹部颤抖了许久,任她二人的香唇频频落下,在我嘴角和马眼上印满亲密吻痕,直到肌肉使劲排出精管里最后一团浓浊,在埃吉尔嘴里抹满浓稠的精浆。

  「咕、噗啊…咕咚、咕咚…哈啊,怎么还这么能射啊…啾…」

  埃吉尔吐着软舌舔走肉棒上残留的精汁,咽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嘴向我秀了秀粉嫩的口腔。

  「好了,埃吉尔,我们先到此为止吧,」大帝朝我身上靠得更近了些,让每一次吐息都能从耳畔沁入心脾,「该让沙治给孩子做个检查了。」

  「知…咳、咳…我知道。」坐起来稍作平复后,埃吉尔也像大帝一样躺在了我身旁,用那对豪乳将我另一条手臂捆于其中,「奇尔沙治,来吧。」

  「嗯。」

  我眼神迷离地望向前方,这才发现奇尔沙治已经脱掉外衣长靴,全身只剩下金属质感的银白作战服,那高叉泳衣似的稀疏装甲比老款更暴露,只能堪堪遮上女人的两点一缝。

  也许是我和两个女人的淫乱构图冲击太大,眼前的沙治像是化过浓妆,脸上染着桃腮,嘴唇通红润泽,胸脯双峰随着檀口翕动而起伏不定,她甚至不自觉地用手按住自己肚脐下放的位置,像是在压抑体内难掩的悸动。

  说到检查…检查?

  沉寂在连绵不止的射精快感里,我舒服得有些恍惚,一直都没法好好和她们对话,「检查,是要检查什么来着?」

  「这五年里,你没有再陷入过意识混乱吗,就像你曾经对怨仇、对胡滕…和对我做过的那样?」大帝富有熟韵的声线在耳畔萦绕,明明本该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可在说到她自己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一股自她蜜裂中漫出的湿意。

  「应该…没有吧?」

  「也对,哪怕有过,你恐怕也不自知…埃吉尔,这些年里,孩子有没有过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和他做?」

  「唔…这家伙,对我就一直是这个状态吧,还把我当成性奴隶没日没夜的调教…难、难道这都是不正常的吗?!」埃吉尔说到最后,竟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别发疯,问你正事呢。」我一把搂住这只龙族哈士奇的肩膀,把她拖回了床上。

  「孩子说的没错,埃吉尔,类似性奴、调教、隐奸、放置play这些常规的性行为就别提了,我是说真正的异常行为,你认真一点。」大帝一脸严肃地斥责着面红耳赤的龙娘,连我都一时不确定她是否有在搞怪。

  「放…放置?!你才是给我认真一点吧?!」

  「我挺认真的?也罢,五年同处一室,你还能活得如此精神,想必是无碍。」

  「欸?是会…会没命的程度吗?」

  「依情况而定吧…总之,要是你没有什么印象,那大概是从没发生过。」

  「不对,那时候我们意外分开,我还失忆了,不算是主观层面上的抛弃你。」我揪住大帝私处唇裂里的淫豆灵巧一揉,这才稍稍松开她眉宇间的紧皱。

  「呜嗯…可你喊其他女人…妈妈!」

  「结果这家伙这么变态全是拜你所赐啊?!这个鬼母!」埃吉尔又是一拳捶在我胸口。

  埃吉尔急得抓狂,小手在我胸口砰砰直捶,只是最终阻止大帝进一步向我索取的,并非是身旁这手足无措的龙娘。

  「…是啊,现在可不是谈笑的时候,腓特烈大帝。」

  奇尔沙治清冷的语调响起,腓特烈虽停下了对埃吉尔的捉弄,却让我们粘着的湿吻在沉默中一直持续;

  大帝微睁着眼,捧着我耳根的双手愈渐用力,湿润的媚舌在口腔里妩媚游走,像是在做着什么心理建设,一声不吭地,只顾默默吻着我。

  「腓特烈…啾…」——吻着我。

  「怎么突然变得凝重了,奇尔沙治,你们在说什么…咕啾~」埃吉尔打破了沉默,躺到我胸前舔出她粉嫩的小舌,在敏感男乳上温柔挑动。

  眼角余光里,我看到奇尔沙治缓缓爬上床,小猫似的匍匐到我双腿之间。

  哪怕不问个明白,我也大概能参透一二,只是正如重逢时我对妈妈的允诺,今夜无论她要任性多久,我都会陪她到尽兴为止。

  啾…轻吻落在唇上,嘴里缠绵许久的雌舌慢慢滑走,牵出几道剪不断的银丝。

  大帝嘴角浅浅地笑着,拇指滑抹走我嘴唇上的残液,她就像从前我们在睡前酣战之后那般,宠溺地望着自己的孩子。

  埃吉尔察觉到我们母子的接吻停止,便也从我的乳头上离开,乖巧地靠在了我肩头。

  「五年前的失踪人员,不止我和埃吉尔吧,你们一共派出了多少搜查队?成果如何?」我注视着腓特烈的金眸,故作镇定地问着。

  腓特烈镶着卷翘睫毛的眼帘降下一半,目光黯淡了下去,不过没顿几秒之后,便重拾微笑,温柔地拨开我前额的碎发。

  「嗯,另外还有几人失踪,好在与你和埃吉尔的情况不同,塞壬似乎并没有要隐藏她们行踪的打算,在余烬协助下,定位很顺利,几周时间里陆续找回了失踪舰灵,全员安好,只是…」

  腓特烈轻叹了一声,「为了寻找你和埃吉尔,整个联合军几乎倾巢出动,借助余烬的穿梭技术,各自分组前往不同实验场展开搜寻。」

  「…在对空间穿梭技术还不熟悉的情况下,我没能阻止她们的莽撞,也没能组织好行动,每个阵营都急着找到你,联军内异常混乱,而余烬也没有因事态扩大选择停止私人的技术支持。」

  「…缺乏统筹的搜寻在绝望中持续,一直毫无进展,跨实验场的通讯异常困难,结果就是,有不少搜索队至今还没有返回。」

  自家那群可爱的女人我自然最是了解,她们怎么可能坐得住呢。

  腓特烈语气里带着愧疚,任谁听上去,都是想要把局面失控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可我明白,她只是不愿让孩子胡思乱想,不想让我自责,毕竟事实上,在妻子们心力憔悴地奔走于各个实验场的五年里,我却在这小镇上活得很滋润…

  「抱歉,是我离开太久了。」

  浅浅玫红攀上妈妈的眼角,我无法想象此刻在她抿唇不语的几秒里,有多少画面如走马灯般涌过视野,「傻孩子,又不是你们的错。」

  旁边的埃吉尔沉默不语,一味紧紧抱着我的手臂。

  「现在既然已经找到指挥官,等穿梭机自主整备完成,我们就动身前往临近的实验场,去与尚未返回的搜索队会和,」一旁的奇尔沙治接上对话,抬起手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搜索队的坐标信息都有记录,比起尝试成功率极低的通讯,直接过去会更快。」

  「沙治,过来。」

  闷在胸腔里的情绪快要让我窒息,万千话语堵在咽喉里呼之欲出,却想不出要说哪一句。

  我招呼着奇尔沙治靠到我身上,右手搂起还在愣愣出神的埃吉尔,再把另一边的腓特烈也拉到身边,和她们毫无间隙地相拥在一起。

  「谢谢你们陪着我。」

  本来想说些更肉麻的话,可没想到仅是这短短一句,就让她们三人脸上染满绯红。

  「孩子,明天我们就启程,带着她们一起回家。」

  「嗯,一起回家。」

  我望向沉默许久的埃吉尔,恰好与抬起额头的龙娘四目相对,她双眼一怔,又莞尔一笑,一抹丹唇凑到我耳旁…

  「这场蜜月,要结束了呢。」

  眼角骤然一酸,心脏像是被人突然揪住,这几年二人共处的画面在脑海里逐帧闪过。

  「你表现不错,作为妻子…我很满意这次的旅行。」

  她说得是那么轻,却重到每个字都在我心里刻下了痕迹。

  …

  …

  「血液采样、声波及射线扫描已完成,分析任务执行中…」

  差点忘了还有身体检查这事。

  「同步进行体内魔方释放能力的数据核对,过程会耗费一些时间,指挥官觉得累的时候,随时可以入睡。」

  「你们不打算睡觉了吗?」

  「不睡。」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左拥媚母,右搂骚妻,任两对丰乳裹紧臂根,让那四段美腿似藤蔓缠身。

  而银发闪亮的精灵,正岔开其润似美玉的长腿,坐在我毫无遮掩的胯间,轻柔摆弄着那擎天一柱。

  「接下来需要深度采集指挥官的生理数据。」

  「首先,性器是指挥官释放体内魔方能量的主出口,将重点进行检查,失礼了…」

  果然是这种桥段吗,我明白的。

  奇尔沙治托起自己琉璃状的鬓发梳到耳后,接着慢慢低下她如艺术雕塑般精致的面庞,神色镇定地靠近我的胯下分身。

  「总体上没有检出与魔方能量侵蚀事件中近似的数据指标,下面进行粘膜接触测试。」

  「嗯…为什么会是性器。」在耳畔舔舐的埃吉尔轻声吐槽着。

  「自然是因为…啾…我家孩子整天都在和女孩子做爱吧。」腓特烈舔耳时的进攻性更猛一些,蜷曲起来的舌尖伸进耳穴内,让人脑子里满满都是她湿滑蜜舌的淫响,酥到我头皮发麻。

  两条蜜舌在耳道里黏腻游走,两双长腿缠在四肢上沙沙摩擦,鹅绒与马油两种不同材质的丝袜蹭得我浑身滚烫,方才连续射精的疲惫一扫而空,下面又是已经硬得快要发胀爆炸。

  这两个女人于我而言,实属有着超出阈值的杀伤力。

  更何况今天,还有对我身体了如指掌的奇尔沙治在这里。

  沙治的吐息每一次喷向肉棒,我会阴都要酥得一颤,那根不知羞的淫锄也跟着抖起来,在她温柔的手心里隐隐悸动。

  「我会用口腔粘膜进行接触测试,指挥官,觉得忍不了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射精。」

  沙治水晶状的薄唇在龟首蜻蜓点水,再伸出粉润舌尖,慢慢深入龟头顶端的眼口。

  「沙治、哈啊!」

  好痒…泉眼里强烈的异物感,是蜜舌在尿道口细细抠挖,沙治扭动着灵活的小肉尖,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时而蜷曲、时而绷直,就像我舔食她蜜洞时的动作那样,用出万般手段刺激着我的精泉口。

  「欸呜…」咕啾、咕啾!

  呃?!含住了…舌尖还在泉眼里肆虐的同时,沙治往下推着软糯唇瓣,将龟头一口吞没。

  「呃唔!」嘴唇卡在冠沟里往上使劲一提,顺势翘起舌尖从马眼内往外刮,沙治的唇夹得是那么紧,肉冠边缘在滑出嘴唇前被挤压到极限,扑哧一下,一种灵魂都要被吸出身体的错觉充盈全身;

  啾噜噜、啾噜啾噜…先走汁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每次一触到沙治的舌尖就会被她吸走,那口温热的嘴肉宛如无底深渊,已经吸得泉眼开始剧烈发酸。

  「诶啾…啾…不行呢…前列腺液里有腓特烈和埃吉尔的体液残留…影响分析…需要纯度更高的样本才行。」

  「指挥官,接下来我会尽快让你射精,请不要忍耐…欸呜——」

  「嗯啊、沙治、等等沙治、呜?!」

  匍匐胯下的银发妖精双手一齐握住肉棒,翘起妖娆的兰花指,完全无视我的抵抗,便借助残留的淫液在棒身上狠狠开撸;

  噗呲噗呲噗呲!包皮上传来酥痒刺激的瞬间,沙治的脑袋也随即开始猛烈摇晃,那晶莹小嘴频频起落,让湿润温暖的口穴肉在龟头上套弄,幅度很小,速度却奇快,刻意收紧的圆环唇瓣停留在肉冠外沿反复拨弄,像是要把那顶龟盔硬生吮下来!

  「沙治、慢一点,呜诶??」

  仿佛是软体动物的吸盘正在龟头上来回猛嗦,酸麻不断上涌,已经分不清是刺激还是难受,腰下意识地往回缩,可双腿却被娇妻与美母的四条丝袜长腿牢牢锁住?

  「孩子的身体…啾…比以前还要敏感?」「这种境况,让你很兴奋吧?啾…」

  妻母二人淫语不断,组成一左一右的环绕立体声,喘得我从头酥到脚,浑身都软绵绵的,需要勃起的肉棒成了唯一能使上劲的地方,可那微不足道的抵抗,也不过是促使沙治进一步加强她的榨精猛攻。

  「没有忍耐的必要喔?宝贝~」「快点检查完去休息…明天就要出发了…」

  我感到尿道里的舌头离开了,只残留着宛若被电击后残留的余麻。可下一瞬间,奇尔沙治的双臂从我大腿后侧绕过,如刚才埃吉尔那样将雄胯抬起,而环住冠沟的唇瓣,却没有如预想那般迅速下落,反倒是——

  呲溜呲溜呲溜…温热舌身贴紧龟帽,蜷起舌尖反勾进冠沟,整条长舌在肉盔上一圈一圈地转;

  「额啊、啊、沙治、呃!!」

  顺时针纠缠几圈,再逆时针摩擦几周,舌面与舌底交替变换,来回剐蹭系带,狠狠刺激冠沟,舔得龟首像是被泡进了什么媚药池子里,从里到外都完全酸倒酥透!

  「小沙治很懂你嘛,看来你们也没少做?真是个…淫乱的孩子——啾~」

  不行,妈妈,这个时候吻上来的话?

  「喂!腓特烈你不许偷跑!我也要…欸呜…啾噜噜~」

  大帝和埃吉尔精致的面孔浮现眼前,各有风味的两条粉舌联合将我双唇撬开,灵活湿润的长舌自左右夹击,二人头上的犄角碰撞出叮当轻吟,三人就这么缠绵热吻在一起。

  六片唇瓣相互纠缠厮磨,淫欲都融化在漫漫口津里,享受得腰肌一颤,酸酸痒痒的龟眼不受控地在沙治嘴里跳动,开始汩汩涌出混入些许精液的先走淫汁。

  「啾…啾啊…你们两个…啾嗯——」

  双手被夹在妻母二人泥泞潮湿的雌胯之内,大帝的香鲍自袜洞外露,吉尔裆部的丝袜则完好如初,虽然一直有拨开她们的骚屄、狠抠那G点蜜肉,但谁让这会儿火热缠身的气氛,早已挡不住她们如海潮翻涌的淫骚。

  「啾…小吉尔…再帮帮沙治…啾噜…」「啾呜…知道…啾…」

  骚妻淫母各自将玉指从男乳挪走,轻轻掠过腹肌,各自用指尖蘸取一些自己鲍口的淫液之后,先是吉尔握住了蛋囊,再是大帝挖进了后庭,那纤指从精袋中线一路搓到会阴,那葱段则轻柔按压着后庭上壁一颗蜜枣状的腺体…

  「呜??」

  可真够了。

  到底想让我多舒服。

  热精在精管内迅速上升,夹带着高潮前让人翻起白眸的巨痒,将那被沙治吸空吮扁的尿道充斥得满满当当,那会令我骨酥肉烂的射精,就差最后的临门一脚。

  「射吧…啾…宝贝…全部、全部射到小沙治的嘴里喔…啾…」

  我已经无力回应她们的激吻,任那两条长舌在嘴中浓情翻搅,任那温柔指尖在精丸和前列腺上蹂躏厮磨,一点点与绕在龟头上的蜜舌呼应共鸣,彻底将我的精关步步击碎!

  大脑一片空白,胸口闷到窒息,手指狠狠在媚母娇妻的G点和阴蒂上抠挖,腰腹耸起肉龙贪婪地往机娘的香舌上顶撞蹭刮,崩溃前最后的瞬间,沙治忽然从跪姿改为卧趴,完全躺倒在我的胯下——

  银丝飘散、螓首坠落,蜜唇裹住肉棒越含越深,方才还在舌身里翻滚的龟头顿时刺入喉穴深处!

  「喔…咕喔…呲噜…哈喔喔…」

  美丽精灵高高抱起我的胯,端庄的俏脸终于彻底埋进股间,让那诱人嘴穴得以将我的肉棒吞噬殆尽;

  沙治的身体有别于常规舰灵,她体内部分器官的功能形态能根据本人意愿进行调整。

  而此刻这条裹紧肉棒的食管喉穴,早在那日她向我绽放处子花苞时,被其用魔方素重构成接近女性阴道的性状,肉壁狭小软滑且自产淫液,蜜褶丛生而灵活可控,被插入时能够享受到与蜜穴类似的快感,却又保留着正常进食的功能。

  「咕啾…欸呜…」

  肉棒滑入喉穴的阻力比寻常口交时要小得多,龟首也似乎很轻易就进入了沙治的鹅颈深处,让人怀疑是进行阴道性交的超绝口淫,又时刻在提醒我正身处口腔的真空吸力…

  咕啾、咕啾咕啾!

  雪发装饰的俏脸儿在胯间起伏,每次后退,沙治的唇瓣都只会稍稍吐出肉棒,每次前进,她都要整张嘴贴紧肉根底部,死命埋进我精骚浓郁的胯股间。

  樱粉色的唇瓣不停触及耻骨与精囊,从软腭香舌到喉环食管中段间那近乎真空的肉缝,宛若正在性交中的阴道那般蠕动收紧;

  并且沙治与其他舰娘不同,哪怕是深喉口交也很少咳嗽,这番交媾越是进行,我就越会觉得,自己这会儿哪里是在口交…这分明就是插在哪个姑娘湿漉漉的蜜穴里,舒服得快要射精。

  「唔、呃唔唔、啾、嗯啊?!」

  高频短距的爆音口交,不输蜜穴的温柔包裹;

  还有妻母侍奉左右,三人的浓情共吻,满溢的徐酥香媚肉,在我口腔里喘进哀鸣与口津,像是察觉到雄根异样的抽动,吉尔握紧精丸温柔一捏,大帝再往那栗腺使劲一压!

  沙治配合俩人的动作,收紧俏颊、狂扭舌身,一路从肉棒根部吮吸到龟头冠沟…我顿感会阴一颤,积蓄已久的尖酸顿时自泉眼口炸开,精关破碎,精水向沙治口中迸溅,自龟眼下窜的快感漫过腰腹、直冲脚底和天灵;

  而就在这已经爽到要命的瞬间,沙治再一次落下双唇,将肉棒一吞到底——

  「咕唔唔唔??」

  男根再次没入淫肉聚成的深渊,被沙治那处女阴道一般的喉穴从泉眼到根部完全包裹,龟头酥软温热真空的肉壁里酥到发麻,噗嗤噗嗤冒出的精团也转变成哗啦啦啦的水柱,向沙治胃袋里汹涌而去。

  我爽得全身都在颤栗,一声声低吟尽数淹没在大帝和吉尔的湿吻里,下肢她们的丝腿夹得死紧,双手也深陷二人紧密无缝的股沟,好在还能勉强掐住她们勃起的阴蒂,当做发泄目标狠狠地揉捏搓弄。

  「噗啊!」

  埃吉尔率先脱离了三人的湿吻,靠在我肩头接连喘气。一身媚肉软塌塌地冒着热气,那搓揉精丸的手上也没了力气,显然也是刚尝过一次畅快绝顶,脸上沾满凌乱湿发,拖着脑袋爬到我耳旁轻喘,「再多射出来一点,再用力…抠我的那里~」

  「啾…你是打算把孩子的嘴,都让给我吗…啾…」大帝见吉尔无力继续,干脆摆正那美丽妆靥,完全霸占了我的唇舌,「啾噜…妈妈、还没去呢…啾…在沙治嘴里射个痛快…然后,让妈妈也一起陪你去吧…」

  大帝的蜜鲍里骚汁漫漫,因为方才被我扯烂裤袜,裆部不像埃吉尔那般还有着吸水的丝料,无数浓浆混着清水的阴蜜从我指缝淌过;

  为了让精液在大帝子宫里持久留存,明明已经用一颗大号跳蛋堵住了妈妈的花心,拖着跳蛋电源线末另一头的震棒则是插满了菊穴,前后蜜洞都被堵上,也不知道哪还能流出这么多淫骚的浆水。

  「妈妈好想去…用孩子的手指去…孩子啊…啾…啾啊~」

  妈妈那纤柔细指仍在我后庭里捣鼓,中指指腹还在以我最舒适的频率和角度,在那控制射精的腺体肉凸上持续按压揉搓,拜此所赐,在沙治嘴穴里宣泄的精柱像是无法停歇…什么身体检查啊…这场销魂蚀骨的4P交欢,已是爽得我眼冒金星、神志不清。

  「啾…妈妈…真坏啊…啾…」我怼着沙治的蜜嘴开始顶胯抽搐,顺道将埋入母亲和妻子腿心里的小臂也震成不输跳蛋的频率,拇指搓着她们的阴蒂,指段往二人又浅又紧的骚屄里边捅边震!

  「呜呜呜!啾!孩子、啾呜嗯嗯嗯!!」指尖触及大帝花心口的跳蛋,原本这震动胶球都快被那圈颈环挤出到蜜穴里,这会儿被我强行按住塞回花心,震得妈妈花径里的蜜肉都开始隐隐抽缩,饥渴了五年的媚母肉穴,早就把孩子的手指当成肉棒嗦了个痛快。

  而孕期的埃吉尔自然是没用跳蛋堵着精液,只是那已成精池的肠穴当然逃不过要被震棒隔着丝袜塞得死死,这会儿我的指头刺入丝穴,除了压着油丝袜摩擦她敏感的G点,当然还要透过阴道与肠壁好好感受一番菊穴里传来的强震。

  「喔?!慢点…我才刚刚噢喔喔…喔喔!」吉尔扭起丰腴的肉丝蜜腿使劲往我身上贴,双唇完全贴住我的耳朵歌唱着情欲绵绵的淫歌。

  而沙治则把男胯抱得越来越紧,喉穴裹满我的射精肉棒疯狂持续着责弄,那两片快速起落的双唇和女人股间的阴唇外形如一,那纵情口淫与那男女性器的激烈奸肏相比又有何异!

  一想到沙治在这样替我深喉时、自己也会感受到被插入阴道的刺激,不可抑制的性欲就在胸口狂涌,对埃吉尔和大帝的指奸也不免更加放肆。

  「喔喔…啾…孩子…妈妈就咯…就快要到了咯…」

  她们几声娇啼,让我又在持续的浅浅漏精里喷出几团浓厚精浊。

  骚妻淫母丰硕的乳房在我胸前变换着各种形状,雌雄乳头厮磨纠缠,二人喷香的奶水不停从乳头里渗出。

  「哈啊、去了、要去了!不要、不要按屁穴里的、震棒——喔喔??」

  龙娘裹满油亮肉丝的长腿小腰开始渐渐绷紧,妈妈脂丰肉腴的黑丝媚腿也开始隐隐娇颤,她们的丝足在我脚上刮蹭,那修长圆润的趾头在丝袜里一张一合,她们巨硕圆润的翘臀也在激烈指奸里翻腾起肉浪滚滚;

  涨潮之日迫在眉睫,奇尔沙治淫魅的喉穴也毫不示弱。

  肉壁如高潮蜜径般向内塌陷,套紧男根疯狂起落,淫响靡靡地猛嗦猛吸,大幅摇摆的美首扬起飘逸的琉璃银丝,使出宛若女上位榨精般的势头一次次将我耻骨吻住——

  「啾…射了…啾啊…我要射了!」任这身受魔方改造后的躯体再怎么强健,也经不住三位尤物强如仪式洗礼般的性爱攻势,连绵酸麻从身体各个角落涌入,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里舒服…放弃了,投降了,射吧,全部射出来,干脆射死我算了…

  「射喔喔、射吧主人、吉尔也去了、嗯喔喔?!吉尔陪你一起喔喔!」

  「孩子、啾、啾啊、孩子射吧、最舒服、最满足地射出来!」

  沙治那比花心更紧的咽喉窄口死死夹紧冠沟,一阵猛吸之后,喉穴肉壁瞬间收缩到完全真空状的程度,连面颊都贴紧肉棒到凹陷的地步;随着我唇口一声惊呼、肌肉一阵猛颤,沙治双唇含住肉棒根部发起十余次最猛、最高速的口穴抽送——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大帝紧紧摁住我肠壁内敏感的腺体,吮紧檀口将我死死吻住,让彼此为高潮奏响的声声欢歌,全都淹没在令人销魂的窒息里。

  噗呲、噗呲呲呲呲!!

  异常浓郁又巨量的精液涌过精管、冲出马眼,再度形成一段水枪般的热浆精柱,猛猛撞开湿滑紧致的肉壁,接连灌进娇躯腹腔的深处…

  肉根胀得铁硬,意识短暂消失,仿佛灵魂出窍。

  哈啊…还在射…还在…不停射出来…

  妻母二人的雌蕊缝里潮喷得势如泄洪,双手被媚娘娇妻的丝腿根部使劲夹紧,掌心传来几阵温热,嘴中与耳旁的蜜舌也都带着颤意,甚至连那张正套住肉棒猛吸的少女喉穴…都在于此刻愉悦地颤栗着。

  性高潮席卷床上的三女一男,在狭小房间里绘制着雪夜春宫。

  埃吉尔含着我的耳垂吟起娇曲,叫得最是淫媚,双腿绷直、臀胯娇颤,一对硕大雪兔喷溅着母乳,无数骚水淫汁在肉丝裤袜里扩散晕染;

  蜜糖似的口津从腓特烈舌尖滑落,一柱潮吹激流冲刷着我的手心,黑丝桃臀的弹跳,雪糯美乳的酥软,饥渴了五年的肉穴一张一缩,早就把孩子的手指当做肉棒嗦了个痛快;

  「呲噜、呲噜噜、呜呜…呲噜噜!」

  射精停不下来…

  龟头在蜜嘴里酥得发麻,像是随时都要被沙治从肉棒上吸掉。

  我双手抠住妻母二人的G点凸起,推着那团肿胀耻肉往外狠狠一扯,指尖拔出淫蝶,手臂终于重获解放的瞬间,一左一右两道激流应声喷出蜜裂,在我两侧大腿上绽开白雾氤氲的水花——

  大帝将我下唇紧咬,储满浊精的孕肚在我腰上连连轻颤;吉尔依旧咬着我的耳垂高声吟唱,从股沟射出的激烈潮柱,连致密丝袜都无法阻拦丝毫;从唇角与耳朵传来恰到好处的刺痛,推着最后一股极粘极稠的浓精冲向眼口!

  伸手抓住胯下美丽机娘的脸颊,死命往蜜嘴里深插而入,让本就吻至末端的粉唇彻底消失不见,让过度膨胀的龟头再向黏滑喉穴深入到极限…噗呲!!我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龟首在沙治的雪白鹅颈里剧烈弹跳,猛射进一大团超巨量的精团。

  「哈啊啊、呃、够了吧…哈啊…」

  呲噜噜——待大帝将柔指从那枣腺撤走,沙治这才缓缓抬起蜜唇,慢慢地、慢慢地,直到将肉棒内部与外部所有残精都全数吸尽。

  最后再一声呲溜,让被吸到通红的硕大龟卵滑出唇瓣。

  「咕咚…咕咚…精液采集完毕,数据分析中…」

  奇尔沙治坐起身子,玉颈向后一仰,琉璃色的秀发甩起波澜耀光,唇角垂下几道浑浊的奶液,丰腴胴体上春汗淋漓,被高叉连体衣勒出阴部形状的股间雌蜜飚溅。

  「自机饱腹感及性快感超出阈值,口腔需要一定时间的冷却…指挥官,接下来的睾丸检查,需要使用别的粘膜进行操作,请稍等。」

  沙治的肌肤白若釉瓷,若不是那一片在她大腿内侧晕开的深色水斑,我恐怕一时都察觉不了,在她那身色气的莹白连体衣下,竟还内搭了一条面膜质地的白丝裤袜,细密哑光的丝袜纤维就像与她的雪肌融为一体,润似美玉,让人挪不开视线。

  等等,刚才说,还有什么检查?

  「哈啊…哈啊…我说,奇尔沙治,影像类检查不是做完了吗?」

  埃吉尔替我表达了疑问,而后一脸疲惫地爬到我胸前,从大帝手中将我的唇舌夺过。

  「这里是指挥官将精子与魔方素结合的地方,需要通过粘膜触点进行检查。」奇尔沙治手里把玩着两颗精丸,还不忘尽情撸搓一番刚射完精液的淫棍。

  「啾…就必须得用粘膜来检查吗,有没有其他方式?呜…啾呜…」

  不需要其他的方式吧,我挺喜欢粘膜检测的形式。

  「有的,选择粘膜检测只是我的个人喜好。」

  不只是你的个人喜好哦,沙治酱。

  大帝浅笑一声,指缝滑过吉尔散乱的发丝,「好了埃吉尔,就随沙治吧…为什么呢,看着埃吉尔你和孩子接吻,我都不会有吃醋的感觉。」

  「啾…我倒是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

  「呵呵,我没有这层意思,你想太多了…啾~」大帝将鬓发撩到耳后,低头含住我敏感的乳头,方才那条吻到我神志不清的软舌这会儿卷上乳蒂,又荡开一圈圈酥麻的涟漪。

  「呜?!腓特烈,你的角、刺到我了!」

  「啾…抱歉,要不吉尔也一起过来?」「欸,也行吧。」

  妻母二人再度一起吻向我胸前,粉颊桃红,发丝凌乱不堪,一左一右地在雄乳上舔舐吮吸。

  比起舌尖的刺激,她们二人那强忍着腔穴内震具刺激的勉强模样,才是此刻纵情欢淫时最好的调味料。

  「啾噜…腓特烈…我们要不要…嗯…先把塞在下面的东西,拿掉?」

  四瓣香唇遮住男乳褐晕,两双丝袜美腿依旧夹紧我的下肢,大腿上传来两只雌鲍的软嫩火热,翕动娇颤之间,仍在噗嗤噗嗤往外冒着淫骚浓郁的汁水。

  「嗯?你受不了了?啾…想拿出来…呲噜…不也得经过孩子允许么…」

  她们眼中满是春媚,一齐抬着眼羞涩怯弱地望着我,两条小舌在乳尖扭得飞快,各自还用一只手摸向我的裆间。

  美母包裹龟冠扭转揉搓,娇妻握住棒身上下猛撸,刺啦刺啦的电流在肉棒表面激荡,像是把神经当作那绷紧的琴弦,来回弹拨、几番撩动,叫人欲死欲仙。

  「额啊?我才刚射过厉害的好不好,嘶喔??」

  刺激这么剧烈,不仅仅是因余韵未消,更是因妻母二人刚才在交欢途中,特意在手臂上套了诊所护士服套装搭配的白丝手套!

  这会儿大帝和吉尔的纤柔藕臂上、玉润葱指上,皆被纯白薄透的油亮丝膜完全包裹。

  「啾…欸啾…好啦,明明很享受,干脆就沉浸到最后吧…我的好孩子…」

  那一丝丝刺激神经的滑腻纤维,只有被指腹轻柔压在皮肤上、窸窣磨过龟头粘膜与棍身包皮的时候,我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无数尼龙堆叠的痕迹。

  一丝一线,接踵而至,催人情欲,要人性命。

  「二位就这样,继续按摩指挥官的阴茎、直到射精为止,我会在过程中记录睾丸的数据指标变动。」

  奇尔沙治双手抓住我的膝窝,慢慢往上推着。

  我的大腿被完全分开,深深卡进大帝和吉尔泥泞不堪的裆部,也许是压迫到了她们各自蜜腔里的按摩器具,惹得二人嘴里不约而同漏出了几声娇啼。

  「唔…」没趁我适应两只丝袜玉手对肉茎的蹂躏,忽然阴囊上又传来一股火热湿意,水润异常,又似烈火炙烤,从四面向阴囊无死角的包裹缠绕。

  这我抬头望向沙治…果然猜得没错。

  那银发美女郎,竟也让自己那双白丝美腿打开成一字,再将高叉作战服的勒裆皮衣拨到一侧股沟,透过她裆部的白丝裤袜,诱人的私处光景若隐若现,内衣就像是理所当然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任我的视线在那耻丘上驻足欣赏。

  柔白的丝袜,雪白的肌肤,还有那一座微微隆起的…白虎唇鲍。

  「挺会的嘛,小沙治~」见我看得如此入神,大帝斜视着我尽显狐媚地调侃道。

  软嫩肥厚的阴唇被沙治用手指张开成圈,覆着那一层滑腻白丝,将我的蛋囊紧紧贴住、温柔包裹,甚至还随着沙治缓慢前挺娇躯的动作,想要更进一步地…吃掉我。

  「嗯…感觉如何,指挥官?」

  沙治面色潮红,夹紧巨乳的双臂撑着我腰侧髋骨,让雌胯蕊心缓缓与我会阴贴紧,推着精丸渐渐进入少女那无比湿润的白丝小穴。丝袜的材质也算是高级面料,那种软糯贴肤的触感,纵使增加了不少阻力,也只是让蜜鲍对蛋囊的湿吻更为妩媚勾魂。

  我咬牙闭目,亟待释放的欲望闷在胸口,只好双手抓紧大帝和吉尔的臀瓣,在俩人一人一块丰满的尻肉上连拍带掐。

  即便自己不想明说,可任谁也看得出来,被她们三人如此玩弄长枪弹匣,我早就舒服得快要升天。

  「原来如此,和我以前用小穴给孩子暖蛋差不多呢…啾…」

  「哈啊?什么,暖、暖蛋?你到底整天在教他些什么,完全是母亲失格啊??」埃吉尔一脸不可置信,见大帝对她的指摘不以为然,便转而轻蔑地望着我、还在男乳上轻咬了一口——

  弄得我好舒服。

  「不要大惊小怪了,我都是现编胡说的,呵呵~」

  「嗯,连裤袜的阻力比预期更大,原本是为迎合指挥官的性癖…」沙治的蜜穴足够湿润,可随着精丸不断进入,丝袜的形变终是成了阻碍,「结论,今日指挥官排精量过大,此时阴囊膨胀程度有所减弱…嗯…」

  「沙治…嗯…撕掉吧…我想进到你里面。」

  「你这变态淫魔,不管说什么话…啾噜…都不会害羞呢!」

  「好了埃吉尔,手上的动作不要停,先让孩子射出来、早些完成检查吧。」

  被女人用裹满丝袜的阴穴吸吮精蛋,这可是什么样的天国享受。渴望进入沙治身体的欲望随着精管内不断上涌的热流一齐节节攀升…快疯了…我需要进去…就现在!

  「嗯,悉听尊便。」

  沙治将指尖挖进我们唇蛋相交的缝隙,不让淫丘离开精丸片刻。

  呲啦——裤袜被扯破时的纤维撕裂声,总让人兴奋到心跳加速。

  「那么指挥官,请等到与我完全结合后,在两位的手淫中射精即可。」

  期待迎来兑现,喷香如馒头的莹唇贴上精囊,不再有丝料锦绸阻隔,只剩最亲最密的私处之交,冷热不一的温度差让彼此都一阵激灵,我能感到她的白桃臀胯在缓慢前挺,触感绝赞的阴唇也跟着精袋上渐渐扩张。

  「啾…肉棒…变得更硬了…有这么舒服吗,这暖蛋什么的…」

  就是很舒服啊,埃吉尔,这几年竟然都没和你试过,是我的错。

  「等会儿…啾…小吉尔也可以和孩子这么玩玩看…趁孩子那里现在还胀着,呵呵…」

  奇尔沙治用虎齿扣着下唇,眉宇时蹙时松;一次次紊乱急促的喘息,即是那镇定与矜持支离破碎的声音。

  实际上,沙治特殊的身体对魔方能量感知极强,特别是与我肢体接触时,会比其他舰灵都要来得敏感,以至于性交的时候,神经快感会以较寻常强烈数倍的电流轰入全身网路,因此导致宕机的情况也都时有发生。

  纵使没有高声淫啼,我也知道她忍得有多不容易。

  软滑柔嫩的淫壶入口不断扩张,将圆鼓鼓的储精囊渐渐吞没,那唇肉像舌头一般滑过囊皮,而后便是滚烫湿滑的淫穴粉肉。

  呲溜——

  终于,我的两颗精丸终于被湿滑鲍唇吸了进去,完全置身于奇尔沙治紧窄湿热的阴道里。

  哈啊,嘶哈…好烫,一缩一胀,像是被什么活物紧紧含住。

  吉尔和大帝的丝手在肉棒上搓撸得飞快,进一步放大精丸与淫穴结合之际的酥麻尖酸。

  仿佛灵魂之核被捏住的紧张与满足,让人都要不自觉地喘出声,沙治雌径内那似吻似吸的温柔,将我整个精袋都裹住爱抚。

  哈啊、哈啊…

  「指挥官…嗯…在慢慢膨胀…嗯啊…」奇尔沙治嘴里也渐渐奏起春曲,蜜径前端被比肉棒还粗几圈的精囊填满撑开,快感自然是不会少,那舔舐着阴囊表面的道道蜜褶正如触手蠕动,像有万千蜜舌搅动,似被无数淫嘴吮吸,粘稠,滚烫,一片泥泞。

  【哈哈,我也挺喜欢这么做,总感觉幸福,指挥官不觉得吗?】

  吾妻…对了,这样的故事里最温柔的人,除去大帝,便是吾妻。

  奇尔沙治这番雄睾入体时的温柔,就跟吾妻曾经安慰我的时候一样,似是山间氤氲的温泉水,伸手捞不起一杯半盏,却能拥我入怀。

  【倘若指挥官能感受到我的爱,吾妻也满足了。】

  别想了别想了…要是再想起她们的脸,想起她的温柔…

  【从今往后,请不要吝啬您的渴求,无论何地,吾妻与您同在。】

  「指挥官…我已经…」

  「请您…请您也一同…射精吧——」

  眼前吾妻的面容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沙治同样无线温柔的目光与声线。

  她快要高潮了。

  没有华丽高亢的激昂前奏,只是静静的,让眼里的柔情在一声声喘息里愈来愈浓,让雌蕊的收缩在一阵阵战栗中爱欲满溢,用与吾妻一样令人安心的温柔,陪我走到情欲交媾的巅峰。

  匍匐胸前的二女也意识到我即将溃败,毕竟肉棒射精前的律动节奏,也没人比她们更熟悉。

  「想起我们以前的事了?」大帝语气妩媚,半掩的美眸里尽是将我心底看透的笑意,「嗯哼,看来不止是和我的回忆呢…啾…至少,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妈妈我呀?」

  大帝曲起四指从系带裹至龟背,一边圆周扭转,一边起落研磨,让白丝手套的纤维横竖交错地摩擦表面,在龟肉上搓起电流无数,包裹丝纤的拇指指甲抠进马眼,一点点挖出尿道里残留的精浊,刮得粘膜内酥外麻,不停涌起如有无数细沙打磨的酸痒。

  「喂,我也在呢好不好…啾…」

  埃吉尔的撸棍节奏也持续攀升,捆紧肉棒的玉手五指被淫液濡至势头,滑腻腻的丝纤在棒根与冠沟之间高速抽拉,上下拉扯,左右旋搓,白丝手套恰到好处的摩擦刺激,葱指关节对储满精液的尿管来回拨弄…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这也太…哈啊!!这十枚白丝柔指缠成的手穴,打磨那龟帽,猛抠这龟眼,将那包皮狠狠厮磨,把这精管猛猛挤扁!来自私处的绝顶攻势,与胸前乳首处两条蜜舌的翻搅上下呼应,荡起一波波冲击震得我从骨盆酥到天灵!

  「抱歉…指挥官…沙治要先…要先…去了!?」沙治美眸一阖,两座丰乳一颤,战斗服上的激凸处泛开若隐若现的水痕,雌胯应声痉挛,蜜穴内惹人销魂的淫肉猛然缠紧阴囊根部,将我两颗精丸拼命往花径里吸!

  「啾…啾噜…射吧宝贝…啾…在妈妈手里射出来…」

  「欸啾…去吧…呲噜噜…变态主人…啾…爱你…吉尔爱你喔…」

  快意积蓄到极限,龟眼骤然窜起一股让整根肉棒陷入麻木的电涌,我爽得弓起脊背、全身绷紧,任那长枪、精蛋在她们的丝手、小穴里激动抽颤!

  扑哧、扑哧、咕啾——一柱莹白液体冲出马眼,跃向半空。

  精液喷出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高度,还因为大帝在马眼里的抠弄,让水柱不停变变换着向外喷溅的方向,只可惜我中途就爽得仰起脑袋,没能欣赏多久那壮观的场面。

  「太夸张了吧…你这变态怎么这么能射…沙治身上都什么样了。」

  我好不容易缓过神来,顺着埃吉尔的视线向沙治望去,无数花白精团淋满她丰满玉润的娇躯,胸脯与锁骨,手臂和大腿,就连那婴儿般清亮的脸庞与那琉璃色的发梢上,满满都是我淫味浓郁的精白污浊。

  「哈啊…吾主啊,」沙治舔了舔嘴角挂着的精汁,微笑着迎上我的视线,「您总是这么的…令我心潮澎湃…」

  我望着她少有的笑容愣愣出神,任肉棒在妈妈和吉尔手里一跳一跳地射着残精。

  先走汁在白丝手套上晕开一块块深色液斑,正如沙治胸前两座丰满的山峰里、那无数透出渗水型战斗服的浓郁母乳。

  【您对母乳的味道有要求吗?还有浓淡、液量、温度,我会调整到您满意为止。】

  沙治啊…

  「但是…非常抱歉…主人,久违地被您注入魔方能量,我的动力炉…过载严重。」

  沙治抽缩着骚水淋漓的蜜壶,射出一摊摊热汤倾倒在我的蛋囊上,「所以…数据检测…有所缺失…麻烦两位,能让指挥官的射精状态…再维持一段时间吗…」

  「另外,太长时间的潮热环境…对阴囊健康不利,所以请二位…务必认真对待。」

  欸?

  「埃吉尔,我们一起用腿扶着,下面给我,上面交给你…」

  「嘿,能不能对你宝贝儿子温柔些?」

  婆媳之间倒是越来越融洽,刚才还只是用蜜舌在乳头上挑逗,如今俩人却是将我的乳晕都一并含住,用力吸出啾啾啾的声音。

  没等沙治说罢,她们便已各自抬起丰润肉感的大腿,曲起一肉一黑两条丝袜美腿的膝窝,从左右依次将我的肉棒紧紧套住,即便我那家伙尺寸惊人,像这样同时被两条美腿上下堆叠裹牢,也就仅剩一颗龟头露在外边了。

  嗯…哪怕只是单纯被大帝和吉尔的丝袜腿夹着,肉棒都已经舒服得不停射着余精,可这对骚妻淫母要做的事情,又怎会止步于此。

  「啾噜…啾…孩子…啾…射个痛快吧——」

  孤零零伸出腿窝的龟首尚未结束吐精,再度成了十枚白丝指段的蹂躏对象,大帝蜷起食指、中指与拇指绕成一圈指环,如锁拷一般卡紧龟头的冠沟和系带,紧接着便开始上下提拉伞冠边缘、中途夹带往复扭转,向我龟头外侧最敏感的末梢发起迅猛进攻!

  「再坚持一会儿…啾…老公…射到我手心里…」

  龙娘用掌心裹住马眼后,即刻甩起玉手在龟头上疯狂摩擦,时而前后、时而左右,时而也会画着圈猛搓,怼着我那供精液释放的洞口百般蹂躏,掌心肉本就柔韧有力,如此压紧被精液濡湿的丝绒狠狠在马眼口刮蹭,仿佛是在拨弄我脑中的额叶,将我本就颇为松弛的精关彻底击碎!

  「不行…你们轻点…呜?!我还在…」

  这样的丝手龟责,让人怎么受得了。

  任何挣扎都是徒劳,肉棒被两条丝袜美腿的膝窝牢牢缩紧,被丝手疯狂凌虐的龟头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似是烤架上的囚徒,从内里尿道到外围龟肉,每一寸神经都逃不过柔指与丝袜的支配。

  「哈啊、哈啊、啊啊!!」销魂蚀骨的尖酸与酥麻从龟头窜向全身,胯间更是已经完全酥透,过量的刺激似乎让肉棒短暂丧失了锁精功能,哪怕没有被谁刺激到前列腺,热精也像是泄洪一样不停往外冒;

  持续猛烈射精的致命快感在血液里融化,淹没脊髓,奔向全身,与乳首上被猛猛吮吸的刺激震响共鸣,电流在身体里嗡响,贯通了脚趾和天灵,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所有曲折沟壑里都充盈着叫人享受射精的讯号!

  不行…不行…啊啊啊?!

  玉指搓得马眼扣精汁狂飙,可精管里涌起的灼烧感已不光是来自精液…要来了,有什么要来了!更为难忍的酸麻从腹底向肉棒节节攀升、猛猛泵送,要来了!来了!!

  「唔唔?!」

  不止于此!崩溃前夕,那咬紧精丸的蜜穴也开始发力——

  「指挥官、放松,感受我的温度,释放出来吧…」

  沙治将蜜胯向我贴得更近,那被淫蛋扩张的阴蒂组织与淫穴似鱼嘴翕动,一股股滚烫阴蜜从蜜褶内喷洒在蛋囊上,原本仅仅是温暖的程度,在这会儿全身麻痹的状态下,精丸像是被裹在一团经过炙烤的糖浆里,连同会阴都被一起烫得酥软发麻。

  哈啊…哈啊…不行…意识要…

  「可以了…呜…数据、采集完毕…最后、请您尽情享受高潮吧…」

  沙治仰首弓腰,挺起腰腹,双臂撑在自己臀后,维持用一字马紧贴精丸的姿势,开始高频扭腰,让两颗精蛋好似肉棒一样在穴内抽插蠕动,唇鲍一次次吻到囊袋根部,再裹住蛋丸拼命往蜜穴里吸,我好像慢慢能分辨清那些蜜褶的形状和位置,仿佛能感觉到沙治的G点在我囊袋上摩擦。

  「指挥官…嗯啊…吾主…啊…我爱你…」

  呲噜呲噜、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被丝腿夹紧,龟头被丝手猛搓,精丸深陷热穴深处,雄乳融化在妻母嘴里,无数浊精喷得到处都是,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急喘得快要窒息,有什么代替了精液的热泉迅速冲破泉眼——

  「呀啊?!喷了、喷了?!」

  「宝贝、不要忍、全部喷出来吧、呜嗯嗯!!」

  失禁状的潮水冲出马眼,混杂着不少粘稠精汁,瞬间注满了埃吉尔玉指掌心表面的白丝手套,从她指缝间四射出一道道液柱。

  我浑身酥透了,喊不出半点声音。

  热浆从体内接连排出,不停炙烤着整条精管,这已经脱离了射精延长的范畴,就好像是高潮之上仍有巅峰般,涌起无数电流穿过我全身都肌肉,恐怕所谓的灵魂出窍,也不过如此了。

  最后潮喷到意识模糊的时候,我勉强撑起酸麻的手臂,指尖狠狠挖进大帝和吉尔的蜜裂深处,分别用双手三根指头猛猛戳击她们脆弱的G点蜜肉,拖着她们一起冲上快感之巅,也算是我最后剩下的倔强了。

  「你们…三个…给我等着。」

  ……

  ……

  深夜。

  正在翻云覆雨的淫屋隔壁,蔚蓝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少女的床铺上。

  像是夜空里的天使担心女孩儿会着凉,遂替她又盖上了第二条用星空织成的被子。

  「唔。」

  女孩儿翻了个身,似乎对月神的眷顾不屑一顾,连原本盖着的绒被都踢到了一边。

  「妈妈…爸爸…」

  「…好吵。」

  月光渐渐暗沉了下去,消失在飘过此地的云彩之后。

  毕竟任那天使再怎么努力,也奈何不了情人们久别重逢的情欲。

  倒不如静静掩上这天幕,让这无瑕无垢的少女能睡得更沉一些,更沉一些。

  【第三章】序·重逢(下)

  在那之后,沙治报告了检测结果。

  数据显示一切正常,魔方能量释放稳定,暂时没有会失控的迹象。

  令人意外的是,大帝为以防万一,特意随舱携带了好几瓶由怨仇鲜榨的魅魔母乳…这是目前记录里唯一一种,有控制我能量暴走实践案例的【药物】。

  埃吉尔对此完全不理解。

  【当时,指挥官就是喝了我的奶水和那里的…水,最终才恢复意识的,我确信。】

  作为当事人的我其实也一头雾水。

  而第二次出现类似状况时,是大帝通过意识链接救的我,这种应对方式需要有完备的实验室环境,显然不可能作为常备手段。

  另外,当时胡滕在现实里独自一人拖着暴乱的我鏖战了几个小时,过程中我一定也没少喝到她的【水】,现场也有余烬的装备设施在控制能量扩散。总之,不确定因素太多。

  我个人的推测是这样的…

  也许任何舰灵的体液和母乳,实际都是中和我体内能量污染的良药,我的存在,她们的存在,我与她们之间的关联和纽带,或许从实验场启动的那一刻起就已是命中注定。

  这种联系甚至会跨越实验场时间轴线的断层,成为影响最终解决方案的重要一环。

  啊!多么浪漫的故事。

  想象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神经上律动的快感跟着跃至云霄,我瞅了一眼身下正泛起淫靡浪花的肉丝翘臀,心情满足地锁紧她折成弯月的鹅颈,用男胯在满是红掌印的桃尻上狠狠撞击着。

  「呃、喔、嗯喔、主人、喔、我还在、高潮喔喔、喔…」

  作为三个女人中唯一一位孕妇,骚媚龙娘今夜的淫歌却最是兴奋高亢。

  没错,检查结束之后,自然又是新一场欲雨滂沱。

  这场淫戏像是永远看不到尽头,喂不饱的男人女人紧紧贴住彼此最羞耻私密的地方,厮磨、碰撞,激吻、释放,宛若这才是我们唯一表达爱的方式;

  宛若我们就本该这样,时刻连接着彼此不断共鸣的肉体,再剥下一片片灵魂的碎片,融化进疯狂交媾的雌雄性器里。

  起初还多少留着些理智,可随着射精与潮吹越发频繁的更替,性反射弧彻底占据高地,那近乎忘我的颠鸾倒凤,毫无遮掩的震天鼓点…放肆到这种地步,若是面对女儿的质问,该怎么糊弄过去呢。

  我可能不会是个好爸爸。

  只是,只是啊…

  眼前的埃吉尔如此这般,浑身仅剩一条无缝针织的油亮肉丝袜,趴在床上任我俯身后入,被撞得像发情的小雌猫一样嘤嘤骚喘…我哪里还能顾得上其他。

  「喔、不行…喔喔…老公噢——」

  抓着她的肩膀,趴到她满是汗水的背上,怼着那颗大桃臀猛砸几下…啪、啪、啪!!

  最后一记巨响过后,肉棒隔着丝袜胀满她细嫩的蜜穴,顺带连那被肠壁挤出半截的按摩棒也一并撞回了菊蕾里。

  龟首埋进针眼般大的花心中央,我颤着腰臀,喷进去无数热汤似的雄汁,接连几分钟之久,又是一次酣畅淋漓的中出射精。

  吉尔双手死抓着床单,嘴里喘得如痴如醉;

  她都没坚持到我射精结束,便在床上激烈抽搐着两条丝袜美腿,撅起油光莹莹的屁股,痉挛着一身油光莹莹的媚肉,连那对金瞳都还在眼眶上侧来回跳动。

  这时候,一定要让龟首稍稍离开她的花心,最好连射精都暂时忍住;

  让空虚充盈于余韵未散的雌径深处,耐心等她喘息趋于平复,待那最后一股潮浆被丝袜吸收殆尽的瞬间——

  啪!!!

  重新砸下雄胯,将那丝袜淫臀瞬间压成肉饼,再狠狠撞进被褥深处。

  「呜噫噫噫??」

  她美丽丰满的娇躯折成月牙,动听销魂的淫喘亦是再升一调。

  女人尚未褪去高潮余韵的胴体顷刻收紧每一寸肌肉,在近乎谄媚的痉挛里迎来新一轮快感充沛的绝叫,花心收拢、阴道紧缩,连那淫肠都会将深埋其中的震棒死死缠紧。在她最紧最湿的这一瞬,时机才算是成熟——

  啪!啪、啪嗒、啪…啪啪啪啪!!

  火力全开,高频短距,双脚扣住她的丝袜美腿,用最猛最快的势头向龙娘的丰硕淫臀落下雨点般的捶打,让肉棒顶着裤袜挤开蜜褶骚肉,对龙娘娇嫩敏感的花心发起一秒数次的炮火轰鸣!

  抓紧她乳腺兴奋的酥胸,按住她不停凸起的小腹,我朝着那令人着迷的丝穴里尽情俯冲后入;

  而她十指扯紧床单,花径内缩、母乳飚溅,淫水哗啦哗啦地冒进裤袜里。

  嘹亮淫喘渐渐熄火,最后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随着肉棒在骚屄里愈渐狂乱的发泄,几近凌虐的粗暴交媾让龙娘完全招架不住。

  「呃噢…呃…」

  子宫再一次被我射进大摊灼热浓精,埃吉尔也终于在传导全身的激烈颤栗中,自蜜裂猛射出一束接一束淫味浓郁的潮浆;

  我紧紧搂着她,仿佛要在妻子一身媚肉里融化;

  迎着龟首顶着丝袜在花心上的旋转研磨,埃吉尔足足潮喷了四五分钟之久,直到我结束这酣畅绝伦的宫内射精,直到她连意识都消散于梦乡。

  撑起浑身酸痛的四肢,拔出吉尔菊蕾里的按摩棒,暂时离开了娇妻那美艳香甜的胴体。

  那因孕期而异常狭小的花颈吸得太紧,我用龟头拽着吉尔的子宫尝试了几次,幸亏有浸透蜜汁的丝袜作润滑,才好不容易将肉棒拔出了蜜裂。

  挂满白浆精水的肉棒还很硬挺,眼口扑哧扑哧地涌着清浊不一的奶精;

  一缕缕浊精缓缓滴落,落在埃吉尔浑圆的翘臀上,印在她莹肤色的漂亮丝袜上,浅浅盖住袜子后侧那一处处齿印,与遍布尻肉的大片红掌印。

  啾…

  最后仅剩的一缕精液尚来不及滴下,便被凑到龟头下方的一抹粉舌卷了去,抿进那撩人又撩茎的蜜嘴里吃掉了。

  与吉尔相似的亮银发丝粘在她嘴角,一对电子眼里的弧光凝聚成动情的形状。

  而一旁浴室里,正传来腓特烈淋浴时的水声。

  原本她早该洗完的。

  奈何方才与大帝一起沐浴,脑子一热,便将她摁在了墙上;

  迎着妈妈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温柔神色,浸入花洒暖意十足的氤氲水雾,抱起那丰乳肥臀、胀着精液孕肚的绝美裸体,硬是又将她侵犯了好几次。

  要洗干净发丝里的精液可不容易,而大帝又不想我帮忙。

  所以现在…

  这尚未熄灭的兽欲火焰——

  全都要发泄在胯下如同精灵一样的少女身上了。

  我伸出指尖扶在沙治耳后,感受着她鹅颈上的丝丝冰凉。

  得到战利品的媚舌似乎还嫌不够,愣是贴紧龟首曲线转了又转;

  舔得通红冠首上瞧不见一丝污浊之后,再牵着双唇一起吃到肉棒最底部,嘴里呲噜呲噜地搅动着舌尖,连精丸表面残留的骚精都舔得一滴不剩;

  也愣是舔得我粗硬如初。

  「嗯…沙治~」

  那条淫舌在离开的时候,先沿阴囊中线一路舔到龟眼,再沿腹肌线条慢慢舔上我的乳头;

  哪怕紧身作战服里的大奶子被我揉到溢乳,她灵活妩媚的舌头也没有停下过侍奉的动作。

  叫人哪里受得了。

  少女被我推倒在失去意识的龙娘身旁,连体衣的勒裆也被扯到一边,那白丝桃臀与窄腰勾勒出美到惊人的曲线,我一时都忘了这美机娘的屁股竟有这般挺翘,即便是与一旁吉尔那沾满精浊的美臀相比,也不会逊色分毫。

  那一刻的恍惚,也只有自己能明白。我揉着沙治屁股表面细腻滑溜的白丝袜,掐着那弹力绝佳的尻肌,前贴腰腹,我几乎是迷迷糊糊就顶胯插了进去。

  「呜?!主人…」

  由于感官被特意强化,沙治反应很是剧烈,哪怕有在特意压抑语气,腰下那颗跟触电一样抖个不停的大雪桃,可是如何都骗不了人。

  啪、啪、啪…

  即便向来不喜喘得太媚,在龟首爽爽吻住宫口的一瞬,这俏机娘也是虎齿点着唇角、唱出几段让人心酥茎麻的媚吟。

  我像野兽一样匍匐在沙治身上,也像野兽那般疯狂摆着腰腹,放弃一切循序渐进,不带半点怜香惜玉,向这留有我标记的机娘耻穴,全力发起最猛最劲的抽插!

  啪啪啪啪——体检时裹住我精丸的温暖雌穴内部,湿滑黏腻的阴蜜多到泛滥倒灌,是和埃吉尔一样浓稠奶白的淫浆,这黏度、这样的温度,像是抹满芝士的热狗面包刚从烤炉里取出,香喷喷地勾引着我的肉肠迫切地想往里闯。

  沙治,沙治啊…

  淫穴内密布一圈圈肉粒蜜褶,虽形态各异、软韧不一,却完美契合我分身的形状,撑满每一处凹壑,咬住每一寸包皮,哪怕面对我过分激烈的狂抽猛送,水帘里的肉壁也依旧裹紧肉杆不停蠕动,与其说是生殖产道,倒不如说是沙治特意为我塑成的榨精淫径,像有着独立生命那样,把肉茎猛猛往她身体里吸。

  哈啊…

  撩动神经的酥痒从四面八方往肉棒里钻,幸好裆部丝袜早被扯开了小口,否则若是再多隔一层丝纤在肉棒上磨擦,我定是已经在沙治一片粉红的温柔乡里泄精无数。

  白丝雪臀时扁时圆,堆叠起来的层层肉浪,被我不断推向她拉满弯弓的腰间。

  电子精灵般空灵美丽的她,粉唇咬着床单,腿肉在丝袜里抽颤,翘起小腿与糯足啪嗒啪嗒地敲着我的臀腿;

  我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那凌乱发丝前的枕头上,另一手绕到她身前的玉肌白肚,把手掌温柔按进那正在纷繁纠葛的腹腔。

  漫过双肩的快感让我肏得越来越凶,花心套在龟首上扭曲成一顶肉帽子的形状,忽然沙治酥腰一抖,那圈柔韧颈肉随之嗦住龟头猛得一吸——

  啪!!噗呲、噗呲呲!

  桃臀软塌在一声淫靡响声里,骨盆里粉嫩软滑的肌肉被我狠狠挤开,全由那撑满蜜穴的粗棍碾平曲折蜿蜒的淫褶,顶住花蕊推向她肉腹深处。

  又一次浑身酥软的暴汗高潮。

  我咬住沙治粉白的耳垂,一圈一圈扭着腰胯,让龟头卡在花心里旋转研磨,朝子宫里接连喷进一股股滚烫稠精。

  少女仰起脑袋、融入她娇躯的反弓,隐隐上翻的白眸里电弧闪烁,粉润挂津的蜜舌被我用指尖扯出;

  生猛一撞,一柱浓精射入;轻柔一磨,一汪骚泉溅露。

  「哈啊…还不够…远远不够…求您…呜?!」

  啪——没等她说完,我便拔出余韵尚存的肉锄,退到阴唇附近、再狠狠凿回去。

  从我们结合处爆溅开的滚烫水花,分不清是沙治如汪洋大海的雌蜜,还是我先前灌进去的新鲜精奶,无论哪种,都是那么让人心潮澎湃;

  啪!啪!啪啪啪…在淫田里再度挥舞肉锄的同时,一手揪住沙治连体衣里挺拔的乳蒂,一手扒开阴唇翻出那颗嫩滑的淫核,连拥带抱,搓乳揉阴,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处聚集敏感受体的地方。

  「沙治的情绪模组…嗯…已经坏掉了…没有您相伴的时间…沙治不知道…该怎么过…」

  也许是因大帝尚在浴室、吉尔已然昏睡,也许是过量快感淹没了她智能运算的理性;

  沙治转过头轻颤着双眸,在眼眶里用电弧勾勒出独属于彼此的波纹,晕染在这昏黄的床头灯光里。

  「您是不是都已经忘了…只有我…才是您唯一真正意义上的…奴隶啊…」

  她回首时微微侧过的小腹上,被我手掌捏住的地方正在渐渐发烫,随后从半透明的白色连体衣内侧,透出些许微弱的光芒。

  那光泛着桃红,又或许是粉紫色,每次都是在夜晚昏暗的环境里看到,似乎总是虚幻得有些不真切;

  只是那些微光勾勒在奇尔沙治小腹上的淫靡图案,却像是同样刻进了我心里一样,即便图案细节实则非常复杂,我也能随时毫无偏差地画在纸上。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内心有意与沙治交媾,哪怕只是一个念头闪过,那道痕迹就会在沙治白洁的小腹上缓慢显现,为此我们还做过不少实验;

  沙治告诉我,那是宛若烙印余温般的炙烤,蔓延到全身肌肤,再穿透她的肌纤和模组,转瞬间,酥痒酸麻从阴阜沿着阴道渐渐上涌,直到那不可遏止的火热似湍急水流一般…灌进她的子宫。

  而于她腹部显现的图案,我也仅在旧时资料里见过类似的意象,书上通常称之为…

  ——淫纹。

  一种用所谓魔法、巫术或诅咒等手段,镌刻在女人下腹部的淫术印记。

  图案第一次显现,是在我夺走沙治贞操时的雨夜。

  沙治几次高潮过后,形似子宫与卵巢的桃色印记在她肚子上缓慢浮现,原理完全不明,在港区也没有任何先例。

  也幸亏对象是沙治,才能监测到某一瞬间彼此体内魔方素产生的共鸣,而大概也只有她,能在那非同寻常的快感洪流里、通过调整体内激素来保持理智,指引着我一步步替她化解那图案显现后的催情效果。

  由这催情图案产生的链接,就像是我与沙治之间独有的羁绊,除去必须知情的核心成员外,港区大多数人都对此并不知情。

  因无法在自己身上成功复现,大帝还为此消沉过一段时间。

  「进来吧…我的主人…要是不快点…填满最里面的地方…」

  「那您的沙治…会因为…超负荷的子宫过热…重度…损坏的。」

  然而这所谓淫纹,却未曾让沙治变成什么淫荡骚妇。

  她总是爱得很理智,索取适度的抚慰,达成必要的结果,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我们之间的关系。

  也只有在今日这重逢之夜,才稍稍展露出这么一丝一毫,让我欲罢不能的谄媚与风骚。

  「我知道…沙治…哈啊…沙治、你那里放松点…咕!」

  我停下势如炮机的猛肏,挺腰向前,用肉棒将少女花心紧紧吻住。

  「好…呜?!」

  双脚勾住沙治的玉足足腕,将她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使劲扯开,雄胯用力下沉,耻骨死死往那臀缝中压入,抵抗着宫颈在龟首上近乎真空的吮吸,奋力往深处开拓。

  裹满丝袜的雪臀媚腿随即止不住连连抖动,让那光滑丝料在我腿上磨得沙沙直响。

  无论开发多少次她的子宫,只要那腹上淫纹亮起,雌蕊入口便会恢复成尚未开苞的紧度。

  「主人、呃嗯、主人啊、嗯啊啊——」「沙治!嗯啊!沙治——」

  拜此所赐,每回采撷沙治花宫里的甜蜜,每次推着阳棍奋力挤开花心、直直插入宫房之内时,黏滑花颈都要被肉棒强行扩张,空腔不过几寸的孕袋被填入鸭卵大小的雄龟,若首尝禁果的处子,似初春采摘的嫩芽…

  让我茎软心醉。

  精眼与子宫壁仅是浅浅一吻,满载快感的质地在神经里炸裂奔流,滚烫精液顷刻在花房里喷射飚溅,涓涓雌潮洒满了床褥被套。

  我又怎会愿意就此停止。

  沙治如痴如醉的高潮泄身,让人如着魔似的在那顶翘臀上猛撞,每次插入,都要将她的尾椎紧紧吻住,而每次拔出,定是要用龟冠挖遍她的花颈和蜜穴淫沟,搅出每一滴乳清相间的骚雌水。

  肉涛翻滚,茎穴交配,我将她如至宝紧拥在怀,凑上她痴醉的面庞。

  吻走她眼角滑落的银珠,吻上她雾气氤氲的双唇,缠住那渴望垂帘的雌舌,轻咬她润如水袋的下唇;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温柔,才算得上最让她满意的抚慰。

  「主人…我们可以…再试试吗?」

  丝丝迷离春色里,沙治再次向我投来渴望的目光。

  「照顾约克城的时候…她抱着你们的孩子…笑着跟我讲着那些…和您约会时的事…」

  「那样的画面…她们的幸福…我也能有吗?」

  由于身体构造特异,沙治需要利用我的魔方能量作引,以此编译雌巢生理机能促成卵子培育,成功受精的概率本就比寻常舰灵更低,更别提她还生着一个内壁布满敏感末梢、似乎诞生之初就是为享受交合欢愉的子宫。

  在为了我持续改造自己的同时,沙治对改善育子环境的努力也未曾停止。

  只是…

  「我不应该贪得无厌的…能找到您…被你…像这样紧紧抱着…啾?!」

  情欲本不该埋藏心底,我也想要尽可能去回应。

  扶起沙治光洁的下颔夺走那两片粉唇,抱起她的身体,让她撅着屁股鸭子坐在床上,粗臂环住丰盈双乳,手掌按紧她肚子上仍在散发热度的淫纹。

  挺腰摆腹,向垂落臀底的雌蕊心发起更猛烈的撞击…啪!啪!!

  沙治向后弯折腰背,任我的双手揪住她挺起激凸的乳尖,按紧闪耀发热的淫纹,将那粉蒂连同紧身衣一起旋转揉搓,用手掌和肉棒从内外合力按揉她的娇嫩子宫。

  「从现在开始…啾…不需要做特别的努力…」

  几阵抽缩,能明显感觉到沙治孕袋里的激缩,自舌吻中逃逸的娇啼亦是逐渐放飞,蜜臀肌肉紧缩。淫纹越发滚烫,一片泥泞的淫田腹地里,蜜处花心成了少妇淫媚的骚嘴,咬着龟首冠沟极尽淫荡地吮吸!

  「唔嗯…啾…如你所愿…嗯啊…我的、主人…」

  冬雪璞玉融成的肌肤,淫肉媚骨撑起的身形,如天使降临的娇躯被我猛撞到骨酥肉烂,她每一次四肢娇颤,每一束潮汁外溅,都像是在拨弄我脑海里掌管爱欲的神经。

  我瞄准臀心那愈演愈烈的冲撞,迫使沙治进一步反弓柔腰,后顶翘臀,整段柔如无骨的上半身,宛若一张拉满绷紧的玉弓,轻盈弹动,媚舞翩翩;

  环住她紧身衣里顶向前方的双峰,小臂将右乳压成上下两枚半球,指尖扯住左胸乳晕,揪着乳房拉成木化状的甜美玉兔,任她莲肢挣扎、玉指挠抓,我只顾握紧两团香脂软肉,榨干榨尽那奶腺里每一滴为我特酿的鲜乳;

  「啾喔、主人的声音、嗯啊、在繁育舱里、回响…啾…运算中枢…喔…处理不能喔喔!!」

  两张脸庞倒置对视,时而含情脉脉地对视,时而纠缠起激吻到干燥的双舌,许多意义不明的电弧在沙治眼里闪烁,雌穴淫宫里不断加速变奏的紧缩与痉挛,是她高潮间隔愈发缩小的征兆。

  白丝蜜臀热情温柔的拥抱,酥穴魅宫更是深吻吸吮、蜜汁倾倒,这身艺术品般的冰肌玉骨,每一处都是世上最催人癫狂的媚药;

  蔓延全身的乳酸像是连雄茎都不放过,淫纹的热量也似是能透过腹肉子宫,猛然下坠的排精欲望再次遮蔽了双眼,强烈酥麻从马眼贯穿至会阴,径直向天灵冲撞!

  「啾噜、射吧、主人、射给沙治!啾、沙治会记住的、嗯啊、主人给于我的幸福…啊、沙治会接住的!」

  我双手一齐抓住沙治的左右双乳,十指隔着连体衣深深嵌进那绵软乳肉里,高高揪起两颗硬挺如蜜枣的奶蒂,将那被淫纹烤至发烫的小腹与子宫、彻底交由酥痒难耐的龟首尽情奸淫肏弄!

  香乳自衣缝飙溅,媚汗似雨点飘零,雪丝覆盖的桃臀翻起千层浪,在我仍在持续加速的狠撞猛凿里啪啪作响!

  「啊!嗯!啊!主人!喔、啊!嗯啊!!」

  越发紧皱的花心无数次吮过冠沟,一股异常剧烈的尖酸终于骤然爆发,从泉眼涌入脊髓,自会阴酥到双腿,在一切迎来终末的瞬间,我狠狠撞向沙治骚蜜泛滥的臀心——

  啪!!啪——

  巨响炸裂之际,波澜从蜜尻传遍沙治全身,雄胯紧吻雌臀,不留一丝间隙,正如那将子宫、腹肉连同淫纹一起高高顶起的茎穴之交,令怀里的美丽机娘都不禁在全身剧烈的痉挛里、唱起那歌颂高潮的欢歌。

  我射精到头晕目眩,她潮吹至双腿发颤。

  子宫内迅速充盈的精液,慢慢撑开沙治肚子上的淫色亮纹,终于让那层诱人遐想的粉紫图案渐渐重归黯淡。

  噗嗤、噗嗤…尚来不及将沙治撑成孕肚,一团团浓精就四溅出她白浆淋漓的鲍口,与沙治那足有手指粗细的潮喷水柱一起,在床褥布料上画出爱心形状的水痕。

  香软如玉的冰美人满脸春媚,眼角垂着泪珠,已然无力的莲臂温柔环上我的脖颈,用彼此嘴贴嘴的状态轻声细语,「不要停、吾主…请一直射精…直到我的…淫纹…哈啊…完全消失为止!」

  吱呀——浴室的门打开了。

  可我注视着沙治迷离的双瞳,实在不忍挪开视线,哪怕正从那浴室玻璃门里走出来的女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母亲。

  扶起娇柔机娘的下颌,再次夺走她若蜜糖的唇珠。

  尽力不去在意眼角余光里,那浑身冒着热气、诱我发狂的赤裸身姿。

  「啾…嗯啾…主人…嗯——咕呜呜呜?!!」

  拾起方才用来玩弄埃吉尔淫肠的按摩棒,顶着沙治臀心里挂满阴液的白丝袜,向那火热肠心的深处一插…

  「呃嗯、主…呃啊啊??」

  按摩棒顶部的震球与龟首隔肉相吻的瞬间,沙治仍在花枝乱颤的娇躯又喷出一道雌蜜。

  连环住我脖子的双臂都没了力气,整个上身倒向那早已是一片水汪的被褥湿地。

  我顺势抓住沙治右腿的膝窝,抬起她其中一条丰腴又布满湿痕的白丝肉腿,侧过那两瓣雪中透粉的臀花,让雄胯与桃臀得以十字相交…

  没有什么体位,能比侧身位插得更深了。

  趁雌穴恰逢高潮时最紧最湿的余韵,掀起又一轮臀颤乳摇的猛奸爆肏!

  「啊!嗯啊!啊、嗯!啊?!嗯啊啊啊——」

  炮火轰鸣,淫歌高亢,四处飙溅的淫液骚水渐渐分不清来自何处,连此前仅是细若银丝的乳汁,如今都不亚于少女失禁时烂漫的散花,无数香水飘零。

  已然饱和的床单从边角低落水珠,少女蜜裂间清澈的水花骤然被乳白牛奶覆盖,汩汩涌出的白浆如奶似蜜,是她淫纹彻底消退前、迎来极致高潮之巅的预兆。

  「主人、哈啊、主人呜…沙治…沙治爱你~」

  喘息渐渐盖过她不再清晰的文字,像是最后注入我体内的麻醉,在胯下那由丝袜与媚肉融成的榨精深渊里,做地如痴如醉,爱到销魂蚀骨;

  甚至恨不能扯走最后残存的那点理智,连同体内渴望回应沙治的无数精种一起,播撒进她雌蕊深处…那一片任我开垦的淫田。

  「呀啊啊——??!!」

  在此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迷糊得没留下多少记忆。

  只记得自己越肏越疯,跟变态痴汉一样肆意玩弄着沙治的美腿丝足、骚乳淫臀,咬开柔滑丝袜、吮吸里面储存许久的少女香汗,掀开连体丝衣、连着那两座玉兔与满满母乳一起咽入口中。

  过量的快感,女体的盛宴,像是要人性命的烈酒和猛毒,完全占据了我的大脑,清扫走所有残留的理智,驱使着我这匹饕餮淫兽一次次雄起挺立,向着冰美人那让人留恋的腿心雌花深处…

  一次,两次…无数次尽情享受着——

  这要人痴狂的泄精。

  ……

  夜晚已去大半,新年里的街道却依旧喧嚣如昼,时有花火升空,绽开绚丽夺目的花幕。

  窸窸窣窣~

  奇尔沙治穿好备用的护士服,正准备离开时,恰好遇上照看完女儿后返回房间的我。

  「埃吉…沙治?」

  她身形、三围都与埃吉尔相近,同规模的巨乳和腰臀比自不必多言,甚至连发色都是银白主调,不免让我一时错愕。

  「你回来了。」

  「嗯,怎么还不休息?和埃吉尔一起睡吧。」

  「我去一趟这里的仓库,需要把穿梭机投影到现实,自主维护快完成了,」沙治一脸没事人的样子,完全看不出长久鏖战留下的痕迹,「主人才是,请尽快休息。」

  纤细白皙的手指抚上我的侧脸,传来她身体尚未散去的滚烫。淫纹的效果虽然已经散去,但沙治体内积累的热量却仍留有些许残状。

  「我能检测…感受到你的疲惫,不该那样的,是我让你太累了。」

  略带冰冷的语气,反而令其中藏着的关切更显可贵且美味。我拉住沙治的手腕,一下将她牵出门外。

  「要是换其他女人这么说,我都怀疑是在挖苦我呢,哈哈。」

  她几步踉跄,跌跌撞撞地扑进我怀里,也不知是护士鞋穿不习惯,还是说方才那场销魂夺魄的性爱于她而言,也并非游刃有余。

  「不可以。」小巧精致的脸蛋埋在我胸前,束发马尾的样子又御又可爱。

  「你是说什么不可以?」

  「今晚,请不要再对我有那方面的想法,否则纹路又会出现的。」

  她揪着我白大褂的领口,也不明白是想要推开,还是拉近。

  「所以你才特意挑了长裤款的护士装?」

  「是的,你能理解最好。」

  无论淫纹生成多少次,我也一定会为了她而战到最后,那过度的劳累便不可避。只是以前的旧资料里可没提到过,这淫纹会是如此不便之物,无论主仆,都逃不了要成为受制于这道枷锁的奴隶。

  「那如果沙治自己忍不住呢?」

  「请不用担心,如果再次情欲过载,我会暂时性强制关机的。」

  「也没必要到关机吧。」

  「保你安康是我的最高任务,结论是有必要。」

  沙治抬起双眸,眼眶红彤彤的一圈,印在走廊明晃晃的日光灯里,像是画着卧蚕和枣红色的眼影。

  「好啦,我知道我知道,那最后来亲一个。」

  「嗯。」

  她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而后趴在我胸前,稍稍踮起脚尖。

  阖眸抬首,任我吻上她温软润泽的檀口。

  「啾…嗯…可以再来一次吗?」

  「当然了…啾噜~」

  「啾…再来一次…还有,请不要摸我屁股…会兴奋起来的。」

  其实我已经不害臊地摸进了沙治裤子里,揉在两瓣翘臀上,指腹感到一丝纤维质地的触感,这丝滑柔顺的质地,显然不会是来自肌肤本身。

  也许起初,沙治选择了连衣裙款的护士制服,只是穿完丝袜后才感到不妥,才又在外面添上一条长裤。

  「就摸一下,我忍得了。」

  「可是我忍不了。」

  「…」

  纵使颇为不舍,我也只好将双手从沙治的长裤中抽离,转而换作轻搂细腰的拥抱。

  只是离开前,指尖轻轻掠过她的股沟耻丘,还是确认了她裤袜里完全真空的事实。

  「再来一次,主人。」

  「嗯。」

  「再来一次…」

  「好。」

  「最后一次…」

  …

  …

  替埃吉尔重新盖好被她的被子,我俯身在她唇上浅浅一吻。

  据说女人在成为母亲后出于保护孩子的本能,睡相也会比以往要好上一些,可看着面前几乎快把脚伸到我枕头上的龙娘,我就知道这一定是在胡扯。

  也许是孩子还不够大吧。

  轻轻拉开床边的玻璃移门,我蹑手蹑脚地走向阳台。

  这间房的宽景阳台我很是中意,也经常和埃吉尔在这里欣赏夜景,在这里做爱。

  绿植花丛旁摆着一把纯白色的高脚凳,埃吉尔常常坐在上面,一条腿碰着地,一条腿蜷在胸前,下巴靠在膝盖上,若有所思地望着小镇上连绵的砖瓦屋檐。

  每当这时候,只要不是她正在脚趾上涂着指甲油,我就会从后面轻轻抱着她,把脸埋进那雪肩鹅颈里,细细嗅着她身上淡雅迷人的香气。

  「她们都睡了?」

  只是此刻,飘扬在高脚凳后侧的并非银发长发,而是一缕缕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深黑丝线,在花火与月光里若隐若现,某些角度下,能窥见那发丝间泛起的一层层湛蓝荧光。

  「沙治还没有,说是要投影穿梭机…晚上夜风很冷,别着凉了。」

  她也换上了一身护士裙装,也摆着埃吉尔最喜欢的姿势,一腿撑地,一腿蜷在胸前。

  纯白透肉的油亮丝袜裹满她丰腴修长的双腿,在节日灯火下闪着几道抓眼的银线,镶在那细枝硕果的身段之下,仿佛与那高脚凳融为一座典雅的雕塑,美得不可方物。

  我走上前去,像无数次抱住埃吉尔那样,将眼前背对着我的女人紧紧拥进怀里。

  「啥时候把头发吹干的,也不让我帮你。」

  因为刚洗过澡,乌黑发丝里满是沐浴露和香波的味道,却也没能遮住她身上淡淡弥散的自然体香。

  「看你正忙着,就让海风帮我吹了。」

  她与我十指紧扣,后仰美首枕在我肩头,斜向上投来的视线里尽是灼灼星光。

  「嗯唔…啾。」

  还来不及好好欣赏一番月下美人的佳景,她粉唇水舌的温热就已经在我嘴里融化。

  一吻即是半晌,总免不了更多的肢体之交。

  勃起到硬挺,也不过是转瞬之间。

  我身上只有一件浴袍,腰带没能在接吻时的拉扯中坚持多久,袍子一敞开,便只能光溜溜地紧贴女人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上连衣物都藏不住的燥热体温。

  「整天让你的护士们…穿这么色的袜子走来走去…」

  「咱宝贝这院长,看来也当得挺享受。」

  妈妈真的很会。

  前扣式的护士服居然被她倒着穿在身上,像是早就准备好,会被我从后面将纽扣一颗颗解开;

  露出她光洁无瑕的玉背,却又将面朝阳台外的一侧完全遮住,让我能肆无忌惮地握住那两团巨乳,捏揉按摩着里头充盈的神经和乳腺。

  「嗯…啾…孩子~」

  丝丝滑滑的白裤袜将她桃臀裹满,被两瓣臀肉撑开的丝袜膜悬在尻缝上方,刚好将我嵌在她淫臀缝里的龟首整个蒙住。

  「啾…腓特烈…啾噜…爱你…」

  没有花火绽放的时候,能在夜里照亮妈妈脸庞的,唯有阳台那一盏昏黄的灯。

  「尝够了两个小姑娘才来找我…啾…妈妈感觉不到…你的爱呢…」

  我竟从那半掩半睁的金眸里,瞧见一些如萤火频闪的桃红,她总算是不再哭泣,取回了曾经那尽显冷艳妩媚的自信微笑。

  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明明憋着数不清的思念等待倾诉,可早已深刻相融的肉体总是比精神更快占据上风。

  不论是刚才,还是现在,代表母子依存的荷尔蒙,每每都能转瞬点燃在彼此心弦上跳动的火星,催着我发疯一样渴望霸占她的身体。

  「啊…啾…孩子、啾啊!」

  双手像是留着肌肉记忆,熟练地握着奶子从乳根挤向乳晕,最后再揪住勃起的粉蒂向外一拉,哗啦啦——衣服里便会顷刻响起妈妈喷溅母乳的声音;

  玉肌滚烫,浑身抽颤,束缚在白丝裤袜里的臀部夹紧肉根,让人再次情不自禁地扭起腰腹,脑海里尽是她曾经无数次为我臀交的景象。

  「…要不要进来?」

  直击灵魂深处的拷问。

  空灵低沉的声线涌过全身,一束火热的先走汁顷刻喷出泉眼,濡湿了蒙在龟首表面的白丝,也污了她刚经过沐浴的肌肤。

  「反正这爱,迟早要做…干脆就边做边聊吧~」

  港区自诩魅魔的丫头千千万,百媚千娇搔首姿,却不及美母一声唤。

  「再这样磨妈妈的屁股…我怕你受不了。」

  妈妈收起双脚,往后坐了坐,让整颗白丝大桃臀悬空在外,连那私处都无处掩藏,只留两条丰腴圆滑的大腿还贴在凳子上。

  「进来吧…」

  「回到妈妈身体里。」

  指尖蘸着不少母乳,滑过她那仍被精液撑大的孕肚,穿过紧闭相贴的腿根…一把将妈妈那真空白丝雌鲍捏在手心!

  「呜嗯?!」

  太湿了。

  无缝纤薄的油亮白丝几乎被淫液浸透,像是耻丘表面敷着一层水嫩面膜;

  丝袜纤维与肥厚饱满的阴唇融合在一起,多肉且储水,宛若海滩边那些轻轻一挤就会汁水飚溅的螺贝。

  叫人忍不住握在掌心里尽情盘弄,整颗捏住,来回揉捏,搓成各种形状,挤出摊摊淫液,顶着丝袜挖进蜜裂,或是剥开那颗淫豆的包衣,百般亵玩,爱不释手。

  「按摩棒早就取走了…妈妈是怎么忍住不从肚子里…漏出来的?」

  我这才意识到这肉穴里流淌的,除了雌蜜玉浆,还有不少逃出花心的精液。

  「呵呵…当然是、靠毅力了…就像是为你而做的…产后缩阴复健吧…」

  如果就这么隔着丝袜插进去…

  一定会瞬间就被击溃。

  「那么喜欢吗…啊…摸得妈妈…嗯…好舒服…」

  她眼里满溢的情丝才是万有引力的根源,她一身媚肉散发的幽香才是媲美霓裳的丝绢;

  牢牢抓着我的视线,轻易击碎我的理智和精关。

  「嗯…你想让妈妈…先去一次吗…」

  「这样哪怕你等会儿…才一插进来、就射精…呵呵…也不会觉得丢脸了吗?」

  那个爱捉弄人的坏妈妈,到底是回来了。

  仅是略施小计,就能让我在她臀缝里跟失禁一样喷射着先走汁,渐渐将她屁股上整片雪白的丝袜都染满深灰水痕。

  我顾不得此地是面向街区的阳台,手上、腰上的动作,早已错过了尚能自控的时机。

  五指并排成掌,在那白丝阴阜上越搓越狠,食指从阴蒂出发、稍稍用力碾过蜜裂;

  「呜…小家伙你…啊嗯…」

  推开肉鲍里的粉蝶,确保食指每段指节依次压过阴蒂,中途指尖隔着丝袜浅浅挖进蜜洞里,揉弄几圈穴口蜜褶当作挑逗,等她骨盆隐隐轻颤的时候,猛得拔出来…

  「嗯喔、哈啊…宝贝…还是那么厉害…」

  待雌穴扑哧一声、在白丝上印开小圈水痕时,手掌再度滑入雌胯耻沟,一路碾压蜜裂到最底部,再隔着湿润裤袜,将指尖插进妈妈敏感的菊蕾深处;

  「呃?!」

  趁她臀肉痉挛、肠壁剧烈收紧时,再曲起指尖压紧雌径往外一拔,原路返回至淫核所在的地方、还不忘用掌根轻轻撞一下妈妈鼓起的精液孕肚。

  如此交替往复,在大帝肥满诱人的白丝淫鲍上来回猛搓!

  咕啾咕啾咕啾——「喔喔噢?!这么狠地…揉妈妈那里…呜…会、会去的!」

  妈妈踩在凳子脚蹬处的两只玉足渐渐上翘,而我也像性交一样贴紧她屁股猛猛地摇。

  她那逐渐开始痉挛的淫臀肉,隔着柔滑白丝把肉棒越夹越紧,那裹满纤维淫液的尻肉反复厮磨包皮的触感,不停激发着我脑海深处的快感记忆。

  臀交带来的酥麻迅速升温,我搓揉妈妈乳房与雌鲍的动作也趋于粗暴,精管里积蓄的胀感快要濒临极限,妈妈滚烫灼人的胴体也开始花枝乱颤。

  「呜、去了!要去——不行!!」

  「进来…孩子、快进来!!」

  眼前猛然一阵眩晕,马眼爽得漏出一小股精汁。

  我受不了了。

  两根手指挖进白丝蜜穴深处,将妈妈淫汁泛滥的盘丝洞一下掰开,再扶住险些被臀肉征服的阳茎滑向蜜裂,让龟头将那孕育生命的入口死死抵住!

  「孩子!咕?!呜唔唔…」

  低头封住妈妈香津外溢的唇珠,一手重新捏住她胸前那一座傲人乳峰,一手捧着她浑圆鼓胀的精液孕肚,摆动腰部,推着肉棒隔着那油腻纤薄的白丝、向蜜穴内缓缓顶入——

  「呜呜呜?!回来了…我的孩子…再深一些!」

  我故意插得很慢,细细品味丝袜逐渐从龟头裹至棒身、雌蕊蜜褶被撑开再碾平的过程,越是缓慢越是认真,就越是能将花蕊挖透、挖深,让她在层层堆叠的快感里淫啼娇嗔。

  「插到妈妈…啊…最深的地方!!」

  扑哧——龟首终于叩响宫门,她的蜜臀吻紧我的胯根,筋酥肉麻转瞬传遍全身的一瞬…

  我浑身颤抖着喷出大股精液,射进她体内最深最紧的花巢!

  「咕唔唔唔——!!」

  两只护士鞋接连掉在地上,覆满雪丝的小腿玉足绷得笔直,修长足趾在丝袜里蜷曲内扣,正如她嵌进我手臂里的葱指指甲。

  恰到好处的些许刺痛,亦与龟首逐渐撑开裤袜丝纤时的微弱痛楚一样…

  像是为铭刻此时幸福的印记,最终都会在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统统化作让彼此都欲仙欲死的快乐,淹没在蜜巢尽头无数阴精与雄汁的激流冲撞里。

  「呜、啾、孩子…嗯呜、咕——」

  彼此榫卯相契的嘴唇里双舌紧缠,争着要咽下对方的香津与呢喃。

  这世上也少有什么幸福,能比得过在深深热吻中为挚爱之人播种。

  直到窒息让我们唇舌相离、被迫藕断丝连时,我异常酥麻的龟头仍是紧紧嵌在大帝花心里,扑哧扑哧地,朝她的精液孕肚里注入新鲜的精汤。

  「再深一点…啊呃…」

  她眉宇紧蹙轻颤,嘴角却扬着浅笑,还将那试图上翻的金眸,一次次扯回眼眶。

  「用宝贝的主炮…啊…把妈妈的那里…哈啊…在妈妈的子宫——」

  从淫魅沉吟到恳切乞求,最后甚至带着让人心碎的哭腔。

  「重新…刻上你的印记!」

  我脑中一阵钟鸣,变得空白一片。

  像是看准我宕机瞬间应声炸裂的烟火,让眼前街景变成了我们结婚时的礼堂。

  【和妈妈,一起去找寻幸福吧…】

  【我可爱的孩子。】

  回过神时,我已经维持着插入姿势,从背后把妈妈抱下了高脚凳。

  双臂使劲环紧她的巨乳与孕肚,任那两条丰腴丝腿自由垂落。

  意识到即将发生之事,妈妈欲拒还迎地在我手臂上抓挠,悬空的白丝美腿胡乱扑腾,裹着丝袜的足趾在我脚背上来回地刮。

  可她后仰朝天的美首却早已做好了准备,轻咬下唇,脸颊胀红,鼻息急促,媚眼如丝地望着我,

  我屏住呼吸,双臂将妈妈的躯干稍稍举起,在龟头离开花心几指节距离的瞬间,悬空停驻几秒,再单臂环住她的髋骨——

  将白丝雌胯狠狠砸下…

  「呃??咕唔唔唔唔——!!」

  淫臀翻起肉浪的那一刻,大帝浑身痉挛酥颤,一对美眸消失在眼眶上沿,十枚白指紧捂住嘴里悠扬绵长的呻吟,让一切欢愉的释放,都交由那在衣服里尽情狂喷四溅的奶水与潮汁。

  「孩…子…啊呃…」

  大帝浑身都在性高潮里痉挛抽搐,可似乎唯独没带上那负责啼鸣的声带,一段长吟之后,便只能挤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词句,与些许不清不楚的呜咽。

  性事里女人最舒服的瞬间,往往也是她们最安静的时候。

  夜里主广场的节日烟火是定时燃放的。

  印象中,大概为每五分钟升空一次。

  从妈妈捂嘴痉挛时夜空绽放的第一缕花火起,直到我们的射精与潮吹一同迎来尾声时,主广场最高空的绚丽星火刚好跃上天穹,迎来第三回的美丽绽放。

  「…我爱你。」

  明明起初只是,想从背后抱抱她。

  没料到还是忍不了。

  大概是永远战胜不了这要命的本能,至少这由爱而生的性欲,注定是这辈子都戒不掉的猛毒。

  「澡…白洗了呢。」

  「那你要不要…哈啊…陪妈妈再洗一次~」

  …

  畅享荒淫后,我和大帝并没有急着回屋。

  彻底湿透的护士服被丢在一旁,我的浴袍则成了容纳母子二人火热身躯的港湾。

  我坐在高脚凳上,妈妈则坐我腿上。

  「你们有去过其他城市吗,总不会这些年都一直待在这里?」

  「当然有,只是这里的海域都有航行管制,走陆路会更方便,第一年去过不少地方,也都是一些和这里类似的城镇。」

  她蜷起腿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实在叫人心动地…软不了一秒。

  其实搁以前,我挺讨厌坐这样没有椅背的凳子。

  可后来才知道,只要怀里能抱着谁,她靠着我,我也靠着她,两个人摇来摇去,也就不会在意没有椅背的累。

  「你和埃吉尔也经常像这样,一起坐在这里吗?」

  「像这样,漫无目的地看着小镇,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大帝静静靠在我怀里,枕着我肩膀,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以前的事情。

  短暂的欢淫,没能驱散妈妈身上那好闻的味道。

  反倒是让那令人难忘的体香更为浓郁清晰,混在海风里,洒满了阳台,让花火留下的烟尘都仿佛不再刺鼻。

  「会吧,但很少会像现在这样…一边做爱一边看景,怪害羞的。」

  「孩子,你觉得妈妈,是应该吐槽你说没在阳台上过埃吉尔,还是吐槽你会觉得害羞呢。」

  「诶…说真的,坐在这里容易感伤,一般也不会待太久,」我在浴袍里搂着大帝,在那把裤袜都撑大一圈的孕肚上轻轻揉着,「想你的时候,不如睡一觉…梦里什么都有。」

  「想我?呵。」

  凭舰灵的生理机能,以及魔方能量对生殖液的高速转化,完全吸收这满肚子的精液大概需要一整晚的时间,能提前排出去一部分自然最好,可说了几回,她总是不愿意。

  「没心没肺的孩子,还能睡得着就知足吧,我和胡滕啊,都快忘了能踏踏实实上一觉是什么感觉了。」

  她要只是一脸愁容地把这句话讲完也就罢了,可最后偏偏要翘起那标志性的嘴角,斜勾着杏眼回首瞥我一眼。

  哪怕让我能多猜一秒她的心思,都好像能拿到什么奖赏似的。

  「就算不在我心里划刀子…你也知道我有多心疼的。」

  「有什么好心疼的,不过是生孩子的时候,爱人不在身边而已,常有的事。」

  怨妇模式完全启动。

  我腰上一用力,朝她花宫里狠心顶了顶。

  「呜…坏孩子。」

  她也立刻予以回敬,那水蛇腰轻轻一缩,里头的花心便会跟着将肉棒突然吮紧,明明充盈着漫漫热汁,妈妈宫房里仍是有着真空般的吸力。

  我低头轻咬大帝的肩窝,强忍着肉棒在她丝穴里的震颤,试图隐藏我悄悄射精的事实。

  「坏妈妈。」

  「明明心里美得很。」「难道你心里不美么。」

  又一次璀璨的花火绽放,伴随着街道里的人群欢呼声,这一朵烟火规模格外壮阔,漫天金色覆盖了半数夜空,倒映在大帝莹亮闪耀的美瞳里。

  她怔怔地望着五彩斑斓的夜空,连体内咬住我分身的地方都不再蠕动。

  「挺美的,好想演奏一曲。」

  「烟花哪有你美。」

  点燃夜幕的红帷渐渐散去,大帝眼眶里再度泛起涟漪,几颗断了线的泪珠悄悄坠下,打湿了我环在她锁骨前的臂膀。

  「自从你失踪后,铁血军港再也没有庆祝过什么节日了。」

  推着下颌侧过大帝的脸,轻轻吻走妈妈脸上的莹泪。

  却不曾想她眨巴着眼睛,反倒是哭得更厉害,双手托起我的腮帮,再次袭来绵长浓情的香吻。

  「没关系的,就让这双眼睛哭个够吧…我也管不住它们。」

  「呵呵…(啜泣)…可看样子身为母亲,注定要为孩子哭泣一辈子呢。」

  「不行啊,就算腓特烈说不要管,可你一直这样泪眼婆娑的,弄得我也想哭好不好。」

  「我知道,妈妈尽力忍住,呼——」大帝擦掉脸上的水花,小脸胀成正在吐泡泡的金鱼,才算是把眼泪勉强憋了回去,「对了宝贝,帮我拿下口袋里的通讯机,护士服口袋里。」

  我取过手机递给妈妈。

  「要做啥,港区的通讯设备在这里可没什么作用。」

  「你想不想…看看你的女儿们?」大帝一扫愁容,笑盈盈地向我抖着眉毛,「还有她们的漂亮妈妈。」

  当然想了。

  倒不如说能忍到现在都没问过半句,也全是荷尔蒙在作祟。

  我嗖地靠在大帝肩头,盯着她通讯机上正在加载的相册,心脏怦怦直跳。

  「虽然姑娘们心情都很差,不过大家都坚信你终会归来,所以她们啊,还是各自留了些纪念。」

  「为什么载入这么慢…」

  「有的看就知足吧…瞧你急的,咱们女儿就在隔壁屋里,也没见你去好好陪着?」

  「我要眼里只有女儿,你又得不乐意了,反正话都让妈妈说去了!看我——」受不了大帝斜着眼一脸诡谲坏笑的样子,我抱起怀里那白丝桃尻就往下狠狠一压!

  「呀啊?!」

  坚硬如初的肉杆在宫心软肉里使劲一捣,惹得妈妈浑身又是一阵花枝乱颤。

  「呜嗯!?坏、坏家伙…也是翅膀硬了哈…都以为能拿捏妈妈了呢~」

  「哈啊…还不快点过来看。」

  我接过大帝颤颤巍巍递来的手机,心脏也跟着忐忑地上蹿下跳。

  甚至有些害怕。

  「唔…」

  电子屏幕在黑夜里的存在感太强,全屏打开的照片,像是放映电影一样,将我所有视野占据。

  只是第一张照片,就已经宛若一柄正在心尖敲打的重锤,叩响我血管里嗡嗡直涌的脉动。

  是约克城。

  约克城躺在一片白芒里,我没分清那是病床还是医疗舱。

  只是约克城的脸上,是让我心疼的疲惫、虚弱,面色惨白,汗珠滚落,无力维持的视线望向身旁光辉怀里的幼婴,嘴角露着仿佛重获希望的微笑。

  与一般研发制得舰灵时,直接构筑成年体的形式不同,画面上我和约克城的女儿,就像是人类幼崽那般可爱又娇小,那般脆弱。

  「…约克城。」

  我太久没见她,太久没听到她温柔的声音,只有在清楚看到她容貌的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

  【不喜欢我叫你弟弟?呵呵,我倒是觉得挺好的?】

  【北卡和胡德不也是,既把你当做弟弟,又和你结婚嘛?怎么~她们就可以,我约克城就不可以?】

  脑袋一时宕机,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才反应过来眼前看到的,是约克城刚生完孩子时的画面。

  愧疚像抓紧我心脏的魔爪,叫人无法呼吸。

  「女儿出生的时候,腓特烈是…什么样的心情?」

  「对不起,明明是最重要的时候,却没能陪在你身边。」

  身体下意识将怀里的她抱得更紧,让腰胯往她腿根里…顶到大帝体内更深的地方。

  「嗯啊…」

  似乎只要能往妈妈子宫里多插深一寸、多咬紧一秒,都能令我多得到一丝宽慰。

  「心情吗…也许和现在、有点像…你留在我体内的温度,留给我的种子…」

  「可到最后,什么也比不上…有你在我身边。」

  「要是给女儿听到了,一定会生我气呢。」

  「…还要继续看吗?」

  「啊、要!呃…继续吧。」

  大帝侧目瞥了一眼我的样子,轻叹一声之后,才配合着屏幕上一张张翻过的照片,开始讲述这些年里我错过的片段。

  「舰灵的生育过程虽和人类相似,但因细胞仍由魔方素所构筑,为体征更趋于稳定,舰灵幼儿在母体内的孕育周期会更长,自然而然,分娩时的压力也会增大。」

  「所以约克城看上去,才会如此憔悴。」

  「不过放心,大家都安好,特别是约克城,身体恢复得很快,只是这张照片拍得有些早。」

  …

  「看,两只小狐狸很可爱吧?和武藏、信浓简直一模一样。」

  「她们俩几乎是同一时刻出生的,据说在重樱产房里,因为时间太过于同步,连医护都被折腾得够呛。」

  「自从你失踪后,信浓曾经挥之不去的梦魇再度显现,直到她与武藏的孩子降生,才得以重归安宁。」

  …

  「天城倒是面色还不错,也没有特意化妆掩盖的痕迹…呵呵,你瞧这俩双胞胎小狐狸,一个像天城,另一个更像你呢。」

  「我也没料到,那会儿战事紧张,某人还能得空给天城播个种,甚至还是双胞胎,原本舰灵怀孕之事便不多见,更不用论一母二女的情况,天城也算是独一份的天选之子了。」

  「万幸,天城已经不像曾经那般羸弱,两个孩子诞生时都还算顺利。」

  「呵呵,你可知连重樱的那个女人,都亲自来看望天城了…对,曾经替我照顾过你一段时间的重樱大美女,大和。」

  …

  「这应该是,大凤和女儿在沙滩上拍的照片,这里…是不是你和大凤结婚的地方?」

  「这丫头产期时可是个大麻烦,起初总不愿意接受检查,弄得产前准备不足,最后生得不容易…还好身子骨硬着,母女都安好,小凤也特别伶俐聪明。」

  「不愿意接受检查的原因?嗯…大凤有多依赖你,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她不顾自己有孕在身,硬是要加入首批搜索队,也没人能拦得住她。」

  「后来她妹妹出面,不知二人之间做了什么约定,大凤才安下心,容妹妹替她参队去寻你了。」

  …

  好想抱抱她们每个人。

  歉疚与感动宛如无数泥浆在胸口堆积堵塞,压得我喘不过气,不可名状的热量在体内不断涌现,无从释放的情感让我无声地热泪盈眶。

  唔——

  这是今夜里第几次被夺走嘴唇了,爱人的吻果真是最好的安定剂,总是能顷刻见效。

  大帝在浴袍内转过身子,双腿并排着晾到一边,整个人侧坐在我怀里,交错起手臂搂紧二人唇齿相贴的颈首。

  彼此如榫卯相嵌的湿润茎穴也跟着扭过九十度,蜜肉上的千沟万壑拽着丝袜磨过肉棒包皮,突然酥颤的花心更是紧得要命,扯着丝丝纤维在我冠沟里拨弄捻动。

  明知道我现在有多脆弱…

  檀口撤离,拉出几缕倒映着灯火的银丝。

  「想射了?」「有点。」

  「那就射吧。」

  她稍稍扯开包裹二人的浴袍,直起高挑而赤裸的身子,抬起胸前一座丰满充盈的乳房,递到我面前。

  即便是这深夜帷幕,也遮不住她雪一样白皙的玉兔,那颗在乳峰上亭亭玉立的粉蒂,明明不久前还被我吮得发肿,现在却又像淫核那般勃起坚挺,诱人采摘。

  「呜、孩子…」

  我俯身咬住大帝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吸进嘴里,好像这辈子从来没吃过一样,一口接一口地用力吸着,吸走妈妈乳袋里又一股股温热甘甜的奶水。

  「哈啊…孩子、射吧…会好受一些…」

  纤细莲臂绕住我后颈,将孩子整张脸都埋进妈妈胸脯里。

  我捧起她另一只同样涨奶的巨乳,把两颗奶蒂一起咬进嘴里吸住,双手将那白丝雌胯前后抱住、套在肉棒上来回轻轻摇晃;

  指腹隔着油腻顺滑的丝袜,于后刺进妈妈敏感的菊蕾,于前揪住她胀至豆大的阴蒂…

  「啊呃、呜——嗯呜呜呜??」

  大帝捂住嘴里的沉吟,裹满护士裤袜的臀腿一阵媚颤,白丝穴里顿时紧若真空;

  美母花心正令人欲仙欲死地咬住龟首吮吸,一摊摊花浆雌蜜、与那被宫缩而挤出的精液一起,在我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上尽情地浇灌和淋洗。

  我又把妈妈的美乳硬往嘴里送了送,一大口母乳入喉,随之再往妈妈翕动不止的宫房深处——

  开启又一轮漫长无终的射精。

  「对不起,妈妈只是觉得,无论如何该给你看看的。」

  热精持续注入母亲早已充盈的子宫,倒流而出的淫浆温暖着母子二人紧密无间的茎穴。

  「没事儿,当然要看的。」

  孩子怀里搂着母亲,母亲胸脯搂着孩子。

  二人形似一尊独特雕塑,一时都分不清,究竟是谁依靠着谁。

  「不用着急,等与临近的搜索队会和,把你的消息传回去后…我们就回家。」

  「嗯,回家。」

  …

  翌日,四人一起从床上醒来。

  这张普通的双人床,昨晚也算是经受了诞生以来最大的压力。

  「啊啦讨厌,我竟然会流口水…呼,好久没睡这么舒坦了。」

  睡眼惺忪的大帝擦了擦嘴角,坐在我腰上伸了个懒腰,傲人双峰之下的小腹,已不再是昨夜那圆滚滚的足月孕肚,但却依旧有些微微隆起的模样。

  只是肚脐下方膨胀而起的弧度,换成了那深插腹中的男根形状。

  「(哈欠)…呜哇,你们两个怎么还…在一起啊,真做了一晚上??」

  我正想转过去瞧瞧埃吉尔一脸嫌弃的神情,却没想到吻上一只裹在油亮肉丝里的小脚。

  真是服了。

  「吉尔,怎么床上这么多人,你都能睡着睡着人倒过来啊?枕头是用来架脚的吗?」

  该说不说,小娇妻闷了一晚上的丝袜脚还真挺香,忍不住凑进指缝里闻了闻。

  「欸、欸?!不对啊,都是你…你把我搬过来的吧,我睡相哪有这么差!」埃吉尔一下把脚收了回去,爬下床向浴室快步走去,「我先…先去洗澡了!」

  ——咚咚咚!

  ——「妈妈?你们睡在这里吗?妈妈!爸…爸爸?你们起床了吗?」

  门外响起女儿的敲门声。

  「啊啦,是宝贝…等会儿喔!妈妈和爸爸才刚起床。」腓特烈提了提嗓门,回应着门外的女儿。

  小丫头竟然都不睡懒觉。

  「指挥官,我去准备下伙食,昨天环境调查时已确认过厨房的情况,」沙治已在一旁拾掇好护士裙装,头上扎起马尾辫,踩着拖鞋朝门口走去,「两位快收拾收拾,这场面对小公主而言还早了点。」

  奇尔沙治语气认真地说着,听着却像是调侃。

  「孩子,听到没,还不快点让你的家伙小下去,」大帝俯身匍匐到我胸前,任那两团莹乳在彼此胸膛前融化,一对莲臂将我脑袋捧起,迎着她金灿闪耀的双目,「不然要怎么才能,从妈妈子宫里出来?」

  浑圆玉润的屁股一前一后地扭动,牵着腹腔内恢复成拳头大小的花宫,裹住龟头无微不至地爱抚和吸吮。

  我的好妈妈,这叫二弟该怎么小下去。

  ——「沙治小姨?爸爸妈妈呢?」「体征指标正常…公主,吾主和夫人尚在进行晨间性行为,我带你去吃早餐。」

  ——「性…行为?啊,是爸爸在肏妈妈么?我可以看吗?」「肏、肏…公主,务必立刻告诉我,是哪位舰灵教给您的词汇,我需要找她聊一聊。」

  据说育子一事的难度,丝毫不亚于在战场上调兵遣将。

  一想到家里正有那么多娃娃等着爸爸的关爱,油然而生的压力让体内的爆棚性欲都骤然消退。

  最终,我只是在迷人美母的雌宫里早漏似的草草泄精三次,又到浴室里抱起埃吉尔往她的蜜穴和菊蕾里各中出两发,再去一楼将刚做完早饭的奇尔沙治拉进厕所里持续内射近五分钟…

  便如此潦草结束了在这异世小镇的最后一个清晨。

  果然成了父亲后,男人总会自然习得养生之道,书上没有骗人。

  …

  今天刚好是诊所的休息日。

  大帝和沙治留在仓库做启动穿梭舱前的准备。

  我与埃吉尔则去到镇上,和这些年关系好的朋友再见一面,顺便带女儿到处逛一逛。

  ——「欸?你们要外去度蜜月?都结婚这么久了?」

  毕竟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也受到过不少人的帮助,突然要道别,也有些说不出口,只好挑了个计划和埃吉尔去度蜜月的说辞,尽量让告别少一些伤感。

  只是埃吉尔今天,穿着作为舰灵的铁血战衣,即她那身标志性的连体黑丝,而我则是换上曾经的白色军官服。

  两人都是五年前,最初来到此地时的装束。

  有些敏锐的老朋友,也许一看到我俩这身衣服,便能猜到我们此行是来告别的。

  ——「转让?太突然了吧?医生,光靠我和小雯怎么行?欸,不要啊!」

  我给护士小艾放了长假。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要被辞退了,抱着埃吉尔哭了好久,即便后来得知我是希望她接手诊所,也没有减少她脸上的愁容。

  小艾只是护士,虽然这些年一直很满意她的工作,可私人诊所想要运行总是离不开坐诊医生的。

  事出突然,也实在没法考虑周全,至少将这几年的货币存款和租期内的房屋使用权交给她们,也算是上下唯一能做到的补偿吧。

  走过小镇上留有记忆的所有地方,见过所有想要道别的朋友之后,我把女儿送回大帝身边,和埃吉尔一起慢慢清理着屋内满满的蜜月痕迹。

  埃吉尔一路上都很少说话,只有在彼此视线相对的时候,才会朝我露出温柔的笑容。

  等到把最后一件纪念品塞进行李箱后,我驻足原地,沉默良久。

  「嗯?干嘛…欸?!」

  我拉起吉尔的手腕,快步跑下楼,启动停在门口的小车,朝海边那片曾是沙滩的商业街疾驰而去。

  …

  步行街区外围,保留着一片供人们晒日光浴的沙滩。

  曾经我们相拥而吻的地方早已无迹可寻,好在海滨岸廊皆大同小异,不管是沙子的松软,阳光的热辣…

  还是她娇柔欲滴的嘴唇。

  「果然,梦这种东西,总是醒得很突然。」

  无人会问津的礁石堆之后,凌乱的衣裤鞋袜散落于沙海,留下我们赤诚滚烫的身体,仅隔着她身上那一层连体黑丝,彼此紧拥相贴。

  埃吉尔慵懒地趴在我身上,阳光洒满她覆满丝袜的美背与翘屁股,闪得人睁不开眼。

  「嗯,这个梦延续到第四年时,我还以为要成一辈子了。」

  与几分钟前白日宣淫时的淫荡欲女相比,这会儿的龙娘不过是一只温柔小猫,小手握住挂满彼此白浊的肉棒龟首,漫不经心地搓揉撸动。

  「如果真成了,你会愿意吗…会觉得开心吗…」

  「会遗憾,当然也愿意。」

  她手上的动作稍有停顿,眼珠子闪向一旁,满是各种纷繁纠葛的情绪。

  「都怪你,就知道玩什么性奴调教,否则前几年就怀孕…岂不是早一家三口了!」

  我也跟逗猫似的,在她后颈发丛里轻轻抓挠,时不时推着她靠过螓首,好让我能轻点几下若有花香的唇珠。

  「可我说不定会嫉妒孩子霸占你的。」

  「你傻吧…那永远别生得了。」

  「说什么呢,怀都怀了。」

  两张近在咫尺的面孔,似要融化彼此视线的对视,和她不知何时重归坐莲姿势的娇躯。

  身体的交融就宛若呼吸一般自然,纵使不进入那住有胎儿的巢房,淫靡雌壶也能连同嵌入蜜褶的黑丝一起,将我的分身彻底包裹吮尽。

  「吉尔…听我说。」

  「嗯…你说呗~」

  「回去以后,继续和我住一起,不许你回铁血过夜。」

  「什么…你意思是要我…做你的秘书舰?那让另外两位怎么办?」

  当然不可能让胡滕和怨仇卸任,都是从我心里剜走过一部分的女人,又有哪个能放得下。

  「秘书舰?你有那么爱干活吗,作为我的妻子,住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

  「妻子…还妻子呢…基地那么多妻子都在,除了必须共同办公的秘书舰,其他哪还有什么身份…能名正言顺霸占你——呜欸??」

  龙娘赤裸洁白的身子倒在沙堆里,随风漫起的海潮险些触上她银色的发梢。

  「…干嘛啊?」

  我喜欢她长发凌乱的样子,还有这总爱挑衅的眼神。

  「你是不是还认为,离开这里,我会觉得一点都不可惜。」

  粗暴捏住吉尔藏在丝衣里的美乳,下面故意顶着黑丝死死压紧她的花心。

  若不是如此这般宛若拷问的做法,她可不舍得坦率。

  「呃…我知道,我知道…呜…难道、还不许我感伤一下吗?」

  「我都说回去也要一起住,还不明白吗?」

  「我说我明白了呀?!」

  「你明白什么了明白,一脸好像刚为几天没空洗澡的我口完之后恶心想吐的表情,最后的回忆一定要这样哭丧着脸吗?」

  「咕呜…为什么要让我想起那个味道?你去死啊?!」

  「这会儿来劲了哈?看我不…肏死你、肏死你!」

  「来啊、吾深渊之主…什么时候怕过你的肉棒、来啊…呜喔?!来、来啊??」

  「好啊埃吉尔,你等着…反正设备的调试还要时间…今天不让我射上十次你可别想休息!!」

  「等、等会儿…噢喔喔?!慢点、慢点喔喔?不要每次、噢…都敲在子宫上咕喔喔喔——」

  …

  嗡嗡嗡——

  足有数间病房面积的仓库里,私家汽车大小的胶囊穿梭机正在通电启动。

  胶囊舱周围,多个莫比乌斯环形状的叶轮正在绕着轴心旋转,速度由缓至疾,最后形似高速旋转的涡轮金属叶,彻底逃离人眼视线的捕捉。

  「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进去?」

  仓库地面在脚底下震颤,眼前呼啸而起的叶轮将座舱完全包围,蓝白色的耀光不断自残影溢出,似乎再多迈出一步,身体都会被瞬间搅成肉泥。

  「这不是搜素队用的常规跃迁仪,操作方式有些特殊,跟我来。」

  身着大衣的腓特烈怀里抱着女儿,走到叶轮左侧一处点位,驻足原地向我挥手示意。

  等埃吉尔把满载行李的舰装升维收好后,我拉起她的手一起向大帝所在的位置走去。

  「拉着我,别松手。」

  大帝牵住我的手,向前踏出一步。

  透过无数混乱耀眼的光线,脚下地砖的纹路呈现着奇怪扭曲。

  跟着大帝往前走出一步,才猛然发现她面前的空间像是有着一道裂口。

  「爸爸,小心会吐出来哦!」

  「欸?!」还没来得及发问,强烈的风压将我们三人一同卷入。身体在万花筒般的斑斓空间里扭曲变幻,像是被扭曲成由叶轮扬起的光带。

  好在身上没有感到任何疼痛。

  我紧紧抓着埃吉尔和大帝的手腕,在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里,渐渐坠向漩涡中心。

  …

  「和想象中的空间机器有些不一…(呕)…」

  终于来到穿梭舱内,异常剧烈的眩晕感挥之不去。

  「所以我说了嘛,要小心犯恶心哦~~」

  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扑进我怀里,睁着一双大金眼,笑盈盈地看着我。

  「宝贝你第一次坐的时候吐没吐?」

  「我可是腓特烈大帝的女儿,才不会做当众呕吐这样不雅的事!」

  也许是父女俩的互动少见又珍贵,大帝和埃吉尔俩人都在一旁温柔地笑着。

  舱内并非充斥着各式各样的仪表盘,甚至连座位都没有,果然镇上买的科幻小说还是欠缺些想象力。

  身体飘在大片白色设备的舱体内,仿佛置身于没有重力桎梏的宇宙空间。

  「抱歉,」舱顶的空间裂隙在奇尔沙治身后骤然关闭,也预示着全员都已登舱,随时都可以出发,「最外围的环状结构才是折叠空间的主装置,这个操纵舱本质上和外侧时空是相通的,就像是莫比乌斯环的两侧,彼此合二为一,身体想要适应这种似是而非的变幻,会需要一定的时间。」

  「没事…我还行。」

  沙治飘到一处控制台前,球状探针扫描过她的虹膜后,舱内开始响起广播一样的系统音。

  ——【metadivaverson3.15启动,临时授权人资格审查通过,锚点锁定仪剩余次数2,虫洞开启准备项完成。】

  ——【请授权人输入目标空间点位,或选择路址库内的预设值。】

  「指挥官、腓特烈大帝,这艘单向穿梭机的只能再跳跃两次,」沙治转过身时,电子眼里闪烁着无数复杂的数字与弧光,「路线按昨晚商议的计划,首先将前往驻扎SAC2579实验场的鸢尾教廷搜索队,请做最后确认。」

  大帝朝我摆了摆手,意思是全交由我来决定。

  「没问题,按原计——」

  【指挥官…你到底在哪里?】

  嗯?!

  脑袋里突然响起沙哑而撕心裂肺的呼喊,不属于在场任何一个人的声音。

  【指挥官…指挥官…】

  头好痛。

  「是从哪里来的…这声音…我记得,腓特烈、埃吉尔,你们有听到吗?」

  「你在说什么呀,我耳朵里全是机器嗡嗡嗡的响声,脑子都快炸了,快点走吧!」埃吉尔双手捂住耳朵,一脸焦急地催促着,看样子是没听到任何其他的声音。

  奇尔沙治歪过头表示疑惑,眼中却转瞬闪烁起检测模式下的电弧,开始扫描起我的身体状况。

  【我该怎么办…白凤她,再这样下去…】

  【一定要从这里出去…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会找到你的…你等——】

  引发头痛的声音戛然而止。

  视线转向大帝,她眉宇紧锁地看向我,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亮金色的眼瞳渐渐瞪大,「孩子,你听到了什么?」

  想起来了,我记得那是谁的声线。

  「再最后给我看一下目标实验场的人员情况。」我在失重坏境里扑腾着前进,沙治牵过我的手拉向她身边。

  「好的,本机剩余能量所支撑跃迁的范围内,可以抵达的搜索队如下…」

  众人所面向的屏幕上,开始呈现各实验场内搜救队的情况。

  ——实验场SAC2579,滞留队伍为鸢尾教廷专队,成员阿尔萨斯、莫加多尔、霞飞、马赛曲。

  ——实验场SAC2320,铁血舰队专队,成员鲁梅,欧根亲王,亚尔薇特,罗恩。

  ——镜面实验场Delta,第一搜索队,成员新泽西、白凤、吾妻、前卫、土佐。

  ——镜面实验场γ复制体,第二搜索队,成员狮、君主、贝尔法斯特、胡德。

  …

  「等等,昨天信息表里只有各队伍的出发时间…这里的滞留时间又是…为什么实验场Delta搜索队显示的滞留时间是11年,我失踪不是才5年吗?」

  「这是余烬提供的分析系统根据跨域回波测量生成的信息,各实验场的并行时空普遍流速混乱,结合返程人员提供的情报,此表示滞留时间的字段并不准确。」

  「昨天你说,第一搜索队现在驻守实验场的,实际只剩两个人对吧,后面几年收到的通讯报告有吗?」

  「是的,昨日已向您反馈过,实验场Delta与实验场β构成高度一致,且为保证这种一致性,实验场Delta内存在着不可控的【序归正律】,即一种足以扭曲现实的实验场世界法则。」

  「为减少序归正律的影响,成员第一阶段行动结束后便已返回,由余烬提供反逆止立场技术后,吾妻、白凤二人重新前往该实验场搜索剩余区域。」

  「关于第一搜索队次年以后的通讯报告,本机内暂无相关数据。」

  不会有错。

  刚才脑子里萦绕的声音,是吾妻。

  并且,虽然没听太清楚,但确实有提到白凤。

  「沙治,第一目标修正为镜面实验场Delta,即刻出发。」

  「指挥官,那里仅剩的跃迁仪分机可用性不确定,序归正律对您产生的影响也未知,先找到正式队伍返回β实验场才是…」

  「我知道风险。」

  原本理应不可能听到的话语,在这足以扰乱时空的空间里听到了,没有理由认为是偶然。

  剩余两次的跳跃机会也有容错空间,没有到非得对这种异常视而不见的地步。

  况且,也没必要担心这是某些智能程序设下的陷阱。

  这五年里,我和埃吉尔算是明白了,纵使小白鼠打算做出反抗,也要尽可能顺着实验观察员的规划,毕竟距我们逃出牢笼,还有很多路要走。

  「你听到她们的声音了是吗?」腓特烈握住我的手,神情没有方才的凝重,反倒是早预料到事态的发生,郑重又温柔地看着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吧,我也是这样找到你的。」

  提醒小白鼠用餐的钟声,不会平白无故地响起。

  「可如果这声音是陷阱…」

  「但她们的存在是现实,不是吗?你难不成,还担心会牵连我们?」

  是啊,没什么好纠结的。

  「爸爸,」胸前的衣角被一只小手扯住,靠在大帝怀里的乖宝贝恰好能够到我,眨巴着她那双和妈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眼睛,「fighting!」

  「…你这小可爱。」

  不过是回家之前,先去找一找走散的妻子。

  「沙治,按指挥计划执行。」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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