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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我说我有新女友了(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13194 2026-05-06 03:00

  “啊啊啊呀呀…”

  孟子义好悬就从平衡车上摔下来。

  徐宜恩眼疾手快,轻轻的双手扶住她的胳膊。

  她穿着一袭红衣,显得明媚开朗。

  可以配《红昭愿》bgm剪辑视频,效果应当会很不错。

  被他扶住,孟子义一脸不敢置信的说:“如果按照正常逻辑,你应该抱着我才对呀!”

  “你那是偶像剧的逻辑,不是正常人的逻辑好吧,站好,牵着我的手,慢慢来才行。”徐宜恩浅笑,再度递手过去。

  她也重新牵手上了,嘟嘟嘴说:“你说说你这应该叫什么?”

  徐宜恩反问:“你说应该叫什么?”

  “不解风情呀。”

  “好啦,你不要玩个平衡车都要贴贴才正常啊。”她抬起两个胳膊就忽然抱住了徐宜恩——这个拥抱来得突然而紧密,让徐宜恩身体微微一僵。她柔软的胸部毫无间隙地压在了他胸前,那薄薄的红衣面料根本无法阻隔那份饱满弹性的触感。徐宜恩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型完美的轮廓,两团柔软又带着弹性重量的乳房正贴着他的肋骨,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吊在他身上,胯部也自然而然地往前送,紧紧贴合着他小腹下方。

  徐宜恩倒吸一口气。她的拥抱太放肆了——隔着薄薄的夏装裤料,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胯间那根沉睡的性器正被温热柔软的耻骨区域挤压着,软肉包裹着半硬的柱身。她似乎毫无察觉,依然用那种天真烂漫的撒娇语气说:“我就喜欢粘着你嘛。”

  说话间,她还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带着甜腻的香氛气息。徐宜恩的理智在警告他应该推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茎在她的挤压和体温传导下逐渐充血膨大,那股熟悉的、近乎失控的生理冲动正顺着脊椎蔓延。他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一点点清液,浸湿了内裤的前端。

  “子意……”他声音有点哑,试图保持理智,“你这样……”

  “我哪样?”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下巴,“抱你也不可以吗?导演又没说不能抱。”

  说着,她还悄悄把胯部又往前推了一点。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了——徐宜恩能清晰分辨出她牛仔裤下那个微微隆起、柔软的三角区域,此刻正挤压在他已经半硬的阴茎上,像是某种暗示性的摩擦。她的体温,她身体散发的淡淡体香,还有她装作若无其事却暗含期待的表情,都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自制力。

  他一只手还虚扶在她腰间,本该礼貌地保持距离,但指尖却不受控地滑到了她后背更下方的位置,几乎要触碰到她牛仔裤包裹的臀峰上缘。那里是股沟的起点,只需要再往下几厘米,就能探入那个隐秘的、微微凹陷的缝隙。

  “你心跳好快,”她忽然笑着说,故意把耳朵贴到他左胸,“咚、咚、咚……像打鼓一样。”

  徐宜恩喉结滚动。她能这样贴在他身上听心跳,自然也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挺起来,此刻正隔着两层面料戳着她的小腹。他低头看她,她脸上那种天真烂漫的表情下,分明藏着促狭和得意——她知道他在硬,她知道他身体对她的渴望,但她就是装作不知,继续用这种“兄弟式的拥抱”来戏弄他。

  “你故意的。”他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说,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欲望。

  “什么故意的?”她眨眨眼,装作无辜,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却悄悄往下滑了滑,顺势在他后颈的敏感皮肤上轻轻摩挲,“我哪里故意了?我就是想抱抱你啊。”

  那只手在他后颈的动作很轻,却带着电流般的触感。徐宜恩深吸一口气,终于放任自己的一只手彻底落在了她后腰的最下方——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牛仔裤包裹的臀上方,甚至手指微微下扣,抓住了臀肉边缘。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和掌控的意味,不再是什么礼貌性的搀扶。

  孟子义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她感觉到了他手掌的力量,还有那只手所传达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她的脸颊泛起了浅浅的红晕,但并未退缩,反而更紧地贴向他,让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挤进他肋骨间。

  “徐宜恩……”她小声叫他,语气里没了刚才的狡黠,多了些软糯的娇气,“你再这样抱,我、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明明是抱怨,那声音却像小猫爪子,轻轻挠着他心尖。

  徐宜恩没松手,另一只手也从她胳膊上移开,直接搂住了她的细腰。现在是完整的环抱姿势,她被牢牢箍在他怀里,前胸贴着他胸膛,胯部贴着他胯部,腰被他双手扣住,几乎动弹不得。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顶在小腹上的尺寸和硬度,那已经不是半硬了,是完全充血勃起的状态,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动。

  “不是你要抱吗?”他低声反问,嘴唇贴着她额前的碎发,“现在又说喘不过气?”

  “你、你抱得太紧了……”她小声说,身体却在诚实地给出回应——她的腰肢在他掌下轻微扭动,像是在找更舒服的姿势,却让两人的下体摩擦得更激烈了。牛仔裤的粗糙面料和柔软棉质裤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徐宜恩的下腹收紧。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他几乎要忍不住挺腰顶弄。他知道这样不行——这里是片场,不远处还有李明德和韩栋在聊天,随时可能有人看过来。但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她身上散发的气息,还有她那种欲拒还迎的态度,都在摧毁他的理智。

  他的手指在她后腰更往下探了探,这一次直接摸到了裤腰和皮肤相接的那一小截缝隙。她的皮肤温热细滑,像上好的丝绸。指尖在那个缝隙边缘逡巡,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警告。他知道,只要再往下拉一点,就能探进她内裤边缘,摸到更深处的、更私密的部位。

  “你……”孟子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你手在干嘛……”

  “你说呢?”他反问,拇指已经沿着那条缝隙滑了进去,指腹触碰到她脊柱最下方的尾骨区域,那是一片极其敏感的皮肤。她浑身一颤,几乎要叫出声,又强行忍住,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隔着衣服,他都能感觉到她牙齿的力度和炽热的呼吸。那种压抑的呜咽和身体轻微的颤抖,比任何直白的呻吟都更撩人。徐宜恩的血直往下涌,阴茎硬得发疼,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已经打湿了一大片内裤前裆,甚至能感觉到裤子上那块深色的湿痕。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却也没离开,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敏感的尾骨皮肤上慢慢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足以让她战栗却又无法抗拒。另一只手则在她腰侧收紧,几乎掐进柔韧的皮肉里,像是在宣示占有,又像是在防止她逃开。

  “孟姐,”他贴着她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你再这样蹭下去,我可能要出丑了。”

  他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暗示,胯部还配合着往前顶了顶,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硬度。孟子义浑身僵了一下,然后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胯骨往前送,让两人的耻骨区域像两块契合的拼图那样死死压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阴茎的轮廓——粗长、滚烫、跳动着生命力的柱形物体,正隔着两层布料顶住她最柔软的那个三角区域。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的样子:伞状的龟头,柱身上凸起的青筋,还有顶端那个渗着湿滑液体的马眼……她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腿心却不受控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的档部。

  “出丑就出丑……”她也用气声回答,声音发着抖,却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大胆,“反正……别人也看不到……”

  话音刚落,她忽然做了个让徐宜恩差点失控的动作——她悄悄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内侧顶住了他大腿内侧,然后轻轻往上蹭,像是无意识的调整站姿,但那个角度和力度,却让她的膝盖刚好擦过他紧绷的囊袋。

  “操……”徐宜恩低咒一声,猛地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提离地面半寸,又重重压回自己身上。这瞬间的力道和冲击让孟子义忍不住“啊”了一声,虽然立刻咬住了嘴唇,但这声短促的惊呼还是泄露了她的慌乱和……兴奋。

  她的胸脯完全被压扁在他胸口,柔软的乳肉从衣料边缘挤压出更丰满的弧度。徐宜恩能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红衣布料,像两颗小石子硌在他胸肌上。她的身体也彻底软了,几乎是挂在他身上,全靠他双臂的力量支撑。

  “你……”她气喘吁吁,眼睛里蒙着水汽,“你弄疼我了……”

  “疼吗?”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垂上,“那怎么下面湿了?”

  这句话太过直白,孟子义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她想反驳,想骂他胡说,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那片湿滑黏腻,而且随着两人下体贴合摩擦,那片湿痕还在不断扩大。

  她羞耻得要命,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从她抱上他的那一刻起,从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硬起来顶着她开始,从小腹深处涌出的那股熟悉的、空虚的渴望就没停止过。她想要他,想被他抱得更紧,想被他那只已经探进裤腰边缘的手继续往下摸,摸到更深的地方……

  “我没……”她还在嘴硬,声音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徐宜恩没给她继续否认的机会。他那只原本在她后腰揉捏的手,终于彻底突破了最后那点阻隔——手指灵巧地扯开她牛仔裤后腰边缘的布料,直接从腰与臀的缝隙里钻了进去,贴着光滑的皮肤一路往下滑,滑进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向臀沟深处。

  “啊!”孟子义彻底控制不住,短促地惊叫出声,又立刻把脸死死埋进他肩膀,咬住他的T恤领口,用牙齿和布料堵住了后续所有的声音。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正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探,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是更剧烈的颤抖——因为那只手没有在中间那个洞口停留,而是继续往下滑,滑过了会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再往前一探……

  指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柔软的、火热的入口。

  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棉质内裤,徐宜恩的指尖准确按在了那个凹陷的、微微张开的孔洞上。他能感觉到那处皮肤的柔软和热度,还有源源不断涌出的、黏稠湿滑的液体,已经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了,甚至渗透了牛仔裤的布料,让他指腹都沾上了一层水光。

  “还说没湿?”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不轻不重地按在那团饱满的、湿黏的软肉上。

  孟子义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腿几乎站不稳,全靠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她死死咬住他的衣领,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疼,是那种被彻底戳穿的羞耻,混合着身体深处强烈的、几乎要吞噬理智的快感。

  她已经完全湿了。从阴唇到阴道口,每一寸黏膜都在往外渗出汁液,渴望被触碰、被进入。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的湿润黏腻,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布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轻按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让她小腹抽搐,腿心涌出更多的水。

  徐宜恩的呼吸也乱了。他从没想过会在片场,在随时可能有人走过来的地方,对她做这种事。但他控制不住——她主动的拥抱,她放肆的贴近,她膝盖顶到他睾丸的那一下,还有此刻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的、源源不断的湿滑爱液……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她也想要,甚至比他更渴望。

  他的指尖开始移动,不是按压,而是沿着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细细描摹。他能隔着布料摸到她阴唇的形状——两片饱满的、紧闭的肉瓣,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更深邃的甬道入口。他指尖在那道入口处停留,然后稍稍用力,隔着内裤布料往那个凹陷的孔洞里按进去。

  “嗯……!”孟子义发出了压抑的闷哼,身体猛然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指尖陷入她软肉里的力度,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隔着薄薄的、湿透的内裤布料,他的手指正一点点挤进她那个柔软的、湿滑的洞口,指腹压着敏感的阴蒂下方,带出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诚实到了极点——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彻底浸透了他指尖所在的那一小块区域。他能感觉到那层棉布已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紧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每一个细微的褶皱和凹陷。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孔洞,在他指尖的按压下微微张开,像是婴儿吮吸般轻轻吮住了他的指腹。

  “子意……”他沙哑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你湿成这样了……”

  “别……别说……”她声音带着哭腔,脸还埋在他肩上,滚烫的眼泪浸湿了他T恤肩头的布料,“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他反问,另一只手忽然移到了她胸前——不是搂腰,而是直接覆上了她左乳。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饱满的、隔着红衣剧烈起伏的柔软,五指收紧,几乎是掐着那团软肉揉捏起来,“你都敢这样抱我,还怕我说?”

  她胸前那层红衣布料太薄了,薄到他能清晰感觉到棉质内衣下那粒坚硬的乳头,在他掌中蹭过时带来的颗粒感。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像两粒小石子,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硬挺和敏感。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啊!”她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胸前和下体同时被侵犯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捏着她乳尖的手指在揉搓碾压,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她阴户上按压摩擦,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涌出的汁液多得惊人,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两条腿紧紧并拢,却只能让那个湿滑的、被他手指按压的部位感受到更强烈的摩擦。

  “你……你不能这样……”她哭着说,手却还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完全没有要推开的意思,“会被看到的……”

  “你也知道会被看到?”他低头,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敏感的软骨,“那你刚才抱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我……”她语塞,羞耻得全身都在发烫。

  他说的没错。是她先抱上来的,是她故意把胯贴上去,是她用膝盖顶他那个部位……这一切都是她主动的挑衅。而现在,徐宜恩只是用更直白、更过分的方式回应了她的挑衅。

  他的舌尖又舔了一下她的耳廓,然后是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钻石耳钉,用牙尖轻轻磨蹭着金属和皮肤的连接处。那种细微的、带着轻微痛感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得更剧烈了。

  与此同时,他那只在她后穴边缘逡巡的手,终于开始了更直接的入侵——指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按压,而是直接扯开了已经湿透的棉布边缘,钻进了内裤里面,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片真正湿滑滚烫的皮肤。

  当徐宜恩火热的、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她湿透的阴唇时,孟子义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种触感太过清晰,太过真实——她能清楚分辨出他指尖的纹路,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热,还能感觉到那些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黏腻的爱液,正被他的手指搅动、涂抹、带到更私密的地方。

  “徐宜恩……”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

  “不要?”他反问,指尖已经探进了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在那道湿滑黏腻的缝隙里上下滑动,“你确定?”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恶劣的、故意的探索感。指腹刮过敏感的阴蒂包皮,能清楚感觉到那粒已经硬挺得像小豆子的腺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剧烈震颤。然后是更下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那个深红色的、紧致的小孔,此刻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往外吐出更多黏稠的汁液。

  “看,”他贴着她耳朵,用气音低语,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愉悦,“你这里……在吸我的手指。”

  他的指尖没有贸然插入,只是用指腹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周围画圈,一次次刮过敏感的褶皱,让那片软肉颤抖着吐出更多爱液。孟子义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水,全靠他搂着才没瘫倒在地。她两条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和快感而颤抖,却无法阻止那只在她最私密处作恶的手。

  她的内裤已经被他手指搅得歪斜,湿透的棉布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那片被侵犯的区域——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他的手指正从边缘探进去,在那片湿滑的皮肤上恣意探索。从后面看,或许只能看到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只手的指尖已经探进了她内裤深处,正在她湿透的阴户上为所欲为。

  “你……你放手……”她哭着说,声音里却听不出任何坚定的拒绝,只有濒临崩溃的渴望和羞耻,“求你了……会有人看到的……”

  “那就让他们看。”他回答得近乎冷酷,指尖终于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摩挲,而是移到了那个湿热狭窄的洞口,用指腹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入口,“让他们看看……你被我抱在怀里……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话音刚落,他没有任何预兆地,将一根手指深深插了进去。

  “啊——!”

  孟子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皮肉堵住了后续的呻吟。她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小兽,两条腿死死夹紧,试图阻止那个入侵的异物,却只能让阴道壁更紧密地绞住他那根手指。

  好湿……好热……好紧……

  这是徐宜恩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她的阴道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湿热,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湿滑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让他整根手指都浸在温热黏腻的液体中。他甚至可以清楚分辨出内壁上那些细致而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轻微抽动,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吸吮般地摩擦着他的指节。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只是让她适应那根手指的存在。孟子义剧烈地喘息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颈窝里,滚烫的。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不算太粗,但很长,指节分明,此刻正深深嵌在她身体最深处,填满了那个空虚了许久的甬道。

  那种被彻底侵入、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羞耻和快感达到了顶峰。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几个破碎的念头:他们在片场,随时可能有工作人员路过,李明德和韩栋就在不远处……而她,正被徐宜恩抱在怀里,内裤被他扯开,阴道里插着他的手指,流出一大滩湿滑的爱液……

  “你……”她哽咽着开口,声音破碎不堪,“你拿出来……拿出去……”

  “真要我拿出来?”他反问,手指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曲起,指腹刮过最敏感的那片内壁。

  “嗯……”孟子义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声“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情欲催动下下意识的呻吟。她的阴道在他指下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手指缝隙往外流淌,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内裤边缘。

  徐宜恩知道她想要什么。他不再犹豫,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抽动那根手指。一开始很慢,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律动。她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出卖了她——每一次他的手指抽到阴道口时,她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地往前送,试图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每一次他深深插到最深处,抵住那个柔软的花心时,她的阴道都会剧烈收缩,把他指节绞得发紧。

  她能清楚听到那种细微而淫靡的水声——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甬道里进出,搅动着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虽然隔着衣服,声音很小,但在这安静的片场角落,在她紧贴着他胸膛的位置,这种声音清晰得像在她耳边炸响,提醒着她此刻正在被怎样侵犯、怎样享用。

  徐宜恩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顶着内裤前裆,马眼里渗出的清液把布料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皮肤上。他能想象出如果现在不是用手,而是用那根东西插进去,会是怎样销魂的体验——她那又湿又热的紧致甬道,一定会把他绞得死死,吸得他精关失守……

  这个念头让他抽插的动作愈发激烈起来。手指进出的速度加快,每次插入都直捣最深处,指节弯曲刮过G点的位置,引起她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胸部移开,转而探入她上衣下摆,直接掀开了那层红衣,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揉捏她柔软的乳房。

  “呜……徐宜恩……”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不是疼痛,而是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几乎承受不住。她的阴道在他手指的侵犯下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爱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恐惧的快感正在累积,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大脑发麻,视线模糊。

  “叫我的名字,”他贴着她湿透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诱哄,“说你要到了。”

  “我……我不……”她还想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地扭动,胯部往前顶,试图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她的内壁绞得越来越紧,几乎要把他指节挤出来;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的、压抑的抽泣。

  徐宜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腹每次都精准刮过G点那个凸起的小区域,另一只手钻进她内衣里,直接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敏感的乳尖——

  “啊……啊……徐宜恩……”

  孟子义终于崩溃了。她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像个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咬住他那根手指,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外流淌,浸湿了她整片大腿内侧和内裤。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强烈的、几乎是痛苦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传遍全身,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

  徐宜恩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停留在她高潮后还在一阵阵抽搐的甬道里,感受着她体内温热黏腻的液体和那些贪婪吸吮的褶皱。他的阴茎硬得发疼,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这里还是片场,她的高潮已经让她浑身无力,如果再继续下去,只怕她会彻底瘫软在地,到时候更引人注目。

  他缓缓抽出了手指。那一瞬间,孟子义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空虚的感觉立刻涌上来,刚才还被他手指填满的甬道此刻又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空洞。她能感觉到大量爱液顺着被撑开的洞口往外流,浸湿了她内裤和大腿内侧的皮肤,带着一种羞耻的、黏腻的触感。

  徐宜恩把手从她背后抽了出来,掌心全是湿滑的爱液,在日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看了她一眼——她眼眶通红,脸上挂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整个人还依偎在他怀里,像只刚被狠狠“教训”过的小猫。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眼底还残留着情欲的暗芒:“好了,站好。”

  孟子义恍惚地抬起头,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茫和迟钝。她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被他抱在怀里,在片场的角落里,让他用手指……让她高潮了。

  轰的一声,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让她整张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想推开他,但身体还软得没有力气,只能靠在他胸前,小声骂他:“你……你混蛋……”

  “嗯,我混蛋。”他应得干脆,扶着她腰的手却没有松开,甚至又收紧了一点,“但你先招惹我的,孟姐。”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叫出来,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狎昵和占有欲。孟子义红着脸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深深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肥皂香味,还有一丝丝她刚才的爱液气息——那种混合的气味,像某种隐秘的标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还湿哒哒的,爱液还在往外渗,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耻又……莫名地满足。她的阴道还残留着被侵入、被填满的感觉,空虚中又带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奇异快感。她知道,自己的内裤现在一定湿透了,甚至可能渗透了牛仔裤的布料,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都没说话。片场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夏日的燥热和远处工作人员偶尔的交谈声。李明德和韩栋还在不远处背台词,偶尔传来一两句笑谈,完全没注意到这边角落里的旖旎和混乱。

  过了好一会儿,孟子义才小声说:“我……我要去换条裤子……”

  “怎么了?”徐宜恩明知故问。

  “你……”她气得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却不重,“都湿了……都是你弄的……”

  “哦,”他应了一声,语气平静,“那你去换吧,我在这儿等你。”

  孟子义从他怀里挣出来,腿还有些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果然,裆部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深色,那是刚才流出的爱液渗透了牛仔裤布料留下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房车方向走,脚步还有些虚浮。徐宜恩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腰肢和略显僵硬的走路姿势上——那是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特征,他太熟悉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湿黏的触感,几缕透明的、黏稠的爱液还挂在指缝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把手举到鼻尖,那股甜腥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麝香气味立刻钻入鼻腔——是她身体深处的味道,是他刚才亲手从她内部掏挖出来的、最私密的气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放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间的湿润。每擦一下,脑海里都会闪过刚才那幅画面——她在他怀里颤抖着高潮,阴道死死绞着他的手指,温热黏腻的爱液喷涌而出……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徐宜恩闭了闭眼,压下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冲动。他知道,今天这事还没完。她回来之后,今晚……他得去找她。

  毕竟,手指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需要更粗更长、更热切的东西,来填满那个刚才被他搅得一塌糊涂的、还在空虚抽搐的甬道。

  而徐宜恩自己,也需要释放。他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马眼里渗出的清液已经把内裤前裆彻底浸湿,黏糊糊地糊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痒意。他需要进入她体内,用那根粗硬的肉棒彻底贯穿她湿热的紧窄,在她痉挛的甬道里射精,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那个还在翕动的子宫口……

  这个念头让他小腹又是一阵紧缩。徐宜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转身,走向刚才孟子义玩平衡车的地方,弯腰捡起她落在地上的那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稍微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燥热。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今晚……今晚一定得去找她。

  而此刻,正走向房车准备换裤子的孟子义,脑子里同样乱成一团。她的腿心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那股空虚而又渴望的感觉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她能清楚感觉到内裤里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甚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层湿透的布料摩擦着还敏感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微弱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咬着嘴唇,脑海里全是徐宜恩刚才的样子——他低头贴着她耳朵说话时的湿热呼吸,他手指探进她内裤时的果断,他插进她体内时的力度,还有他看着她高潮时那双暗沉的眼睛……

  腿心又是一阵痉挛。孟子义夹紧双腿,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房车,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她的身体,被他彻底点燃了。

  而这场戏,还远远没有结束。

  和她相处徐宜恩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很开心。

  因为她真的满开心果的,时不时从嘴里冒出很逗趣的话语,让周围人都忍俊不禁。

  心中阴霾瞬间就驱散了,果然爱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你是不是心里有事情呀?”

  “怎么看出来的?”

  “表情呗,不对劲啊。”

  “你还有点脑子啊。”

  “我很聪明的好不好。”

  “没什么事情,有时候自己忽然就无病呻吟了懂吧?很多演员都这样儿。”

  “噢噢噢,那我能帮到你什么吗?”

  “你陪着我就算帮了,现在我松手了,你稍稍往前倾,这个车就自己往前走了。”

  “啊呀呀呀呀,不能松手,我怕摔跤呢。”

  “没事儿,摔着摔着就会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她连连拒绝。

  徐宜恩也没法,只好继续牵着她的手,跟着她驾驶平衡车的同时缓慢前进。

  站在不远处的李明德和韩栋则是继续拿着手上写写画画不少的剧本记台词,偶尔也聊聊天。

  韩栋笑着问:“你说,他俩之后会不会谈恋爱。”

  在剧组拍戏,无聊的时候谁还不八卦一下呢?

  韩栋觉得自己的想法应该是对了。

  小年轻都这样,当年拍戏也很多人因戏生情呢,这年头估摸着也是差不太多,这事儿太正常了。

  李明德则是微微摇头,“我觉得应该不会,大概率是孟姐喜欢恩哥这类的,但恩哥应该会比较克制,我觉得他应该有女朋友。”

  “是吗?”韩栋反问。

  李明德拍拍胸脯,笃定的说:“我的直觉肯定没错,相信我栋哥。”

  韩栋打趣,“你对自己的直觉还挺有自信啊?”

  李明德持续自信,“必须啊。”

  这年头谁不吃瓜啊?

  按照他一直以来的吃瓜来看。

  李明德站在吃瓜群众的立场。

  深刻了解与剖析徐宜恩的这些绯闻。

  和迪丽热芭应该是假的,或者是很早以前谈过现在分手,明里暗里都没什么眉目,也没怎么同城过,同框基本没有,剧集也没合作过。

  然后就是恩哥和宋倩的绯闻,感觉这是一眼假,还都辟谣了,估摸着是上《我家那闺女》综艺故意炒作博热度的。

  至于李一桐太明显了,那么不避讳人的亲密营业,常规上来说是和真谈恋爱不沾边儿,真情侣大多是避嫌的,恩哥是顶流怎么可能犯那么明显的错误?

  周也更不稀得提了。

  很多狗仔说恩哥和周也是普通同事关系没有擦出什么火,压根就没什么关系。

  他感觉啊,仅限于他感觉啊。

  李明德觉着徐宜恩和小田估计那才是真的恋爱。

  一开始浪漫的张晚意演唱会牵线初遇上了大屏幕。

  后来徐宜恩还给小田推荐s级古装大剧《苍兰诀》;再接着就是从不正面辟谣的恋情。

  还有同款的思琳商务代言,怎么看都是这俩人更有眉目。

  其余的……

  估摸着都是凭空想象,凭空捏造,空口造谣,营销号和狗仔也不是没有前科啊。

  难不成徐宜恩还能一次谈几个女朋友不成?

  怎么想都不可能啊,我恩哥这么随和温柔还亲切善良,无数良好品质集于一身。

  他又怎么可能是个海王呢,圈内是有不少渣男海王的,但压根就看不出咱们恩哥任何一点和海王挂钩的性格品质呀。

  所以说,恩哥应该就是小田谈恋爱,还是很浪漫的那种。

  其余恋情和绯闻肯定是不存在的事儿。

  他就这么在心里分析。

  韩栋见他一脸沉吟的样子,笑着问:“你思考什么呢?”

  “嗐,我就是在思考恩哥谈恋爱的各种可能性?”

  韩栋一脸揶揄,语气略带调侃地说:“那你还不如思考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谈恋爱哈哈哈。”

  “栋哥,话糙理不糙,我也得找个对象了。”

  “别扯了,背台词了,等会儿开机了。”“噢噢好好好。”

  ……

  ……

  自从吵架之后,迪丽热芭对于徐宜恩就不是百分百的相信了。

  尤其是看了那些营销号和狗仔发的关于徐宜恩恋情瓜。

  宋倩、李一桐、周也、田曦薇……

  每一个都可以说是有迹可循。

  为了求证,迪丽热芭还特地去和自己当初买公关的刘大锤那边核实。

  好在刘大锤还是有职业素养的,也不玩吃两头这种套路。

  对于她问的问题,刘大锤基本上都顾左右而言他绝不回答。

  只是告诉了她一件事儿。

  徐宜恩现在是自己买公关进行合作。

  听见这个话,迪丽热芭已经究极无敌终极破防了。

  原来是新人换旧人,呵。

  她擦了擦不自觉流出的几滴眼泪,等会儿还有商务直播活动,不能让眼泪哭了妆容,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迪丽热芭点进那许久没有聊的徐宜恩置顶微信,情绪倾斜而出,写了很长篇幅的小作文,最后却一格格退回去删除,只打了一句话。

  【现在我想要和你聊聊。】

  这时候徐宜恩坐在房车上休息,回复了句:【微信还是电话?】

  【电话吧,我想和你说说话。】

  【嗯。】

  徐宜恩的表情也不算太妙,挥挥手说:“你们先出去吧,我要打个电话。”

  见自家老板这略显凝重的模样,胖哥欲言又止,还是带领着其余人一起下了房车,去外面等候。

  关上房车大门,夏梅略显担心的问:“老板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或者碰上什么麻烦了?”

  柳成双手抱胸,微微摇头说:“不要担心,老板既然让我们出来肯定自己解决的,我们只要支持老板就好了,不需要太在意。”

  夏荷左手握住右手腕,显然也是有些担忧。

  大家都一起共事这么久了,老板一直也把他们当朋友一样对待,将心比心有了感情自然也是正常的。

  作为工作室的二把手,经纪人胖哥难得正经一次。

  他严肃的说道:“不要脑补太多了,老板不想让我们知道肯定是私密的事儿,如果是工作上的事儿肯定会告诉我们,你们担心个什么劲儿?

  我琢磨大概率就是感情上的事儿了,等会儿老板打完电话,你们可不要太八卦,你看老板刚刚那严肃的表情,估计是要和哪个女明星分手了,待会儿都闭嘴,别给老板心里添堵。”

  “啊…这样啊…”夏荷也不太担心了。

  胖哥说的有道理。

  先听胖哥的。

  柳成颔首应承,“对,听胖哥的。”

  房车外自己员工的事儿徐宜恩都是一概不知,只是接听来来自迪丽热芭打来的情感控诉热线,将手机放在耳边。

  徐宜恩一脸凝重,却又很淡定。

  电话接通后,双方先是沉默着。

  见那边的徐宜恩没有动静,迪丽热芭语气吸了口气,略带抽噎的说:“你有新对象了是吧?”

  “啊,具体怎么说?”徐宜恩反问。

  她说:“你之前不是说只喜欢我吗?你现在又和谁在一起了?”

  “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听见徐宜恩这稍显淡定的话语,她脱口而出,“什么时候?我没有说过!”

  徐宜恩内心纠结了一阵子,深吸一口气说:“从你发消息的时候,我和你说我现在和谁在一起不是你能管的事儿,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懂吗?”

  迪丽热芭手上的卫生纸不知不觉被自己揉成了一团,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不是说冷静一下的吗…我们哪里分手了…”

  “冷静了三四个月也没联系不就是分手了吗?”

  “我不答应。”

  她语气忽然变得高昂,按照湖南话来讲,这个叫“调子高”。

  迪丽热芭实在想不通,当初那个温柔的徐宜恩怎么可能用36度的嘴对自己讲出这么冰冷的话。

  徐宜恩:“我说了,我有新女朋友了。”

  “你有新女朋友我也不管,我过几天来横店找你。”

  “我不想见你。”

  “你新女朋友是谁?田曦薇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和你没关系。”

  “有关系!我明天买横店的机票,等着。”

  嘟嘟嘟。

  提示音传来。

  迪丽热芭知道电话被挂了,眼泪抑制不住的流,这次是一定要补妆了。

  为什么这么干脆的挂断。

  因为徐宜恩算是知道,她是不可能会曝光的,她的性格自己很清楚。

  “她超爱”这三个字不是开玩笑。

  她还要拉扯能怎么办?

  在电话这么信誓旦旦的说要来,那她就一定会做到。

  只能静静的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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