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苍茫,暮仙洲边缘地带终年积雪未融。天绝大阵豁口处,刺骨寒风夹杂着腥臭的气息席卷而来。
“守住阵眼!绝对不能让卑劣的魔人族入侵我人族疆域!”一道清冷嗓音响彻荒原战场,正是帝女宫的宫主洛雪妃。她身着白色抹胸宫裙,在凛冽寒风中显得格外出尘绝艳。冰肌玉骨般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霜,愈发衬得她宛如九天玄女下凡。
数百魔人蜂拥而至,他们肌肉虬结,獠牙毕露。腥臭的体味随风飘散,令人作呕。然而在混战中,几位女修却总是不经意地瞥向那些魔人的下身——狰狞粗壮的肉棒随着他们的动作甩动着,足有常人手臂粗细,在破布间若隐若现。
“唔……好浓郁的气息……”一位年轻女修难以抑制地发出轻喘,白皙面颊染上一层诱人绯红,胸口剧烈起伏。她慌忙运转体内灵力试图压制心神激荡,目光却仍忍不住频频瞟向那令人惊惧的存在。
“专心御敌!”洛雪妃一声清叱,玉指轻弹间一道凛冽冰锥激射而出,精准刺穿了一个扑来的魔人胸膛。然而那魔物竟仅是踉跄退后,伤口处迅速生出暗紫色肉芽。
放眼望去,人魔两族的战争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帝女宫的结丹境长老们各展神通,或御剑斩击,或催动法术;筑基期弟子则严阵以待,结成战阵齐声念咒抵御。然而这些低阶魔人的肉身异常强悍,即便是灵器劈砍也只能在其黝黑皮肤上留下浅痕,难以致命。
“帝女宫众人听令,结苍云剑阵!”洛雪妃凤目含霜,周身腾起繁复玄奥的符文法印。六位结丹长老分据方位,数百名筑基修士盘膝而坐,双手掐诀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汇入阵法之中。
霎时间风云变幻!
无数剑气如银河倾泻,将魔人群撕得粉碎。即便最为强壮的魔人在这等攻势下也只能化作血雾……
可魔人的嘶吼声依旧不曾停歇,无数黝黑魁梧的身影正通过天绝大阵的豁口疯狂涌入战场,宛如一片乌压压的潮水涌来。
洛雪妃凤目微敛,绝美容颜浮现出一抹凝重。她纤长玉手上已结出一层薄霜冰晶,那是灵力过度消耗导致经脉受损的表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魔物们的腥臭气息越发浓烈。
一道刺目剑光乍现,萧寒长老身形踉跄倒飞而出。他胸膛处赫然一道狰狞伤口深可见骨,暗红血液汩汩而出染红了道袍。洛雪妃玉手疾挥,一片冰蓝色灵力如甘露般洒落,为萧寒疗伤的同时也暂时止住了流血。
“洛师妹……”萧寒面色惨白如纸,唇边溢出血丝,气若游丝地道:“若蓬莱仙宫再不派遣高阶修士前来助战……暮仙洲亿万生灵怕是要……”
洛雪妃闻言身形一颤,白色宫裙随风飘荡。她望向远处天际,那里是蓬莱仙宫的方向。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百年前的那个午后,身为蓬莱仙宫婢女的洛雪妃正在藏书阁勤勉打扫。在擦拭高处典籍时,一本泛黄古卷悄然滑落——那是记载着上古禁术《太虚玄经》的秘册。机缘巧合之下,她竟凭着过人天资参透了其中玄妙。
谁知此事东窗事发,触犯仙宫大忌。天穹女帝亲自问罪,在那巍峨金殿之上,凤眸含霜的女帝身着华贵紫金凤袍,威严赫赫。
“区区贱婢,竟敢妄窥天机……”女帝寒声宣判,“念在你是初犯,插罚你前往暮仙洲驻守天绝大阵,永世不得擅离职守!”
从此云端跌入尘埃,往昔锦衣玉食恍若隔世。洛雪妃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驻守在暮仙洲的阵法边缘……由于此地灵气稀薄的缘故,纵使她有着过人的修行天赋,可自身的境界却也再也无法精进半分。
上月初旬,她发现大阵出现诡谲裂痕。当即派出三名心腹弟子携密信赶赴蓬莱报信,然而至今杳无回音……
“莫非是蓬莱仙宫……出了什么变故?”洛雪妃凤目微敛,凝霜般的绝美容颜掠过一抹忧虑。
又一波魔物嘶吼着涌来,腥臭气息扑面而来。洛雪妃玉体一颤,那令人作呕的味道竟让她想起被放逐前在蓬莱仙宫的龌龊经历,被迫承欢的记忆……
萧寒长老虽已是强弩之末,却仍咬牙强撑伤体重返战场,血染道袍的身影在魔潮中格外醒目。看着这位同门奋力杀敌的模样,洛雪妃心中五味杂陈。
“今日便是陨落于此,也要守护天绝大阵不失!”银牙紧咬间,她曼妙身躯已化作一道寒光掠向阵眼。玉指掐诀间,无数晶莹冰刃凭空凝结。即便蓬莱早已将她遗忘在这荒芜之地,她也要守住这份责任——哪怕代价是献出生命。
轰隆巨响不断,众人结成的阵法在魔人潮水般的攻势下剧烈震荡。一道道裂纹如蛛网般在虚空中蔓延,随时可能崩碎。
“撑不住了!阵法要溃了!”一位筑基女修惊慌失措地喊道。
更多的低阶魔人蜂拥而至,他们肌肉贲张,獠牙森然,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腥臭气息。这些野兽般的生物在战场上横冲直撞,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那些魔人的粗壮肉棒随着奔跑的动作肆意甩动着,在破损的皮甲间若隐若现。有些体型巨大的魔人甚至不着寸缕,那狰狞之物完全暴露在外,紫黑色的表皮上布满青筋,随着呼吸起伏膨胀收缩。
“啊……”数位年轻女修忍不住轻吟出声,俏脸绯红,呼吸变得急促。她们体内的灵力开始紊乱,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根本无法正常御敌。
一位身材娇小的女修正巧与魔人擦身而过,那骇人的尺寸几乎贴近她的眼前。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浑身酥麻,险些瘫软在地。
“不可自乱阵脚!”洛雪妃厉声喝道,可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异样。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不断侵袭着她的感官,让她体内灵力开始躁动不安。抹胸宫裙下的雪白肌肤染上了淡淡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阵法的震动愈发剧烈,符文开始逐一碎裂。几位筑基女修已经支撑不住,瘫坐在地娇喘连连。她们的俏脸红得滴血,美目迷离,体内灵力彻底失控。衣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起伏的曲线上。
“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萧寒长老咳出一口鲜血,勉强稳住身形,却发现周围的女弟子们都已经陷入危急状态。
“诸位,老夫为你们争取时间,速速调息!”萧寒长老一声低喝,周身开始泛起诡异的血光。
他掌心浮现出一道道猩红符文,那是燃烧生命本源的禁术。苍老的面容迅速枯槁,青丝转瞬化为霜白。
“萧师兄不可!”洛雪妃花容失色,想要上前阻止。
萧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师妹……师兄追随你多年,此生无悔矣。”说罢,他猛地张口喷出一口精血,在半空中化作漫天血雨。
“轰——!”
恐怖的力量爆发开来,萧寒整个人如同一轮血日般璀璨夺目。半数的魔人在爆炸中灰飞烟灭,整个战场都被染成了血色。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萧寒的目光越过硝烟,落在了洛雪妃身上。那目光中蕴含着复杂的情绪——不舍、眷恋,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爱慕之情。这些年来,他始终默默守护在这位绝色宫主身边,将满腔爱意深埋心底。
洛雪妃读懂了那一眼的含义,美目中泛起晶莹泪花。
最后一批魔物终究不敌人类修士的殊死反击,在惨烈厮杀中仓皇逃窜。那些狰狞魔物跌跌撞撞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血染的地平线上……
暮霭笼罩的战场陷入死寂,唯有焦黑的躯体仍在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
洛雪妃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玉指轻轻抚过那张已失去所有生机的脸庞。昔日温润儒雅的萧寒师兄,如今只剩下一具残破不堪的尸骸,“萧师兄……”
众弟子方才从灵力紊乱中逐渐恢复清明,目睹此情此景,无不悲恸欲绝。凄厉的哭喊声响彻荒野……
待硝烟渐渐散去,仅存的修士们开始清理这片修罗场。残缺不全的肢体散落遍野,暗红血迹浸染黄土。空气中的血腥气与尸臭交织,令人心悸……
“宫主,这些不过是些最低阶的魔人。”一位结丹长老检查完魔人尸体后汇报道,“按理说,这种级别的魔人只要一靠近天绝大阵就会灰飞烟灭才是……”
洛雪妃秀眉紧蹙,玉指轻抚大阵裂隙处:“魔气感应失效了……这些畜生虽然等级低微,但也正是因此才能趁虚而入。”
说罢,她环视四周,总觉得还有一丝丝尚存的魔气萦绕在空气之中。
“宫主,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一位女修问道。
洛雪妃没有答话,而是缓缓释放出神识,如同蛛网般笼罩方圆十里。果然,在东南方向的一处岩壁后方,她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生气。
“在那里!”洛雪妃玉手一挥,数枚冰锥破空而去。
岩壁后的阴影中响起凄厉惨叫。只见一只形容枯槁的老魔人瑟缩在地上,他佝偻着身子,浑身散发着腐烂的恶臭。灰褐色的皮肤松弛下垂,布满了老人斑,稀疏的毛发杂乱地贴在头皮上。
他的牙齿更是黄浊参差,缝隙中还残留着腐烂的食物残渣。浑浊的眼珠贪婪地打量着周围的女修们,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
那只年迈魔人挣扎着想要起身逃离,却被一道冰锥牢牢钉在地上。他喉咙深处挤出嘶哑悲鸣,腥臭粘稠的涎水顺着开裂的嘴角缓缓流下。
即便在同类中,这副尊容也算得上丑陋不堪——黝黑干枯的皮肤上布满狰狞伤痕,黄牙参差不齐,浑浊双眼透着令人作呕的淫邪光芒。
“竟然还有漏网之鱼!”一名白衣女修正欲上前补上致命一击,却被扑面而来的恶臭熏得掩鼻后退。她强忍着翻腾的恶心感,几欲呕吐。
老魔人蜷缩在血泊中苟延残喘,那双浑浊的眼珠却始终死死盯着白衣修士们曼妙的身段。即便身处绝境,他仍忍不住用猥琐目光打量那些玲珑有致的曲线。
“饶……饶命啊!仙子大人……”老魔人艰难开口,嘶哑难听的话语中带着卑微哀求,“我下只是一介探路小卒……从未伤过人族……”
他一边说着一边拼命磕头,破烂不堪的兽皮随着剧烈动作不断移位。令人意外的是,在他干瘦枯槁的下半身,竟藏着一根异常骇人的狰狞之物……
纵使此刻疲软,其规模已然堪比常人勃发之时。那紫黑色的茎身上盘踞着狰狞青筋,散发着浓烈至极的雄性腥臊……
众女修士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处惊人尺寸吸引。
洛雪妃玉容微变,神识不由自主地锁定在了老魔人那骇人的部位。只见那狰狞之物随着磕头的动作剧烈晃动,粗壮茎身上堆积的层层包皮垢格外醒目,前端那足有拳头大小的紫黑色龟头不断渗出浊白淫液……
即便隔着数丈距离,那股浓郁的雄性腥臊气息仍令人心神摇曳。两颗沉甸囊袋在破布下若隐若现,彰显着惊人的活力与储存……洛雪妃暗暗运转冰心诀压制体内翻涌的躁动,却仍觉浑身燥热难耐。
“宫……宫主……”一名白衣女修面颊绯红,话语已然结巴。她双腿紧紧绞在一起,玉胯间竟已悄然濡湿一片。视线始终无法从那狰狞巨物上移开……
帝女宫其他女长老亦难掩异样神态,她们的朱唇微张,酥胸急促起伏,宫裙下的玉体明显起了反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潮气息。
洛雪妃玉指紧握成拳,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她倾城玉容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美目中竟隐约透出几分春意……
老魔人还在不停磕头求饶,那根肉棒随着动作越露越多。松弛的包皮堆积在一起,却又遮不住那惊人的尺寸。即便是在同类中,这样的尺寸也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雄臭宛如实质般在空气中弥漫,连凛冽寒风都无法驱散这令人晕眩的气息……
洛雪妃竭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躁动的灵力:"将此獠押回宫中严加审讯……”她玉容微红,声音略显嘶哑地下令。
两名结丹境女修应命上前。当她们祭出缚仙绳靠近时,那股浓烈至极的雄性腥臊几乎令她们窒息……
“唔……”其中一位女修脚步虚浮,踉跄退后几步。她俏脸潮红,呼吸明显紊乱起来。
“等,等一下……为什么要抓我!?”老魔人则在剧烈挣扎中扯掉了最后遮蔽之物。那根骇人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紫黑色茎身上盘绕虬结的青筋愈发狰狞。
即便尚处于疲软状态,竟已开始充血膨胀,马眼微微翕合间散发出令人难以抵抗的荷尔蒙气息。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愈发浓重,众女修士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
押送途中,众女修士不得不轮流上前押解那魔物。每当有人替换值守时,队伍总会掀起一阵细微骚动……
“师姐……你还可好?”一名年轻女修正欲接替同伴,却发现对方面色潮红如醉,玉腿紧紧交叠在一起。
“无…无妨……”那位被唤作师姐的女修支吾应答,嗓音已然沙哑。她胸前两粒茱萸已将白色抹胸顶出明显凸起,在寒风中愈发凸显。
洛雪妃凤目微敛,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异象。然而体内那股邪火却愈燃愈烈,几乎要焚尽她的理智。冰心诀运转愈发艰涩,灵力流转间竟带起阵阵燥热……
队伍缓慢行进中,寒风呼啸却依旧无法驱散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情欲气息。随着步伐颠簸,那老魔人的粗重喘息声越发明显,而他胯间那根狰狞之物也在众人注视下逐渐充血勃起,紫黑色的巨茎一点点抬头,盘踞其上的青筋如龙般蠕动,马眼处渗出的淫液已顺着茎身缓缓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