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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油腻总会一点点渗透

清楚的女友 罪孽の花 11823 2026-08-03 18:33

  我把到达时间一拖再拖。马保户用最难彻底拒绝的方式开始渗入。

  第一天上午。

  他以检查水电为由进房间。她正在换衣服,只穿了内衣。

  他推门进来,眼睛瞬间黏在她胸口和腿根,喉结滚动:

  “哎呀不好意思!叔叔手快了……不过小姑娘身材真好。”

  白初晴尖叫着抓被子,他却不急着退,反而关切:“别着凉,叔叔帮你把窗关严。”

  她躲在被子里,心里全是厌恶,却发现自己乳头不知何时硬了。

  下午他邀请她去竹林散步透气。

  她本想拒绝,却怕太过直接得罪老板。

  路上他关心她鞋子进了石子,蹲下帮她脱鞋,粗手指在她脚踝和小腿上多摸了几下。

  “腿真滑……城里小姑娘就是细皮嫩肉。”

  她猛地抽腿,脸红到脖子:“马叔叔……别这样。”

  “叔叔心疼你,男朋友不在,叔叔可要好好照顾你”

  她恶心得想吐,却没再激烈反抗——怕他生气,也怕自己反应过度显得小气。

  晚上他送夜宵,带了按摩油和一条宽大薄浴巾上门:“山上潮,叔叔免费做肩颈。你练琴肩膀硬,按按摩有好处的。”

  白初晴连连摇头,但在马保户极力推销下最终还是趴了下来。他从肩颈开始,掌根用力按压斜方肌,拇指深深陷入最硬的点高频震颤。热油顺着脊柱往下流,他双手并用从脊椎两侧向外推揉,一直推到腰窝,再猛地向两侧滑开,整个掌心覆盖住她柔软的腰侧肉,大力抓揉。

  白初晴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低低的满足鼻音,心里反复想着:“他的手虽然粗糙,但力道真的很到位……肩膀和腰舒服多了……也许他真的就是个很热心的大叔呢……”

  第二天晚上

  门锁“坏了”,他让她住隔壁备用房。

  结果夜里在她的房间却传来了马保户明显的自慰喘息,她用枕头捂耳,却忍不住想象,羞耻诡异兴奋同时上涌。

  第三天晚上

  “小姑娘肩膀还挺硬。叔叔今天给你做全身放松。山上湿气重,不按容易生病。男朋友不在,叔叔得负责。”

  马保户拿出那条薄浴巾说:“你把衣服脱掉,只披这条就行。叔叔从背开始,保证不乱来。

  她站在原地挣扎了很久,最终低着头,背过身,一件一件脱掉。

  衬衫、裙子、内衣、内裤。

  雪白身体完全暴露,软乳微晃,粉嫩乳头已立起。

  她迅速用薄浴巾裹住,只露出肩和小腿,细声言语:“…只按背…不许看…不许乱摸…”

  马保户看得眼睛都直了,却装出正经:“叔叔保证。”

  她趴在床上,浴巾只盖住腰臀。

  房间只开一盏昏黄壁灯,空气里是廉价按摩油的甜腻味。白初晴趴在床上,只披着那条几乎透明的薄浴巾,饱满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圆润的臀部在浴巾下若隐若现。

  马保户卷起袖子,粗短手指沾满热油,先从肩颈开始。

  他用掌根用力按压斜方肌,拇指深深陷入肌肉打圈:“这里硬得像石头……叔叔帮你揉开。”

  白初晴枕着枕头,发出低低的“嗯……”声。

  她心里想「只是按摩而已…前天也这样…他的手虽然粗糙,但力道很到位,肩膀真的舒服多了……」

  油顺着脊柱往下流。他双手并用,从脊椎两侧往外推揉,一直推到腰窝,再猛地往两侧一滑,掌心整个覆盖住她柔软的腰侧肉。

  白初晴腰眼一麻,脚趾悄悄蜷起。

  「好奇怪……腰被这样揉的时候……下面竟然有点热……但他没碰不该碰的地方…」

  他开始揉臀。两只油腻的大手完全覆盖住两瓣雪白臀肉,先是大力抓揉,像揉面团一样把臀肉捏得变形,再用指腹从臀缝外侧往内慢慢刮,按压大腿根内侧最敏感的筋膜。

  每次手指快要碰到外阴时就故意停住,只用虎口压住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来回摩擦。

  白初晴的呼吸逐渐变重,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淫水慢慢渗出,把浴巾下摆打湿了一小片。

  她心里已经逐渐接受了这种羞耻的按摩。

  「…叔叔的按摩技术真的很好…每次都把我揉得全身发软…好舒服……只是按摩……不会更进一步的……所以没关系的……」

  第四天

  夜晚他又请她喝自家酿的酒。

  她喝多了点,有些头晕眼花。

  马保户扶她回房,手从腰滑到臀,用力捏了几把。

  虽然有些上头,但她十分清醒,却什么也没说。

  第五天

  “今天披浴巾太麻烦,直接裸着趴着吧,这样按的更到位。叔叔都看过了,也没什么。

  她只是红着脸把头埋进枕头,主动趴下,双腿微微分开。

  白初晴侧躺着,一只粗短油腻的大手从腋下伸进去,五指张开把整只饱满柔软的乳房完全托住,拇指和食指捻着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缓慢打圈、拉扯、挤压。

  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两腿间,先用两根粗手指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外侧快速滑动、按压、震颤,待她腰肢扭动、呻吟渐重时,忽然“噗滋”一声,两根手指整根没入那粉嫩干净、光洁无毛的蜜穴。

  “小姑娘年轻,这里也得好好放松一下才行…里面好烫好紧…水真多…”

  白初晴全身猛地绷紧,饱满的乳房被他揉得变形,乳尖被拉得又红又长。发出又软又媚的娇喘:“不行,手指…不可以进来呀…啊!”

  湿热紧致的穴肉瞬间裹了上来,像无数层湿滑的热绸缎死死绞住他的手指。马保户眼睛一亮,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将两根手指缓缓抽出来,然后用沾满透明淫丝的指腹,粗暴却缓慢地将她两片娇嫩的阴唇向两侧大大扒开,低下头把脸几乎贴到那湿亮的小穴上,眯起眼睛仔细查看。

  原本在穴口抠挖搅动的手指忽然停住,只有阴唇被大大扒开的凉意,以及一股潮湿灼热的气息猛地喷到那最娇嫩敏感、从未被如此近距离窥视过的粉红花心之上。白初晴心里微微一怔,疑惑从心头缓缓浮起,刚要侧头问“怎么了”,可话还没出口,下体那贴得极近的鼻息和呼吸声便清晰地传入她耳中——那是一阵又粗又急、带着滚烫温度的呼吸,正一口一口地喷在她张开的湿亮穴口上,连穴口被气流吹动的细微凉意和湿热交替都能感应得一清二楚。

  「……在干什么?怎么把脸贴得这么近,在……在看哪里吗?好烫……他的呼吸……直接喷在我的……小穴里……这个角度……他一定完全看清了我的下面……连最里面的……都……」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烫得通红,却完全没有反抗或合拢双腿的意图。只见在粉嫩穴口内侧浅浅的位置,一层极薄、半透明、带着淡淡粉色的处女膜正微微颤动着,中间那小小的圆孔已被淫水浸得晶莹剔透,像一张娇羞又敏感的小膜网。

  马保户喉结滚动,眼神变得越发贪婪而狂热——

  「操!处女膜……这么薄,这么粉,这么完整……老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极品的处女膜……这骚穴居然一直留着没给男朋友操过……这骚货还这么主动……被我的手指扒开看得一清二楚都不反抗……这层膜注定要被我的大鸡巴捅破!」

  他一边在心里淫邪地狂想,一边故意用指腹轻轻按压在那层颤动的处女膜上,缓缓打圈揉弄,像在故意逗弄那层敏感的薄膜。指尖能清晰感觉到膜上细微的弹性与紧张的收缩,每一次按压都让白初晴全身剧烈一颤。

  「…他在按那里……?好奇怪…怎么……怎么按到那层……膜上了……」

  她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不自觉地向旁边躲了一小寸,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抗拒的、含糊不清的轻哼:“嗯~那里……不要按那里……怪怪的……”声音又软又黏,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的抗拒。

  马保户当然没有停。他反而变本加厉,用那粗粝的指腹一边缓慢打圈按压那层敏感脆弱的小膜,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凑到她耳边说:“叔叔在帮你检查这里的弹性呢……小姑娘以后要嫁人的,膜太厚可不好,叔叔先帮你按按,按软了,它以后适应得更舒服……”

  她的抗拒融化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奇妙快感里。她咬着枕头,双脚在床上张得更开,嘴里含混地喘着:“会被按破的……啊……叔叔……不要一直按……好奇怪……”

  马保户察觉到她穴肉开始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从被按得变形的处女膜四周涌出,连带着那层薄膜也在指腹下剧烈跳动。他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淫笑,故意用指尖勾起那层湿滑的膜,向上一提,再快速来回拨动。

  “啪——滋滋——”

  一声极其细微又淫靡的水响过后,白初晴的身体猛然弓起,小腹剧烈痉挛,口腔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又极度满足的拉长呻吟:“啊啊啊——去了——去了——!!”

  像是什么从未被打开的开关被手指彻底揉开了,整个子宫都在收缩,蜜穴一阵阵痉挛,死死咬住那根还按在处女膜上的手指,喷出一大股一大股滚烫透明的淫水,把马保户的手掌都打得湿透。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手指好热……我居然被他用手指按着那层膜爽到高潮了……好丢脸……不过反正他只是用手指给我按摩……我只是…只是在享受按摩而已……」

  她眼神迷离,透出一丝羞耻却又无法掩饰的满足,双腿分的更开,几乎把整个湿淋淋的小穴完全呈现在男人眼前。

  马保户擦手时看着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水的粉嫩穴口,又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缓缓捅了几下,故意在膜上又按又揉,淫笑着对白初晴说:“初晴越来越敏感了…叔叔按摩几下就又流水了…这层膜也软得快化了…”

  她只是红着脸把头埋进枕头,没有反驳,心里却享受着那根手指继续在小穴深处服务的淫靡快感。

  第五天晚上,雨下得很大。

  白初晴已经彻底习惯马保户的晚间按摩,甚至有些期待。她提前洗了澡,全身赤裸趴在床上,主动把双腿分开到最大角度,声音又软又期待:“叔叔……因为最近排卵期身体热热的….肩膀和腰都很酸……下面也……这次好好帮我按按吧……”

  马保户听到“排卵期”三个字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深处爆发出近乎野兽般的贪婪凶光,粗重的鼻息立刻变得又急又沉,胸膛和啤酒肚剧烈起伏,舌头下意识舔过下唇。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裂开淫邪又兴奋的狞笑。

  他心里狂潮翻涌,「排卵期……这小骚货居然亲口告诉我她现在正在排卵期,还提前洗得干干净净,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主动把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张开到最大角度,把粉嫩湿滑、正在排卵的处女骚穴完全敞开在我眼前,明明知道这是最容易怀上的危险时期,却还用这么期待的声音求叔叔“好好帮我按按下面吧~”,简直是天生欠操的淫娃、求种的发情母狗……叔叔今天本来就打算给你开苞,这下我非要一滴不漏全部射进你排卵的小子宫里,把你彻底操怀上不可!」

  “排卵期啊…那身体肯定很辛苦吧,叔叔这就给你好好按按——保管你在排卵期舒舒服服得过。”

  马保户倒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油,把她全身涂得油光水滑。

  他先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早已湿成一片的阴户,缓慢却有力地揉按,掌心压着阴蒂快速震颤,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她肿胀敏感的乳头。把她丰满的乳房抓得变形,指尖深深陷入软肉。

  没多久,他两根粗手指再次“噗滋”一声整根捅进那粉嫩蜜穴,快速抽插抠挖。

  先是用指腹重重按下去,让整片处女膜向内凹陷成一个圆形小坑;随即又快速松开,看着那层粉膜弹回原形、轻轻颤动;再换成指腹在膜面上来回碾压揉弄,像在刻意用自己的指纹去摩擦那层最幼嫩的壁垒。每一次按压都牵动着她全身最细小的神经末梢。

  马保户的指腹仍旧缓慢而沉重地在那层已被揉得微微红肿的薄嫩处女膜上来回按压,每一次下压都让那层半透明的粉色薄膜深深凹陷成一个小小的圆窝,再缓缓弹回,带起一丝晶莹的拉丝淫水。

  白初晴埋在枕头里的脸早已烧得通红,呼吸又细又乱,臀部却下意识轻轻抬起,迎合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快感。

  马保户忽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盯着那张被自己玩弄得湿亮一片、仍在轻轻开合的粉嫩穴口,喉结滚动。他粗壮的身体缓缓俯下,把那张油腻的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腿心之间,灼热而粗重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她最娇嫩的地方。

  白初晴的身体微微颤抖,一条又热又湿带着粗糙颗粒感的舌头,从下往上,极为缓慢地舔过她整个湿滑的阴唇。

  “……嗯啊……!什么…软软的…”

  舌头先是沿着阴唇外侧细细描摹一圈,再缓缓向内,舌尖轻轻挑起那两片被玩得微微肿胀的嫩肉,卷弄、吮吸,把沾在上面的透明淫水一丝不漏地卷进嘴里。

  随后,他的舌尖向上移动,精准地抵在了那层颤动着的处女膜上。

  马保户用舌尖最柔软的部位,在那层薄薄的粉色膜网上极慢极轻地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像在用滚烫的湿热去软化、去抚慰那层最脆弱的屏障。舌尖偶尔还会轻轻向前探,试探着伸进那小小的膜孔边缘,沿着处女膜内侧的嫩肉轻轻刮蹭、卷动,把更多的淫水从深处勾出来。

  白初晴的呼吸彻底乱了,腰肢一阵一阵地发抖。

  “不要…叔叔…你怎么用舌头…不要舔那里…好奇怪……好痒……好热啊……不要舔了……”

  马保户却越舔越投入。他把双手撑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内侧,把她的腿向两侧又分开了一些,让那粉嫩无毛的小穴在自己眼前完全绽开,然后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嘴唇包裹住那层敏感的处女膜,轻轻吸吮,同时舌尖在膜面上快速颤动着舔弄。

  湿热的“滋滋……啧啧……滋……”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响亮。

  白初晴的呻吟逐渐从压抑变得放荡,蜜穴一阵一阵剧烈收缩,更多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被男人全部吞咽下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介于酥麻与酸胀之间的奇异快感从那个从未被侵入的禁地炸开,直冲白初晴的天灵盖。

  她全身猛地绷紧,腰部疯狂向上挺起,蜜穴一阵一阵狂喷透明淫水,直接喷了马保户一脸。

  就在她高潮余韵还未消退时,马保户忽然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电动按摩器,这是他特意买的强力震动款,专门用来按摩穴位。

  他把白初晴一整个翻过来,按摩器头部直接抵在她仍然痉挛不止阴部正中央。

  “不要…叔叔…这个太强烈了…我会受不了的…”白初晴双手无力地去推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地抵抗,“我不要…这个……求求你……马叔叔…”

  她试图夹紧双腿把按摩器挤开,可马保户一只粗壮的手臂死死压住她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把按摩器用力地按在她粉嫩干净的蜜穴上。

  震动档位被直接调到最高,强力震动瞬间集中在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强烈的机械震颤透过阴蒂直达子宫,混合着她刚高潮过的敏感,根本无法招架。

  “乖……叔叔这是帮你彻底放松……处女排卵期嫩穴…叔叔…马上就能让你舒服了……”马保户油腻地笑着,眼睛死死盯着她雪白饱满的乳肉随着身体颤抖而剧烈晃动,吐露出了一部分内心想法。

  白初晴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被震得四处飞溅,“嗡嗡”的震动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仅仅十秒不到,她腰肢猛地弓起,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叫:

  “啊——!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被震坏了……不要啊啊啊啊——!!!”

  这一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漫长。

  白初晴全身不停抽搐,干净粉嫩的蜜穴疯狂收缩喷水,像失禁一样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她眼神涣散,舌尖无力地吐出唇外,雪白柔软的乳房剧烈起伏,表情从极度的快感渐渐变得空白、空洞,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慢。意识在连续的高潮冲击下彻底崩塌。她软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再动弹,整个人陷入彻底的昏厥,完全失去意识。

  马保户确认她已经彻底昏过去,嘴角露出满意的油腻笑容。用手指拨开她还在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看着里面湿滑红润的嫩肉。那层颤巍巍的处女膜依旧完整,但明显比之前更松弛、更软嫩,他奸笑着说:“真乖……昏成这样了还流水……叔叔这就让你真正变成女人。”

  他从柜子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相机,稳稳地架在床尾的三脚架上,调整好角度和灯光,让镜头能清晰捕捉到床上那具雪白柔软、毫无防备的年轻身体。一对沉甸甸、形状完美的雪白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淡粉色的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马保户俯身把昏迷的白初晴抱了起来坐在床尾。用自己粗壮的左臂从她并拢的双腿下方深深穿过去,整条手臂完全陷入她腿窝之间,将她两条雪白修长的腿紧紧箍在一起,她的身体被单臂托着微微后仰,双脚悬空轻轻晃荡。

  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缓缓地将那两片湿润粉嫩的阴唇向两侧大大分开,对准镜头。

  粉嫩干净、正在排卵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那层半透明的粉色处女膜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上面还沾着刚才高潮残留的晶莹水光,轻轻颤动着。

  马保户一边缓缓转动她的身体让镜头从各个角度记录,一边对着相机开口道:

  “白初晴,19岁,音乐系大一,啧啧……这小骚货,平时在学校肯定很高冷吧?小脸清清冷冷的,谁能想到你这校园女神天天在叔叔手下流水呢。看看这对大奶子……叔叔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沉甸甸,软乎乎的,奶头颜色还这么嫩。”

  “最极品的是这里……还没开苞的白虎嫩穴,这小骚货还在排卵呢!叔叔摸着都觉得烫乎乎的,里面不停往外冒透明骚水,把整条小缝都弄得亮晶晶水汪汪……啧啧,多么极品的清冷处女啊……脸那么冷,身体却骚成这样,子宫现在肯定正渴望被浓精灌满吧?

  他故意把她抱得更靠近镜头一些,右手两根手指将穴口扒得更开,拇指在阴蒂上轻轻按压,让那层处女膜随着穴口的收缩而微微一张一合。

  “这层膜又薄又粉,还这么完整……这么极品的处女膜,马上就要没了!”

  马保户深吸一口气,双手各自从她身后穿过膝弯,把她两条雪白的长腿向两侧大大分开撑起。他的手臂像两根沉重的横梁,牢牢扣住她的腿窝。

  白初晴整个人被他用纯粹的臂力悬在半空,沉甸甸的乳房随之晃动,体重全部压在他的双臂和腰腹上,双腿被拉得极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雪白的臀部正对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黑肉棒。

  他坚挺的肉棒对准肥厚的阴唇,龟头刚触到穴口,那层无比柔软的处女膜便轻柔地贴了上来。经过这两天持续的按压与揉弄,那层原本紧致弹性的薄膜已经变得像一片被温水泡透的丝绸,柔软地贴合在龟头冠状沟处,非但没有形成阻碍,反而像一层湿润的薄纱包裹住了入侵的前端,乖乖得含住龟头。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让龟头一遍又一遍地轻轻顶在那层薄膜上,缓慢研磨、挤压,让薄膜一点点凹陷变形,给镜头一个漫长的特写。

  足足磨蹭了五六分钟,白初晴的蜜穴又一次收缩,喷出一小股淫水浇在龟头上。

  “今天当着摄像头的面,叔叔就把你的这层宝贝处女膜亲手捅破,再把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正在排卵的小子宫里!”

  马保户腰部缓缓向上挺起,沉重的啤酒肚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臀肉, 龟头一点点挤压那层柔软的处女膜。

  “噗嗤……滋……噗嗤——!!”

  整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从她身后一寸一寸贯穿而入,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缠绞住入侵的粗黑肉棒,试图把这根烫热的硬物往外推,却反而被撑得更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子宫口被龟头抵住,像两张湿热的嘴在最深处接吻。

  白初晴昏迷中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弱的无意识鼻音。清冷的五官布满潮红,睫毛轻颤,嘴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的津液,显得又无助又淫荡。

  “暂时就保持这样让小穴适应一下叔叔的肉棒吧”

  白初晴的身体却很快便适应了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子宫口擅自亲吻吸吮起龟头,似乎在渴求种子。

  “小骚货,已经进入状态了啊,那接下来真正的播种性爱就要开始了!”

  马保户就这样站起身来,依靠双臂的力气把她整个悬在空中,双手托着她的腿窝固定在身前,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挺动腰腹。每一次向上顶入,龟头都深深撞进子宫口,把她悬空的身体顶得微微向前晃荡。

  两人连接的地方被拉得又红又肿,她干净粉嫩的穴口被粗黑肉棒撑成一个完美的圆,破处的血丝混着淫水,被打成粉红色的泡沫。

  雪白的臀部悬在男人粗壮的大腿上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他两条铁一般的手臂和深深埋入体内的那根滚烫粗物上。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啤酒肚一下一下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黏腻低沉的撞击声。

  阴道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缠绕着肉棒,每一次抽离都发出「啵」的吸吮声,仿佛不愿它离开,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吮吸,把青筋都勒得发疼。

  “操……里面好紧……想要怀孕的处女穴就是不一样……叔叔的鸡巴都被你吸住了……”马保户喘着粗气,放慢速度,故意用龟头在子宫口缓慢研磨、顶弄,感受她体内的痉挛。他停下来,让肉棒整根埋在里面不动,只享受她阴道壁本能的吮吸与缠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加快速度。直到快要到达顶点,他才把两只粗壮的手臂在她的腿窝下方合拢,像用一个稳固的摇篮般将白初晴整个雪白柔软的身体紧紧抱起。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磨蹭,随着他低沉的闷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他就这样抱着她面对镜头,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多余的白色浊液混着淡淡的红,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四周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拉出长长黏腻的银丝,一滴一滴落在木地板上。马保户拔出肉棒,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扒开她的小穴,让相机把她被灌满后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全部记录下来。

  “OK啊…排卵期小穴的第一发内射完成。看看这浓精从穴口流出来的画面…我们淫荡的大一校花白初晴就在今天,被不喜欢的大叔在睡着的时候开苞破处,并且完成了造人繁衍的伟大计划。叔叔我啊,在这个刚刚还是处女的排卵期子宫里注入了非常大量活力浓稠的受孕汁,这些小蝌蚪即将侵入卵巢攻破卵子了,还真是幸运啊,能在处女丧失当天被干到受孕,让我们祝贺她!祝贺她成为女人的同时成为一位母亲!”

  结束录像,他把她翻成后入,双手从下方抓住她沉甸甸的乳峰大力揉捏挤压,一边缓慢而沉重地抽插一边低声骂:“叔叔的精液把你子宫灌满了……都溢出来了……小骚货……还他妈在吸……昏迷着都能被操成这样……”

  马保户就这样从她身后抱住她,啤酒肚一下一下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撞得臀浪一阵阵荡开。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木屋里回荡,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阴道壁死死缠着肉棒不放,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极强的阻力,仿佛要把他整根吸回去。

  白初晴终于从漫长的昏厥中逐渐醒来。

  意识像被粘稠的蜜糖缓缓拉扯,一点点被强行拽回身体。先是下体传来撑满的异物感,然后是子宫深处被一股股冲击的灼热。

  一根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正整根埋在最深处,龟头和子宫口紧紧亲吻、抵死相贴,在最深处摩擦、吮吸。随后……滚烫浓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凶猛地冲击着子宫内壁,这种被高压热水冲刷的灼热感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眉头缓缓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弱的呻吟。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神态慢慢变成半清醒后的迷茫。

  「……嗯啊……!好……好烫……好粗……这是……什么……?里面……好胀……」

  她都没来得及完全消化,精液已经源源不断地灌进她已经鼓起的子宫,冲击着子宫壁,烫得小腹一阵阵抽搐。

  “这是马叔叔的鸡巴精液进来了!”

  一发又结束了,马保户将她翻过身,她眼前印出男人那张油腻、兴奋、带着下流笑意的脸。

  她两条雪白的长腿被向身体两侧极度拉开、撑起,她的身体几乎被折成一个极度敞开的姿态。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隔地贯穿到底,沉重的啤酒肚重重拍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能从这个角度看见自己雪白无毛的下体正被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贯穿。粉嫩的阴唇紧紧裹着布满青筋的柱身,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吞吐。随着男人的挺动,她平坦的小腹半顶出一个明显的、随着节奏不断鼓起的圆包。

  马保户凶狠而沉重的抽插,让龟头每一次都撞开一点子宫口,把更多精液挤进去。

  精液灌得太多,子宫根本装不下,白色浊液反而从穴口四周被挤压喷溅出來。

  白初晴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声音颤抖:

  「不要…..!快拔出去……!」

  她的心理活动激烈而混乱,几乎要把她淹没:

  「……黑黑的粗粗的肉棒……在我身体里……昏迷的时候……进进出出了好多次……小穴已经习惯了……在那么熟练得吞吐肉棒了……」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再整根撞入,龟头重重地顶到子宫口,那种被彻底贯穿并灌满的感觉让她小腹发麻。她的推拒渐渐软了,手指从推变成抓紧他的手臂,原本高高抬起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阴道壁本能地剧烈收缩,层层软肉死死缠绞住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不让他拔出分毫。

  哭腔里开始混进压抑的、带着娇媚的呻吟。

  ““哈啊……好粗……撞到了……不要再继续了……我有男朋友……叔叔……马叔叔……求求你……不要再射了……”

  马保户双手托着她圆润的臀大力上下抛动,把已经鼓起的小腹撞得一下下发麻。雪白饱满的乳房剧烈甩动,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吸得「啧啧」作响。

  最终把她死死按在胯上,龟头再次深深吻进子宫口,把滚烫浓精全部灌入。

  两人连接处完全密合,精液混着淫水的白浊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拉成丝,糊满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

  白初晴眼睛半闭,泪水涟涟,舌头微微吐出,表情既淫荡又沉溺,混乱的思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会有小宝宝…拔出去……肉棒好烫……一直顶里面……不要……停下来……”

  可她的小穴却完全背叛了语言。粉嫩的阴道壁像有独立生命一样,层层叠叠地死死缠绞、吮吸那根粗黑滚烫的肉棒,每一次他往上顶,软肉就更用力地绞紧,挽留他,发出「咕啾……啵滋……」的湿黏吸吮声。

  马保户听着她的哭拒,反而笑得更油腻,双手托着她的臀,故意放慢到几乎折磨人的节奏——每一次只抽出半截,再缓慢沉沉地坐到底,让龟头死死研磨子宫口,同时低声骂道:

  “故意在排卵期勾引叔叔,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这么紧,心里其实很舒服吧。小骚货,还喷水……叔叔就喜欢你这样的…”

  “没有…我真的没有……慢一点……子宫……要被顶开了……好烫……精液……还在往里挤……啊……!”

  “承认吧!你喜欢被叔叔这样操!喜欢排卵期被内射!”

  “才不是…不要说…讨厌……又要去了……小穴……缠住了……吸的好用力……不要……快拔出去……我不想做妈妈……”

  “咕啾……噗滋……咕啾……”她内心激烈挣扎,小穴不受控地层层痉挛,嫩肉死死绞住粗长的肉棒,穴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马眼,把残余的精液往子宫里挤。

  马保护被她这矛盾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

  “小骚货,叔叔今天绝对要把你的子宫灌满!射到你怀孕为止!让你肚子里揣上大叔的种!”

  龟头不再满足于撞击最深处,而是带着凶狠的决心,一下一下碾压在那道紧闭的、柔嫩的子宫颈口上。

  “……哈啊……!不……!轻一点……!”

  马保户的啤酒肚紧紧贴着她被折叠得高高翘起的雪白臀肉,神色兴奋地说:

  “看好了……!叔叔现在……就要顶开你的子宫口……!”

  双手将她的臀部托得更高,让她的下半身更加前倾,龟头那硕大的伞状边缘死死抵在子宫颈口上,狠狠得研磨、挤压,让那道原本只有小指粗细的紧闭开口一点点被撑开……

  白初晴的呼吸完全停滞了。剧烈的胀痛混杂着诡异的酥麻从下体直冲大脑,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被那滚烫粗硬的龟头一毫米一毫米地顶开。

  “啊……啊——!不要……会坏掉……啊……!”

  她的哭喊还没结束,马保户腰部猛地向下一个沉重的挺送。

  “噗滋——!”

  伴随着一声湿润而沉闷的突破声,粗大的龟头终于强行挤开了那道最后的关卡,整颗龟头连同部分棒身猛地闯进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子宫腔内。

  白初晴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高高鼓起一个更加巨大、更加清晰的轮廓,几乎能看出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在她的肚皮下狰狞地凸显。她全身剧烈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子宫被被彻底贯穿的异物感让意识几乎崩溃,却又在极致的刺激下产生一股无法抑制的战栗快感。

  马保户保持着这个完全进入子宫的深度,他把两只手臂死死锁在她的腿窝下压住,让龟头紧紧抵在子宫最底端的软肉上,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撑开占满。他低吼着开始在子宫内进行短促而凶狠的研磨挺动。

  “……叔叔已经……顶进你的子宫里了……现在……要把种子种进最里面……让你彻底怀上……”

  臀肉上的身体每一次坐下都将她整个身体狠狠往下一压,狰狞的龟头蛮横的撞击着稚嫩的子宫壁。

  一股股滚烫浓精从龟头上的马眼强有力的射出,不断的溅在子宫壁上,充斥着狭小的子宫腔。白色浓精因为量太多而从被塞得满满的穴口四周倒灌出来,顺着交合处四处洒落。

  马保户并没有把鸡巴拔出阴道,而是把龟头稍稍拔离子宫,再往前一顶堵住子宫颈口。

  龟头顶着子宫口缓慢细小地研磨,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面对着面保持着这个姿势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白初晴被撑开的子宫颈才重新收缩回原来的状态。

  即便肉棒已经拔出,仍然留下一个不小的空洞,可小穴如此门户大开,精液却一滴都没有流出,满满当当全部锁在子宫里。

  “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了…哈啊…我已经怀上了…怀上马叔叔的宝宝了…所以…不要再……”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男人身下剧烈颤抖着。

  第六天早上

  天色从漆黑变成灰白,又慢慢透出晨光。木屋里只剩下「咕啾……啪……滋咕……」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沉重的撞击声,以及白初晴几乎听不清的浪叫与求饶混杂的呻吟。

  马保户换了无数次姿势,一股股把浓精灌进去。她的小腹一次次鼓起,白浊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不断溢出,把大腿内侧、床单、甚至地板都弄得一塌糊涂。

  白初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彻底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上。雪白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混合了按摩油、汗水、淫水和精液的黏腻光泽。沉甸甸的乳房上满是牙印与吸吮后的肿胀,乳尖红得发亮。她的小腹高高鼓起,像怀孕四五个月一样圆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双腿无力地大开,穴口呈一个“O”形,不断有浓稠的白色精液缓缓溢出,流淌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排卵期的身体像被火慢慢烤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又热又痒的空虚悸动。她的卵巢在这一刻轻轻颤动,一颗饱满的成熟卵子缓缓从滤泡中挣脱而出,滑入温暖湿滑的输卵管。与此同时,子宫深处那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白色精液开始剧烈翻涌,亿万只活力旺盛的精子像疯狂的白色大军,争先恐后地甩动尾巴蜂拥着冲向卵巢。

  她的小腹明显地鼓了鼓,子宫内壁正一阵阵有节奏地痉挛收缩,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麻痒快感,她的潜意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来了……精子在游过来……卵子……被强壮的精子包围了……会怀上……小宝宝……」

  终于,最凶猛的一颗精子重重撞上卵子外膜,猛地钻入,“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从体内传来,卵子被彻底贯穿融合。

  马保户靠坐在床头,粗壮的身体同样布满汗水和油光,啤酒肚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半硬的粗黑肉棒上还挂着两人混合的液体。他一只手随意搭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拍打,另一只手点了根烟,满足地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夜灌精标记完成的年轻身体,眼神里满是餍足。

  木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雨后清晨的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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