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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野外、孕肚、菊花、母女争宠……可怜的苦主被当场抓到偷窥然后被妈妈、妻子、妹妹、岳母顶着四个大孕肚堵在中间轮番羞辱他的小鸡巴……

  周六上午,阳光正好,但别墅客厅里的景象却是无比的淫乱不堪……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水、香水和精液的腥臊味儿,刺激着人的鼻腔……

  地上,东一件、西一件地散落着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女人衣服……

  紫色的蕾丝碎片、黑色的皮衣残骸,还有一件被扯掉了扣子的粉色护士装。几只破了洞的黑色丝袜和肉色丝袜纠缠在一起……

  客厅中央,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横七竖八地躺着、趴着,雪白的肉体上满是纵情过后的痕迹。

  赵曼妮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只能看到她那圆润挺翘的大白屁股。她的屁股虽然不及自己妈妈宋秋敏大,但形状极好,两瓣肉团紧紧并在一起,中间的臀缝里还隐约能看到一丝白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离她不远的地方,是她妈宋秋敏……仰面躺着,双腿大张,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就那么对着天花板,穴口还微微张合着,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激烈操干中缓过劲来。

  她那对 39F 的巨大奶子软塌塌地摊在胸前,像是两个水气球一样,一颗乳头上还沾着点干了的精斑。

  而李巧巧,那个曾经高傲的警花,此刻正侧躺在沙发边,蜷缩着身体。她的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顺着脸颊滑落到地上。

  她那 E 罩杯的大奶子被手臂挤压着,变形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雪白的屁股上印着几个清晰的红巴掌印……

  整个客厅,就像一个刚刚结束了狂欢的淫乱派对现场。

  而派对的绝对主角,我,正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地陷在主位沙发里。壮硕的身体上还挂着汗粘着四人的淫液,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刚刚射过一轮之后,竟然还不知疲倦地硬挺着,紫红色的龟头昂然翘起……

  在这片狼藉之中,只有一个人是整洁而高雅……

  张婉慧穿着一身宽松的丝质孕妇裙,姿态优雅地坐在我身边。她仿佛对周围的淫乱景象视而不见,正低着头,用一把小巧的水果刀,专注地为我削着一个苹果……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一圈圈的果皮被完整地削下来,完整没有断裂……

  她削好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水晶盘里,然后用银质的小叉子叉起一块,递到我嘴边。

  我没有张嘴,而是懒洋洋地斜了她一眼,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她。

  那意思很明显。

  张婉慧的脸微微一红,但没有丝毫犹豫。她顺从地将那块苹果放进自己口中,樱桃小嘴轻轻含着,然后凑到我面前,微微嘟起嘴。

  我这才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她的嘴唇。他没有去吃那块苹果,而是用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搅动起来,舌尖勾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和苹果的甜香。

  “唔……”

  张婉慧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微微发软,顺势靠在了我的怀里。

  一番湿吻过后,我才心满意足地将那块已经被两人津液浸润的苹果卷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着。

  我一只手搂着张婉慧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眼神却越过她,轻蔑地扫了一眼地上那三具动弹不得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地上的三个女人才从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高潮中,慢慢缓过劲来。

  赵曼妮是第一个有动静的。她趴在地上,长长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刚被操疯狂干后的疲倦和迷离。

  她试着撑起手臂,但浑身酸软得厉害,试了几下又软了下去,只能勉强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向沙发上的我,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主人……”

  紧接着,宋秋敏也醒了。她仰躺着,双腿还大张着,那被操得红肿的骚穴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做了一个美梦,眼神聚焦后,同样第一时间就看向了她的“爸爸”。

  接着李巧巧也动了动,她不像另外两人那样瘫软,可能也是因为年轻和作为警察的好身体,而且是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乖巧,慢慢地从地上坐起来。

  她没有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只是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便跪坐好,一双曾经锐利的凤眼,此刻水汪汪的,同样充满了对我的崇拜和渴望。

  我看着她们一个个醒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张婉慧的屁股,柔声说:

  “老婆,去把给她们的礼物拿过来。”

  张婉慧顺从地点点头,起身从沙发旁一个纸袋里,拿出了三件东西。她走到客厅中央,将那三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一件件放在了赵曼妮、宋秋敏和李巧巧的面前。

  她的动作很优雅,没有轻蔑,更像是在执行一项属于女主人的任务。

  “换上吧,这是我老公赏给你们的。”

  张婉慧的语气平淡,却自然地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姿态,特别是可以强调的我老公那三个字。

  三女看着面前那些羞耻的衣物,眼中非但没有屈辱,反而都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她们知道,这是主人对她们表现的认可。她们兴奋地接过,开始往自己身上套那些玩意儿。

  就在这时,我从纸袋里又拿出了几个盒子。他打开其中三个,里面分别是三条颜色各异的皮质项圈……一条紫色,一条黑色,一条粉色。

  “过来。”

  我的声音不大,很平缓……

  三女刚把情趣内衣穿好,听到命令,立刻像三条争宠的小狗一样,赤裸着身体,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我的脚边。她们跪在地上,仰着头,用一种崇拜和渴望的眼神看着她们的主人。

  “谢谢主人、爸爸赏赐的制服。”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恭恭敬敬地对着我磕头。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起那三条项圈,对她们说:

  “这,才是你们真正的身份象征。”

  我先拿起紫色的项圈,亲自给赵曼妮戴上,金属扣“咔哒”一声锁上。然后是黑色的,戴在了宋秋敏的脖子上。最后,他拿起那条粉色的,走到李巧巧面前,温柔地扣在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曼妮母狗、敏敏母猪,还有……”

  他捏着李巧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兴奋的泪光,笑着说:

  “我的骚逼小警犬。”

  做完这一切,我又从纸袋里拿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精致的一个盒子。他没有打开,而是拿着盒子走到了张婉慧面前。

  “老婆……”

  我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他单膝跪在张婉慧面前,像个求婚的王子一样,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由白色软皮制成的项圈,上面没有刻任何羞辱性的文字,只在正中央镶嵌着一颗小巧而璀璨的钻石。

  “老公……”

  张婉慧看着那条项圈,心头一颤。

  “我知道,你跟她们不一样。你是我的老婆,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拿起那条白色的项圈,捧在手心:

  “她们戴的,是奴役的标志。而你的这个,是我对你独一无二的爱和占有的证明。

  你愿意……只为我一个人戴上它吗?”

  地上的三女听到这话,眼中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和恨。

  张婉慧看着我眼中那深情的目光,又看了看地上那三个对自己充满羡慕的女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涌上心头。

  感动过后却又是俏皮的说到:

  “那我带上了,不也就和他们一样成了你的母狗性奴了啊……”

  “那你也是我最爱的那条性奴母狗……”

  “去你的……”

  张婉慧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脸上露出一个无比幸福和娇媚的笑容,主动伸长了自己雪白优美的脖颈,柔声说:

  “我愿意,老公。慧慧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随后,我将项圈亲自带在了张婉慧雪白的脖颈之上……

  就这样四个女人脖子上都挂上了象征各自身份的项圈……

  而我像个刚吃饱的狮子,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一边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而另外三人也换好了衣服……

  统统的爬到了我脚边……

  赵曼妮跪在他的右侧,身上那套紫色的蕾丝内衣,细得跟几根线没什么两样,勉强挂在她白嫩的肉体上。她那对饱满的奶子被向上托着,挤出一条深得不见底的乳沟。

  她正用小嘴剥开一颗荔枝,然后用舌尖顶着那晶莹的果肉,凑到我嘴边。在我张嘴吃下的时候,她会故意用自己那对大奶子,软乎乎地蹭着我结实的手臂,一双媚眼像要滴出水来。

  “主人,甜吗?”

  她用一种能把人骨头都叫酥了的声音问道。

  而我的左脚边,则跪着更加风骚的宋秋敏。那件黑色皮衣紧紧地绷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她正低着头,双手捧着我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像在对待什么神圣的东西。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着我的每一根脚趾,那灵活的舌头时不时地打着转,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眼神里全是卑微的崇拜。

  “爸爸的脚……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稍远一些的地上,李巧巧正在打扫卫生。她那身粉色的护士服短得离谱,裙摆下面是一条同样粉色的丁字裤。

  她被命令只能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她知道我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所以她每一次弯腰,每一次伸手,都会故意把自己那圆滚滚的屁股撅得老高,正对着沙发上的我。

  那紧实挺翘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一种刻意装出来的骚浪。

  三女使出了浑身解数,用最直接、最下贱的方式,像三只抢食的小狗一样,企图博得我的欢心。

  我则是安心的享受着三只温顺“宠物”的服侍。

  而这一切,张婉慧都看在眼里,但她脸上却挂着一丝淡然的微笑,完全没有要加入这场低级“肉搏战”的意思。

  她系着一条素雅的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不紧不慢地忙碌着……

  她没有去看那边的淫乱景象,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那砂锅用小火慢炖的汤。那锅汤里,放了上好的人参、鹿茸和各种名贵的药材,香气早已飘满了整个别墅。

  这是她花了一上午的时间,为她的男人熬制的“大补汤”。

  下午时分,当我被三女服侍得有些腻味,正闭目养神时,张婉慧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款款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柔柔地蹲下身子,用银勺舀起一勺汤,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我嘴边,用一种满是心疼和爱意的语气说道:

  “老公,你看你,早上一定累坏了吧?

  来,喝点汤,补补身子。”

  她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看似无意地扫过地上跪着的三女,然后才继续说道:

  “她们几个啊,还跟小孩子一样,就知道闹。以后啊,还是得我这个做老婆的来好好照顾你才行。”

  我闻着那浓郁的香气,又看了看张婉慧那双满是柔情的眼眸。他张开嘴,喝下了那口汤,然后拉过张婉慧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深情的吻。

  “还是我的老婆最懂事,最会疼人。”

  他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有你一个,比她们一百个都强。”

  这一幕,如同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赵曼妮、宋秋敏和李巧巧的心上。

  她们费尽心机,把自己当成狗一样去讨好,却抵不过人家一碗汤,一句贴心话。她们的献媚,在张婉慧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段位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廉价……

  喝完张婉慧熬的那锅大补汤,我只觉得浑身燥热,精力旺盛得没处使。他满意地拍了拍张婉慧的屁股,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就在另外三女那嫉妒得快要杀人的目光中,大笑着回了主卧室。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但那隐约传来的、张婉慧又浪又骚的叫床声,却像鞭子一样,一下下抽在客厅里那三个女人的心上。

  三女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机会,但这种休息比干活还难受……

  她们瘫在沙发上,听着从主卧传来的声音,骚穴里又湿又痒……

  晚饭后,客厅里的气氛有点闷……

  赵曼妮、宋秋敏和李巧巧三个人,虽然身上还穿着那些骚气的玩意儿,但一个个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白天争宠输得一败涂地,晚上又只能听着张婉慧一个人独享“圣恩”,心里那股子怨气和挫败感,别提多憋屈了。

  我搂着被操干得浑身发软、脸上还挂着满足潮红的张婉慧从房间里走出来,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当然知道这三个骚货心里在想什么。

  他笑了笑,对着那三个垂头丧气的女人开口说道:

  “行了,别一个个跟死了爹妈一样。看你们今天也挺卖力,又是舔脚又是撅屁股的,虽然没什么用,但也算辛苦。”

  他顿了顿,故意吊着她们的胃口,然后才慢悠悠地宣布:

  “晚上,带你们出去玩点刺激的,给你们点真正的奖励。”

  这话一出口,本来还无精打采的三女,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她们知道,我说的“刺激的”和“奖励”,那肯定比单纯的操逼更带劲。

  “谢谢主人!”

  “谢谢爸爸!”

  三女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哪还有半点失落,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渴望。

  我看着她们这副德性,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给一巴掌,再给颗糖,把她们拿捏得死死的。

  他让四女都去换衣服,并给出了明确的指令:每个人都穿上一件长款的风衣,风衣底下,必须什么都不穿,彻底真空。

  四个女人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又拿出四个小巧的、肉色的遥控跳蛋,分别递给她们,命令她们当场塞进自己的骚穴里。

  “老公,我也要带么……”

  张婉慧有点撒娇的说道,好像总是想把自己和另外三个区别开一样……

  但是这次我也没有惯着她说到:

  “当然……你也是我的母狗……怎么你不愿意?”

  听到我这么说,张婉慧也是说到:

  “好吧,那人家带么……”

  随后我更是挨个检查她们是否塞好,并用手指在她们湿滑的穴口恶意地搅了搅,引得她们一阵阵娇喘,

  傍晚时分,一辆豪华商务车驶入了一个位于郊区的网红露营基地。

  这里风景不错,湖光山色,已经有不少家庭和情侣搭好了帐篷,烧烤的香气和人们的欢声笑语在空气中飘荡。

  我的车子停在了一个预定好的位置,这里视野开阔,但距离最近的其他帐篷,也有四五十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很微妙,既能周围的人看清的轮廓和动作,又听不清具体的交谈,给了我无限的操作空间。

  “都下来吧,我的宝贝们。”

  我打开车门,绅士般地将张婉慧扶下车。

  四个女人陆续下了车。她们都穿着款式时尚的长风衣,看起来就像四个结伴出游的漂亮贵妇,谁也想不到,她们的风衣底下,是四具一丝不挂的、并且还塞着跳蛋的淫荡肉体。

  风衣的下摆随着晚风轻轻飘动,偶尔会露出她们光洁的小腿,引得旁边路过的男人频频侧目。

  而她们四个,则必须在这些注视下,强作镇定,同时还要忍受着下体里那个小东西随时可能传来的震动。

  这种羞耻的刺激感,让她们的脸颊都泛起了兴奋的红晕,骚穴里更是早就湿成了一片……

  天逐渐的黑了下来……

  他们那个大帐篷里,灯开着,黄乎乎的光照得里面啥都看得一清二楚。四个女的都光着屁股,身上那白花花的肉,晃得人眼晕。

  那套“风衣里什么都不穿”的玩法,早就把赵曼妮、宋秋敏和李巧巧三个骚货的火给勾起来了。

  她们的骚穴里塞着那个跳蛋,时不时就震一下,搞得她们下面一直湿漉漉的,走路都得夹着腿,瘙痒得要死。

  现在,帐篷拉链一拉上,跟外面彻底隔开了,这三个骚货就再也绷不住了。脱下风衣,一个个跟发情的母狗似的,围着我就往上凑,用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不停地蹭。

  我被她们蹭得也起了火。他一屁股坐在帐篷中间的一张充气沙发上,裤子早脱了,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硬得跟根铁棍一样,牛逼哄哄地翘着,龟头上还挂着几滴亮晶晶的液体。

  张婉慧呢,就跟个贵妇似的,坐在旁边一张小折叠椅上,手里端着杯红酒。她也不说话,就那么带着点笑,看着眼前这三个骚货准备怎么抢食。

  我看气氛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跟皇帝下命令一样的口气,宣布了今晚的玩法。

  “看你们一个个骚得都发洪水了”

  他眼睛挨个扫过跪在地上、满脸渴望的三个女人,嘴巴一咧,笑得特别坏:

  “你们不是都想给老子生孩子,都想怀上我的种吗?”

  “是!主人!”

  “是!爸爸!”

  三个骚货抢着回答,那声音又急又浪……

  “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

  “今晚,老子就满足你们。今晚就叫“授精大会”。你们三个,谁能把我伺候得最爽,谁就能得到最多的种子。要是谁的表现不行,那就一滴都别想得到!”

  这话一说出来,就跟扔了块肉进狗堆里一样,三个女人立马就疯了。为了能怀上这个黑屌男人的孩子……

  一场又骚又贱的比赛,就这么开始了……

  赵曼妮和她妈宋秋敏对看了一眼,立马就凑到了一起。她们知道,单打独斗肯定干不过,但“母女丼”这道菜,我最爱吃了。

  宋秋敏先爬到我跟前,她那对 39F 的大奶子跟两个大水袋似的,随着她爬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一把抱住我的大腿,用自己那两坨肥奶子使劲地蹭着他结实的大腿根,仰着头,骚声骚气地说:

  “爸爸,你的敏敏母猪好想怀上你的孩子啊……骚穴里又空又痒,就等着爸爸的大鸡巴来狠狠地操,狠狠地灌满,把母猪的肚子撑的鼓起来呢……”

  她一边说,还一边伸出舌头,去舔我的大腿根……

  赵曼妮一看,也赶紧从另一边爬过来,直接趴在了她妈宋秋敏的背上。她两只手抓着宋秋敏那对大奶子,跟揉面团似的使劲揉,嘴巴凑上去就吸她妈的脖子,吸得“啧啧”响。

  “妈妈的奶子好大好软……”

  赵曼妮含糊不清地说着,然后又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骚水,求着说:

  “主人,你看,曼妮母狗和妈妈这头骚母猪,我们两个的骚穴都准备好了,都流水了,就等着主人的大鸡巴一起来操,一起来内射……”

  宋秋敏被她女儿这么一搞,也浪叫起来:

  “对……爸爸……把我们母女一起操吧!看看是你先射,还是我们母女的骚穴先被你操到喷水!”

  这对母女,一个屁股又大奶子又肥,肉多得像熟透了的桃子;一个虽然没那么肥,但身条好,嫩得能掐出水来。

  这会儿两个光屁股的女人缠在一起,互相舔,嘴里还说着这么骚的话,那场面骚得不行,看得我胯下的鸡巴又粗了一圈。

  眼看母女俩抢了先,一边的李巧巧急了。她知道比骚浪贱,自己肯定比不过这对天生淫荡的母女。但她有自己的绝活……她可是个警察。

  李巧巧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她爬到帐篷角落,从自己的包里,竟然摸出了一副亮晶晶的警用手铐!

  “咔哒”一声,她把自己手直接铐在帐篷的一根金属杆子上,然后双腿分开跪在地上,撅起了屁股,摆出一副随便人操的骚姿势。

  她抬起头,看着我,用一种又像命令又像求饶、还带着哭腔的颤音喊道:

  “主人!犯人李巧巧已经无力反抗!请主人对这只犯错的骚逼小警犬进行惩罚!请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审讯我!占有我!把我操到彻底认罪!求求你了,主人!”

  作为一个罪犯,这种把警察身份彻底踩在脚下的玩法,这种主动要求被操被惩罚的骚劲儿,一下子就戳中了我最爽的地方。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为了得到他的精液而彻底不要脸的女人,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大笑。

  “好!好!好!都是我的好母狗,好母猪,好警犬!”

  他站起来,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像个准备挨个临幸自己后宫的皇帝:

  “今晚,老子就让你们一个个都爽个够,把你们的骚穴全都灌满!”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为了抢他的精液,已经彻底不要脸的女人,心里爽得不行。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跟铁棍一样的鸡巴,一步步走到了李巧巧的面前。

  李巧巧正跪在地上,双手被一副亮晶晶的警用手铐反铐在帐篷的一根金属杆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根本直不起腰,只能被迫地撅着屁股。

  她那曾经被警裤包裹得紧绷挺翘的屁股,此刻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又圆又翘,上面还留着之前被打出的几个红巴掌印,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显得格外淫荡。

  她那两腿之间的骚穴,因为紧张和兴奋,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水,把身下的地垫都弄湿了一小块。整个身体的姿势,就像一只等待被主人操干的小母狗。

  “主人……求求你……先惩罚我……”

  李巧巧看着我走到面前,眼神里全是骚浪的渴望,嘴里用带着哭腔的骚音求着。

  “好,小警犬最不听话,就先操你!”

  我淫笑一声,也不废话,直接上前一步,两只大手抓住了李巧巧那又圆又弹的大屁股,往两边用力一掰。那两瓣肥嫩的臀肉被他轻易地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粉嫩肉缝。

  然后,他将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李巧巧那湿滑的骚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黏腻的闷响,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整根没入了李巧巧紧窄的骚穴里。龟头长驱直入,一下子就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口上。

  “啊……!”

  李巧巧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整个身子都绷直了。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像是要被这根巨物给捅穿了一样,一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胀痛和快感,瞬间冲上了她的脑门。

  她的双手被铐着,没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蛮横的侵犯,身体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抖得像筛糠一样。

  “骚警犬,我的鸡巴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平时用的警棍还要硬……”

  我双手抓着李巧巧肥美的屁股,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的腰力好得吓人,每一次都把鸡巴从骚穴里差不多完全拔出来,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在穴口,让李巧巧感受那极致的空虚,然后再狠狠地、一捅到底!

  “啪!啪!啪!”

  粗大的鸡巴撞击在李巧巧肥嫩的屁股上,发出响亮又淫荡的肉体拍击声……

  她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被撞得像波浪一样来回晃荡,骚穴里的淫水被带出来,又被顶回去,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啊……硬……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啊……要被操死了……”

  李巧巧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只会浪叫。她那张曾经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我看着她这副骚样,更加兴奋。他一边操,一边用空出来的一只大手,重重地扇在李巧巧的屁股上。那只大手比她的屁股蛋子还大,每一巴掌下去,都让她雪白的臀肉上多一个鲜红的掌印。

  “啪!”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李巧巧更加兴奋。她的骚穴绞得更紧了,屁股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撞击。她放开了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浪叫起来:

  “啊……主人……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小警犬……啊……骚穴要被操烂了……好爽……”

  她的叫声又骚又浪,传遍了整个帐篷。

  一旁的宋秋敏和赵曼妮听得骚穴里更痒了,两个人甚至开始互相抚摸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巧巧被操得前后晃动的屁股,嫉妒得要命。

  我听着李巧巧的浪叫,更加兴奋,胯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猛。他抓着李巧巧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对着她的骚穴狠狠地操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得她浑身乱颤。

  他能感觉到,李巧巧的骚穴越来越湿,越来越滑,紧紧地吸着他的鸡巴,爽得他差点射出来。

  他突然停了下来,只把鸡巴留在里面,然后弯下腰,用手捏住李巧巧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奶子,用力揉搓着。

  “骚警犬,光操逼不过瘾……还得玩你的骚奶子……”

  我一边揉着李巧巧的奶子,一边用手指去捻她的奶头。李巧巧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又是一阵尖叫,她的奶头本来就敏感,被这么一玩,整个人都快不行了。

  “啊……主人……不要……不要捏奶头……好痒……啊……”

  “痒就对了!”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同时胯下又开始缓缓地顶弄起来:

  “让你全身都痒,全身都爽!”

  在这样前后夹击的刺激下,李巧巧巧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骚穴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鸡巴上。

  她的身体抖得像触了电一样,嘴里发出“呜呜”的哭音,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活。

  “这就高潮了?真是个敏感的骚货。”

  我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的时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李巧巧的骚穴在高潮时变得异常紧致和敏感,被这么一操,她感觉自己又要死了。

  那种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又被狠狠地操了上百下后,我终于感觉到自己也要到点了。一股热流直冲龟头,让他浑身一紧。

  “骚警犬!给老子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鸡巴死死地顶在李巧巧的子宫口上……

  然后,他再也没有抽动,而是用尽全力,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凶猛地、一股脑地全都喷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李巧巧被这股滚烫的、带着强烈冲击力的精液烫得浑身一哆嗦,也跟着迎来了第二次、也是更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骚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和精液全都吸进去一样,淫水再次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被手铐吊着,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帐篷杆子上,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满足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爽完,这才抽出自己的鸡巴。那根鸡巴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李巧巧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看着淫荡至极。

  他看都没看已经爽晕过去的李巧巧,转身走向了另一边还在眼巴巴等着、骚穴里早就流水成河的宋秋敏和赵曼妮母女。

  那边,宋秋敏和赵曼妮母女俩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她们俩刚才全程看着我怎么把李巧巧从一个宁死不屈的警花,硬生生操成一个只会浪叫求饶的骚货。

  那响亮的巴掌声,那淫荡的叫床声,那最后被内射高潮时的尖叫,每一样都像最猛的春药,刺激着她们的神经。

  她们俩的骚穴里早就流水成河了,地垫上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骚味儿。

  她们跪在地上,光着屁股,眼神像两只饿了三天的狼,死死地盯着我那根还在滴着骚水的鸡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爸爸……该轮到敏敏母猪了吧……”

  宋秋敏先开了口,她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自己那肥得快要从皮裙里炸出来的屁股,那两瓣被黑色皮裙紧紧包裹着的臀肉,像两团巨大的果冻一样晃动着。

  “主人……曼妮母狗的骚穴也好痒……求求主人也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赵曼妮也不甘示弱,她挺了挺自己那对被紫色蕾丝堪堪遮住乳头的奶子,声音又骚又贱。

  我看着她们这副争着抢着要挨操的骚样,心里爽得不行。他走到她们面前,并没有急着操她们,而是坏笑着说:

  “你们两个骚货,就这么想被我操?”

  “想!爸爸!母猪做梦都想!”

  宋秋敏急切地回答。

  “想!主人!母狗的骚穴就是为您的鸡巴长的!”

  赵曼妮也抢着说。

  “好”

  我点了点头,然后坐回了充气沙发上,双腿大开,那根狰狞的鸡巴就那么直挺挺地对着她们:

  “那就先来给它舔干净。谁舔得好,我就先操谁!”

  这话一出,母女俩立刻就疯了。她们像两只抢食的狗,连滚带爬地就扑到了我的胯下。

  “我先来!爸爸,让我先舔!”

  宋秋敏仗着自己离得近,一把就抱住了我的大腿,张开嘴就要去含那根鸡巴。

  “不行!妈妈你让开!该我了!”

  赵曼妮从后面挤过来,直接把自己那对饱满的奶子往我的鸡巴上蹭,试图把母亲挤走。

  “滚开,骚女儿!没大没小的!”

  宋秋敏回头骂了一句。

  “你才滚开呢!老骚货!”

  赵曼妮也不客气地回骂。

  我看着这对母女为了舔自己的鸡巴,竟然互相撕咬起来,更是乐不可支。他一手抓着一个的头发,把她们的脸都按向自己的裤裆。

  “吵什么吵!一起舔!”

  母女俩这才消停下来,但还是互相不服气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便争先恐后地开始舔舐那根巨物。

  宋秋敏的嘴巴大,经验也足,她一口就含住了我那硕大的龟头,舌头在里面疯狂地搅动,喉咙还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我伺候得舒服地哼哼起来。

  赵曼妮含不住龟头,就只能去舔下面的柱身和那两颗硕大的蛋蛋。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像条小蛇一样,从鸡巴根部一直舔到龟头下面,然后再绕着那两颗蛋蛋打转,时不时地还把一颗蛋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刮。

  母女俩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一个负责上面,一个负责下面,把我那根鸡巴舔得“滋滋”作响,上面挂满了她们的口水,亮晶晶的,骚得不行。

  “嗯……啊……舒服……”

  我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舔了好一会儿,我感觉自己快被她们舔射了,这才叫停。

  “行了”

  他拍了拍她们的脸:

  “都舔得不错,都很骚。不过,非要分个高下的话,还是敏敏母猪的嘴更会吸一点。”

  宋秋敏一听,立刻得意地挺了挺自己那对快要垂到地上的大奶子,挑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赵曼妮则气得撅起了嘴,但又不敢说什么。

  “所以”

  我接着说:

  “今天就先便宜你这头骚母猪了。”

  他话锋一转,却对赵曼妮命令道:

  “曼妮母狗,你去,趴在那个垫子上,把屁股给撅好了。”

  赵曼妮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听话地爬到旁边的充气床垫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母狗操逼姿势,把那圆滚滚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然后,我又对宋秋敏说:

  “敏敏母猪,你也过去。不过,你是趴在你女儿的背上。”

  “啊?”

  宋秋敏愣了一下,趴在女儿背上?这是什么玩法?

  “啊什么啊!快去!”

  我不耐烦地踢了她一脚。

  宋秋敏不敢再犹豫,也爬到了床垫上。

  她看着已经撅好屁股的女儿,咬了咬牙,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上半身趴在了女儿柔软的后背上。

  这个姿势非常羞耻,也非常累。她那对 39F 的巨大奶子,沉甸甸地压在女儿的背上,几乎把赵曼妮压得喘不过气来。为了保持平衡,她也必须把自己的屁股撅得老高。

  于是,帐篷里就出现了极其淫荡的一幕:一对母女,像叠罗汉一样,趴在床上,撅起了两个同样雪白、同样肥硕的大屁股。

  赵曼妮的屁股更翘,更紧致,像个熟透的蜜桃;而宋秋敏的屁股则更大,更肥,肉更多,像个巨大的白面馒头。两个同样湿漉漉、同样骚浪的穴口,就这么一上一下地,对着我。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等着被操的骚穴,兴奋得鸡巴又硬了一圈。

  他走到她们身后,先是用手拍了拍下面赵曼妮的屁股,那屁股蛋子“啪”的一声,肉浪一颤,手感好得不行。他又捏了捏上面宋秋敏的肥臀,那肉软得像棉花,一捏就是一个坑。

  “不错,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今天就让你们母女俩尝尝,什么叫一龙进双洞!”

  他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那硕大的龟头,在下面赵曼妮的骚穴口来回地磨蹭。

  “啊……主人……快进来……好痒……”

  赵曼妮被他磨得骚穴里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忍不住扭动着屁股,催促起来。

  我坏笑一声,突然腰部一挺!

  “噗嗤!”

  那根巨物瞬间就插进了赵曼妮的骚穴里。

  “啊!”

  赵曼妮尖叫一声。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被这根不合常理的大家伙插进来,她都还是感觉自己的逼要被撑裂了。

  我的鸡巴在赵曼妮的骚穴里狠狠地顶了几下,把里面的淫水都给搅了出来,然后他又慢慢地抽了出来。

  在鸡巴拔出来的那一瞬间,赵曼妮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呻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又将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鸡巴,对准了她背上宋秋敏的骚穴。

  “噗嗤!”

  又是一声。

  那根同样湿滑的巨物,插进了宋秋敏那更加松软、淫水更多的骚穴里。

  “啊!爸爸!好大的鸡巴!”

  宋秋敏也浪叫起来。她的骚穴比女儿的更习惯这根巨物,一插进来就紧紧地吸住了,爽得她浑身一哆嗦。

  我就这样,开始了他的“双穴齐操”。

  他先把鸡巴插进下面赵曼妮的骚穴里,狠狠地操上十几下,把赵曼妮操得浪叫连连,屁股前后乱晃。赵曼妮的屁股紧实而有弹性,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她那对被压在身下的奶子,也在床垫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啊……主人……快……快一点……骚穴要被你操烂了……”

  赵曼妮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只会叫唤。

  等把赵曼妮操得差不多了,我就“啵”的一声,把鸡巴从她那紧窄的骚穴里拔出来。那根鸡巴上,挂满了赵曼妮那年轻、清亮的淫水。

  然后,他毫不停歇,直接将这根还带着女儿体温和骚味的鸡巴,对准了上面宋秋敏的骚穴,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爸爸!好爽!”

  宋秋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母亲的骚穴,显然比女儿的更能承受这根巨物的冲击。她甚至会主动地用穴里的嫩肉去夹我的鸡巴,骚得不行。

  我抓着宋秋敏那两瓣肥得流油的大屁股,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宋秋敏的屁股肉多,撞起来的声音更闷,是那种“噗噗”的声音。

  她那对压在女儿背上的大奶子,也随着操干的动作,在女儿的背上不停地摩擦、晃动。

  “爸爸……用力……用力操这头骚母猪……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母猪……”

  宋秋敏比她女儿会叫多了,嘴里各种骚话不断。

  我就在这两个骚穴之间来回切换。

  操一会儿下面的女儿,再操一会儿上面的妈。

  女儿的逼紧,操起来有种征服处女的快感;妈的逼松,但水多肉软,操起来更省力,也更舒服。

  他把从女儿逼里带出来的淫水,再操进妈的逼里;又把从妈的逼里带出来的骚水,再带进女儿的逼里。母女俩的骚水就这么在他的鸡巴上混合、交融,整个帐篷里都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骚味。

  赵曼妮和宋秋敏母女俩,也被这种玩法刺激得快要疯了。

  她们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冲撞的巨物,下一秒就插进了自己母亲或女儿的身体里。她们能听到对方因为被操干而发出的浪叫,能感受到对方因为快感而传来的身体震动。

  这种感觉,比单纯地被操还要刺激一百倍!

  “啊……妈妈……主人的鸡巴……是不是……很爽……”

  赵曼妮在被操的间隙,气喘吁吁地问。

  “爽……爽死了……”

  趴在她背上的宋秋敏回答道:

  “爸爸的鸡巴……比你爸的……强一万倍……啊……”

  “骚货!操你们的时候还敢聊天!”

  我听到她们的对话,更加兴奋,他加快了在两个骚穴之间切换的速度。

  现在,他只在每个人的骚穴里插几下,就立刻拔出来,再插进另一个。

  “噗嗤!”

  “啊!主人!”

  “啵!”

  “噗嗤!”

  “啊!爸爸!”

  “啵!”

  这种快速的切换,让母女俩的快感始终维持在一个即将高潮、但又到不了的临界点上,把她们折磨得欲仙欲死。

  她们的屁股被迫跟着我鸡巴的节奏,不停地上下晃动。她们的骚穴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流得满床垫都是。她们的奶子,一个被压在身下,一个压在别人背上,也都被挤压得不成样子。

  “主人……求求你……快一点……我要去了……”

  赵曼妮先受不了了,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抽搐,一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

  “爸爸……我也要……我也要去了……一起……我们一起……”

  宋秋敏也浪叫起来。

  “好!那就让你们母女俩一起高潮!”

  我听到她们的求饶,知道火候到了。

  他决定先满足下面的赵曼妮。

  他将鸡巴死死地插在赵曼妮的骚穴里,不再拔出,而是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对着她的子宫口疯狂地猛顶!

  “啊啊啊!”

  赵曼妮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顶得眼冒金星,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在这样连续不断地猛顶了上百下之后,赵曼妮终于尖叫一声,达到了高潮。她的骚穴剧烈地绞动着,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射得我的鸡巴根部和两颗蛋蛋上到处都是。

  但我并没有射。

  他趁着赵曼妮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骚穴还在不停地抽搐,猛地将鸡巴拔了出来。

  “啵!”

  一声巨响。

  然后,他将这根沾满了女儿淫水的、滚烫的鸡巴,又一次地、狠狠地插进了上面宋秋敏的骚穴里。

  “啊……!”

  宋秋敏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这根带着女儿骚味的巨物这么一插,也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她的反应比女儿更猛烈,骚穴里直接喷出了一股水箭,射出老远。

  母女俩就这么在一上一下,双双高潮了,身体像两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垫上不停地抽搐。

  但我的折磨还没有结束。

  他要在宋秋敏的身体里完成内射。

  他抓着宋秋敏那两瓣肥得流油的大屁股,在她的骚穴里又疯狂地冲刺了几十下。

  “骚母猪!给老子接好了!”

  他大吼一声,将自己积攒了半天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数射进了宋秋敏的子宫最深处。

  “啊……爸爸的精液……好烫……都给我了……啊……”

  宋秋敏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爆发,也迎来了第二次、也是更持久的一次高潮。

  我射完,这才心满意足地抽出自己的鸡巴。他看着眼前这对被自己操得一塌糊涂、像两条死狗一样瘫在床上的母女,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从头到尾都在欣赏着这一切、脸上带着满足微笑的张婉慧,心里爽到了极点。

  “骚慧慧,走吧,让他们休息休息,我们出去走走……”

  说着我上前搀扶起张婉慧……

  张婉慧大眼水汪汪的看着我,微笑着,把手搭在了我的手上……

  起身的甚至双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了,还要我即使扶住了她的腰……

  往外走的时候,张婉慧的双腿发软的不行……

  其实张婉慧的淫水早就顺着大腿根部都流到脚踝上了,自从怀孕过后,性欲也是大增,不过好在我每天都给他喂的饱饱的,这才不至于她像他们几个那样的饥渴……

  不过在刚刚那样的场景下,张婉慧也难免……

  而现在我说出去走走,张婉慧心中难免有些激荡,毕竟她可是了解我的,不过想想还是挺刺激的,而且周围露营的人离得也不是很近,那种看不清,有能猜到的感觉,实在是……

  两人走出帐篷。

  外面的空气很凉爽,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

  不远处,大概四五十米的地方,有几个帐篷还亮着灯,一堆篝火在燃烧,几个男人正围坐在那里喝酒吹牛,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我搂着张婉慧,故意没往黑暗的死角走,而是带着她来到了离那群人不远的一棵大树下。

  这里虽然在树影里,但借着那边的火光和营地的路灯,正好能把两人的身形勾勒出一个清晰的剪影。

  “就在这儿。”

  我停下脚步,把张婉慧往树干上一按。

  “老公……”

  张婉慧看了一眼那边的人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抓紧了风衣领口:

  “那里有人呢……他们会看见的……”

  “看见怎么了?”

  我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大手直接从风衣下摆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光溜溜、肥嘟嘟的大屁股:

  “就是要让他们看见。让他们看看,我老婆的身材有多好,奶子又多肥,屁股有多大。”

  张婉慧被他那冰凉的大手一捏,浑身一激灵,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喘:

  “唔……凉……”

  但这凉意很快就被我手心的火热给驱散了。我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她那肥厚的臀肉里,肆意地揉捏着、抓弄着,把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揉得各种变形。

  “真肥,真软。”

  我赞叹着:

  “老婆,你怀孕以后,这屁股真是越来越大了,手感真好。”

  “讨厌……都怪你,天天给我吃那么多好吃的……”

  张婉慧撒着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我怀里钻。

  我坏笑一声,突然双手用力,猛地向两边一扯,直接把张婉慧身上的风衣给敞开了。

  “啊!”

  张婉慧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伸手去遮,但我早就预料到了,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按在了树干上。

  “别遮,老婆。这么美的身子,藏着多可惜。”

  风衣大敞,张婉慧那具极品到了极点的孕妇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夜色中。

  那对硕大的豪乳,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凉风的刺激下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大葡萄。

  再往下,是她圆润饱满的孕肚,白皙光滑,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宽大的骨盆和肥硕的巨臀。那两瓣大白屁股在月光下泛着肉欲的光泽,两条丰腴的大腿根部,那丛黑色的毛发中间,粉嫩肥厚的馒头逼若隐若现,上面早就挂满了晶莹的淫水,在重力的作用下,正一滴一滴地往草地上落。

  “真是一头极品的大奶牛。”

  我眼神火热地盯着她,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老婆,你看看你这奶子,以后肯定奶水多得喝不完。到时候,我也要喝。”

  说着,他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就含住了张婉慧的一颗大乳头,用力一吸。

  “滋……”

  “啊……老公……轻点……涨……”

  张婉慧眉头微皱,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

  孕期的乳房本来就敏感,被他这么粗鲁地一吸,那种酸胀又酥麻的感觉,简直要了她的命。她感觉有一股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了小腹,让她的子宫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涨才好。”

  我松开嘴,看着那颗被他吸得水亮红肿的乳头,满意地笑了。他用舌头在上面舔了一圈,然后抬起头,看着远处那群人。

  那边的男人们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两个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还有那个女人夸张的身材轮廓,简直太显眼了。

  “卧槽,你们快看那边树底下!是不是有两个人?”

  一个喝得有点高的男人指着这边喊道。

  “我靠,好像是!那是在干嘛呢?”

  “那个女的……身材绝了啊!你看那个侧影,那奶子……得有篮球大了吧?”

  “还有那个屁股,真他妈大!跟个磨盘似的!这要是从后面干进去,那感觉……啧啧啧……”

  “那个男的好凶猛?你看那个块头,真壮啊。”

  “健身壮汉配这种大屁股女人,绝配啊!这是在打野战呢吧?胆子真大!”

  那些男人的议论声顺着风飘了过来,一字不漏地钻进了张婉慧的耳朵里。

  她羞耻得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浑身都在发抖。作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评头论足过?那种被当众意淫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老公……他们……他们在看我们……还在说那种话……”

  张婉慧带着哭腔,把头埋进我的胸口:

  “我们回去吧……好丢人……”

  “回去干什么?”

  我搂着她的腰,手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游走:

  “老婆,你没听见吗?他们在夸你呢。

  夸你奶子大,夸你屁股大。这说明你有魅力啊。”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老公的大鸡巴操,让他们看着,眼馋着,却只能干瞪眼。这种感觉,你不喜欢吗?”

  张婉慧听着他的话,心里那股羞耻感竟然慢慢变了味儿。

  是啊,她是我的女人。这些臭男人只能看着流口水,却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这种被所有人觊觎,却只属于一个人的优越感,让她心里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

  而且,那种被视奸的紧张感,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性欲。她的骚穴疯狂地收缩、蠕动,里面的淫水流得更欢了,那种空虚和瘙痒,让她恨不得立刻被填满。

  “老公……我……我想要……”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声音颤抖着:

  “我要你进来……快点……”

  “这就受不了了?”

  我看着她那副发浪的样子,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把张婉慧转过去,让她面朝大树,命令道:

  “扶着树,把屁股撅起来。让那边的人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老公操的。”

  张婉慧咬着嘴唇,虽然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照做了。她伸出双手扶住树干,慢慢地弯下腰,将自己那个肥硕得惊人的大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露无遗。风衣虽然还披在身上,但后摆已经被我撩到了腰上。

  从后面看去,那个大屁股简直像两座雪山,白花花、肉嘟嘟的,两瓣屁股肉挤在一起,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里,粉嫩的菊花和湿漉漉的骚穴口一览无余。淫水顺着穴口流出来,在屁股蛋子上挂出亮晶晶的一条线。

  远处的火光投射过来,将张婉慧这夸张的剪影……巨大的乳房侧影、隆起的腹部、高翘的巨臀……清晰地投在了地上的草坪上。

  那几个男人看到这一幕,顿时炸了锅。

  “卧槽!真的脱了!那是屁股吗?怎么那么大!”

  “这姿势……太骚了吧!这是等着被操呢!”

  “那女的肯定是个骚货!你看她撅得那个高,真想上去干一炮啊!”

  “可惜了,被那个汉子占了便宜。要是能让我也爽爽,少活十年都愿意啊!”

  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张婉慧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她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两瓣肥臀在空气中颤了颤,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炫耀。

  我看着眼前这个肥美的屁股,再也忍不住了。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了张婉慧那张开的、流着水的骚穴口。

  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穴口变得有些充血红肿,颜色更深,也更加敏感,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等待着喂食。

  我并没有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粗暴,而是带着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温柔,腰部缓缓发力,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地挤开那紧致的嫩肉,“噗嗤”一声,慢慢地、坚定地没入了那个湿滑温暖的肉洞里。

  “啊……!”

  张婉慧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死死地扣住树皮,指甲都要嵌进去了。虽然是生过孩子的人,但这根鸡巴实在是太大了,那种瞬间被撑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

  怀孕后的阴道壁变得格外柔软多汁,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在欢呼雀跃,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宿。

  “好紧!老婆,你的骚穴怎么怀了孕还这么紧!真是个极品名器!里面好热,好多水……”

  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张婉慧那两瓣肥厚的屁股肉,开始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不急不缓,却充满了力量。每一次撞击,张婉慧屁股上的肥肉就剧烈地颤抖,像波浪一样荡漾开来。

  “啊……老公……好舒服……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张婉慧不再压抑自己,她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着身体,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老婆,你叫的真欢啊,你是故意想让那边的人都听见你在发骚吗?”

  我坏笑着提醒道,但动作却更加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听见就听见……我是老公的骚老婆……我就是喜欢被老公操……”

  张婉慧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被宠爱、被占有的快感中。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有一个如此强壮、如此爱她的男人,在这样的夜色下,当着别人的面,狠狠地疼爱她。

  那边那几个男人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虽然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这有节奏的撞击声和女人的浪叫声,是个男人都知道在干什么。

  “妈的,真干上了!听这动静,真激烈啊!”

  “那男的真猛,这撞击声,听着都带劲。那女的估计爽翻了吧。”

  “你看那个影子,那奶子晃得,跟要飞出来似的!这得多大啊!”

  “真他妈羡慕那个色狼,能操这种极品大屁股女人。要是我老婆也能这么骚就好了。”

  张婉慧听着这些话,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深情,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老公……你听见了吗?他们都在羡慕你呢……都在夸你厉害……”

  “嗯嗯……啊啊嗯……哦哦……”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

  “因为只有我,才能把你操得这么爽。

  只有我,才是这具骚身体的主人。”

  说着,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张婉慧的身体被撞得前后乱晃,那对巨大的乳房在风衣下剧烈地甩动,大肚子也跟着颤动,里面的宝宝仿佛也能感受到父母的这场激烈运动。

  “啊……不行了……老公……太快了……受不了了……啊……”

  快感来得太猛,张婉慧觉得自己像是在云端飘,又像是在深海里沉。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大鸡巴。

  “受不了也得受着!给我夹紧了!”

  我一巴掌扇在她那晃动的肥臀上,打得那肥肉乱颤,留下一个红手印:

  “受不了也得受着!给我夹紧了!”

  我一巴掌扇在她那晃动的肥臀上,打得那肥肉乱颤,留下一个红手印:

  “叫出来!让那帮穷鬼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公操高潮的!”

  “啊!好爽!老公打我……用力操我……啊!我要去了!啊!让人看见了!我是个在野外挨操的骚孕妇!啊!丢了!丢了!”

  在一声尖利高亢、毫无保留的浪叫声中,张婉慧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射而出,把我的鸡巴浇得湿透。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一边大口喘息,一边神志不清地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的男人,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

  “老公……你也太厉害了……要把人家操坏了……啊……宝宝……你知道吗……你爸爸真的好厉害……妈妈要被你爸爸的大鸡巴给操死了……啊……好幸福……”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仿佛真的在跟里面的孩子分享这份极度的快感:

  “宝宝……这就是爸爸爱妈妈的方式……妈妈好舒服……啊……”

  这种把孩子也拉进这场淫乱性事的话语,听得我更是兽性大发,被她这股强烈的收缩和骚话夹得头皮发麻,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好老婆!给我吸住了!我要射给你和宝宝!全是你的!”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地抵住张婉慧的大屁股,将那根鸡巴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里,一定要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注入她的体内。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猛地喷射进了张婉慧的子宫。

  “啊……烫……好烫……老公的精液……都射进来了……灌满了……好幸福……”

  张婉慧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喘息着,感受着那股滚烫的岩浆在自己体内蔓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和安心。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我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存货,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这个他最宠爱的女人。

  事毕,两人依然保持着连接的姿势,紧紧地贴在一起。

  张婉慧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风衣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身体。

  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眼神迷离而满足。

  大腿根部,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腿弯缓缓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远处的那群男人似乎也看完了这场好戏,发出了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牛逼!这哥们儿太猛了!射了这么多!”

  “那女的也真行,叫得那个浪啊,真是个极品贱货!”

  听着这些声音,张婉慧没有再感到羞耻,反而把屁股往后拱了拱,更紧地贴着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甜蜜而淫荡的笑容。

  “老公……”

  她柔声唤道:

  “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了……我是被你操爽了的骚老婆……”

  我爱怜地吻了吻她的脖子,帮她拉好风衣,遮住那诱人的春光,笑着说:

  “那当然,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走,咱们回去,别让风吹着宝宝。”

  月光下,我搂着这具刚刚被狠狠滋润过的、散发着母性与淫荡双重气息的肉体,慢慢向帐篷走去。

  张婉慧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野外的淫乱,只是夫妻间一场甜蜜的游戏。

  而这段时间,李明一直像个鸵鸟一样躲在自己和赵曼妮原本温馨幸福的婚房里……

  这套婚房是去年才装修好的,墙上还挂着两人巨大的结婚照。照片里,赵曼妮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温婉贤淑,依偎在他怀里,那是多么幸福的一对璧人。

  可现在,李明蜷缩在沙发上,看着墙上那个曾经属于他的纯洁新娘,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天在露营地,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求着那个色狼医生内射的淫荡模样。

  现在联想到自己的妈妈、妹妹,还有那原本一直对他抱有很高期望的岳母……

  “贱货……都是贱货……”

  李明盯着照片,想着……想着……就咬牙切齿地骂着,手里却紧紧攥着手机……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把锯子,来回拉扯着他的神经,让他痛苦,却又让他产生了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随后他打开手机,就看到了赵曼妮的朋友圈……

  一张风景照,配文:

  “全家出游,开心~”

  李明愣了一下,不着调为什么心脏狂跳,有种紧张刺激又愤怒的拧巴感交织在一起,同时出现的感觉。

  李明突然想到,全家出游?那个色狼带着那一窝子骚货都出去了?那别墅岂不是空的!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里闪烁着疯狂与愤恨:

  “我要回去!我要把那个淫窝装满监控!我要把她们每一个下贱的瞬间都拍下来!我要公开视频,我要让他们这群骚货贱货淫荡的烂货一个个的都身败名裂……你们给我等着……”

  他一边收拾着那一大包针孔摄像头,一边看着结婚照冷笑:

  “赵曼妮,你等着,等我把你们的丑事都录下来,我看你还怎么装纯!”

  他嘴上说得狠,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硬了……

  也许他是真这么想得……

  但是他也骗不了自己,他想回去,他就是想看,想看那些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想看那个高高在上的家是怎么变成淫窝的。

  下午两点,李明像个贼一样,摸回了那栋熟悉的别墅。

  他熟练地避开保安,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后门。屋里静悄悄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很暗,看起来确实没人。

  李明松了一口气,那种在自家做贼的刺激感让他手心冒汗。他从包里掏出一个摄像头,正准备往客厅的吊灯上装。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从一楼的主卧那边传了出来。

  “滋……滋……咕噜……”

  李明的手一抖,差点把摄像头给摔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眼珠子死死盯着一楼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那是他妈妈张婉慧的房间。以前因为妈妈腿脚不好,特意把主卧改在了一楼。

  那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别墅里听得清清楚楚。那是种黏腻的、湿哒哒的水声,像是有什么人在吃棒冰,又像是……在吞吐什么巨大的东西。

  “嗯……唔……老公……好大……”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透过门缝钻进了李明的耳朵。

  李明脑子里“轰”的一声。那声音他太熟了,正是他那个平日里端庄得像个菩萨、现在却成了色狼胯下玩物的亲妈!

  朋友圈是假的!她们根本没全走!家里还留着人!

  愤怒、震惊,还有一股子变态的兴奋,瞬间冲上了他的脑门。他的双腿有些发软,但脚却像不听使唤一样,一步一步,轻手轻脚地往那个房间挪去。

  走得越近,那声音就越清晰。

  “滋滋……咕叽……哈啊……”

  除了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闷响。

  李明屏住呼吸,像个幽灵一样摸到了房门口。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并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透出里面昏黄暧昧的灯光。

  他颤抖着手扶住门框,慢慢地、一点点地把眼睛凑了过去……

  李明把眼睛凑到门缝前,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卧室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暧昧的光线把整个房间烘托得像个淫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骚味,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发酵后的味道,直冲脑门……

  借着那昏暗的光,李明看清了里面的画面,那一瞬间,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妈妈,那个平日里高贵贤淑的女人,张婉慧,此刻正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像一条温顺到了极点的母狗。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孕妇睡裙,那料子薄得跟层纱似的,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因为是侧对着门口跪着,李明一眼就看到了那极具冲击力的侧面曲线。

  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圆滚滚的孕肚,在薄纱下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却又因为这赤裸的展示而显得格外淫荡。

  孕肚之上,是因为怀孕而变得硕大无比的乳房,沉甸甸地挺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硬邦邦地挺着……

  裙摆很短,根本遮不住她那肥硕的大肥屁股。她跪着的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肉团在昏暗中格外的雪白……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巨大的孕肚、沉甸甸的豪乳、高高撅起的肥臀,三者构成了一幅极其夸张、极其色情的 S 型画面,那是只有孕妇才能拥有的魔鬼身材。

  更让他崩溃的是,妈妈那光溜溜、没有任何内裤遮掩的屁股沟里,竟然塞着一个硕大的金属肛塞!

  那个肛塞把妈妈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屁眼撑得透明发亮,周围的一圈嫩肉都被挤得外翻出来。

  肛塞的尾端镶嵌着一颗红得滴血的宝石,随着妈妈身体的前后耸动,那颗红宝石就在那雪白的肉浪里一闪一闪的,像一只正在眨眼的恶魔之眼,淫靡到了极点。

  在肛塞的旁边,她大腿内侧那靠近屁股蛋子的地方,还隐约露出了几个黑色的字迹。

  李明眯起眼睛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个纹身!虽然看不太全,但那几个字分明是……

  “我的母狗”!

  “滋滋……咕噜……”

  吞咽的声音再次传来,拉回了李明的视线。

  只见张婉慧正埋头在我的胯间,两只手捧着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像是在吃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淇淋一样,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腮帮子吸得深陷下去,舌头灵活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打转,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那对晃荡的大奶子上,把那层薄纱都浸透了,露出下面深褐色的乳晕。

  随后李明更是震惊地发现,妈妈那雪白的脖子上,竟然戴着那天在露营地他没看清的那个项圈……纯白色的皮质项圈,正中间镶嵌着一颗璀璨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这哪里是什么首饰,分明就是那种高级宠物戴的狗链!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一只手按着张婉慧的头,一只手惬意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脸上挂着那种征服者的得意笑容,享受着这位高贵孕妇的服侍。

  看着这一幕,李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这还是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妈妈吗?这分明就是一个被调教得彻彻底底的淫荡母畜!

  他想冲进去,想大吼,想质问,但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迈不动步子。与此同时,一股变态的快感从心底升起,他颤抖着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裆,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张婉慧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捧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小嘴一张一合,卖力地吞吐着……

  动作异常的熟练……

  她把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尖细细地舔了一圈,然后慢慢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我,眼角眉梢都是风情。她轻轻喘了口气,用一种带着点撒娇,又极其淫荡的语气问道:

  “老公……我看她们都叫你主人、爸爸……叫得那个欢啊,你是不是也想听我这么叫呀?”

  我正爽得头皮发麻,听到这话更是兴奋。他大手插进张婉慧浓密的秀发里,用力揉了一把,坏笑着说:

  “那你叫一声听听?让我看看我老婆叫爸爸是什么味儿。”

  张婉慧俏皮地眨了眨眼,像是只狡猾的小狐狸。她没说话,反而重新张开红唇,一口就把那根大家伙又含了进去。

  “唔……”

  她含着鸡巴,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勾引:

  “才不要……想得美……”

  她顿了顿,舌头在鸡巴上舔了一下,然后松开嘴,坏笑着说:

  “除非……除非你把人家的奶子吸出水来……”

  这话简直就是往火上浇油。我哪里受得了这个,他低吼一声,一把抓住张婉慧的胳膊,直接把她拉到了床上,翻身就压了上去。

  “骚老婆,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粗暴地扯开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那对因为怀孕而涨得发紫的 h 罩杯巨乳,“崩”的一下就弹了出来。

  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大得惊人,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看着就涨得难受。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像是在邀请人去品尝。

  我埋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就含住了一颗硕大的乳头,舌头裹着乳晕,用力地吸吮起来。

  “滋……”

  “啊……轻点……老公……好涨……啊……”

  张婉慧被吸得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我的头。那种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

  我一边吸,一边用两只大手用力揉捏着那对豪乳。他的指头深深地陷进那软绵绵的肉里,把那两团大奶子捏得变了形,一会儿挤在一起,一会儿又拉开。

  “骚货,奶水真多!”

  我松开嘴,看着那颗被他吸得水亮红肿的乳头,上面竟然真的渗出了一滴白色的初乳。

  他更加兴奋了,换了一边,对着另一颗乳头又是猛地一吸。这一次,他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啊……!别……别这么用力……奶水要喷出来了……啊……”

  随着我的疯狂吸吮,真的有一股股白色的初乳从乳孔里溢了出来。那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我的唾液,顺着张婉慧雪白的乳房流下来,流得到处都是,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块。

  张婉慧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个被打开了开关的水龙头,那种被当成母牛一样吸奶的羞耻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挺起胸膛,主动把奶头往我嘴里送,嘴里胡乱地叫着:

  “吸……老公快吸……把奶水都吸出来……啊……好爽……”

  门外的李明,眼睛死死地盯着这淫乱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连露个肩膀都觉得不好意思的高贵母亲,此刻正像头下贱的母牛一样,敞着怀,任由那个混蛋在她胸口胡作非为。

  看着那白花花的奶子被黑手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那圣洁的乳汁被那个男人贪婪地吞咽,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的手已经在裤裆里疯狂地套弄起来,速度快得惊人。

  每一次套弄,他都感觉像是在操那个正在被吸奶的女人,那种偷窥亲妈被玩弄的禁忌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

  我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张婉慧胸前肆意蹂躏,把那两团涨奶的豪乳玩弄得全是口水和红印……

  两颗硕大的乳头被吸吮得红肿不堪,顶端还挂着白色的奶渍,淫靡至极……

  我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看着身下那个被吸得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孕妇,坏笑一声:

  “骚老婆,奶子都被吸出水了,下面肯定更湿了吧?让爸爸看看,我的小母狗慧慧是不是已经急不可耐了?”

  张婉慧娇喘吁吁,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半睁半闭,带着一丝嗔怪,又带着无尽的渴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

  她软绵绵地伸出手,想要去勾我的脖子,嘴里发出甜腻的哼哼声:

  “坏蛋老公……都怪你……把人家弄得这么难受……下面……下面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

  我没再废话,一把搂住她那变得有些粗壮却依然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像翻煎饼一样,把她从仰躺的姿势翻了个身。

  “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主人对奴隶的绝对掌控。

  张婉慧顺从地跪在床上,双手撑着身子,慢慢地将腰塌下去,把那个肥硕得惊人的大白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那夸张的孕期身材曲线暴露无遗,简直就像是一头正在发情期等待交配的母兽。

  从门口李明的那个偷窥角度看过去,这简直就是一副让人血脉喷张、几欲爆炸的活春宫。

  那圆滚滚的孕肚沉甸甸地垂在床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是充满了母性光辉的部位,里面孕育着新的生命,此刻却成了淫乱的背景板,被压在身下,随着母亲的骚浪动作而晃动。而最抢眼的,无疑是那个正对着门口的、巨大无比的肥臀。

  怀孕让张婉慧的骨盆变宽了,原本就丰满的屁股现在更是大得吓人……

  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堆在一起,像个巨大的磨盘,又像两团刚发好的白面团子,软得似乎一戳就能陷进去。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是只有养尊处优的贵妇才能拥有的极品肉质。

  在那两瓣肥臀中间深邃的沟壑里,那个硕大的金属肛塞依然稳稳地塞着。那颗镶嵌在尾端的红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随着张婉慧屁股的每一次无意识的晃动,那红光就在雪白的肉浪里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勾引人去拔掉它,去探索那后面更深、更禁忌的洞穴。

  而在肛塞的下方,那个粉嫩肥厚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刚才的口交和玩奶,已经让这个熟透了的美妇欲火焚身了……

  那蜜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微微张合着,露出一抹粉红色的嫩肉,在乞求着填充……

  我看着眼前这幅美景,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根大鸡巴硬得像铁棍一样,青筋暴起,紫黑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柱身上,狰狞可怖,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张婉慧那湿漉漉的阴唇上蹭来蹭去。

  那种滚烫、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唇,让张婉慧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唔……老公……好痒……别磨了……快进来……求求你……”

  张婉慧被他蹭得难受,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更加空虚。她忍不住扭动着大屁股,主动往后去迎合那根热铁,试图将它吞进去。

  “急什么?先让我看看我的种在里面乖不乖。你这骚穴,是不是早就想吃大鸡巴了?”

  我坏笑着,一只手在那肥硕的屁股蛋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臀肉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肉浪。

  “啊……是……是想吃……老公的大鸡巴……快喂给我……”

  张婉慧浪叫着。

  我不再逗她,他扶住鸡巴,对准那个流水的洞口,突然腰部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带着一股狠劲,直接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开了紧致的穴口,整根没入了那个温暖湿热的孕妇骚穴里。

  “啊……!”

  张婉慧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叹,整个人都酥了。她的头高高昂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怀孕后的阴道壁变得格外肥厚、柔软,而且温度比平时更高。那种紧致而温暖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插进了一团热乎乎的奶油里,每一寸褶皱都在欢呼雀跃地吸附着他,紧紧地裹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好紧!老婆,你的逼真是个宝贝,越操越紧,越操越水多!这才刚进去,就把老子咬得这么紧,你是想夹断它吗?”

  我赞叹着,双手抓住那两瓣肥厚的大屁股,手指深深陷进肉里,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清脆而响亮,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张婉慧屁股上的肥肉就剧烈地颤抖,像波浪一样荡漾开来,那画面肉欲到了极点。

  “啊……老公……好棒……插得好深……啊……顶到了……顶到宝宝了……那个位置……好酸……”

  张婉慧此时完全沉浸在作为“娇妻”的快乐中。她一边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着身体,一边嘴里喊着各种骚话。

  “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吗?”

  我一边操,一边用手在那肥美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甚至用力向两边掰开,看着那根鸡巴是如何在粉嫩的洞口进进出出的。

  “喜欢……最喜欢老公的大鸡巴了……啊……好大……把骚穴都撑满了……啊……好幸福……哪怕是怀着孕……也想被老公天天操……”

  张婉慧浪叫着,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并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夫妻间的情趣。被老公这么狠狠地干,被填满,被占有,这是作为一个妻子最大的幸福。

  “那我就狠狠地操你,把你操松,把你操大,让你以后离了这根大鸡巴就活不了!

  把你操成一个只知道挨操的母猪!”

  我吼着,动作更加凶猛。

  他抓着张婉慧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顶撞。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带进更多的空气,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绵不绝,听得人面红耳赤。

  门外的李明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

  他看着那根属于别的男人的大鸡巴,在自己母亲体内肆意妄为;看着母亲那个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屁股,被撞得肉浪翻滚,被揉捏得不成样子……

  听着母亲嘴里喊着“老公好棒”、“好爽”,甚至喊着“顶到宝宝了”,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痛,但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胀得发疼,硬得像石头。

  他的手在裤子里疯狂地套弄着,速度快得惊人……

  虽然自己没有恋母癖,但亲眼看着母亲被狠狠顶撞,那肥美的肉臀被激烈撞击的画面,着嬴荡的场景,他就感觉像是自己在操一样,那种偷窥亲妈被干的背德感和绿帽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眼球都充血了。

  他甚至在幻想,那根进进出出的鸡巴如果是自己的,那该有多爽。

  “啊……不行了……老公……太快了……啊……受不了了……又要高潮了……啊……”

  张婉慧的骚穴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鸡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窍了,那种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峰,准备迎接那灭顶快感的时候,我却突然停了下来。

  鸡巴猛地抽离,那种充实感瞬间消失,只剩下一个空虚的洞口在颤抖。

  “唔?”

  张婉慧正爽在兴头上,突然失去了填充,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得像猫抓一样。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带着一丝哀求和不解:

  “老公……怎么停了……快……快给我……我要到了……”

  我却没理她,而是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个还塞在她屁眼里的金属肛塞的尾部。

  “前门操够了,该换个地方了。既然是母狗,怎么能只用前面的逼呢?”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邪气。

  张婉慧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屁股后面一凉。

  “啵!”

  一声清脆响亮的拔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个硕大的金属肛塞被我猛地拔了出来。

  “啊……!”

  张婉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个被肛塞撑得扩张了许久的粉嫩菊眼,失去了填充物,瞬间张开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

  那里面粉红色的肠壁还在微微蠕动,甚至能看到一点点透明的肠液和之前为了润滑而分泌的液体流了出来。

  那个洞口在空气中颤抖着,像是一张受了惊吓的小嘴,无助地张合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似乎在恐惧着什么。它从未被真正的性器进入过,此刻正散发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我看着那个诱人的菊洞,眼神变得更加狂热。他并没有去拿润滑油,而是直接用手在张婉慧那湿漉漉的骚穴口抹了一把,沾满了她刚才流出的黏滑淫水,那是天然的、带着体温和骚味的润滑剂。

  他把这些液体均匀地涂抹在那根黑亮的大鸡巴上,让它变得更加油光锃亮。

  “老婆,既然前门已经喂饱了,那后门也别闲着。这可是你作为母狗的必修课。”

  说着,他扶着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抽搐的屁眼。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扩张,他腰部猛地一发力,带着一股摧毁一切的气势!

  “噗!”

  “啊……痛!痛啊!老公!不要!”

  张婉慧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要嵌进去了,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紧绷起来。

  那根大鸡巴实在是太粗了,比刚才那个肛塞还要粗上两大圈。它硬生生地挤进那个狭窄紧致的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屁眼像是被劈开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的鸡巴吗?”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吼道:

  “你是母狗,母狗就是用来操屁眼的!”

  “呜呜……好痛……太大了……屁眼要裂了……老公饶了我吧……我不行……真的不行……”

  张婉慧哭喊着求饶,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这根凶器。

  但我哪里肯放过她。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忍着点!一会儿就爽了!乖母狗,张开,把这根大鸡巴吃进去!”

  我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顶。那一圈圈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地勒着他的龟头,那种阻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强硬地将整根鸡巴全部捅了进去!

  每推进一寸,张婉慧就发出一声惨叫,那是身体被侵犯、被撑开的本能反应。

  “啊……!”

  当龟头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顶到了肠道深处的那一刻,张婉慧的叫声突然变了调。

  原本的痛苦尖叫,在这一瞬间,竟然变成了一种极度高亢、甚至带着点颤抖的浪叫!

  那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

  后庭的神经比前庭更加密集,更加敏感。当那根粗大的热铁强行闯入,碾压过那些平时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摩擦着肠壁上那些细嫩的褶皱时,那种痛楚竟然奇迹般地转化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毁灭性的快感。

  这种快感是禁忌的,是肮脏的,但也是最极致的。它不像前庭那样温润,而是一种带着破坏欲的、尖锐的爽利。

  “啊……啊……好胀……好满……肚子……肚子要破了……”

  张婉慧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呻吟,她的身体不再紧绷,反而开始主动地扭动起来,屁股往后拱,试图吞得更深,去缓解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

  “那里……那里比前面更爽……啊……老公的大鸡巴……把屁眼撑满了……好麻……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种直达肠道的摩擦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屁眼简直要被撑爆了,但每一下搅动,又都带给她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我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于是,他不再客气,双手抓住那两瓣被撑得变了形的肥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更加沉闷,那是肉与肉最紧密的碰撞。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肠液、淫水和刚才抹上去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的产物。那根鸡巴在白色的泡沫中进进出出,画面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爽不爽?嗯?是不是比操逼还爽?”

  我一边狂操,一边吼道:

  “你这屁眼怎么这么会吸?嗯?是不是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货?”

  “爽……爽死了……啊……屁眼好爽……要被操烂了……啊……”

  张婉慧已经彻底沦陷了。后庭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这根鸡巴的附属品。

  “还叫老公吗?我是谁?现在正在操你屁眼的人是谁?”

  我突然问道,手上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从她的喉咙里顶出来。

  张婉慧被操得翻白眼,口水流了一地。

  在这样极致的肉欲冲击下,她心中的那个在我面前伪装起来“端庄妻子”的形象彻底崩塌了。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呵护的老婆,而是一个只为了性欲而生的贱货。

  “不……不叫老公了……啊……是主人……是爸爸……爸爸在操女儿的屁眼……啊……”

  她哭喊着改口,声音里充满了卑微和讨好。

  听到这声“爸爸”,我的征服欲瞬间爆棚。他更加用力地拍打着她的屁股,把那两瓣雪白的肉打得通红一片,指印清晰可见。

  “那你是谁?告诉爸爸,你是谁?”

  “我是……我是爸爸的骚慧慧……啊……是专门给爸爸生孩子、给爸爸操屁眼的孕肚母狗……”

  张婉慧在极度的快感中,带着一丝淫荡的讨好和俏皮,主动喊出了这些平日里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话。她的羞耻心已经完全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狂欢。

  “爸爸的精液……快……快射进母狗的屁股里……或者射进肚子里给宝宝洗澡……啊……母狗受不了了……屁眼要高潮了……”

  这种将“长辈/妻子”身份彻底踩碎,主动降格为“乱伦女儿/母狗”的宣言,让我兴奋到了极点,也让门外的李明彻底疯了。

  李明听着里面那个女人……他的亲生母亲,竟然自称是“孕肚母狗”,还求着那个混蛋往她屁股里射精,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在毁灭。那个曾经在他心中无比圣洁的母亲形象,此刻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我在张婉慧的后庭里疯狂地冲刺着,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张婉慧被操得浑身乱颤,那个大肚子在地毯上摩擦着,奶子甩得飞起。她的肠道被这根巨物反复摩擦、扩张,那种快感积累到了极限。

  “啊!啊!爸爸!太深了!肠子要被拉出来了!啊!不行了!母狗要去了!屁眼要高潮了!啊……!”

  在一阵狂乱的尖叫声中,张婉慧迎来了后庭的高潮。那种快感比前庭高潮强烈百倍,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个被撑大的洞口。

  她的括约肌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住我的鸡巴,像是在给它做按摩一样。

  一股股滚烫的肠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黑色的柱身上。

  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瘫软在地上,只有那个大屁股还高高撅着,随着我的动作无意识地颤抖。她的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爸爸……好爽……母狗被爸爸操死了……”

  我并没有射,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在那紧致得要命的菊穴里抽插了几十下,享受着那种被层层媚肉绞杀的快感,直到张婉慧彻底虚脱,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他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那根依然硬挺的鸡巴插在那个红肿不堪、外翻着的屁眼儿里,像一根定海神针,宣示着他对这个女人绝对的占有权。

  我看着身下那个像烂泥一样瘫软的女人,那肥硕的大屁股还在无意识地颤抖,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个甜甜圈一样的屁眼儿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肠液。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把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大鸡巴从那个紧致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啵!”

  一声令人羞耻的拔塞声响起,那根沾满了淫水、肠液和少许血丝的黑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张婉慧感觉身体一空,那种充实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我那根还在跳动的巨物,本能地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这是她作为“母狗”的必修课。

  她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像条听话的狗一样,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跪在我的胯下。她抬起那张满是潮红、还带着泪痕的脸,眼神迷离而虔诚地看着那根曾经让她畏惧、如今却让她痴迷的鸡巴。

  “爸爸……还没射吗……”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撒:

  “母狗的小嘴……已经准备好了……”

  我看着她这副下贱又讨好的模样,心里爽到了极点。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间。

  “还没喂饱你呢,骚货。张嘴!”

  张婉慧顺从地张大了嘴巴,露出粉红色的舌头和喉咙深处。

  我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张樱桃小口,腰部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呜……”

  张婉慧发出一声闷哼,那根粗大的东西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眼。那种窒息感让她眼泪直流,但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反而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将这根巨物吞得更深。

  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抽插,而是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狂暴,抓着她的头发,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

  “咕叽!咕叽!”

  口腔被强行撑开、抽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张婉慧的脑袋被撞得前后摇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那对硕大的奶子上。

  她的舌头努力地在那根快速进出的肉棒上舔舐,想要讨好她的主人,但那速度太快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近乎虐待的口交。

  “骚货!吸紧点!用你的舌头给我舔!把我的精液吸出来!”

  我吼道,动作更加凶猛。

  张婉慧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捅穿了,胃里一阵阵翻腾,但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

  她拼命地吸吮着,用舌头缠绕着那根肉棒,喉咙发出“呜呜”的求饶声,眼神却充满了崇拜和痴迷。

  终于,大几十下的疯狂的抽插后,我低吼一声,猛地将鸡巴深深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死死地抵住。

  “啊……!”

  我浑身紧绷,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猛地喷射进了张婉慧的食道里。

  “咕嘟!咕嘟!”

  那是精液直接灌进胃里的声音。精液太多、太急了,张婉慧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吞下去。

  那股腥臊、滚烫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喉咙和胃部,那种感觉既恶心又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我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浓精,全都毫无保留地射给了这个他最宠爱的“母狗”。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干净了,我才慢慢地把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抽了出来。

  “咳咳……咳……”

  张婉慧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浊液。但她没有去擦,而是伸出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把嘴角的精液一点点地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那双媚眼弯成了月牙,用那种腻死人的声音说道:

  “谢谢爸爸赏赐……爸爸的精液……真好喝……”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门外李明最后的一丝理智。他看着自己那高贵的母亲,像条母狗一样吞吃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还一脸享受地道谢,他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在这极致的刺激下,猛地一跳,喷出了已经不知道是偷窥以来的第几次稀薄的液体了。

  就在张婉慧贪婪地吞下最后一滴精液,一脸满足地伸出舌头舔着嘴角残留的白浊时……

  门外的李明也因为这极度背德的视觉冲击……

  就在这时,一道如魔鬼般的声音响起……

  “看够了吗?乖儿子?”

  我并没有回头,他依然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一只手按在张婉慧的头顶,像是抚摸一条听话的母狗。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股猫捉老鼠的戏谑。

  李明的心脏猛地一停,血液瞬间凝固。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跪在地上的张婉慧慢慢转过了头。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精液,那张平日里端庄高贵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慈母般的微笑。她看着门缝,柔声说道:

  “小明,出来吧,妈妈早就知道你在那儿了。刚才妈妈吞精的样子,好看吗?”

  这一句话,直接击碎了李明所有的心理防线。

  不知是老天故意戏弄他,还是……

  一阵阴风吹过,房门大开……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皮的小丑。裤子褪在膝盖弯,露出两条腿来,手里还握着那根刚刚射完、软趴趴缩成一团的鸡巴,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妈……我……”

  他嘴唇哆嗦着,想解释?想指责?他只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既然来了,就别站着了,进来好好看看你的家人们。”

  我打了个响指。

  紧接着,只见李明身后走出几人来……

  李明下意识地回头看过去,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恐怖的画面。

  三个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是他的妻子赵曼妮,他的岳母宋秋敏,还有他最疼爱的妹妹李巧巧!

  但她们现在的样子,让李明感到无比的陌生和绝望。

  她们每个人都只穿着布料极少的情趣内衣,脖子上戴着各自颜色的项圈。而最刺眼的是,她们的小腹全都高高隆起,圆滚滚的,像一个个成熟的瓜果,沉甸甸在身前……

  她们竟然都怀孕了!和妈妈一样都怀了我的孩子……

  三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脸上挂着戏谑而淫靡的笑容,一步步走向李明。她们并没有因为被李明看到这副淫荡的样子而感到羞耻,反而像是炫耀战利品一样,故意挺起了肚子。

  李明被这巨大的视觉冲击逼得连连后退,最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三女顺势围了上来,将他团团困在中间,都掐着腰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对着他,把他围在了中间……

  李明瘫坐在地毯上,仰起头,视线所及之处,全是白花花的大腿,和那一个个充满了压迫感的巨大孕肚。那种窒息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赵曼妮,那个曾经在他怀里撒娇、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温柔妻子,此刻正挺着大肚子站在他面前……

  她低下头,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李明,伸出脚,用脚尖踢了踢李明手里那根软塌塌的鸡巴。

  “废物”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满是嫌弃:

  “你看看你这根东西,跟鼻涕虫一样,也好意思掏出来?结婚那么久,你一次都没让我爽过。还好我有主人,还好主人把我操怀孕了,不然靠你这根牙签,我这辈子都别想当妈妈,也更别想知道做女人的滋味。”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肚子,把那个圆滚滚的孕肚凑到李明眼前:

  “看清楚了吗?这里面怀的是主人的种,是主人送给我最宝贵的礼物,不像你,是个软蛋。”

  李明张大了嘴,心如刀绞。

  这是他的妻子啊,是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现在却怀着别人的孩子,在他的面前羞辱他的无能。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旁边的岳母宋秋敏也开口了。

  这位曾经对他赞赏有加、总是夸他年轻有为的岳母,此刻穿着黑色的皮衣,肚子比赵曼妮的还要大一圈。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淫荡幸福的笑容……

  “女婿啊”

  她嘲讽地说道:

  “你看,我和你老婆,还有你妈,我们现在都怀了你‘爸爸’的种。我们现在是一窝只属于主人的母猪了。在这个家里,只有能被主人操、能给主人生孩子的女人才有地位。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连给我们看门的资格都没有,只配躲在角落里像个老鼠一样偷看我们挨操,自己撸管子。这也都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亏的我以前还那么看好你,器重你……”

  “不……不是这样的……妈……岳母……”

  李明崩溃地摇着头,眼泪流了下来。

  最后,是李巧巧。

  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最崇拜哥哥,发誓要当警察惩恶扬善的妹妹。她穿着粉色的情趣护士装,肚子也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费力地蹲下身子,凑到李明面前。她的眼神天真又残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明那张惨白且沾满泪水的脸。

  “哥哥,谢谢你哦。”

  她甜甜地笑着,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要不是当初你那个电话把我骗回来,我怎么能遇到主人这么好的男人?怎么能有机会当他的小警犬,被他操得那么爽呢?”

  她抓着李明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摸摸,这是主人的宝宝。哥哥,你应该早点告诉妹妹,主人操逼这么厉害的,我早就现身给主人。现在的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警犬母狗。”

  李明的手触碰到妹妹那温热、坚硬的孕肚,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啊……!”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把头深深地埋进地毯里,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听。

  就在他被三个孕妇轮番羞辱、精神防线彻底崩塌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一阵清晰的、黏腻的水声。

  “滋滋……吧唧……”

  李明颤抖着抬起头,透过三个孕妇大腿的缝隙,看向了床边。

  那里,他的亲生母亲张婉慧,对于儿子此刻遭受的羞辱和崩溃视若无睹。她依然跪在我的胯下,像个最尽职的奴隶一样,正捧着我那根刚刚射完、还有些疲软的鸡巴,细致地清理着。

  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残液,把那根东西舔得干干净净、油光发亮。她的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全世界只有眼前这根肉棒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个瘫在地上哭泣的儿子,不过是一团无关紧要的垃圾。

  “爸爸……干净了吗?”

  张婉慧舔完,抬起头,一脸讨好地看着我:

  “母狗舔得干不干净?”

  这一幕,成了压垮李明的最后一根稻草。

  妻子怀了别人的种在嘲笑他,妹妹挺着大肚子感谢他的出卖,而他的母亲,却在专心致志地给仇人舔鸡巴。

  在这个家里,他彻底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多余的摆设。

  李明的眼神从绝望变成了空洞,然后又变得呆滞。他停止了哭泣,趴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片白花花的肉体和那四个象征着耻辱的孕肚,突然裂开嘴,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好……真好……”

  他的手再次伸向了自己那根软趴趴的下体,当着这四个女人的面,开始机械地、麻木地套弄起来。

  他已经疯了。他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他就是这个淫乱家庭里,一条连母狗都不如的、只能靠偷窥和意淫活着的卑贱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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