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我腿剑双绝的高洁母亲不可能是气运黄毛的极品玩物

  青云剑宗,宗主大殿。

  这座宏伟的建筑矗立在青云主峰之巅,通体由万载寒玉和星辰陨铁打造,散发着令人心生敬畏的凛然剑意。

  大殿穹顶镶嵌着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深海夜明珠,将宽阔的殿堂照耀得如同白昼。

  这里是青云剑宗权力的绝对核心,是历代宗主发号施令、决断宗门生死存亡的神圣之地。

  此刻,阳光透过巨大的琉璃窗倾洒进来,在大殿光洁如镜的黑曜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洛清漪端坐在大殿尽头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九龙寒玉椅上。

  她今日穿着一袭极其正式的宗主法袍,深紫色的底料上用千年冰蚕丝绣着繁复的剑纹,宽大的云袖和高高竖起的衣领将她那傲人的娇躯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倾国倾城、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

  她头戴紫金莲花冠,眉心点着一抹象征着化神期修为的冰雪神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任何一个青云剑宗的弟子或长老站在这里,都会被她那如渊如海的化神威压震慑得不敢抬头。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宗主,此刻在这宽大厚重的法袍之下,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啪嗒。”

  洛清漪手中的朱砂御笔微微一顿,一滴猩红的墨汁滴落在面前的玉简上,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红。

  她那双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粉色美眸中,此刻却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修长白皙的玉颈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好热……

  自从那个疯狂的夜晚,她主动敲开洛尘的房门,放下所有的尊严和廉耻,像个渴求阳精的荡妇一样在亲生儿子身下承欢之后,她的身体就彻底变了。

  《阴阳和合诀》的霸道,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不仅仅是清除春意丹余毒的功法,更是将她这具苦修了数百年的冰灵元阴之体,彻底改造成了只为洛尘的纯阳之气而生的极品鼎炉!

  洛尘那晚射入她子宫深处的海量纯阳精液,虽然已经随着功法的运转被炼化成了精纯的灵力,稳固了她的化神道基,但那些金色的纯阳烙印,却如同跗骨之蛆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奇经八脉和最私密的血肉之中。

  现在,哪怕只是大殿外吹来的一阵微风,哪怕只是法袍布料轻轻摩擦过肌肤,都会引起她身体的一阵战栗。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晚的画面:洛尘那双赤红的眼睛,那根粗壮滚烫、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的纯阳巨根,以及那狂暴如打桩机般的抽插……

  “唔……”

  洛清漪在空无一人的大殿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娇喘。她那双隐藏在宽大法袍下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死死地并拢、摩擦着。

  她惊恐而羞耻地感觉到,自己那处原本应该清冷干涸的花穴,此刻竟然已经泥泞不堪!

  大量的化神灵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将她那件贴身的月白色亵裤彻底浸湿。

  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宗主,而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母狗!

  “洛清漪……你疯了吗……这里是宗主大殿……历代祖师的牌位就在后面看着你……”

  她在心中疯狂地唾骂着自己,试图运转《太上忘情冰心诀》来压制这股邪火。

  然而,冰心诀的寒气刚刚在丹田凝聚,就被子宫深处的纯阳烙印瞬间吞噬,反而转化成了更加猛烈的情欲,如同烈火烹油般,烧得她浑身发软。

  就在她快要被这股情欲折磨得失去理智时,大殿外传来了一声通报。

  “启禀宗主,洛尘师兄奉命前来觐见。”

  听到“洛尘”这两个字,洛清漪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她花穴深处的媚肉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一股更加庞大的淫水“噗嗤”一声喷涌而出,甚至顺着大腿滴落在了寒玉椅上!

  “宣……宣他进来。”

  洛清漪深吸了一口气,拼尽化神期的全部意志力,强行将脸上的红晕压了下去,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冰冷、威严。

  但如果仔细听,依然能察觉到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沉重的大殿殿门被缓缓推开。

  洛尘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如剑,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走入了大殿。

  随着他的进入,一股极其霸道、精纯的纯阳气息,如同实质般的浪潮,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对于普通弟子来说,这只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但对于已经被改造成鼎炉的洛清漪来说,这股气息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洛尘的目光穿过空旷的大殿,直直地落在了高坐在九龙寒玉椅上的母亲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天命之眼虽然没有开启预知,但他那敏锐的纯阳感知,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淡淡的、属于化神女修发情时的甜香。

  “母亲,你的定力越来越差了啊。隔着这么远,我都能闻到你流水的声音。”洛尘在心中暗暗冷笑。

  他走到玉阶之下,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弟子礼:“弟子洛尘,参见宗主。不知宗主召弟子前来,有何要事?”

  在这个神圣的场合,他刻意没有叫“母亲”,而是叫了“宗主”。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不仅没有让洛清漪感到放松,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更加隐秘、禁忌的刺激感。

  “免礼。”

  洛清漪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玉简,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洛尘的眼睛。

  她害怕自己一看到那张脸,就会忍不住从椅子上扑过去,跪在地上乞求他的阳精。

  “萧凡虽死,但他背后的邪修势力依然在暗中活动。林太上长老正在闭关疗伤,宗门内部的排查工作,本座决定交由你来负责。这是近几日各峰执事递交上来的可疑人员名单,你拿去看看。”

  洛清漪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公事公办,她拿起桌上的一枚玉简,手指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是,宗主。”

  洛尘没有让侍女传递,而是直接迈步走上了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玉阶。一步,两步,三步……

  随着洛尘的靠近,那股纯阳气息变得越来越浓烈,几乎要将洛清漪整个人包裹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儿子身上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洛尘走到了宽大的御案前,停下了脚步。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不到三尺宽的桌子。

  洛清漪伸出手,将玉简递了过去。她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

  洛尘伸出手去接玉简。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玉简的那一刻,他却突然改变了方向,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覆在了洛清漪那冰冷滑腻的手背上!

  “啊!”

  洛清漪惊呼一声,犹如触电般想要抽回手。

  但洛尘的手指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柔荑。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至极、炽热如火的纯阳真气,顺着两人接触的肌肤,毫无阻碍地冲入了洛清漪的经脉之中!

  “轰!”

  这股纯阳真气就像是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洛清漪体内压抑已久的情欲火药桶!

  她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花穴,在这一刻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寒玉椅的坐垫。

  她那对被法袍紧紧束缚的雪乳,也不受控制地高高挺起,乳尖在布料下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尘儿……你……你放肆!快放手!这里是宗主大殿!”

  洛清漪羞愤欲死,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呵斥道。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水雾弥漫,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化神宗主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个被男人调戏得不知所措的深闺怨妇!

  “大殿又如何?历代祖师又如何?”

  洛尘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在洛清漪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冰肌玉骨的触感,眼神中充满了肆无忌惮的侵略和占有欲。

  他微微俯下身,将脸凑到了洛清漪的耳边。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尽数喷洒在洛清漪那敏感晶莹的耳垂上,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母亲,你的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你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啊。”洛尘的声音低沉而邪恶,带着一种能够蛊惑人心的魔力,“我刚才走上玉阶的时候,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母亲的花穴里,正在‘咕叽咕叽’地吐着水呢。是不是……又想吃我的大鸡巴了?”

  “你……你无耻!下流!”

  听到儿子用如此淫秽不堪的词语羞辱自己,洛清漪的理智几乎要彻底崩溃。

  她想要抬起另一只手去扇洛尘的耳光,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

  甚至,在洛尘说出“大鸡巴”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子宫竟然可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儿子的调戏!

  “这就叫下流了?母亲,你昨晚跪在床上,求我射进你子宫最深处的时候,叫得可比现在浪多了。”

  洛尘冷笑一声,他突然松开了洛清漪的手。

  就在洛清漪以为他要放过自己的时候,洛尘的另一只手,却如闪电般越过御案,直接探入了洛清漪那宽大的法袍下摆!

  “唔!不要!”

  洛清漪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洛尘那只带着粗茧的大手,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绸亵裤,准确无误地捂住了洛清漪那高高肿起的牝户!

  “啧啧,真是泛滥成灾啊。母亲,你身为一宗之主,白日里坐在大殿上处理政务,内裤却湿得能拧出水来。这要是让外面的弟子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他们那冰清玉洁的宗主?”

  洛尘的手掌隔着布料,恶意地揉捏着那两片肥厚的蚌肉,中指更是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核中的敏感凸起,用力地按压、拨弄起来。

  “啊……别……尘儿……求求你……不要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呜呜……”

  洛清漪彻底绝望了。

  那种在神圣的大殿上,随时可能被外人闯入发现的极度恐惧感,与私处传来的那种直击灵魂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禁忌刺激!

  她的身体在寒玉椅上剧烈地扭动着,想要躲开洛尘的魔爪,但每一次扭动,都会让花核在洛尘的指腹上摩擦得更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口中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双原本清冷的粉眸中,此刻只剩下了浓浓的情欲和哀求。

  洛尘看着母亲这副在自己手下彻底沦为荡妇的模样,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正准备进一步动作,直接撕开那条碍事的亵裤,将手指插进那张贪婪的小嘴里好好搅弄一番。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守门弟子的通报:

  “启禀宗主,丹药阁主事柳如烟长老求见,说是有关于春意丹余毒的重要线索禀报!”

  这突如其来的通报声,如同当头棒喝,瞬间将洛清漪从情欲的深渊中拉回了一丝理智!

  “柳……柳长老?!”

  洛清漪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如果让柳如烟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衣衫不整、面带春情的淫荡模样,甚至还被自己的儿子把手伸进裙底揉弄私处,那她这个宗主就彻底没脸活下去了!

  “尘儿!快拔出来!求你了!”洛清漪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向洛尘哀求道。

  洛尘眉头微皱,他虽然喜欢追求刺激,但也知道现在还不是彻底公开这层禁忌关系的时候。

  他冷哼一声,恋恋不舍地将手从洛清漪的裙底抽了出来,顺便还在她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算你运气好,母亲。不过,这笔账,今晚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洛尘迅速退回玉阶之下,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复了那副恭敬从容的弟子模样。

  而洛清漪则如同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般,浑身脱力地瘫在寒玉椅上。

  她深吸一口气,疯狂地运转化神真元,强行将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水雾压制下去。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法袍,将那湿透的亵裤紧紧地并拢双腿掩盖住,然后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威严的声音说道:

  “宣柳长老进殿。”

  大门再次被推开。

  柳如烟一袭水绿色的宫装,身姿丰腴婀娜,犹如一颗成熟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水蜜桃。她步履匆匆地走进大殿,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

  然而,当她踏入大殿的那一刻,她那身为炼丹师、对气味极其敏感的鼻子,立刻就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极不寻常的异样。

  这大殿里,怎么会有一股如此浓烈的、化神期女修发情时才会分泌的冰莲甜香?

  而且,在这股甜香之中,还夹杂着一股极其霸道、阳刚,让她闻到就忍不住双腿发软的纯阳气息!

  柳如烟的心中猛地一跳。

  她抬起头,目光迅速在殿内扫过。她看到了站在玉阶下、神色平静的洛尘,也看到了高坐在宝座上、面无表情的宗主洛清漪。

  表面上看,一切都很正常,就是一副宗主召见弟子议事的寻常画面。

  但是,柳如烟那敏锐的直觉告诉她,绝对有问题!

  她注意到,宗主洛清漪虽然极力保持着威严,但她那双原本应该放在御案上的手,此刻却死死地抓着法袍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更要命的是,宗主那白皙的脖颈深处,竟然隐隐有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而洛尘……

  柳如烟的目光转向洛尘。

  这个曾经被她视为纨绔子弟,却在关键时刻救了她儿子,还在丹药阁用那种霸道气息撩拨过她的少年,此刻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发泄的邪火和餍足。

  “他们刚才……在这里做了什么?!”

  一个极其荒谬、甚至是大逆不道的念头,突然在柳如烟的脑海中炸开!

  宗主和洛尘?母子?在这神圣的宗主大殿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宗主是何等高洁、何等威严的存在,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违背伦常的禽兽之事!

  柳如烟在心中拼命地否定这个猜测,但空气中那股骗不了人的淫靡气味,以及两人之间那种欲盖弥彰的诡异氛围,却像一根刺一样,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柳长老,你急匆匆求见,可是查到了关于萧凡那春意丹余毒的线索?”

  洛清漪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虽然依旧清冷,但柳如烟却敏锐地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和……心虚。

  柳如烟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洛尘身上收回,恭敬地向洛清漪行了一礼:

  “回禀宗主,属下这几日翻遍了丹药阁的古籍,终于查明了那无相春意丹的底细。此丹乃是上古合欢宗的禁药,不仅能催发情欲,更可怕的是,它会将中毒者的元阴与施药者的气运绑定。若不彻底清除,中毒者最终会沦为施药者的鼎炉,永世不得翻身。”

  听到“鼎炉”二字,洛清漪的娇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并拢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花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淫水。

  这一切微小的动作,都没有逃过柳如烟的眼睛。

  “那……可有解救之法?”洛清漪的声音有些干涩。

  柳如烟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洛清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古籍记载,唯有拥有极品纯阳之体的修士,以《阴阳和合诀》与之双修,用纯阳真气洗涤经脉,方能彻底根除余毒。”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清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感觉自己最大的秘密、最不堪的遮羞布,仿佛在这一刻被柳如烟当众撕开,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纯阳之体?《阴阳和合诀》?

  整个青云剑宗,除了洛尘,还有谁拥有纯阳之体?!

  柳如烟看着洛清漪那瞬间变色的脸庞,心中的那个荒谬猜测,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证实!

  宗主……真的和洛尘……双修了!

  为了解毒,高高在上的化神宗主,竟然委身于自己的亲生儿子!

  柳如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但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却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

  震惊?不可思议?

  不,不仅仅是这些。

  她看着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的洛尘,回想起那天在丹药阁,洛尘那霸道的纯阳气息将她逼得几乎失控的场景。

  她那干涸了多年的身体,此刻竟然因为闻到了洛尘身上那股刚刚与宗主交合后留下的浓烈雄性气息,而可耻地产生了悸动!

  凭什么?

  宗主明明是他的母亲,却可以名正言顺地(以解毒为名)享受他那霸道纯阳之气的滋润,而自己,却只能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靠着回忆那短暂的接触来慰藉自己空虚的身体?

  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嫉妒,如同毒蛇般在柳如烟的心底生根发芽。

  “宗主……”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异样,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洛尘,然后又看向洛清漪,“既然解救之法已经找到,不知宗主……是否已经找到了那位拥有纯阳之体的修士?”

  洛清漪被柳如烟这意味深长的一问,逼得几乎要崩溃。

  她知道柳如烟已经猜到了,但她作为宗主的最后一点尊严,让她无法当面承认这种乱伦的丑事。

  “此事……本座自有计较,不劳柳长老费心。你且退下吧,继续追查萧凡残党的下落。”洛清漪冷冷地下达了逐客令,但语气中的慌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是,属下告退。”

  柳如烟没有再逼问,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向殿外走去。

  在经过洛尘身边时,柳如烟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混合着探究、幽怨和一丝隐秘渴望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洛尘一眼。

  洛尘毫不避讳地迎上了她的目光,他甚至微微前倾身体,将自己身上那股浓烈的纯阳气息,更加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直逼柳如烟的面门。

  柳如烟的娇躯猛地一颤,她感觉自己的双腿瞬间一软,险些跌倒。她不敢再停留,近乎落荒而逃般地走出了大殿。

  大殿的门再次关上。

  洛尘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宝座上、面如死灰的洛清漪,脸上的邪笑变得更加浓烈。

  “母亲,看来你的秘密,快要守不住了呢。”

  洛尘一步步重新走上玉阶,如同一个审判者般居高临下地看着洛清漪。

  “柳如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已经猜到了一切。你说,如果她把这件事宣扬出去,青云剑宗的弟子们会怎么看你?他们会不会觉得,他们的宗主,其实就是一个离不开儿子大鸡巴的淫妇?”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洛清漪痛苦地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掉进了洛尘编织的情欲和权力的双重陷阱里,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不想让她说出去?可以。”

  洛尘猛地抓住洛清漪的双手,将它们强行拉开,迫使她看着自己。

  “那就乖乖听话。今晚,洗干净身子,在你的寝殿里等我。我要你穿着这身宗主法袍,跪在地上,用你的嘴,把我的纯阳之气吸出来。”

  洛尘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洛清漪的耳边回荡。

  洛清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这种极致的屈辱,但她的花穴却在这恶毒的命令下,再次喷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

  “我……我知道了……”

  化神宗主,最终还是在纯阳之体和情欲的压迫下,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彻底沦为了儿子的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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