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秘书心里腹诽:「毕竟他们不像你很闲。」
一邊拿起了一根玉蜀黍啃了起來。
主席抬手用手指操作虚拟视屏,在他们面前出现了白与徐受良的對戰畫面。
主席笑道:「白蓮生同志的孩子長這麼大了,我還沒有去看看他呢。好歹算個功臣怎麼能虧待他呢。」
漢卿道:「他一定是認識您的。」
「自然。」
「我也認識他,這就難得了。」
「跟他對戰的是徐州徐受良對吧。」
主席吃著鹹魚,說道。
「我的寶貝閨女也喜歡看他的比賽。」
「我略有耳聞。」漢卿道。
「只可惜不能讓她用真身份,太危險。」
「主席的顧慮是當然的,國家領導人的子女一貫使用假身份,假姓名,以防宵小之徒窺伺驚擾座駕。」漢卿認真道。
「這也是我們仲國長治久安、繁榮昌盛的原因之一。」
「漢卿你說,他倆之間誰會贏。」
漢卿思考一會,才認真道。
「我覺得應該是徐受良會贏。」
「哦~~」冼拉長了聲音,語氣玩味。
「是嗎。」接著他輕笑道。
「主席似乎很不認同的樣子。」
「哈哈,我只是覺得白家的小子或許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行動,會讓你大吃一驚也說不定。」
「畢竟超智卡牌也是你擅長的遊戲之一,對吧。」冼嘴角勾著笑,有意無意挑逗。
「嗯,是的,我不僅擅長超智卡牌遊戲,基本大多數超智遊戲我都很擅長。」
「我不認為在超智遊戲方面,有人能挑戰我的地位。」
「要問為什麼,我已經獲得終身決鬥王的稱號。」
「不過這些都只是小道,我真正的工作是風水師兼占卜師兼術士兼陣法師兼鬥士。」
「這些職業我都達到達人或是宗師級別的程度了。」
「遊戲什麼的只是小道。」
「純粹是消遣時間的玩意。」
「只有無膽略無知識的人才會害怕。」
「就算是超智遊戲也一樣,不過是困難程度遠超常人想象的遊戲而已。」
「依舊能被人攻略,只要是理論上不存在絕對無法攻略的存在,我就能將其攻略。」
「這就是作為決鬥王的我的底氣。」
「仲國能挑戰我的對手還不存在。」
漢卿十分自信的說著。
面上滿是倨傲自信之色。
「哦,真是自信滿滿吶。」
「那不然這樣,我倆打個賭。」
「看他們二人最終究竟誰會贏。」
「誰輸了,就陪那頭小鹿🦌玩一年。」
「必須要讓她盡興才行,也不許中途而廢不許找人代替。」
「這樣那個的賭約你敢賭嗎?」
冼露出陰謀得逞的笑。
眼裡閃著精光。
漢卿猶豫了下,還是答應了。
因為他提前從手下那裡得知了關於徐的一些情報。
他搞到了幾張違禁卡牌,為了這次比賽。
他不是信任徐,是信任他手裡的卡。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越級挑戰成功的。
依他來看,白不是沒有勝利的希望。
只是很難,換做他可以輕易做到。
只是白的對戰經驗還不足。
「好啊,我答應了。」
雖然心裡也有些擔憂輸了會這樣。
漢卿還是答應了主席的賭約。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許反悔嗷。」
「誰反悔誰是小狗。」
說完這句話。
兩人都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