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次双修·主动的沦陷
夜,深邃如墨。青云剑宗的连绵群峰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银色月华之中,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灵禽啼鸣,打破了这修仙圣地的清冷。
然而,在宗主峰后山的一处幽静别院外,气氛却压抑、粘稠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洛清漪站在洛尘的房门外,已经整整半个时辰了。
夜风拂过,带起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真丝寝衣,勾勒出她那足以令玄黄界所有男修疯狂的、完美到毫无瑕疵的化神期熟女娇躯。
寝衣之下,她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在薄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两颗因为夜风吹拂和内心紧张而傲然挺立的紫红乳尖,甚至能在丝绸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小帐篷。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那一抹隐秘的幽谷,更是散发着一种致命的、成熟女人的幽香。
她赤着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紧紧地蜷缩着。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洛清漪在心中无数次地问自己。
她那张原本应该冷若冰霜、威严不可侵犯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泪痕。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
从忘忧谷回来后,林月如那句“唯一的办法,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回荡。
她试图反抗,试图在自己的寝殿中强行运转《太上忘情冰心诀》去压制那股邪火。
但结果是灾难性的。
当她强行调动化神真元时,潜伏在子宫深处的春意丹余毒,在洛尘留下的纯阳烙印的催化下,轰然爆发!
那不再是简单的瘙痒,而是一种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奇经八脉中啃咬,同时又有一团烈火在丹田和花穴中疯狂燃烧的恐怖折磨!
她的化神道基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修为的倒退已经从隐患变成了正在发生的事实。
那一刻,洛清漪绝望地意识到,林月如说得对。
在修仙界的残酷法则面前,在宗门存亡的重担面前,她那可笑的“母亲”尊严和“宗主”名节,根本一文不值。
如果她因为走火入魔而死,青云剑宗将失去唯一的化神期战力,在即将到来的气运之战中沦为其他宗门和邪修的血食。
相比之下,用这具已经被玷污过的肉体,去换取宗门的安宁,去换取修为的稳固,似乎……是唯一的解法。
“我只是为了解毒……只是为了保全修为……绝不是因为这具下贱的身体在渴望他……”
洛清漪用这套苍白无力的借口,在心中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强忍着双腿间因为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而疯狂涌出的化神淫液,缓缓地抬起了那只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的玉手。
“叩、叩、叩。”
三声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如同三记重锤,砸在了洛清漪自己的道心上。
房间内,正盘膝坐在床榻上,运转《阴阳和合诀》吐纳天地灵气的洛尘,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芒。
天命之眼虽然没有主动开启预知,但他那被纯阳之气改造过的敏锐感知,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门外那股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带着浓烈情欲波动的冰灵元阴气息。
“母亲?”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而狂热的弧度。
他本以为,要彻底击溃母亲的心理防线,还需要再用纯阳之气折磨她十天半个月,逼得她失去理智。
没想到,林月如的诊断,竟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还是在如此深夜!
“门没锁,进来吧。”
洛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他没有起身去开门,而是稳如泰山地坐在床上,就像一个等待着猎物自己走入陷阱的猎人。
“吱呀——”
木门被缓缓推开。一阵夜风吹入,将洛清漪身上那件单薄的真丝寝衣吹得紧紧贴在她的娇躯上,将她那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当洛尘看清门口那个身影时,即便是早有准备的他,呼吸也忍不住猛地一滞。
他胯下那根蛰伏的纯阳巨龙,几乎在瞬间就苏醒了过来,狂暴地撑起了裤裆,宛如一根坚不可摧的铁柱!
太美了!也太淫靡了!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穿着厚重法袍、连一丝笑容都吝啬给予的青云剑宗宗主,此刻竟然只穿着一件透明的薄纱寝衣!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屈辱的红晕,双眼含泪,贝齿死死咬着红唇。
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寝衣的领口,似乎想要遮掩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雪乳,但那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
最要命的是,洛尘那敏锐的目光,清晰地看到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之间,正有一丝丝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散发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属于化神期女修特有的发情甜香。
“母亲,深夜造访,还穿成这副模样……是有什么事吗?”
洛尘明知故问,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两把火炬,肆无忌惮地在洛清漪那半裸的娇躯上上下扫视,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我……”
洛清漪刚刚踏入房间,就被洛尘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烫得浑身一颤。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逃离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房间,但体内那股因为靠近洛尘的纯阳之气而瞬间沸腾的春意丹余毒,却死死地钉住了她的双脚。
好热……好空虚……
只要一闻到洛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霸道的纯阳气息,洛清漪子宫深处的那些金色烙印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疯狂地欢呼雀跃起来。
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瞬间将她大腿内侧彻底打湿。
“砰。”
洛清漪反手关上了房门,同时也关上了她作为宗主的最后一点尊严。
她步履维艰地走到洛尘的床前,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床榻边缘。
她不敢抬头看洛尘的眼睛,只能将头深深地埋在胸前,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带着无尽的羞耻和凄凉:
“尘儿……林师叔说……我体内的春意丹余毒……已经与你的纯阳烙印融合……若不彻底清除……我的化神道基就会崩塌……”
“哦?所以呢?”洛尘的身体微微前倾,他故意释放出一丝《阴阳和合诀》的纯阳真气,让那股灼热的气息直接扑打在洛清漪那敏感的脸颊上。
“啊……”
被纯阳真气一激,洛清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
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倒在洛尘的怀里。
她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让她羞愤欲死的话:
“我需要你……再……再帮我一次……用你的纯阳之气……帮我解毒……”
说完这句话,洛清漪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眼泪决堤而出。
她,青云剑宗的化神宗主,竟然在一个炼气期(表面上)的晚辈、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主动求欢!
“只是帮一次吗?”
洛尘冷笑一声,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洛清漪那尖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那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眼睛。
“林长老没有告诉你吗?这种深入骨髓的余毒,可不是一次就能清干净的。母亲,你这是要拿自己的身体,给我当长期的鼎炉啊。”
“你……你放肆!我是你母亲!”
洛清漪被“鼎炉”这两个字深深地刺痛了,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摆起宗主的威严。
但她惊恐地发现,在洛尘的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一股精纯至极的纯阳真气已经顺着她的下巴,直接窜入了她的奇经八脉!
“唔嗯……不要……”
那股纯阳真气就像是一条火龙,瞬间点燃了她体内压抑已久的情欲炸药!
洛清漪的挣扎瞬间变得软绵绵的,她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粉色美眸,迅速被一层迷离的水雾所取代。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前那对雪乳剧烈地起伏着,摩擦着那层薄薄的轻纱。
“母亲?在这个房间里,在《阴阳和合诀》的法则下,没有宗主,没有母亲。”
洛尘的声音变得无比邪恶,他猛地一用力,将洛清漪那具柔软滚烫的娇躯直接扯入了自己的怀中。
“嘶啦——”
洛尘另一只手粗暴地一扯,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寝衣瞬间被撕成了碎片,如同蝴蝶般飘落在地。
洛清漪那具完美无瑕、白得发光的化神期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洛尘的视线之中!
“啊!别看……尘儿……求你……”
洛清漪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和私处。但洛尘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他一翻身,直接将洛清漪压在了身下。
他那具因为修炼纯阳功法而变得如同钢铁般坚硬、布满阳刚肌肉的躯体,死死地贴合着洛清漪那柔软、冰凉却又在内部燃烧着邪火的玉体。
“母亲,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洛尘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洛清漪那因为惊恐而微张的红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征服和惩罚的暴虐之吻!
洛尘的舌头如同灵蛇般粗暴地撬开洛清漪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中肆意翻搅,贪婪地吮吸着她那带着淡淡冰莲清香的化神津液。
同时,他将自己体内的纯阳真气,通过这个深吻,源源不断地灌入洛清漪的体内。
“呜呜……唔嗯……”
洛清漪被吻得几乎窒息,她想要推开洛尘,但她的双手却被洛尘的一只大手死死地按在了头顶的床榻上。
纯阳真气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经脉,将那些潜伏的春意丹余毒尽数激活!
“轰!”
洛清漪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她那引以为傲的化神期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太舒服了……太渴望了……
那股纯阳真气所过之处,原本折磨她的瘙痒和痛苦瞬间化作了令人灵魂战栗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不再受大脑的控制,而是完全遵循着功法和余毒的本能,开始疯狂地渴求更多的纯阳之气!
她那原本僵硬的身体,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她那对被洛尘胸膛挤压得变了形的巨乳,甚至开始主动地去摩擦洛尘那结实的胸肌。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也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洛尘的虎腰,将自己那泥泞不堪、不断喷吐着淫水的花穴,死死地贴在了洛尘那根隔着裤子依然滚烫坚硬的巨根上!
“看到了吗?母亲,你的花穴在流口水,它在乞求我肏它。”
洛尘终于松开了洛清漪的红唇,看着身下这个眼神迷离、满面春情、正用双腿死死缠着自己腰肢的化神大能,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征服欲。
“不……不是的……我没有……尘儿……快点……给我解毒……”
洛清漪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却发出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呻吟。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谴责自己,但她的肉体却在绝望地乞求。
她甚至主动挺起了平坦的小腹,用自己那柔软的蚌肉,隔着布料去摩擦洛尘那根狰狞的巨物。
“既然是解毒,那就必须按照我的规矩来。”
洛尘猛地直起身,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根已经彻底勃起、青筋暴突、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纯阳巨根!
那巨根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高温和霸道至极的纯阳气息。
当它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洛清漪的花穴就像是感应到了磁铁的铁屑,疯狂地翕张起来,一大股晶莹的化神灵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打湿了洛尘的腹肌。
“啊……好大……好烫……”
洛清漪看着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恐怖凶器,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无法遏制的疯狂渴望。
洛尘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双手握住洛清漪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的下半身猛地抬起,然后对准那处已经泥泞不堪、完全敞开的桃花源,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那根恐怖的纯阳巨根,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接贯穿了洛清漪的花穴,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化神期的子宫口上!
“轰隆!”
在结合的瞬间,《阴阳和合诀》的功法路线瞬间贯通!
洛尘体内的纯阳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那根深入花穴的巨根,疯狂地涌入洛清漪的子宫和奇经八脉!
而洛清漪体内那被春意丹余毒点燃的冰灵元阴,也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倒灌入洛尘的体内!
阴阳交汇,水火交融!
“唔啊……太深了……尘儿……要被捅穿了……啊啊……”
洛清漪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她的头颅高高仰起,紫金莲花冠早已不知去向,满头青丝散落在床榻上。
她那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销魂到了极点的尖叫!
太刺激了!
这一次,没有林月如的阵法掩护,没有昏迷的借口,她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那根滚烫的阳具彻底贯穿!
那种纯阳巨根在花穴中撑开每一寸嫩肉的饱胀感,那种滚烫的阳气直接烫熨着子宫壁的极致快感,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撕成了碎片!
“啪!啪!啪!啪!”
洛尘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握住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春意丹余毒的粉红色淫液;每一次狠狠地插到底,那坚硬的龟头都会无情地碾压过花穴中那些最敏感的媚肉,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上,将最精纯的纯阳真气如同重锤般砸入她的化神道基之中!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尘儿……慢一点……母亲……母亲受不了了……”
洛清漪的娇躯在洛尘狂暴的撞击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颠簸着。
她那对硕大的雪乳在空中疯狂地摇晃,甩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波。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洛尘坚实的臂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却根本无法阻止他那野兽般的侵犯。
“受不了?母亲,你的花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它咬得有多紧!它在疯狂地榨取我的阳气!”
洛尘双目赤红,宛如一尊掌控情欲的魔神。他一边疯狂地肏干着身下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语摧毁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不是的……我是被余毒控制了……啊……好烫……顶到最里面了……啊啊……”
洛清漪哭喊着,试图为自己的淫荡寻找借口。
但她的身体却在功法的运转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花穴内壁生出无数细小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洛尘的巨根上,随着他的抽插,疯狂地吮吸、蠕动,试图榨取更多的纯阳精气来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瘙痒。
随着双修的深入,《阴阳和合诀》的威力开始显现。
洛尘的纯阳真气如同最霸道的清洗剂,在洛清漪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将那些与血肉融合的春意丹余毒一点点地剥离、炼化。
而那些被炼化的毒素和冰灵元阴混合在一起,化作了最精纯的灵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反哺给洛尘。
洛尘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筑基后期……筑基巅峰……半步金丹!
而洛清漪那原本因为余毒而出现裂痕的化神道基,也在纯阳真气的修补下,开始迅速愈合、稳固。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不仅没有倒退,反而在阴阳交济之下,隐隐有了向化神中期突破的迹象!
但这种修为上的好处,是以她彻底沦为性奴鼎炉为代价的!
“啊……不行了……要来了……尘儿……母亲要丢了……啊啊啊啊——!”
在洛尘连续几百次如同打桩机般的疯狂猛干后,洛清漪终于迎来了她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极致高潮!
她的娇躯猛地僵直,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了毫无意义的阿巴阿巴的浪叫。
她那紧致的花穴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如同铁钳般死死地夹住了洛尘的巨根。
一股极其庞大、精纯到了极点的化神期元阴灵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子宫深处狂喷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洛尘的龟头上!
“吼!”
洛尘也被这股恐怖的元阴灵液刺激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觉到自己的纯阳之体在欢呼,在沸腾!
他死死地按住洛清漪的腰肢,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根深深地埋入她的子宫最深处,然后马眼大开——
“噗!噗!噗!噗!”
几十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浆糊的纯阳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喷射在了洛清漪那娇嫩的子宫壁上!
“唔啊……好烫……肚子要被烫穿了……装不下了……全是尘儿的精液……啊……”
洛清漪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洛尘那海量的纯阳精液强行撑开的弧度。
滚烫的精液与她冰冷的子宫壁接触,瞬间爆发出恐怖的灵力波动,将她体内最后的一丝春意丹余毒,死死地压制、包裹在了那些金色的纯阳烙印之下。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洛尘依然将巨根埋在洛清漪的体内没有拔出,贪婪地享受着那紧致花穴的余温和余震。
洛清漪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床榻上,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欢爱后的红晕。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邪火被彻底压制了,化神道基稳固如初,真元流转间甚至比以前更加圆润如意。
但是……
她也同样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装满了亲生儿子的精液。
那些金色的纯阳烙印,在吸收了这次的精液后,变得更加深刻、更加不可磨灭。
她的身体,已经对这种粗暴的抽插和滚烫的阳精,产生了比之前强烈十倍的、不可逆转的生理依赖!
“母亲,感觉如何?我的‘解药’,还管用吗?”
洛尘低下头,在洛清漪那布满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与邪恶。
洛清漪没有回答。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两鬓的乱发之中。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反抗,也不再辩解。因为她知道,从她主动敲开这扇门,从她在交合中不由自主地抬起腰肢迎合的那一刻起……
青云剑宗的化神宗主洛清漪,就已经彻底死在了情欲的深渊里。
活下来的,只有洛尘的专属禁脔,一个只能依靠儿子的阳精才能活下去的……极品鼎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